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
這是對於志在高中出道的人來說不能放過的時間段。由於過去朋友很少,對於放學後開心的玩的經驗為0的我來說,更加這樣認為。
但是,高中生活的初次放學後竟然會變成這樣,真是一點也想不到。
“那麼,大家在座位上坐好,可以開始講義了吧。”
“姬宮同學,比起講義,不如說是作戰會議吧?我和master——櫻兄妹高中出道的。”
“全自動洗衣機就給我閉嘴。”
“又說這種話了,這個妖怪乳姬。”
“妖怪的詞增加了!?”
“妖怪乳姬,其特徵是向人扔出自己的胸罩。”
“那,那個是為了和你戰鬥,沒辦法才”
“真下流”
“我可不下流!”
“那個,兩個人都收斂一點吧。”
時間為下午2點。
地點又是在我們的活動室(臨時)。
和姬宮前輩一起度過人生中最長的30秒的我,不知為何格外地花時間和回來的亞露美匯合。
就這樣接受了姬宮前輩關於高中出道的建議。
“首先,簡單地說明一下我認為的高中出道的定義。”
究竟是總是吵架,覺得沒辦法呢;或者以無視自居呢。姬宮前輩坐在椅子上說了起來。
“高中出道,那就意味著變成和中學時代的自己不同的自己。在那樣之際,你們將會經歷各種各樣的初次體驗。”
“這種事我們也知道啊。”
“把話聽到最後。重要的是在這期間。”
“期間?”
“恩,在能夠說出高中出道完美地成功了之前的期間。簡單地說的話,就是將自己的新形象深入周圍人的腦海中的期間。”
“也就是說為了高中出道而努力的期間嗎?”
“就是這樣。——一年,我如果有這樣的期間,就能夠足夠地宣傳自己的新形象,並且自然的讓自己也成為新形象中的人。”
“相當長啊”
簡單的事情,一年級學生不得不為了高中出道而竭盡全力。這樣之後,從二年級開始就能自然地保持高中出道的自己。
“而且,有了一年的居於人下,就算升上二年級或者三年級不小心暴露了過去的自己,也能很好的跟上吧。”
“我認為剛才的姬宮同學是不可能跟上的。”
“閉,閉嘴!那種態度是因為在知道了過去的我的你們面前!證據就是,我在校內是無可挑剔的優等生~”
“學生們如果知道了你的真面目肯定會嚇一跳吧。”
“啊啦,沒有問題喲,永遠都不會知道的。”
自信滿滿地微笑著的姬宮前輩。
這一年為了高中出道相當努力了吧。不過那種壓力也在剛才向我襲來了。意想不到的亂髮脾氣。
順帶一提,剛才我和姬宮前輩的調教的事沒有對亞露美暴露。
恐怖的吸血姬宮.
剛好輕輕咬著用領帶隱藏到極限的部分,如同吸血鬼一般狡猾又令人恐懼。然後那個遊戲再也不想玩了,就像快形成創傷一樣的恐懼。
“首先確認一下。如同我志向於‘作為完美的優等生高中出道’一樣,你們也也有各自的目標吧?”
“是的。我的目標是‘作為人類的女孩子高中出道’成功。”
“也就是說,除了我們以外,沒有想協調自己作為生物機器人的人?”
“就那樣認為也沒有問題,但是,真是粗心啊。”
“什麼事情?”
“不小心提供了姬宮同學能夠威脅我的材料”
“我才不會耍那種下賤的小聰明!”
“”
“為什麼在這裡像尷尬了一樣沉默了呢?!”
“冷,冷靜一點,姬宮前輩。看,亞露美也道歉了。姬宮前輩也是,再怎麼樣也不會做到那種地步吧。”
“master。那是你真心說的嗎?”
“”
“為什麼連你都沉默了呢?!”
