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撩嘛
沈笙覺得時間政府的安排很不合理。
審神者大部分都是女性, 而刀劍付喪神是男性。
雖然有長相女性的刀劍付喪神也有穿著為女性但實際上是男性的刀劍付喪神。
但是這也不能讓她自我催眠認為亂藤四郎是女性,然後兩個人討論一些問題啊!
心有些累的沈笙捂著肚子拖著身子走在迴廊上, 想了想昨天被燭台切光忠盯著喝下桂圓茶,又被對方溫柔的盯著睡覺, 甚至還在床頭講故事。
尤其是她說出她不需要講故事的時候, 對方還一本正經的:「神奇海螺說, 女性在特殊時期需要無微不至的照顧。不然容易易怒暴躁敏感脆弱愛哭。」
聽得她很想把編輯神奇海螺,啊不百度百科的人員拖出來寫檢討。
別再用『易怒暴躁敏感脆弱愛哭』這五個形容詞了好不好。這五個形容詞不是因為你無微不至的照顧就能劃掉好吧。
她這麼一想,嘆了口氣,錘了錘自己的腰。
剛打算走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燭台切光忠和蜂須賀虎徹。
兩人端著餐盤不知道在討論什麼,轉過視線看到她的一瞬間,楞了一下,隨後跑了過來,第一反應是看著她的腳, 再看到她腳上穿了和睡衣同款的粉色海綿寶寶拖鞋之後, 微笑開口:「主公今天起來的有些晚,其他刀劍們都已經開始進行內番了。」
沈笙抬手想要接過對方手中托著早餐的餐盤:「長谷部同志他們也走了麼?」
蜂須賀虎徹看著她搖頭,紫發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沒有。長谷部他們現在可能還在定位儀的院子裡集合。主公要去麼?」
沈笙墊著腳看了看他身後的迴廊, 又看了看他手中還沒來得及接過的托盤。
燭台切光忠看著她的表情, 善解人意的將托盤接過:「那麼,我和蜂須賀先將早餐送到主公房間裡, 請主公快去快回。」
她點了點頭,邁著腿想要跑去院子裡,身後的燭台切光忠突然轉身:「主公請不要在迴廊裡奔跑哦。身體不好的話就走過去了好了, 長谷部他們沒那麼快的。」
沈笙轉過頭,看著笑得燦爛的燭台切光忠,抖了一下連忙點頭:「我知道的。」
……
她到院子裡的時候,壓切長谷部他們還沒走,親自問了一遍是否帶齊了刀裝和御守後。
這才放心的對著刀劍們說:「等你們回來吃飯。」
壓切長谷部看著她,和刀劍們說了些什麼,走到她面前,從自己的外套內襯摸出一個御守。
沈笙想起昨天他在手機上發的消息:「這是昨天買的那份麼?」
壓切長谷部舉著御守看著沈笙:「啊,是的。這是自己手縫的。不過昨天主上在房間吃的晚餐,沒有去打擾您,所以只能今天給。」
沈笙接過他手中的御守,發現針腳整齊,但還是看得出手縫的痕跡。看了一眼壓切長谷部的手,發現上面並沒有任何被針戳傷的痕跡。
感嘆了下壓切長谷部的手工,沈笙收下御守道了聲:「謝謝。」
看著長谷部帶著其他付喪神和她打了招呼後,前往了不動行光探索點。
那陣金光消失的時候,她才回過神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回到房間的時候,蜂須賀已經備好了茶點和熱飲。桌面上的文件已經被分類整理好等著她過去處理。
沈笙坐下來,看著眼前分類的文件。
蜂須賀虎徹很貼心開口:「昨天主公沒來得及出來的文件我已經過目了一遍了進行了處理,另外一邊的是需要由您親自定奪的。昨天搜索站隊的報告,長谷部先生已經提交上來了,您可以看看。」
她坐在座位上,看著蜂須賀虎徹將文件遞過來。
上面的重點都被他用紅字圈畫了出來,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都特意勾出來。
因為有了他的幫忙,沈笙在處理文件的時候方便了許多。
將需要提交給時間政府的文件提前弄完,沈笙拿過一旁的文件,是一份演練請求。
時間標註的是昨天。
她疑惑的看著蜂須賀虎徹,將手中的演練請求遞了過去:「這份演練請求是昨天的?」
蜂須賀點了點頭:「是的,昨天的演練請求,申請者是204本丸的椎名椎審神者。我以您身體不舒服為理由拒絕了。」
「那這份怎麼還在這?」
「……」蜂須賀沉默一下:「因為對方今天又一次發來了請求。」
「……」
椎名椎這孩子是怎麼了鍥而不捨的想要被她的金弓六脅差打麼?
