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啊啊,我知道了啦。
沒辦法,先答應她吧。
不這樣子的話,她大概會一直都不去上學吧。
觀鈴:真的嗎?
往人:啊啊。
觀鈴:那我暑修會好好加油的。
往人:好好去加油吧。
觀鈴:嗯。
觀鈴:耶該玩什麼好呢?
往人:快去上學啦。
觀鈴:咦?你說什麼啊?
好像沒聽到,風太強了。
往人:白痴,快遲到了啦!
這傢伙已經滿腦子都在想下午要玩什麼了。
往人:我叫妳快一點去上學啦。
我大聲地叫了起來。
但風則逐漸增強,蓋過了我的聲音。
連觀鈴都要拚命地壓住裙子才不會春光外洩。
我死心地等風停止後再說。
然後,當風停止時,剛好聽到鐘聲結束的餘音。
觀鈴:你說什麼啊?
往人:隨便了啦,慢慢走吧。
觀鈴:嗯。那中午見了。
她終於跑走了。
似乎只有當事者本人沒有發現到鐘聲已經響完了吧?
我腳步輕盈地走出了校門。
往人你已經可以讓孩子們開心了喔。
今天早上觀鈴這樣說了。
我有什麼改變了嗎?
我盯著自己的手看著。
我試著讓人偶走看看。
完全沒什麼改變。
觀鈴為什麼會說那種話呢?
不過是那傢伙所說的話,還是不要想太多吧
我待在堤防上任憑風吹拂著。
夏日的光照正晒烤著地面。
汗水結成珠狀般地自額頭滑落。
往人:熱死了
不自覺地說出話來。
從背後傳來海浪的聲音。
實在是太熱了,讓人湧現一股想往海里衝過去的衝動。
我稍微想象了一下。
自己一邊跑邊脫著上衣,上半身裸露地衝進海里的模樣。
往人:
實在是亂不搭調的。
不要再想些奇怪的事趕快走吧。
我站了起來。
太陽還在滿高的位置。
在賺錢之前,想先到鎮上稍微晃一晃。
對,去散個步吧。
該先去哪呢
聲音:咚!
往人:咕啊!
我被從背後過來的衝擊給撞飛了。
視野突然轉到天空上。
脖子的關節也傳出喀的一聲怪音。
往人:咕喔喔
因為痛得太厲害了,我整個人一直在地上滾來滾去。
聲音:嗚哇哇。
聲音:對、對不起。不小心太用力了
耳邊傳來少女心急的聲音。
聲音:PIKO、PIKO
其中也混雜了奇怪的聲音。
往人:嗚
往人:妳、妳們這兩個傢伙
往人:到底是想怎樣啦
少女:啊,那個啊,那個啊,對了,是運動萬歲的時間了。
穿著制服的少女,開始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往人:那是啥啊?
POTATO:PIKO、PIKO、PIKO
少女:是,是相撲啦對,就是相撲啦!嘿!
她再次碰!地用雙手壓著我胸口開始推著我。
少女:嘿!嘿!!
碰、碰、碰。
往人:
大概是想裝傻瞞混過去吧。
一副死命地要把我推出土俵外的樣子。
當然這裡是絕對沒有土俵之類的東西的。
POTATO:PIKO、PIKO、PIKO~
在她腳下,那毛球邊搖著尾巴邊為橫綱加油。
夏日下的大相撲比賽突然地,而且真實地開始了。
少女:嘿!嘿!!
往人:
她持續用令人叫好的節奏推著我的胸口。
但終究只是女孩子的力氣。
這種程度的話,不會被她推倒的。
而且她似乎已經盡了她最大的力氣拚命在推了。
胸口稍微借她推推也算是一種溫柔吧。
少女:嘿!嘿!!
咚、咚。
少女:嘿!嘿!!
咚、咚、咚。
往人:
少女:嘿!嘿!!
咚!咚!
隨著胸口逐漸被敲擊,那股震動感便逐漸從胸部傳到背後去。
也不是會痛。
也不會很苦悶。
只是
少女:嘿!嘿!!
咚、咚。
往人(有點火大起來了)
話說回來,我為啥得非得讓她這樣推著不可啊?
突然被從後面撞飛,脖子也受了傷
不管誰來看應該我都是被害者才是。
少女:嘿!嘿!!
咚、咚、咚。
往人:
真火大
少女:嘿!嘿!!
咚、咚。
越來越火大
少女:嘿!
啪。
我巧妙地拍落少女的兩手推擊。
少女:嗚哇哇。
敵人的重心平衡崩潰了。
往人:
我不發一語地一口氣使出高速回轉的推手。
少女:嗚哇哇哇。
因為動作太快,少女開始後退。
真是沒用
我剛這麼想的一瞬間,
少女再次擺好姿勢,迎擊我的推手。
少女:嗚嗚嗚不、不能認輸。
這樣一來就是比耐力了。
往人:
咻咻咻咻-!!
少女:嘿!!
