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譯版翻譯島田葵、萌の露易茲、長角的DNA@輕之國度
“成功率、0.000001%!”
壓抑住激動的心、我、天乃翔太唧咕道。現在是強烈的陽光傾瀉下來的初夏的午後。位於附近的市民公園。藏在中央廣場某處樹蔭下、我梳理著氣息。
梅雨過後、終於真正輪到名為夏天的季節了。拜這酷熱所賜公園沒啥人煙。這連耳朵裡都鑽得進去、直接蒸烤著鼓膜的熱氣。夏季制服的背後、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位於左胸那以每秒跳16下的心臟、每秒把4公升血液送遍我全身。(笨蛋理樹:其實咱也很疑惑,“每秒16下”原文是16ビート==,直譯是16拍,為了配合後文的每秒4升血表示讓葵改為每秒16下算了,反正都嚴重不符科學規矩==)
“不對、稍等下……。機率、應該有0.001%左右吧?”
眼鏡閃耀著耀眼光輝小聲嘟囔的我。瘦長的身體、不高不矮的身高。長著一副顯得修長、貌似有點兒憂鬱的臉。客觀角度看的話的確像個變態。
深呼吸一口氣後慢慢從樹蔭下伸出頭來。眼前是廣闊的草地。而種在草地中間的大樹下、放置著張孤零零的長凳。有個女孩子坐在那兒。一身白色襯衣及白色裙子的裝束、配上扎著白色緞帶的草帽。
那張視線落在硬書皮上的臉好可愛。大大的眼睛跟小小的鼻子、桃色的嘴脣。色澤光亮的頭髮梳成雙馬尾。簡直就是為都能上電視當偶像的美少女啊。
她的名字叫一片愛。我的同班同學、通稱、愛同學。
咕、咕咕——。我一邊看著愛同學一邊咽口口水。滿溢位來的汗水。嘎嘎嘎地打著戰。這如同旱季沙漠一般的咽喉……。啊啊、是啊、現在、我正在頭痛中、就是在頭痛當中。即使是遇上肚子痛衝進廁所結果發現格子間都被佔用、迫不得已只得侵入使用女廁所前腳剛踏進去就捲入遭遇女子高中生集團進廁所這種尷尬情景、的時候都沒這麼頭痛啊。
因為我今天、要去告白。向一片愛。
“好、準備好了!!成功機率0.0001%!”
這就是用我個人的演算法推匯出來的、我向愛同學告白的成功機率。雖然這比RoyalStraightFlash(理炭親:這是撲克牌中最大的牌,就是紅花大順紅桃10、j、q、k、a,傳說中抽到機率是1/649740,孤影大說原則上是紅桃最大)的機率還要低、不過不告白的話那就是0。起碼比起這要高。
“好上吧。向愛同學、向愛同學告白去”
啪地拍下臉頰、我飛出樹蔭奔向長凳。越是接近愛同學、她那張可愛的臉也漸漸顯得變大看得更清晰了。看上去噗扭噗扭地充滿彈性的臉頰、從襯衣中伸出的手臂好像如同肉球一般柔軟啊。
我轉到長凳前。愛同學擡起頭來。那張如同人造的一般完美的可愛的臉、望向我這邊。面對突然登場的同班同學、她愣住了、兩眼不斷地眨巴著。
我臉上不斷噴冒著汗水、身體輕微顫抖著。上吧、我!加油啊、我!
“我喜歡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理醬炭:==抱歉擦下汗先==)
說出來了。很男子漢地。好厲害啊翔太同學!
“請、請、請與我交往吧!”
說出來了。做得很好、接下來歇歇吧。被這飽滿感跟達成感所包裹著的我。
——然後。
愛同學再一次、看著我。臉蛋保持著告白前那種呆呆的表情、合上那本硬皮書。那全黑的封面上、用金色字寫的標題映入眼簾。這是古典的SF作品《買下木星》(理親醬:著名科幻小說家艾薩克-阿莫西夫的寫的短篇小說集)
長在愛同學可愛的臉上的、那張可愛的桃色嘴脣慢慢地張開。
“可以交往哦”
“誒?”
剛才、愛同學、說啥來著?如果耳朵沒有因興奮過度而壞掉的話、就是“交往也沒關係哦”。雖然總覺得這語調有點粗、不過這無傷大礙吧?
“剛才、你說啥?”
“既然說請跟我交往吧、我就回答說好吧”
“當、當真?”
“我討厭說謊”
愛同學嗯嗯的點頭道。
真的?我、我把失敗機率99.9999%給擊敗啦!?
“只是……、交往之前、有句話不得不說”
愛同學一臉神妙地加多句。
“如果我什麼都不說就跟你交往的話、是不夠光明正大的”
“??”
什麼都不說就跟我交往?光明正大?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其實、那個……”
面對著伸頭過來的我、愛同學一臉沒自信地仰視著我、
“……木星人”
“哈?”
“我是個木星人、即使如此也沒關係嗎?”
“木星?”
mu-xing“木星”
太陽系內第五號行星。距離太陽約7億8000萬公里(5.2個天文單位)、自轉週期約10小時、公轉週期約12年。共有64顆衛星跟三個環。別名“歲星”。
我腦子裡頭跑過這麼段辭書解說。不過為毛說是木星?