她疑惑的翻開演練請求,開始看椎名椎發過來的那份演練請求。
最開始是正常的格式,沈笙往後看下去,就看到了後面的內容用歪七八鈕的字跡寫著——請帶上你們家燭台切光忠!
「……」
要帶上金弓六脅差:)
上馬的那種。
每個脅差都上小雲雀。
要不把長谷部叫回來讓他上金騎和馬直接上吧:)
開場直接把對面刀連著刀裝全都砸掉。
沈笙內心想了許多種對策,最後直接拿過筆,在演練請求的下方寫上四個字。
——字丑,拒絕。
「……」一旁的蜂須賀虎徹看著自家審神者有些幼稚的行為,心中感嘆著不愧是特殊時期的人類女性,不講理就是不講理。
「主公,這麼直白的拒絕真的好麼?」
沈笙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幼稚,靈力一揮,演練請求上的回覆欄重新變成一片空白。
思考了下,在下方重新寫道。
——太遠,不去。
更幼稚了。
在一旁目睹全過程的蜂須賀虎徹這麼想到。
……
特殊時期是一件很影響心情的事情。
這段期間裡,女性會受到影響,從心理到生理上。
尤其是這段期間,沈笙還特別想吃冷的。
她放下碗筷,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燭台切光忠,對方將重新泡好的桂圓茶放在一邊。
他將茶放在沈笙隨時拿得到但是又不會碰灑的位置上,看著沈笙處理著手中的文件,視線一挪開,就看到了她桌上放著的御守。
金色繡邊寫著『驅痛』二字的御守就這麼放在透明的玻璃小盒子裡,燭台切光忠看著御守:「這是長谷部送給主上的御守,昨天晚飯後就一直看到長谷部在房間裡做著這個呢。」
「嗯。」沈笙停下手中的筆,看著御守點了點頭:「是的,長谷部同志的手很巧。」
「哎?」燭台切光忠聽到她這句話,有些疑惑:「長谷部昨天做了很多個哦,手指頭上幾乎都是針眼,去手入室呆到今天早上才出來呢。」
也是。
刀劍如果受傷的話進入手入室就好了,難怪她今早沒有在壓切長谷部手上看到針眼。
「本丸裡的桂圓也是長谷部和隊伍的其他刀劍從萬屋帶回來的。」
沈笙聽著他的話,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謝謝。」
入口的水帶著回甘,沈笙抿著唇,低頭看著杯中浮著的兩顆桂圓,圓滾滾的桂圓看起來有些可愛,沈笙一不小心就聯想到了長谷部。
抿著的嘴唇一個不小心沒繃住。
「噗。」
燭台切光忠看著她的表情,楞了一下,隨後低頭說了句「失禮了」,就帶著碗筷走了出去。
她看著合上的樟子門,將手中的杯子放回原位,拿過一旁的演練請求。
上面自己的幼稚行為寫的回答已經被刪除,重新寫上了同意二字。
她拿著手中的演練請求,將已經處理完畢的文件放在一邊,走出了房間。
關於這次的演練自然是不可能上六脅差的。
燭台切光忠是要帶過去的,既然燭台切光忠也帶過去了,歌仙怎麼能不去?
抱著這種心態,她站在迴廊上從西裝外套上拿出了鋼筆,在兩人的名字下方打了個勾。
她拿著文件走到了加州清光與大和守安定的屋外,扣了扣樟子門,沒得到回應後,推開樟子門。
房間空無一人。
沈笙輕手輕腳的合上樟子門,看了看午後的太陽,撩了下沒紮起來的長發,想起昨天留的碎冰冰,腳步一轉朝廚房走去。
沈笙到廚房的時候,看了一圈,確認燭台切光忠不在廚房後,走到冰箱面前,剛打開冰箱門,手剛伸進去還沒來得及將冰淇淋拿出來,身後就傳來了歌仙兼定的聲音:「主公?冰淇淋好吃麼?」
「……」沈笙收回伸出去的手,強裝鎮定的起身,合上冰箱門:「下午好,歌仙同志。」
「嗯,下午好,主公的身體好了麼?」
沈笙昧著良心秒答:「全好了。」
歌仙兼定看著她的表情嘆了口氣:「主公身上的血腥味很明顯。就不要狡辯了。為了主公的身體,冰淇淋還是不要吃的好哦。」
沈笙點了點頭:「知道了……」
「那麼,主公有什麼事情麼?」歌仙兼定看著她離開冰箱旁邊,給她倒了杯熱水。
「下午要去204本丸進行演練,我再決定出場人員。目前決定了你和光忠同志。還想要加州同志和安定同志也一起去。不過我現在找不到人了,歌仙同志知道他們在哪裡麼?」
歌仙兼定想了想:「我知道哦,還有需要通報的人麼?我去就好了。」
沈笙想了想椎名的刀:「還有蜂須賀同志和岩融同志。」
歌仙兼定記下了著四個人的名字,看著她坐在廚房的椅子上沒有走的打算,笑容可親的開口:「主公今日的日課做了麼?」
「日課?」
「嗯,鍛刀。本丸還有些刀劍的屬性並沒有達到足以發揮出全部實力的地步。」
沈笙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起身和歌仙兼定走出了廚房。
歌仙兼定看著一旁的審神者,只見她目不斜視的朝前走著,臉上的表情如同往常一樣。
