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縱火

　　周翰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他看到秦舒微博上的新動態說她想聽音樂會， 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腳， 讓自己走去了整個北城人都知道要開演唱會的體育館附近。

　　找人少且距離體育館有段距離的地方「散步」，周翰沒有花太多時間就讓自己找到了秦舒。

　　秦舒坐在一張長凳上，藉著還沒有黑的天色， 拿著一本小本子， 在上面快速的寫著什麼。

　　那本小本子周翰很熟悉， 是秦舒最近想女性電影劇本常用來記錄想法的東西，每次她有新靈感，就愛用此把他們記錄下來，然後慢慢的構建劇本大綱。

　　「姐姐，他們也想聽你講故事，你也給他們講一遍《穆桂英掛帥》吧。」

　　秦舒正在冥思苦想她有些不順的電影劇本主線， 身邊圍了幾個五六歲的小朋友。

　　其中一個小朋友是之前秦舒剛來這裡認識的小女孩， 小女孩之前看著幾個小男孩拿著柳條枝， 在那邊打來打去，她也撿了樹枝想上前玩， 但那些男孩子說她是女孩子，不要跟「比武」，讓小女孩有些悶悶不樂跑回她推著嬰兒車的母親身邊， 跟她母親好像是抱怨了這件事。

　　那時候， 小女孩的母親對她說了什麼話，秦舒沒有聽到，只看到小女孩的母親溫柔指著另一邊在玩丟手絹的小女孩群， 似乎鼓勵小女孩過去跟她們玩。

　　然而小女孩看起來不喜歡女孩們的那項遊戲，有些不開心的拿著柳枝條跑開了。

　　秦舒在幾個小男孩嬉笑著說他們不要跟女孩子「比武」的時候，就關注了他們，看小女孩不開心的跑走，還有些擔心，但孩子天生情緒轉的快，前一秒秦舒還看小女孩悶悶不樂，後一秒小女孩看到她盯著她看，又笑嘻嘻的跑到她身邊，盯著她的大肚子看，並外向的問她是不是懷了小寶寶。

　　秦舒當時笑著回答她說是，小女孩就喜滋滋的坐在秦舒旁邊的位置上，捧著臉有些期待的看著秦舒。

　　「你看我做什麼？」秦舒被小女孩看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對她期待什麼，還想是不是看到她包包，期待裡面有什麼能給她的零食時，小女孩天真爛漫的說，她在等秦舒講故事給小寶寶聽。

　　「我媽媽懷妹妹的時候，最愛拿書講故事給她聽，舅媽也是，表姨也是，她們說這樣寶寶會很高興的。」

　　小女孩的話，讓秦舒覺得她很可愛，也知道她是想聽故事才期待的看著她，所以秦舒想了想，用孩子能聽懂的語言，跟她講了《穆桂英掛帥》的故事。

　　講完故事，小女孩帶著對巾幗英雄的崇拜，興高采烈的跑開，秦舒看她洋溢著快樂的小臉，突然有了那麼一點點靈感，所以拿出包裡的紙筆，開始記錄下腦海中的思緒。

　　「姐姐，你快也跟他們講講《穆桂英掛帥》的故事，讓他們知道女孩也能舞刀弄槍保家衛國，我跟他們都說了，穆桂英武功很厲害，很多男子都不如她，姐姐，你快跟他們說說穆桂英率軍打仗的故事。」

　　小女孩有些急切的想讓秦舒把之前講來鼓勵她的故事，也講給那些不帶她玩的男孩聽，秦舒看幾個小男孩眼神也帶了對故事的期待，也不嫌煩的再講了一遍《穆桂英掛帥》。

　　「穆桂英是穆柯寨寨主穆羽的女兒，從小跟從寨子裡的高手習武，十三歲時就武藝超群，在穆柯寨中難找到對手……在楊家將奉旨前去穆柯寨找尋降龍木時，穆桂英代替父親出征與楊家將交鋒……佘老太君讓穆桂英跟宋軍將領們展開較量，穆桂英智勇雙全戰勝了眾將，掌管了元帥大印，統領兵馬，攻打天門陣……這天門陣是按五行八卦所擺……五行八卦知道嗎？」

