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譯版轉自輕之國度
翻譯:白髮教団
校對:C子
◇線下◇
好像被人盯著一樣。
我,鷺宮慧太覺得很不舒服。
偶爾也得保證睡眠吶—。
這樣想著今天便早早退出SWO,躺在了自己房間的床上,然而從剛才開始就有一股討厭的感覺揮之不去。
已經關燈的室內一片漆黑,靜悄悄的。當然除我以外沒有別人。
可不知為何卻總感覺有人在。
起初懷疑是同住的我妹,理央兼【莉柯塔】在搞鬼,但她才剛和我一起從SWO中退出,看樣子似乎正老實地呆在隔壁房間。
因為透過薄薄的牆壁還能聽到她「喵喵~喵-喵喵~喵-」地哼著歌兒呢。
那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是啥?
我躺在床上,無意識地望向天花板。
那裡貼著廉價木紋的桌布。
雖然還是那熟悉的天花板……不過這種時候經常會錯看成人的臉之類的呢。老舊屋子裡總有些奇怪的痕跡啦,小時候可是特怕這種呢。
不禁,沉浸在了天真的回憶當中。
比如從那節眼的部分能看見人的眼球這樣———
人的眼球這樣———
這樣———
我停止思考,無聲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悄悄拿起靠在桌邊的TV動畫【侵略!?海王娘】主人公、【波碳】從不離手的矛(忠實再現劇中設定的1:1大小,全長約150釐米),將矛尖對準天花板。
目標是剛才的節眼。
呼—……地深吸一口氣後,我毫不猶豫,猛地刺了過去。
「呼嗯嗚呀啊啊啊啊啊啊!?眼、眼睛!眼、眼睛睛睛睛睛!!疼疼!好疼疼疼疼疼!!」
剛從天花板裡頭聽到慘叫,
嘎、砰、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嚓、嘎、噌!!
某個大型物體就像這樣在我頭頂上翻滾,並最終掉到了壁櫥裡頭。
呃、咦……是不是做過頭啦……
那麼,這猶如打彈球(Pinball)般在天花板內側蹦來蹦去、痛苦打滾的物體的真身……我心裡已經有了數。
飛快地靠近壁櫥,卻抓著把手遲遲沒有開啟。
因為實在不想開啊。
原因嘛……懂的咯?
猶豫不決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然被猛地推開了。
「哥!?沒、沒事吧喵!!」
只見銀髮貓耳的理央站在門口,臉色都已經變了。看來是受到聲響驚嚇急急忙忙跑過來的。
不過,那樣大的聲響任誰都會覺得出事情了吶。
順帶一提,她還穿著肉球圖案的睡衣。雖然有些孩子氣,不過穿著很合身而且顯得很可愛。
我背靠壁櫥面對著她,強顏笑道。
「啊、啊啊……沒事兒、沒事兒!本想整理下壁櫥結果裡面的東西全塌下來了啊—。就是這樣。抱歉嚇到你啦。」
我急中生智撒了個謊。
那是因為,在裡頭的人如果見到理央只會惹出更大的麻煩。無端的爭吵之類,還是儘量避免為好。
「什喵嘛,是這樣喵—。害我擔心喵。因為聲音好大的,還以為是哥把莉柯塔當作物件在自慰呢喵—」
「對對,那毛茸茸的貓耳確實手感很棒自慰你個頭啊蠢貨!!」
「喵呼呼-天色也不早了,適可而止呢喵。畢竟會打擾到鄰居的喵。」
「是是,不止鄰居,還會給你添麻煩,所以我會安靜地呆在房間裡喲。那麼別再干涉我了呢。嗯,就這樣。」
說著我便上前準備關房間門。
「唉?」
理央張著小嘴楞住了。
可是趁著離徹底關上還有數釐米的縫隙,她唰地把手指伸了進來。
「什麼嘛是這回事喵!」
「什麼什麼啊?」
「別裝了喵!剛才都聽到了喵。混在聲響裡的還有女人的聲音喵。」
「有、有麼—?聽錯了吧,肯定是。」
「才不會喵。明明“眼睛!眼睛”聽得一清二楚喵。」
「啊啊,你說這啊。那是隔壁家養的叫咪的貓最近好像感冒了,於是整天咪啊!咪啊!的,你聽到的大概就是它的叫聲吧。畢竟喉嚨不好嘛。」
「什喵,是貓嗎—」
「對對貓,貓。」
「那就放心了喵。莉柯塔接下來就去睡了喵。祝哥今晚做個好夢。(`-ω-)」
只見理央彷彿內心的懷疑全部消失一般滿臉愉快地返回了自己房間。
有個天真的輕易相信我話的妹妹真好。
那麼……還得把壁櫥裡的那個搞定才行。儘管很不情願,可也不能丟著不管。
我捏住把手,不太情願地把門整個開啟。
該說是不出所料麼……還是什麼……裡面有一個埋在我衣服堆裡露出恍惚表情的女孩子。
「嗅嗅……這裡是天堂嗎?是美咲,來到樂園了嗎?還是說……」
「這裡既非世外桃源也不是伊甸園!好了趕緊給我出來!」
我語氣強硬,她卻滿不在乎地笑著從裡頭跳了出來。而且身體甚是輕盈,似乎剛才的疼痛慘叫都已被置之九霄雲外。
她嗖地起身走過我面前。期間,那頭長長的捲髮碰到我的鼻尖,覺得癢的同時還能聞到一陣清香。
她的名字叫工藤美咲。我的同班同學,是個最近總愛在我周圍轉悠的超級跟蹤狂。
只見美咲同學擅自坐到我的床上,哈地嘆了口氣兒。
「鷺宮同學,你真過分。再怎麼樣都不能突然把矛刺過來吧?」
「那個啊,天花板內有可疑人物躲著就算有種想法也很正常吧一般來說。還有剛才從裡頭出來的時候,你偷偷把我的短褲藏進口袋裡了吧。別以為我沒看見啊。快還我,現在馬上。」
「小氣—」
她賭氣地從裙子口袋裡把短褲拿了出來。而且還像變手帕魔術一樣……究竟偷了幾條啊!