「主公,有想要的刀麼?」
「為什麼這麼問?」
歌仙兼定笑了笑:「審神者們都希望有屬於自己的刀。也有自己會偏愛的、想要的刀。主公有麼?」
沈笙聽著他的話,低頭沉默了下來。
歌仙兼定看著她的表情,心裡有些不安,又有些覺得自己實在不會聊天,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他放緩腳步,原本和沈笙平行的他就開始有些落後。
對方還是沒有回答,歌仙兼定自我安慰了一下,繼續開口:「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
「沒有。」對方突然開口打斷他。
「我想了想,並沒有自己想要的刀。」她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但語氣去無比的認真:「我不會用刀,也沒有想要的刀。因為對我來說,你們就已經夠了。」
她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話語一轉:「硬要說的話,我想要一把是女孩子的刀劍付喪神呢。」
這樣就不用被一大群男性付喪神關心特殊時期了。
歌仙兼定聽著她的回到,沒有控制住的笑出聲:「哈哈哈,主公。」
他抹了抹眼睛笑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刀劍付喪神都是男性哦,沒有女性的。」
聽著他的話沈笙有些失落,她拉開樟子門,走進鍛刀室。按照那天all350的分配比例,將材料融合成白色的球狀丟進鍛刀爐。
在火中升起的白霧緩慢的拼湊成時間。
——04:00
……
下午到達204本丸的時候,沈笙意外的在門口看到了椎名椎。
身邊的加州清光疑惑的看著他,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沈笙面前。
椎名椎看著加州清光的動作撇嘴:「我又不是那麼沒品的人,你們家的刀護你護的那麼緊幹嘛……」他說著說著聲音小了下來,在空中嗅了嗅,湊近沈笙:「你受傷了?身上血腥氣那麼重?」
「……」
她現在最不想別人問她這個問題了!
怎麼你們一個兩個都能聞到血腥味啊。
她壓根聞不到!
沈笙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去演練場進行演練吧。」
椎名椎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家的刀。『哦』了一聲,將沈笙一行人帶了進去。
椎名椎的本丸和沈笙的本丸佈置都差不多。
房間格局都差不多。
演練場耕地和廚房各個地方的位置一模一樣。
大和守安定走在迴廊上有些感慨:「感覺在自己的本丸一樣呢。」
岩融摸了摸腦袋笑了笑:「是呢,不過迴廊有些矮啊…我們家的本丸迴廊比較高。」
沒有岩融還矮的椎名椎看了看自己的本丸迴廊的頂層,又面無表情的收回目光。
沈笙家的刀和她一樣討厭!
長那麼高幹嘛!
椎名椎拉開了演練場的門:「這裡就是啦。和你們家本丸的佈置一模一樣吧。」
他看著一旁穿著高跟鞋已經和自家三日月一樣高的沈笙,又看了看她身邊的刀,有些難為情的開口:「哎……那個,你能不能和我來一下?」
沈笙家的刀立馬警惕的看著他,燭台切光忠不動聲色的擋在沈笙面前,手撫上刀柄。
加州清光擺出進攻的姿勢,表情嚴肅。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家刀怎麼回事啊都是長谷部屬性麼!」椎名椎抱著自家螢丸壯膽說道。
「沒事。」沈笙開口,她看著抱著螢丸的椎名椎:「先安排一下演練人員吧。我們這邊就是這六位。你那邊呢?」
椎名椎看著她身後的燭台切光忠,又看了看歌仙兼定,連忙跑回去商量了一下。
確定完畢後,跑到了沈笙身邊:「我決定好啦,我們走吧。」
「嗯。」沈笙跟著他走到演練場的樟子門邊,剛拉開門,就看到他轉過身對著演練場裡的自家刀開口:「不要打光忠和歌仙啊!這樣以後光忠和歌仙就不回來我們本丸了!」
「……」
沈笙跟著椎名椎走在迴廊上,半晌終於忍不住問出口:「你家……還沒有燭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麼?」
椎名椎搖頭:「沒,這幾天鍛的刀不是江雪左文字就是鶴丸國永,一直都是三小時二十分。」
沈笙聽著他的話:「我剛出來的時候做了一次日課,鍛了一把刀。」
椎名椎下意識的開口:「嗯?一小時三十分鐘麼?沒關係啦,我以前也這樣後來就好起來了。」
「不是。」
「是四小時。」
椎名椎:「……」
這天真的沒法聊下去!
