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譯版翻譯星@輕之國度
我一直在和一個怪物戰鬥。
從地底出現的人類的敵人,有著和怪物般醜陋的面孔。自從他們出現以來,已經和人類進行了數十年的惡鬥。
「可惡,怎麼這麼強!」
我和三個同伴一起來驅逐幾隻藏在某個老舊屋頂的地底人。一直到途中,進行的都很順利。沒用多久就殺死了三隻,剩下的敵人就只剩下一隻了。
但是,最後的這一個異常的厲害。雖然地底人的體能應該與經受過鍛鍊的人類沒太多差距,但他簡直像是使用了魔法一樣的速度飛速的從一個建築的後面移動到另一個,隱藏著身形,一發現我們的漏洞就用**給我們一擊。
如果在非常近的距離被**打中的話,那麼就過就是死無全屍。此刻,我的周圍只剩同伴們散落的殘骸。
只剩下一個人作戰,我想要使出渾身解數進行抵抗。
但是,不管是潛伏在狹小的道路上伏擊,或者用狙擊槍進行長距離攻擊,都完全沒用。
「為什麼……為什麼就打不中……!」
我恐懼到了極點。
最後我半狂亂地掄起狙擊槍揮舞起來,向他逼近。如果擁有強烈威力的狙擊槍能夠擊中的話,也不是不能把這個噩夢一樣的敵人消滅的——我這麼想。
但是他並不是這種垂死掙扎就能解決掉的敵人。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看透了我的動作,瞬間以眨眼之速飛奔過來,連**都不拿,直接和我肉搏。然後。
**的槍口朝向了我。
「————」
連發出悲鳴的時間都沒有。
片刻,我也和之前的同伴一樣變成了碎片。
◆
「哥哥,天亮了。起床、起床啦!」從房外傳來妹妹充滿活力的聲音,岸嶺健吾醒來了。
「啊!?」
猛地爬起身,意識到這不是在戰場,是在自己的房間。當然自己的身體也沒有變成肉片。
「……是夢啊。」
想起昨天的事。岸嶺作為現代遊戲部的臨時成員,有生以來第一次參加了日本?遊戲?戰鬥?冠軍賽——統稱JGBC的遊戲大會。
而且,慘敗。任一個可以稱為擁有壓倒性技能的參賽者隨意擺弄,一場完敗告終。而且就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
即使過了一晚,悔恨仍然沒有減弱。當然,會做這樣的夢也是情理之中的。
「哥哥,還在睡嗎?」
門打開了,出現了比自己小几歲的妹妹探進頭來。
「啊,啊,已經起來了……」
接近四月末了,雖然開始變暖,但早上還有一些冷。還很難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但是就這樣呆在床上的話,難保不會被妹妹硬叫起來。岸嶺一從被窩裡出來,就開始洗漱了。
1
黑色星期一。岸嶺現在更深刻地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以前去上學和這個詞沒有一點關係,但是最近變得很能理解它的存在。
「真不想去學校啊……」
去私立伊豆野宮學園的路上,岸嶺的口中說的就只有這一句話。
在昨天的遊戲大會上,聽了別人說「你很有才能」,便得意洋洋地報名參加了比賽。不僅一分都沒得,最後還不顧面子當眾哭了起來。昨天還下定決心克服這次失敗,試著認真挑戰一下游戲。但是岸嶺原本就不擅長於人相處,再丟了那樣的臉。之後還與現代遊戲部的人見面的話,不知道以何種面目相對。
但是,這個時候,岸嶺一直暗戀的現代遊戲部部長,出乎意料的過來了。
「等你好久了,岸嶺!」
意外地響起了凜然的聲音。
「誒……」
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是岸嶺今天最不想見到的人——天道篠生。現代遊戲部的部長,也是被眾多學生仰慕的學生會會長。
當然,岸嶺現在頭腦混亂。
知道私立伊豆野宮學園以前是大小姐的貴族學校,學生基本上坐私家車上下學。但是為什麼像她那樣小姐中的小姐會用這種平民的方式上學。而且說「等好久了」是什麼意思。
「為,為什麼,天道君你會在這?」
「剛好有點話想和你說。」天道用和平時一樣的態度回答道。
想和自己說話。她這麼說,真的很高興。但是,今天還是覺得有疑問。
「那麼說……你知道我上學的路了?」
「從仁井古那聽說的。你每天都從這走。」
「啊,那……」
稍稍覺得謎團解開了。仁井古是一直仰慕天道的二年級女生,也是現代遊戲部的臨時會員。雖然對於伊豆野宮學園的女生並不罕見,一直不擅長和男生交往的仁井古,以改變自己的這種性格為由,曾經和岸嶺一起上學在這裡走過一次。
「如果一直站在這說話的話就會遲到了。你不介意的話,一起去上學吧,可以嗎?」
「誒?啊,好,那是當……」
事情發生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展開。
岸嶺的心開始砰砰地跳。和自己暗戀的人一起去上學。雖然這是書中常見的場景,但是從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哎呀,等下我……)
想起了過去和仁井古一起上學的事。那時候雖然也只有兩個人,不知為什麼總有一輛車隔著一定的距離,一直跟在後面。感覺司機只要看到岸嶺對仁井古稍稍出手的話就會被壓死。
說不定今天也和那天一樣,會不會有誰在暗中監視——岸嶺試著環顧四周。
但是並沒有發現那樣的車。但是,仍感覺到微妙的視線。讓岸嶺不禁有這樣的感覺——如果自己對天道做了什麼奇怪的事的話,恐怕自己立刻就會從這個世界消失。
「怎麼啦,這樣子東張西望的?」
「啊,沒,沒什麼。說起來,天道是走路上學嗎?」
「沒,不一定。有時是車送,有時是坐公交。」
「啊,這樣啊。」
像理所當然一樣說著讓車送的話,不愧是千金小姐學校的學生會會長啊。但是,這樣的話,也就是說今天是特意為了和自己走路去學校而來的這裡吧。
「話說。關於昨天的事……」
天道像是說了什麼難以開口的事。昨天,換句話說,就是在遊戲大會上讓人看見丟人一幕的日子。
「我也……那個,我想我昨天是不是說了過分的話,擔心你是不是生氣了。」
一直莊重的她少見地惴惴不安起來。
吃驚的是岸嶺。昨天的事不如說是自己讓她失望了更確切。她沒有擔心的理由啊。
「哦,沒有生氣。反而我甚至想要謝謝你呢!」
