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暈厥了。
之後清醒過來,我想“也許這種事情不只發生過一次吧。”
不管是難以置信的事,還是不現實的事,這些幻想在我的腦子裡混成了一鍋漿糊,發生像這種離奇古怪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想去想。
“這下麻煩了”
哥哥在給天沼矛町的住民送貨的、規模很大的八百萬屋附近徘徊。
應該是打算就這樣回家的吧,又回到教職員室拿回皮包,拿皮包擋著臉,在那徘徊。
“八百萬屋”就如外國電影裡(被殭屍追趕到處逃竄的那種)那樣,佔據了大片的空間,令人費解的設計,很難找到自己想買的商品,評價很不好。
店員此時正移動著帶輪的,光溜溜的床。
“恩,我還真不知道了”
哥哥四下張望,唉聲嘆氣的。
周圍的貨架滿滿當當的排列著,望不到邊。
“先不說食品售貨處了,這明明是賣家電的櫃檯啊。”
哥哥去八百萬屋時會順便給我買會很多列印用紙,我記得應該是昨天我也讓他幫我買了回來。
“最近巧克力的種類可真多啊。”
哥哥被包圍在一片巧克力的濃郁香味中。
本應該是賣與電腦相關用品的樓層。
像什麼滑鼠、鍵盤、電腦軟體和電腦、還有用於組裝的主機,還有很多其他商品,算是一個比較正規的電腦用品賣店。
但是現在卻都變成了巧克力。
“哦,連很細微的地方都做的很精緻呢。”
看著旁邊的筆記本,哥哥很佩服。
從小型的滑鼠,到鍵盤還有螢幕,都是茶色的。
連內部構造都是用巧克力做的,好像還擁有電腦的功能,哥哥動了動滑鼠,有影響出現在螢幕上。
巧克力人說“今天的天氣是巧克力轉白色巧克力,但是更偏向巧克力”。巧克力人好像腦子有問題。
很明顯這是不能解釋的奇怪現象嘛,可是哥哥並沒有意識到這種“改變”。
不、不只是哥哥,其他人、誰都沒有覺得這個被改變了的世界是奇怪的。
像我這種意識到奇怪的地方的人只在少數。
居住在這裡的人們的認識、思想、物理法則、甚至是歷史都發生了改變。這就是“世界的改變”。
像我這種特殊的人類,或者是像邪神三姐妹那樣居於人之上的存在外,其他人都好像沒有意識到世界的改變,也沒有感到任何的不協調感。
抱著這種對日常生活和相關方面的思考與常識,去適應已脫離日常的生活。
“多買一些巧克力送給鎖鎖美吧。”這樣的話,鎖鎖美就會說“我吃不了這麼多啦。給,哥哥你也吃一點吧。你別誤會啊,只是吃太多的話會長胖的才給你的。”她一定會這麼言不由衷的說的。
“然後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從鎖鎖美那得到巧克力了,哦呵呵呵!”
哥哥一邊可憐的嘟囔著,一邊搖搖晃晃的走著。
“但是,巧克力種類好多啊,到底選哪一個啊,真頭疼。啊啊,都買一些回去不就好了,一定有鎖鎖美最喜歡吃的一種。”
老也拿不定主意的哥哥,看來在短時間內是回不了家了。
邪神三姐妹肯定也察覺到世界發生變化了。
不管怎麼說,她們三個也不是什麼普通的人物。
我雖然之前也有所預感,但直到發生此次“情人節慘劇”,我才意識到她們的存在是多麼的荒唐。
不只是覺得她們是“有些奇怪的存在”。
更嚴密來說,也許她們並不是人類。
不管是關於這份“改變”,還是“邪神三姐妹”,我都不能夠完全看清本質。
所以我才回去調查並研究她們,還為此做了報告。像我這麼懶的傢伙居然會對她們挖空心思,還真是奇蹟。
“恩”
“創協”活動室。
劍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桌子上,看著迷你遊戲機裡那個擁有粉紅色頭髮的女子,眼淚汪汪的傾訴著「對不起,我現在只想和劍保持朋友的關係。」,劍嘆了口氣。
關掉遊戲機的電源,扔在一邊,一臉嫌棄的說。
“該怎麼辦才好啊。”
“你就這樣置之不理的話,真讓人看不起呢。”
鏡正在讀一本書,名叫《氣爐的歷史—從丙烷氣到丁烷氣的轉變技術》,這本書有那麼有趣嗎?鏡聽完劍的牢騷,合上書,看起來有些睏倦的揉揉眼睛。
軟綿綿的伸了個懶腰。
“自從我們開始觀察月讀神臣以來,像現在這種大規模的【改變】還是第一次呢。全世界充斥著巧克力。從這種【改變】的速度來看”
一陣機械聲音過後,鏡的眼睛裡發出些微光芒。
“只用了七個小時,全日本就變成了巧克力的海洋。”
“全日本?對海外沒有影響嗎?”
