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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禁閱•熹微》第270章
第270章 法則190:他們是王

  兩次失去與逃離,迴圈地無望尋覓,遍佈情人的挑釁,終讓這個隱忍至極的男人失控了,他猶如一隻年輕又強悍的獸王,慣常將自己的獵物控於自己掌下,令之再無去處。

  若要找去處,何不來我懷裏?

  在綿綿還無法反應的時候,男人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反在身後,長腿一跨將綿綿雙腿並在自己身下,將人所有攻擊都卸掉,兩人的胸口被無限拉近,攻擊時間前後一秒都不到。

  綿綿哪里有功夫反擊,事實上白霄那甩人的力道一點都不含糊,他這才知道之前在臥室裏甩他的那一下根本沒動真格,還給他在屬下面前留了點面子。

  眩暈還沒結束,白霄的話聽在耳裏也組織不起來,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不回答嗎?”男人依舊不緊不慢的,那火燒燎原似的嫉妒好似錯覺,“不喜歡好好說話,那就什麼都別說了。”

  “唔……”生理淚水從綿綿眼角滑落。

  剔透的淚水,是難受的,痛苦的,像在求饒。

  又是如此,壞傢伙,以為我還會心軟嗎?

  不會了。

  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只要我一鬆懈就會跑到看不到的地方。

  綿綿難受地扭動著身體,本能的想擺脫男人的掌控,卻被白霄輕而易舉地掐住腰,不以為杵,嗤笑道:“動什麼動,還想反抗?你所有的技巧、招式都是白家的,能躲到哪?”

  臉頰旁的淚珠被濕熱的觸碰卷走,男人溫柔舔舐著,與強硬的動作形成極端反差。

  “溫柔的你不要,非要挑釁我,不回答嗎,還有幾個?”

  綿綿搖頭,沒有了,沒有其他人。

  脖子上的痛楚與兩具身體傳遞的熱度互相交融,痛與欲點燃了他平靜的血液,這世上除了白霄,再無人能讓他五感得到被刺激到極限的激情,他就像一個癮君子,害怕到崩潰也抗拒不了這種麻痹到靈魂的滋味。

  他想要白霄,他是唯一治療他的藥。

  直到綿綿身體忍不住顫抖,紅潤的唇色漸變成紫黑,掐在脖子上的手才緩緩鬆懈開。

  “咳咳咳!”火辣辣幹疼的喉嚨被放開後,綿綿就咳嗽了起來,嗆得滿臉通紅。

  淩亂的發絲,紅通通的眼睛,被弄得亂七八糟,讓清俊的長相多了一絲魅惑,早沒了其他人眼裏冷清首領的模樣,現在的他被整得像個被寵愛過度的小獸。

  這還沒緩過來,就被白霄像是翻鹹魚一樣翻了個面,趴在那窄小的座椅上,這是一架經過改良的軍用戰鬥機,是以簡潔實用為主的,硬邦邦的座椅毫無舒適感可言,外套被男人輕易扒下,又露出綿綿背部的肌膚,被撕扯掉的襯衣碎條依舊掛著,上面的鞭痕已經結痂,有的甚至脫皮,在藥劑的作用下只留下淡色痕跡,白霄眼底一暗,傾身在傷口上吻了下,每一個吻伴隨而來的都是孩子輕微顫慄。

  白霄的唇,碰到那些還有些細小刺痛的傷口,又癢又麻,綿綿哪受得了這曖昧。

  稍稍離開傷口,白霄開口:“管不住下半身,是不是要我幫你管?”

  “……”

  “還不解釋?”

  之前掐著我不讓我說,現在又要我說話,果然年紀大了,白霄也健忘症了吧。

  但綿綿也只敢心裏腹誹,想到在臥室裏那一幕幕,說廢就廢,不帶含糊的,他快要被嚇得不舉了,十世的處男之身已經成了他最介意的癥結,是個不能提到的禁區。

  綿綿搖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哪怕喉嚨痛如刀割也不敢耽擱,些許哭腔:“是乾爹……孩子不是我的。”

  當然,哭腔是刻意的。

  被誤會也怪不了白霄,夏楚楚當初的默認為什麼會受到那麼多認可,一個個都以為他喜當爹,風流多情。歸根結底是因為莫曉希長得與他有點像,他和莫爵在長相上是有幾分神似,孩子卻更像他,這都什麼事啊。

  這話一出,白霄愣了下,這種略顯空白的表情在白霄臉上極為罕見,恐怕還是人生頭一遭,又是可笑又是不敢置信自己會在小傢伙身上栽了一個又一個跟頭。

  他……只是嫉妒得發了瘋。

  鬆開了對綿綿的桎梏。

  綿綿感覺到白霄的軟化,立刻順杆子往上爬,偷偷翻過了身,看著白霄的眼神帶著幾分委屈,迷茫的眼中水光瀲灩,雖然喉嚨疼得難受,但綿綿沒有反抗,他彎著身體,以乞求的姿態靠近。