咚咚咚!!
POTATO:PIKO、PIKO、PIKO!
PIKO、PIKO、PIKO!
搞不懂最後那個是啥。
在為夏日陽光照射下的堤防上,兩個人和一隻正進行激烈的出色比賽。
往人:嘖!
我提高了速度。
一口氣決定了勝負。
少女:嗚哇哇哇。
少女逐漸地退後。
少女:嗚哇、哇、哇
少女的腳已經是在邊界線上了。
我對少女的胸口使出了最後一擊的突擊。
噗。
往人:噗?
手掌似乎摸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往人:這是啥啊?
我確認了一下。
揉揉揉。
往人:喔喔這個是
少女:嗚哇哇哇哇!!
少女:胸、胸部被摸了啦——!!
往人:好像是吧。
少女:色狼!!
咚——!!!
往人:咕啊——!!
下一瞬間,我被使盡渾身力氣的推擊給推到空中去。
往人:輸、輸了。
啪。
往人:
夏日的天空,不論何處總是如此蔚藍。
少女:真有趣呢。
少女在風中嘻笑著。
POTATO:PIKO、PIKO、PIKO。
奇怪的狗也笑著。
往人:那很好
我邊把倒在混凝土地面的身體站了起來邊回答道。
等我回神後,突然對自己做了什麼感到空虛。
所以我換了話題。
往人:妳在這邊做什麼啊?
少女:玩相撲。
往人:是沒錯。
還換不了話題,不過我還沒放棄。
往人:不對吧?
往人:我是在問妳為什麼會到這裡吧。
少女:為了成為橫綱。
往人:前途還坎坷的很喔。
少女:我會加油的~
往人:
讓她成為橫綱也沒什麼用,我再次地轉變話題。
往人:是要去學校嗎?
我邊看著遠方的校舍邊問著。
雖然對少女很抱歉,但她看起來頭腦似乎不是很好。
一定和觀鈴一樣是來暑修的吧?
少女:嗯,對啊。
少女如我預料般地回答了。
往人:這可真是破天荒啊。竟然帶狗一起上學。
POTATO:PIKO?
少女:不對啦。POTATO牠啊,是來接我的喔。
少女:哪,POTATO。
POTATO:PIKO。
往人:是嗎?那可真辛苦你了啊。
POTATO:PIKO、PIKO、PIKO
少女:那你呢?
往人:咦?
少女:你來這邊做什麼呢?
她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從正面看著我。
往人:
往人:玩相撲。
少女:真是場大激戰呢。
往人:是啊。
這麼說來,我到底是在做什麼呢?
往人:我在等人。
少女:等人?
少女歪著頭看著我。
少女:是這個學校的人嗎?
往人:是沒錯。
少女:是我認識的人嗎?
往人:這個嘛。
少女:是誰啊?
往人:沒有必要告訴妳。
少女:女孩子?
往人:
少女:和你是什麼關係啊?
往人:
少女:是朋友嗎?還是情人?
往人:
少女:嗚嗚POTATO,這個人守口如瓶哪。
如同迴應少女的話般地,狗開始叫著。
POTATO:PIKO、PIKO-!
狗開始對我叫了起來。
看來似乎是在凶我的樣子。
少女:頒給這樣的你沉默選手權總合冠軍!
往人:
令人高興不起來的獎。
POTATO:PIKO~PIKO~
少女:POTATO也在恭禧你喔。
POTATO:PIKO~
往人:
一點都不高興。
我疲憊地喘了口小氣,將視線投向天邊。
為青色天空籠罩的世界還真和平啊。
少女:嗚嗚嗚~,不愧是沉默選手權總合冠軍哪。
對都不回話的我,少女報以很不甘心的表情。
持續保持了沉默一會兒。
我繼續把視線放在天邊,傾聽著潮風的歌聲。
如果沒有如針刺般的視線的話,會是個挺好的時光哪。
少女:嗚嗚~這個人真壞心眼哪。
耳邊傳來了和之前完全不同,沒有霸氣的聲音。
少女:走吧,POTATO。
POTATO:PIKO。
然後是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當我把視線轉回去後,少女和珍獸已經不見了。
往人:那傢伙
往人:
我好像沒有問她的名字。
往人:算了,無所謂啦。
我碎碎唸了一下,就躺了下來。
可以從汗溼T恤的乾燥體會混凝地面的灼熱。
依然是豔陽高照。
到底該先去哪呢?
我拿出了觀鈴地圖。
往人:
有個加上去的車站。
而且塗鴉還都在上面。
看來似乎拜託她再重畫會比較好
好,首先先從近的地方開始吧
我從堤防跳下來後,走到了學校附近。
沿著海,沿著街道蓋的學校。
海風輕輕地越過提防,一直吹到了校門前。
之前遇到的少女,應該也在裡面吧。
乍看之下寧靜無人的學校。
但仍不時可以見到幾個人影。
往人(暑修還沒結束嗎?)
可是現在到底是幾點啊?
