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可要回去了~~~~~~~!」
匙發出了像是悲鳴一般的聲音想要逃跑。因為有小貓醬抓住了他所以沒跑掉。
我提出了Excalibur破壞作戰之後,小貓醬考慮了一下後說出了「我也會幫忙的。這是為了祐鬥前輩吧?」。真不愧是小貓!
匙一聽到臉馬上都綠了想要逃跑。然後被小貓醬抓住了。
「兵藤!為什麼是我啊!那是你們眷屬的問題吧!?我可是西迪的眷屬!沒我事啊!和我沒關係啊~~!」
匙邊哭邊吵著。
「別這樣說嘛。在我所認識的惡魔之中會來幫忙的就是像你這樣的了。」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幫你~~~!要被殺的!我會被會長殺了的~~~!」
哦,我想起了會長可怕的臉。看來這傢伙相當害怕會長呢。
「你那裡莉亞絲前輩雖然很嚴厲但也很溫柔吧!但是啊!我這裡會長啊!除了嚴厲只有嚴厲而已!」
嗯,部長雖然很嚴厲但是很溫柔。這樣啊,會長很嚴厲啊。這樣就對了。
我下定了決心,與小貓醬、匙一起在街上尋找著傑諾瓦和紫藤伊莉娜。
「我說,小貓醬。木場是聖劍計劃的犧牲者,對Excalibur充滿怨恨你也是知道的吧?」
聽了我的問題之後小貓醬點了點頭。
「伊莉娜和傑諾瓦來我們這裡的時候,她們是這樣說的。」
『教會說如果被墮天使利用的話,還不如把Excalibur全部毀滅還好。我們最低限度的任務就是讓墮天使無法得打Excalibur。』
「也就是說,最壞的情況她們是可以破壞被奪走的Excalibur的吧?」
「……是的,是這樣呢。」
「這樣的話,我就想我們能不能去幫忙進行那奪還作戰呢。以木場為中心呢。因為被奪走了三把,一把由我們奪回來,或者破壞掉也是可以的吧。」
「……是想讓祐鬥前輩戰勝Excalibur,實現長久以來的夙願吧?」
就是這樣。我笑著點了點頭。
這樣的話,木場也實現了復仇,萬事OK。應該就可以在此和我們一起一邊笑著一邊進行惡魔的工作了吧,我是這樣想的。
「木場想要戰勝Excalibur,為自己過去的同伴復仇。傑諾瓦她們則是想要將Excalibur從墮天使手中破壞或者奪回。意見是一致的。剩下就是看她們會不會聽我們惡魔的話了。」
「……看起來會很難呢。」
「嗯,說得也是呢。」
就像小貓醬所說的一樣。說實話,可能性不是非常高。
而且——。
「……要對部長和其他部員保密。」
沒錯,正如小貓醬說的一樣。這件事,不可以讓部長和朱乃學姐知道。部長的話絕對會拒絕的吧。
『雖說是為了祐鬥,但是我們不可以去幹涉天使陣營的事』——會這樣說吧。
畢竟是上級惡魔,這樣的事非常嚴厲的。就在我想要去奪回愛莎的時候也遭到了反對。
對愛莎也要保密。愛莎是比我還不會隱瞞事情的型別。應該很不擅長說謊的吧。
「……這事情說不定會導致我們大打出手,關係惡化也說不定。」
要是這樣的話,最後。我會拼上我的性命想出辦法的。
唔啊啊,說不定會死。
「所以,小貓醬不參加也沒問題。匙覺得危險的話就逃吧。」
「現在就讓我逃啊~~!這不是最糟糕的狀況了嘛!要是擅自破壞Excalibur的話,會被會長殺了的!絕對要被拷問的~~~!」
嘛嘛,先別哭現在跟我一起去吧。遇到危險就逃跑就好了。
「說不定,交涉會成立?要是這樣的話,我希望你也能幫忙呢。」
「嗚哇~~~~~~!你真是自私啊~~~!去死!快給我去死~~~!」
說的也是呢。但是,我不認識其他可以商量的男性惡魔了。拜託了,匙。
「我是不會逃了。為了同伴。」
——。
小貓醬用堅定的眼神清楚的說道。這孩子,為什麼會這麼熱情呢。
在菲尼克斯一戰中也是非常的拼命。應該是同伴意識相當強吧。
就這樣,我們在城市中搜尋了二十分鐘。但是怎麼會那麼簡單找到在極祕任務中的穿著白色的長袍的女性二人——。
「誒,請給予迷途羔羊恩惠~~」
「請替天父給予悲哀的我們慈悲~~~~!」
很簡單的就找到了。
在馬上上有兩名穿著白色長袍在祈禱的女生。不對,非常的顯眼啊。
看起來相當的困擾呢。路過的行人都以奇異的目光看著她們。
「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是身為發達國家的經濟大國日本的現實嗎?所以我才說我討厭沒有信仰味道的國家。」
「別這樣說,傑諾瓦。路費都用光了的我們,要是沒有異教徒的慈悲的話連飯都吃不上了!啊,我們就連一個麵包都買不起!」
「哼,說起來的話,都是因為你被騙賣了那幅奇怪的畫的錯。」
傑諾瓦用手指著那幅畫著像是聖人的奇怪的畫。
那是什麼?在在哪裡的展示會上面買的嗎?
「你在說什麼啊!這畫可是用了神聖的畫法所繪製的!展示會的相關人士也是這樣說的啊!」
「那麼,畫的是誰你能看得出嗎?我完全想不到是誰。」
的確上面外國風的人穿的衣服相當的貧窮的樣子,頭上雖然有光環。背景是嬰兒天使拿著喇叭在天空飛舞。
「……大概是,彼得……大人?」
「開什麼玩笑。聖彼得不可能是這樣子吧。」
「不對,就是這樣!我可以明白!」
「啊,為什麼這樣的傢伙是我的搭檔……。主啊,莫非這也是試煉?」
「等等,別抱著頭啊。說起來,現在可不是消沉的時候。」
「吵死了!我才說新教徒是異教徒!和我們大公教會的價值觀是不一樣的!給我更加尊敬聖人!」
「什麼啊!被古老的規則所束縛的大公教會才奇怪呢!」
「你說什麼,異教徒。」
「什麼啊,異教徒!」
終於那兩個人開始吵架了……。
咕~~~~~~~~~~。
可是,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是肚子餓了的聲音就連我們都聽到了。
肚子響了,兩人當場就坐到了地上。
「……首先得想辦法填飽肚子才行。這樣的話也不能去奪回Excalibur。」
「……說得是呢。那麼,要去威脅異教徒讓他們拿錢來麼?如果是異教徒的話主應該會原諒我們的。」
「……去襲擊寺廟嗎?還是說去搶奪塞錢箱?還是別做這些好。我們現在用劍表現街頭雜技吧。這可是不管再什麼國家都能行得通的大眾娛樂啊。」
「這個提議很好呢!用Excalibur去切水果的話應該會有錢收的!」
「嘛,不過我們沒有水果就是了。沒辦法了。就把這畫給砍了吧。」
「不行!這可不行!」
兩人再次開始吵架了。我抱著頭,打算讓那兩個人和好走了過去。
真的,完全想象不出她們是在部室的時候那口齒伶俐的兩人-
〇〇〇-
「好好吃!日本的料理真是好好吃!」
「嗯嗯!就是這個了!這就是故鄉的味道了!」
傑諾瓦和伊莉娜在家庭餐廳裡大吃著。
她們的吃相真的是好厲害呢。他們真的是基督教本部派來的刺客嗎?
