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朱音·邁亞】(雨夜:朱音·マイヤー)
赤發的她如此自稱。
【祖母是日本人,所以家族和日本很有緣分,所以被取了個日本人名】
也就是說,擁有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統嗎?
從她的外貌上看完全感受不出日本人痕跡,說話的發音有點違和感,大概不是在日本長大的吧,可是能如此流利的說著日語,我想和日本很有緣,這應該是事實。
我一邊看著朱音的臉頰,一邊喝了一口罐裝咖啡。
我們離開了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公寓,來到了附近的公園裡。
過去Ggirls曾在這裡降落過直升飛機,是我遭到綁架時所在的公園,有很寬廣的草坪和散步道路,沿著道路有幾個長凳並列放著,從學校回來的學生,類似主婦的人,和狗玩耍的人等等,意外的熱鬧。
我和朱音坐在了長凳上,悠閒地喝著從自動販賣機裡買的罐裝咖啡。
如果說她找我家的母親有事的話,不能就那麼放著不管,絕不是心懷不軌才聽她說話的,和朱音是個漂亮的不得了的美少女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的,說的明白點,朱音很可愛。
五官彷彿是奇蹟般的端正,能如此絕妙的平衡著五官的只有神大人了吧。雖然身材矮小,可是T-shirt裡的胸部卻大大的隆起,即使如此腰卻細得彷彿快折斷了,被牛仔褲包裹著的腿型也不錯。
最為重要的是,吸引注意的,那如同永不熄滅火焰般的赤發。
如此鮮豔的赤色頭髮居然存在於世上什麼的。
因為引人注意所以好像用帽子遮住了,由於實在是太長了,如果要遮住的話人好像會很頭痛,鴨舌帽現在放在她的膝蓋上。
我又喝了幾口咖啡,開口說話了。
【那麼,朱音小姐是——】
【叫我朱音就可以了,我大概要比佑貴大人要年幼。】
【啊,這樣啊】
嘛啊,身材矮小又是一副娃娃臉,雖然我也是那麼認為的。
從她嘴裡得知,她好像是十五歲的高中一年級學生,比我小一歲。
【但是,對於我也不要用大人什麼的哦,普通的用名字叫我的話】
【不要】
【…………】
一臉認真的被明確拒絕了。
看上去很老實,卻意外的固執。
【……嘛啊,也算了,朱音在這邊的高中上學嗎?】
【是的,基本上來說是以留學的目的來的,一年前來到日本的,可是最近一段時間沒怎麼去上學……】
基本上,也就是說除了這個目的之外還有其他的什麼吧。
【啊啊,呀啊,提問的順序有點奇怪了,朱音的出身是哪裡?】
【也是,應該先說這個,即使說了國家的名字,我想大概也不知道吧,是歐洲的一個很小很小的國家】
朱音所說的國名,確實沒有聽過,就連聽了國家的位置,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腦海中浮現出歐洲的地圖的時候,注意到朱音很認真的盯著我的臉看。
【……又看入迷了嗎?】
【啊,對不起,並不是那樣的……】
朱音吞吞吐吐的說著,低下了頭。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在意的話說出來也可以的哦。】
【啊啊……那個,雖然聽說莉娜大人有個兒子………果然,莉娜大人有個像佑貴大人這樣的孩子還是有點吃驚】
【………這也能怪】
因為從各種意義上來說看上去都不像母子,我和母親。
可是,令我驚訝的是,朱音見過我的母親這點應該是可以相信的。
【和我家的母親是怎樣的關係……我可以問一下嗎?】
【不健康的關係】(雨夜:百合嗎!?)
【什——!?】
【那麼說來,佑貴大人會吃驚的,她那麼告訴我的】
【……看來,好像真的是和我母親見過面】
說著一些不正經有毫無意義的東西,這確實是母親會幹的事情。下次再見面的話,我想要和她抱怨一番,看來抱怨的內容又增加了。
【莉娜大人,在我小時候一直到我家來玩的,好像和我的父母是舊識,突然出現,吃了很多飯後,睡覺,與我和雙親玩耍,又不知何時回去了的情況也很多】
【………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真的很對不起】
母親喲,你跑到外國去都給我做了些什麼啊,就算是朋友,吃好白食,睡完覺後也不能就那麼回去了。
【啊,還忘了說一件事了】
【哎?什麼?】
【我,能說日語】
【我知道,從剛才開始不是流利的說到現在了!】
事到如今,一臉認真的說著什麼啊,這個孩子。
【好激烈的吐槽呢……如此激烈的,還是第一次。感覺變的好奇怪】
【…………】
如此微妙的頂嘴是沒有理解呢,還是說理解了在開我玩笑呢。
【只是,即使我用日語在交談,不知為何偶爾會有一些人想要英語說話的………】
【我想你應該敷衍他一下】
【是嗎,這樣啊】
朱音的外貌完全是外國人,就算是有下意識想要用英文去交流的人也不奇怪,因為大部分的日本人都不習慣和外國人的交流。
雖然我也是這樣。
【但是你的日語真好呢】
【謝謝,努力的去記住的】
朱音微微的一笑。
她十分悠閒的說著。
發音多少有點違和感,有些地方還是很生硬的,對於會話是達到沒有什麼障礙的程度。
而且——她的說話方式咕嚕咕嚕的,雖然像是獨自一個人在說話的樣子,卻聽得特別清楚。應該說是聲音很有穿透力。
擁有這種聲音的女孩還真存在呢。
雖然我只在聲音方面曾經被人表揚過,並不是那種因為聲音很好聽就受女孩子歡迎那樣的,沒有感到任何優越感。
但是,女孩子,聲音如此具有穿透力真好呢。
想一直聽下去,想一直和她交談下去。
【我為什麼在學校學了那麼多年英語,但卻不能流利的說著英語,除了母語之外還能說其他的語言,真厲害呢】
太想把談話繼續下去了,就試著隨便找話題了。
【我除了會母語的德語之外,法語和英語也能說,西班牙語和義大利語只是讀的話還不要緊】
【哎?那麼多?】
隨便找的話題,卻得到了很厲害的回答。
難道說,這個是像慧一樣的天才嗎………
【還有,十四歲的時候用原創的語言在筆記本上寫東西,是以古代的每個語言為基礎,使用了在謎之遺蹟裡被挖掘的石碑文字,做了這類的設定。】
【………這還真是,簡單易懂的十四歲呢】
不說是如何發明的嗎?