我呆張著口。然後我產生周圍一片黑暗的錯覺。啊、啊咧咧??有什麼古怪之處。雖然不確定、但感覺像是相當致命性地搞錯了些什麼。一直以來都盡力把一切行動的條理都整的井井有條的我、貌似犯下了什麼超級失誤。
是哪兒?我按錯什麼鍵了?我稍稍追溯向前、試著回憶。
時間倒退三十分鐘——
鈴聲響起後、歷時六小時的課程結束了。二年C組所屬的我、比起任何人都快快把東西塞進包包裡頭。放學後的學校沒有任何價值。趕緊回家是我的正道。
不過、在我走出教室前、一個男子攔住了我。
“請稍等下”
句子中帶點古風的臺詞、這位長一張輕浮的臉留一頭短髮的同班同學露出無所畏懼的笑容。鈴木雄介。認識以上朋友未滿的人物。
“嘛事?”
我一臉不耐煩地瞟他一眼。
“看在天乃是全級第一聰明學生的份上求求你。我想你為我這位迷途羔羊指點迷津”
面對這兩手誇張地張開的姿勢我陰沉的點點頭。
“本週、我之前就一直關注的遊戲發售了”
“呼——。就是那種不滿十八歲不許購買的PC遊戲嗎?”
“哈!為什麼、你會知道!?”
鈴木身子很誇張地向後仰。
“據統計、你買的遊戲中68%都是那類遊戲、剩下的都是C級的!”(梨樹炭:根據日本電子遊戲分級組織CERO的分級,C級是R-15遊戲)
“原來如此、就是這麼回事啊。我對此服了。但是、如你所說、我要買的、就是那種GALGAME。哈哈哈”
鈴木精神飽滿地騷動著短短的前發。連我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你啦就請趕快住手吧。
“然後、想要商量的是?”
“其實我沒錢”
他認真地說道。
“哈?”
“怎麼說呢那遊戲價格太高了。即使是最便宜的店也開口要近八千圓。相對的、我手頭只有三千圓……”
“嗯。還差五千圓呢”
“那種事我也明白。不過、我真的很想要啊。你認為該怎麼辦?”
“什麼啊、就是這回事啊”
我聳聳肩膀、三支手指伸到鈴木面前。
“某位經濟學者說過。創造資金的方法有三種。第一是生產、第二是借、第三是搶。……我不想同班同學中出個罪犯所以駁回第三個、還剩下兩個。要不要借?”
“你借給我嗎?無利息?謝謝天乃、myfriend!!”
“看來是沒這選項呢。那啊、有沒有等候下一次零用錢到手的選擇肢?”
“當然是、沒有!”
毫不猶豫地搖搖頭。
“……那麼只能是出賣財產了。把你擁有的遊戲賣掉來換錢吧”
“這我有考慮過。不過啊、我的遊戲收藏全部是如同我的女兒一般的存在。把這些賣掉就如同要女兒去賣身一般……。那種事、我做不出!”
鈴木兩手捂住胸口。我搖搖頭。
“那麼啊就放棄先期購買吧。我能給你的建議到此為止。那麼、再見!”
“等、稍等下”
正當我舉手道別打算回家時、鈴木仍然擋著我的去路。
“什麼事啊?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啊?”
“就沒有什麼能更快、更迅速入手購入資金的方法?”
“……比如?”
“比如入手寶藏之類的、竹林裡撿到三億圓之類的、就是這一類”(葵:根據孤影大及理樹考證,那個竹林撿錢有可能neta自1989年4月川崎市高津區先後兩次有人在竹林裡撿到總值2億3500萬圓現金的事件)
“那算哪一類啊!話說回來、你的目的是想問我關於那些方法的有什麼建議嗎?”
“我不就是問你、有沒有什麼一夜發巨財的方法嗎。Myfriend!”
“那個啊……”
我推推反射著冷光的眼鏡。
“挖掘到財寶、撿到巨筆錢……、這些事的成功機率比1京分之1還要低。(樹樹:京據調查是漢語文化圈中的一種數值單位,1京表示10的16次方,目前在漢語圈中臺韓日還在用,中國大陸已經不用了)是非現實的、不如說是純粹是空想!別再期待那種東西、好好制定地道的、腳踏實地的資產計劃吧。那樣的話就能確確實實達成目標”
漸漸地我越說越起勁。
“與其說去尋找寶藏、不如去撿自動販售機掉下的十圓硬幣。五百枚就有五千圓。雖然或許會被起訴拾得物橫領罪、如果是為了買工口遊戲而被警察叔叔抓的話不還是能實現本願嗎?”
“居然要去撿自動販售機下面的十圓硬幣?……不愧是、myfriend。現實主義者……”
鈴木一臉震驚嘴角不住的抽動著。
“相比起尋找隱祕財寶、成功率可是明顯高得多哦。總之、我能給你的建議就是、第一把你所擁有的巨量game賣光、不行的話就去撿十圓硬幣。以上、那麼再見!”
我拍拍鈴木的肩膀、從他旁邊溜過去。真是的無端浪費了我不少時間。說神馬一夜大發橫財啊。夢話的話請留到做夢時再說吧。
“天乃、稍等下喂!”
這次換成個女孩子擋在我的去路上了。刑部玉穗。作為我的同班同學、對我來說屬於抵抗勢力。短髮下露出的額頭就是她的註冊商標。長有一雙如同貓一般尖長的眼睛、嘛啊嘛啊我認為可以歸類於可愛類。
“什麼事?我、很忙的”
“我非要在今天給你占卜下”
刑部邊說邊從裙子的口袋裡頭取出個小型水晶球。看到這貨瞬間、我不由自主地蹲後幾步。有種貌似寒氣的東西向全身襲來。
“都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想占卜”
“還剩一個人。只要給天乃占卜完、二年級、全體學生就全部都占卜過了。為了達成這初次圓滿完成的偉大壯舉、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協助。求你啦、求你啦——”
我猛地伸出手指、指著雙手緊握的刑部。
“算出來啦!今天、我被刑部占卜的機率是0%。那麼、明天見”
我從刑部身旁溜過去。
“喂喂、等下。聽我說”
我從教室走出走廊後剛開始快步走、拿著包包的刑部就追趕上來。
“等下。請聽我說!”