「這,這樣嗎?我不記得有什麼要你特地道謝的事啊……」
「不,確實我像天道說的一樣,無論做什麼都是半途而廢。天道說我覺悟不夠,真的讓我醒悟了。」
「這、這樣啊。這就好了……」
拼命編織詞語的成果,終於讓天道接受了。
實際上,這也不是騙人。自己的道謝姑且不論,自己根本沒有讓天道道歉的資格。
「或許,你不是為了這個事特地過來和我見面的吧?」
「這樣說傷人呢,我是現代遊戲部的部長,關心部員是理所當然的義務啊。」
「啊。這樣啊。」
感覺有些遺憾,雖然天道能為了自己特意過來很高興,但是這只是部長的義務而已。話說這麼說,想下今天自己的立場,只是這樣就已經非常的滿足了。
「對了,今天還有一個提議。」
「哈,什麼?」
「從下次開始,叫你岸嶺可以嗎?」
「恩……」
又是一個意外的提議。深感她是一個出人意料的人啊。
「可以是可以,不過發生什麼事了麼,為什麼突然想到這個?」
「我對親切的人總是直呼其名。總覺得像「岸嶺君」這樣的稱呼挺麻煩的。當然,如果你討厭的話我就不那樣叫你。」
「不!沒關係。當然可以。」
這次真的很開心,要壓抑這份開心很不容易。換句話說,至少,自己天道承認對她來說自己是她親近的人。
「這樣啊,真是太好了。那麼,以後你也直稱我天道吧。」
「知、知道了。那、天道……君」反射的加了「君」字。
天道苦笑道:
「喂,岸嶺,這樣的話就什麼也沒變啊。」
「對、對不起。果然還是沒有習慣……」
仔細想的話,直接叫女性的名字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對於岸嶺來說,這個小小的柵欄還是過高了點。
「啊,這樣吧,今後就叫部長怎麼樣?我也是現代遊戲部的正式成員的說。」
「部長……嗎?」
總覺得天道突然變得有些害羞。可能是心理作用吧,總覺得她看起來似乎很高興。
「……也行。想想看,雖然好不容易成立了社團,但是還沒被這樣叫過呢。知道了,今後就叫我部長吧。」
「好,那就這樣。」
試想想,直呼自己喜歡的異性的職稱的感覺,就這樣也覺得很開心。現在,現代遊戲部的正式成員只有我和天道。換句話說,叫她部長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
就這樣說著說著,我們快到學校了。
自然,想起前幾天和仁井古一起上學的事。
「部長,我們稍微錯開點到校比較好。」
「嗯?為什麼啊?反正是去同一個地方,沒必要特意分開走吧?」
「但,但是,你看……男生和女生在一起的話,在伊豆野宮學園是很少見的吧,大家會不會用奇怪的眼光看我們?」
「啊,這樣吶。」
天道好像有些不快。
「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是,我認為正是這樣的風氣剝奪了男生的容身之地。雖然並不打算鼓勵不純的異性交往,但是同學一起來上學這種事是很自然的吧。不如,作為學生會會長的我率先和你接觸的話,這種狀況可能多少有些改善吧……不過,如果給你造成了困擾的話,分開走也行。」
「不,沒關係!如果那樣的話我很高興。」
「哦,太好了。那麼,我們大大方方地走吧!」
天道只是作為學生會長,想證明男女一起沒有什麼不好而已。但是,即使這樣岸嶺也很開心。不管理由是什麼,和她在一起的時間都稍稍變長了。
就這樣,兩人並肩向學校正門走去。
和通常一樣,穿著學校的黑制服的警員們一直瞧著他們。在原本是女校的學校,男生一直被當做可能犯罪者而被戒備著。
但是,今天他們的視線比以往都銳利。當然是因為旁邊的女生是學校的學生會會長。
「你在做什麼,誰允許你和女生一起上學的?」
「這個學校的女生只能看著欣賞,除此之外都是禁止的。」
感覺好像可以聽到這樣的話。警備員的眼睛和表情都不像是開玩笑。
事到如今,已是騎虎難下了。雖然明天來上學的時候會有點恐怖,但是決心已定,只要能和部長呆的更長一點就什麼都不想了。
一接近正門,周圍的學生人數自然就變得多起來。穿著輕便西裝的高等部和穿著水手服的中等部的五光十色的少女們,「早上好」「您好」等十分有禮貌的打著招呼的可愛樣子,怎麼看也不習慣。
但是,這樣有禮貌的她們也是隻要踏入與星星點點混雜在其中的男學生五步以內的距離,就會發出小小的悲鳴,然後怯怯地閉上嘴逃走。
自然,可以看出今天只是面對岸嶺有著小小的不同的反應。
「誒,……」
因為她們一和岸嶺近到五步的距離,首先和平時一樣發出小小的悲鳴,然後是吃驚的看著天道。
「呀,早上好。」天道若無其事的打著招呼。
「早……早上、好。」
岸嶺暫且不說,一定要給學生會會長打招呼,這個女生一這樣說完,就匆匆離去。其他的女生也是這樣的反應,都是相同的做法。
「呵呵,」
天道撅著嘴說
「如果是平時的話大家會比這個要熱情的打招呼呢……只是因為身邊有男生就這樣了嗎。真是難為情吶。」
「大家不習慣著也沒辦法啊,我們男生也理解……」
「即使這麼說,這個學校接受男生已經兩年了,要是能夠再平常點跟男生接觸的話就好了。」
「啊,會長,早上好。」
這時,有個女生邊說邊積極地靠了過來。
是戴著眼鏡和短髮女生、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雖然有點嚴肅的感覺,但是可愛的樣子不愧為這個學校的學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非常不高興的瞪著岸嶺
「啊,你啊?早上好,琴野。岸嶺,給你介紹,她是學生會的副會長,平時也總是幫我的忙。」
「誒,換句話說就是部長的左右手咯。」
「哪有什麼幫忙啊……我才是總是受到會長的照顧呢。」
她雖然一副害羞的樣子,但是一注意到岸嶺的視線表情立刻緊張起來。
「這個事無論怎樣都行!話說回來,會長怎麼和男生一起!?」
「怎麼,對這事有說明的必要嗎?他叫岸嶺,是現代遊戲部的新成員。只是在上學途中遇到部員,說說話而已。」
「但,但是……會長是多數學生的模範。這樣的會長這麼輕易的和男生在一起,會給其他的女學生帶來不好的影響!」
「這不一定吧。我們都是同學呀。同學之間的交談怎麼帶來不好的影響呢?」
「但是!理事長不是說過,在男生的旁邊的話,可能會意外懷孕嗎?孩子應該是真心相愛的男女所生出來的呀!」
(那怎麼可能嘛!)