我想知道一下到觀鈴出來之前,還剩多少時間。
因為校舍的某處一定會掛有時鐘,所以我想去確認一下。
我開始沿著圍牆走著。
之後圍牆變成了鐵絲網。
鐵絲網的另一端有樹木、操場的土。以及白色的校舍牆壁。
看來到暑修結束是還有不少時間吧。
往人:嗯
為砂煙所籠罩的操場,有幾個穿便服的人在玩足球。
和同時間正在勤勉向學的觀鈴完全不一樣。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比較不行的是觀鈴。
往人(可是穿牛仔褲玩足球不會難過嗎?)
往人(喂喂喂還有上半身全裸的傢伙耶。)
要是球飛過來時要怎麼辦啊?
一有興趣的看下去後,不久裸上身的少年拿到了球。
啪!
他用胸口接下球時的響聲連這裡都聽得到。
那很痛吧
往人:
往人(不過到底有多痛啊?)
我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後。
悄悄地把手深入T恤。
把手張開
啪!
往人:嗚。
往人:
往人(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我嘆了口氣,轉過身去。
此時,從背後傳來了校舍的鐘聲。
在學校發揮不到1/10功能的鐘聲。
我回頭瞄了一下後,又開始走了。
往人:接著
邊吹拂著風,邊仰望天上。
接著該去那裡呢?
往人(記得應該是還有沒去過的地方才是)
我打開了地圖。
好先回神尾家一趟吧。
我順著從堤防來的路回去回到了神尾家。
說是散步,好像比較像是來休息的
也罷,不要想太多了。
可是這個家竟然玄關沒有上鎖啊
往人:真是不謹慎啊
我邊這麼想著,邊用腳按下風扇的開關。
不過倒也沒什麼東西好偷的,又是這種鄉下
說不定在這個鎮上都是這樣吧。
吹了吹風扇之後,我把窗戶也打開了。
從這個窗戶到那個窗戶,家中有風正滑順地吹過。
以鄉下的家來說,這樣很涼了。
我躺在榻榻米上,用椅墊當枕頭。
我拿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映像管呈現的是
沒看過的藝人當主持人主持的當地節目。
還有同樣的當地新聞撥報的巨大南瓜情報。
還有分不清到底是好還是爛的新人歌聲。
古典樂演奏。
還有
往人:喔
聽到喇叭傳出懷念的音樂時,我坐了起來。
非常古老的曲調。
畫面播放著以前的舊卡通。
往人:真是懷念啊
看來,是在回放以前的卡通吧。
送完觀鈴的閒暇時間。
我坐著專心地看著電視。
往人:接著
我連這個節目的贊助商都看過後,離開了神尾家。
接著該去哪呢
我打開了地圖。
突然鬆懈了下來。
我搖了搖頭,再次打起精神。
往人:到這座橋的另一端。
我是有到過橋,但在之後就沒去過了。
地圖上畫了座山。
說不定,只要翻過它就可以簡單地到達隔壁鎮也是有可能。
往人(不管是那裡都比這個鎮好多了吧)
我試著走了過去。
在橋中央我停了一下。
我想起兩天前遇到的少女。
往人(那傢伙那時候是站在這裡吧。)
下面是受夏日光照映照的光亮水面。
映著適合孩子們玩樂的場所。
往人:不快走不行了。
我再次走了起來。
道路變成了上坡路。
似乎是順著山鋪的吧。
擡頭一看,道路緩緩地轉個彎,一直持續到山頂。
我爬了上去。
可以看到海了。
在一角可以看到的鎮,不是隔壁鎮,而是我至今都在的小鎮。
幹勁減少了不少
往人(這裡是被封鎖的異次元空間喔真是的)
再爬上去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了。
可是快到山頂了。
既然都到了這裡了,就把它給爬完吧。
說不定會有個茶店,來當作人們休憩的地方。
這麼一來,氣氛也夠,非常適合表演我的人偶劇。
往人:好,走囉
我爬上了總算出現的石階,這也滿長的。
往人:好熱熱死了
我不用看就能感受到汗一直不斷地流到胸口。
往人:口好渴啊
往人:先到茶店要一杯水
往人:之後再點個丸子。
往人:錢就在那裡當場賺。
往人:啊啊,真是個了不起的計劃啊。
我爬上最後的石階,到了山頂。
往人:很好。
往人:老闆,總之先來杯水,之後再給我份丸子。
往人:
只有一間古老的神社。
其它什麼都沒有。
我被一口氣增加的蟬聲給激怒。
往人:回去吧
我馬上轉了過身。
我到底來這邊做啥啊?