「沒了是吧。」
「沒了喲,不信自己看。」
說著她把口袋整個往外翻出來。
「沒就最好……話說美咲同學,你是從哪裡鑽進天花板內的?既然從那裡摔下來,按理說的話,也就是從那裡上去的麼。」
我說著把頭探進壁櫥,往上方看去。
然後便發現頂板被切開了一個方形。恐怕是趁我不在的時候闖進天花板內側的吧。
啊—啊—切成那樣……這該怎麼辦啊。等會兒得向她索取修理費了吶。
「呃,姑且問下……你在上面都做了什麼?」
「還做什麼,這不明擺著嗎。當然是在觀察鷺宮同學的睡臉喲。」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不可能就是今天晚上吧……」
「那—個,大概一週了吧?」
「!?」
沒注意到!完全沒注意到!!難不成我把【託託卡露此葉】手辦脫光,觀賞意淫的時候也全被她看到了!?
這真是要後悔一輩子的疏忽!
「沒關係,也不是一直都呆這裡的,比如借你家的浴室洗澡,另外洗手間也有去喲?」
「我可沒在為你擔心啊!」
沒想到連我們家的浴室洗手間也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偷偷使用,那樣的情景光是想象……
颼颼
就感到一陣寒意。
「我說,美咲同學做的事情可都是非法入侵啊。我要叫警察了哦?」
「噗呵」
「怎麼?有什麼好笑的?」
「因為,我們不是情侶的關係嗎?卻說非法入侵,噗呵,鷺宮同學真會開玩笑。」
「究竟要怎麼聽才能把這話當作玩笑!而且我什麼時候跟美咲同學變成情侶關係了?話說,這樣的交談好像之前也有過哦!?」
「這個嘛你瞧,都同住一個屋檐下了不是……咦?這樣說的話,難不成我們已經越過了這層關係?」
「怎麼可能。確實屋檐是一個屋檐下吶。但你這根本不算住啊。」
「所以,就和美咲一起去旅行吧。」
「搞什麼啊!」
「暑假就快結束了不是麼?所以就去溫泉旅行為夏季留下最後的回憶吧。」
「不是啊……我沒在問去的理由,而是在說這話本身毫無關聯太過突然啦。」
「其實也不突然喲?我們班上的小幸你應該認識吧?還有優子和真奈美。因為和她們約定了,要帶上男朋友結伴去旅行。所以。」
「所以……就算你這麼說,對我也還是很突然啊!而且這事兒聽上去好像很重要,但跟我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小幸就是那個咯?在班上總和美咲同學在一起的朋友。另外兩人也是老湊在一塊兒。校內時常能看見她們一塊兒活動,還見過幾次她們打電話給美咲同學。總而言之就是比美咲同學誇張三倍,超辣妹打扮的一群人。
很不擅長那種型別呢,我。
話說回來,為什麼我非得跟著那群有男女朋友的現充去一起去旅行?會喘不過氣的!
「總之,我不去啦。」
「不去……是不行的。」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而且僅僅為了虛榮帶我去那種地方我可受不了。反正男朋友角色又不是隻有我一個能當。」
話音剛落,原本笑嘻嘻的美咲同學突然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好過分,好過分喲。居然說男朋友角色……美咲才不是為了虛榮什麼的。美咲的男朋友從頭到尾確確實實就只有鷺宮同學而已喲。」
雖然早就覺得她有嚴重的妄想癖,但這已經……病入膏肓啦!