岸嶺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學校的女生到底受得是什麼教育啊!
「怎麼能相信理事長的片面之言。要是隻要男女站在一起就會懷孕的話,那麼男女共校的學校不是到處都是懷孕的嗎?「
「可能是這麼回事,但我說的是概率問題!」
「哦,雖然這樣說的話也不能否定……」
那個不能否定嗎?——突然像這樣吐槽,但是貌似說出來有很多問題,所以岸嶺仍舊緘默不言。而且說起來,只有男女兩個人單獨相處的話就可能懷孕這種說法對男生而言在很多意義上,都很難否定。
不過話說,一到這個學校,理事長這個詞就常常在耳邊響起。聽到這樣的話,不禁覺得在這個學校沒有男生的立足之地,和理事長不無關係。
「但是,正因為我是學生會的會長,一定給大家做規範。害怕微小的可能性,因為是對方是男生這樣的理由就保持距離,這絕不行。琴野,你能理解嗎?」
被這樣一說,明確的尊敬著天道的副會長沒什麼好說的了。
「……知道了,會長這麼說的話也沒辦法。」
雖然清楚得看得出不滿,但是放棄似的同意了。
「你是叫岸嶺君吧。」
「哈、嗯,多多關照。」
琴野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把臉湊近岸嶺。
「會長就請你多多關照了,她可是我們大家尊敬的人。」
「啊、恩。」
雖然一瞬間岸嶺有些不安,但是這種感覺在聽到琴野耳語的瞬間消失了。
「記住!如果你對會長不軌的話,我會殺了你!」
「……」
「那麼,會長,待會見。」
就在岸嶺石化的時候,琴野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的走遠了。
「怎麼了,岸嶺,琴野說什麼了嗎?」
「啊,沒什麼……」
「哦,那就好。但是副會長那樣的想法,使問題更麻煩了呢。」
「唉,時間長了就好了。哦,對了,從今天開始就正式開展社團活動吧?
「對我來說,那個更有趣些。」
拼命地換了話題是因為對於強硬的縮短男女之間的距離感到鬱悶與恐懼。如果在這個學校裡那樣的話,說不定真的會被她——琴野那樣的學生殺了也說不定。
況且現在想交好的異性只有天道一個,而且能有在下課後去活動室這樣簡單的接觸。幸運的是,天道也因為說到社團活動而忘了煩心的事,臉上浮現了笑容。
「哦,你能這樣說,我作為部長很高興呢。對了,從今天開始一定要讓你多玩遊戲多鍛鍊。雖然正式訓練的話,無論如何還要一個部員啊。」
「啊,這麼說來是想要有四個人來著?」
現代遊戲部的目標是在JGBC遊戲大賽中獲勝。但是,現在的正式成員只有岸嶺和部長天道,和顧問的賴明老師一起組隊的話也只有三人。雖然有仁井古這個臨時成員,但是貌似她不怎麼玩遊戲,這樣的話就還差一個人。
「雖然這麼說,要想馬上找到有相同興趣的人是不可能的。現在暫時只是享受遊戲就好了。」
「是,我會那樣做的」
雖然這樣附和著,但是對於岸嶺來說也沒把這當成外人的事考慮。自己也很想快點參加JGBC。
◆
「第四個成員啊」
休息的時間岸嶺一直在想著這件事。
無論怎麼說這都是貴族女子學校。不用說,世間最流行的遊戲就是卡拉ok和保齡球等,這些如果是普通的高中生當然玩過,但是在這個學校中,沒玩過的大有人在。拜此所賜,現代遊戲部幾乎召集不到成員。
(……唉,我也沒資格說別人。)
一下課就只有讀書、玩遊戲也是最近才開始的岸嶺沒有資格這麼說其他的女生。
召集不到部員的原因還有一個。
顧問賴明老師是個年輕的男性。這可能是這個十分討厭男的的學校的女學生敬而遠之的理由吧。而且,最近又加入了岸嶺這個男生。這樣以來,拿出、女生們更加害怕而不敢加入了吧。
更何況,成為部員還有一個條件。要求有立刻戰鬥的能力。因為無論如何都組隊一起戰鬥的話,天道說「希望至少能有把洞穴探險打通關水平的人。」雖然這個學校裡也有少數的男生,對於他們來說顧問是男的倒沒有關係,但是好像都沒有能得天道青睞的。
說起來,社團成立也快半年了。如果在校生裡有突出的人才,天道或者賴明老師早就發現了吧。
也就是說,目標就鎖定在新生、或者像岸嶺這樣的轉校生吧。
「喲,這是什麼表情呀?」
從後面的位子傳來的聲音,這是班裡除了岸嶺以外唯一的男同學——日下部。
「恩,我在想一些事……」
就在這時想到日下部也是和自己一起轉學來的這件事。
「對了,日下部,你對現代遊戲部有興趣嗎?」
「啊,這麼說起來,你加入了那個奇怪的社團?那個社團是幹什麼的,玩嗎?聽說那個部只是玩。」
「差不多吧,只是玩遊戲。但是還只有兩個部員,不能正規地開展活動。你不是也玩遊戲嗎?沒興趣進來看一看?」
「雖然我並不討厭遊戲,但是,不是好不容易才來到這個全是小姐的學校嗎?雖然有那個美麗的學生會長在那,但是要加入那個沒什麼女生的社團,就有點……」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啦。」
岸嶺放棄了勸誘日下部的念頭。因為聽到日下部的話時,想起了某個事實——現在,現代遊戲部的部員只有自己和天道兩個,因此自然有和天道接觸的機會。但是如果有其他的男生加入的話,可能天道就會被搶走——一不小心就抱有這樣的想法了。