話說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有時,會混雜著一些奇怪的話題呢,這個孩子。
【所以說,日語可能是學得最不好的一門,就算來了日本也會下意識說德語的,每次說德語的時候作為對自己的警戒會在肚子上打一拳】
【作為女生來說,我覺得有點問題!】
把自己弄疼想要幹嘛啊。
【而為了能稍微瞭解下做了壞事的時候,會切腹的日本人的心情】
【那是模仿切腹……?】
【還有,在換衣服的時候被別人看到肚子上有淤青會被誤以為是受到欺負了】
【這也難怪………】
一副沉靜的表情說著什麼啊。
看上去像天使般可愛,是個很老實的孩子,但是看上去內在卻藏著一些不正經的東西。
作為堆積成山的麻煩和厄運纏身的我來說,不要再扯上關係是比較明智的選擇吧。(雨夜:抱歉,這位也是你的後宮之一)
【那麼差不多可以進入正題了吧,來見我家的母親,打算做什麼呢?】
只是,如果真的能夠那麼明智的活著的話也不會那麼辛苦了。
就算承認也沒關係吧最近盡是麻煩事,自己深入進去的時候也很多,我想這是天性只能放棄了。
【從莉娜大人這裡得知住所,但是來帶日本以來一直忙亂,還沒有來好好的拜訪一次……所以有點在意】
【我家的母親對於拜訪什麼是很隨意的人,要說的話,如果給你家帶來麻煩的話,我這邊也不得不上門拜訪一下。】
【麻煩什麼的………不,要說麻煩的話應該是我這邊才對。今天過來不只是拜訪………】
【什麼?】
含糊不清的她,還是催促一下。
都聽到這裡了,就那麼作罷也有點說不過去。
而且,覺得不能就那麼放著這個孩子不管,就算說一些危險的話也沒問題,如果就那麼放她回去的話,我也寢食不安的。
【稍微……】
【稍微?】
【稍微被人追趕著,想在這躲藏一下】
【哈?被追趕……?】
這個好像不是聽錯的樣子,朱音用了的點了點頭。
她從長凳上站了起來,拿起了吉他揹包,緊緊地抱在胸前。
【果然會給你添麻煩了呢,可能莉娜大人不在是件好事,那麼,我還要繼續逃跑,也差不多,失禮了】
【哎?不不,給我等等,被追趕啦,逃跑啦,為什麼……】
搭話之後才注意到。
朱音的表情瞬間緊繃了,視線固定在一點上了。
看向她注視的地方,在那裡的是——
【什麼,那是?】
在十米多一點的前方,異樣的東西矗立著。
明明是夏天卻披著黑色長外套。
因為矗立著更覺的異樣,戴著帽子加上太陽眼鏡,手上帶著皮革手套,彷彿是盡全力把自己外表弄得奇怪似的。
身高大概有一百八十公分左右吧,因為奇怪的樣子和身高,就算是這樣也很有壓迫感了。
【啊,被追上了………】
朱音像在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小聲說著。
【難道說,那個就是………】
【介紹一下,這個是追我的人】
就算你淡淡的介紹了,我對於這個反應也覺得很困擾。
追趕的傢伙也很平淡的樣子,慢慢的接近過來了。
【…………】
追趕的人沒說一句話,戴著太陽眼鏡的原因,讀不出他的表情。
只知道一件事件——追趕的人是“職業”這件事。
雖然只是推測,可是我確信不會有錯的,就算只是看到他走路的動作,就知道他們不是等閒之輩。我的母親,軍曹,Ggirls她們,還有遙,她們所有用的,鍛鍊過的人特有的強大,從眼前的外衣混蛋身上也感受的。
【還以為還好的躲開了……“逃跑”還真是困難的東西呢】
朱音從長凳上站了起來,肩膀上掛著吉他揹包。
然後看著我,微微的笑了笑。
【能見到你,真的很高興,佑貴大人,非常感謝】
【…………】
和朱音見面還沒到半小時。
對於她的事情幾乎什麼都還不瞭解。
只知道是個可愛的外國女孩兒,還有就是和她說過一會兒話,如果不在和她有關係的話,就沒有什麼義務和道理幫她了。
但是——
可愛的女孩子有麻煩的時候,不管是時間上還是牽連程度上都沒關係了。
而且,她是來拜託母親的,因為母親不在,作為代替,兒子的我來幫助她也一點都不奇怪。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理由。
我站了起來,站在她的旁邊。
【先不問理由,但是你想逃走,對吧?】
【哎?是的,說是………那麼說】
朱音有點驚訝的回答道。
【這樣的話就那麼決定了,能跑嗎?】
【哈啊,跑還是很得意的】
一聽到回答,我一下子抓住了朱音的手跑了起來。
【哎?哇,佑貴大人!?】
【雖然不像母親那麼可靠,如果是能做得到的事情的話我會做的】
逃走的同時我轉過頭,當然外衣混蛋們也追了過來。
體格那麼大卻意外的速度快。
可是,這邊可是被母親和軍曹鍛鍊過的,不就是達人了?朱音不愧是對跑很得意,跑的還真快。說實話,看上去雖然很遲鈍,運動神經意外的好呢。
跑出公園,跑了一會兒進入了一條小路。
就算是我,也不是一點都沒有勝算就跑出來的。
這個小鎮的道路交錯相通,一旦進去,可沒有那麼簡單就能追上的,而且,奇怪的追兵那樣碩大的體格,在如此狹小的道路上跑步應該很困難才對。
轉了好幾個彎,也經過人家的庭院前,不斷的向前進。
在好像有人的道路上前進的時候,朱音向我搭話。
【佑貴大人………那個,為什麼那麼做?】
【不是說想逃跑嗎?】
我一邊警戒著周圍一邊那麼回答道。
雖然沒看到外衣混蛋的身影,不過大意可是不行的。
【但是,幫助我的理由什麼的,對佑貴大人來說……】
【可是有的】(雨夜:因為是後宮,而且長得可愛)
我明確的說到。
【如果………如果知道我看到困擾的女孩子見死不救的話,有很多人會生氣的】
【……你的朋友嗎?】
【稍微有點複雜的關係】
對於感到困擾的女孩見死不救的男人,姬神們會喜歡嗎?