　　秦舒儘量用孩子能聽懂的話跟他們講故事，其中涉及一些有趣的知識，秦舒還會拿紙筆耐心的給他們畫圖，方便他們去理解。

　　「這五行八卦講的是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秦舒在紙上畫著五行八卦圖，讓幾個小朋友都驚訝極了，紛紛看著那有些深奧的圖，覺得這東西好厲害，然後在秦舒介紹穆桂英要破的天門陣，就是靠這樣的原理建成而覺得穆桂英厲害極了，才能破這樣的陣法。

　　「其中每個陣還都有陣門、陣眼、陣腳、陣膽，而且大陣套小陣，子陣套母陣，陣連交錯像天空的星星和棋盤上的棋子那樣分佈著，共有108個單陣。」

　　「哇——」

　　幾個孩子看著被秦舒畫紙上縱橫交錯的線條和點眼，腦補了很多他們覺得很厲害的東西，而齊聲哇了起來，秦舒看他們眼神中透出了對穆桂英所面對的陣法的厲害性有了瞭解，也就繼續跟他們說了穆桂英如何所向披靡率宋軍大破天門陣，戰勝了遼軍，為兩國百姓贏得了和平的故事。

　　「……穆桂英青年時代在沙場上戰無不勝，五十歲還掛先鋒印，深入險境，抵禦外侮，大獲全勝。」

　　「穆元帥好厲害。」

　　「我也要做女豪傑。」

　　……

　　秦舒講完故事後，身邊除了被之前的小女孩帶過來的小男孩們，還有幾個小女孩，她們看到好多小朋友圍著秦舒，湊熱鬧的過來聽故事，造成秦舒在講故事期間，不知不覺居然圍了十多個孩子在聽。

　　這些孩子都崇拜極了秦舒說的穆桂英，初初有了女孩也能做英雄，也能武藝超群的念頭。

　　「我要學穆元帥的神箭飛刀之術！」

　　之前的小女孩拿著柳樹枝，扯了幾片葉子，「飛」玩起來，其他孩子也跟著玩起來。

　　「我覺得姐姐講的楊家將的楊家槍也很厲害，我要學這個！」一個小男孩想到故事中被秦舒提及到的楊家槍，拿著柳枝亂舞起來。

　　之後，一群孩子就這樣在秦舒不遠處的空地上，一會「飛刀」，一會「楊家槍」，一會又西遊記亂入的「金箍棒」，「五齒釘耙」的胡亂囔著從電視劇裡聽到的武器名，相互亂戰起來。

　　「看招！」

　　「吃我一刀！」

　　「哈哈哈哈哈哈……」

　　……

　　秦舒笑看著這群孩子活潑快樂的嬉鬧在一塊，聽著他們愉悅的笑聲，整個人也受感染，跟著他們開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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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秦舒正一邊看著那群孩子嬉戲，一邊等待秦逸的演唱會開始時，她所在的廣場邊突然來了一輛面包車。

　　面包車停車停的非常急，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秦舒看到那車門被粗暴的打開，幾個手拿著鋼管的男子跳下來時，眼皮就不受控制的跳了下。

　　秦舒知道那群男子來此沒有什麼好事，所以拿著包快速離開她所坐的地方，卻看到那群人似乎就是認準她來的。

　　「這是來找我尋仇的？」

　　秦舒發現那群人的目標是她，就知道她一個孕婦要逃，是逃不過，所以也沒有繼續瞎跑，而是在他們凶神惡煞的靠近她時，大聲的跟他們做談判。

　　「是李雪嵐讓你們來的嗎？她給了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十倍，你們也看到，我懷孕馬上八個月了，有點良知也知道你們動我就是一屍兩……」

　　「哎呦！」

　　秦舒正用包護著肚子跟從面包車上下來的六個人做談判時，周翰從旁邊速度迅猛的躥了出來，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離她最近的一個地痞給踹翻在地，搶過了他手中的鋼管，對著那地痞的腿就狠狠的來了一下。

