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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全民Diss的菟絲花》第166章
第166章 番外 秦逸

  「逸寶, 怎麼樣?」

  一襲純白婚紗的秦舒從換衣間走出來, 看到秦逸就笑著問他好看嗎。

  「媽媽好看, 好看, 媽媽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媽媽。」

  不等秦逸回答, 五歲的安安已經興奮的比著手,表示現如今秦舒驚人的美麗。

  「姐。」秦逸有幾分遲吶的看著秦舒,眼眶不自知的紅了起來。

  這一天終於來了,他的姐姐要和其他人組建一個新的家庭。

  他這時候難過嗎?有那麼一點點。曾經只屬於他的姐姐, 隨著時間變成了他人的媽媽, 他人的妻子, 不再是他一個人的。

  「舅舅, 周翰來接媽媽了, 你快點來幫忙,幫我們攔住他。」

  秦逸看著秦舒姣好的面容陷入複雜的情緒之時, 守在別墅門外的林嫣然焦急的呼喊起他來。

  「舅舅, 你快來幫忙啊,媽媽可不能讓他這麼容易的接走。」陳弈飛處於變聲期的公鴨嗓, 也喊了起來, 秦逸沒有動,只是看著他的姐姐,看她從容淡定的被賀凡等人帶去臥室的婚床上坐著, 看她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看她渾身洋溢著的幸福感。

  這是他作為弟弟給不了的一種幸福。

  」安安,你這個大叛徒。」

  陳弈鳴的一聲高喊, 伴隨的是安安「咯咯」的大笑聲和她喊周翰的聲音。

  「爸爸,快從這裡進來,我給你把窗子打開了。」

  「安安!」不知多少堵在大門邊準備刁難新郎官的人,對偷偷開窗放周翰進來的安安大喊。

  「舅舅,你在裡面快攔住他,別讓他進媽媽的臥室。」林嫣然由遠及近的聲音傳來,秦逸從他姐姐身上收回視線,走到了臥室門邊,一個人似一座大山一樣守在那裡。

  周翰帶著一群伴郎團,抱著安安甩掉陳弈鳴等人跑來這裡,看到的就是一人當關,萬夫莫開的秦逸。

  「E神,怎麼辦?來文還是來武?」伴郎團之一的毛振,小聲的在周翰身邊問他要採取那種策略對付秦逸。

  「先文吧。」

  周翰擦了擦他額頭因為緊張和興奮一直往外冒的汗,大腦飛快的考慮著要如何過大舅子秦逸這一關。

  他昨晚一夜沒睡,想著今日的婚禮流程,最怕的就是接親這個過程中的刁難,其中刁難者他最怕的又是秦逸,這個對秦舒最最重要的弟弟。

  秦逸有多寶貝他這個姐姐,周翰是知道的,他已經抱著在秦逸手中脫層皮的心態來過他這關,秦逸卻很出人意料的只問了他一個問題,就放他進了屋。

  「就這樣?就問你會不會一直愛護新娘子?」

  所有接親的人在周翰堅定的回了秦逸,他會一直愛護秦舒後,見到秦逸轉身讓開的路時,都有幾分懵,這秦逸比他們想像中要容易過關多了。

  周翰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大長腿幾步跟著秦逸走入臥室,看到了坐在床上的秦舒。

  「爸爸要哭了!」

  安安自她偷偷開窗放周翰進屋後,周翰一路都抱著她,所以他是最先注意到周翰看到秦舒穿著婚紗的那一刻,情難自禁泛起的淚光,這樣情緒洶湧的周翰,嚇到了安安,她用小手慌亂的去抹他的眼睛,哄著他不要哭。

