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大結局
宮中悶的很, 幾年前秦政把荷花塘改成了專門釣魚的魚塘, 魚塘之上一行石塊拼接成汀步, 一直連到魚塘中心的竹亭, 周圍栽植了翠竹和杏樹,一家三口沒事就去那裡搞個野炊, 不過自從政務變多後, 秦政和秦建明就很少來了, 倒是顧明哲來的比較勤。
顧明哲躺在搖椅上,右手拿著魚竿,左手從小桌子上隨手拿起糕點, 糕點旁邊擺了一摞明察使日常上傳的密折。
秦政繞過彎彎曲曲的木棧小路, 遠遠地望了一眼竹亭,身影一躍, 直接點著水面躍到了竹亭裡。
顧明哲抬了下眼皮, 「你不是在批奏折?」
秦政道:「你師父來京城了。」
「我師父?」
「侏儒道士。」
顧明哲愣了愣, 片刻後恍然大悟道:「我出宮見他。」
「我陪你。」秦政看了一眼魚竿,「你在釣魚?」
顧明哲忽然臉色一邊,小聲道:「上鉤了。」
他用力抬起魚竿,只聽卡嚓一聲,魚竿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只剩下一段細細的殘骸連接。
秦政挑了一下眉頭道:「我方才就是要說, 這個魚竿是壞的。」
「......」
釣魚釣到一半魚竿釣斷絕對是一件令人煩躁的事情,顧明哲抓了抓頭髮,將搖搖欲斷的魚竿收回來放到一旁, 回身抱起密折,轉眼間就不見了秦政。
片刻後水聲一響,秦政的腦袋從水裡露出來,慢慢游到竹亭,抬手甩上來一條魚,細看去魚嘴還咬著一截餌線。
顧明哲趕緊放下奏折把秦政拉上來,「下次再釣就好了,你怎麼下去了?」
秦政抹了把臉,「現在還在惱怒嗎?」他的身上冒出一絲絲霧氣,片刻後衣服被內力蒸發的十分乾爽。
顧明哲笑了一下,道:「左右就氣這一會兒,其實過一陣就好了。」
秦政笑道:「想要吃一道菜,可以不遠千里奔波而去,為的就是那個即時而起的興致,生活總要認真一些才有趣。」
顧明哲嘴角微微一揚,回身拿起密折道:「我們快換身衣服出宮吧。」
」好。「秦政摟住顧明哲的腰,踩著水面到了對岸。
秦政沒有讓人準備馬車,直接和顧明哲從密道鑽了出去。
秦政笑道:「阿哲,還記得你第一次帶我出宮嗎?」
顧明哲點頭道:「就是走的這條密道,沒想到你居然沒有封死。」
秦政看似是個寬厚仁慈的君主,實則十分多疑謹慎,像這種有威脅宮中安全的隱患,以他的作風應該在利用完就立刻封死才對。
秦政歎道:「好歹有點紀念意義,等我『死』後退位之前再把他封死。」
「你不打算留著以後偷偷回宮看看嗎?」
「我詐屍嗎?」
「......」
侏儒道士被林長風安置在一家客棧,秦政二人拿著林府的身份牌,讓小二帶著去了侏儒道士的房間。
侏儒道士正趴在窗戶邊看下面的風景,聽到門聲連忙回過頭,剛見到顧明哲的影子,就像是小炮彈一樣飛奔而去,抬起胳膊抱著顧明哲的腰自己轉了一圈,仰頭道:「好久不見,師父很是想念你。」
秦政嘴角微微下拉,俯身拎著侏儒道士的領子,將他放到了一邊。
侏儒道士有些茫然地看了秦政一眼,片刻後驚訝道:「是你,你居然沒有變老。」
秦政皮笑肉不笑道:「過獎,你也沒有長高。」
「......」侏儒道士眉頭一擰,「除修道者外,凡人都會變老,你既不修道,又是何方妖孽?」
顧明哲輕咳一聲道:「道法裡不是有房中術嗎?」
「誰和他......」侏儒道士話未說完,嘴卻越張越大,定格成了一張表情包。
顧明哲道:「師父,您突然來盛國找我做什麼?」
侏儒道士回過神來,神情複雜地看了秦政一眼,「我此次是追蹤一名屍變者而來,一路追到了京城失去了蹤跡,正好想起你,想讓你幫幫忙。」
顧明哲微微驚訝道:「師祖沒跟來。」
侏儒道士神色黯然道:「師父十多年前對付一個屍變者時,和它同歸於盡了。」
秦政道:「那你能打得過那個屍變者?」
侏儒道士握著拳頭道:「就算拼上命,我也要殺光這是世上的屍變者。」