“總,總而言之!亞露美已經說過了,下一個輪到我了。我的目標是‘作為普通的男孩子高中出道’。”
“呼就如同鈴音同學所說的一樣,你還真是一個消極又沒有奢望的人呢。”
“能夠和班集體融洽的生活是最好的啊。”
我的策略是保護色。
自己的顏色和周圍的環境同化,然後生存下來。
沒錯——不活下來不行。
高中就是戰場。
從班級中的等級制度,老師的評價,欺負,體罰,校內暴力,緊逼而來的考試,到學生決定的升學志向。現在的教育有著很多的問題。
如果說出來的話就會離戰爭近一步了。在飛舞著各種各樣子彈的戰場中,我們高中生不得不生存下來。
但是我是個只有消極思想的家裡蹲,為了活下來,不得不改變自己,即擁有名為“新自我”的這樣一個武器。
為了這樣而高中出道啊。
“但是,沒問題嗎?”
說我的決心動搖了,姬宮前輩把話題拋給了我。
“你明明今天早上因為貧血倒下而沒能出席開學典禮和HR吧。”
“啊啊,那個沒問題的。亞露美已經把我介紹給了同班同學了。”
而且,據說還有想和我做朋友的人在。
令人高興啊,就算保護色是消極的我也想要擁有朋友啊,所以必須得向至今為止平安地為我完成工作的妹妹感謝——
“不是的,所以說啊。”
姬宮前輩如同將我的安心感腰斬一般將話題繼續下去了。
“我想說的是,真的把自我介紹交給你妹妹沒問題嗎?”
“”
那一瞬間,我“啪”地看向坐在旁邊的亞露美
失態。
這是何等的失態。
可能是因為突然被拉進這個活動室,處於混亂中的原因,
本人忘記了消極思想,竟然如此簡單地就接受了妹妹積極的話。
櫻亞露美。
雖然是今天剛認識的妹妹,就這一句我可以說。
這傢伙不可能給我做正常的自我介紹!
“不用擔心,master。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了。”
“真的假的啊。”
“作為證據,master在班內已經有外號了。”
“外號?!”
那句話讓我顫抖不止。
外號是在高中出道當中進入前五的重要要素。因為外號不僅容易傳播,而且就算是不同的觀眾,也不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姬宮前輩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中學時代,由於被取上了吸血姬宮這個外號,她如同吸血鬼一般恐怖的傳聞,不到一會兒就傳遍了整個學校。
因為姬宮前輩好像很憧憬吸血鬼,不如說是很高興地接受了這個外號,但是這樣的小聰明對消極的我來說到底是不可能的。
“亞,亞露美,我的外號叫什麼?”
恐怖恐怖,我問向她。
如是,亞露美總是毫無表情地說出了一句話。
“工口master。”
“工口master?!那是怎樣嶄新而積極進取的外號啊?!”
“我認為就是字面意思。”
“總而言之先把為什麼我會被取這樣的外號給我解釋一下!”
“是,一切的開始都是從輪到我自我介紹的時候‘在這裡,請允許我介紹一下大家新新同學同時也是我的雙胞胎哥哥的master。’”
“哈?什麼啊,意外地很普通嘛。雙胞胎哥哥這個假設定也說的很正確。”
“那個,鐵之介同學,能給你一個忠告嗎?”
“什麼呢?姬宮前輩。”
“不雖然很難開口,但是讓妹妹叫自己master的哥哥很不尋常啊。”
“!?”
對,對啊!雖然從相遇的時候就自然的讓她這樣叫了,但是妹妹稱呼哥哥的時候,一般叫‘哥哥’才是基本啊!
讓妹妹叫自己master的哥哥,不管怎麼想都是個變態。仔細想想也含有主人的意思。當然,聽到了這樣自我介紹的同學啊!
“既然是事實,那就明瞭的說了。在聽到這個的瞬間,班內八成的女生都震驚了。”
“給我辯解啊!想辦法把我的形象修正過來!”