“總覺得寒意好濃!supercool!”
我邁著逃跑一般的腳步、同時肩膀打了個冷戰。
“居然誇自己很cool,不覺得有點噁心嚒?”(M樹:cool一語雙關你們懂的==)”噁心形容得真是太合適了。噁心是王道!不過、我沒必要占卜”
“在占卜這點上還望多多關照。因為天乃你、之前、有說過終有一天會讓你占卜的對吧?”
“我啥時候說過這話。何年何月何日何時何分何秒?”
我在鞋箱前一邊換著鞋子、一邊皺起眉頭問道。
“昨天、你在夢中說的。‘「占卜師玉穗」的話、我願意每天都來占卜’……這樣說的、還很帥的甩了甩前發”
“那不過是幻想罷啦!話說、形象錯位得很厲害啊。那算啥?難不成在刑部的夢中、我、經常出現?”
聽到我的質問刑部“誒?”地、滿臉通紅地說道。
“啊——、仔細想想看貌似一次都沒有”
她一臉滿不在乎地說道。
“說話能不能跟十秒鐘前說的帶點連貫性啊!”
我砰地關上鞋箱蓋。
“吶吶。為什麼、天乃、如此討厭、占卜啊?能抗拒到這種地步的人真心稀有啊”
即使都走到前庭了、刑部依然還跟著我。看上去今天她是不會輕易罷休了。
“真是的、因為這東西太過虛幻啦!是非現實的!!”
我一邊邁著步子、一面直載了當地說道。
“所有的占卜都不過是建立在經驗法則的基礎上而已。而經驗法則嚴重侷限於調查物件、沒有科學性的統計作為基礎。都沒有數學性的東西包含在內!總之、占卜沒有任何根據。我可不信奉那些沒有得到科學證明的東西!以上!”
“嘿。哈哈。嗯”
“就算要敷衍我、也挑些有感情點的話好不好”
我一臉不高興地走出穿過校門口、走在栽滿櫻花樹的人行道上。我再次加快步子走、而刑部依然跟了上來。
“為什麼要跟著我啊?難不成是喜歡我嗎?陷入愛河了嗎?”
“嗯—————。不對、應該沒這回事。嗯。沒有沒有”
“微妙地煩惱完後到頭來還是沒、有、啊”
嘛要是承認了那就大頭了。
“吶吶。繼續剛才的話題吧、天乃你、不相信一切占卜嗎?”
刑部窺視著我的表情。
“廢話。我一直認為占卜什麼的、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掉就好了”
“血液類性格占卜呢?”
“雖然有考慮過做做統計調查、不過基本是不可信的、存在的概率比1%還要低!”
“是嗎?我倒是認為血液類的挺靠譜的。舉個例子、天乃是A型吧?”
“是AB型”
“那個啊。當真?”
“當然當真。瞧。果然、沒有任何可信的價值啊!”
“但是、反正AB裡頭有A這要素表示沒問題”
“沒問題你妹。那也、說得太隨便啦!?”
我一邊驚訝地說著、一邊向右急轉彎、從主幹道人行道轉入旁邊的小路。
“喂喂、你去哪裡啊?”
本要順著路子直走下去的刑部、慌忙轉個急彎追上來。
“為什麼故意繞遠路啊?難不成你就覺得我那麼煩人嗎?”
“你很煩人是事實、不過我一向都是在這兒離開國道的”
“為啥?明明繞得更遠?”
“順這條路走下去的話、會碰到個小小的鳥居吧?我在那前面路過會覺得很不舒服”
“哈?那啥回事?”
“鳥居呀十字架之流的對我來說、都是不可理喻的。要是通過那兒的話會有很高几率覺得不舒服”
“你簡直跟殭屍或者吸血鬼差不多呀……”
“我說過吧。瞧。看看。不過是從附近經過、都已經起滿雞皮疙瘩了吧?”
我伸出微微浮現出一顆顆疙瘩的胳膊讓她看。
雖然這並不是什麼超自然現象。宗教、咒語、外星人、共濟會陰謀論……、諸如此類毫無數學及科學保障的非現實東西、我根本無法接受。不只是無法接受、即使是聽到有關話題都覺得各種噁心。跟胳膊跟背部都患了蕁麻疹一般。氣管好辛苦啊。這都已經是種過敏症啦。(葵:共濟會陰謀論。共濟會是18世紀起源於英國的一個帶有宗教色彩的兄弟會組織、也是世界上最龐大的祕密組織。世界上有許多著名人士和政治家都是共濟會成員。共濟會陰謀論就是說有人認為這個世界其實是被共濟會祕密支配的。事實證明世界上許多重大事件比如法國大革命、美國獨立戰爭等都有共濟會人士參與。蕁麻疹,俗稱風團或風疹塊,有的地區叫鬼風疙瘩,是一種面板病。症狀是區域性面板忽然成塊地紅腫,發癢,幾小時後消退,不留痕跡。常常復發。藥物、寄生蟲、血清、細菌感染、接觸刺激性物質等都能引起這種病。)
“順便一提不祥之兆神馬的也不行。大安祝日神馬的也放過我、吧!”(受樹:大安祝日,先解釋下六曜,又稱孔明六曜星、小六壬,是中國傳統曆法中的一種註文,用以標示每日的凶吉。這在中國已經基本不見蹤影,在日本很流行,一般在日曆上有標註。大安就是六曜中的一個,表示的應該是吉祥之類的,一般婚禮要選大安這一天舉行)
我吧嗒吧嗒地甩著手。
“不祥之兆啊。關於這個、我還有一招”
刑部怪異地笑道。
“是嗎、那就好啦。不過、沒必要說出來”
“比如、這根呆毛”
刑部指了指那根越過頭額的捲毛。
“這個、不管前一晚多麼認真的梳平了、一到早上還是會飛起來的。不過、這代表這一天、必須有好事情發生。就是說這個幸運的呆毛。我的luckyitem”
“好、就讓我切掉這貨吧。看我的剪刀!”