顧明哲和秦政對視一眼,道:「師父,你可有辦法辨識那屍變者?」
侏儒道士點頭道:「我打傷了他,取到他的血,可以辨識,若是換做其他地方找起來沒有問題,只是他如今全然不見蹤跡,我猜他可能進了皇宮,徒弟,你認不認識皇宮裡守門的侍衛?把我偷偷放進去就可以。」
顧明哲一臉無語道:「您看我像是那麼有本事的人嗎?」
侏儒道士神色緊張道:「你不是認識尚書令府的人?」
顧明哲道:「林長風只是管家。」
「這可如何是好?」侏儒道士急得團團轉,「若是那東西傷到皇帝,就出大亂子了。」
秦政道:「無妨,我帶你闖進去。」
「皇帝不會通緝我們嗎?」
「不會的,我們在通緝之前就被殺死了。」
「......」
我的手機 2017/10/7 21:04:10
最後侏儒道士還是和秦政二人從密道鑽了進去,對此他嘖嘖稱奇,想不到秦政看起來不像是個好人,實際上也是個偷雞摸狗的貨。
皇宮雖然人口不旺盛,但是佔地很大,搜尋起來十分不易,好在有那滴血在,幾米之內可以辨識,不過三人找了三天,找遍皇宮每一個角落都不見那個屍變者。
侏儒道士氣喘吁吁道:「餓死了,皇宮裡都找過了嗎?」
秦政沉默片刻道:「還有一個地方,太后的寢宮,長樂宮。」
侏儒道士打量著秦政道:「你倒是對這宮裡的地方很熟。」
秦政笑道:「沒事就來逛兩圈,不被人發現就好。」
顧明哲插嘴道:「去長樂宮吧。」
三人轉身奔赴長樂宮,長樂宮內的宮女內侍見到三人不但沒有驚慌,反而躬身行禮。
秦政搖頭輕噓,既在警告侏儒道士,又在警示宮女內侍。
侏儒道士只好壓下心底疑惑,隨著秦政熟門熟路地摸到太后休息的廳室。
屋子的門窗緊閉,周圍沒有人候著,三人輕手輕腳來到窗下,顧明哲拿隨身的小刀在窗紙上劃了一個口子。
屋內傳來太后的低聲細語,似乎在和誰說話。
秦政倒是不意外,太后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這兩年又犯起了糊塗,總是自言自語。
侏儒道士起身趴在豁口處往裡看了看,只見一個白衣人跪在地上,頭枕在太后的膝蓋上。
太后用手一下一下撫摸著白衣人髮絲,目光不太清明,似乎又犯起了糊塗,「政兒今天怎麼下學這般早?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母妃去找你父皇評理。」
白衣人似有感應,轉頭看向窗戶,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侏儒道士心中一驚,急忙蹲下,小聲道:「那個屍變者就在屋子裡。」
秦政臉色一沉,這兩年他時不時地來看望太后,和太后的關係雖談不上親如母子,卻也冰釋前嫌,著實不希望太后會受到無故的傷害。
正當三人思索對策時,房門一響,白衣人推門走出來,掩好房門後負手道:「太后睡著了,既然都來了,不妨出來吧。」
三人對視一眼,起身從角落拐出來。
秦政打量著白衣人,抿了下嘴道:「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你。」
白衣人忽然笑道:「我就是你。」
「妖言惑眾!」侏儒道士大喊一聲,舉著木劍衝了過去。
秦政抬手打在侏儒道士的肩膀上,看著疼的齜牙咧嘴的道士道:「我想起來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屍變者,當初我給了你一碗血才讓你復原,你到底是什麼人?」
白衣人道:「當初不告訴你我的身份,是怕你鬧情緒。」
秦政頓生不耐道:「你到底是誰?」
白衣人沉默半晌道:「其實我才是秦政。」
顧明哲聽得雲裡霧裡。
「十多年前,我被人暗害,在那之前我曾出過一次宮,偶遇一個道士,也就是你的師父,」白衣人看向侏儒道士,「他說我命不久矣,給了我一本書,上面記載了一種移花接木的方法,可以在臨死前將我的魂魄和另一個人的魂魄調換,借此逃過死劫。」