那個時候,一看到我們,馬上就用看起來就知道她們餓了的眼神看了過來。
「我、我們打算去吃飯,你們要一起來嗎?」
這樣問道,一下就OK了。
在到達家庭餐廳之前,「我們把靈魂賣給惡魔了」、「這也是為了信仰」這樣唸叨著。
雖然擔心錢會不夠,但是小貓醬說也會幫忙出的。讓女孩子,而且還是後輩出錢這可不是男人!雖然這麼說,看著那兩人的吃法要是不靠小貓醬幫忙的話真的會不夠。
這、這也是為了社團。為了眷屬。
可惡,木場你這混蛋~~~。我們現在可是為了你而奔走!事後絕對要讓這傢伙介紹介幾個他老主顧的大姐姐給我認識才行!
「呼~~吃飽了。居然會被你們惡魔所救,真是世界末日了。」
這時,傑諾瓦說道。
「喂喂,請你們吃飯你們就這樣啊。」
我忍著怒氣說道。說得太過火可不行。還要進行交涉。
「哈呼~~我吃飽了。啊,主喲。請將慈悲賜予心地善良的惡魔們。」
伊莉娜在胸前划著十字架。
『嗚~!』
那個瞬間,頭痛朝我襲來,小貓醬和匙也一樣用手按住頭。看來,光是在惡魔面前劃十字架,都會讓我們惡魔受到輕微的傷害。
「啊,抱歉。自然而然就劃十字架了。」
伊莉娜可愛的笑著道歉。這兩人看上去也是名美少女呢。
傑諾瓦喝了杯水後,向我們詢問道。
「那麼,接觸我們的理由是什麼?」
——。
突然就要攤牌去。嘛,怎麼看都不會覺得這是偶然相遇呢。
「你們,是為了奪回Excalibur才來到這個國家的吧?」
「沒錯。關於這點之前也講過了。」
剛剛吃完飯,傑諾瓦和伊莉娜現在都沒有露出敵意。
在這種地方開戰也不行吧,就算要戰的話也有會壓倒性戰勝我們的自信吧。
「我們想要幫你們破壞Excalibur。」
聽了我的話之後兩人都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互相看著對方。
我吞了吞口水。等著兩人的迴應。嗚哇,好恐怖。太恐怖了!要是這兩個傢伙拒絕的話,應該會發生大事吧。
搞不好的話,惡魔、墮天使、天使又會開戰!仔細想想的話Excalibur,應該是相當重要的東西吧?要與我們下級惡魔聯手將其破壞,對於她們而言應該是侮辱吧?
傑諾瓦突然對著正在想著這些東西的我開口道。
「說的也是呢。把一把交給你們負責也可以吧。如果你們能破壞那東西的話。但是,請不要暴露你們的真是身份。我們可不想被敵人誤認和你們有關係。」
——。
意外的同意了,我僅僅是張大了嘴看著而已。
這樣好嗎?真的?是真的嗎?
「等等,傑諾瓦。這樣好嗎?雖然說是一誠君,但也是惡魔哦?」
伊莉娜反對了。嘛,這也是很普通的反應吧。
「伊莉娜,說實話光靠我們要回收三把Excalibur還要和寇克博爾戰鬥是相當辛苦的。」
「這點我也知道。但是!」
「最低限度我們要破壞三把Excalibur然後逃走就行了。為了不讓我們的Excalibur也被奪走了的話,就自己破壞就好了。還有,使用那招完成任務的話,平安回去的機率只有三成。」
「就算如此我們還是認為那是相當高的機率才會做出覺悟來這國家的。」
「說得沒錯呢,上面也是這麼認為才送我們來的。這就等於自我犧牲呢。」
「這樣不正是我們信徒的本願嗎?」
「我改變主意了。我的信仰相當的柔軟呢。一直都會選擇最好的來行動。」
「你啊!我從之前就在想了,你的信仰心微妙得很奇怪!」
「這我不否定。但是,我相信完成任務平安回去,這才是真正的信仰。活下去,從今以後也為了主而戰。——不對嗎?」
「……沒有錯。但是。」
「所以,我們不借助惡魔的力量。而是藉助龍的力量。和上面說是藉助龍的力量的話也就沒話說了。」
此時傑諾瓦看向我。
——龍。
是說我。寄宿在我左手的存在——赤龍帝。
「沒想到,會在這極東的島國與赤龍帝相遇。雖說成為了惡魔,但是看樣子龍的力量依然是健在呢。如果和傳說中說的一樣的話,那力量到達最大的時候應該是可以和魔王並駕齊驅吧?如果是有等同於魔王的力量在的話破壞Excalibur應該也會變得輕鬆吧,我們應該把這邂逅也看成是主的引導才對呢。」
傑諾瓦看上去很高興的說著。
「的、的確是可以說成是藉助龍的力量,但是……太取巧了啊!果然,你的信仰心很奇怪!」
「奇怪也好。可是,伊莉娜。他是你的青梅竹馬吧?你不試著相信他嗎?相信龍的力量。」
傑諾瓦的話讓伊莉娜也沉默了,默認了。
哦,成立了?真的假的?
嘛,魔王級的力量以我現在的能力應該還不行就是了呢。
但是,將提升了的力量轉讓給木場的話,我覺得應該就能與Excalibur匹敵了,說不定還有在其之上的力量。這個可能性相當的高。
「OK。商談成立。我會把龍的力量借給你們。那麼,我叫我的搭檔來也可以吧?」
我拿出手機,開始聯絡木場。
「……事情我明白了。」
木場一邊嘆著氣一邊喝著咖啡。
木場被我們叫來了家庭餐廳。
「現在,正在和之前那兩個使用Excalibur的人見面。我希望木場你也能來。」
就這樣,說了之後木場沒有任何抱怨就來到了家庭餐廳。
「說實話,讓Excalibur使用者同一破壞真是有點遺憾呢。」
「真是會說呢。要是你成為了『迷途』的話,我們會二話不說就把你給砍了。」
木場和傑諾瓦互相盯著。喂喂,現在是共同戰線,你們就別這樣了。
「果然你是怨恨著『聖劍計劃』的呢?Excalibur和——教會。」
聽了伊莉娜的問題後木場邊眯起眼睛邊用冰冷的聲音說出了「這是當然」。
「但是呢,木場君。多虧了那計劃現在聖劍使的研究才有了飛躍性的進步。所以,才會有我和傑諾瓦這樣可以使用聖劍的人誕生。」
「但是,你認為計劃失敗就把所有被檢者全員殺光這是可以被允許的嗎?」
木場用充滿憎恨的眼神向伊莉娜看去。
確實,處分是很過分。太過殘酷了。我認為作為神的信徒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伊莉娜也相當困惑的樣子。這時傑諾瓦開口說道。
「關於那事件,就算是在我們之間也是被極度厭惡的事情。下處分命令的當時的負責人也被質疑其信仰烙上了異端的烙印。現在是墮天使陣營的人了。」
「在墮天使陣營?那人的名字是什麼?」
對此事很有興趣的木場想傑諾瓦問道。
「……巴魯帕·伽利略。被稱為『殺光全員的大主教』的男人。」
巴魯帕。那傢伙就是木場的仇敵啊。
「……去追尋墮天使的話,應該就會見到這人了吧。」
木場的眼睛裡出現了嶄新的決心。單單是知道了目標也可以使木場前進如此大步啊。
「看來我也提供一點情報比較好呢。前幾天,我被持有Excalibur的人襲擊了。那時候,還有一名神父被殺害了。被殺的人應該是你們那邊的吧。」
『!』
此時在場的全員都大吃一驚。這可是當然的!沒想到,先是木場與那邊接觸了!為什麼至今為止都沒有說出來?木場應該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吧。
「對方是弗裡德·賽爾澤。對這名字有印象嗎?」
弗裡德!是那混蛋神父!這名字我記得非常清楚。那是在之前的事件中敵對的白髮混蛋!居然還潛伏在這城市裡啊!