(……誒?但是這樣的話,就不能邀請男生加入了吧。)
雖然為自己這樣的想法感到難為情,但是這件事不能讓步。
「這麼說來,你不是應該放學後泡在圖書館嗎?突然改變心意參加社團活動,果然是看上了那個學生會長了吧?」
日下部一下就說中了。
岸嶺拼命忍著不讓臉紅。但是,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成功。
「沒,沒這回事。只是試了一下游戲就意外得覺得十分有趣,就想著再試試看。」
「嗯?好啦,好不容易通過考試進入這個高中,什麼都試下的話也好。如果你想知道會長的電話號碼的話,什麼時候問我都可以,我會告訴你的哦」
「算、算了,我也沒想那麼多。」
說到喜歡的女孩子的電話,確實會有興趣。但是,即便是知道了天道的電話,像突然給天道打電話閒聊、或者約她會出來之類的這種事,岸嶺自己是辦不到的。
「對了,你對女生的事做了很多調查嗎?」
「啊!就是住址和電話號碼這些。身高和三圍也只是時間的問題。哦~即便是我也沒有混蛋到調查女生的體重?」
「……不,也沒想問這個。那麼,知不知道有對遊戲感興趣的一年級學生啊?」
「對遊戲感興趣啊……」
日下部從懷中拿出寫著「絕密」的手冊,嘩啦嘩啦的翻看著。如果這個手冊的存在被知道的話,日下部一定會被勸退的吧。
但是貌似沒有找到符合的資料,於是就像鑰匙扔了但抽屜又鎖了一樣。
「啊~不行。不好意思,還不知道很多女生的興趣愛好。再給我一點時間」
「哦……」
就算花了時間知道了興趣愛好,還會有別的問題出現,果然是沒有心氣去接觸這些學生。
放學後。岸嶺像平時一樣去社團活動室。
「誒,仁井古君?「
在社團活動室的是現代遊戲部的臨時部員仁井古佐奈惠。和初次見她的時候一樣,正單手拿著撣子。
「……啊。」
她轉過頭看著岸嶺,露出怯弱的聲音。
「嗨!」
「下午好,學長。」
說完露出生硬的笑容來。
就這樣也是大有進步的反應了。她也和這個學校的女學生一樣,不擅於應對男生,剛見面的時候,也不過是發出悲鳴。但是她像天道的信奉者似的,至少能努力的與男生做普通的接觸。不再悲鳴就拜天道的努力所至。
「今天也一直在幫忙打掃嗎?」
岸嶺一邊放書包,邊儘量不靠近仁井谷,說著沒有妨礙的話題。
「是的。不過一點點而已。」
「謝謝啦。這個像庫房一樣的活動室,如此美麗,一定是託仁井古的福。」
就因為怎麼也想繼續話題,不小心說出過於做作的話了。
但是,幸運的是,仁井古並沒有在意的樣子。
「啊,沒有這回事。我在遊戲上也幫不到什麼忙。」
我倒是沒那麼覺得——這句話沒能說出口。興趣因人而異,並不能強迫她玩遊戲。
「啊,話說回來,我聽說了哦,在昨天的遊戲大會上,學長也很活躍。」
「沒有啦,根本沒有什麼活躍。而且不止是沒有什麼活躍的表現,簡直是對敵人束手無策就去個被幹掉的了……」
「……是、是這樣的嗎?但是昨天部長可是很高興的說:很期待你今後的表情呢」
「是、是嗎?」
即便是現在想起昨天的事,只是感到羞恥,一點都不覺得有舍呢嗎地方值得被別人褒獎。或者,可能只有天道為了安慰我說的話。
這時,岸嶺的背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哦,大家都到啊。」
進來的是天道。
突然,仁井古的臉上露出放心的笑容。果然,和異性單獨相處的環境對她來說還是太難了。
「下午好,會長。」
「啊,今天也在幫我打掃嗎?總是麻煩你真是不好意思吶。」
「不,對我來說這就像是每天必做的事情一樣。」
「順便說一下,今天有沒有想要參加一下現在遊戲部的活動呢?我倒是準備了仁井谷你也能玩的遊戲。」
「啊,對不起,今天在料理研究部有會議。如果不去的話……」
天道從心底覺得遺憾。
「那好,沒有辦法啊。沒關係,你不要在意,那才是本職呀!」
「對不起,下次有機會的話我一定參加。那我就先走了會長,岸嶺學再見。」
「恩。」
像平時一樣,到最後以不能破壞規矩的端正態度仁井古離開了活動室。
「唉,果然不能順利啊。雖然不是正式部員,無論如何也希望她至少能享受遊戲的樂趣啊。」
邀請失敗的天道,一臉遺憾的坐在靠背椅上。
這讓岸嶺由衷地感到天道是真的喜歡遊戲。她大概希望至少能多告訴一個人遊戲的樂趣吧。
「唉,沒辦法啊。這個在最後只能隨本人的意思。」
「是啊。目前只有你在就足夠了。那,岸嶺。今天有什麼想玩的遊戲?」
「誒……恩……」
要說想玩的遊戲,有好幾個。很想繼續玩在此之前玩過的神祕海域、洞穴探險和戰爭遊戲。但是,只是自己喜歡的話不行。大概,天道比我更喜歡遊戲吧。只要能讓她享受的遊戲就行,不過還不知道她喜歡什麼遊戲呢。
這時岸嶺不禁注意到。在這個狹小的活動室裡目前只有他和天道兩個人。
「恩?怎麼了?突然心神不寧起來?」
「誒?沒,對不起。因為還沒有習慣社團活動……」
岸嶺編著適當的藉口。
「哦。快點習慣吧。把這當成自己的房間也不為過。」
「自、自己的房間!」