“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失禮了,不是master,而是和增田(masuda)弄錯了’把這樣絕妙的吐槽加了進去。”
“在我的姓是‘櫻’的瞬間,這個吐槽就已經無意義了。”
“果然master也是這樣想的嗎?女生們好像也是這樣想的,其中也有向我投來憐憫的視線的人。”
“誒?為什麼?”
“好像是看見了被哥哥強行要求稱呼自己master的可憐的妹妹了。”
“這個情形可憐的是我啊!”
“我也是向大家說明了是哥哥讓我叫他‘master’。”
“你說明了?!”
“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說了嘛,‘就叫我master吧’。”
“”
‘沙’地,我感覺到我全身的血和氣被抽了出來。如果有一面鏡子的話,
那裡映照出的一定是如同石膏像一般臉色蒼白的我。現實大衛像完成了。
“但是,我沒有放棄。”
“誒?”
“作為妹妹,輔佐哥哥高中出道是我的工作,所以,就算是一點點也好,想為master構建有利的局面,所以把目標轉向了男生。”
“為,為什麼?”
“因為就算聽了我的‘master’發言,他們也沒有退縮。不如說,看起來更抱著期待。”
“期待?”
“‘太勇者了!’‘竟然對妹妹做這樣的要求,這有多工口份子啊!’‘呼,你行啊,櫻鐵之介,我承認你作為我的對手!’之類的話從大家的口中說出來。”
“那樣的期待太討厭了!”
不如說,最後的傢伙是誰啊!我可不想成為你的對手啊!
“這說不定能行哦?這樣想的我,更加向男生方面進攻了。”
“進,進攻”
“具體地說,master自己的床下藏有如同博物館一般大量的H書
在班裡傳開了。”
“哈?!”
“那一瞬間,男生的八成都狂喜亂舞。接二連三地對我說‘請一定讓我和櫻同學的master做朋友!’”
“每個傢伙都是以我的H書為目標的吧!”
“順便連班主任也說‘櫻同學,有重要的話對你說,一會兒請來辦公室一趟’。”
“那是為了向興奮過頭的你提出忠告啊!”
“不用擔心,和剛剛完全一樣的自我介紹也在辦公室裡說了。”
“呃”
“男老師全都很高興地‘今年一年很有威勢啊!’”
“”
“以上,說明完畢,如果說有什麼想說的,那就是master已經成功得到了來自班級內和老師的一部分主要是男性的狂熱支援。”
“也就是說,我的外號是——”
“工口maste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櫻鐵之介,十六歲的春天。
自己所面對的太過殘酷的現實,精神崩潰了。
“但是,雖然男生得到了支援,但是女生好像沒有得到支援。”
“那是當然的吧!”
“順帶一提,我得到了女生的大量支援。”
“哈?”
“‘沒關係嗎?辛苦的話就説出來哦’‘護身用的電擊槍,要借給你嗎?’‘這個季節的游泳池的水溫應該很冷吧’之類的,大家都對我說了很溫柔的話。”
“後半的人的關心太讓人恐怖了吧?!”
最後的傢伙最危險。滿滿是讓我進行季節錯位的游泳練習的氣氛。
“工口master,和master十分相稱的外號啊。”
“保健體育能得滿分一樣的外號啊。”
“對不起,master,因為我的錯才變成這樣。”
“亞露美”
“這樣下去,master的保健體育測試就會得滿分了。”
“那裡怎樣都行啦!”
“但是,真的很對不起,我只是想master就算是多一點朋友也好啊”
“不,已經可以了,時間的針已經回不去了,你也是為了我而努力的吧?”