聽了木場的話之後傑諾瓦和伊莉娜同時眯起了眼。
「原來如此,那傢伙啊。」
「弗裡德·賽爾澤。原梵蒂岡法王廳直屬的驅魔師。十三歲就成為了驅魔師的天才。有著接二連三消滅惡魔和魔獸的巨大功績。」
「但是那傢伙做得太過火了。就連同胞都不放過呢。弗裡德的信仰心從最初就是無。有的只是對怪物的敵對意識與殺意。還有,對戰鬥的異常執著。成為異端也是遲早的問題。」
啊,果然那邊也是清楚的啊。我能理解的,這心情。
「這樣啊。弗裡德是在使用被奪走的聖劍殺害我們的同胞啊。那個時候,處理班沒有完成的事情要由我們來做了呢。」
傑諾瓦不愉快的說道。弗裡德,被各種各樣的人討厭著呢。這也是當然的吧。
「算了。總之,現在我們就是破壞Excalibur的共同戰線了。」
傑諾瓦拿出筆和便條紙,在上面寫上了聯絡地址。
「有什麼事情就聯絡上面的地址吧。」
「ThankYou。那麼,我們也留個地址好了——」
「一誠君的手機號碼阿姨已經給我了呢。」
伊莉娜一邊微笑一邊說著。
「真的假的啊!老媽!居然擅自做這種事!」
居然把兒子的手機號碼擅自給人!大概,是青梅竹馬出現了,「應該會想要打電話的吧?」這樣的感覺就把號碼給人了,不會錯的!
「那麼,就是這樣了。這餐飯的恩情,我會找天報答的。赤龍帝的兵藤一誠。
這樣說完後傑諾瓦就站了起來。
「謝謝你請我吃飯呢,一誠君!下次再請我吃哦!雖然是惡魔,如果是一誠君的話主應該會原諒的吧!吃飯的話OK的哦!」
伊莉娜一邊比著V字一邊感謝著。你的信仰這樣真的可以嗎?
目送著兩人,被留下來的我們都大大的嘆了口氣。
唔~~~。
總算是解決了。雖然是相當亂來的作戰,意外的成功了。要是失敗的話,光是想象到會不會被Excalibur一刀兩斷我背後就直冒冷汗。
說不定會成為惡魔還有神陣營之間爭戰的火種呢……。畢竟我們的這作戰實在太過大膽了。
「……一誠君。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木場靜靜的問道。以這傢伙看來,我會去幫助他復仇應該是非常不可思議的吧。
「嘛,畢竟是同伴。同樣都是眷屬呢。而且我還有被你幫過。雖然不是為了還那認清,但是我這次想成為你的力量。」
「是因為我隨便行動的話會給部長添麻煩——。也有這關係吧?」
「當然。要是你繼續暴走下去的話,部長會傷心的。嘛,我這次的獨斷行為也給部長添麻煩了就是了,但是比起你成為『迷途』要好得多吧?只要結果好那就一切都好了,所以才會去和教會關係者聯手的。」
木場還是一臉無法認同的表情。嗯,真是麻煩的傢伙。
此時小貓醬開口了。
「……祐鬥前輩。要是,前輩不在了的話……我會很寂寞的。」
小貓醬稍微露出了寂寞的表情。真是因為平時都是無表情,這變化讓在場的男生全員都感到了衝擊。
(插圖)
「……我會幫忙的。……多以,不要走。」
——。
小貓醬呼籲著。糟糕。明明是對木場說的我反而萌起來了。啊,我是據對不會背叛眷屬的。要是被後輩的女孩子這樣說的話,反叛什麼的絕對做不出!
木場也困惑的苦笑著。
「哈哈哈。敗給你了呢。既然小貓醬這樣說了,我也不會亂來的。我知道了。我這次就接受大家的好意吧。多虧了一誠君我也知道了真正的敵人是誰呢。但是,既然要做就絕對要打倒Excalibur。」
哦!木場也幹勁滿滿的!
小貓醬也感到了安心,露出了小小的微笑。
糟糕!好可愛啊,小貓醬!明明我就不是蘿莉控但還是心跳加速!
「好!我們Excalibur破壞團成立!加油,將被奪走的Excalibur和弗裡德那混蛋打倒!」
我鼓起幹勁!好!就是這感覺!感覺好像只要有我和木場還有小貓醬在就什麼都做得到!不對,事實就是這樣!Excalibur、弗裡德,等著吧!
可是,這裡還有一個人沒有融進來。
「……那個,我?」
匙一邊舉起手,一邊問道。
「話說回來,我基本上是被晾在一邊的……。結果,木場過去和Excalibur發生過什麼嗎?」
啊,對了,這傢伙不知道木場和Excalibur之間的關係。
從匙看來,剛剛的對話也是一頭霧水吧。
「……稍微,來說一下吧。」
木場喝了口咖啡之後,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去了。
大公教會祕密進行的計劃『聖劍計劃』。為了批量生產可以適應聖劍的人的實驗,在某個設施中執行。
受檢者都是擁有和劍有關的才能和神器的少年少女。
每天重複著非人道的實驗。
不斷的接受實驗,自由被剝奪,沒有被當成人對待,木場他們的生命被無視著。
就算如此他們還是擁有夢想的。他們想要活下去。相信著自己是被神所愛著的,一味焦急的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相信自己是會成為特別的存在——。相信自己會成為可以使用聖劍的人——。
三百六十五日,麥田不斷的唱著聖歌,不斷忍耐著殘酷的實驗而換來的結果卻是『處分』。
木場他們沒能適應聖劍。
「……大家,都是了。都被殺了。神、侍奉神的人。誰也沒有伸出援手。只因『不能適應聖劍』這理由,少年少女們就活生生的被毒氣所殺害了。他們一邊說著『阿門』一邊對我們放出毒氣。即使我們吐著血,在地面上痛苦著,我們還是向神祈禱這救助。」
木場在說著。我們也無言的聽著。
雖然木場從研究設施裡逃了出來,但是已經侵蝕了他的身體。
除去一部分之外,能力在平均值以下的人全部都被判定為無用找到了處分。
逃出來的木場,在死之前遇到了到義大利視察的部長。然後,就在這裡了。
「為了彌補同志們的遺憾。不對,為了不讓他們的死白費。我要連他們的份一同活下去,不證明自己比Excalibur還強是不行的。」
……悽慘的過去。
雖然愛莎也擁有悲傷的過去,但是木場的過去是超乎我的想象……。
說實話,我不能很好的理解木場的痛苦。
但是,我覺得僅為復仇而活是不好的。部長也說過希望木場作為眷屬惡魔能將那才能用在打倒聖劍以外。
「嗚~~~~」
面帶沉痛的聽著木場過去的我們,聽到了哭聲。
——是匙。
正在號泣。眼淚流個不停,放聲大哭。鼻涕都流出來了……。
匙握住了木場的手說道。
「木場!你應該很辛苦吧!應該很難受吧!可惡!這個世界上神和佛都是不存在的!我啊~~~~現在非常的同情你!啊,這事情太過分了!你憎恨那設施的負責人和Excalibur的理由我都明白!我都能明白!」
哦,匙用力的點著頭。
「老實說我非常討厭你這個帥哥,但是這是兩碼事!我也會幫忙的!啊,我會做的!就算會長要懲罰我也要幫!比起這個我們應該先將Excalibur擊破!我也會加油的!你也要努力活下去!絕對不要背叛救了你的莉亞絲前輩!」
雖然說的話很糟糕,但是這傢伙也很熱血!說起來,他也是個好人啊。嗯,不是壞人呢。雖然我強行帶他來很對不起他,但是結果還是好的。
「好!這是個好機會!稍微來聽我講兩句吧!既然組成了共同戰線也來了解下我的事情吧!」
眼睛中閃耀著光芒的匙邊害羞的說道。
「我的目標是——和蒼那會長奉子成婚!但是呢,對於我這種不受歡迎的傢伙想要奉子成婚難度很高吧?話說回來本身就沒有和我做的物件……。但是,我時刻都想要和會長奉子成婚的……」
——。
聽著匙的獨白,有什麼從我心底裡湧了出來。然後從我的雙眸中,流出了大量的眼淚。
這是當然的。當然的啊!混蛋!