　　「咔！」

　　秦舒聽到清脆的一聲骨裂的聲音的同時，還有地痞抱著腿在地上打滾的慘叫聲。

　　「你快走。」

　　周翰廢掉一個地痞的戰鬥力，揮舞著鋼管逼退其他想靠近秦舒的地痞時，抽空回頭讓秦舒先走。

　　「你！」

　　秦舒看著周翰眼裡的狠戾，被裡面帶的殺意嚇了一跳，想讓他注意安全，周翰已經回頭拿著奪來的鋼管，主動向另外五個人打了過去。

　　這樣狀態的周翰，讓秦舒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所以看到被他打斷一隻腿躺地上哼哼的地痞從身上摸出一把刀，掙紮著要做什麼的時候，秦舒動作比腦子快的大步走了過去，抬腳猛踹了那地痞的後腦一腳，直接把那地痞給踹趴在地上。

　　「不是讓你走嗎？」

　　周翰拎著一根鋼管，技巧性十足的干翻三個地痞，並用一身的不要命的殺氣嚇走了另外兩個地痞後回頭，看到秦舒還在他身後沒走，就有些惱怒的問秦舒。

　　「正準備走，你就打完了啊！」

　　秦舒看著周翰怒氣衝衝的眸子，有些無辜的回答，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留在這裡可能是個累贅，只是她幫完周翰解決掉想偷襲他的人，想離開的時候，周翰已經解決掉那群地痞，讓秦舒都來不及「先走」。

　　「算了，我送你回去，這裡不安全。」

　　周翰看著秦舒無辜的眼神，有些煩躁的甩了甩手中的鋼管，把那種地痞專用來打架還能拉長的鋼管給甩長了後，周翰沒有丟掉這根已經沾了血的鋼管，上前去扶秦舒離開這個地方。

　　「警察應該快來了。」

　　秦舒記得她剛剛站起來面對地痞的時候，用快捷短信報了警，之前在這裡玩的幾個孩子家長，看勢頭不對抱著孩子離開這裡，應該走後看地痞來找她，也會幫她報警。

　　「警察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這裡你呆著不安全。」

　　周翰堅持要送秦舒先去安全的地方，秦舒想想也是，配合他去路邊打車回家。

　　「對，剛剛是我報的警，那群人就是來找我麻煩的人，我現在怕那裡不安全先回家了。」

　　秦舒在坐上出租車後，主動電話聯繫了警察，聽他們也在往她之前的廣場趕來，秦舒說她先回家的事，讓警察那邊也為她鬆了口氣，後面知道秦舒懷孕身體不便，警方也就先去抓捕還在廣場上躺著的四個地痞，回去做調查，然後再來找秦舒做筆錄。