秦政臉色難看道:「那豈不是要那人替你去死?」
白衣人臉色微微尷尬,「我會好好替他照顧他的家人的,只是不知為何他的魂魄不見了,你卻借我的屍體還魂了而且看起來一無所知的樣子,當時我有些放不下盛國,正好看你挺傻......咳,好的樣子,就將錯就錯向你推薦了林長風,讓你代替我把盛國治理好。」
秦政略一思考,便明白中間出了什麼亂子,把他的魂魄拽過來了。
侏儒道士愣住許久,紅著臉怒道:「胡說八道,我師父怎麼可能會幫助人違逆生死大道?」
白衣人歎道:「或許道長已經算出了他以後的壽命,所以借此囑托我日後代他照顧好你,道長死前給我留了一封信,他說你道法不精卻為人古道熱腸,遲早會出什麼亂子,他死後不能再護著你,只好替你找一個品行好身手好的護衛。」
侏儒道士眼眶微紅,轉頭拎著木劍跑了。
白衣人對顧明哲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先生以往的教導。」
顧明哲還在凌亂中,沒來及回話,白衣人就追著侏儒道士離開了。
秦政抿著嘴唇,片刻後拍了拍顧明哲的肩膀,「阿哲,我......」
顧明哲回過神,抓著秦政的手,「你現在還是我的阿政吧?」
「我是。」
顧明哲抱住秦政的腰,「那就好。」
秦政沒有解釋太多,二人又和好如初,只是顧明哲常常追問秦政老家的特產,問的次數多了,難免惋惜秦政待了那麼多年一樣廚藝也沒學會。
又過了七年,賢後終日操勞一病不起,半年後病逝。同年,皇帝看破紅塵,辭去帝位,前往寺廟代發修行,終世不見世人。
留下秦建明一人髒活累活一肩挑,勞累了一年後,他終於想通了,立刻去找一個能為他分擔的皇后。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對正版的支持,本文到此已全部完結,麼麼噠~番外免費,明日在隔壁的《番外合輯》更新,想看番外的讀者可以移步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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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集
(一) 穿越前的小皇帝和小道士
當盛凡還叫秦政的時候,從小父皇便偷偷教他武功,告訴他有一個強大的敵人隱藏在暗處,白天還要整日裝傻,就連母后也相信他是真的愚笨不堪,想著重新生個孩子,把他這個太子換下去。
他抱著父皇的胳膊哭訴了很久,父皇摸著他的腦袋沉默許久,後來招來一個神醫來為他治病,他覺得自己沒有病,直到有一天神醫從他肚子裡取出一條蟲子。
那天他吐了很久,等身體的傷一好就逃出了皇宮,他想離開,無論去哪裡都不要留在這個恐怖的地方。
出宮後他身上沒有銀錢,差點被買小吃的老闆送到官府,就在那時一個鬍子拉碴的老道士突然走過來為他付了賬。
他打量著老道士滿身的補丁,暗道,果然人不可貌相。
老道士把他帶回客棧,請他吃了一頓好的,摸著他的腦袋道:「你日後會有血光之災。」
他絲毫不感到驚恐,要知道他每天都是有血光之災的,但老道士下一句話就讓他愣住了。
「貧道有一法可助你化險為夷,」老道士拿出一本書,「這本道書裡記載了一種道法,可以將兩個人的魂魄互換,你不必多心,那人的魂魄換到你的身體,雖然是替你去死,但也是他的陽壽已盡,若是陽壽尚餘是無法換的。」
他接過道法,覺得果然是面由心生,老道士長得不像好人,原來也真是個神棍。
老道士摸著自己炸毛的鬍鬚笑道:「貧道知你不相信,你只管修煉,待日後真的成了,你或可擁有無盡的壽命,你欠下貧道一個因果,你不必還我,只要用幾十年時間,幫我保護一個人就好,那個人是我的徒弟,貧道壽數不多,無法再護著他了。」