“不要啊——”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面前這個用手捂著呆毛的刑部。
“幸運的呆毛這簡直胡扯、你找死嗎?那種東西不可能存在。根本沒有科學根據”
“雖說如此……”
玉穗一臉的不滿。
“但是要是什麼都靠數學跟科學來下決定的話、日常那些夢一般的東西不就全沒了嗎?”
“那就好。有資格存在在這世界上的、只有現實跟概率。剛才、也跟某個說什麼要入手大筆寶藏去買工口遊戲的白痴話的同班同學說過、這世界上、只有面對現實、腳踏實地做好生活計劃才是王道!”
“十成是鈴木那個白痴……”
玉穗道出我這同班同學都沒有說出口的事實後、繼續說道。
“只顧著面對現實是不是太無聊啦?生活就失去激情了。正因如此天乃你、才被稱呼為超理系人類跟鋼鐵的現實主義者(FullMetal-realist)吧?”
“我就收下這的讚美之言了”
在三岔路口的訊號燈前、我跟刑部停住了。
“我家、這邊的”
“我知道。那麼、就到此為止吧。呼”
“哇、總覺得、好像是一聲放下心頭大石的嘆氣啊。就那麼不想讓我占卜嚒?”
“啊啊、沒那回事。完全沒有”
“是吧。不過呀、呼呼呼”
刑部突然露出厚臉皮的笑容。
“即使不能玩水晶占卜。其實每天晚上、我給‘天乃翔太’這名字做塔羅牌占卜哦”(葵大小姐:塔羅牌不解釋)
我“欠抽啊你”地太陽穴青根爆起。
“天乃你今天的從現在算起的運勢、想不想聽?”
“不、完全不想。那麼再見。我很忙”
“根據占卜結果、今天天乃的運勢是——”
“啊——啊——啊——。那麼、放完假再見”
我兩手捂住耳朵、從刑部那兒逃一般地穿過斑馬線。雖然已經遠離地七七八八了、不過還是微微聽到刑部的聲音。
“有可能會犯什麼大失誤所以行動要慎重”
……然後、就這樣跟一起回家的同班同學刑部道別後緊接著、我就到公園來見愛同學了。
“……”
再次回到悶熱的公園。直洩下來的陽光、這嘈雜的蟬聲中、來告白的我正跟坐在長凳上的愛同學對峙中。
即使試著玩時間回溯、果然這告白是沒差錯的。也沒有盲點。而且、愛同學也說、可以交往哦。就是那個、長有一張如同隨自身愛好自挑零件組裝的組裝體一般的容貌(這可是讚美之言!)、有著足以稱霸學年成績頭等位的智慧(雖然對我來說成不了大器!)、運動也行、性格也很好的愛同學。就是那個真心想要得之為終身伴侶的愛同學、跟我說交往吧。還有比這更幸福的嗎?
但是、怎麼回事。這份、侵擾著我體內的不安感。這其中大概、有愛同學說“我是個木星人、即使如此也沒關係嗎?”這個原因吧。木星人……、啥?
“那、那個”
再一次看看愛同學那張可愛到爆的臉。她一臉認真地、皺起眉頭來。
“那那個、木、木星人、這其實、有個比喻的意思嗎?”
“什麼意思?”
“咿呀、意思就是、有著如同木星人一般謎樣的性格之類的……”
“不是。我是貨真價實的木星人”
愛同學超認真地說道。
“木星人…………?愛同學是?”
不對、不可能。木星上存在人性生物的機率、是0.000000001%。要是09號system的話倒是經常說!(葵:09號system,這是neta自EVA的,據說啟動率是0.000000001%,詳情球EVA粉解答)
難不成、這是愛同學流的笑話?笑點呢?還是說完美的愛同學、其實也有開玩笑開得很沒趣的弱點之類的?或者說、因為知道我這無法接受木星人的性格、來婉轉地拒絕掉我的告白?
不對、還有什麼更扯的可能性。……比如這孩子——、其實根本就不是愛同學之類的!就是所謂搞錯告白物件的情況!
自己一想到這兒、脊樑就在這酷熱當中打了個寒戰。有那種、可能嗎?我再一次、仔細端詳起這位只能認作是愛同學的女孩子。
面前有一張只能認作是愛同學的臉蛋。但是、髮型卻跟平時的長直髮不同而是雙馬尾。然後、雖然因為她坐著難目測、身高也矮些。然後、最重點的胸……。愛同學她、比這好像還能大上一圈兩圈的樣子。
總而言之、雖說就這麼目測、也不是說能看出許多不同、還沒到能確信的地步。想要清楚認識的話、看來必須問問本人。
“那、那個、你。難不成——”
不是愛同學吧?正當我要如是說道時。
“嘸。那種表情……、你、並不相信我是木星人吧”
突然間、女孩子很不高興地說道。
“的確不相信、不過我在意的並非那方面的事啊……”
“果然是不相信嗎。噗嗚嗚嗚”
她不滿地鼓起臉頰。
“咿呀因為……。木星人什麼的”
不可能有……。
正當我為此困惑之時、女孩子嘟起嘴巴嘟囔道。
“……這樣的話、給證據、你看”
“嘿。證據?什麼?”