浪費了寶貴的時間和體力。
果然還是老實地在人多的地方賺錢吧。
我下定決心後,便下了坡路。
用盡剩下的氣力,總算到達了商店街。
還是一樣人少得不得了,但至少比其它地方好多了
我儘量找人潮來往多的地方。
附近建築物的停車場附近似乎不錯。
我拿出了人偶,在建築物的影子底下彎下了身子。
往人:好了,開始吧。
今天特別投注精神地,將人偶在地上放置好。
果然還是選定目標比較好吧。
爺爺和孫子。就是這個了。
孫子不停地撒撒嬌,爺爺則不斷地跟著疼惜孫子的最佳搭檔。
往人:贏定了。
根本沒這種搭檔經過嘛。
那就是說作戰失敗了嗎!?
不,我知道的。
有東西存在的感覺,有那股充滿興趣地看者我的感覺。
往人:右邊!
我用幾乎可以聽見聲音般的眼神望過去。
POTATO:PIKO。
往人:
快滾回去啦。
POTATO:PIKO、PIKO~
牠待在人偶前,用懇求似的眼神望向我這裡。
往人:再說,你不是到學校去了嗎?
真是的,主人在幹什麼吃的啊。
就和之前一樣,表演給狗看也沒什麼用。
總之先不理牠吧。
POTATO:PIKO、PIKO。
等等,說不定孩子們會圍過來看這隻外星生物也說不定
POTATO:PIKO、PIKO、PIKO。
不,說不定反而會嚇得逃跑吧。
POTATO:PIKO~PIKO~
雖然現在客人們還是一樣低頭看了過來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不要跳舞!
糟了,客人的腳步逐漸遠離了。
總之,得先處理一下這隻填充物才行。
可是就這麼簡單地讓牠看錶演會讓牠養成習慣。
好,在這裡還是先
往人:投手擺出了投球姿勢!
我一把抓住了人偶,用力地揮動人偶。
POTATO:PIKO!
往人:投出第一球了,好~球!
POTATO:PIKO~!
PIKO、PIKO、PIKO、PIKO!
牠邊發出奇特的腳步聲,邊往我手臂揮動的方向衝了過去。
當然我是不會把重要的生意工具亂丟出去,只是擺個樣子罷了。
光是這樣要騙過POTATO也十分足夠了。
往人:終究只是匹牲畜罷了
我稍微轉了轉頭,把人偶放回原來的位置。
妨礙者也消失了,重新開始吧。
往人:來,人偶劇要開始嘍!
我向經過的親子們說著。
POTATO:PIKO、PIKO、PIKO~
我完全不理會自背後傳來的聲音。
往人:啊,小弟,午安啊。
POTATO:PIKO、PIKO、PIKO~
我繼續完全地無視下去。
往人:來,這裡有個人偶對吧?
POTATO:PIKO、PIKO、PIKO~
聲音:PIKO、PIKO、PIKO~
往人:但實際上這可是
好像聽到POTATO和其它的聲音的樣子。
往人:這、這個就是那個嘛。
POTATO:PIKO、PIKO、PIKO~
聲音:PIKO、PIKO、PIKO~
往人:這個是
POTATO:PIKO、PIKO、PIKO~
聲音:PIKO、PIKO、PIKO~
往人:
那個外星人的生物兵器有兩隻?
不對,說不定是POTATO分裂了
太、太惡爛了
往人:今天收攤了。
我拿起人偶,心懷恐懼地往後看。
有霧島診所的白色牆壁。
而其通往入口的樓梯上有著
往人:
小滿:PIKO、PIKO、PIKO~
另一個世外魔境。
POTATO:PI、PIKO!
受到驚嚇的POTATO,慌張地看著我。
小滿:PIKO、PIKO。
POTATO:PIPIKO、PIKO。
這傢伙也可以和牠對話嗎?真是可怕的鄉下人們
往人:這樣很快樂嗎?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試著問她。
小滿:PIKO、PIKO。
似乎還滿快樂的樣子。
往人:那,你呢
我看了看POTATO。
POTATO:PIKO、PIKO、PIKO、PIKO。
似乎是要說不對般地,牠左右晃著像毛球般的頭。
POTATO:PIKO、PIKO~
是已經忘記人偶的存在,在向我說明牠和小滿是同卵雙胞胎嗎?
我用冷淡的眼神瞄了一下拚命的POTATO。
往人:不用顧忌我好好玩吧
小滿: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來來來,兩隻都要好好加油喔。
我輕輕地幫牠們打著拍子。
小滿:PIKO、PIKO、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PIKO、PIKO。
小滿:
小滿:不要把人當笨蛋——!
往人:喔喔,還會說日語啊。
小滿:姆
往人:妳在這裡做啥啊?
小滿:什麼?
往人:是來找晚餐的嗎?
我說著,看了看腳下的毛球。
小滿:我不會吃牠的。PIKO是我朋友啊。
往人:不對,這隻狗不是PIKO。
小滿:咦?不對嗎?
往人:是叫POTATO。聽起來很好吃吧?
小滿:POTATO?
往人:啊啊,看,想把牠帶回去了吧。
小滿:嗯,咦
往人:來,在POTATO旁邊坐下吧。
我強迫小滿坐在那裡。
往人:PIKO、PIKO、PI~KO~PI~KO~
小滿:PIKO、PIKO、PI~KO~PI~KO~
小滿:
小滿:不要把我當白痴!
