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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潤發誓他再也不敢腹誹天上的神仙了,真是的,他哪知道神仙們都是記仇的,他不過是在剛剛被吳子迪氣壞的時候小小的抱怨了一下,結果不到半個小時,也不知是哪位小心眼的仙人,就立刻用行動讓他明白了不尊重神仙的後果。
「這位大哥,你能不能明白的告訴我一次,我是不是被綁架了?」溫潤看著橫在脖子邊閃著寒光的利刃,非常小聲的問,免得聲音過大,讓歹徒們誤以為他是在呼救,直接撕了票那就糟了。
那個握著刀的歹徒奇怪的看他,人質被綁架時因為太大刺激導致情緒失控後的各種情況他都見識過,就是沒見到這樣的,先不說這個貌不驚人的普通青年那與眾不同的鎮定,就是在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思問這種廢話,就不能不讓人佩服了。
難道是剛剛刺激吳子迪刺激的太過嚴重,讓他惱羞成怒之下派人綁架自己?既然眼前的匪徒大哥一臉不配合問話的表情,溫潤不得不依靠自己可憐的想像力來逐個排查了:第一個懷疑的對象,自然是吳子迪。但是不太可能,要知道,吳子迪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人呢?這些匪徒那熟練的手段,以及埋伏的地點,都說明他們不是第一次作案,而且也一定是踩了好幾天的點才能準確的讓自己一舉成擒。可是,除了吳子迪,還會有誰呢?他非常懊悔自己平時都是依賴計泓解決各種問題,這個腦袋已經在長久的不思考下越變越遲鈍了。
「那個……你們打算要多少贖金?」他又一次開口問,迫切希望能弄清楚這個問題。如果他們獅子大開口的話,他就直接撞刀鋒上抹了脖子算了,沒錯,他就是這麽個要錢不要命的主兒,誰愛笑誰就笑去,沒有過過窮日子的人根本不懂得貧窮的辛酸。
「這個是計總裁操心的事情,跟你說了也沒用。」握刀的歹徒終於忍不住了:這人話怎麽這麽多,乾脆給他一句讓他別再說了。他抱著美好的希望,卻聽溫潤尖叫起來:「什麽?什麽叫做計總裁操心的事情?我是他的妻子耶,他的錢也就是我的錢,我們家的錢都是我在做主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們要價太高我完全可以讓計泓拒絕付款,你們可不要搞錯,看不起我這個手握經濟大權的……恩恩……」他話沒說完,就被歹徒掏出的毛巾給堵住嘴巴,那個歹徒還悻悻的說道:「大哥,拜託你下次帶好工具行不行?你看堵嘴布忘了多麻煩?這家夥太囉嗦了,不得已我把你新買的毛巾給他用上了。」
「唔唔唔……」溫潤還待掙扎,那個歹徒重新把刀橫到他脖子上,惡狠狠的低吼道:「你再敢出聲,我就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塞進你嘴裡,我已經好幾天沒洗腳了,你要不要試試?」這招果然好用,溫潤雖然還在拿眼死死的瞪著他,嘴裡卻是不敢出聲了。那老大一看這情景,罵罵咧咧道:「老三,你早用這招不就好了,媽的,浪費我一條新買的毛巾。告訴你,把這錢給我翻一百倍加在那個姓計的小子要交的贖金裡。」
「老大,你小點聲,這還沒出市區呢。」開車的老二急了,回頭瞪了老大一眼,老大就不再吭聲。溫潤眼睛一亮,心想看來這是一批沒什麽組織紀律的土匪,老二敢吼老大嘛,恩,計泓,你可得機靈著點兒,千萬別因為顧慮我而不敢報警,這群烏合之眾,還不夠咱們市那批優秀幹警們一個小手指頭收拾的。他心一放寬,瞌睡蟲就出來了,車子開的晃晃悠悠,是最好的催眠曲,於是溫潤的頭漸漸的靠在了玻璃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這人是豬嗎?怎麽神經比豬還粗?老大,我這還是第一次遇見被綁架了還能睡著的家夥。」老三像是遇到珍稀動物一樣嘖嘖稱奇。老大也猛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觀點。只有開車的老二還是鎮定自若:「出市區了,你們兩個誰打電話給計泓?話放狠一點兒,上面可是說了,要計泓拿出全部的身家財產來贖他的寶貝老婆。」
「老二,你覺得……」老三掏出電話,臉上卻滿是遲疑神色:「你覺得就這樣的一個人,真的會是計泓的寶貝老婆嗎?我們會不會弄錯了,咖啡廳裡那個美的不象話的美人兒才是正主兒吧?再說,就算他是計泓的老婆,你說計泓能拿多少錢贖他?換做我乾脆理都不會理綁匪,讓他們撕票了最好,這樣就可以和那個美人兒雙宿雙飛了,還不用離婚分財產,多好?」
「所以你不是計泓,只能當一個藏頭露尾的綁匪。」老二冷笑著:「少廢話,趕緊打電話吧,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咱們是否綁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