這傢伙啊!匙啊!是我的一樣的!是同類!同種啊!
——我們是同志。
我因為感動,不小心露出了嗚咽聲,但是我馬上用手捂住了嘴。
我無言的握住了匙的手,用力的說道。
「匙!聽好了!我的目標是揉部長的胸部——然後吸!」
「…………」
呼哇。
一瞬,大量的淚水從匙的眼睛中流出。
「兵藤~~~!你這傢伙,到底明不明白啊?上級惡魔——而且還是主人的胸部,你居然想要去摸,這是多麼遠大的目標啊。」
「匙,我已經摸過了哦。上級惡魔的胸部、主人的胸部我已經摸過了哦~~!實際上,我的這隻手已經揉過部長的胸部了。」
我一邊顫抖著手一邊說道。此時匙用驚愕的目光看著我的手。
「怎麼可能!?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是騙人的吧!?」
「是真的。雖然主人的胸部很遙遠。但是,絕對不是追不上的距離。」
「吸!?……吸、吸會長的,胸部……。是、是乳頭吧?吸的是乳頭吧?」
「笨蛋!要吸的是胸部吧,除了乳頭就沒有別的地方了啊!沒錯!就是要吸乳頭!」
「——!」
我強而有力的話語,讓匙無言的落下了男兒之淚。
「匙!我們單獨一人的話是沒用的『士兵』也說不定。但是,如果是兩個人的話就不一樣了。兩個人的話我們就能飛了!兩個人的話就能戰鬥了!兩個人的話就做得到!兩個人的話說不定隨時都可以奉子成婚!說不定就可以和主人H了!」
「嗯。嗯!」
沒錯,如果是兩個迷上了主人胸部的男人的話,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我和匙握住了手,互相點著頭。
同志。戰友。就算搬出所有修辭也沒有辦法明確的表明我們的關係吧。
我和匙在這個時候,靈魂通過什麼聯絡到了一起,互相感應,連結到了一起。
「……啊哈哈。」
「……果然最差勁了。」
木場和小貓醬在號泣著的我們旁邊嘆息著。仔細一看的話店裡面所有人都用奇異的視線看著我們。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就這樣,『Excalibur破壞團』成立了-
〇〇〇-
數日後。
我在教室裡自己的座位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連續數日,我、木場、小貓醬、匙四個人都在傍晚搜尋著Excalibur。對手是墮天使麾下的那個混蛋神父弗裡德。
為了狩獵教會派來的追兵,應該會以神父的打扮在街上走的才對,但是至今都沒有遇到。算了,不想再遇到他這才是我的真心話。
姑且,之後還是問了傑諾瓦她們借了抑制魔力的神父裝進行搜尋,但是依然是沒有遇到。
那個混蛋神父,到底在哪裡啊。真想讓他快點出來讓木場打贏Excalibur……。
要是這樣繼續下去太久的話,部長她們會知道的。明明已經稍微有點察覺到了……。
抱歉,部長。我擅自做了這些。事後我會好好道歉的。我會努力工作的。
所以,這次就放過我吧。就這樣,我在心中謝罪著。
「最近,你都是一臉複雜的表情呢,一誠。」
元浜一邊扶正眼鏡一邊說道。
「誒?啊,差不多吧。我偶爾也會有各種事情要想的。」
「那個嗎?莉亞絲前輩的胸部和姬島前輩的胸部,到底該揉哪個好嗎?」
「這是我每天都在煩惱的,松田。順帶一提張力的話是部長獲勝。部長非常的豐滿呢。不過,柔軟度的話朱乃學姐稍微佔上風吧……。不對,肉感十足的部長應該在上才對,朱乃學姐前端平衡與乳暈的大小都很好,這才是大和撫子呢!光是看都覺得非常美妙了。單純用手去揉的話,部長那邊應該比較讓人高興吧。但是,朱乃學姐的也相當的大呢。」
「話說回來,你要是做這樣的事情的話,總有一天會被前輩們的信徒殺掉的。畢竟這個學園裡有很多信徒呢。」
「元浜……。——胸部比性命還重要。」
「——。真是深奧呢。一誠,響徹心底了。」
掐~~。
有人掐著我的臉。——是愛莎醬。
眼淚汪汪的鼓著臉,看上去心情超差的樣子。
「愛莎,怎麼了?」
「…………」
愛莎只是無言的掐著我的臉。雖然沒有用力真符合愛莎風格,但是剛剛的話應該全部都聽見了吧……
「可惡!一誠你這工口大王!不僅蹂躪了超自然研究部!還有愛莎醬對你做這樣的事情!嗚嗚嗚嗚嗚!」
松田一邊抱著頭一邊慟哭著。
「……我知道的,一誠。你社團活動結束後,是和莉亞絲前輩還有愛莎挽著手回家的吧?左擁右抱的放學啊?把你單獨丟到異世界去,一上來就遇到史萊姆把你溶了就最好了。」
不對不對,元浜君。那樣我也是相當的辛苦的啊。不知道為什麼愛莎和部長對抗意識都很強?被夾在中間的我相當的微妙……。不管怎麼樣氧氣非常的稀薄啊!
每當那時,「我是無法成為後宮之王吧?」,這討厭的想法就出來了。
連一個女孩子都無法應付自如的我是不行的吧……。
「話說回來,一誠。那個保齡球和卡拉ok的聚會怎麼樣了?」
重新回過神來的元浜說道。
沒錯,這是我們三人還有愛莎、同學的女孩子桐生、還有木場和小貓醬也叫了的,在假日的出遊計劃。
愛莎和桐生會去。小貓醬也意外的有興趣。原本我以為一定會拒絕的呢……。
問題是木場了——。雖然已經和他說過了,但是現在的這狀況的話……。
「愛莎和桐生都會去,小貓醬也會來啊!」
「唔啊啊啊啊!愛莎醬和塔城小貓醬!光是這樣情緒就高漲起來了!」
松田在大喊大叫著。哦,就連眼淚都流出來了……。看來對於和女孩子對話是相當的飢渴了呢。
抱歉,松田。我,離你越來越遠害你暴走了。因為,那是每天都和美少女一起的生活。但是,這也有這的艱辛啊。
啪!
有人打了一下松田的頭。是桐生。
「真是抱歉呢,我也一起去。」
聲音聽起來相當的不高興。
「哼。你就是愛莎醬的附屬品。眼睛屬性和元浜重複了,算了。」
「松田,你那態度算什麼啊?別把我和這變態眼鏡歸到一起去。屬性太骯髒了。」
「你這傢伙!元浜的眼鏡可是可以將女孩子身體三圍數值化的特殊東西!?和你的不一樣!」
可是,桐生聽了松田的話之後,無畏的笑了。
「——難道,你只以為那能力只有元浜才有?」
『!?』
我們全員都緊張了起來!桐生的視線掃向了我們的股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察覺到了危險,馬上用手捂住股間!仔細一看松田和元浜也採取了同樣的行動!看著我們,桐生的眼鏡發出了光芒。
「呵呵呵,我的眼鏡是可以將男生的那裡數值化的。從極小尺寸,到極大都行。」
何、何等可怕的能力!這、這傢伙,也就是說桐生手上握有全部男生那裡的尺寸嗎!?
桐生把手放上了恐懼著的我的肩上,讓人發寒的笑著。
「沒問題的哦。雖然你的也相當的大。但要是太大的話女性也會困擾的,不過太小也不好呢。嗯,吉蒙裡前輩和愛莎都可以滿足的,肯定。」
唔啊啊啊啊啊!性騷擾啊!我被女孩子性騷擾了!