在自己的房間和天道單獨在一起?這是隻要一想想就會感到害羞的場景。岸嶺的緊張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加惡化了。
如果就持續這種狀態,大概會更加促動岸嶺的可疑舉動吧。但就在這時,嘎吱一聲,門開了。
「對不起,遲到了。」是賴明老師。是帶著知性的眼睛,成天穿著白色衣服為特色的物理老師,他是這個現代遊戲部的顧問。補充一點,雖然是顧問,但也是構成組隊的一名成員。
這一瞬間,和天道一起的單獨時間終止了。這時岸嶺奇怪的感到與安心相對,自己更多的是感覺很遺憾。
「嗯?怎麼啦,岸嶺君。」
「沒、沒什麼。」
「哦?好了,總之全員都到齊了,儘快解決眼前的問題吧!」
「恩,正好在談今天要玩什麼遊戲。老師有什麼想法嗎?」
對天道的詢問賴明老師像不滿一樣用中指扶了扶眼鏡。
「不對吧,天道君!要說我們眼下的問題是第四個組員吧!」
「這是自然的……但是,這個也不是馬上就能解決的事情啊?還是說,老師你有什麼發現?」
「是啊,好訊息啊同志們!今天有一個好事情!知不知道今天一部的同學的物品要檢查?」
「是嗎?但是我們班沒有誒。」
「我們班也沒有啊。不過這個學校居然有所有物品檢查的說……」
對於一個月前還在普通公立學校就讀的岸嶺來說,這是很陌生的詞。
「什麼,你以前就讀的學校沒有所有物品檢查嗎!?」
對於天道來說這是很驚訝的事,她吃驚地問道。
「恩,因為在之前的學校裡帶著遊戲機上學是很普通的事情。」
「恩……雖說學生的本分是學習,但能堂堂正正的帶著DS啊,真羨慕!唉,好啦,老師,這個所有物品檢查和尋找部員有什麼關係啊?」
「恩!實際上,在老師辦公室可以看到沒收箱啊!怎麼說呢,在那裡面有Xbox360用的控制器!」
「誒?只是控制器?那就是說還不能確定是帶著遊戲機,但是隻有控制器是怎麼回事?」
回答岸嶺的疑問的是天道。
「不,是可能的。能帶著在JGBC中自己使用習慣的控制器,如果是玩家的話隨身帶著自己的控制器也不奇怪。」
「哦,這樣啊。」
「當然,持有控制器僅限於JGBC的正式用品。在最近的大會上隨身攜帶這控制器的玩者也很多吧?」
「是、是嗎?」
不記得了。不如說,因為那時可以說是極度混亂,根本沒有閒暇注意其他參加者的動向。
「這是相當常見的制度呀!」
賴明老師的鏡片閃出光芒。岸嶺知道這可以說是賴明老師要開始解說什麼的前兆。
「現在世界上出了很多遊戲硬體。可以說呈多方面展開,例如,即使是一樣的遊戲,就有PS3版和Xbox360版。但是,如果是十分熱心的使用者,通常兩種都會買!另一方面,在JGBC中不論是PS3版還Xbox360版的遊戲都有其競技種類,這你知道吧?而且,為了避免不利條件,比如,會銷售和PS3用的控制器相似的Xbox360用控制器!」
「適合於左撇子用的控制器、給小孩子用的小巧輕便型控制器、連給女性用的裝飾品都有。如果是熱心的玩家擁有合適自己的控制器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蛤,真是有很多呢。那我最好也有自己專用的控制器嗎?」
對岸嶺的提問,天道搖了搖頭。
「不,只要沒有不適感就行了。因為沒有必要準備各式各樣的在各種情況下都能戰鬥的控制器吶。總之,既然有帶著控制器被沒收的學生,我們就有希望。有去找一找的必要吶」
「只是有一個問題吶!因為只是瞥了一眼沒收箱,連物主的名字都不不知道!」
「這就麻煩了。但是,老師,如果知道是哪些班被抽查的話?」
「恩,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貌似那個生活指導老師非常的討厭我!什麼都不告訴我!」
「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可以自信滿滿說出來的事情……」
這個賴明老師是在學生面前說出「不想和聲優結婚嗎?」這樣莫名其妙的話的人。所以也能理解一些為什麼會和生活指導老師相處不來的原因。
「不過,我有一個想法!天道君,過來商量一下。」
「啊……」
賴明老師把天道叫過去小聲地說著什麼。
但是對天道來說貌似並不是什麼好的提案,因為立刻就聽到了她的怒聲。
「老師,請不要亂來!雖然我確實是學生會會長,但是並沒有為了私事做那種事的權利!」
「我很理解你說的話!但是,你是學生會會長的同時也是現代遊戲部的部長。換句話說你對兩方面的職務都要盡力。還是說這兩個活動也要分優劣?!」
「這、這是歪理!你這不是在偷換概念嗎?」
「即便是這樣,我的這個天還不是為了其他的學生!確實,可能濫用了你的地位。但是這對被沒收私物的同學,而且對現代遊戲部不是最好的嗎?」
「唔……」
雖然不明白賴明老師提出了什麼,但是為了學生的話,天道絕不會有異議,這點岸嶺也瞭解。
「知道了,雖然並不想利用這個……」
岸嶺的預料是對的,天道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確實,這個學生一定也對控制器被沒收了感到不知如何是好吧,明天被副會長說我就忍了。那老師我去老師辦公室了。」