我都知道!
「不是說過好幾次了,我可不記得有當過誰的男朋友……」
「明明對美咲都做了“那樣的事”?」
「唉?」
「入學儀式那天發生的事情。」
「!?」
從她口中聽到“入學儀式那天”的瞬間,我僵住了。
與我相反,美咲同學則紅著臉顯得很難為情。
會出現如此反應也是因為彼此都清楚那天發生了什麼。
現在上的高中的入學儀式。
那天早晨發生的事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因為,那是我的女性耐性不全症候群初次發作的日子。
我在上學的途中,遭遇了從橋上進河裡的美咲同學。判斷狀況刻不容緩的我,便迅速遊向溺水的她,救上了岸。
只是那救助方法著實不妙……但也只能那樣,畢竟狀況容不得我多加思考,而且我想作為搶救的方法也相當正經,很普通哦?
不過聽她說“那樣的事”,我這才不安地覺得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都做了那樣的事……已經等同於戀人了喲。不如說,都可以算夫婦啦。」
美咲在床上扭了幾下身子。
「什麼道理啊。」
「那就負責喲。」
「向我道謝能夠理解,可為什麼還得我來負責?」
真是,趁我動搖的時候差點就被她鑽空子了。
對啦。
說到鑽空子我想起件事兒來。
「比起這些,我還有件事兒想問美咲同學呢。」
「什麼?」
「之前,你在SWO中發郵件給我了吧?當中有些“自己就是【雨果】”這樣。」
「啊啊,那個。」
她的回答顯得很平淡,並沒有特別大的反應。
雨果,該男性人物是我們公會的某位成員所使用的偽裝人物。這傢伙此前曾對【莉兒】的我說過“我喜歡你”的告白呢。
但期間始終沒能弄清是誰在玩,只有郵件仍不斷髮來。
再然後美咲同學突然曝出了雨果就是我!的言論。
「我說啊,這不合情理吧?」
「唉唉,為什麼?」
「因為,那個時候美咲同學還沒開始SWO吧。」
「是嗎?不過美咲就是雨果喲。」
居然裝傻!
「不不不,說謊可不好喲。我可是有證據的。」
「證據??」
「對,我這兒有封從真的雨果那裡收到的郵件。他說有人“偷看”了自己的郵件記錄呢。」
能做到這種事的就只有超級跟蹤狂的美咲同學了吧。
畢竟連放在衣櫃深處的,我自己都忘記了的小學用的豎笛也不知什麼時候被她拿走了。
就算是美咲同學,在證據面前也無法反駁了吧。雖然我心裡這樣想……
「但那封郵件是真雨果發來的證據並不存在咯?」
「唔……才、才不會上你當哦!說起來美咲同學是雨果的可能性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嘛。」
「才沒那回事呢。」
只見美咲同學像小孩子一樣鼓起了臉蛋。
「那我考考你,雨果的職業是什麼?」
「唉……」
她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雨果的模樣呢?穿什麼裝備?等級多少?都答不上來吧?」
「咕……咕唔」
美咲同學完全地陷入了沉默。
這才是該有的反應,因為雨果的賬號現在在我手裡,加之美咲同學開始玩SWO的這段時間中,我也從未在她面前使用過賬號變更。
只看過郵件的美咲同學,除了雨果的名字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她是清白的。
卻也因此生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美咲同學偷看過雨果寫的郵件內容,並稱自己就是雨果。
即代表,她認識現實中的雨果。就是那至今一直給我發郵件的本尊。
說起來,自從被偷看內容的郵件發來以後,雨果的聯絡突然間就中斷了吶。這是怎麼回事兒?
「那、那麼啊……雨果的真面目究竟是誰……?美咲同學應該知道的吧?」
我戰戰兢兢地問了一句。話音剛落,
就被怒瞪了一眼。
為啥!?
不過很快她又露出別有企圖的笑容來,
「那麼那麼,肯一起去旅行嗎?」
這時我已有不祥的預感。
「肯的話,就告訴你雨果是誰喲?」
「才、才不會上你當!」
沒錯,當我傻嗎。要是和她一起去旅行的話感覺就再也回不來了。雨果的事情還是我自己調查吧。
「是嗎,那再加上治療女性耐性症候群方法的條件如何?」
「治療方法!?什、什麼,治得好嗎這個!?」
不禁對這意外的條件產生了興趣。
因為啊,如果能治好的話,就不用在現實中擔驚受怕,更重要的是痛苦將會驟減。這等好事,不感興趣才怪。
美咲同學顯得很開心地看著直到剛才還沒啥興趣的我。
「畢竟起因是美咲造成的吧?所以,解鈴還需繫鈴人呢。」
此時的我還天真地認為確實有道理。
「那,要怎麼做才能治好?」
「這要在旅行之後才可以說喲—」
美咲把食指貼在嘴脣上,擺出“是-祕-密-”的手勢。
可惡,這不是完全被對方給掌握主動了。
不過,只是去次旅行就能得到“雨果真面目”和“女性耐性不全症候群治療法”兩個收穫,挺合算的呢?我不禁這樣想著。
「明白啦……去就去喲。」
「真的!?耶。」
只見在床上的美咲同學開心地扭著細腰。
但是,也不能任她胡來。我便一本正經地,
「還有一點要事先宣告。說到底我只是作為你在旅行這段時間裡的臨時男朋友吶。」
「明白喲。美咲,在這方面還是分得很清楚的哦?就是那個咯?表面上作為臨時的男朋友,其實是想對大家保密我們的關係對嗎—。真是怕羞呢。」
「根本沒明白嘛!!」
難道……我的判斷出錯了麼!?