「太好了呢,愛莎。」
「?」
愛莎聽了桐生的話之後浮現出了一個問號。嗯,不教愛莎這種事情也可以的!
「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呢。那個,兵藤一誠的那個……」
桐生在愛莎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喂、喂,別給愛莎灌輸些奇怪的東西!」
我一把拉過愛莎保護起來。真是的完全不能放鬆警惕。
不、不對,愛莎早就已經看過了我的那裡就是了……。
「算了。總之,木場以外的人都會來吧?」
桐生判斷已經無法繼續下去,恢復了原本的態度。
「不,會想辦法木場也會來的。他曾經說過會來的。」
沒錯。我會想辦法,把那傢伙帶來的。要全員一起去好好玩一番!-
〇〇〇-
當天的放學後。
我們表社團活動結束後,以神父和修女的打扮在公園中集合。十字架是假的。要是真品的話我們惡魔會受到傷害的。
以這幅打扮在城市中走著。儘量以沒有人的地方為中心。
今天一定要找到。
——雖然,是這樣想的,但是時間的流逝實在太過殘酷,已經到了傍晚。
要是再不回家的話,那就危險了。原本就是對部長她們保密而採取行動的,要是讓學生會的人知道了也會很糟糕。
「呼。今天也沒有收穫啊。」
匙消沉的說道。實際上最有幹勁的就是匙。他真是一個好人啊。雖然我們的相遇實在非常糟糕,但是還是成為了朋友。還是和我不相上下的色狼呢。
也就是說匙是西迪眷屬版的我嗎?
我想著這些的時候,走在前頭的木場突然停下了腳步。
「……祐鬥前輩。」
小貓醬好像也察覺到了什麼。
抖。
瞬間,一股寒氣向我襲來。這是——殺氣?就從附近向我們散發過來?
「上面!」
匙大叫道。在全員都擡頭向上看的時候,手持長劍的白髮少年神父從天而降!
「請保佑神父團呢!」
咔~~~~!
木場迅速的取出魔劍,防住了少年神父——弗裡德的一擊。
「弗裡德!」
「!這聲音,是一誠君嗎?誒~~~這有是時罕見的再會劇情呢!怎麼了?龍的力量變強了嗎?差不多可以殺了你吧?」
一如既往的瘋狂呢,這個混蛋!
那傢伙拿著的就是Excalibur嗎?的確可以感受到和伊莉娜還有傑諾瓦所持有的東西有同樣質量的危險感。
我們脫下了神父的衣服,回到了平時的制服。小貓醬也脫下了修女服。雖然嬌小的修女也非常的可愛呢。
「Boosted·Gear!」
『Boost!』
我的力量開始膨脹了。這次,我的任務是輔助。要將倍增的力量轉讓給木場。
儘量都想讓木場活躍一番呢,但是要是陷入了危機那就不同了。
「伸長吧,線!」
嗖!
黑色細長的像是觸手一樣的東西從匙的手中朝弗裡德襲去。手背上也出現了一個像是蜥蜴臉的東西,東西就是從那嘴巴腫伸出來的。
那觸手是蜥蜴的舌頭嗎!
「煩死了!」
雖然弗裡德橫揮聖劍打算甩開,但是蜥蜴的舌頭軌道發生了改變向下落下。
完全貼上了弗裡德的右腳,然後就那樣捲了起來。
雖然弗裡德想要用劍去砍,但是舌頭就像沒有實體一樣消失了。
「這個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砍斷的。木場!這樣那傢伙就逃不掉了!盡情的上吧!」
挺能幹的嘛,匙!原來如此,先發制人啊!畢竟弗裡德的速度相當快呢。為了不讓他逃跑做得真好。真敏銳,匙!
「萬分感謝!」
木場一口氣衝了過去!手持兩把魔劍攻向弗裡德。
「嘖!不止『光食劍』啊!擁有複數的魔劍,莫非你是『魔劍創造』嗎?哇,擁有稀有神器的罪孽深重的人呢!」
弗裡德那混蛋的語氣聽起來相當的愉快。喜歡戰鬥真是一如既往呢!
「但是,本大爺的Excalibur和你的魔劍——」
咔嚓!
響起了破碎聲,木場的兩把魔劍碎了!
「可是不一樣。」
「唔!」
雖然木場重新創造出魔劍,但是怎麼看都沒有Excalibur強。魔劍一下就碎了可無法戰鬥!
「木場!要轉讓嗎?」
「還不用!」
木場拒絕了我的輔助。話說,木場看起來相當的焦躁呢。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木場曾經輸給了傑諾瓦——Excalibur一次。要是再輸第二次,那傢伙的自尊應該是不會允許的。
「哈哈哈!看著Excalibur的臉真是可怕呢。莫非,你恨Excalibur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這東西砍倒的惡魔肯定會消失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弗裡德飛奔而來!木場創造出劍身很寬的魔劍低檔——。
哐!
纏繞著藍白色神聖靈氣的聖劍的一擊輕易的就將木場的劍砍得粉碎!
弗裡德毫不遲疑的就揮下第二擊!
糟糕了!木場要輸了!當我這樣想的時候,一陣懸浮感朝我襲來。
……啊咧?我、被舉起來了?我慌慌張張向下看,發現是小貓醬。
小貓醬把我舉起來了~~~~!?
「……一誠前輩。祐鬥前輩就拜託你了。」
砰~~~~~~~!
我被豪快的投了出去!我被怪力少女丟到了空中!嗚哇!小貓醬,我可不是便利的道具啊~~~!不可以亂丟的!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貓~~~~~醬!」
我一邊尖叫一邊飛向了木場。可惡!自暴自棄了!
「木場~~~~~~~!現在就轉讓~~~~!」
「嗚哇!一誠君!?」
『Transfer!!』
發出了聲音後,龍的力量就流入了木場的體內!
木場全身散發出了靈氣。魔力的量相當之大。
「……既然收到了那就得用了!『魔劍創造』!」
嚓!
周圍一帶劍刃四起!路面上電線杆上牆壁上,各種地方出現了各種形態的魔刃。
「嘖~~~!」
弗裡德邊咋舌,邊將對著自己的魔劍破壞。
嗒!
木場看見了一瞬的漏洞,拿著魔劍消失了。以魔劍為踏腳臺,神速的縱橫無盡的移動著!嗚哇!以我的動態視力根本無法捕捉得到!不愧是速度至上的『騎士』!
弗裡德正在追尋著木場的身影!何等強大的動態視力!居然可以跟得上!
嗖!
伴隨著切開風的聲音魔劍飛向了弗裡德!木場從魔劍向魔劍移動時還拔起一把魔劍!不對,不止一把,無數的魔劍從四面八方朝弗裡德飛去!
「嗚哇!這雜技真是有趣呢!你這腐敗的惡魔~~!」
咔!咔~!咔~~!
弗裡德滿臉狂喜的將飛來的魔劍一把一把擊落!
「本大爺的Excalibur是『天閃之聖劍』!如果光比速度的話,是不會輸的!」
弗裡德所持有的聖劍的前端在晃動,最終消失了!聖劍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啊!
弗裡德將周圍的魔劍全部破壞殆盡之後砍向了木場!
咔嚓!
「不行了啊!」
木場雙手中的魔劍再次變得粉碎!
「去·死·吧!」
在弗裡德的凶刃朝木場落下的時候——。
啪。
弗裡德被扯了一下,平衡崩潰了。
「怎能讓你得逞!」
是匙!扯著蜥蜴的舌頭,弗裡德的攻擊被化解了!同時蜥蜴的舌頭髮出了淡淡的光。那光從弗裡德,流向了匙。
「……這個是!可惡!正在吸收我的力量啊!」
吸收!?從匙手中延伸出去的舌頭有特別的力量嗎?
「嘿!怎麼樣!這就是我的神器!『黑之龍脈』!只被這傢伙抓住,你的力量就會被我的神器吸收了!沒錯,直到你倒下為止!」
神器!原來是這樣,匙也是神器持有者啊!