  「爸爸,不哭,媽媽不會不要你的。」安安童稚的聲音急急的安慰著周翰,一個不小心還對外透露出,是秦舒跟周翰求的婚。

  「媽媽都把戒指套你手上了,媽媽會娶你的,爸爸你別哭啊。」

  「噗!」

  也不知道是誰,因為安安的童言童語笑噴了起來,周翰在這樣的笑聲中醒悟過來,放下懷裡的安安,告訴她,「爸爸沒哭,爸爸是高興的。」

  這一天是他最幸福的一天,穿著婚紗,即將嫁給他的秦舒,帶給他的衝擊,不亞於上個月秦舒給他戴上求婚戒指的那一刻。

  那對戒指是他早幾年前買的,他一直在找恰當的時機向秦舒求婚,還沒有等他找到,秦舒在上個月的時候,無意中翻到了它們,然後在他覺得驚喜被戳破的時候,秦舒打開戒指盒,拉起他的手給他套上了男戒,然後對他伸出了左手。

  周翰還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的傻樣,看著秦舒的手呆懵住,還是在身邊的安安起鬨的喊他快跪下求婚,他才反應過來,但是當時他也因為太過激動而腦子短路犯蠢的雙腿跪下,似認錯一樣,把秦舒和看過電視上單膝下跪求婚的安安逗的大笑起來。

  最後他抖著手給秦舒戴上了戒指,但整個人都是發蒙的,一晚上跟在秦舒後面,問了不知多少次,這是不是真的,這是不是真的,得來肯定的消息他才知道,他心愛的姑娘願意嫁給他。

  「E神,我們知道新娘子很美,但是你也別看愣的忘記抱新娘子出門啊。」

  毛振拐了拐又看著秦舒傻掉的周翰,提醒他快點接新娘子。在這一刻,保持理智的毛振和其他伴郎,都覺得他們是開眼界了,在他們心中代表智商近神的周翰,會有這麼一副慢反應的表現,果然是愛情力量。

  「阿舒。」周翰走上前,要去抱秦舒,秦舒一直笑望著他沒有說話,在房間裡的伴娘團意思意思得為難了下他,讓他找到了婚鞋,替秦舒穿上,周翰順利的抱起他的新娘,如抱著整個世界一樣,意氣風發的向外走去。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跟著他而去,唯有秦逸還留在房間裡,看著秦舒床頭櫃上並肩坐著手拉手的一對手工縫製的小熊。

  小熊從現在已經有幾分褪色的外表來看,已經有幾個年頭了。

  秦逸自己也有幾分記不清,這到底是秦舒哪一年自製出來哄他的姐弟熊。

  「這個小的是你,這個大的是我,我會一直牽著你的手,不放開的。」

  似乎有聽到秦舒第一次介紹他們時的聲音,秦逸忍不住拿起它們,笑著笑著哭了起來。

  他不捨得將秦舒交給另一個男人,但是他必須放手去做這件事,他比誰都希望秦舒能獲得幸福。

  他的姐姐以前過的太辛苦了,未來他希望她能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之一,這份幸福,秦逸觀察和考量過周翰,覺得他能跟秦舒創造出來,所以他並不願意在這時候刁難周翰,他希望他姐姐開心,希望他姐姐能收穫幸福,所以他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去拖累她。

  「以後都換我來守護你了,姐姐。」秦逸在淚眼婆沙間,對著大熊姐姐喃喃自語,他把小熊弟弟跟大熊姐姐牽著的手拆開來,然後把大熊姐姐放到了小熊弟弟的後背上背著。

  這是他童年最想做的事,就是置換他和秦舒的位置,換他來背著秦舒前行。

  他有記憶以來,最多的成長畫面就是秦舒背著他前行。

  他不知道其他孩子是幾歲記事,他只知道他記事的時候,是他看到秦舒為他去超市偷拿來牛奶,差點被打的畫面。

  那時候他可能三歲吧,家裡沒有任何大人照顧他們,唯一的父親吸毒拿走了家裡所有的錢財,她姐姐帶著她也不知道餓了多少天,他身體本來就不好,還挨餓,似乎餓的快死的時候,7,8歲的秦舒把他藏在一個暗暗的地方,讓他乖乖等她,然後衝入了一家小超市,拿了一瓶牛奶跑回來,急急喂到他嘴裡。