「恩,等你好訊息!」
這樣,活動室就只剩兩個男的了。
「老師,到底你打算怎麼辦?這個學校的校規很嚴的說,雖說是學生會會長,我想她也不能這麼做吧。」
「你就放心吧,只要拜託了她,即使對方是老師也沒問題。」
「啊,她這也太厲害了吧。」
「恩……」
一年級時就超過前輩當了學生會會長。確實如果沒有優秀的人品和實力是不可能的。
儘管如此,自己對天道的事還完全不知道呢。所知道的僅僅是她是同學、部長、學生會會長、是喜歡遊戲的美人。
然後,賴明老師說的是不是對的,不久就被證實了。乒乒乓乓的,全校的廣播播放了出來。
「通知全校學生。」
誰?天道的聲音。
「這是高等部學生會。今天,幾個班被抽出來進行持有物檢查。雖然帶了與學業無關的物品是不允許的,但是新學期剛剛開始,這次就特別寬恕。從現在開始返回沒收的物品,有需要的人立刻到學生會來。」
「……誒~哦,這就行了。」
雖然這大概是賴明老師的提案,但是還是感到了天道的手腕。
大概是和學生指導老師進行了很好的交涉吧,但是,取回了被沒收的學生的私物,如果不得到老師的信賴是不可能的吧。確實,從一年級開始就擔任學生會長也是有理由的。
「好了,這也開始準備吧!岸嶺君,我們也去學生會室吧!」
突然聽到賴明老師這樣的提案。
「誒?我們?做什麼啊?」
「那還用說,當然是去確保我們的部員!好啦,快點!」
「誒?」
老師置若罔聞,拉著他做出了活動室。
不久,岸嶺就後悔了。瞬間忘了過去自己是怎麼作為部員被「確保」的。
雖然學生會室被鎖上了,但是賴明老師有鑰匙,馬上就打開了。
「這樣好嗎,隨便進入上鎖的教室?」
「沒問題。我是老師啊!老師巡視校舍是很自然的啊!」
說的大概也對。但是也深深理解為什麼老師會被生活指導老師討厭。
「誒,這是學生會辦公室嗎?」
雖然這是全是貴族小姐學校裡的一個房間,但是可以說是質樸剛毅的樸素來形容。和現代遊戲部的活動室差不多大、裡面只是整齊的擺放著長桌子和檔案櫃。只是放著美麗的小物品和插著花的花瓶可以看出使用者的性格。
岸嶺注意到賴明老師留在入口處徘徊。
「老師?怎麼了?為什麼像個形跡可疑的人啊?」
「我不,不擅長對待這裡的副會長。如果可能的話不想見她。」
「啊~知道了!」
想起了今天早上碰到的叫琴野的學生會副會長。以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口氣,說著「殺」的女人。如果為了獲得部員而利用天道這件事敗露的話,會發生什麼不難預見。
「唉,今天學生會沒有什麼活動,應該沒關係吧。那,岸嶺君,在天道來之前我們先藏起來吧!」
「誒?藏起來?」
「恩,就藏在窗簾裡面吧!我在這邊,你在那邊。」
「誒?等等,這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藏起來?!」
「別廢話!馬上就會有被沒收物品的女生過來了。但是我們是與學生會無關的人,而且這個學校是嚴禁男生的。隨意露面一定會嚇到她們的。」
「哈~確實……不是,我問的不是這個……」
「好啦,快點藏起來!天道和其他的學生要來了吧!」
瀨明老師半強迫的讓岸嶺藏到了窗簾後面。
總覺得再反駁也無用,岸嶺也放棄了反抗。
不一會兒,學生會室的門開了。有人進來了。
從窗簾後面窺視,可以看到天道的身影。大概抱著先前裝著被沒收的物品的箱子吧。
「打擾了,我是三年D組的池田。被沒收了書……」
「啊,書,這本嗎?雖然這次就可以得到老師的寬恕,但是校規就是校規,下次可要注意!」
「是的,謝謝了。」
聽見了天道和女學生這樣的對話。這之後對很多女學生也像這樣做,但是想拿回控制器的女生好像沒有。
「啊,只剩下控制器了,還沒來嗎?」
天道這樣自言自語。
試想想,進行賴明老師的奸計是在放學後一會兒的時候。
可能那個人已經離開學校並沒有聽到天道的校內廣播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岸嶺這樣想的時候。
「……」
感覺好像有誰進了學生會室。
(誒?中學生?不是日本人?)
從窗簾後面窺視的岸嶺會這麼想也是有理由的。
進來的少女大約是中學生或小學生的小巧身形,而且穿著水手服。可能是中等部的學生吧,但是到高等部的學生會室來有些奇怪,而且仔細看的話,她穿的水手服和這個學校中等部學生穿的有些不一樣。頭髮是美麗的金色。岸嶺並不認為這個學校允許染髮。那就是說一定是天生的。膚色也比日本人的要白很多。
(可愛的人啊……像洋娃娃一樣。)
身高大概一米四,手腳纖細——換句話說,很小巧。另一方面,眼睛很大,相對的口卻很小,怎麼都感覺像是日本人。但是,她現在嘴撅著一副很不高興的表情,破壞了少女可憐純情的摸樣。
而且,岸嶺的眼睛自然地被少女身體上的一部分所吸引。
(哇,好大……)
雖然身材小巧,但是胸部卻是不協調的豐滿。只是這點,天道無法與之相比。正因為看起來像小孩子,但是很所方面都感覺有些危險。
(這個學校大概真的是以容貌來選學生的……)