的確是極其難以對付的神器!只要被那個連上力量就會持續被吸收!而且聖劍還砍不斷!實在不太想和匙戰鬥呢……。
「……龍系的神器啊!最麻煩的系統呢。就算初期狀態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一旦成長時的爆發力和其他系統用的神器有著天差地別的凶惡,好可怕好可怕。真是的,麻煩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即使弗裡德揮舞著Excalibur,匙的神器依然是毫髮無損。是實體劍無法給予傷害的型別嗎?而且還是龍系的,那個蜥蜴原來是龍啊!
雖然搞不太懂總之是個好神器!
「木場!你就不要抱怨了!首先,先打倒那傢伙!Excalibur之後再說也行吧!這傢伙,真的是非常危險!光是這樣對峙著危險的氣息都讓面板感到刺痛!要是這樣放置的話,就連我和會長都會受害的!在我用神器削弱他的期間,一口氣擊潰他!」
匙提出了作戰方案。是個好方案。說實話,我認為這是最好的。
這傢伙的危險性是貨真價實的。肯定是在這裡解決他比較好。
但是,木場浮現出了複雜的表情。理由我也知道。那應該是對以自己的力量無法戰勝他而感到不甘心吧。但是,要是在這裡輸了的話有事的不止是自己木場應該也是理解的才對。
不知道是不是下定了決心,木場創造出了魔劍。
「……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要在這裡收拾你了。被奪走的Excalibur還有兩把。就其他那兩個人吧。」
「哈啊!你是說其他的人會比我還要強?太無聊了!你們四個人一起打倒我的瞬間,能讓你滿足的對手就會消失了!這樣好嗎?殺了我的話能滿足你的聖劍之戰就會沒了?」
弗裡德無畏的笑著並如此說道。木場一聽到這話的瞬間眼睛抽動了一下。
唔~~~。真是麻煩的對手!弗裡德那混蛋!
「哦,『魔劍創造』嗎?根據使用者的能力可以發揮無窮力量的神器。」
這時,第三者的聲音出現了。看向那邊的話,是一名神父打扮的剛步入老年的男性。
「……巴魯帕老伯啊。」
聽了弗裡德的話之後我們全員都嚇了一跳。巴魯帕!?巴魯帕也就是傑諾瓦所說的,在「聖劍計劃」中對木場他們下達了處分命令的……。
Excalibur的事件也好,這都是何等的偶然!
「……巴魯帕·伽利略!」
木場充滿仇恨的盯著老人。
「正是我。」
男人——巴魯帕堂堂正正的肯定了。這傢伙就是木場的仇人啊。
「弗裡德。你在幹什麼。」
「老伯!這個不知怎麼回事的蜥蜴君的舌頭礙事導致我沒法逃跑!」
「哼。聖劍的使用還不熟練呢。你要更好的使用我給你的『因子』。我正是為此才研究的呢。儘量將體內流動的神聖因子融入聖劍之中。這樣的話聖劍自然就會變得鋒利了。」
「嘿嘿!」
靈氣一下集中到了弗裡德持有的聖劍上,開始放出光輝!
「這樣嗎!看我的!」
咔嚓!
匙的神器被輕易的切斷了,束縛弗裡德的術解開了!糟糕了!要被他逃走了!
「這次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會的時候,那就是最棒的戰鬥之時了!」
雖然弗裡德說完就像要離開,但是——。
「別想逃!」
我身邊有什麼東西以非常驚人的速度通過。
咔~~~!
弗裡德的聖劍放出了火花!
——是傑諾瓦!
「yahoo。一誠君。」
「伊莉娜!」
轉眼間伊莉娜也趕到了。哦,共同戰線來幫忙了!
「弗裡德·賽爾澤、巴魯帕·伽利略。可惡的背叛者。我以神之名,將你們斷罪!」
「哈!別在我面前說出可憎的神的名字!你這婊子!」
雖然弗裡德正在和傑諾瓦交戰中,但是那傢伙突然把手放入懷中,取出了一個光球。那個是!逃跑用道具!
「巴魯帕老伯!撤退!去向寇克博爾老大報告!」
「真拿你沒辦法。」
「再見了,教會和惡魔的聯合們!」
弗裡德將球體投向地面後——。
咔!
好耀眼!耀眼的閃光出現,將我們的視力奪走了。
等到視力恢復的時候,弗裡德和巴魯帕都已經消失了。可惡!都到了這步了還是被逃了!
「我們追,伊莉娜。」
「嗯!」
傑諾瓦和伊莉娜點了點頭,當場就追了上去。
「我也要去!不會讓你逃掉的,巴魯帕·伽利略!」
木場也在兩人之後追了上千,離開了這裡。
「喂,喂!木場!真是的!搞什麼嘛!」
每一個人都是擅自行動!
被留下的我和小貓還有匙解除了戰鬥態勢,重新調整了呼吸。這時,感覺到了背後有人。
「力量的流動變得不規則了,我正在想結果……」
「這真是,讓人困擾呢。」
聽到了耳熟的聲音我回過頭去——。
「一誠,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解釋一下。」
表情很凶險的部長和會長大人正站在那。
我臉一下就青了-
〇〇〇-
「……居然要破壞Excalibur,你們啊。」
部長用手抵著額頭,露出了極度不高興的表情。
在那之後,我和小貓醬還有匙三人被帶到了附近的公園,正坐在噴水池前面。
「匙。你居然擅自作出這種事情。真是讓人頭痛的孩子呢。」
「啊……。非、非常對不起,會長……」
會長也一臉冰冷的表情在責備著匙。匙的臉也都青了。想必是相當害怕吧。
「祐鬥是去追那個巴魯帕了吧?」
「是的。我想應該是和傑諾瓦還有伊莉娜一起。……要、要是有什麼狀況我覺得應該會有聯絡的……」
「已經被複仇矇蔽了雙眼的祐鬥不知道會不會打悠長的電話就是了。」
說得也是,部長。部長接著看向小貓醬。
「小貓。」
「……是。」
「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我不要祐鬥前輩不在……」
小貓醬老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部長聽了之後,從生氣轉變成了困惑。
「……過去了的事情我也不會多說。只是,你們所做的事情說不定會給惡魔的世界帶來巨大的影響也說不定哦?你們知道這點嗎?」
「是的。」
「……是。」
我和小貓同時答道。當然,我們是知道了。不對,說實話,比例不是非常清楚。只是漠視了風險而行動的。
我覺得部長說講的規模是與我們所想象的差很遠的。我所考慮到得遠遠不及部長遙遠。
「非常抱歉,部長。」
「……對不起,部長。」
我和小貓醬都深深的低下頭。雖然我們都不認為會被這樣就原諒,但是除了低頭道歉我們沒有其他能做的了。真的是非常的抱歉,部長。
啪~!啪~!
我們把臉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到會長正在打匙的屁股!
哦,這真是何等的醜態的,匙!
「你有需要反省的必要呢。」
「嗚哇~~~~~!對不起對不起!會長,饒了我吧~~~~!」
「不行。要打一千下。」
啪~!啪~!
會長的手被魔力覆蓋著。要那樣打一千下屁股啊!感覺會相當的痛!嗚哇,都高中生了還被打屁股肯定很痛苦吧。
「一誠。別東張西望的。」
「是,是!」
「我已經讓使魔去尋找祐斗的,一旦發現,部員們就全體去接他回來。那時的事就那時在算了。這樣行了吧?」
『是。』
聽到了部長的話後我和小貓醬馬上回應。
突然。
部長把我和小貓醬拉了過去,抱了起來。部長的溫暖也隨之傳了過來。
「……真是笨蛋呢。真的,擔心死我了……」
部長用溫柔的聲音說著並摸著我和小貓醬的頭。
……部長。非常抱歉。為了我們的事前……。啊,我現在全身都沐浴在部長的溫柔中。
我,能當部長的下僕太好了。有這樣溫柔的主人實在是太好了。
「嗚啊啊啊啊!會長~~~!那邊可是以很好的結局結束了啊~~!」
「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
啪~!啪~!