  他那時候不知道牛奶來自於那裡,是跟著秦舒而來的老闆娘,咒罵秦舒的話,他才知道秦舒做了什麼,秦逸一直記得那時候,她姐姐求著跟著老闆娘,要打打她,別打她弟弟,一直記得她護著他,讓他把牛奶全喝光。

  那時候,秦逸記得自己好像被嚇哭了,她姐姐第一次做這樣違背她從小教養的事,也一直在哭,長大一點秦逸才知道,那時候的秦舒是下了怎麼樣的決心才為他搶了那瓶救他命的牛奶。

  他努力回憶,在支離破碎的幼年記憶中,他好似見過秦舒餓到吃家裡的紙片,而他則擁有是家中秦舒能找到給他最好的「食物」。

  是這些東西都沒有了,他姐姐背著他外出找食物,那些被人丟棄的食物,秦舒能吃,但是他體弱消化不了,秦舒好似喂過他一次,但他都吐了,還發起了高燒。

  似乎就是他奄奄一息的時候,秦舒才為他衝進小超市做了小偷,給他偷了一瓶奶。

  這些記憶很零碎,是他依靠秦舒當時護著他不讓找來的老闆娘靠近這個深刻的記憶,一點點想起來。

  那時候他看到秦舒護在他身前也在發抖害怕,誰也不知道那時候秦舒內心的惶恐和罪惡感,但長大的秦逸卻知道,那時候的秦舒有多脆弱和崩潰,多絕望才去拿那瓶牛奶。

  好在,跟來的老闆娘也是一個好人,看到秦舒偷拿了她家的牛奶,追過來是想教育她,但是看到被秦舒護在身後的他時,似乎知道了什麼,沒有責怪秦舒,而是回超市給她們姐弟提了很多東西來,說是送給他們,但他姐姐只拿了他能喝的幾瓶牛奶,其他都沒有收,還跟老闆娘說等她賺錢了還給她。

  似乎是從那天開始,他開始記事,記住了從那天之後的所有大小事。

  秦逸記得,他姐姐說要賺錢還老闆娘的牛奶錢,老闆娘說不用還,但是他姐姐在之後,老闆娘的提點下,開始帶他去拾荒,撿那些能賣錢的垃圾去買,在第一個月裡似乎就把買來的錢給了老闆娘,還了錢,還給他定了下個月的牛奶。

  他記得他們姐弟之後的很多生活用品,都是在那家小超市賣的,他姐姐一直跟他說要謝謝老闆娘一家,謝謝這些好人,讓他懂得感恩,常常在過年過節那家小超市大忙的時候,帶著他去免費幫忙。

  這樣一直持續了近十年,老闆娘一家搬去了其他城市才結束。

  他的姐姐就是這樣懂的感恩,懂的善良,懂的世界美好的人,她一直把這些美好的東西教給他,他跟著她做,但是內心卻沒有她的光明,他內心有著無數的黑暗。

  秦逸不知道多少次想,若是沒有秦舒,任由他長大成人,他恐怕會是一個想毀滅世界的恐怖分子。

  他血液裡擁有著很多黑暗因子,這些是他出生後就帶有的,可以說是天生的。

  作為海洛因嬰兒出生的他,毒品不僅僅毀掉了他健康的身體,也影響了他的神經系統,他比正常人在精神領域這塊存在著很多問題。

  在成年後偷偷做過測試,他相對正常人更容易擁有毀滅自己毀滅他人的思想,他一輩子也做不到秦舒的樂觀積極,他跟秦舒是兩種人。

  小時候腦子裡有時候壓不住精神上的某些瘋狂和黑暗,秦逸還覺得他愧對光明的秦舒,但是有些事他還是做了,比如他在知道秦醒想將秦舒賣掉換錢的時候,主動引誘他們的父親秦醒過量吸毒。

  他知道他親自交給秦醒的兩隻毒針,秦醒這樣的深度癮君子會有什麼失控的選擇,所以知道他因為吸毒過量死在外面時,秦逸沒有任何後悔或難過,他那時候有的瘋狂想法是,他早該這麼做了,那個一直如惡魔一樣纏著他們的男人,早該死了。