至少,我不想成為被鄙視的人。如果和連姬神都不是的女孩子扯上關係的話,見奈美那邊應該不會給我好臉色卡可能吧,但是即使這樣,誰也阻止不了我幫助注意。
【哎,很糟糕嗎】
不小心咂舌了,在小路前面被混凝土的柵欄擋住了。
簡單地說就是禁止通行。
我好像也沒有完全掌握道路………
【沒辦法,就讓我們越過柵欄吧】
【哎,真的可以嗎?這的對面可是別人的家……】
【因為是緊急事態所以沒怪系,朱音,能爬得上去嗎?】
【是的,勉強還行】
朱音那麼回答到後,用力往上一跳,手抓住柵欄,然後一下子提起自己身體。
【啊,啊咧?吉他………哇,啊】
【等等,喂】
掛在朱音肩膀上的吉他好像快要滑下來了,她失去了平衡,緊緊的抓住了柵欄無法動彈了。
【對不起,佑貴大人,能不能從下面推我一把?】
【啊,啊啊】
我一邊警戒著後面一邊用雙手推著朱音的身體。
【呼啊】
【哎?】
聽到了奇怪的聲音,視線從背部轉了回來,注意到自己的雙手推著朱音的屁股。
透過牛仔褲我感受到了軟綿綿的,柔軟的屁股的觸感……
【哎,對不起!】
【不,不是的,沒怪系的,請繼續那麼推著。】
我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再次更用力的推著朱音的屁股,她勉強成功爬上了屏障。
呼——,女生的屁股有那麼柔軟嗎………總覺的,一直注視著加奈美和澪的胸部,屁股也不錯……誒,現在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
【哇,哇啊……好高……】
朱音一臉發青,在屏障上面變成雙手抱膝的樣子,不尋常的樣子。
【那,那麼說來,我有恐高症……】
【這個應該早點說!】
感覺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
【我,我已經到此為止了,請不要管我,繼續向前……】
【我說啊,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更本沒有逃跑的理由】
【這個……是盲點】
在很厲害的地方產生了盲點,不夠,還真虧她知道“盲點”這個日語呢,那麼想的時候。
【呼嗚嗚……】
朱音向下面瞟了一眼,一下子搖晃了,她站在屏障上面的腳滑了下去,快要從屏障上掉下去了——
【危險!】
我快速的登上屏障,抱起朱音搖晃的身體,就這樣下來了。
咚,背部感到了衝擊,呼吸差點停止了。
【……………】
雖然屏障的高度只有兩米左右,意外的話傷害還是很大的,但是好像還是成功地為她緩衝了一下。
【對,對不起,佑貴大人,沒,沒事吧,沒事吧】
【沒,沒什麼,朱音才是,沒受傷………】
忍著疼痛,對朱音笑了笑——再次感到窒息般的疼痛。
【…………!】
朱音變成騎在我的身上的樣子,她的臉頰近在咫尺………
哇啊,臉頰好嬌小!好可愛!面板白皙通透!在仔細的看一下,果然這個孩子太漂亮了!
【那,那個佑貴大人?有哪裡覺得痛的嗎?】
而且,不僅打得出人意外的胸部壓了上來,而且我的手還放在她的屁股上。胸部也好屁股也好也太軟了………
【啊咧……佑貴大人,覺的碰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哎哎!?】
雖然說這個狀況也是沒辦法的,在這樣的地方顯露出男人的慾望——?
【不,是佑貴大人胸口袋子裡附近的……】
【胸口的袋子………?】
我冷不防的摸了一下胸口的表袋,放在裡面的東西是……從貴理那裡得到的手機。
【啊,原來如此,還有這個】
會過神來,我和朱音都起身了,站了起來。
跑向庭院,從人家的玄關走到了外面,有走到了馬路上。
【平時不怎麼用,完全忘了手機的存在】
【是嗎…………】
朱音和我並排行走,同時歪著頭。
想要憑藉一個人的力量逃脫這本身就是個錯誤。
雖然今天武器之類的沒帶,但是肯定帶著武器的人就在離這兒不遠的地方。
Ggirls,作為敵人是十分恐怖的,沒有比這更可靠的夥伴了。
要快點聯絡作為護衛跟著的Ggirls………
【啊啊,糟了,沒問聯絡方式!】
Ggirls雖然應該也帶著手機,但是沒問號碼,雖然這臺手機可能登入了號碼,馬虎的是沒有問隊員們的名字。
雖然可以聯絡加奈美,再去聯絡Ggirls的方法……姬神們如果知道了這場麻煩的話,大概會馬上趕過來的吧。
【不行啊………】
雖然不知道那些外衣混蛋有多少人,也有讓加奈美她們遇到危險的可能性。
不能讓她們知道這件事。
這樣的話,能夠聯絡到Ggirls並且送往這裡的人只有……
【那,那個佑貴大人,從剛才開始再說什麼……】
【稍微在考慮點事情,不用在意】
我一邊跑著一邊操作者手機的觸控式螢幕。
電話一通,響了兩聲就馬上接通了。
【啊,貴理嗎!糟糕了,我正被追趕著!】
【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沒有考慮過這個回答!】
請不要說得那麼輕飄飄。
太奇怪了,你應該是最喜歡哥哥的妹妹設定才對。
【話說的太突然了,不是非常明白,雖然剛才接到了Ggirls的定時聯絡,哥哥是一個人行動中吧?難道是被以前的女人追趕著嗎?】
【你應該知道我根本沒有女朋友,不是說這個,遇到些麻煩事………】
【哥哥,還真是喜歡麻煩事情呢!】
【才不是喜歡才遇到的!】
本來我是期望著平穩的人生,最初把這個破壞的不就是你嗎?