看來匙的打屁股依然沒有結束。這樣和奉子成婚還遠呢。
「好了,接下來,一誠。把屁股伸出來。」
……誒?部、部長,沒有原諒我嘛……。
部長微笑著將紅色的靈氣覆蓋在手上。
「管教下僕也是主人的工作。你也要打屁股一千次哦~」
這一天,我的屁股死了-
〇〇〇-
我和部長回家的時候,夕陽已經落下到了晚上了。小貓醬的話是在中途分別的。
小貓醬在分別的時候還在向部長道歉。可是,我覺得小貓醬並沒有後悔。我也是一樣。
然後木場……那傢伙追上去不要緊吧?
……不對,比起這個我的屁股好痛。部長愛的巴掌打得我的屁股相當的響相當的痛。
「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
我和部長在玄關拖鞋的時候,老媽從廚房那邊看了出來,然後招手示意讓我們過去。老媽的表情還非常的猥瑣。
我和部長互相看著,歪著頭,總之先去廚房那邊看看吧。
「好了,愛莎醬。」
「啊!」
愛莎被老媽推了出來。
是穿著圍裙的愛莎——。雖然,我是這樣想的,稍微有點不對。肌膚的露出在必要之上……。這、這、這個是~~!
裸、裸體圍裙!?
愛莎~~~~~~~~~~~~~~!何、何等美妙——不對,下流的打扮啊~!
「……我、我聽班級上的朋友說了……。在日本廚房的時候,穿、穿圍裙要裸體的……。雖、雖然好害羞,但是……不、不好好融入日本文化之中是不行的,所以……」
愛莎滿臉通紅的,扭扭捏捏的唸叨著。
噗。
我的鼻血流了出來。……愛莎快要殺掉我了!
原本,就已經受到部長的感化朝著工口方面進發的天然娘了啊?到底是誰把這樣東西教給愛莎的?
「愛莎……你這是聽誰說的?」
「啊,是從班級上朋友的桐生同學那聽的。……當然,內褲也是沒有穿的。下面涼涼……的~~」
沒有穿內褲——。
愛莎醬就連沒有問的都回答了。毫無疑問天然工口孃的等級是提升了!
仔細看的話重要的地方,確實是可以從白色的圍裙中偷出來……。
不行不行!不可以用這麼H的視線去看愛莎!
「話、話說回來,這樣啊,是那傢伙啊!那個工口眼鏡女!」
桐生!那傢伙就是把這種下流的事情教給愛莎的元凶啊!
……覺得做的很不錯的我真是好丟臉,但是還是得提醒她注意一下。
可惡!桐生!凝聚了「匠」的方案,光彩照人啊!做得好!
「唔呵呵,很可愛吧~~?這種事情,媽媽我,可是非常贊成哦。啊,讓我想起我年輕的時候了……」
老媽~~!你這是在幹什麼!話說回來,居然和老爸做過這樣的事情!?
啊,果然你是我的老爸呢!太工口了!
不過我不想聽父母的那方面的事!
「……原來如此,還有這一手呢。」
身邊的部長不甘心的嘟囔著。部、部長大人……?你、你這是在想什麼?
「愛莎,你成為了魔性的女惡魔了呢。真是H的孩子呢。」
「誒!我,不想成為H的惡魔!」
部長苦笑著,同時眼淚汪汪的愛莎也一臉困惑。
在這空間,到、到底要發生什麼……?
「稍微等一下呢。我也要穿呢。愛莎,這次被你搶先了呢。」
部長轉身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等等,莉亞絲!我也來幫忙!」
老媽追著部長一起走了。喂!你們到底打算做什麼!?
「那、那個,這是怎麼回事呢?我、我什麼也……」
我一邊達拉達拉的流著鼻血,一邊把手放到了愛莎的肩膀上。
「愛莎。嗯,非常的適合你。總之,要說這句。非常感謝。非常感謝。」
我正在不斷的道謝。愛莎也感到了羞恥的樣子。
嗯,稍微的二人獨處,想說的話現在就可以說了吧。
「愛莎。」
「是、是的。」
「之前的教會的傢伙要是來了我也會守護你的。不需要擔心的。讓愛莎感到害怕的東西我會統統趕走的。」
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愛莎。
想要對愛莎觸手的傢伙我都不會允許的。我不想第二次失去她了——。
愛莎靜靜的抱住了我。嗚哇哇哇,以裸體圍裙做這樣的事情!
「……一誠,我,沒有後悔,成為惡魔。我也沒有忘記信仰。——但是,比起對主的信仰還要重要的東西我也找到了。」
「重要的東西?」
「一誠、部長、部員的大家、學校的朋友、一誠的爸爸、媽媽,大家、大家,都是我重要的人。我不想失去。想要、想要永遠在一起。我已經不想孤零零一個人了。」
愛莎一邊微微顫抖著,一邊在我的懷裡這樣說著。
她一直都是孤獨的。神和人都沒有對她伸出援手。
不可以讓愛莎再孤獨了。我是不會讓愛莎再孤零零一人的了!
「愛莎不會孤獨了。已經不會再孤零零一人了!有我們在。哈哈哈,雖然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話,不過會一直和愛莎在一起的。所以,不要哭了。笑一笑吧。愛莎的笑容是最棒的!」
「……來到這個國家真是太好了。能和一誠相遇。一誠……一誠……」
愛莎用撒嬌般的聲音叫著並把臉埋入我懷中。緊緊的抱住我——。
「——!」
我的手停住了。
愛莎的,背、背是……全開的!這樣是當然的吧。裸體圍裙只能遮住前面而已,後面什麼都沒有。
漂亮的屁股完全被看光了呀,愛莎醬!
啊,愛莎白皙的肌膚,好光滑呢……。雖然早就想蹭一次的了,但是每次都會受到良心的苛責很煩惱!
怎麼辦呢!到底怎麼辦呢!?
沒有去處的雙手只好在空中顫抖著。
屁股嗎!?我現在是應該去抓住那露在外面的屁股嗎!?
這、這樣的事情我……。雖然想做!如果做的話愛莎應該會相當吃驚但還是會給我抓吧……。不對不對,怎能將慾望發洩到應該是被我守護的存在的愛莎身上……。
啊,手、手,擅自朝屁股——。
「被趕上出來了呢。莉亞絲真是的,居然那麼害羞……。——哎呀,啊啦啊啦。」
回來了的老媽看著我和愛莎,笑了起來。
「老、老媽!」
「哎呀哎呀,我真是的,打擾你們了呢。沒關係的!廚房也是出色的戰場呢。事後收拾好的話,那就沒問題的?啊,真想早點抱孫子呢。」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馬上離開愛莎,當場逃掉了!
被父母看到這種場面了實在是太!實在是太!
太讓人害羞了~~~~~~~~!
「一誠!我也換上了哦!」
聽到了部長的聲音,我看了過去——。
噗!
我的鼻血噴得更厲害了!
部長以比起愛莎還要勁爆的裸體圍裙打扮出現了!圍裙只有勉勉強強遮住重要部位的面積。為什麼圍裙可以有這麼強大的殺傷力。
「好了,愛莎。就這樣開始做料理吧。」
「是、是的!」
兩個人都進了廚房……。但是後面基本上和全裸一樣……。
血、血要不夠了~~~~~~~!