往人:喔喔,會說日語啊。
小滿:姆嗚嗚。
往人:?
突然小滿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小滿:呀伊!
碰!
往人:咕啊。
小滿:你給我記住!
只留下踏踏地腳步聲,小滿就跑掉了。
往人:嗚
我按著痛到發麻的心窩。
往人:那死小鬼~
我往小滿跑走的方向投以怨恨的眼神。
此時,眼前突然飄下了某樣東西。
往人:啊?
我邊摸著心窩,邊把逐漸飄落的東西給拿了下來。
是個白色的信封。
外面用毛筆寫者進呈。
裡面似乎放著有像紙鈔般的東西。
是小滿掉的東西嗎?
往人:
我看了看四周。
沒有目擊者。
POTATO:PIKO。
往人:嗚!
磅!!
我腳下發出激烈的閃光,下一瞬間POTATO就已經飛向天邊了。
往人:義大利的足球聯盟也會嚇一跳吧。
我看著太陽,爽朗地笑著。
我重新望向白色的信封,仔細地看了看。
往人:有預感裡面會放著非常有趣的東西
將尋獲物的一成給撿到的人是正當應得的報酬。
我滿懷期待地打開了信封。
撕撕撕撕
往人:
往人:米卷?
沒什麼見過的商品禮券。
總之先收回信封裡,然後放在後口袋。
也罷,也許會有什麼用吧
我摸了摸已經不會很痛的心窩,開始走了起來。
POTATO:PIKO、PIKO、PIKO。
POTATO一副很擔心的樣子出現在蹲跪的我的眼前。
往人:
POTATO:PIPIKO。
我用冷淡的眼神看著牠。
往人:你拋棄我的人偶而向小滿搖尾乞憐吧?
POTATO:PIKO!PIKO!
牠用力地搖搖頭。
往人:已經太慢了。
我邊挪開腳邊站了起來,背向了POTATO。
往人:真是短暫的相處哪。
POTATO:PIKO~
我甩開跟過來的POTATO,走了出去。
差不多中午了。
我坐在堤防上。
雖然日照也很強,但風吹的更大所以很舒服。
校門口開始可以看到逐漸離校的學生。
等一下觀鈴就會出來了吧。
我往風吹得比較高的地方把額頭的汗給吹乾。
眼前看到了觀鈴。
一直站在堤防邊店面的自動販賣機前。
我離開了提防,走到了她後面。
觀鈴:嗯-這個好像是滿平淡的口味
似乎是在煩惱要買什麼果汁的樣子。
觀鈴:這個好呢
觀鈴:不還是這個吧。
往人:快按啦。
觀鈴:哇。
因為突然被我叫了一下,觀鈴的手嚇到稍微碰到了販賣機。
觀鈴:啊,是往人喔
觀鈴:我希望你能好好地從正面來向我打招呼哪
往人:抱歉抱歉。因為實在沒辦法忍受妳的優柔寡斷了
往人:那,妳好像按了什麼囉?
觀鈴:咦?啊真的,已經按了什麼東西了
觀鈴已經按下了販買機的按鈕了。
咚。
商品掉到了取出口。
觀鈴:
觀鈴並沒有拿出東西,反而是整個人僵在那裡。
往人:怎麼啦?
觀鈴:果凍果汁
往人:啊?
觀鈴:剛剛壓到的是果凍果汁的按鈕。
往人:是這樣喔?
觀鈴:嗯。我只喝過一次而已。
往人:很難喝嗎?
觀鈴:沒辦法從吸管吸上來
果凍果凍塊狀
我開始在腦海中描繪那可怕玩意兒的果汁。
往人:嗚
觀鈴:大概跟往人現在想的一樣吧。
往人:是嗎那可真是可怕的飲料哪。
往人:真可惜哪不過不努力喝掉不行吧。
觀鈴:吼、吼喔
欲哭的觀鈴。
往人:要丟掉嗎?很浪費吧?
觀鈴則一直喀喀地按著其它鍵。
但是不可能掉出別的商品的。
往人:商品已經掉到取出口啦,再來就只能把它給拿出來了。
觀鈴:嗚-
往人:我來拿出來吧。
我把手伸向取出口,拿出了紙盒。
還真重。
上面寫著果凍果汁的標籤和
請勿用水稀釋,直接這樣飲用的注意事項。
我看了看觀鈴的臉。
觀鈴:
總覺得有點不忍。
往人:怎麼辦?要加油嗎?
觀鈴:嗯、嗯我會努力的。
她從我手上拿了果凍果汁(我是覺得果凍狀就已經不是果汁了吧)
她把吸管插進去後,用她的小嘴開始吸了起來。
然後用力吸到臉都紅了。
觀鈴:嗯嗯嗯嗯
努力一陣子後,也沒什麼用。
連一點裡面的東西有往她嘴巴移動的感覺都沒有。
往人:妳根本就沒什麼肺活量吧?