他鼓著腮幫子瞪了沈笙一眼,將她帶到了一間房間面前,他讓開位置,露出樟子門的拉扣:「諾,進去吧。她想見你。」
沈笙不解的看著他:「誰?」
「我母親。」
……
椎名椎的母親和他一點都不像。
這是沈笙看著眼前女子的第一反應。
女子身著十二單和服,跪坐在房間中央,看到她的進來的時候,行了禮:「您來了。」
是敬語。
對方緩緩起身,手中的摺扇一揮,擋住了面容,露出的眸子中似有春水一般看著她。
是個大美人。
對方用著手中的扇子示意她坐下,沈笙看著她的動作,注意到她面前有個榻榻米。
學著對方的姿勢坐了上去,手不自覺的撫上了綁在腿上的手槍,將靈力凝聚在指尖。
「請不要那麼緊張。」眼前的女性開口。
沈笙依舊警惕看著她。
眼前的女人有些無奈的看著她,最後放下遮住容貌的扇子:「這樣的話,足以表示我的誠意了吧。」
沈笙垂下眼簾,盯著眼前由紙式小人遞上來的茶,抬眼看了看對面的人:「不用麻煩了,您有什麼事?」
對面的女人用合上的扇子抵住下巴,表情苦惱:「真是的,我真的沒惡意的。只是想拜託您一件事而已。」
沈笙皺了皺眉:「我並不認為我能幫到您什麼。」
更何況你們家之前為了搶她的本丸想讓她死,還派你兒子用歐刀去膈應她。
雖然被她用金弓六脅差欺負了回去。
「真的只是拜託您一件事而已。」她依舊是苦惱的表情,手中的扇子點了點榻榻米:「其實我也不喜歡椎名主家,所以才來拜託您的。」
沈笙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就聽到對面的女人繼續開口:「嗯,就是幫我保護我家兒子好啦,你看他才十四歲,個子那麼矮,性格那麼傻白甜,看起來軟軟的誰都好欺負,是個偶像宅天天沉迷開閉。當審神者才一年不到,我怕我走了以後就沒有人罩著他啦。」
「……」
該說不愧是母親麼,對自家兒子真的是瞭解啊。沈笙有些無奈,看著她表情,稍微放鬆了下來:「我並不認為我能保護住他。」
無論是時間政府還是椎名主家。
眼前的女子似乎知道她的答案,臉上是『我懂我就知道會這樣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的表情。
她打開扇子遮住半張臉:「您似乎在尋找著某樣東西是麼?」
沈笙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那件東西,就在椎名主家,和暴斃的109號前任審神者有所關聯。」女人說完,緩緩將手中的扇子扯下。
沈笙看到她被扇子擋住的臉迅速衰老,而眼睛與額頭依舊是二十多歲的少女模樣。
「第二件事。」
她手中的扇子在榻榻米上一揮,憑空出現一份文檔。
「就是這個。」
沈笙疑惑的拿起文檔,抽出裡面的內容看了一眼後。
立馬將文檔放了回去:「我答應你。」
眼前的女人滿意的看著她,手中的扇子剛遮住臉,正打算開口就被屋外嘈雜的聲音打斷。
椎名椎推開樟子門衝了進來,朝沈笙指了指門外的付喪神:「你看你家刀!!你不就離開一會麼!演練結束你還沒回來他們就這樣子!哇你家刀太過分了,你看你看!」他一邊說一邊撈起袖子,沈笙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有淤青,下巴也有被蹭破皮的傷痕。
沈笙轉過身,門口的付喪神還沒來得及褪去身上的戾氣,加州清光在看到她轉過身的一瞬間,連忙撲進她懷中。
加州清光撲的太用力了,她面前站穩後,嘆了口氣對著懷中的加州清光和屋外的付喪神們開口:「你們錯怪他了。」
刀劍付喪神看著她,又看了看一旁的椎名椎,面色帶著歉意鞠躬道歉:「萬分抱歉。」
椎名椎看著對方的樣子,揉了揉腦袋:「也……也不是很痛……你們下次不要這麼衝動啊!我都說了你們家主公沒事的。再說了我本丸的刀劍都打不過你們,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啊……」
「抱歉。」沈笙鬆開加州清光對著椎名椎道歉,往加州清光手中塞了顆糖。
加州清光迷茫的看著她。
「知錯就改是好孩子。」
沈笙看著加州清光緋紅的耳朵,轉過身,將另外一顆糖放在了椎名椎手中:「給。牛奶味的。」
椎名椎疑惑的看著手中的糖,還沒來及開口,就看到對方又將一小塊糕點放在他手中。
「這個面包,你上次來我本丸的時候不是很喜歡吃麼?」
她貼心的俯下身,和他的目光保持平視。
——「所以我給你帶了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