如果是平常的我的話,說不定已經天生的消極程度全開,開始批評妹妹了吧。
但是,看到她的臉就辦不到了。
雖然是和以前一樣的無表情的臉,但是稍微有一點抱歉的感覺了。
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亞露美的笑臉呢。
對於完全不能表達自己的感情的這傢伙來說,這也是竭盡全力的謝罪了吧。
總之,亞露美也是為了我而努力了的。
女生那邊先暫且不談,因為取上了工口master這個過激的外號,根據做法的不同,可能能夠巧妙地把男生那邊的誤會解開。這就要看我的努力程度了。
所以,問題是——
“啊啊,我的策略啊”
保護色。明明應該是融入周圍的環境,過著不起眼的生活。這樣的話距離‘作為普通的男生高中出道’感覺遠了許多啊
“別擔心。”
但是,這時候聽到的是女高音的聲音。
擡起因失落而俯下的頭後,姬宮前輩溫柔地微笑著。
“就像剛才說的一樣,高中出道想要成功,一年的期間是必要的,如果最開始留下了不好的形象,那麼循序漸進地改過來就可以了。”
“姬宮前輩”
“就因為這種時候,才最好不要作消極的思考。沒問題的,因為你有我作為教師跟著嘛。”
就這樣說,姬宮前輩鼓勵了我。
哦哦!不愧是高中出道成功的人啊,讓這個人教我真是很有底,啊啊,非常感謝,公主大人
“所以,每天都儘可能地到我那裡來。”
“誒?”
“社團活動的事啦,為了讓高中出道成功的會議,使勁開吧,就算亞露美不在的時候,一個人也儘量來吧。”
“”
如同真正的公主大人一樣優雅地微笑著的姬宮前輩。
天生的消極正在警告著。難道這個人,又為了進行那個瘋狂的吸血鬼遊戲,而增加和我獨處的機會
“master。”
我正在激烈地煩惱今後的未來的時候,亞露美說話了。
“說起來,關於班級的事情,還有忘記說的事。”
“忘記說的事?”
“同班同學裡,夏蓮也在。”
“呃”
真不走運啊,沒想到竟然和那個不良少女一個班級啊。
“夏蓮?那難道是說狼谷夏蓮?”
“姬宮前輩也知道她嗎?”
“那當然了,她的傳聞從不久前就擴散到這個春原高中來了。確實是在某個地方率領著一大隊人的不良少女?”
“竟然擴散地這麼廣麼?”
傳聞的擴散能力真強!這樣的話在新生之間也擴散得很廣吧。
但是——不是有點奇怪嗎?
儘管是有名的不良少女,本人還沒入學,傳聞就傳這麼開,而且,果然總覺得夏蓮是不良什麼的,真是沒辦法接受啊
“那麼,今天你們兩人上學第一天都累了吧,差不多散會了吧。”
仔細想想,姬宮前輩不知在什麼時候做了開心的完結訊號。
那張臉,能看出如同在這之後非常開心地把我當做玩具一樣不,這是心理作用。全部是我的被害妄想,這樣期望。
“——但是,在這之前。”
姬宮前輩用強硬的語氣。
“亞露美同學,我果然不能相信你是生體機器人。”
咳。
“所以,能不能請你做你剛才所說的為了證明的考試?”
咳咳。
“明白了,那麼,master,能幫我一下嗎?”
誒?我?在反問之前,亞露美已經拉著我的手站了起來,不知是為了幫助考試呢,就這樣一口氣跑出了活動室外的走廊上。
但是,把校園內的公物損壞了也不太好,腦內冷藏庫的悲劇甦醒了,我的消極是保護色,不太想鬧出騷亂。話說回來在這之前。
“亞露美,把我拉出來打算讓我做什麼?”
“現在開始說明,首先,把這個。”
“這是金屬球棒?”
亞露美手指指向的走廊的一角,不知為何藏著打棒球用的金屬球棒。
“用這個來敲我的頭,當然,是在姬宮同學的面前,這就是考試的內容。”
“哈?!不是,就算你是生體機器人,這個也太”
“沒有問題,這個金屬球棒是假的。”
“誒啊,真的啊。”
如果不拿起來便不知道,外表看起來是金屬球棒無誤,但實際上卻很輕。這樣的話用來打頭也不痛吧。
“剛才我為了給我的頭澆水,曾從活動室出去過一次吧?那個時候就從近處的戲劇部的活動室裡借來了。”
“原來是戲劇部用的小道具啊,為什麼借了這樣的東西呢?”