“證明我是木星人的證據”
“真、真的?”
因為這預測外的展開我不住地眨眼睛。明明不可能存在木星人、那份證據是啥?
“證明是木星人的證據……、我、長有”
女孩子臉頰稍微染上紅色。
“長有?長有什麼?”
“……那個。翅膀跟尾巴”
“哈啊啊、翅膀?尾巴?”
開毛線球玩笑啊。
“真的、真的長有。只是、要看的話……、我、不得不脫掉……”
女孩子很害羞似的、坐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脫掉啥?”
“自打古代起地球人用於防護身體不受傷害跟溫度變化的侵害而穿的衣服”
“哈啊?”
我歪著頭、
“但是、如果不證明的話就不能向前進步。所以、我脫就是”
女孩子紅著臉把書放在長凳上、背向我站著。
“聽、聽好啦。給我仔仔——細細地看好了。只給你看一次”
她如是說著、一邊調整呼吸來鼓勁。手指顫抖地捏住裙子的別針……、順勢給解下來啦!
“什——”
為、為神喵——!?正當我思考之際、女孩子都已經把拉鍊咻咻咻地拉下去了。
唰、的。全白的裙子就落在地面上了。這結果必然就是、至今為止都藏在裙子裡頭的東西都暴露出來了。也就是胖次啊!那條帶有綠色條紋、感覺有丁點幼稚的女孩子用胖次完全裸露出來啦。
喉嚨發出咕咕的響聲、臉頰咔地發起熱來、心臟咚咚地跳動著。胖次、而且還是穿在女孩子身上的胖次、近幾年頭都沒能像這樣仔細觀看過。話說——、
“你、你幹嘛脫掉啊——————!}
察覺到晚了、我吐槽道。這兒、是公園哦。室外哦。大眾面前哦!
這種場合都已經不是走光、那麼弱爆的詞彙能形容啦。簡直就是下半身只剩胖次跟靴子的裙下風光模式啦。襯衫還遮住部分屁股反而變得剛煽情了。從裝飾有花邊的胖次下面、伸出一雙細長的腳。那雙完全沒有任何多餘贅肉的細長苗條的腿、如同羚羊的腿一般。
我就像個笨蛋似的呆呆地張著口、而女孩子她、這次又伸出顫抖的手指開始解襯衫的扣鈕。
“為、為什麼、連上衣都要脫掉啊——————!?!!”
在我吐槽同時、那件襯衫就飄落在長凳上了。那雪白得晶瑩剔透的背部跟脖子、展現在我的面前。搞得心臟都跳動得相當激烈、流動在毛細血管中的血液如同沸騰一般、臉蛋好燙啊。
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東西隱藏這潔白的肌膚。對、這歲數的女孩子大半都會穿的、用於遮蔽胸部的內衣她沒穿。
“等、為什麼沒穿內衣啊——!”
我一邊狂叫道一邊側過身子去。身體不足的顫抖著。現在、我旁邊站著一位在公園裡頭只穿一條胖次、上半身裸露兼加一頂草帽的女孩子。雖然這邊是看不到的、要是繞到正面看的話應該能看到比如膨起的胸呀、還有其它諸如此類各式各樣的第二性徵。
“等下、啥子第二性徵!?噗呼嗚嗚嗚——!!”
我一邊吐槽自己的思考、一邊如同頭鬥牛一般地大口大口喘氣。只要是青春期的男生誰都想看的東西就在眼前。
我堅持忍住那份想要繞道女孩子正面仔仔細細觀察的想法。我要是那麼做了、就不是一個合格的人了。
“我、我是屬於nobra派的”(葵:不、不、不、不穿胸罩!!!???多、多麼不知廉恥啊!!!!!)
保持著面向那邊的狀態、女孩子回答得跟烏龜一樣慢。聲音有點微妙的顫動。
“不用你說都知道。我、沒在看。我沒在看你的背部。我所看的、對是那綠色的樹叢!是那沐浴著陽光的、生長的青翠繁茂的樹叢!”
“那樣的話、難得我特意地、脫、脫掉不就沒意義了嗎”
女孩子發出困惑的聲音。
“意義——!?”
“都特意讓你看證據啦、給我仔仔細細看好了。雖說我是木星人不過裸體的話還是有點……、害羞的?”
“既然害羞的話、那就住手吧!說真那句、你脫了之後、我掃了一眼你的背部、不對、是很自然地目測了下、根本沒發現翅膀尾巴哦!?”
“那些東西遠距離看的話是看不清楚的。跟地球人的肉體一體化那時候、作為木星人該有的特徵基本都被抑制下去了。真可惜”
“不對、即使很可惜但也很為難啊!”
“那、來吧、把臉湊過來看吧。仔仔細細地。沒事兒、不會找警察叔叔的”
“我拒絕!不如說、我要逃跑!”
“逃跑的話我就追你。即使你跑到天涯海角也要追。害羞都要追”
女孩子的聲音聽起來當真的。
“知、知道啦。稍後會仔細看啦。總之現在先穿好裙子跟襯衫吧!”
“你不來看證據、我不穿”
“為啥啊!”
“木星人的骨氣”
“這種狀況下、用不著骨氣啦!”
“好啦快點來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這句日語的用法是不是有點奇怪”
“你不看的話、我就給你露露骨氣”
這麼說著、女孩子抓住側著身子的我、拉向自己那兒去。
“好痛!別擰我的腰啊!知道——啦。我看就是、快放手”
“……真的?”