在那之後,工作完後回家的老闆也因為兩人的裸體圍裙鼻血四濺,我們父子兩人友好的一起用紙巾塞著鼻子。
「爸爸我好幸福。工作一天的勞累都消失了啊。」
「啊,我也是,老爸。總覺得,各種艱辛一瞬都忘記了啊。」
「吾兒啊,絕對要娶那兩人啊。這樣的話莉亞絲和愛莎醬都是我的女兒了。」
「哈哈哈。我會努力的,父親大人。」
互相露出滿足的笑容,我們進行著親子間的對話-
〇〇〇-
這一天我和部長還有愛莎也是一起睡的,但是,深夜,我和部長感到了未曾有過的壓力,醒了。
部長飛快的從床上起來,站到了窗戶前。
愛莎也感到了什麼起來了。
從窗戶看出去的話,我家前面有正在看上來的人影——。
「……混蛋神父!」
向我們露出挑釁般的下流笑容的是白髮少年神父弗裡德。
混蛋!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木場呢?可惡!好在意!
那傢伙正在朝這邊招手。
「……墮天使嗎?」
部長一臉不快的說道,然後立刻換上了制服,發開了房門。
「yahoo,一誠君,愛莎炭。看你們心情挺好呢。還好嗎?啊啦啦,莫非在做愛?這樣真實抱歉呢。我不怎麼會看氣氛呢。」
一出到家外面,混蛋神父依然用著不知所謂的語氣說道。
「有什麼事?」
聽了我的問題後那混蛋一邊嘲笑一邊聳了下肩。
這傢伙就是剛剛的壓力源?不對,雖然可以感覺到這傢伙讓人發寒,但是還沒有到那地步。那重壓與上級惡魔相比——。
部長好像也注意到了什麼,向天空看去。
有以月亮為背景浮在空中的人——。長有漆黑的羽翼……男性墮天使!
一、二、三……黑翼有十枚!?
像是裝飾一般黑色的靈氣所包圍的年輕的男墮天使。一看見部長,就苦笑了起來。
「這是初次見面吧,吉蒙裡家的女兒。紅髮真是美呢。讓我想起你那可恨的兄長都快吐出來了。」
嗚哇啊啊,一上來就是挑釁的話語啊!真是讓人討厭。
部長也一臉冷淡的表情。好、好可怕……。
「貴安,墮天使的幹部——寇克博爾。還有,我的名字是莉亞絲·吉蒙裡。你要好好記住。還有一點我要告訴你,吉蒙裡家與我們的魔王知最近,也是最遙遠的存在。你要是懷著政治目的來找我交涉也是沒用的。」
——寇克博爾!?
居然是寇克博爾!墮天使的幹部!真、真的假的!?
聖經什麼的,有名的書籍上都有記載的那個的本尊嗎!?
超大人物啊!糟糕!這下,絕對糟糕了!
仔細看的話,寇克博爾手上抱著什麼。凝目一看……是人?抱著人嗎?
「這是手信。」
咻。
突然就把人丟了過來。
「啊、啊哇!」
我馬上動了起來,想要接住。
咚。
落到我手中的是——紫藤伊莉娜!
全身是血!呼吸也是紊亂的!全身都是傷啊!那之後去追弗裡德變成這樣的嗎!?那,木場和傑諾瓦怎麼樣了!?
「喂、喂,伊莉娜!」
即使我喊著伊莉娜也只能痛苦的神隱來回應。糟糕了,這下可糟糕了!
「既然來到了我的據點,當然歡迎了他們一番。嘛,還有兩隻逃跑了就是了。」
寇克博爾一邊嘲笑一邊說道。根據他的話木場和傑諾瓦是逃掉了。
「愛莎!」
我將伊莉娜放到地上,讓愛莎幫她治療。愛莎發出綠色的光,將伊莉娜的身體包裹住了。
慢慢的伊莉娜的表情也緩和下來了,呼吸也恢復安定了。
Excalibur不在。怎麼了?
沒人解答我的疑問寇克博爾繼續說道。
「我是不會做出和魔王交涉這種蠢事的。嘛,要是把妹妹侵犯了再殺掉的話,薩澤克斯應該會很激動的衝來找我也說不定。這樣也不錯。」
寇克博爾用侮辱性的眼神看著部長。
「……那麼,與我們接觸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寇克博爾高興的回答了部長問題。
「我要在你們作為據點的駒王學園為中心的這城市裡面大鬧一番。這樣的話薩澤克斯也會出現的吧?」
什……什麼!?
「要是做這樣的事的話,墮天使和神還有惡魔的戰爭會再次打起來的?」
「這正是我的願望。原本以為偷了Excalibur的話就能和米迦勒打仗了……但是沒想到來的只是雜魚驅魔師和兩名聖劍使而已。太無趣了。實在太無趣了!——多以,我要在,惡魔的,薩澤克斯妹妹的據點裡大鬧。你看,這很有趣吧?」
部長咋了下舌。部長會這樣咋舌也就是相當生氣的證明了。
話說回來,這是何等的亂來!米迦勒是僅次神的偉大的天使吧?
就算是我都在很多書籍裡面見過米迦勒的名字。居然要去找這種大人物打仗!真不愧是墮天使的幹部!
而且還連這邊都想打!——雖然理由相當的無聊!
「……可惡的戰爭狂。」
部長不快的罵道,但是寇克博爾卻笑得非常開心。
「沒錯。我就是戰爭狂!我在三方大戰結束之後無聊得要死!阿薩謝爾和謝姆哈薩對下次的戰爭都相當的消極。在此之上,還開始收集什麼無聊的神器開始了讓人搞不懂的研究之中。那種垃圾怎麼可能成為我們決定性的武器!……嘛,如果是那邊那個小鬼所擁有的『赤龍帝的籠手』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不過一直找不到呢。」
寇克博爾向我看了過來。……好大的壓力。
全身都瑟瑟發抖……。我硬撐的問道。
「……你們是想得到我的神器嗎?」
「至少我是沒有興趣。——但是,說不定阿薩謝爾會想要。那傢伙的收藏興趣是異常的。」
——阿薩謝爾?
那是墮天使組織的總督。到底是為了什麼收集神器?
「不管怎麼樣,我要在你的據點展開圍繞聖劍的戰鬥了,莉亞絲·吉蒙裡。為了打仗呢!畢竟是薩澤克斯的妹妹和利維坦的妹妹,她們所在的學園。馬上,就釋放魔力,混亂應該會很有趣呢!這裡是最適合解放Excalibur原本的力量的地方了呢!正好可以作為戰場!」
太亂來了!這傢伙,真的是瘋了!
「哈哈哈,這最棒了吧?我的boss。瘋狂的地方非常棒吧。我也跟著興奮起來了。居然給這種獎勵我。」
弗裡德取出來的是——Excalibur!
「右手是『天閃之聖劍』,左手是『夢幻之聖劍』,腰上的是『透明之聖劍』。順便還從那女得那得到了『擬態之聖劍』!真想要另一個女的手上的『破壞之聖劍』呢。呀~!這樣我就是世界上第一個Excalibur大量持有者了?而且還從巴魯帕老伯那得到了可以使用聖劍的因子,全部都使用的超級狀態?無敵最棒了!我是最強!哈哈哈哈哈哈哈!」
弗裡德像是發自內心的鬨笑著。
「巴魯帕的聖劍研究,到這地步的話應該是真的。雖然一開始要參加我的作戰的時候說真的我覺得非常的奇怪呢。」
也就是說寇克博爾和巴魯帕聯手了啊。
「你們想要用Excalibur做什麼!?」
部長問道。寇克博爾拍打著十枚羽翼,朝學園的方向飛去。
「哈哈哈!當然是發動戰爭了,魔王薩澤克斯·路西法的妹妹莉亞絲·吉蒙裡!」
咔~!
弗裡德那混蛋從懷裡取出的閃光道具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又是這個啊!我們的視力暫時被奪去了,當恢復的時候寇克博爾也好弗裡德也好都不見了!
可惡!他們的目的地肯定是那了!
「一誠,要去學園了!」
「是!」
以墮天使幹部為對手的大決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