“恩。不管怎麼說,天照大神只是全日本至高無上的大神,其他各國的諸神一定會抵禦的。也就是在日本範圍內,諸如土地、領土、人們的思想裡存在的對日本的認知,都在【改變】的範圍內。”
“這次卻是規模巨大,而且也沒有什麼預兆。從【改變】所涉及的範圍來看,原因果然出在天照大神身上。不、這麼說也存在些問題。侍奉天照大神的各諸神應該就是【改變】的源泉。”
“那個、那個。”
被忽視的玉一臉困惑的舉起小手。
“發、發生什麼事了嗎?不可以把小玉排斥在外啦!嗚嗚嗚”
劍看著快要哭出來的玉,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因為你現在還不能區分什麼是【改變】。與能維持世界應有的樣子的鏡,還有能用經驗來判斷的我比起來,你的感知確實挺遲鈍的。不過算了,之後在向你說明吧,現在先當一陣子的乖孩子吧。”
“恩,小玉會做個乖孩子的。”
玉又精神的點點頭,不由得端坐在凳子上,很乖巧的樣子。
無語的看著玉的劍,從桌子上跳下來,輕鬆著陸。
“雖然即使放任不管,有些【改變】也會迴歸原樣。但是萬一不能做到讓各諸神滿意的結果的話,反而會加快這種【改變】的速度,還會改變本質。而且從此次規模的大型程度來看,很可能也會對國外造成影響。雖然很麻煩,但還是在這些破事還沒有影響到國外諸神之前,把它解決掉吧。”
“喵了個咪的。”
鏡瞪圓了眼睛。
“真是稀奇啊。姐姐竟然這麼積極。”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摻和啊。諸神愛幹嗎幹嗎去。但是這次【改變】的規模實在太大了,放置不管的話,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來。連物理法則都在【改變】之列,我只是想世界不能就這麼簡單的終結。”
劍從【創協】的掃除工具雜物間裡拿出一個細長的硃紅色的布袋。
劍用單手緊緊攥著這個布袋子,朝著房間出口。
“雖然有些蠢,但是還沒見過如此惡劣的【改變】,雖然被耍弄的人類好像絲毫沒感覺的這種【改變】,但是能看出這種【變化】的我絕不能忍受這種充滿巧克力的世界。”
然後她向妹妹們揮揮手。
“好了,我們走吧,鏡、玉。不用把這次想得很困難。因為和出故障的情況差不多。雖然不可能馬上就能解決吧。”
“但是真的可以嗎?”
鏡感覺很不安,走向姐姐。
“雖然這次的情況很白痴,但是規模很大,我們應該沒問題吧”
“那我們先定個作戰計劃吧。相信姐姐我。喂,怎麼了,玉也快點過來這邊。”
“腳、腳麻了。”
由於玉非要正經八百的跪坐在那,結果腳麻了。
等玉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和大家會和後,劍握緊了門的把手。
“在突入【改變】的中心之前,先簡單說一下作戰計劃。”
一邊小聲念著不知是誰發明的咒語“吾之門無處不在”,劍一邊拿紅筆在門上寫著內容不明的咒文。
“這次應該沒有鏡出手的機會了。與遇到小規模的【改變】或以人類為對手時情況不同,鏡的能力這回發揮不了作用。但是,這次玉可以派上用場。你這傢伙,不會是餓了吧?”