　　「麻煩你們了。」

　　秦舒感謝了警察，掛了電話，覺得今天也是有驚無險，轉頭跟一直默不作聲的周翰道謝，順便問了問他怎麼那麼巧的在那邊。

　　「我有事在那邊處理。」

　　周翰有些不自在的回答秦舒，秦舒「哦」了聲也沒有多想什麼，很快就到了她所住的公寓樓，卻看到

　　樓下有好多人站著。

　　「你是18樓住戶嗎？」

　　秦舒被周翰用手護著頭下了車，一個住同一棟公寓樓的住戶，看到秦舒就有些急的衝過來問秦舒。

　　「是的，阿姨我住18樓，怎麼了？」秦舒出門幾次，也跟同樓層的住戶有些臉熟，所以很困惑的問對方。

　　「剛剛有一群人，也不知道哪來的，強行跟著我們樓住的人，刷卡進了公寓樓，跑去你樓層砸壞了你的門，闖進你家，把你家砸的稀巴爛。」

　　跟秦舒說話的阿姨，一臉驚恐的說著之前她在家聽到的巨響。

　　「還好你沒在家，不然哪群人還不知道要做什麼，聽說還帶著汽油呢！」

　　「汽油？」秦舒被來找她麻煩的人的凶狠毒嚇到，同公寓樓的阿姨也被嚇的不輕。

　　「我們已經報了警，現在就是在等警察，也怕他們回來縱火，所以都下來等著。」

　　阿姨說了他們等候在外面的原因，讓秦舒打算上樓看看的想法也打消了，站在樓下跟他們一起等警察。

　　「保安那邊說，他們能進來是我們小區有住戶請他們來按空調，還核實了身份，誰想到他們是冒名頂替啊，這也太恐怖了，隨隨便便這樣衝進來打啊殺的……」

　　其他在樓下等住戶，早不滿保安處放進這樣的恐怖分子進小區，所以找他們質問原因，那邊卻很無辜的表示他們也是聽了小區住戶的吩咐，才放他們進來，誰知道天都還沒有黑，這群人會這麼猖狂的闖入公寓樓打砸傷人。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秦舒站在樓下沒多久，警車開了過來。

　　之後秦舒在警察的陪伴下，作為事主上了樓，查看了她被歹徒闖入的房間。

　　「別看。」

　　周翰跟在秦舒身邊，一進入之前被秦舒佈置的溫馨小屋，發現裡面的東西都被砸毀，不復之前的溫馨，還被潑了一些有些噁心的紅色液體，那些液體在小屋中又噁心又嚇人不說，在秦舒客廳中的幾面牆上，還用帶猩紅顏色的釘子釘了很多秦舒的照片在上面。

　　這些照片都是秦舒發佈在微博上被洗出來的，上面之前就被用刀劃了很多劃痕後，現如今還非常惡意的用釘子釘著照片中秦舒的大肚子，把照片釘上牆，其中的惡意和歹毒，讓周翰看一眼就側身攔住秦舒的視線，不想讓她看到。

　　「這性質太惡劣了，我們去看下監控。」

　　幾個警察也被秦舒公寓裡的場景給弄的有些生氣，分了一個人去調監控，其他人帶著秦舒先回警局做這方面的調查。

　　「跟我有仇的就只有李雪嵐和黃澤銘，李雪嵐的概率大一點，她才從美國的關押處放出來。」

　　秦舒在警察局說了這次針對她的恐嚇襲擊的主使人猜測對象，並從公寓監控裡知道，闖入她公寓打砸的人，就是去廣場找她的那夥人。

　　「他們先根據僱傭他們人給的信息去你公寓堵你，沒有堵到，才去外面找你。」

　　警察也審問了被周翰打傷留在廣場上被他們帶回來的四個地痞，從中得來了一些消息，但那些地痞也不知是不是收了封口費，閉口不談是誰指使他們的。

　　只是這些地痞不說，警察自然會根據秦舒提供的一些信息去查這件事。

　　「周小姐，你身體不便，先找地方安頓，我們會盡快破案的。」

　　警察送秦舒跟周翰出警察局，並跟她保證會破案，讓秦舒表達了感謝後，跟周翰站在警察局門口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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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準備今晚住哪兒？」

　　周翰看著秦舒圓滾滾的大肚子，皺眉問她今晚的打算。

　　「去朋友那，或者酒店吧。」秦舒計畫先回家收拾東西，看看能不能找到秦逸給她的鑰匙，能找到她就先去秦逸那裡，找不到就找一家安全的酒店。

　　「你還要回去？」

　　周翰不贊同的看著秦舒，「需要什麼生活用品，先去買新的用，公寓等找家政公司打掃好再回去……不那裡已經暴露了，你住也不安全，還是換一個地方居住吧。」

　　一想到那些恐嚇秦舒的東西，周翰就不覺得秦舒要回去收一些東西的打算是好打算。

　　「你現在受不得驚嚇，也不能太過勞累，我先送你去一家酒店，之後你開一個清單，我幫你去買需要的東西。」

　　周翰一邊攔車，一邊跟秦舒做商量，秦舒有些覺得太麻煩他，想說不用的時候，她的肚子突然劇烈的抽痛了一下。

　　「啊！」

　　秦舒忍不住痛呼了一聲，讓周翰急忙扶住她，問她怎麼了。

　　「我肚子，肚子有點不對勁，有點像在陣痛。」

　　秦舒因為那股劇烈的抽痛，感覺渾身都跟著疼起來一樣，有些站不住的靠著扶著她的周翰，做猜測的覺得這樣的疼痛，有些像她看生產類書籍介紹的陣痛，而非她最近一直體會的恥骨痛。