雖然想那麼說,但是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
【那個麻煩是有生命危險的嗎?】
【不,還沒到這種程度……我是那麼認為的】
問一下朱音是為什麼被追趕的話,就能很明確的知道了吧。
但是現在不是悠閒的問著事情緣由的時候。
【哥哥,是為了什麼才接受軍曹的訓練的?這是個很好的實戰測試,請試著好好的努力下】
【你啊,認為不是自己的事………】
【因為不是別人的人才那麼說的,貴理的哥哥沒那麼軟弱吧?】
【…………】
彷彿是感動的臺詞似的,又好像不是那樣………
【如果無論如何都覺得不行的話………雙手抱胸,朝天仰望就可以了】
【居然叫我拜託上天!?】
剛才的意見無需考慮都知道不是令人感動的臺詞!
我還是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妹妹考慮是事情。
【嘛啊,姑且就加油吧!哥哥,那就這樣】
【啊,稍微等…】
………掛掉了。
最後那適宜的鼓勵是讓我最不爽的。
【那個,佑貴大人?好像有點失落的樣子,不要緊吧?】
【恩,還算可以……,難道說是因為作為哥哥的關心不夠?認為這個是自己的責任一直煩躁著吧?】
【哈啊,雖然不太清楚你在講什麼,難道說你很瞭解如何安慰自己的方法嗎?】
不,我想朱音很瞭解這個的。
不能期待救援的話,剩下的只有靠自己逃脫了………最差的場合只有去和加奈美她們會和嗎?
【佑貴大人,前面!】
【唔哇!?】
手機放進口袋的同時,眼前又出現了牆壁。
雖然是那麼想的,可是出現的不是牆壁——是外衣混蛋。
沒想到,居然被那麼簡單的繞到了前面去了………
一下子,注意到了那些傢伙手裡也拿著手機,手機的導航系統!
可惡,好憎恨現代的科學技術,明明不用連這種小鎮的地圖都收集到也是可以的!
外衣混蛋一口氣像這邊靠了過來,想要迎戰的我握緊了雙拳的瞬間,右手被抓住,從後面被按在了牆壁上。
【咕!】
【佑貴大人!】
外衣混蛋用一隻手就把我按住了,揚起另一隻手。
不好!
我壓低身體,勉強躲過了瞄準著臉頰打來的拳擊,同時向外衣混蛋來了一擊掃腿,讓他的平衡崩潰了。
就這樣一口氣把體重壓了上去,把外套混蛋壓在了地上,把他壓在地上正想要揍他的時候,外套混蛋抓住了我的手腕,想要一口氣逆轉體式(雨夜:這個是什麼羞恥play啊,兄貴啊!)
又一次不好了!
因為有體格上的差距,如果認真的扭打起來的話,對我是不利的。
在那麼狹小的地方,用速度和技巧來擾亂對方是很困難的,用力量強硬的衝上來的話,完全無法對付,這次我憎恨道路如此狹窄。
那麼,該怎麼做才好………
【哎?】
我下意識的漏出了聲音。
外衣混蛋拿出了**。
這怎麼可能!這種事!又不是在桃女,什麼時候日本變的可以隨意拿出槍了!
沒有空閒時考慮這些了,外衣混蛋毫不猶豫的開了扳機。
第一槍好像稍微射偏了,但是沒有安心的時候,我瞬間靠了過去,對外套混蛋拿著槍的手踢了一腳。彎曲膝蓋向**踢了過去,這是遙親手教授的近戰用梯技。
首先奪走敵人的武器,再慢慢的去“疼愛”他——
很有遙風格的戰法,這次學了還真是派上用場了,之後還是去道個謝吧。
【切…………】
外衣混蛋砸了一下舌,為了撿起被打飛的**,彎下了身體。個子雖大動作卻那麼靈敏,在手碰到**的那一瞬間——
咚,很遲鈍的一聲,外衣混蛋被打飛了。
【………朱音?】
【對,對不起,對不起,用吉他打你真的很對不起】
朱音拿著還還在箱子裡的吉他頸部,對著外衣混蛋好幾次低下了頭。因為是被襲擊的一方,我想就算不道歉也是沒問題的。
被吉他打到的那一擊對外衣混蛋果然還是奏效了,雙膝跪地,痛苦著。
【那個……佑貴大人怎麼辦?】
【也沒什麼怎麼辦……快逃吧】
機會只有現在。
我一瞬間看到了沿著道路的木柵欄,在那裡,插著又細又尖的像是注射器一樣的東西。
那個是麻醉彈。
外衣混蛋拿著的恐怕是壓縮空氣式的**——簡單的說大概就是空氣**。
雖然說不是實彈真是太好了,就算是麻醉彈刺到身上的話也很痛的。再說了麻醉彈捱上幾發的話也是要命的(雨夜:麻醉藥對於大腦是有害的)
就算遇到日本刀和衝鋒槍也活了下來,怎麼能死在麻醉彈上!