  白家是沉寂在黑暗裏的龐然大物,這地方出生的人,都非常忌諱被碰到脖子。

  這與他們職業和所處環境有關,脖子是命門,不是骨子裏信任的人根本不可能靠近他們的脖子。

  綿綿在離頸動脈還有一寸的時候停頓了下,見白霄放任之,綿綿就大起了膽子,輕輕舔了一下。

  他早就想這麼幹了,想要細細品嘗這個男人。

  綿綿在凸起的喉結上轉著圈圈,慢慢移到下頷,柔軟的發絲劃過白霄的肌膚,舌苔撩過那細緻柔韌的部位,一片片濕亮。

  綿綿孜孜不倦地舔吻,猶如一隻尋求安慰的小貓。

  一點也不以為恥,能得到想要的,他無所不用其極。

  白霄冷眼看著,唯有摟在綿綿腰上的手腕桎梏得更緊了,昭示著他並非無動於衷。

  終究,尋不著,捨不得,放不下。

  綿綿更興奮了,白霄的反應很少,但只要有,他就會抓住這個機會。

  越發賣力地討好,他偏偏不碰唇,卻將白霄的臉和脖子舔得濕漉漉,溫情脈脈的模樣任是鐵石心腸的人也無法不觸動。

  這個狡猾的傢伙,也許早就抓住他的弱點了。

  白霄將小貓一樣的孩子摟進自己懷裏,綿綿柔順地靠了過去,滿是依賴。

  大掌揉了揉綿綿的頭髮,柔軟的發絲在手指間穿梭著,那些洶湧的風暴看似慢慢回歸平靜,也只是看似。

  “可怪我?”一路劃到綿綿的脖子,那兒留下的青紫印記昭示著什麼,綿綿後怕地縮了縮,白霄也收回了手指,大拇指在綿綿滑膩的臉蛋上摩挲著。

  綿綿搖頭,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氣,警報算是解除了吧。

  聲音像是在磨砂紙上滾過一般:“您生氣,我……很開心。”

  男人眼梢微挑,聽不出喜怒:“開心什麼?”

  “您是在乎我的。”

  白霄看著他,默然不語。

  接下來綿綿簡直像豁出去臉皮了。

  “再說,也沒女人願意要我,我一個人到哪里去弄那麼大的孫女給您。”

  “有您在,哪還有時間看他人。”

  “我只有您。”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不放心的話,您看著我不就好了。”綿綿爬起來,跪在座椅上,舔著白霄的耳廓,一把吮住耳垂,可憐巴巴的,“不要讓我去禍害別人……”

  猶如無骨遊蛇一樣滾在白霄懷裏得寸進尺地親昵。

  “閉嘴。”那破鑼嗓子太淒慘了,像是會啼出血似的,白霄再大的火氣也被磨光了。

  一句句話,連消帶打,好似自己一點錯都沒有,綿綿將小心眼耍得正大光明,就算是實話也要換個對自己最有利的說辭。

  他在這麼幹以前,心裏也是不安的,換做是上輩子,白霄哪可能這麼容易輕輕繞過,不死也得脫層皮。

  以前也沒說過這種話,但在臥室裏的試探,讓他有一點信心了,他嘗試了利用可憐來博取內心渴望的,很顯然,效果很顯著。

  你教的我從未忘記。

  離開你以後,我對你最深的思念,就是將自己變成了你。

  但我又不是你,因為我更卑鄙,我知道變通了。

  為了得到您,我早就不是當初的我了。

  你也許還沒意識到,對我那麼多特例和放縱,只會滋長欲望。

  孩子養著養著就會變啊……

  ——

  廣場上的人們被夏楚楚很好的安撫了,週邊的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個廣場很大,包括了這座津市最大基地裏的所有人,但在內圈的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一開始在白霄有動作的時候雲貝貝就想衝進去了,她雖說末日前被家中嬌慣著,但也沒那麼衝動,不過是接受不了綿綿的突然轉變,對她來說白霄是個入侵者,將他們與莫決商之間的默契徹底打斷。

  被夏楚楚一句話就阻止了:“你還想再被他說滾出去嗎?”

  “那個人怎麼能這麼對決商,以為自己是誰……他憑什麼?”雲貝貝只是靠著心裏的衝勁行動,這會兒也冷靜了。

  夏楚楚邊輕拍著懷裏又睡著的莫曉希,邊道:“就憑決商願意。”

  他不願意,誰能這樣呢?

  那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插不進第三個人。

  因為,他們是王。

  讓所有人都等在外面,而自己與白霄在做些無法宣之於口的事,這還是綿綿第一次沒有將突發狀況擺第一位,也是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真正使用首領的特權,當然,他沒真的繼續下去,到底環境不允許。

  當直升機的門再開,綿綿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又是那衣冠楚楚,氣度斐然又冷靜沉著的首領,只有些微異樣。

  幾個異能者也在綿綿的示意下上機,只是看到首領那像是被狠狠疼愛過的模樣,簡直三觀都碎了,不是吧,一定不是他們想的那樣。

  他們的首領是絕對不可能……嗯,的!

  綿綿當然也能感覺到投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驚疑不定的比比皆是,不過他依舊泰然自若。

  不要臉習慣了,還挺爽的。

  他忽然看向某個準備上機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白:你以為我會心軟?

  綿:舔、吻、啄、埋、蹭

  白:……

  綿:嗷,硬了

  ——

  我是綿綿的臉:他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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