“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玉用盡全力舉起手。
“雖然臣爸爸又送我巧克力當午餐,可是幾乎都被同學吃掉了。所以玉現在好餓哦。”
“是嗎。那你可以美美地吃頓飽的。”
劍如此說到,然後嘻嘻嘻的笑起來。
作戰會議(?)結束後,劍打開了門。
這扇門在櫻之花咲夜學院的活動室中,本應是普通無奇的【創協】的一扇門,可是就像穿越了時空一樣,穿過這扇門就來到了戶外。
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幾乎全用巧克力幻化的,褐色的世界。
雖然也有白色巧克力和草莓巧克力,但大多數都是普通的那種巧克力。
就好像隔著一層褐色的玻璃紙在看這個世界一樣,這個極其平凡的住宅區—也就是我家附近—都已變成了以可可豆為原料的糖果。
雖說今天是情人節,但是這也太不正常了吧。
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巧克力。
道路,標誌牌,護欄,轎車,自動販賣機,鱗次櫛比的房屋和公寓,連樹木的葉子都變成了巧克力。
“親眼見過後真讓人不舒服。”
劍蹲下去,撿起落在腳邊的一個空易拉罐,【巧克力可樂/原材料·巧克力提取物、巧克力色素、環狀巧克力糖、維生素巧克力/淨重·500毫升巧克】,瓶上寫著這些意味不明的內容。
擡頭看天,連雲彩都是巧克力的。它是怎麼在天上飄得。
“吼哇哇哇哇哇”
玉眼睛都冒綠光了。
“這些都是巧克力啊。哇,那個,小玉最喜歡巧克力了。那個,劍姐姐,可以吃嗎?雖然可能就會吃不下晚飯了。”
巧克、巧克、巧克力啊,香甜美味的巧克力啊。
劍無語的看著不知唱著什麼歌的玉。
“你還真不知情況緊迫啊,不過算了。全部這一切都變成了巧克力。雖然很憧憬【漢斯和格萊泰】故事裡那個糖果屋,但是現實中果真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卻沒有吃的慾望。都是巧克力怎麼吃得下去。”
劍穿著拖鞋走在柔軟的巧克力制的路上。
「月讀的家就是那個吧?」
劍手指所指之處就是我和哥哥所生活的房屋。
不突出且平凡的房屋,從牆壁到庭院一片褐色。
“朝他家走,有什麼打算嗎?【改變】的中心是月讀老師吧。他應該還在【八百萬屋】,還沒有回來吧。”
我傾聽著鏡所說的話。
劍領著兩個妹妹,走到我家門前。
“這次的【改變】不會是因為月讀的意志展開的。周圍是為了取悅月讀私自變成這樣的。如果舉動白費了,只要被諸神理解,這才是解決的唯一方法。不管是打倒月讀,還是殺了他,這種【改變】都不會被收回的。”
“恩”
鏡好像在考慮著什麼,平時迷糊的雙眼變得銳利起來,靈敏地擺好了架勢。
“——姐姐!!”
在她眼前就是我家玄關的門了。
從門內傳來很恐怖的聲響,就像熔岩噴發一樣。
好像有什東西要出來了。
“我懂了。【惡神】趁這次【改變】之機,搞了這麼一個惡作劇。鏡,你稍微站遠點。這次不是用武力就能解決的。玉,是你狂歡的時候了。今天你就敞開肚皮吃吧。”
“真的可以嗎?”