  他不死,秦舒總要活在他的陰影下,他不死,最後死的可能是秦舒。

  至於他,其實死不死,沒什麼關係,他對世界唯一不捨得就是他的姐姐,其他人和事,對於他都是醜陋不堪的。

  他一直知道自己不正常,他努力對愛他的姐姐掩飾這種不正常,但是他的姐姐似乎知道他的一切,知道他的黑暗,卻包容著他,甚至是縱容著他。

  那個男人的死亡消息傳來,秦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那幾天一直很緊張,還偷偷一個人回到了他們逃離的那個家,為他燒燬了裡面關於那個男人的所有東西,似乎在意圖替他銷毀什麼證據。

  他的姐姐一直把他當小綿羊,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狼,一頭惡狠狠的狼,一頭為達目的對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能下狠手的狼。

  秦逸一直記得,秦舒帶著他躲在外面生活,秦醒還是能找到他們,把他們姐弟拾荒倒賣的錢搶走去吸毒,那些錢是他們姐弟的生活費,也是他治病的錢。

  他不爭氣的身體,一直是秦舒帶著他最大的拖累,秦舒為此多辛苦,他都知道,但是只要不死,他都舍不得離開她,自私的一定要跟著她,所以再又一次病危被搶救過來後,醫生跟秦舒說他需要更好的家庭護理,秦舒哭著把他送去醫生給她介紹的一家想要兒子的富裕家庭。

  他被送去後,那一家老老少少都對他好的不得了,還在他吵著找秦舒的時候,跟他了很多話,讓他明白,現在他們姐弟的歸屬是最好的,他有好的家庭撫養照顧,她姐姐一個人養活自己很輕鬆,他回去是個拖累。

  這樣的事實那家人為留住他,跟他說清楚了,他明白,卻以年紀小裝作不明白,然後以絕食跟不吃藥的方式,折騰自己也折騰那一家,使得他們不得不在他快餓死前,把他送回到他姐姐身邊。

  他知道那時候他很自私,但是,他真的寧願死也不要離開姐姐,所以見到其實一直躲在那家人附近偷看他情況的秦舒時,他哭的撕心裂肺,一直要她向他保證,不丟下他。

  他死死的纏住她,賴住她,不許她不要他。

  那時候秦舒跟那家人道歉,又把他背了回去,繼續辛苦的帶著他,為了他吃了很多苦,為了他犧牲

  了很多東西。

  這些他都知道,他知道他可能一輩子也還不了這些東西,但是他有目標,有心願,等他長大了,他一定會好好加倍的照顧秦舒,讓她過安逸的生活。

  他有未來的計畫,只要秦舒在照顧他幾年,等他考上大學,等他工作了,他就賺錢給秦舒買房子,買車子,買一切他們小時候沒有的東西,他要讓秦舒做女王,過隨心所欲,人上人的生活。

  秦舒只要等等他,等他長大,等他長成大樹,等他替她遮風擋雨,給她建立屬於她的公主城堡。

  然而,秦舒沒有等他長大,出現了那場謀殺。

  秦舒是為等他高考,才沒有離開北城躲過那些麻煩的,秦舒也是因為給他賺救命錢,才去做穿版模特的。

  若不是要等他,她早海闊天空去到那些壞人找不到的地方生活了,若不是為他才做穿版模特,她那天也許就不會這麼早出門,給岳玲玲機會了。

  是他的存在又拖累了秦舒,是他的存在給了那些畜生機會,是他都是他。

  這些自責和悔恨,在秦舒死後折磨著他,他壓不住心中毀天滅地的想法,他要讓所有傷害秦舒的人都替他姐陪葬。

  然而就算是這樣,秦逸覺得還不夠,全都不夠!

  憑什麼是他姐姐死,憑什麼,憑什麼!

