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聳入雲的大廈下集結著五個年輕人。
……嘛,嘗試了一下這種聽上去很帥的登場方式,其實就是我們五人。
星期六的下午,在課程結束之後,第三高階中學冒險部的五個人在這座有著很多人交匯而過的62層大廈——rising下集合。
“這座大廈是今年春天才建成的,是這個島上最高的樓房。”
說著話的是冒險部部長三年級學生唯我一心。
“果然是週末啊,行人還真是多呢。”
在環顧四周的是同樣三年級的茨夕副部長。
“這兒真的有《遺蹟》嗎?”
仰望著大廈的名偵探是二年級學生一級天災。
“完全看不出有那種感覺啊~”
說話的是名偵探的隨從,二年級學生星野塔魯克,他也擺著一副疑惑的神情。
“但是從七七七醬那兒得到的提示所相對應的地方,也只有這兒了。”
最後做出總結的是二年級學生八真重護,也就是我。
要說到,為什麼我們會這樣在這個聳立在繁華街的大廈前集合的話,那就要說到前幾天,從七七七醬那兒得到的提示了。
第二章
那是三天前的事。我過了入部測試和聽完了說明之後,將我成為冒險部部員的事報告給了家裡的地縛靈,也就是七七七醬。
“啊!成功了呢,恭喜你入部。”
七七七醬啪啪的拍著手笑了,看起來很高興。
“然後呢?具體點,接下來要幹什麼呢?”
七七七醬的問題使我瞬間凝固住了。
“那個……暫時還要對《遺蹟》進行調查。”
那是在冒險部邊喝茶邊說明的事,部長所講述的是最近部裡活動的方針。
“……聽起來很普通呢。”
“部長也這樣說過,因為《遺蹟》的存在什麼的完全不知道啊。”
“啊?是這樣嗎?……話說回來,冒險部在這一年裡找到了幾件七七七收藏啊?”
面對這樣詢問的七七七醬,我不知不覺的移開視線回答道。
“那個……零個。”
“啊?一個都沒有發現嗎?”七七七驚訝道。
“嗯,去年完全沒有成果,因為隱藏著七七七收藏的《遺蹟》不是都在那種很難找的地方嗎。”
“嘛,話是這麼說……但是整整一年,完全都沒有成果什麼的,還真是可憐啊。”
七七七醬有點無精打采地低下頭。
“唯我部長熱情地以嚴肅的表情說著‘這是要賭上性命的’。”
看著這樣說話的我,七七七醬嘀咕著“這樣啊……”開始思考著什麼。
我不禁佩服起來。
好厲害啊,真的像唯我部長所說的,七七七醬開始煩惱起來了。
其實這個是唯我部長的作戰。去年冒險部完全沒有成果的事是真的。即使到了現在,也完全沒有獲取到任何與《遺蹟》相關的情報。唯我部長為了尋找《遺蹟》所考慮的作戰就是這個——“博得同情,從七七七醬那兒探聽出《遺蹟》的場所”。而被選出的執行者,就是住在這個七七七醬憑依著的202室的我。接著,我按照唯我部長教的行動。果然像唯我部長所0說的一樣,七七七醬真的開始煩惱起來了。
我一邊不漏聲色的想著這個,一邊做出困擾的表情,以期博得同情。
“好不容易加入冒險部的說,最開始果然還是想幹點什麼大事情啊。”我低聲嘀咕道。噢!七七七醬開始不安起來,總覺得那種焦急的樣子也很可愛呢。
要用釣魚來打比方的話,就像魚開始咬鉺後,垂著的吊絲不斷跳動的那種手感。
“嘛,為了慶祝重護入部,這次就特別的給你提示吧。”
上鉤了!提起釣竿,成功的釣上來了!
太厲害了!唯我部長,就和你所說的一樣啊!
“啊?真的嗎?我太高興了!”
當然,心裡所想的完全不表現出來,只是維持著笑臉。
七七七醬也同樣微笑著。
稍微有點罪惡感啊。但是這也是為了找到殺死你的犯人,原諒我吧,七七七醬。換一種方法來說的話,就是像通常情況一樣,請告訴我寶藏的地點。那樣的話,事情明明就簡單了不少呢。
當我像這樣思考的時候,七七七醬交叉著手臂“嗯~”的煩惱起來。
“那麼,要讓重護去幹點什麼呢?”
“啊?什麼?在說什麼呢?”
面對一頭霧水的我,七七七醬一臉嚴肅的回答道:“那當然是為了得到提示,重護不向某種試煉性的東西進行挑戰的話……”
我家的地縛靈大人又在說些意義不明的話了。
“啊?是什麼啊,那個讓人完全無法理解的規則。簡單直接地告訴我不就好了……”
“那種事,很明顯不行的。”
“啊?不行嗎……喂!為什麼啊!”
“因為,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得到提示什麼的,那不就是耍詐了嗎?”