玉將手指放在脣上,孩子氣的歡呼起來。
就在這一瞬間。
門突然開啟,有褐色的物質像泥石流爆發一樣從房間裡噴發出來。
猶如巨龍般襲向邪神三姐妹,想要吞沒她們。
“是巧克力誒。”
玉兩眼放光,撲向了泥石流般的巧克力急流。
剎那間—發生了無法解釋的現象。
從她身邊開始,那些褐色的物質—由巧克力構成的東西,將這謎一樣的東西聚集到身邊,然後好像被空氣分解了一樣消失了。
被吃掉了。現在只能如此解釋了。
“畢竟你只是個低階的【物質神】玉的能力比較奇特。只要是正面碰上只能是被吃掉的份。正好給玉當吃食。”
劍一邊笑著,一邊尾隨著向前猛衝的玉。鏡也急忙跟在後面。
邪神三姐妹邁進我家。
雖然巧克力不斷地飛向她們,但只要一靠近玉,就全都消失了。
“玉,只能吃襲擊過來的東西。不可以吃周圍沒關係的牆或地板之類的,要不然房子會塌的。”
“知道了。”
一邊回答著,玉繼續盡情的享受著她的午餐。
“鎖鎖美同學的房間在二樓吧。”
劍在叫我的名字。
房子好像沉入大海一樣,四處都浸在褐色的液體中,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模糊。
連樓梯都看不清在哪裡。
“姐姐,在那邊。”
玉正在消滅如泥石流般的巧克力,可能由於和玉不同不能【吃掉】巧克力的緣故,站在玉後邊的靜戰戰兢兢的觀察著四周,指著某個方向。
那裡確實是樓梯。
劍有力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得一邊抵禦巧克力的襲擊一邊移動了。玉!”
幫我們殿後,小心從後邊襲擊過來的巧克力。
“恩!玉會做好【殿軍】的!咯吱咯吱~!”
玉嬉笑著縮短與姐姐們之間的距離。
劍打頭,然後是鏡,最後是玉,走上樓梯。
玉抵擋住由後方襲擊過來的巧克力,就好像在她周圍有一堵看不見的屏障一樣。
但是濁流也會從前方飛來。從量和氣勢來說,前方飛來的更洶湧。
但是劍一揮她手中的那個紅布袋(不知裡邊裝了什麼的細長布袋),也會產生和玉一樣的效果,巧克力洪流就會被彈開並消失了。
“喂!”
劍就好像來找茬的一樣推開了我房間的門。
房間裡就好像火災現場一樣,噴出巧克力的洪流,這氣勢遠遠不是剛才所能比擬的。
“源頭果然在這裡。”
劍一邊抵擋著,一邊把手伸到布袋裡去,把東西掏了出來。
那是一把日本刀。
不、圖案是和風的—卻是一把陳舊的雙刃劍。
與其說它是武器,不如說是一件工藝品。
拔出劍,劍身上沒有絲毫鏽跡,閃閃發光。
“你這個可惡的【惡神】—雖說現在的我有些悲劇,但是你覺得你可以把可愛的小劍我怎麼樣嗎!”
劍發出怒吼,將劍斜刺了出去。
世界像裂開了一般,發出刺耳的聲音。逼近的褐色的巨龍被劈成了粉末然後消失了。
一瞬間,房間裡變得明亮了起來。
元凶就是我眼前的這臺電腦。
劍一躍躍到那臺現在還噴著褐色物質的電腦前,也就是我花費了金錢、時間、精力才組成的電腦一號。
“你這個混蛋,花費了我不少精力啊。”
吼叫了一聲,很乾脆的把它劈成了兩半。
劍很輕易的刺入電腦,劈開它,然後徹底摧毀了。
然後劍轉過身,朝著鏡喊道。
“鏡—用你的【鏡子】照一下世界。”
“不是說不用我出手嗎。不過既然【惡神】在此,就沒辦法了。玉,把姐姐抱遠點。”
“知道了!”
