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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禁閱•熹微》第23章
第23章 法則22:忍

  “變態……竟然喜歡自己的兒子……”阮綿綿的情況屬於中途插隊,除了有白展機前生的記憶外,完全沒參與到自己的前世裏來真實感受,對白霄這位父親自然是沒多少父子情誼,根本沒把對方當父親看待,心理負擔很小。

  但白霄就不同了,他可是和自己兒子生活了二十多年,有哪個父親會去吻兒子,還是在兒子陷入昏迷的狀態,若不是心裏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想法,犯得著不沾水潤唇反而用這種方式嗎?

  阮綿綿一直是彎的,除開一開始的不適應外,他想的更遠的是如何攻下白霄這座堡壘,沒想到這次擋槍會有意外收穫,難怪當時他說出要2個月裏殺了白霄的時候,攻略進度會連升兩級,想來就是那個時候白霄已經對這具身體有了渴望,既然現在他知道白霄隱藏的事,不利用就枉費他重生了,接下去打的就是心理戰。

  禁書總覺得白展機的話聽著很變扭,這“兒子”現在指的就是阮綿綿自己吧。

  “禁書,我要求現在附身。”阮綿綿語破天驚。

  “啊?你不是在扮演植物人嗎?”現在附什麼身,看阮綿綿的模樣也不像要奮起反抗,總不會是想讓[躺屍]變得更優美點吧?

  其實從某一個角度來說,禁書真相了。

  “男人是經不起誘惑的。”阮綿綿神秘的口吻吊足胃口。

  “嗯?哈哈……你真陰險!就不怕引火上身?”禁書到底活了那麼久的歲月,一點就通,馬上就知道阮綿綿想做什麼。

  “白霄的確是個禽獸,但現在在他面前的可是[重傷昏迷]的兒子,不可能真的動手!”阮綿綿從沒一刻忘記白霄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恥辱,他就是要勾的白霄欲罷不能,卻求而不得!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能看到白霄吃癟,阮綿綿覺得無比快意!

  這麼想著,阮綿綿心中揚起邪惡的笑容,要是能讓白霄為了自己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的樣子,那在這一世多花些時間未嘗不可。

  “我會給你一個逞心如意的情聖的!”禁書現在很想看看,被白霄當作獵物的阮綿綿如何反撲,連語氣都提了幾個興奮點。

  兩個人心照不宣,在下一刻,阮綿綿腦海中就多了一個思維意識。

  這位情聖是百位情聖中唯一擁有最誘惑睡姿稱號的男人。

  對男人來說,什麼誘惑最頂級,就是不經意間的風情,這種無意識的勾引才能吸引到白霄這樣強勁定力的人。

  這位情聖生前沒有才情沒有姣好的容貌,但他卻愛上了一位才貌雙全的男人,千方百計為與多方度過一夜銷魂,就想到這個方法,日復一日的訓練讓他睡著的模樣誘惑之極,每一絲睫毛的顫動,閉眼的弧度,唇角的上揚角度,甚至每一條神經每一塊肌肉的細微調整都能做出讓聖人為之心神蕩漾的程度,自然這位情聖心想事成,最終成為讓他心上人揮之不去的愛戀。

  這是阮綿綿目前最需要的,同樣是男人,就算是白霄這樣冷靜自製的男人體內也同樣擁有一條脆弱的神經,是否能挑動白霄的那根,他不確定,但就算只有一點點他也能掂量出白展機在白霄心目中的地位。

  但阮綿綿卻忘記了一點,和大部分男人一樣因Xing而愛,惹了火而不滅火的行為是極度危險的。

  隨著扣子一顆顆的散開,月光下少年柔滑的肌理展露在面前,柔滑的肌膚在月光下如剝殼的雞蛋,透著鮮嫩的光澤,白霄微微一愣,只一瞬間就恢復清明,毫不猶豫的將最後一顆扣子解開,阮綿綿纖細但富有力量的上半身並不像一般肌肉發達的男人,卻顯得優美而健康,若不是胸口的白色繃帶,就不那麼刺眼了。