【走吧,朱音】
【是,是的】
跑了二十分鐘,我們從大馬路上走了出來。
一個勁的為了甩掉追趕的人,打算一直逃跑,可是好像無意識的向自己熟識的地方去了。
那裡是我走過了好多次的道路,很瞭解的地方就在身旁。
【呼,呼,呼啊………】
朱音激烈的抖動著肩膀呼吸著。
就算再怎麼擅長跑步,再怎麼說連續跑了二十分鐘好像也累了。
我如果沒有軍曹的訓練的話,大概也差不多筋疲力盡了吧。
之後怎麼做呢…………
沒看到外衣混蛋的影子,這次好像是徹底甩掉了的樣子……
話說,這幾個月我僅在被誰追趕著。雖然這次的目標不是我。
【呼啊,呼,啊……嗯啊……】
朱音的呼吸怎麼感覺那麼工口,路過的人也盯著這邊看。
因為鴨舌帽放在了公園,,沒有那個的話赤色頭髮的她是十分顯眼的,這樣下去的話會引起注意的。
【呼……那個,佑貴大人】
【嗯?】
【佑貴大人不要緊……嗎?沒有受傷吧?】
【啊啊,完全沒事,哪裡也沒骨折,流血,如果沒有骨折流血的話我想就不能認為是受傷了。】
【好像不是“認為”的問題………】
雖然說的很對,看來朱音很愛操心的樣子,既勇敢又可愛。
【對不起,佑貴大人,因為我的錯遇到了這樣的事……】
【並不是你的錯哦,這是我自己擅自闖進來的】
我笑著,搖了搖手。
【那麼就換一個說法,為了我,能到這個地步】
【嘛啊,也是】
因為理由很充分,對於扯進這次的麻煩中一點也不後悔。
就算是麻醉槍也不是一般人能隨意入手的東西,從追趕我們的人能拿出這樣的東西看來,這個事態確實不是普通的事件。
如果被外套混蛋抓到的話,天曉得她會被怎麼樣,雖然不知道能做到什麼程度,還是要盡力而為。
【佑貴大人,請讓我準備點什麼謝禮,如果是我能夠做到的事情的話,什麼都可以】
【哎哎?什麼都可以!?】
【在意外的地方咬住不放了!】
不小心身體探了出去,朱音發出了不合時宜的聲音。
糟糕了,對我說什麼都可以,一瞬間想象了些了下流的事情。
不行,總感覺最近的我變得越來越好色了。
【不,不用了,謝禮什麼的隨便了,比起這個……對了,那個吉他不要緊吧?】
【啊!?對了,我的吉他——………!】
轉移話題好像成功了。
朱音拉開了吉他包的拉鍊,拿出了電吉他,一臉擔心地看著,好像沒有壞掉,像樂器這樣纖細的東西,我這種外行人看了也不會明白的吧。
【……那麼說來,公主大人】
【哎,公主!?】
【嗚哦,你也意外的咬住不放了呢】
【啊,不,什麼都沒有,比起這個……公主大人指的是什麼?】
朱音低下頭緊緊地抱著吉他。
怎麼回事,剛才的動作。
【不,公主大人,應該說是王女大人居然會用吉他揍人,我記得有那麼一部電影。】
【啊,是的,有那麼一部電影,我也很喜歡,看了三百多遍】
【狂熱分子!?】
真是極端的次數,喂。
【可是,說真的,是不能用樂器去揍別人的,那個人不要緊吧…………】
【對方拿著槍,我想這也是沒辦法的哦,在我看來是幫大忙了】
【………雖說是藉口,身體擅自的動起來了,無論如何都要保護你,有種這樣的感覺………】
【…………】
啊咧?怎麼了?
表達方式雖然不一樣,感覺在這之前,好像有誰說過類似的話。
【………啊】
這時,我突然注意到了
注意到她是很顯眼的,而且還在站著說話。朱音拿出吉他的時候,注目的程度好像又上升了。
【總之,快走吧,那些傢伙說不定還會追上來的】
【也是……但是,往哪裡走?】
【你也想好好的查一下吉他的情況吧?去一個能坐下來的地方吧】
我笑著把手放到了朱音的肩膀上。
朱音有點驚訝的,還是露出了微笑。
可能是錯覺,不過朱音好像很信任我的樣子。
真的是個既坦率有可愛的孩子,我是那麼認為的。
那裡是,十分平凡的公立高校。
偏差值不高也不低,在這周圍的學校裡排名第三,也沒什麼顯眼而又很活躍的社團。制服也是男生女生都是常見的深青色夾克衫。
校內也不是特別的混亂,過去也沒有發生過什麼重大的事件。
與想要度過一個和平的校園生活的我的確是很相配的高校。
太陽差不多下山了,周圍也漸漸的暗了下來。
我帶著朱音從後門悄悄的進入了學校。
聽見從操場的方向傳來呯,啪的聲音,應該是還有幾個運動社團還在社團中吧,還是不要靠近體育館和操場比較好。
我和朱音都穿著私服,特別是她的外面十分的顯眼,如果被誰看到的話,大概會引起騷動的。
為了不被發現很慎重的在視線不易發現的地方前進著。
在學校中,這裡稱之為後庭,明明並不是在校舍和體育館的後面,為什麼會叫後庭呢,有時也覺得不可思議,馬上又覺得無所謂了,因為包括我在內的學生幾乎不會到後庭來。就連學校裡的稀有生物,美國佬也不會在這裡抽菸,因為遠離校舍所以過去很麻煩。
以前在後庭裡好像有著花壇,但是現在已經絕跡了,搭建了兩層式小屋孤立的矗立著。
這個高校也因為少子化,學生數量年年減少,以前好像學生也是相當多的,好像有很多的社團活動著,教室變的不足了才會在只有地皮十分充足的後庭搭建小屋,分配給幾個社團。
但是,現在還在使用小屋的也只有輕音部了。
那個輕音部好像也沒在進行什麼正經的活動,小屋也沒有亮光,一片灰暗。
【朱音,這邊】
【是的】
我催促著朱音,站在了小屋面前。
一樓的房間有三個,其中的兩個是放置物品的,莫名的破爛玩意堆在那裡,我打開了右邊最裡面那個輕音部房間的窗戶,樂器到處亂放也不管,門也沒鎖,以前聽到輕音部的同學說著“太麻煩就不鎖了”,那麼和朋友交談著。
【脫掉鞋子進來吧,雖然不怎麼幹淨,總比坐在地面上要好】
【失禮了】
很有禮貌的說著,朱音也進來了,狹小而又細長的房間,破舊的CD和雜誌散落了一地,當然,地上都是樂譜啊,擴聲器啊,鼓什麼的,那麼亂放就不怕被偷掉嗎?