觀鈴:哈哈
觀鈴:才不是咧。是果汁太硬了。
世上也是有很多種果汁哪。
觀鈴:往人也一起喝吧。
她指了一下販賣機。
往人:喝什麼
觀鈴:果凍果汁。
往人:混帳。不要推薦別人這種東西。
觀鈴:可是是因為往人的關係才會變這樣的,往人只在一旁看著太狡猾了。
往人:是妳太優柔寡斷的錯吧,快點決定要買什麼就好了啊。
觀鈴:像那樣一邊碎碎念,
一邊決定要用剩沒多少的零用錢買什麼是我的興趣。
往人:喝只是順便嗎?
觀鈴:並不是。而且如果很好喝的話我就會感到很幸福。
是我做錯事了嗎
往人:好好加油吧,說不定喝下去會很好喝啊。
觀鈴:嗯,我會努力的
她再次吸起了吸管。
觀鈴:嗯嗯嗯嗯嗯-
觀鈴:啊稍微喝到一點了!
往人:味道怎樣?
觀鈴:還不錯吧
往人:真的嗎?
觀鈴:嗯。真的。
觀鈴:那個啊,要用力壓盒子才會出來。
觀鈴:這是個盲點哪,普通的飲料得要拿著一角喝才行。
觀鈴:往人你也要試試嗎?
她把果凍果汁遞了過來。
往人:不,算了我完全不能理解妳的味覺。
觀鈴:真可惜。真的很好喝的說。
觀鈴繼續用力握著果汁盒喝著。
不知道的人看了會覺得充滿疑惑吧。
往人:可以邊走邊喝吧。回家去吧。
我催了觀鈴一下。
往人:肚子餓了。
嚼嚼
觀鈴:吃飯中~
往人:啊啊,是在吃飯中。不用一一說明啦。
觀鈴:妮哈哈。
觀鈴:所以呢,吃完後就來玩牌吧。
往人:為什麼啊?
觀鈴:吃完馬上運動的話肚子會痛喔。
往人:是這樣沒錯,但不出去的話我會一直都吃閒飯的。
觀鈴:好想玩牌喔
往人:所以說
仔細一想,我們在一起時似乎都還沒玩過像是在玩的東西。
雖然是有像在玩的對話或動作,但終究不是在玩。
觀鈴:好想玩牌喔。
觀鈴在胸口抱著樸克牌的盒子,反覆地說著。
往人:知道了,陪妳玩吧。
觀鈴:真的嗎?
往人:啊啊,真的。
往人:反過來等玩完後要來幫我喔。
觀鈴:嗯。會幫你的。
說完,觀鈴打開了盒子,開始洗牌了。
往人:不過不要玩規則太複雜的,我不會懂的。
觀鈴:嗯,玩簡單的吧。神經衰弱(釣魚)。
往人:就是挑出數字相同的拿走嘛。那個我會玩。
觀鈴:對對,就是那個。
她開始把牌排了起來。
但排到了一半,觀鈴的手停止了。
往人:怎麼了?
觀鈴:嗯嗯,沒什麼。
她稍微皺起了眉頭,開始排剩下的牌。
但牌卻從她的手掉了下來。
往人:觀鈴?
觀鈴:妮哈哈失敗了。
往人:妳不會是在哭吧?
觀鈴:我才沒有在哭。
她擦了擦淚水。
觀鈴:再一次。
她重新拿回了散落在地上的牌。
觀鈴:我不好好努力來玩的話
她開始自言自語地碎碎唸了起來。
觀鈴:不做的話我,不努力的話
往人:妳怎麼了?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去休息吧。
觀鈴:沒事的,沒問題的。
但是,她能忍耐的限界也到了。
我不知道她在忍耐什麼。
只知道她確實很痛苦。
牌再一次地從她的手上灑落,之後她就順勢地整個撲在地上。
之後,開始大哭了起來。
觀鈴:啊啊嗚啊啊啊咕
簡直就像是在鬧脾氣的小孩子一樣,連我都無法靠近她。
我坐在堤防上,盯著沒有人的校門口發呆著。
這個時候吸根菸應該不錯吧。
但手上沒錢很久了。
連動人偶的慾望都沒有。
結果觀鈴一直哭個不停。
我想碰她時,她也拚命地把我的手給撥開。
我再怎麼問她理由,她也只是一直啜泣不語。
我束手無策後,便離開了家裡
然後,等我察覺到時已經人在這裡了。
往人:那傢伙到底怎麼了
邀別人打牌,卻突然哭了出來
往人:也罷,那傢伙也是有苦衷的吧
太陽即將西下。
看看天空轉換顏色說不定可以轉換心情吧。
我等著天色的變化。
而在應該毫無變化的校門前,
站了一個人。
是個少女。
少女一直盯著這裡看。
我不知道該怎麼響應她。
就在這數十公尺的距離間,我們兩個互相對望著。
感覺落日的光芒變強了。
脖子被晒得刺痛。
少女的正面也染上一片赤紅。
明明很熱,我們卻仍一直地站著。
最後少女終於向左轉,開始緩緩地走著。
也許可以說我們是在比耐力吧。
她開始走了回去。
我則一直盯著她看。
她經過販賣機後,停下了腳,一直盯著看後,靠了過去。
她從錢包中取出了硬幣後,投進了販賣機。
在一陣煩惱後,伸出了手按了按鈕。
從取出口拿出了方形紙盒(雖然看不清楚,但一定是那個吧。),之後
就這樣走了回去。
往人:喂。
我從堤防跳了下來。
往人(那傢伙在想什麼啊)
我快步地追了過去,叫了她的名字。
往人:觀鈴。
觀鈴:咦?