“master,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雖然是和平常一樣的無表情,但卻是以恐怖的口氣說出來的露美。
“復仇。”
“”
“雖然是戰鬥之後了,但是我剛才輸給了那個乳公主,所以為了全數奉還。
要讓她嚇一跳。”
“也就是惡作劇?”
“master剛才不也是被惡作劇然後很憤恨嗎?”
“我的時候你也是參與人之一吧?!”
“那個歸那個,這個歸這個,怎麼做?”
“這不是決定好的嗎。”
這麼有趣的事哪有不做的道理。
能給吸血姬宮下套的機會可不多啊。
“作戰很簡單,回到活動室後,就用那個使勁敲我的頭,敲完之後,我就會像在森林裡遇到熊一樣裝死。”
“裝作事故啊”
“那之後,master就把球棒舉過頭,像恐怖電影裡出現的殺人狂一樣襲擊姬宮前輩,肯定會嚇到胸部都縮小吧。”
“不,我想胸部不會縮小吧。”
“總,總而言之,只考慮向那個乳公主復仇就行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胸部被說成搓衣板的原因,現在的亞露美擁有讓人無法反駁的魄力。
我的妹妹明明是生體機器人,卻意外的有骨氣啊,而且這次的作戰是奇襲,氣氛完全變成了攻打織田信長的明智光秀,馬上活動室就要變成本能寺了。
“那麼,回活動室吧。”
“瞭解嗯?”
“怎麼了?”
“不總覺得一瞬間感覺到了某人的視線”
悄悄地望向走廊,但是那裡沒有任何人,是錯覺嗎?
“說不定是其他社團的人路過,畢竟這棟建築好像有除了我們以外的人類。”
“額,恩。一定是那樣的。”
擺脫了消極思想後,拿著假的球棒進入了活動室。不出所料,姬宮前輩看到拿著球棒的我,被嚇了一跳。
“什,什麼啊?那個危險的東西”
“那還用問嗎?姬宮同學,考試的內容就是master用那個全力地敲我的頭。”
“誒做那種事沒問題嗎?”
“不用擔心,我很堅固。是這樣吧,master?”
“啊啊,這次不用手下留情了。要把你的頭打到場外全壘打去。”
“咦,就算現在也不遲,終止吧?!如果下手力道不準確,亞露美同學有個萬一的話”
“沒問題的,我和亞露美都習慣了。”
麻煩的話說完後,慢慢將假球棒舉過頭頂。
就像美國棒球大聯盟的四號打手的心境。
“來了哦,亞露美!”
“呼”地切開風之後,我全力地向亞露美的側頭部一帶打去。之後,誇張地倒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妹妹。
“呀?!”地,姬宮前輩的短聲悲鳴響遍了活動室。
就算是這個人,看到後輩被金屬球棒打中倒下的光景也不得不驚訝啊。
好,這樣惡作劇就成功一半了。
接下來只要我裝作舉起假球棒襲擊姬宮前輩的樣子的話——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
在我敲打她之前,從活動室的門口傳來了高聲的悲鳴。
當然,聲音的來源不是姬宮前輩。
但是,那個幼聲好像在哪聽過——
“啊,啊,啊!”
接著聽到的聲音,一看,活動室的門僅僅被打開了幾釐米,我悄悄地走進,一口氣開啟門——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別過來!你這個殺人犯!”
在那裡的,是眼睛瞪著拿著假球棒的我,屁股坐在地上,如同被雨淋了的小狗一樣害怕地顫顫發抖的,非常適合短髮的小小的女學生。
狼谷夏蓮。
我的同班同學,作為完完全全的不良少女被人所畏懼的女生。
“”
總之,惡作劇大成功。
可惜的是,中招的不是吸血鬼,而是小小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