適當的移開了雜誌,空出了兩人份的位置坐了下來。
呼嗚,那麼小聲地嘆了一口氣。
大概是比自己想象的要累吧。
嘛啊,比起逃跑的疲勞,魔之卡拉OK時間的疲勞感更多。
朱音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好好的正坐著、(雨夜:正坐,很有規矩的一種坐姿)
【盤腿坐,怎麼樣?】(雨夜:順便說一下我記得應該穿的不是裙子才對)
【不,在日本,女孩子不好好的雙膝正坐的話會被認為是痴女的——是那麼被告知的,被莉娜大人】
【痴女………怎麼可能,再說了,我的母親就算是穿著裙子也是會盤腿坐的人哦】
【哎哎哎,!我被欺騙了嗎?】
【應該也不是被欺騙了,只是被耍了哦】
那個人對純真的孩子都灌輸了些什麼。
【嗚嗚,好過分……】
即使是雙眼淚目,朱音還是保持正坐著。不是說對外國人來說正坐很困難嗎,她好像一點事也沒有。可能掌握了在日本的禮儀吧,雖說有人連謊話也告訴她了。
【比起這個,看看吉他的情況吧?如果壞了的話就糟糕了吧】
【是的,也是,如果壞了的話我的心也會碎掉的】
重要到這種程度嗎?
越來越覺得朱音用吉他揍人是很不可思議的。
朱音仔細的一根一根彈著電吉他的琴絃。因為沒帶樂譜所以響起了不是很悅耳的聲音。
即使有些奇怪的地方,基本上還是老實的的朱音彈著電吉他的身影,但是稍微有一點違和感。我覺得鋼琴啦,小提琴啦好像更適合她。當然,只要是彈奏著喜歡的樂器這樣就可以了,彈吉他也是不錯的,就算稍微有點奇怪。
【那個……】
朱音毫不客氣的看向這邊,手放在吉他的掛釘上。
【佑貴大人………為什麼不問呢?】
【…………】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可是我也不遲鈍。
她別追趕的理由這種程度的事情,應該是要問的吧,就算是我,如果有人什麼都不問就幫助我的話,大概也會覺得不可思議。
可是,朱音被追趕的理由我想並不簡單,輕易地去問的話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只是我自說自話的幫助你的,所以,不會向朱音要求什麼的哦,如果是不想說的事情的話,我也不想逼你說,而且……啊,對了】
想到了幫助她的另一個理由。
【作為被追趕的人,這也不是別人的事情呢,應該說因為知道被追趕的恐怖之處所以才想幫你】
順便說一下,最恐怖的是被綁架到神堂家的當天,被Ggirls追趕的時候,畢竟Ggirls可是用真槍實彈的。說真的,不開玩笑,那時差點死掉。
【哈啊,佑貴大人也被追趕過嗎?真受歡迎,應該就是叫做“現充”的人吧。】(雨夜:現充,三次元生活充實的人,)
【就算不去記住奇怪的日語不是也很好嗎?】
還有,並不是被女孩子到處追趕。(雨夜:這裡的追趕是有種糾纏的意思)不,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如此,但是不是朱音想象的那樣。是更加充滿殺戮的那種。
【那麼用普通的日語來說,佑貴大人真是一位溫柔的人】
朱音那麼說到,溫和地微笑著。
對於這無邪過頭的微笑,我嚇了一跳。
大概是因為周圍沒有如此溫柔的女孩子吧,所以才會過於對她的一舉一動感到驚訝。
【姑且,吉他好像沒什麼問題的樣子】
【哎,啊啊,是嗎,那真太好了】
又一次動搖了,同時如此回答。
【只是,姑且還是想接上擴音器確認一下……讓我使用一下這裡的擴音器應該是可以的吧】
【應該可以的吧?因為都到處亂放的,擴音器能正常使用就奇怪了】
【總之先接上去試一下,我會把聲音調低的】
我向朱音點了點頭。
就算說學校的人不多,但是如果發出很響的聲音,可能會有人過來抱怨。
【還有……】
【恩?】
朱音臉頰一紅,朱音向上看著我,真是太可愛了。
【果然還是想答謝一下,雖然說這樣的事應該稱不上是回禮能聽………我唱歌嗎?】
【啊,這個不錯,請讓我聆聽】
雖然對這個老實的孩子會想唱歌什麼的感到意外,大概也就是說她對此也有著相當的自信吧。
因為就算是普通的說著話都能發出很好聽的聲音,對於她的歌聲我也很期待。
【那麼就讓我唱一首歌,請稍等一下】
有點害羞的說著,朱音站了起來。
她把吉他和擴音器連在了一起,調整了一下樂譜上的曲子,感覺動作十分熟練。
恩——?
一下在注意到了,好像漏看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追趕朱音的那些外衣混蛋,就算在怎麼有定位系統,在複雜的道路上也很簡單的住追上了我們,朱音也說明明就很好的躲避他們的,可是馬上就被找到了,對此也感到很驚訝。
她很重視的吉他………難道說……
我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吉他盒,盒子的外側有著個袋子。
裡面有備用的撥子和——另一個小的袋子,翻了一下。(雨夜:撥子,彈吉他時候戴在手指上的)
發現一個像大拇指指尖大小薄薄的金屬板一樣的東西。
不管怎麼看都是發信器呢,這個。
哎,不好了!
【那麼就開始了,啊,請不要逃】
【哈?逃……不,比起那個,看這個!】
朱音沒有看著我遞出的發信器。
在教室的中間站正了。響了三聲。
【那麼,就用聲音來一決勝負!】
不知從哪裡發出的小聲音!不是那種吹翻鼓膜的轟鳴聲!