想起來,自從來到這個學校以後,好像還沒見過不可愛、不漂亮的學生。
「想拿回沒收品?」天道問道。
「恩,這個能還給我嗎?」仍然帶有童音,她好像有些難以啟齒。
「那你什麼東西被沒收了?」
「遊、遊戲用的控制器。」
就在少女回答的瞬間
「就是現在,岸嶺君,確保啊!!!!!!」賴明老師從窗簾後面飛奔而出。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已經拿著了正好裝下一個人大小的袋子。
「什、什麼?這——」
少女立刻發出悲鳴。用好似狼捉到獵物時的速度,用袋子連頭一起套住,完全套在袋子裡。
「老師?!你到底在做什麼?」天道理所當然的丟擲問題。
「一看不就明白嗎?確保新入部員啊!走吧,岸嶺君,你揹著這個!」
「誒?!」半強迫的,讓岸嶺揹著裝了人的袋子。
「你們仔細點,不要掉下來了!那走吧!」
「啊!啊啊啊啊啊————」
◆
(或許,我是很容易妥協的那種型別吧。)
岸嶺不由得擔心著那個不認識的女學生。
完全是誘拐犯的從犯。變成這樣之前,應該要在什麼時機上制止賴明老師呢?雖然這麼想,但是還是被強勢的推出了。
「喂!怎麼了,出來啊!」
雖然袋中的少女在掙扎,但是力氣不是很大,揹著的話沒什麼困難。
(這麼說,她很輕呢。)
不像有裝了一個人的重量。而且奇異的柔軟的說。仔細想一想,雖說是背這袋子走,但是從沒有這樣觸控過女孩子的身體。這麼想得話,怎麼都感到有些害羞,難為情。
「啊!喂,不用亂摸!」
「對、對不起。」
岸嶺什麼都不辯解得道了歉。慢慢的,終於到了活動室。沒有被其他的老師和學生看見可以算得上是個奇蹟。
「好啦,放下來吧,岸嶺君。」
「是。」
對方是女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發生什麼,儘量小心的把袋子放到地上。
「等等,怎麼了?給我開啟!」
「冷靜!這就放你出來了。」
賴明老師開啟的瞬間。
「呼~」
金髮的頭立刻竄出,猛的打向賴明老師的下巴。
「老、老師!?老師——!」一擊KO了。賴明老師呈大字狀倒在地上。
「切,太不小心了!還以為日本是個治安很好的國家呢,沒想到還有這麼變態的老師呢!」
接著,少女突然瞄向岸嶺的方向,雖然會誤認為是小學生的小巧少女,但是這個眼神有著不容欺負的強勢。
「你也是誘拐犯的一員?」
「不,不是的!也不對,說不是好像又有點像。」
「閉嘴!那個……剛才是你在摸?」
少女的臉變紅了,自己的身體被……不,正確的說是與小巧的身體不相稱的豐滿的胸被……像保護似的,雙手抱胸。
岸嶺馬上理解了剛在碰到少女的什麼地方了。
「沒,沒啊,那什麼……對、對不起!」
「吵死了!就道歉就想算了?」啪的一聲脆響,被少女扇了一巴掌。
「……」
相應的疼痛感襲來,但又是令人舒暢的痛感。唉,沒辦法,誰叫做了那種事呢。
想來,被女孩子扇耳光也是人生的第一次呢。自從參加了這個社團活動,每天都充滿了新奇的說。
「……誒?這個難為情的表情,好像在哪見過……」
她出乎意料的嘟嚷著。
「那、那是因為是同一個學校的學生吧,或者是錯覺也說不定。」
「不是,不是這個學校,是昨天——」她還沒說完的時候,
「果然是這樣的啊!」天道出現在了活動室的入口。
「啊,剛才……哦,你也是同謀?!」
被問住的天道,看著躺在地上的賴明老師,嘆著氣,點了點頭。
「啊,不好意思,這是我作為部長任職的現代遊戲部的活動室。躺在這兒的人是顧問賴明老師,這個男生是部員岸嶺健吾。我從你的制服就想起來了,你確實是去年才轉來的學生吧?」
「恩,是的。」
「啊,轉校生啊。這麼說,為什麼這麼小的孩子要轉入高中——啊!」
從岸嶺的口中竄出奇怪的聲音。因為被少女用肘打中了心窩。被打中了肚子自然會發出悲鳴啊,岸嶺像想其他人的事一樣。
「你,這太失禮了吧!?我是高等部三年級的學生啊!雖然這樣自稱也不好,但是我的名字是高等部三年D組的杉鹿圓!記住了!」
「啊?和我們同歲?!真是不敢相信,怎麼也看不出是高中生……啊……」
心窩又吃力一記重擊,岸嶺跪倒在地上。
「原本制服就不一樣的說,高等部的制服應該是輕便西裝……」
「我是從美國轉過來的,這是在美國穿的制服!」
「哦,那……」
雖然是高等部的,但不是穿輕便西裝而是穿水手服,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會與中等部的學生們穿的樣式有些不同了。認真的看,名字是日本人,日語也很好,大概有白人的血統吧。正因為如此才有這麼美麗的金髮和雪白的肌膚吧。
「但是,即使在這個校規如此嚴厲的學校也能做這個嗎?」
對岸嶺的詢問,天道回答道:
「雖然具體的我不知道,但是大概得到了理事長的許可。啊——從美國轉過來很麻煩吧?」
「這種事怎麼都好。」
那個叫杉鹿圓的少女砰砰的敲打著桌子。
「這到底怎麼回事!你這個失禮的男人!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
十分直接的問題。即使是這種狀態也能用這麼毅然的態度,她也是個大人物啊!