玉動作如野獸般跑到劍身邊,將她夾在腋下,打破窗戶跳到屋外。在確定兩人都在安全範圍內後,鏡睜開了她那從未如此清澈過、無絲毫睏意的眼睛,振振有詞。
“人類的世界啊,請回歸你本該有的模樣吧。”
瞬間,她的雙眼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世界慢慢由褐色變為其平常的色彩。
“哼哼哼~~~”
哥哥愉快的走在路上。
周圍還是褐色的世界。
巧克力車行駛在巧克力的街道上,被嚇跑的巧克力貓跳進一間巧克力的房屋裡,弄到了巧克力的盆栽,巧克力的女人發火了。還沒有意識到【改變】的哥哥,完全認為這是本應該有的景象。
“買了好多啊”
哥哥手上拎著包和塑料袋(巧克力)。
好像也幫我買回來了列印用紙,不過確實巧克力制的。
“鎖鎖美,一定會很高興的”
現在哥哥腦子裡只剩下這件事了,以奇異的步伐走進家,開啟玄關門,走了進來。
如果有人在外面觀察屋內的情況的話,一定會感覺很奇怪。
屋內很普通。
按我們所瞭解的常識來看,是很平凡無奇的。
不是巧克力制的。玄關處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有日曆、鞋櫃和觀賞植物。
哥哥坐在玄關處,脫下鞋,把包扔在一邊,拎著塑料袋就上了樓。
“鎖鎖美,哥哥回來了哦。”
哥哥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
我平時一般都不會理他,哥哥也就和平時一樣打開了門,
走了進來。
室內也和平時沒有兩樣。
唯一奇怪的就是——很明顯被劈成兩半的電腦躺在地板上。
已經短路的內部的零件也不是巧克力的。
雖然這本應該是很平常的事,但是在被巧克力化的世界,卻顯得很不自然。——哥哥絲毫沒有任何疑問,回顧周圍。
“鎖鎖美,聽說今天是情人節,還要向喜歡的人送巧克力,本來該是女生送給男生的,但是我的愛是超越年齡與性別的,所以我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買了好多巧克力。”
然後,哥哥就沒詞了。
而我就像銅像一樣站在壞掉的電腦的旁邊。
“鎖、鎖鎖美”
我渾身都是褐色的巧克力。
從頭髮到指尖,都是巧克力。
一動不動,微笑著僵立在那裡。
哥哥嚥了口唾沫。
“原、原來如此啊”
他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我懂的。我都瞭解。鎖鎖美,這是你送我的巧克力對吧。哥哥完全瞭解。哥哥、哥哥就如你所願,去舔它,咬它,含著它的”
哥哥一邊嘴裡說著白痴到家的話一邊靠近我。
下一秒,我動了。
去·你·媽·的·吧
“吼噢噢噢噢”
發出女孩子絕不可以發出的聲音,我暴走了。
然後,就好像鍍金一樣塗在我身體表面的巧克力剝落了掉在了地板上。
氣死了,面板不能呼吸真是痛苦啊。
“哦、哦哦哦”
哥哥發出奇怪的聲音是因為——
巧克力剝落後的我居然沒穿衣服。
我用盡全力地獄【改變】的結果就是隻有我的肉體沒有被巧克力化。
但是我所穿的衣服卻掌握在了【物質神】的手裡,他是我的靈力所不能抵抗的,所以我的衣服就變成了巧克力,然後剝落了。
注意到這些的我就好像遇見救世主的虔誠的信徒一樣,看著已看呆的哥哥,迅速用手遮住胸部和下體。
“哥哥,你去死吧啊啊啊!”
妹妹發出女孩子絕不可以發的聲音,拿膝蓋恨恨地砸向哥哥的臉。
雖然我身體很弱,但是女孩子在拼命時發出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覷的。
“啊哼”
哥哥發出滿足的呻吟,倒在地上不動了。
我穿的很厲害,氣得直髮抖,用毛巾被裹住身體,開啟放在房間角落裡的庫房的屏風。
而在那裡我卻發現
“”“”“”
沒想到哥哥會這麼早回來,而沒能離開我家的邪神三姐妹就藏在這裡。
“那、那個”
劍看著連耳朵都羞紅了的我,轉開眼神,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
“給我滾出去!!”
我再次暴走。
我握緊為擊退旁邊這個可疑者(愛妹妹愛的死去活來的哥哥)用的金屬球棒,胡亂揮向邪神三姐妹的屁股。
快要哭了。
本能的動作。
“滾出去!!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
就是這樣。
由於種種不充分的說明,還有我少女般的羞恥情懷,發生大規模【改變】的【情人節慘劇】就這樣落下了序幕。
【改變】的詳細原因,還有此時邪神三姐妹所採取的【解決方法】之後
我會寫在報告裡。
“”
我蠕動著爬上床,蓋上被子賭氣的睡了過去。
我累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