【不要給我在那裡唧唧歪歪的!】
哎——?
剛才,是誰說了什麼?
還沒等到我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馬上拿著吉他站在面前,紅髮的女生那麼說道。
【能一個人獨佔我的演唱會!你就給我感恩戴德的去聽!】
【啊,朱音………?】
明明就不是通過麥克說的話,腦袋裡卻嗶哩嗶哩的迴響著聲音。
一下子轉變的不只是口氣,眼神完全沉靜了一下。
夢幻般的治癒系氣質都跑到哪裡去了,朱音向凶暴的肉食系變身了。
【我要上了,給我豎起耳朵好好的聽著!】
電吉他響起了激烈的低音。
這個旋律在哪裡聽過的——對了,澪唱的第一首的歌!
朱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邊彈著吉他張開了嘴。
這,這個是——
令教室窗戶的玻璃都震動,那壓倒性的音量,音程和旋律都是如此完美(雨夜:音程,兩個音直接的距離)
最為重要的是,歌聲中所包含的那種如同爆發般的感情是如此的厲害,不僅如此,歌聲清澈的讓人無法置信。
把相反的兩種要素互相混合,如同奇蹟般的歌聲。
就連不懂音樂的我,只聽了一節就明白了。
她真的很厲害。
她是真正的——
即使再怎麼受歡迎,也不出席任何表面舞臺活動的謎之歌姬。
神祕存在,的確在現在,就在眼前。
身體不停的在顫抖。
加奈美的雷擊,遙的劍術,澪壓倒性的力量。
就如同它們出現在眼前那時一樣,興奮與緊張交織的感情湧了出來。
這個世界上居然存在著如此震動人心的歌聲——
歌進入了中間節奏,朱音開始了激烈的吉他獨奏。
【果然,就這個,就是這個!愉快,高興!】
朱音,不管是哪裡都充滿著狂氣叫喊了出來。
【熱賣的音樂什麼的,促銷活動什麼的,節目什麼的我才不管那麼多!我,我……!】
手指纖細到令人無法置信,隨著它的揮動,吉他的琴絃發出了激烈的響聲。
【我想做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啊啊啊!】
【…………!】
總覺得好像明白了她逃出來的原因了。
大概是被要求做不順意的音樂活動就抱著一個吉他逃了出來吧。
至少我不覺得現在的朱音是按照別人所說的在搞音樂。
自由的,面向自己的心靈,想唱就唱的型別吧。
啪,突然門那邊發出了聲音,轉過頭一看,入口的玻璃門倒了下來。
在那裡的是——
【切,來了呢】
外衣混蛋的身影出現在那裡,果然是靠著發信器找到這裡的。
面對想要進入教室的外衣混蛋,我正了正身體,覺的我好像也變的很生氣了,朱音的歌明明就還沒有結束,居然這個時機出現。
誰都不能妨礙這個演唱會——
【不要打擾我!】
朱音放開了手中的吉他,擡起了手腕。
同時,教室的入口這邊一下子揚起了火焰。
【…………!】
外衣混蛋在千鈞一髮之際往後一跳,從火焰中跳了出來(雨夜:為什麼我腦海中浮現出了大佐的身影)
火焰一瞬間劇烈的燃燒,下一瞬間就消失了,教室的地上牆壁上,連地上散亂的東西上都沒有絲毫的焦黑。
剛才的,難道說是…………
【你們的對手之後會和你們幹一架的,所以給我退後!】
朱音那麼說道,看了我一眼。
【聽到最後,佑貴!這首歌是獻給你的!】
【是,是的】
下意識用敬語去回答了。
外衣混蛋也在入口前不敢行動。
朱音再次響起了清澈而又美麗的,具有爆發力卻又激烈的歌聲。
她的右手帶著手鐲,手鐲上只鑲嵌著一塊紅色的石頭,是紅寶石吧!
柔軟卻又纖細還有能把所有東西都破壞殆盡的狂熱。
兼具著兩者的就是,叫做朱音的姬神。
【呀啊,真是害羞】
演奏結束後,吉他的殘音消失殆盡後,朱音兩手押在臉頰上,變的一臉赤紅。
到底怎麼了,這個變換。
【啊……恩,真是首好歌呢】
【謝謝,只能用這個作為謝禮,真是對不起】
【已經足夠了,因為,你是……】
我凝視著朱音的眼睛,穩重而又溫柔的眼睛。
【你是吧?】
【………是的】
一臉很害羞的樣子,朱音點了點頭。
【這個名字是藝名】
【也是,但是,居然能和那個塞拉芙在這種地方相遇……】
【最近發生了一點事情……一不小心就逃了出來了】
朱音的表情稍微有一點陰沉。
不管是什麼理由,好像對自己逃出來的事情有些內疚。
【聽了剛才陳述大概是已經明白了,嘛啊,關於那邊的事就不去深究了】
比起音樂我對演藝界的事情更加不瞭解,對於還是十五歲的她來說,大概有很多很困難,又或是無法接受的事情吧。
關於這個,不瞭解情況的我是什麼也說不了的。
【話說,我可以對你性格上的突變進行吐槽嗎?】
【一直被那麼說呢,一唱起歌性格就會一下子轉變的】
【這樣當然會被那麼說】
不被那麼說才奇怪呢。
不僅僅是說話的口氣和氣質,連表情也變了。
【我,姑且還是有自覺的,注意到自己會說一些很不得了的東西,但是………一旦唱歌就不會去注意這些小事,應該說是情緒會變的格外高漲】
【幾乎可以說是兩重人格的程度了呢……】
【呀啊,太害羞了】
重複說著和剛才同一個臺詞的朱音。
這應該不是覺得害羞的事情吧………我覺得稍微到醫院去看一下腦袋比較好吧,那個,變化的也太厲害了。
【可是,剛才的已經算好的了,以前情緒過於高漲,還有過脫衣服的毛病】
【這樣的藝人,還真不能露面………】
突然,我注意到了。
【難道說,不在媒體面前露面就是這個原因?】
【是的,這個也是………理由的一個】
朱音口齒含糊的回答到。
理由之一,吶………
難道說,除了性格劇變之外還有其他什麼的祕密嗎,感覺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嘛啊,先不管是什麼理由……你的真實身份不得不作為祕密呢】