“當真。快、讓我看看你的後背吧。之前都是因為太過刺激了、所以沒看得成”
“嗚嘸”
感覺到她似乎轉向了右邊、我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這一次視界完全被女孩子那雪白的後背給蓋滿了。毫無贅肉的身體上、脊骨特別顯眼地隆起來。至於下半身、則穿著條紋胖次。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想起後背的另一面、就是令人嚮往的伊甸園全身就打起戰來。
“左右共兩個。應該有翅膀的痕跡吧?”
我聚精會神、凝視著她所指的位置。女孩子的頭髮散發著花一般的香味。
“翅膀的痕跡、是這個?說的是這個如同痣痕一般的東西?”
“不是痣。是翅膀的痕跡”
“不對、這怎麼看都是痣來著”
“那裡有翅膀的神經就是連在那兒的。絕對沒錯”
“不過是搞錯啦!”
“嘸。就是說、只說翅膀你是不會相信的對吧”
“不是、正因為是翅膀、才沒理由相信啦!”
“既然如此、就只能用尾巴來證明了……。這裡、嗚嗚嘸、更難為情了”
女孩子吸一口氣、雙手摘住胖次。
“等下!”
“那、那麼、就讓你看吧”
女孩子鼓足幹勁把胖次扯下到了膝蓋處。
“幹、幹、幹啥!”
我再一次、側過身子去。
“尾、尾巴是長在屁股上的。只能是這麼幹”
“假如的確是這樣子、胖次脫得也太下啦!!”
“無妨”
“木星人好粗率啊——!”
“好、好啦、快點確認尾巴。不這樣的話、我就脫下胖次扔掉”
“為、為啥!?不過、我知道啦!我看、我看就是、請停止你的暴行啊”
天乃轉眼看向女孩子那突出的屁股。那軟乎乎的、血色良好的富有彈性的屁股露出來了。
咚咚咚咚。我的心臟如同長距離走時一般的、最為猛烈地跳動著。因為可是屁股哦。平常總說如同成熟的桃子一般的女孩子的屁股、就在眼前哦?
貌似都能看到那雪白柔軟的肌生出的那層薄薄的汗毛啦!
“那裡應該有吧?”
女孩子把手背過去、指著屁股上邊。我挪動那張不斷顫抖的臉、靠近她指地地方。的確、有什麼紅色腫塊一般的東西。
“這就是不可動搖的證據”
“的確是有什麼腫物一般的東西在……。但是、這是尾巴?”
“尾巴。不可能是其它東西”
“被蚊子叮了、也會長出這樣的腫塊吧?”
“不是。是尾巴”
女孩子喊道。同時、屁顛顛地搖晃著粉色的屁股。
“嘛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你快快穿好胖次吧”
“只要你不認可我是木星人、我就不穿胖次。一輩子都不穿!”
“這哪門子威脅啊!”
“要是不認可、我就完全脫掉胖次。順便、連你的底褲也扯掉!”
“為什麼啊!我知道啦!我信、我信還不行。那必須是尾巴。不可能是其它什麼、漂亮的尾巴!最後、你是木星人啊!”
我自暴自棄地喊道。
“太好了。你終於、肯承認我是個木星人了”
女孩子一臉滿足地抱起手來。另一方面、我卻被罪惡感籠罩著。非現實、非科學之流決不認可的我、居然在口頭上認可木星人了……。
“好、好啦、快點穿衣服”
“嗚嘸、也是。乾脆只穿胖次吧。為了你”
“為什麼、擺出偉大的架勢?給我穿裙子啊!還有、襯衫也是!”
“哦”
女孩子興沖沖地穿好胖次、又穿上裙子跟襯衫。那時候、她的臉跟我一樣火紅火紅的。
“呼嗚”
我嘆了嘆氣。好像熱起來了、又好像有點可惜……。話說回來、到底咋回事啊、這女孩子。冷不防就脫衣服。還說木星人的證據什麼的、真是不明所以。
只有一點、是可確定的。算出來啦!這孩子是一片愛同學的概率是、0.0000000000000000001%。不管她到底隱藏有什麼不為我所知的一面、愛同學不是那種敢在公園半裸的女孩子。大概吧。不過、那麼、這孩子是?
“雖然都已經告白了……、你是、誰?名字、叫什麼?”
我面對著正在拍裙子上屁股位置的灰塵的女孩子、如是問道。
“問別人的名字時、先報上自家家門是地球的習慣吧?”
女孩子撅起血色不錯的嘴巴。
“我叫天乃翔太。仁科高中二年生……”
“是嗎、我也是仁科高的”
她這回嫣然一笑。
“嗚”
好吧。即使不是愛同學、這孩子可愛是個事實。從容貌上來看比愛同學還要可愛。話說、同一所高中裡頭還有人跟愛同學長得一摸一樣?
“我的名字叫……”
☆
“大失敗……”
我抱著耷拉的頭。
在那一輩子一次的決鬥、就是所謂告白後的第二天星期天。我穿著件名牌t-shirt跟牛仔褲、站在距離昨天的公園不遠的一家門口前。
“沒想到啊。居然被那種圈套給套了”
我一邊不滿地發著牢騷、一邊睜著空虛的眼睛看著面前的門牌。一片家全員的名字。雙親的名字下面是“愛”。再下面、就刻著“戀”。
一片戀。愛同學的妹妹的名字。是愛同學唯一的妹妹。跟愛同學長得一摸一樣。
“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啊。我是笨蛋麼?”
我啪啪啪地敲打著自己的頭。真是該打。真想就這樣、敲到頭蓋骨變形、腦挫傷死掉算了。去死、去死吧、天乃翔太!