觀鈴轉了過來。
往人:咦?什麼啊妳?
往人:幹嘛不理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啊。
觀鈴:耶
似乎很困惑地笑著說。
觀鈴:那我該怎麼做呢?
往人:像妳平常那樣說就好啦?
觀鈴:說什麼?
往人:妳連這個都忘記啦?
往人:那不是妳的口頭禪嗎?什麼事情都說要一起做。
往人:所以現在該說一起回去吧吧?
觀鈴:說的也是呢
觀鈴:可是,我現在這樣說的話你還會和我一起回去嗎?
往人:什麼現在都已經到現在這樣了妳還
觀鈴:我現在這樣說的話,你還會跟我一起回去嗎?
觀鈴重複地問著。
往人:啊啊,會啊。我也正要回去嘛。
觀鈴:那
觀鈴:
觀鈴:一起回去吧。
往人:啊啊。
觀鈴:真的嗎?
往人:啊啊,肚子也餓了
觀鈴:往人一直都在肚子餓呢。
往人:是啊,除了剛吃飽以外。
觀鈴:妮哈哈。
終於笑了。
觀鈴:那,也一起喝果汁吧,我去買回來。
觀鈴轉過了身去。
往人:喂,不要得寸進尺了。不管過多久,我是絕對不會喝那個的。
觀鈴:真可惜
往人:如果是正常一點的果汁我就喝。
觀鈴:真的?
往人:啊啊,我也不是討厭喝果汁。
觀鈴:那我去選正常的果汁吧。
往人:那臺販賣機裡沒有正常的東西啦。
我一把抓住正要跑走的觀鈴的頭。
往人:拜託不要把我和妳的嗜好混在一起。
觀鈴:妮哈哈抱歉。
觀鈴稍微跑到了前方,轉向我這邊。
觀鈴:哪,往人是朋友。
往人:不對。
觀鈴:哇
往人:不過,是有這樣的可能性。
觀鈴:嗯,太好了。這樣就夠了。
觀鈴:哪,往人。
往人:嗯?
觀鈴:我也想一起找呢。
往人:找什麼?
觀鈴:往人一直在找的人。
觀鈴:在天上的女孩。
往人:
觀鈴:不知道她有沒有認識的人啊
往人:我說妳啊不可能會有吧?
觀鈴:啊,對喔。要是有這種人的話我會嚇一跳的。
觀鈴:我應該會不經意地說讓我摸一下羽毛吧。
往人:啊啊,是會說吧。
怎樣都好了啦。
往人:啊-夕陽真美啊-。好棒,有海鷗耶,飛得可真帥氣-
觀鈴:咦?你在扯開話題喔?
這個似乎連觀鈴都查覺得到。
觀鈴:哪,往人。
觀鈴:明天開始一起來找那孩子吧。
往人:妳想離家出走嗎?
觀鈴:有這麼遠嗎?
說真的,會和她說那段話的我真是個白痴。
往人:妳去喝妳的果汁啦。
觀鈴:這個是晚上看電視時要喝的。
觀鈴似乎還一副幹勁十足地想繼續講下去的樣子。
觀鈴:真想一起去找呢。
往人:妳會礙手礙腳的啦。
觀鈴:可是我也找到往人的人偶兩次啊。
往人:這跟找人偶不一樣啦。
觀鈴:真想去找啊
這樣一來就只好用對付小孩子的方法了。
只能找別的東西引起她的興趣了。
我伸手去摸了經過的一家似乎快倒了的藥局前面放的青蛙。
觀鈴:哪,真想一起去找耶-
沙
走過藥局之後,後面傳來了聲音。
觀鈴:嗯?
觀鈴轉了過去。
剛才摸的青蛙開始面向這邊走了過來。
往人:喔,那傢伙怎麼了?
我刻意地表示出興趣。
觀鈴:哇、好棒喔
往人:是在打招呼嗎?靠過去看看怎樣?