畢竟是以謎之藝人作為賣點的。
我向窗外瞟了一眼。
在已經暗下來的外面,人群集中在那裡,是社團活動留下來的學生。
大家一邊喧鬧著從遠處包圍著這裡,一邊亂了手腳,不敢接近是因為,屋子前站著奇怪的外衣混蛋的原因吧。
當然,學生們應該也注意到在校內迴響的音樂是真正的的歌聲,坐在教室角落朱音的身影從外面應該是看不到的吧,不能讓她出去被學生們看到她的樣子。
因為集中起來的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因為知道他們的所屬,就像對所有的Ggirl下令一樣,用把他們趕走就可以了。
但是,外衣混蛋不強行進來是因為有學生看著吧,一旦趕走他們,外衣混蛋就會過來抓朱音的。
那麼,關於朱音的真實身份什麼的,想問的問題有一大堆,要想辦法突破這個僵局才是現在的首要任務。
但是,嘛啊,大概差不多………
【喔,來了】
【什麼來了?】
朱音歪著頭。
我用大大拇指指著上面。
啪啦啪啦響起了螺旋槳的聲音,空中出現了一搜大型直升飛機的影子。
直升飛機筆直的飛向這邊,決定在狹窄的庭院裡漂亮的著陸。學生們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螺旋槳還在轉動的時候,厚重的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的是扎著雙馬尾髮型,穿著桃女制服的少女。
【哥哥,看上去好像很精神的樣子】
貴理一臉笑容,一邊押著被螺旋槳產生的風颳起的裙子一邊走了過來。從外衣混蛋邊上什麼都沒有的擦著身進入了教室。
【你才是,來的還真是早呢】
【馬上就趕過來也是不行的哦,而且出門的準備也是需要的,因為如果是哥哥的話,直到貴理過來之前的時間還是可以爭取的】
【原來如此】
在電話裡雖然那麼說,但是還是認為貴理應該會過來的吧,雖然是有很多問題的妹妹,但是對於哥哥的危機是不會置之不理的,不知為何,我還是有這樣的確信的。
【不過,今天的這個事件難道不是貴理安排的嗎?】
【不不,怎麼可能呢】
貴理一臉笑容的搖了搖頭。
【雖然是接到逃走了,這樣的報告,但是因為不可能逃脫的,就無視了,完全沒想到會逃到那·個·女人這兒來,會和哥哥相遇也是預料之外的】
那個女人,說的是我和貴理的母親。因為妹妹很討厭母親。
【朱音大人,可不能那麼亂來哦】
【啊,是的,對不起了………】
對於貴理的話,朱音默不作聲。
【恩?貴理,為什麼要加上“大人”?】
這個自大又腹黑的妹妹在人名上加上大人什麼的,難道說是被抓到了什麼小辮子嗎?
【關於這個以後會說明的】
【真的嗎?】
需要讓她說明的事情有多了一項,貴理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首先,先簡單的說明一下,她叫朱音……邁亞吧,因為不怎麼叫姓名所以忘記了,那麼,哥哥也已經知道了,她是謎之歌姬本人。】
【那麼說,果然和她就認識啊】
【當然咯,因為她也是姬神】
貴理彷彿是說著理所當然的事情一樣流利的說完了。
沒注意到朱音是姬神這件事應該並不是我太遲鈍了吧。
完全沒想到,難得從桃女出來一回,偶然遇到的女孩子會是姬神。
【那個……對不起,我早從貴理大人那裡瞭解到佑貴大人的事情,你是姬神們重要的存在這件事。但是我卻隱瞞了自己的事情………】
【沒事的,不用在意,在那種鬧劇下,要說重要的話是不可能的】
現在回想起來,朱音為了保護我毆打外衣混蛋,大概因為是姬神吧。
以前,我被Ggirls用槍頂著的時候加奈美,澪和慧也曾挺身而出,和那個一樣。對於姬神來說是必須的,作為本能會想要保護我,是出於那個的原因。
只憑借這個就注意到朱音是姬神,這是不可能的。
【嘛啊,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可是在這裡這件事已經網上流傳開來了,好像是這裡的學生通過手機讓情報流出去的。】
貴理向教室外面看了一眼。
【可能會有大量的人湧向這裡,在這之前快點脫離吧,哥哥,朱音大人,請坐到直升飛機裡】
【啊!】
我想起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等等,加奈美她們……】
【Ggirls會負責把她們帶回來的,不用擔心】
【這樣啊………】
但是,我和女孩子一起逃行之旅這件事洩露的話,加奈美的責罰可能會等著我………
我也變得想逃跑了………
【佑貴大人,和其他姬神的關係已經變得很好了呢………】
【哎?啊,嘛啊,相應的還是………】
朱音筆直的盯著我,我不知所措了。
我為什麼會被責怪?
【我也會努力的,再一次………請多多指教】
朱音充滿幹勁的那麼說道,之後突然向我靠了過來。
就這樣很輕率的把雙手環過我的背部緊緊抱住了。
【誒,等等……】
【哥哥,請不要動搖,擁抱什麼的,在朱音大人的國家裡就好比是打招呼一樣的】
【話,話是那麼說………】
【不,我除了家人以外不會擁抱別人的,沒有擁抱過】
【………】
那麼說,也就是說這個擁抱是有深意的吧。
雖然說朱音也是有點天然呆的——總覺得會被她的行動,她的話語而感到不知所措。
第六位姬神,朱音·邁亞
既是歌姬也是一位紅髮少女,好像和其他的姬神一樣也是一位難對付的女孩子。
看來我的前途還是困難重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