結論上來說。我昨天、所告白的物件不是愛同學、而是妹妹戀。真實夠糟糕的。我本來就該察覺到、那種時候愛同學在公園這點本身就古怪。
咿呀、不過既然都認錯人了也別無出路了。重要的是下面的。
“非得要道個歉、然後取消原來的告白才行啊”
昨天、察覺到搞錯後、本該立馬訂正的。但是、一片戀向我要了電話號碼、當我準備訂正時、丟下句“我還有預定”、就回去了。所以今天、我才會這樣來造訪一片家。
“需要向兩位謝罪、然後修整錯誤。要不要順便趁亂向愛同學告白?”
其實我的告白物件本來不是戀同學、而是愛同學。縮短來說就是、愛同學、我很喜歡你。請跟我結婚吧。
“成功率比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還要低!……但是、起碼告白的修整、是不得不做的。(笨蛋理樹:數0數死咱了……讓葵隨便填個數字進去算了……)
我嘆口氣、手伸向一片家的自動對話機那兒去。這時、正當我要按下按鈕時門倒是先開了、一個女孩子走了出來。長長的長髮。一雙眼線特別鮮明的大眼睛。身上那件印刷有英文的t-shirt上、胸那塊很突出相當強調發育的良好。短裙下面長有一雙是在游泳部培養出來的緊緻的腳……。愛同學啊、大概、這次就是真貨。
“你、你好。愛同學”
“你好”
愛同學微笑著說。多麼純粹無垢的笑容噢。如同天使一般呀。
天使走出玄關後、開啟外面的門站在我面前。
“所以一切我妹妹都說了”
那雙大眼睛看著我、臉上寫滿了高興。
“那個、關於這事有點話……”
我看著上面吞吞吐吐地動著嘴巴、
“天乃君……”
愛同學突然、彎下腰鞠躬。
“請你往後照顧好我妹妹!!”
“愛、愛同學!?”
愛同學擡起頭後、一臉感激地看著我,
“一想到居然有人喜歡我妹妹、真是太高興了。高興過了、我……咕、咕”
“眼、眼淚!?等、愛同學、咋、咋哭了啊!?”
“因為……”
愛同學擦掉在眼邊打轉的淚珠、看著我。
“戀她有些奇怪、所以沒辦法融入學校的生活當中。也沒能交到朋友。能說上話的物件、除了我也沒人了……”
“啊啊、我倒是知道這一層”
“所以啦、我、很擔心。都已經是高中生了。要是戀一直只對我敞開心扉長大了該怎麼辦……。但是、這時有了天乃君!”
那張很悲哀的臉、突然就亮起來了。
“戀也很開心。說被告白了很高興。多了位地球人知己太好了之類的”
“地球人的知己……”
“戀那個樣子是自打她在電視上看了外星人特輯以來第一次見。所以天乃君……”
愛同學盯著我、
“妹妹就拜託你了。請與我當妹妹監護人、一起守護戀吧!”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我為跟愛同學初次接觸感到激動同時、
守、守護……、到底、要對付什麼?話說、“妹妹監護人”咋回事?
“那那個、那個啊……。愛同學。那個、其實、關於昨天的告白……”
“是的、怎麼了?”
愛同學她、一臉期待的看著我。那雙眼睛因為有淚水而亮晶晶的。那雙毫無任何疑慮、期待滿滿毫無隱晦的眼睛、看著我。
“沒……、沒事”
我呼呼的甩甩手。然後、低頭鞠躬。
“我、我才是。請多多指教”
鬼說得出口啊!因為、看樣子愛同學很愛她妹妹戀啊。愛妹妹愛得都哭啦。對著這樣的愛同學說“抱歉。其實那個告白、是我搞錯了”之類的鬼說得出口。要是說出口了、那一刻(跟愛同學的關係)立馬gameover。
“雖然戀那孩子有些少奇怪……”
愛同學面對我露出溫柔的笑容。
“不如說、有點木星人的……”
“當真是木星人嗎!”
“基本上是個好孩子”
“木星人中的好孩子嗎!”
“所以啦……”
愛同學猛地露出一雙有點可怕的眼睛看著我。
“所以要是戀遇著不幸、我、是無法原諒天乃君任何、任——何方面。要是發生那樣的事的話、天乃君有可能會死於非命……”
“死於非命!”
並非開玩笑、真的愛同學的眼睛變得相當可怕。
“呃、開個玩笑。我要說的只是除去那些戀都是個好孩子而已”
“……”
一轉笑著吐吐舌頭的愛同學。不過倒沒見著眼睛笑。
“你今天、就是來找戀的對吧?”
“誒誒、嘛啊……”
“戀也很想跟你見面。請務必、去見見她”
愛同學看上二樓。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二樓的房間窗戶裡面有個女孩子看著這邊。看樣子就不過是眼前的愛同學的髮型、改變成雙馬尾而已。大概、那是一片戀。剛跟我對視、就立刻轉過臉去。
“呼呼、很可愛吧。戀她作為一個地球人、還是很靦腆呢”
愛同學一臉開心地雙手捧住臉頰、眼睛眯起來。還真是、夠萌妹妹的。
“這回輪到地球人、嗎……”
“總之、請去見見她吧”
愛同學轉向右、開啟玄關的門。
“這兒就是戀的房間”
穿過無人的客廳、走上樓梯到達二樓一扇自然色的門前。
“戀。天乃君來啦。可以進去嗎?”