「對不起,十分失禮了。總之,先把這個還給你吧。」
天道率直的道著歉,拿出了從沒收箱中拿來的控制器。
「這是你的私有物吧?Xbox360用的控制器吧?把這個帶到學校來是不行的吧?」
叫杉鹿圓的少女第一次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不,不是的!這個……厄……這是我哥哥的!哥哥把他錯放到我的包裡了,只是不小心被老師發現了!」
「呵呵,不要用這種拙劣的謊話比較好,拿出證據來呀!」
這樣叫著的是應該被一擊KO的賴明老師。不知什麼時候恢復了的樣子。
「這不是普通的控制器,它被調整為易於手小的孩子使用,而不是JGBC正式的慣用控制器吧!應該不是說哥哥的之類吧,應該說是弟弟的比較好!」
「厄……」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賴明老師繼續追問著杉鹿圓。
「好了,沒事了,進入主題吧!叫杉鹿圓是吧?實際上是有話要和你說才把你帶來的!」
「真是的,好意思說是帶來的?算了,什麼事?」
「先說明白一件事!把這個控制其帶來學校,你也是玩家吧?!」
「……」
杉鹿沉默著。
「單刀直入的說了!我們現代遊戲部的目標是贏得JGBC,不,是WGBC遊戲大賽。」
「這麼說來,我也有聽說過這個學校有遊戲部的傳聞。怪不得,這就是活動室?」
杉鹿圓環視這活動室。有四臺大型PDP,遊戲機多臺。無論誰怎麼看,這都是為了玩遊戲而設的社團。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的的話那事情就簡單了!不得不遺憾的說我們社團的部員現如今加上我也只有三個人,要參加遊戲大戰的話還差一個人!所以希望你能加入我們社團!」
「我拒絕!」
十分果斷的回答。
「能問下你的理由嗎?」天道問到
「如果加入了這個社團,因為有必要參加社團活動,即使帶著控制器也不會被沒收,而且放學後,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來玩遊戲。」
「無所謂,本來也不打算藏,我是喜歡遊戲。也打算參加JGBC。但是,我參加個人賽就可以了。我可不想被菜鳥扯後腿。」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著。氣氛看上去很嚴肅。
當然,有自知之明的岸嶺也沒有生氣。
「原來如此,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是很有自信嘛!」
賴明老師這樣迴應道。
「但是,沒看到我們的實力就說我們是菜鳥,你不覺得過分嗎?首先說明,我們社團的設立也絕不是鬧著玩的!」
「哈、是想說有實力嗎?那好,既然有這樣的社團,你們應該也有點實力。但是,歸根結底,這麼小的島國的遊戲實力我還是知道的。既使走出了世界,充其量就是一敗塗地!」
「吼,完全一副瞭解世界的嘴臉啊!」
「這是當然!我去年就參加了AGBC。」
「AGBC……」
雖然是第一次聽說的詞,但是岸嶺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JGBC是日本的遊戲大賽,那麼AGBC就是美國版的吧。
「恩,正因為如此,來到日本才覺得絕望。這個國家的FPS水平太低了。絕對在世界上無法勝利。」
和之前一樣岸嶺完全不懂她在說什麼。
「FPS是什麼意思啊?感覺好像在哪聽過一樣。」
杉鹿圓貌似失望透了。
「哈?你是笨蛋嗎?FPS就是第一人稱射擊遊戲的簡稱!」
「first?person……?」
「你在玩戰爭遊戲對吧?」天道說
「淺顯的說,就是槍擊遊戲。當然,神祕海域和戰爭遊戲準確說來是TPS,換句話說就是第三人視點的槍擊戰,就是這個意思。」
「……好像明白了。總之,FPS就是第一人稱槍擊戰的意思?」
「是的。」
賴明老師接接著說道
「在美國,確實FPS和TPS都很流行,愛好者可以說超過了一千萬了!」
「哦,不愧是能擁有槍的美國啊……」
「恩,可以說美國才是流行的領域。」天道陰著臉附和道。
「反之,可能是因為不能用槍的緣故,在日本,現在並不是最流行的。但是,如果有超過一千萬玩者的話,可以說被選入WGBC的競技種類也是必然的。如果目標是稱霸WGBC的話,當然能玩轉FPS是必要的。」
「就是這樣,明白了嗎?」杉鹿圓啪的用手指指向我。
「總之,不擅長FPS的日本人想要稱霸世界是不可能的!更別說和連FPS都不知道的菜鳥組隊了!」
「那可不好說吶。你根本不理解遊戲大賽的真正的意義!」
放出挑釁意味話的是賴明老師。
「FPS確實是WGBC的必須專案,但是在WGBC開展的遊戲並不只是FPS,如果在FPS以外的遊戲中不與世界高手交鋒的話,想要勝出是不可能的!」
「即使這樣,FPS難道不是重要的遊戲嗎?」
「那,如果是個人賽的話,一個人不是要精通所有的遊戲嗎?但是團隊比賽的話就不一樣了。就像你精通FPS一樣,我和天道也有擅長的遊戲!被你稱作菜鳥的岸嶺也一樣。團隊賽的特點就是要充分發揮每個人的所長而取得勝利。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選擇團隊賽。FPS就交給你了。相應的,其他的就交給我們就好了!」
「……」
這個勸說多少對杉鹿有些效果,至少她現在無言以對。
但是,這也是一瞬的事。馬上她就抱著胳膊嚴厲的說到:
「哼,辦不到。如果你說的成立的話,全員是四個人是最低條件。如果在團隊中有一個人不行的話,那不是就扯了全員的後腿,這也是團隊戰的瓶頸吧?我並不認為你們有這樣的實力!」
「確、確實……」
岸嶺不由得點著頭。她所說的事實值得考慮。怎麼說,這四個人當中最有可能扯後腿的無疑就是自己。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嗎了,你也是那種典型的遊戲玩家吶。」
天道不知怎麼的有些開心的樣子。這是她的性格,可能是因為這個學校還有如此喜歡遊戲的人。
「那麼,這麼辦吧,用遊戲來決定。如果你認為我們沒有那個實力的話,我們就放棄不再勉強你。但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希望你成為我們現代遊戲研究部的一員。」
「哼,我可沒有這個閒情。」杉鹿的回答很冷淡。
「但是,你是玩者。如果接到挑戰,是不應該拒絕的對吧?」
天道問道,第一次,杉鹿露出了笑容。
與她表面上的年幼相符的是那小惡魔般無敵的笑容。
「好啊。就如你們說的,讓我見識下你們的實力吧。而且貌似這個方法也能說服你們這幫人。」
「好自信啊……」
「當然,這樣的我絕不會輸給日本的玩家!讓你們怎麼樣?乾脆讓你們3對1?」
「沒有這個必要,勝負是要公平的。只是……能讓我們選擇所用的遊戲嗎?」
「哼,隨你們的便。但是,要選FPS或TPS,因為你們的目的不是得到世界的承認嗎?」
「好,別廢話,簡單明白就好了!」賴明老師總結道
「那麼,明天放學後,到這裡來就行了!在這裡決一雌雄!」
這樣,對岸嶺來說第二次比賽的日期就這樣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