他搖著道書道:「既然你懂這個方法,為何不自己找個替身?」
老道士搖頭笑道:「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逆天的氣運的,你快些回家吧,否則你的父親怕是要擔心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道書,想起父皇鼻子一酸,再抬頭老道士已經不見了。
回到皇宮後,父皇沒有多問,只是抱著他沉默了許久,半年後父皇突然病逝,不久他也被人暗算下毒而死。
藉著道法,他重生到了皇宮內一具男屍身上,在水池旁看了一眼這個俊美的身體,嚇得他趕緊往下-體摸了摸,感覺到該在的東西還在才鬆了一口氣,只是不解為何宮中會有這麼個年輕的男子。
過了幾天身體就開始腐爛,他便坐在樹下翻看道書,抬頭和新皇帝對視上,那個新皇帝就是他本來的身體,好奇為何自己的身體沒有死亡,他在暗中觀察了幾天發現身體裡是另一個人的靈魂,和那人簡單的見了一次面,將父皇告訴自己的一些東西傳授給那人,他便出宮尋找老道士的徒弟。
他走遍大江南北,找了足足一年才在鄰國找到老道士徒弟的蹤跡,沒成想那徒弟居然是個侏儒,長著青年的臉卻有著孩童的身形,即便踮起腳還不到自己的胸口,看上去可笑至極。
既然老道士如此看重,想必這個侏儒小道士自有其過人之處,他在暗中觀察了許久,最後不得不承認,這個小道士真的一無是處,不僅長得矮還笨得要命,最基本的道法學了一個月也學不會,就連他都能運用自如了。
慢慢地他有些鄙夷這個侏儒小道士,不明白為何老道士會如此惦念這樣一個人。
老道士和屍變者大戰死後,侏儒小道士活的越發不順,但卻一直尋找其他屍變者,要殺光他們為老道士報仇。
他忍不住嗤笑,連一個小鬼都對付不了,還想對付屍變者?簡直是癡人說夢。
小道士找了七年,青澀的臉滄桑了不少,也沒有以前愛笑了,總是哭喪著一張臉讓人看起來很舒服。
他也在暗中陪著小道士找了十年,看著小道士變得越來越沉默,心中不由得難受起來。
小道士最後真的找到了一個屍變者,結果被人家打的半死。
他趕緊現身把屍變者打退,將小道士救回來,接過不識好歹的小道士一睜眼就偷襲他,把他打成重傷。
「想不到這裡還有一個屍變者!」小道士瞪著他,「受死吧!」
他才想起來自己也是一個屍變者,他捂著傷口急忙遁走,走的時候留下一些蹤跡,讓小道士追著他總比追著其他屍變者要好,最起碼他不會傷害小道士。
二人就這樣一個追一個跑,跑了三年。
第三年的時候他跑到了盛國的皇都,突然想看看自己的母后,於是進了宮,沒想到被小道士堵在了宮裡。
原來那個新皇帝是小道士的朋友,在朋友面前,小道士才又有了一些笑意。
這一次他突然覺得很累,不想再繼續跑了,於是將事情前前後後和盤托出。
小道士聽完,似乎是想起了他的師父,哭著跑走了。
他趕緊追過去,結果小道士說了一聲對不起。
他將小道士抱起來,「不用對不起,既然我答應你師父會保護你,就會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以後你也別想找那些屍變者報什麼仇了,你師父選擇犧牲,那也是他算好的因果,並不希望你去干涉。」
小道士揉了揉眼睛點點頭,「放我下來吧。」
「不放,萬一你不聽話,這次變成我追著你怎麼辦?」
「......」
(二) 秦政和顧明哲的退隱生活
一條官道上,一匹馬上坐著兩個男人,路過的人忍不住往二人身上瞥,雖說中宗皇帝改革了律法,但同時也有很多嚴苛的規定,比如兩個男子成親,不得同時是文官和武官,這倒也沒什麼,最重要的是,成親之後不得另娶女子延續香火,這一條規定一出讓大部分有著娶男妻心思的人都打念頭了,所以若是看到兩個男子在一起,很多人還是要在背後偷偷說一說的。
顧明哲靠著秦政,從胸前的布包裡拿出一個果子,「還有多久到文華縣?」
秦政想了想道:「大概還有兩三日,不舒服嗎?下一個宿頭買輛馬車吧。」