無奈地望著這樣想還洋洋得意地美咲同學,而就在此時房間門突然又被猛地打開了。
「喂喂,哥!隔壁家根本沒貓喵!」
大喊著闖進來的正是理央。還撅著嘴在賭氣。
「仔細想想隔壁家養貓的事情,從來都沒聽說過喵!是哥若無其事地撒謊了呢喵!?」
看來敗露了。
「真是的,以為莉柯塔會被這樣簡單的謊言矇騙可就大錯特錯了喵。為什麼又說謊騙人———」
理央嘴上說著,並注意到坐在床上的美咲同學,然後整個人僵硬了。
沒過多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指著美咲同學大叫起來。隨後,
「你,是誰?」
「摔!?」
美咲同學從床上滑了下來。不過很快又怒上心頭似的,已是緊握著拳頭。
「太過分了吧!?美咲喲,美咲!SWO裡叫【麻裡緒】!」
「雖然那麼說,但好像現實裡沒見過幾次面記不起來了喵—……」
說起來理央是在Comica最後一天和美咲初次見面,實際在現實裡也沒見過幾次吶。誰讓她平時跟個忍者一樣總在暗處活動呢。
在我思考之時,理央似乎這才記起了眼前的異狀。
「對啦,比起這些,為什麼美咲會在哥的房間裡喵!!」
聽到這話的美咲同學站起身子,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住在男朋友家裡有什麼問題嗎?」
「什喵!?」
雖然理央豎起貓耳顯得很吃驚,但她就是個跟蹤狂而已呢?
「住宿什麼的絕不允許喵!還有,哥的女朋友只有莉柯塔一個喵。」
「不過—鷺宮同學都同意了唉—」
「才沒有!」
「才不會同意喵!」
我們兄妹齊聲反駁道。也只有這種時候才會有如此默契的配合。
「瞧,連睡衣都準備了喲?」
「準備太充分了吧!呃……嗯噗呼!?」
我連呼吸都差點兒停止。因為,美咲同學當場展示的哪是睡衣……根本就是細如繩一般的內褲。
「你那根本不是睡衣吧!」
「美咲一直都是這樣穿的喲?」
「騙誰啊!」
外表時尚的美咲同學。別看那樣其實內心還是挺清純的。這點從她之前被我看到內褲時的反應就能看得出來。所以,像那樣的內、內內內……褲,在平時是絕對不敢穿的。
想這些的時候,理央已經拾起掉在房間裡的矛,對準了美咲同學。當然,就是我剛才毫不猶豫刺向天花板的那把。
「哥,讓這女人繼續呆下去只會汙染鷺宮家的空氣。現在就把她趕出去喵。」
「喔,沒錯吶。」
難得意見一致了吶。
總之能把家中威脅我的存在從兩人減至一人那是再好不過。平時光理央一個都讓我很頭疼了。
而我也像理央那樣在附近找了找稱手的武器,可沒找到像樣的東西於是只好空手應戰。
「喂,連鷺宮同學都……想、想幹什麼!?」
「「請你回去」」
聽到我們異口同聲的發言後,美咲同學畏縮地向後退了一小步。結果腳不聽使喚一頭栽到了床上。
像在說好機會!似的,理央衝上前去把她連人帶薄被子給捲了起來。
「唉、幹、幹什麼!?等、等下!一轉一轉的!!」
期間,我則做著把連線陽臺的窗戶全部開啟的準備。
然後倆人合力將卷著的被子搬到外面,把她推下了凸起的一層屋頂。
軲轆軲轆軲轆軲轆……
「呀!?」
下方傳來悲鳴就說明她還活著吧。
這樣一來便能獲得短暫的平靜……了麼?
我不安地望著身邊像在說「這樣就剩我們兩個了呢」、眼睛閃閃發光的理央的同時,又想到終究還是要和美咲同學去旅行……不禁對不遠未來的事情也感到了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