第3章 三條大佬們
新審神者將宗三左文字趕出去的事情刀盡皆知。
據偷聽牆角的鯰尾藤四郎說,新主公表情冷漠、聲音平靜,渾身上下散發著『你不配』的氣場對著宗三左文字說出:「明天你不用來了。」
眾人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緊張,難道新主公不喜歡宗三這種類型?
那不是要從這些刀裡選新的近侍?
眾刀面無表情,心中拒絕。
殊不知自己將宗三趕出房間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本丸,沈笙依舊坐在房間裡,一手撐頭看著眼前的電腦。
一旁的狐之助安靜的趴著,甩著尾巴。他身邊放著一份茶點,碧色茶水裡的茶葉梗豎立起來,那是有好運的徵召。
狐之助像是感受到了什麼,起身,甩著尾巴跳上了桌案:「審神者大人。」
年輕的審神者不為所動。
她一手撐著下巴,注視著電腦,一手拿著筆飛快的在本子上記著什麼。
狐之助有些苦惱,只能甩了甩尾巴,用自己的小爪子去碰了碰審神者,希望她能把注意力放在它身上。
審神者用筆揮了揮它碰到的地方,繼續面無表情的盯著電腦。
狐之助有些懊惱的甩了下尾巴,結果這次尾巴甩的過於用力,硬是將鏈接了電腦的耳機線拔了出來。
「「三嚴三實」和「忠誠乾淨擔當」要求對好幹部的標準各有側重,「三嚴三實」強調是「嚴」和「實」,就是要嚴以修身、嚴以律己、嚴以用權和謀事要實、創業要實、做人要實,體現的是領導幹部的行為準則……」
沈笙:「……」
狐之助:「……」
一人一狐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沈笙伸出手關掉電腦上播放的黨課:「什麼事?」
「政、府發來消息,說是在一個月內操練本丸的各位付喪神,一個月後將進行征討時間溯回軍。」
沈笙握住鼠標,在電腦上點了點,果然看到了時間政、府發來的消息。
上面寫的和狐之助說的差不多。
有些難辦,她對本丸裡的各位刀男一竅不通,上一任審神者留下來的是個爛攤子,她不太想去碰。
她現在和那些付喪神就是各不相干的相處模式。
沈笙扭頭,看著窗外盛開的花樹,最後嘆了口氣,拿著筆和紙:「狐之助,可以幫我個忙麼?」
狐之助點了點頭:「審神者大人請吩咐。」
沈笙將手中的紙筆遞了過去:「去整理一下各位付喪神的消息。我需要重新選一位近侍出來。」
她聽狐之助說過,近侍的作用很重要。小到本丸的事物,大到遠征征討,她剛剛踹了原近侍宗三左文字,現在當務之急是選個靠譜的近侍出來。
能不能談笑風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個正常人。
——不會吧那種事當成正常交流的正常人。
她想到這裡,嘆了口氣:「去吧。」
狐之助『嗖』的一下消失不見。
……
說實話,狐之助也不知道審神者到底為什麼要將宗三左文字踹掉近侍的位置。
現在踹掉了,政府出任務了,審神者又為近侍這個位置頭疼。
狐之助想起審神者和本丸裡各位付喪神的關係,微妙的很。
政、府真是瞎找人過來當審神者!
不要看到個靈力強大的人就拉過來當審神者啊!
它任命的咬著紙筆穿梭在走廊裡,打算按照刀帳上來,先去詢問三條家的。
狐之助朝三條家的房間走去,結果在迴廊轉角遇到了五條家的鶴丸國永。
一身白衣的少年看著它,金色的眸子燦爛的像是狐之助今早在房間裡看到的陽光。它後退一步,眼前的白衣少年向前一步蹲了下來:"喲,這不是主公身邊的狐之助嘛?主公叫你出來辦事麼?「
狐之助點頭。
「嗯……」鶴丸國永若有所思的看著狐之助,最後揉了揉狐狸柔軟的腦袋:「是因為新近侍的事情麼?」
狐之助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飛快的搖頭。
「哈哈哈哈別這麼警惕嘛,我的刀還在主公那裡哦,如果我去幫主公的話,主公會不會嚇一跳?」白髮的少年笑的燦爛:「有可能就把本體還給我了呢。」
他說完,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動作溫柔的接過狐之助攜帶的紙筆,看了看紙上的內容,起身看了看四周:「那麼,我們第一個要去找誰呢?」
狐之助在他身後瑟瑟發抖。
狐之助看著鶴丸國永直接走到了三條大佬房門前,拉開房門,元氣的『喲』了一聲,走了進去。
正在品茶的三日月,捧著茶老幹部似得轉過身看著鶴丸國永:「早上好呀,鶴丸。」
「早上好呀,三日月。」
一旁趴在岩融身上的今劍看到了他手中的一疊紙,饒有興趣的跑過去,赤腳踩踏在木質地板發出的『咔吱』聲。他跑到鶴丸國永身邊,抽出一張紙,看了看。
「emmm……近侍就業意向調查問卷?」說完小心翼翼的把那一張紙放回那一疊紙中,『噠噠噠』的跑回岩融身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主公最近再為近侍苦惱呢。隨意就讓狐之助帶著這份調查過來給你們了,哈哈哈哈有沒有被嚇一跳?」
一旁的三日月捧著茶很給面子的哈哈笑:「啊哈哈哈哈,那真是嚇到我這個老爺子了。」
三日月說完,拿過紙,又拿起筆,一本正經的研究起眼前的近侍就業意向調查問卷。
一旁的小狐丸吃著油豆腐,湊近到三日月旁邊看著他填表。
「嗯?這一欄要填年齡呢。」小狐丸指了指其中一行說道。
三日月宗近看了一眼:「確實呢。」
「哎,哪裡哪裡?」被年齡這一行勾起興趣的今劍跑過去,擠在桌案前看著那張調查表。
「哇真的有問年齡哎!」今劍似乎是覺得這條問題問的有些有趣,跑到鶴丸身邊笑了笑:「鶴丸桑,請給我一張問卷哦。」
鶴丸國永看著今劍,抽出一張問卷:「那真是嚇了我一跳呢。」
拿到卷子的今劍跑到岩融身邊,拿起筆,在姓名那裡,歪歪扭扭的寫上了自己和岩融的名字。
一旁整理著出戰服的石切丸有些無奈的走到了鶴丸國永身邊:「鶴丸桑,麻煩了。」
「好的!」
桌案上,五個人正抓著筆,看著桌上的試卷,又看了看對方。
「對於近侍這個位置有什麼看法?吶,岩融,你有什麼看法麼?」今劍扯著岩融問道。
還沒等岩融開口,一旁的三日月開口:「哈哈哈,近侍這個位置的看法真不好說呀。石切丸覺得呢?」
「我也覺得呢。」
三條大佬們,圍繞著試卷思考著回答問題。
一旁的狐之助看著一直在一旁喝茶等著鶴丸國永,邁著小短腿走了過去:「鶴丸先生。」
「嗯?」
「您不填麼?」
正在喝茶的鶴丸國永,依舊掛著一幅惡作劇得逞的笑容:「我不填哦。這樣近侍就選不到我了~」
狐之助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他。
只見白衣少年咬下一口大福:「怎麼樣,有沒有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