  也許是因為皮膚接觸到微涼空氣的緣故,阮綿綿無意識的呻吟出來,淺淺的,低低的,卻像一根琴弦勾住了白霄最脆弱的神經。

  他的眼底像是凝聚著黑色旋窩,深不見底的眼底流逝而過的是壓抑,似乎流淌的是隨時會被撕裂的壓抑。

  與眼神截然相反的是他的身體,沒有一絲動情的動作,他沒忘記,這病床上躺的是他兒子,還是為了救自己還昏迷的兒子,而這時身體下那漸漸抬頭的欲望在這襯托下顯得格外醜陋,白霄面不改色的走到椅凳邊上,撈起溫水中的毛巾絞的半幹,坐在床沿,仔細的擦幹。

  從來沒幹過這種事情的白霄,下手控制不好力道,阮綿綿喘息連連,被濕毛巾擦過的腹部像渡了一層銀光,微微起伏,說不出的誘惑,汗水掛在眼睫上欲墜不墜。

  白霄的眼中似乎凍結著冰渣,落在房間他處,從脫了外面那層衣服,阮綿綿的一切都變了,不是囂張跋扈的兒子更像一個尤物,能吸引撒旦墮落的尤物,也許兒子還是那個兒子,只是在他心裏變質了,白霄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而他從來不委屈自己,有需要解決的生理需求自然是挑最上等的。

  可今天就像是魔症了,那雙受在阮綿綿的病褲帶子上猶疑了會,最後作罷。只是將毛巾甩到了臉盆中,水漬灑在床上,染開溫濕的印記。

  將薄毯蓋在兒子赤裸的上身,就快步踏了出去,那臉上可怖的表情猶如厲鬼。

  將門再次關上,靠著門板,雙手捂住了自己的雙目,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兒子赤裸上身躺在床上的模樣。

  剛才……只差一點,他就要不顧一切的要了躺在床上的人……

  什麼時候,他竟然連這點自控能力都薄弱了,白家的白霄,將家族帶上新一個起點的男人,這時沒了那氣度,沒了那掌控萬事的遊刃有餘,對兒子的感情和作為父親的責任深深煎熬著他,他早已考慮好要將兒子慢慢網住,將阮綿綿鎖在身邊,但不代表他能正視並接受兩人父子的關係,他也沒放棄和兒子的父子之情,矛盾而激狂。

  是他老了……

  或者事情……失控了?

  一個身影悄聲走近白霄,是白家的黑人保鏢,只見他操著一口流利的天朝語言低聲報告:“主,余池洋已經找到了,在蛇尾監獄。”

  “監獄……的確是個躲藏的好地方。”白霄挺直的脊樑就像訓練有素的軍人,帶著嚴厲的肅殺之氣,抬眼看向屬下時一貫的陰霾冷酷,透著幾分薄涼,“走一趟吧!”

  白霄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本來安睡著的阮綿綿緩緩睜開了一雙透徹的眼,抬頭望了會天花板,看著白花花的上方有一瞬間的停滯,這才有機會觀察周圍,直到確定了什麼才舒出一口氣,在短短的時間裏白霄還沒有時間安裝針孔攝影機,這也方便了他演戲。

  正準備思考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的阮綿綿,聽到門外窸窣的對話聲,其中一個冰冷的聲音是白家的護衛,至於另一個,有些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阮綿綿再次陷入沉睡的模樣,按兵不動的等待來人。

  能被護衛放進來的人,想來也是白家所信任的,但阮綿綿孤身一人來到這一世,不論是誰他都保持最高的緊惕。

  這人走到床前,看著阮綿綿那張其貌不揚的臉,冷了下來。

  單單大少的模樣,就不像白爺也不像他母親,那性格更是和白爺天壤之別,這麼想著越發堅定自己的想法,只有三少才是真正的繼承人!

  “大少,別怪白叔,三少已經走投無路了,你怎麼能完好無損的躺在這裏,豁出我這條老命也沒關係,要怪就怪你擋路了!”說話的正是被白言郎一通電話逼急的了白官家,他的話在這寧靜的房內格外刺耳。

  白管家抽出早已準備好的針筒,只是稍稍按壓,針頭飆出了幾滴磣人的液體,滿意的看了看,一步步走向阮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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