　　「陣痛？」周翰帥氣的臉上出現了錯愕，然後變為焦急，「你要生了？不是才33周零4天，八個月都沒到嗎？」

　　「可能是有些受……驚…早產了。」

　　秦舒忍著痛，也不確定的跟周翰解釋，讓周翰強自鎮定下來，小心的抱起她說送她去醫院。

　　「我還能自己走。」

　　最痛的那股陣痛過去，秦舒緩和了些力氣，想要自己走，但周翰沒有理她，只沉著臉跑動起來攔出租車。

　　「媽的，空車不停！」

　　周翰看到幾輛空的出租車看到秦舒大肚子被他抱著，就拒載離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而秦舒這時候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下體流出來，更加確定她可能是早產，有些怕現在流的是羊水，所以拍了拍急紅眼的周翰，讓他叫警察送她去醫院。

　　「對，叫警察。」

　　周翰看著離他們不遠的警察局，抱著秦舒快跑了過去，一進去說了問題，馬上有警察開了警車送秦舒去最近的醫院。

　　「別怕，會沒事的。」

　　周翰看秦舒因為陣痛變得有些蒼白的臉，主動握著她的手安撫她，讓秦舒發現她自己沒有特別怕，周翰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我沒事……」

　　秦舒感覺有些對不住周翰，覺得她現在的狀態嚇到他了，想反安慰他別為這樣的事留下什麼心理陰影時，有一陣有些猛的陣痛，讓秦舒控制不住的痛呼了一聲。

　　「快到醫院了，到醫院就好了。」

　　周翰被秦舒的痛呼弄的臉色也蒼白起來，額頭還滲出一些細汗，等到了醫院，警察停好車，想過來幫忙，周翰已經一馬當先的抱著秦舒跑進了醫院。

　　「醫生，她要生了，怎麼辦？」

　　周翰按護士指使跑到婦產科，以為秦舒馬上能送入產房生產，那邊卻是拿了一個推床，讓秦舒躺著，然後帶秦舒去了一個房間，做了些檢查。

　　「羊水沒破，胎兒狀態良好，宮口才開了兩指，你還不到生的時候，你先起來慢慢走一會，等宮口開夠十指再進分娩室，今天分娩室生產的人還有些多。」

　　秦舒脫了褲子被醫生檢查了某個部位，還耐著羞恥的被用手做了檢測後，聽到對方說才開了兩指宮口，就知道她後面有得時間磨。

　　不過聽到胎兒雖然受驚有早產預兆但現在狀態可以，秦舒也就耐著越來越密集且規律的陣痛，被醫生扶下床，慢慢忍耐著疼痛走出檢查室。

　　「你怎麼出來了？」

　　周翰心急如焚的等在檢查室外，看到被推床推進去的秦舒，自己走出來有些傻眼。

　　「才剛剛進入臨產狀態，還沒有到生的時候。」秦舒也有些囧她現在的情況，雖然看了一些書，知道宮縮陣痛後生產會有個過程，不同媽媽有不同的待產時間，但她剛剛覺得那幾次陣痛，痛的她受不住，她覺得這麼痛，她一定是要生了，沒想到……

　　這才是陣痛的前奏，她宮口居然才開了兩指，還得等待宮口慢慢開全，適合生產的時候，才能進產房。

　　「還沒到生？」周翰也是糊塗這樣的情況，看秦舒扶著牆慢慢走動，上前扶住她，帶她慢慢走。

　　每走一步，秦舒被密密麻麻襲來的陣痛，弄的痛苦不已，而這樣的疼痛和煎熬，才只是剛剛開始。

　　「要不剖腹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