  若是有能力,秦逸那時候都有軾天的想法,他覺得命運太不公了,給了他姐姐那麼多磨難,在她姐姐馬上要苦盡甘來的時候奪取她的生命,老天不長眼,該死的不死,不該死的死了。

  「就是讓我死,我也不會這麼恨!」

  胡一鈞認出周語蓉的秦舒來向他要真相的時候,他沒有理,被問急了,胡一鈞說他折磨他折磨多年還不夠麼,秦逸記得自己當時的冷酷,他說怎麼會夠,秦舒因為他身上的那些爛帳無辜而死,死的還那麼慘,那麼痛苦,這些折磨怎麼會夠,若不是直接殺了他太便宜,他早開車也讓他試試被碾三次的痛苦滋味了。

  岳玲玲在當時他沒機會靠近,親手殺了他,便宜她走司法最後被槍決,他在岳玲玲跟她分崩離析的一家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復仇的快樂,他心中滔天的恨,如何能消,秦舒以另一種身份回來了,這股恨都消不了,胡一鈞有什麼資格覺得他受的那些折磨夠了。

  胡一鈞知道秦舒死後,他的信仰崩塌後的痛苦嗎?胡一鈞還能痛痛快快的選擇自殘,選擇自殺,但是他想死都怕秦舒因為這樣的行為厭惡他,自我毀滅都不行,他還得費盡心思去做臥底,替這個他一樣厭惡的社會賣命,替那些獲得者渾渾噩噩的人去擋住黑暗,截斷毒源。

  他一點也不想維護什麼社會安定,一點也不想幫那些吸毒作死的人毀掉源頭,他們死是他們的事,他們根本不值得他救。

  他不是秦舒,會想活的有價值,他的人生從他被秦舒背上背時,就是完全屬於她的,他只想她活得好好的,只想她能幸福快樂,只想她能過的好。

  這世界虧欠了她,他沒有完全毀滅,還是因為秦舒熱愛這個世界,秦舒想要他做一個陽光快樂的人,他偽裝成這樣的人,也只是讓她開心,胡一鈞很多人,憑什麼覺得他也要對他們仁慈,對他們寬容。

  那誰來對他寬容,對他仁慈,誰來對她姐姐寬容,對她仁慈,她在艱苦的環境中,活得那樣陽光積極,她虧欠過誰嗎?沒有,但最後憑什麼讓他承擔那些傷害!

  只因為她遇到了胡一鈞嗎?只因為他那份可笑的喜歡嗎?

  他姐就是倒霉的遇上了胡一鈞,他姐就是人太善良,太容易心軟給了胡一鈞機會,才給自己招來那些骯髒到令人發嘔發吐的人和事。

  所以也要他心軟,要他善良,可能嗎?

  胡一鈞居然還敢威脅他,算計他,說要一直纏著周語蓉的秦舒,追求她。

  呵,他怎麼配再靠近他姐姐,怎麼有臉害死了她還想繼續纏著現在的她!

  他不是想見嗎?秦逸帶他去了,讓他看看現在站在秦舒身邊的周翰,誤導他秦舒現在已經找到真正的愛人,讓他知道,秦舒從沒有喜歡過他,對他只是憐憫和同情。

  他那些可笑的愛情,對他姐姐只是傷害,讓他有自知之明滾出她的世界,別再用他自以為用情至深放愛情來綁架他姐姐。

  秦舒會對那些對她釋放善意的人心軟,胡一鈞不就看準這些才一直來鑽這方面的空子,以前以此作了秦舒的男朋友,但是他知不知道,秦舒跟他在一起壓力很大,不平等的愛,他做的越多,秦舒越不自在,她那時候的快樂不多,秦逸一直看著,很慶幸胡一鈞的母親出現,讓她姐姐有決心斷了這份讓她感覺到不舒服和不自在的戀情。

  胡一鈞給不了秦舒想要的愛情,或者說胡一鈞的精神思想跟秦舒站不到一塊,秦舒想要的一直是和她並肩而立的伴侶,胡一鈞自己攀不上那個高度,還一直用他可笑的自以為是對外展現他的深情,展現他的付出,呵呵,這份綁架秦逸早看的噁心不已。