“可以”(理樹題外話:這句話原文“よい”很有霸氣,一般都是比較高位或高傲的人用的,比如葵裝神氣的時候會用)
裡頭傳出相當簡潔的回答。
順著開啟門的愛同學的引導、我懷著進入現役女高中生的房間這種興奮感踏出步子。但是、下一個瞬間就被驚得步子凝固了、一臉驚秫地看著房間裡頭。
木星、木星、木星!這房間到處都看得到木星。首先是絨毯跟窗簾、不知去哪兒買的都是木星花樣的。黑色的布料上印有許多個行星。牆壁上還貼有N張木星海報。明明從窗戶透過來的光照已經相當充足、但是卻如同都消失在黑暗的宇宙中一般、感覺相當之壯大。
“是不是被這男孩子味的房間驚倒了?”
“咿呀、說是男孩子味……”
真是有夠木星的。不如說、我真心輕視了、現役女高中生的房間了。真心抱歉。
然後、這房間的主人一片戀、坐在房間最裡頭的書桌前的椅子上、背對著這邊。雙馬尾是用黑絲帶綁起來的。身穿白色t-shirt和格格裙子。
“戀。天乃君來啦”
愛同學一喊、戀她就猛地把椅子轉過來、面向這邊。
吃一驚了。果然、跟愛同學長得一摸一樣。用一致率來表達的話有89%。
戀她看我一眼、突然間開口說道。
“你認為木星人跟地球人能好好相處嗎?”
“哈?”
我張大這嘴巴。地球人?木星人?好好相處?
“翔太的意見呢?”
我搖搖頭。然後、沒想到居然直接拋棄姓氏稱呼啦?
我不知道該何以回答、只是面對戀露出個詭異的笑容點點頭。
“不是能好好相處的嗎?”
真的好嗎。我、剛才、不過是隨便敷衍而已啊。
“是嗎。那就太好了”
戀她露出放下心的笑容。真心那句很可愛。那張笑臉、跟愛同學一個模子的。另外、應該說是有種愛同學所沒有的幼稚、看上去是種無垢的可愛。
“我也是這麼認為。地球人能與木星人共同生活”
“戀她從椅子上站起、走到我面前來。
“再次自我介紹下。我叫一片戀”
“我叫天乃翔太……”
既然都已經互相稱呼名字了、我想現在還做自我介紹沒用。
“昨天已經說過、我是木星人。為了做某個調查、十年前來到了地球”
戀她一臉超級認真的點點頭。那一瞬間、我臉頰的肌肉像是抽根似的抽動著、後背發癢。
這反應果然……。是跟看到水晶球的時候、以及路過神社前的時候一樣的症狀。看來我的身體、把戀的木星人講話判定為過敏原了。
“目的是為了確認對於木星人來說、地球人是不是可以共同生存的合適物件”
張著那雙染著如同能吸掉一切的深淵一般的顏色的眼睛、戀死盯著我。
“等、先暫停個!”
我一臉想哭的樣子、湊到愛同學跟前。
“愛、愛同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湊到她耳邊說道。
“怎麼回事、你指的是?”
“貴妹、昨天起就直說自己是木星人”
“是的。戀她是木星人”
愛同學微笑道。
“竟然連愛同學你都能贊同接受那種事啊!”
“因為戀她是不會撒謊的孩子”
“就因為這原因嗎!”
“天乃君難不成你。你應該不會就因為是木星人、所以就討厭戀吧?”
愛同學的臉色稍微有點可怕。
“不、不是、沒那回事。沒那回事……”
“翔太!”
我小小的慌了下、戀她喊道。
“嗯、啥?”
“我之所以要跟翔太你交往、其實也是為了任務。為了瞭解地球人的感情”
我嘎嘎嘎地轉動著硬直的脖子。
“哈、哈”
“其中特別需要弄懂的是戀愛感情。這個對於地球人的心來說、是異常重要的吧?”
“也、也是”
“雖說我接受了翔太的告白、不過並不代表我喜歡你。原因是、現在的我是沒有戀愛感情的”
“嘿誒……”
“但是、翔太你這樣子就好了嗎?就算如此都要跟我交往嗎?”
這麼說著、戀她向我伸出手。
我死死地盯著那手。咕的吞口氣。要是握住這隻手的話、就再也沒有任何退路了。就會發展成必須跟一片戀交往了。
太勉強人了吧?跟電波娘交往那啥的。何況、身體剛才起就直癢癢。因為剛才的木星人談話搞得體內反應各種激烈。我能輕鬆應付這孩子的機率是0%。
“那個、愛同學。其實有些很重要的事還沒說……”
我戰戰兢兢地、轉向愛同學那邊。接著、就“嗚”地把接下來的話吞下去了。因為愛同學兩眼發光、如同個祈禱的修女一般握住雙手。
“我、好感動。第一次、誒誒、這是第一次。看到戀跟我以外的地球人融洽相處。看來戀她是真的接受天乃君當”妹妹監護人“呢…………。先不管這兒。什麼?你說的要事是?”
愛同學一邊說著、那雙閃爍著光輝的眼睛看著我。
鬼說得出口——!其實是搞錯了什麼的、這氣氛下鬼說得出口啊。說出口的瞬間、我跟愛同學的關係鐵定會永遠地、ter-mi-nate。(葵:這東東的意思相當於完蛋)
我咕咕地咽口口水、轉身看向戀。除了髮型跟一片愛一摸一樣的臉。說白了、要是什麼都不說的話真是個超級可愛的女孩子。但是、木星人。
好吧、老子拼——了。我自暴自棄地握住戀的手。她的手很柔軟、軟乎乎的、滑溜溜的……。同時、我也心咚咚跳地、
“多多指教”
說出口了。
“嗚嘸”
戀對我宛然一笑。
看著愛同學、那張遠離俗世的笑容、我也只得是軟弱的抽動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