觀鈴:嗯,我過去囉-
她快步地走了過去對動得很詭異的青蛙互相打了招呼。
我則適當地讓青蛙和她應對。
觀鈴把它抱了起來玩。
從一旁看會很詭異吧。
但我什麼也不想地看著。
看著觀鈴快樂地笑著的樣子。
守護著這種景緻的日常生活。
那是僅存於短暫夏天的景象。
觀鈴:啊,不會動了
觀鈴:怎麼了呢
往人:大概是累了吧。
往人(其實是我累了)
要動這麼大隻的東西的確是很耗體力。
往人:它要休息了。把它放在一旁吧。
觀鈴:這樣可以嗎
往人:它是我朋友啦,沒問題的,
觀鈴:往人的人面真廣。
觀鈴:和獨角仙,青蛙都是朋友呢。
往人:對啊。
觀鈴:對喔,往人是蝌蚪嘛。
觀鈴:那個青蛙是你爸爸嗎?
隨便妳說了啦。
觀鈴:掰掰。
觀鈴向僵直不動的青蛙揮揮手告別。
觀鈴:明天見了。
我們回到了家中,一起吃了晚餐。
我則像往常一般躺在客廳,閒閒沒事幹。
觀鈴:來做作業吧-
陪我一直看著電視的觀鈴站了起來。
之後便轉身離開房間了。
觀鈴:順便拿個麥茶吧。
消失在廚房一下後,便拿著裝著麥茶的杯子走了出來。
往人:不要潑出來喔。
觀鈴:嗯,我會小心走的。
她維持著上半身不搖晃地穿過了客廳出去了。
平安無事地離開了客廳。
我把視線轉回螢幕上。
聲音:哇!
聲音:觀鈴陷入危機了。
是好像有從走廊傳來聲音,不過不要理她吧
電視開始撥了新聞節目。
往人(真無聊)
我關了電視。
之後突然蟲叫聲變大了起來。
我看了看窗外。
鄉下小鎮的夜晚,外面應該變成昆蟲們的天下了吧。
會讓人有這種感覺。
但即使是如此也不干我的事。
我躺了下來。
靜候著睡魔來訪。
但我卻一直睡不著。
耳邊一直傳來還在進行昆蟲運動會的聲音。
我一直保持淺眠狀態。
之後我睜開了雙眼。
不知道幾點了。
不過從晴子已經在邊喝著酒邊看著電視來看,應該已經是深夜了。
我爬起來了一下。
我有話要問晴子。
往人:對了
往人:觀鈴突然整個人慌了起來。
往人:她常會這樣嗎?
晴子把杯子停在嘴邊不動。
彷佛在算什麼時間似地。
晴子:那你怎麼處理了?
總算把杯子移開了嘴。
往人:沒做什麼。只是放她一個人冷靜下來而已。
晴子:這樣啊-
晴子:你可真清楚哪。要停止那孩子哭下去,只能這樣做而已。
往人:
晴子:有點令人想避開吧?
往人:避開什麼意思?
晴子:你好想想那孩子幾歲了?
晴子:那麼大的孩子突然鬧起來大聲哭泣,你也會避開她吧。
晴子:她從小時候就一直是這樣。
晴子:快和誰交上朋友時就會那樣
晴子:去醫院看了也治不好。
晴子:大家都覺得是精神上的問題,等長大後就會好了。
晴子:但為什麼還是沒好呢。
晴子:不過你好像還滿鈍感的,應該沒關係。
她一口氣灌完杯子的酒,又開始把酒倒進杯子。
我想起觀鈴那個樣子。
似乎全身都在拒絕在眼前的我。
而且還疑惑及恐懼著這麼做的自己。
我可以體會觀鈴為什麼會沒有朋友了。
所以我才會被叫到這個家中吧。
往人(等等?)
在我內心深處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我好像是知道她會變成這樣的。
她一直都是孤獨一個人
在我腦中突然閃過這句話。
晴子:真的希望你能一直當那孩子的朋友哪。
似乎在自我嘲笑的晴子的聲音。
往人:
往人:妳
我開了口。
往人:妳太不負責任了吧?
晴子:為什麼?
往人:那是我的工作嗎?那不是身為母親的妳所該做的嗎?
晴子:吃閒飯的,你什麼都不知道才會這樣說。
晴子:什麼都不懂就不要用一副很了不起的口氣教訓人,白痴。
往人:
晴子:抱歉我說得太過分了。
往人:不。
晴子:你雖然很粗魯,但本性是很好的。
往人:我也覺得妳要是不喝酒的話也是個好人的。
晴子:嗚
晴子:你還挺會講話的嘛我想不出來怎麼回了呢。
往人:我去倉庫睡了。
晴子正在切換模式了,該快點閃人了。
晴子:怎麼?又不陪我了啊?
往人:啊啊,是不陪妳了
晴子:那我會自己靜靜地喝的,在這裡睡沒關係。
往人:不要在我睡覺時從我嘴巴灌酒喔
晴子:我會做這種事嗎!?
往人:昨天就做了吧?
晴子:那是我喝醉了。
我不想再和她辯下去了。
我面向牆壁躺下去睡了。
沈靜的夜晚。
之後只有聽見倒酒的聲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