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房中術
謝燁步伐穩健地走進來,行完禮後板著臉道,「陛下,臣請旨重審工匠貪污一案。」
秦政微微一怔,道,「這件案子刑部不是已經處理完了嗎?」
謝燁道,「昨日臣接到犯人家屬揭舉,主要負責人孫進不但貪墨,而且收受了工匠們的賄賂,所以臣請旨重審。」
秦政看著謝燁道,「負責此案的是刑部,他們應該到刑部才對,怎麼會向大理寺揭舉?又因何在案子判下來之後才揭舉?」
謝燁抿了下嘴角道,「能張開嘴就揭舉了,至於為何到臣這個大理寺少卿這兒來,那就得問他們身後的貴人了。」
秦政有些驚訝道,「你沒問是誰指使他們揭舉的?」
謝燁道,「與臣無關的事情臣無心過問,臣只掌詳刑,既然有人來報案,臣不會不管。」
「.......」秦政十分想拿錘子敲開謝燁的腦袋,把他那一根筋抽出來分成幾百根。
秦政深吸一口氣,道,「既然此案確有內情的話,必定是要重審的。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貪污案居然反反覆覆弄了這麼久,刑部是吃白飯的嗎?」
謝燁低頭站著,沒有說話。
秦政拿起筆寫了幾行字,交給趙國賢道,「送到內史令那裡,讓他擬旨派大理寺卿、刑部尚書同御史中丞三司會審此案,若是審不明白就讓他們自己把官服脫了!」
趙國賢接過紙條,一臉欣慰道,「陛下果然沒辜負顧先生的諄諄教誨。」
「.......」秦政嘴角微抽,差點忘了這位還被鬼上著身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內史令,但願這個鬼不是路癡。
謝燁看了趙國賢一眼,顧先生諄諄教誨?那個混吃等死的顧先生除了領讀,居然還干了其他事?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秦政轉頭看向謝燁道,「謝愛卿還有其他事嗎?」
謝燁道,「孫進與謝家有些瓜葛,臣請旨迴避此案。」
差點忘了,孫進是謝燁他大哥謝宏的小舅子,秦政一時無語,貴圈真亂。他想了想道,「不必,朕相信謝愛卿能公私分明。」
謝燁有些驚訝地看了秦政一眼,道,「謝陛下。」他還以為秦政因為他的身份會很討厭他。
秦政將手裡的奏折放到一旁道,「若是沒有其他事,你先下去吧。」
謝燁行禮道,「是。」
謝燁前腳剛離開,後腳就來了一個太后派來的宮女。
秦政打量著徐娘半老的宮女道,「太后派你來有何事?」
宮女微微欠身道,「臣叫紅菱,奉太后之命,前來教習陛下房中之術。」
「.......」秦政十分尷尬道,「不必,朕自己看書便好。」
紅菱微微皺眉道,「陛下,明日您便要臨幸後宮,看書恐怕慢了些。」
秦政臉色微紅道,「朕天賦異稟學東西快。」
紅菱意味深長道,「最重要的是經驗。」
秦政尷尬地笑道,「經驗在於積累,彎路總是避免不了的。」
紅菱搖頭道,「但技巧卻是可以走捷徑,讓前輩指導的。」
秦政沉默半晌道,「你很像話本里拉皮條的人。」
紅菱笑道,「臣會向太后提議,幫陛下整理一下書房的。」
「......」秦政深吸一口氣道,「朕的臉皮薄,還是自己看書吧,有不懂的地方再問你。」
紅菱遞過去兩本書道,「既然陛下害羞,那臣也不勉強,不過臣必須在旁邊督促,這是臣的職責。」
「隨你。」秦政有些不悅地接過書,翻開封面。
「陛下,」紅菱突然開口道,「無事,只是臣突然發現在書房學習房中術也別有樂趣。」
秦政捏了捏書皮,起身道,「去臥房。」
秦政的步伐很快,因為他怕自己忍不住打人。
紅菱跟在後面笑道,「陛下不必如此心急。」
打死她吧,打死她世界就美好了,秦政深吸一口氣,但他良好的教養讓紅菱保住了性命。
秦政坐在床邊翻著皇室高級教科書,裡面的人物細節畫的很清晰,秦政從臉一直紅到了腳,中途吃了個晚膳,終於強忍著將一本書囫圇看完,這實在太尷尬了,他覺得自己彷彿在上課期間看小黃書,旁邊還有老師一直盯著。
紅菱瞄了一眼秦政的下身,露出擔憂的眼神,將另一本書遞給他道,「陛下,雖然這本不一定用得到,但臣也是要教的。」
秦政起身坐的離紅菱遠了些,才翻開第二本書,裡面的內容和第一本沒有太大差別,最大的差別就是書裡的畫是兩個男子。
秦政:「.......」他腐是腐,但是黃漫這種東西是從來不碰的,必竟他也是男的,看了之後真的會很尷尬,看看單純的耽美漫畫和小說還可以。他匆匆翻了翻就放下了。
紅菱道,「陛下,您不滿意嗎?」
秦政將書放到一邊道,「尚可。你可以回去交差了,細節問題臣自己琢磨就可以」
紅菱笑道,「陛下不必憂心,太后讓臣留在陛下身邊,以防陛下隨時有疑問。」
秦政覺得太后一定是非常討厭紅菱才把她趕到這裡的,他擺擺手道,「你先下去吧,朕要休息了。」
紅菱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政一眼,道,「臣懂。」
「......」你懂啥?秦臻將兩本書放到一邊,將燈火熄滅,躺下休息片刻。
屋外的近侍宮女已經習慣了皇帝的自理能力,見到屋子裡的燈火熄滅,留下兩個值班的,剩下的下去休息了。
秦臻躺在床上,腦子裡一群不可描述的畫面揮之不去,他忍不住滾了兩圈將兩本書都弄亂了,最後敲敲腦袋歎了口氣便起身去找顧明哲,既然睡不著正好他打算出宮一趟,雖然已經知道了密道,但還是習慣性地帶上探險小夥伴。
顧明哲表示自己一點兒也不想探險,他只想睡覺。他揉了揉眼睛,歎了口氣道,「陛下,容臣穿身衣服。」
秦政揮揮手道,「去吧。」
「那是什麼?」顧明哲從秦政的後領摘下一張紙,紙上畫著兩個正在交合的男人。
秦政:「.......」什麼破書,隨隨便便都能刮下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