顧明哲搖搖頭,「無妨,若是錯過文華縣的蓮花會就不好了。」
顧明哲不怎麼喜歡蓮花的長相,但卻喜歡蓮做成的各種小吃,想想就食指大動。
「卡嚓。」顧明哲狠狠地咬了一口果子。
一陣馬蹄聲傳來,片刻後一個藍衣青年騎馬停在二人面前,截住秦政二人的去路,腰間的白玉玉珮一晃一晃地搖動。
秦政打量著青年的行頭,覺得不是打家劫舍之輩,於是笑道:「不知兄台有何事?」
青年笑道:「二位也是去文華縣參加鑒俠大會的嗎?」
顧明哲微微皺眉道:「鑒俠大會是什麼?不是蓮花會嗎?」
青年微微一怔,片刻後大笑道:「是我誤會了,原來是遊人。鑒俠大會是評判是否具有資格擁有三級俠士金牌的日子,朝廷舉辦的每三年一次的鑒俠大會正好和蓮花會撞在了一起,但蓮花會還是有的,既然是同路,我們不如一起同行?」
秦政道:「這一路我並未看到多少武林人士。」
青年笑道:「是我在家磨蹭晚了,附近的武林人士應該已經提前去文華縣了。」
「既然如此,若是兄台不介意,那就一路同行吧。」秦政二人剛從宮裡出來不久,還不太瞭解如今的民情,正好借青年來瞭解一下。
青年沒有多起疑心,只當秦政二人是剛離家的小少爺,沒見過多少世面,也樂得多告訴一些他們民間的事情。
秦政聽罷不由得感歎,怪不得從京城到文華縣幾乎不見多少武林人,原來都忙著考證呢。
原本並非所有武林人都會去考證,只是十年前中宗秦政下旨若是沒有俠士金牌的武林人士「招搖撞騙」,那就直接抓到大牢關幾天再放出來,此時即便某些武林人不願意,但也大勢已去,只好乖乖去考證,不過武林人諸多,但能考過去的卻不多,眾人為了考證愁的頭髮都快白了。
兩會碰在一起,文華縣已經人滿為患,整個縣內一地難求,秦政二人到了文華縣便和青年分手,找住處走斷腿都沒有找到,最後只好花重金買了一戶賣豆腐人家的屋子。
屋子破得很,秦政和顧明哲親自動手收拾了一天,把破損的屋頂修修補補,被褥換了換,才算能住下。
「噠噠噠......」一行腳步聲從房頂跑過去。
顧明哲抱著秦政的胳膊,小聲道:「有老鼠在頭頂跑。」
秦政皺眉道:「今天剛修完房頂,怎麼會有老鼠?我出去看看。」
「嗯。」顧明哲放開秦政,用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
秦政推門走出去,腳尖一點躍上屋頂,這一看嚇了一大跳,四處的屋頂都擠滿了人,自己家的房頂也坐著兩個人。
那兩人神情尷尬,見秦政武功不俗,忙道:「我二人無意冒犯,只是城內客棧已滿,大街也擠滿了人,只好找個屋頂歇歇。」
秦政看著二人沉默不語。
二人見秦政沒有反應,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個錢包,「請前輩容我二人休息一夜。」
秦政接過錢包掂了掂道,「你們不嫌棄那就住吧。」
「多謝前輩。」
連續幾天下來,靠著出租房頂秦政就賺回了老本,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當包租公這麼賺錢。
文華縣景色很美,可以說的上是水鄉之最,蓮花會結束後,秦政和顧明哲乾脆在這裡隱居下來,只是二人除了修政治國什麼也不會做,最後只好幹起老本行,開了一傢俬塾當起了教書先生。
秦政為人嚴厲,便負責教少年青年,教導起來雖然令人心服口服,但學生們也不得不承認老師太可怕。
顧明哲教幼童,每天帶著幼童邊學邊玩,培育他們的品德。
從私塾裡出來的學生幾乎個個都有不凡,不過秦政不擴招,每年只招收三十個學生,他堅信擴招的目的只是圈錢,結果也是敗壞了私塾的聲譽。
秦校長和顧校長就這樣每天忙忙碌碌,成為了遠近聞名的大儒,眼看著名聲越來越響亮,二人擔心被人認出身份,趕緊遁走他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