  他很後悔他以前尊重秦舒其他感情的選擇,沒有插手她跟胡一鈞的事,這份後悔讓他失去了秦舒一次,這一次,秦逸願意背上所有罵名也要將胡一鈞趕的遠遠的,再不能來給秦舒帶來不痛快,再不能讓他那感情綁架秦舒。

  惡人都他來做,他姐姐只要好好的,隨心的去享受其他優秀男士的追求,隨心的去遇到能跟她靈魂合拍的精神伴侶,他姐姐值得這世界最好的一切。

  「姐,你會幸福的,對嗎?」

  秦逸把手中的弟弟背著姐姐的姐弟熊放回床頭櫃,轉身大步走出了臥室,向外走去,路上遇到了作為伴娘之一的孟馨蘭(秦逸高中同學)。

  「阿逸,快點,姐姐在車內等你呢,她一直沒看你出來,派我來叫你。」孟馨蘭沒有告訴秦逸,秦舒準備自己來叫他,但是新娘子按一些習俗被接了親不能回頭,所以她和周翰都不能再回來找秦逸,不然周翰也準備來喊他這個小舅子。

  「阿逸,你別太難過。」孟馨蘭見秦逸眼眶通紅,有幾分心疼的安慰他,秦逸對她搖了搖頭說,「我今天不是難過,是高興。」

  雖然不捨,但是他也為秦舒高興,遇到能讓她快樂的周翰,嫁給他,兩人一起生兒育女,有一個完美幸福的家,秦逸覺得這份幸福,他給予最大的祝福。

  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對的人,然後締結婚姻,共同去經營一個家。

  「你高興就好,我還擔心你難過呢,姐姐今天看起來很幸福呢~」孟馨蘭替秦逸高興的笑起來。

  之後兩人走出了房子,坐上了一輛車,去了婚禮現場。

  在那裡,他將在眾多來賓的注視下,帶著秦舒入場,然後把她帶手交給周翰。

  以後他們會牽著彼此的手,帶著那一串孩子過幸福的生活。

  以後他們會一起經歷生活中的風風雨雨,一起相伴到老。

  以後……

  「逸寶,想什麼呢?」

  秦逸站在入會場的台階邊,從婚車上下來的秦舒走過來,問他呆乎乎的思考些什麼。

  「姐。」秦逸回頭看到秦舒,喊了一聲,秦舒看他紅紅的眼睛,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傻瓜,想些什麼這麼難過?」

  「我沒難過!」秦逸反駁秦舒的話,眼淚卻流了出來。

  秦舒抬手像兩人小時候那樣,替他抹去眼淚,然後握住他的手,跟他說。

  「我們姐弟,從做姐弟那一刻起,就是血脈相連的,任何人和事都切不斷這份聯繫,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弟弟,我不會丟下你的。」

  秦舒懂秦逸今天的那份不捨和複雜,所以這番話是開導他別鑽牛角尖,秦逸聽懂後,破涕為笑,依戀孺慕的喊了聲姐,然後緊緊的抓著秦舒的手說。

  「你也丟不下我。」

  「嗯,丟不下。」

  ……

  作者有話要說:  碼這篇番外,想到秦逸和秦舒的小時候,蠢作者自己被虐哭了QAQ

  心疼秦舒,心疼秦逸。

  秦逸從將他定為毒品嬰兒的時候,他身上就背負太多有大人給他帶來的傷害和後遺症。

  這類孩子,很多都不能長大成人,身體有缺陷或者精神有缺陷,秦逸身體算是蠢作者給開了金手指,只是體弱多病一點,精神上也只是受影響比常人偏激厭世,擁有秦舒這個小太陽姐姐,壓下了毒品在他還未出生就給他定下單陰鬱。

  毒品真的是害人害己的東西,遠離毒品,珍愛生命,給每一個孩子創造光明的成長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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