是耍詐啊?耍詐嗎?嘛,或許真的是耍詐吧……
“但是啊……”
凝視著彷彿要訴說什麼的我,七七七醬不禁眯起眼睛。
“吶,重護,難道說你在考慮著,順利的從我這兒打聽出七七七收藏的所在地這種事嗎?”
啊,不好!
“哈哈哈,在說什麼啊,七七七醬,怎麼可能是那樣呢。”
面對開始抱起警戒心的七七七醬,我露出完美的假笑,拼命的矇混起來。
“啊,果然是這樣啊。因為重護的笑臉實在是太過清爽了。”
因為露出的假笑太過完美,所以暴露了嗎?唉,為了夢路同學,每天在鏡子前面進行的“爽朗笑臉練習”竟然會在這兒起到反效果。
但是,不管怎樣,我一定要平安地矇混過去。
“真是的,七七七醬,我不是一直這樣笑的嗎?”
“不,重護的笑臉,怎麼說呢,是更加像惡人一樣的笑法?咧嘴一樣?並且還帶點H的笑法。”七七七醬認真的回答,徹底地打碎了我的玻璃心。
該怎麼說呢?拿拳擊來說的話,就像拳擊裡的身體攻擊之類的。
“我就這樣笑的怎麼了!混蛋!”我不禁大喊起來。因為,難過悲傷的都流出眼淚了啊。
“啊,惱羞成怒了。”
“是要惱羞成怒啊!我爽朗的笑容就那麼不自然嗎!反正我就是個不受歡迎的混蛋,看看黃書,猥瑣地笑著才合適!啊,是這樣啊,就是這樣啊……”
“……不是啊,我可沒說到那種地步。”
“算了,反正像我這種……”
然後,我就這樣,抱著膝蓋在房間的角落裡畫起圈圈來。
看著我的背影,七七七醬“嗯,稍微說過頭了啊”的嘀咕著,再次交叉著手考慮起了什麼。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好像想到什麼,七七七醬“砰”的一下敲打起手心。
“喲西,那麼這樣吧,作為給予提示的試煉,重護就和我玩‘模仿遊戲’吧。”
“……模仿遊戲?”
面對陰著臉轉過頭來的我,七七七醬“嗯”的點點頭。
“重護是溫柔的男友角色,我是重護的女友角色。”
“這個讓人心跳不已的遊戲是什麼啊。”
看到我完全上鉤的表情,七七七醬彷彿某處放下心來,再次笑了起來。
“限時五分鐘。”
“好短!這兒就別說五分鐘了,不如延長到一年怎麼樣?”
“那就不是模仿遊戲了,不玩嗎?”
“不,我玩!請和我玩吧!”
“……總覺得,現在這種感覺,我好像惡女一樣了。”
“很不錯啊!玩弄清純少年的地縛靈,很不錯啊!萬歲!玩弄我的惡女地縛靈!萬歲!被那樣的惡女玩弄的我!”
啊!好棒啊!真是讓人憧憬的情形啊!
面對這種情景,我的興致完全奇怪起來了。
面對這樣的我,七七七醬第三次交叉起手思考起來。
“嗯,該怎麼辦呢?普通的男女朋友的話也太無聊了啊,再稍微有點什麼設定的話會更好吧。嗯~但是,對這種事,我不大清楚啊。……對了,重護你來想點什麼合適的吧。”
“那麼,作為設定,我們是在同一個學校的學生,我是籃球部的王牌,七七七醬是籃球部的前輩經理人。兩人交往的契機就是在地區大賽決賽上我投出決勝3分球的瞬間……”
“思考的好快!而且設定好詳細啊!話說,有點噁心啊。”
“……騙你的啦。不過是情景而已,請忘掉它吧。”
看著真的有點退縮的七七七醬,我滿臉微笑的想把這個話題掩蓋過去。
“嘛,反正是玩,就這樣吧”
但是,完全沒想到,竟然她會說OK。
“可以嗎?說真的”
“嗯,可以哦。那麼,我是部活動的前輩經理人的戀人角色呢。”
來了!真的啊!來了!
我全力地振臂歡呼起來。可以的話,我真想在這兒撕掉T恤,大喊到聲音變啞!但是這樣做的話百分之一百會被七七七醬討厭,所以我自重了。
我一邊扮酷,但是鼻息卻慢慢變得粗重起來。面對著這樣的我,七七七醬拿起鬧鐘,設定到了五分鐘之後。
然後,為了從七七七醬那兒得到提示所進行的試煉(不如說是服務時間?)“模仿遊戲”終於開始了。
我們兩人坐在桌子的兩邊,很快的,七七七醬行動起來。
“吶,重護。”
“什、什麼事?七七七醬……啊不對。怎麼了,龍之娘前輩?”
“我想吃布丁啊~”
……真是的,七七七醬。你可愛的笑著的時候很抱歉,和平常的行動完全沒有任何變化啊!嘛,即使這樣,被這種可愛笑臉請求著,也說不出“NO”來。我像往常一樣,從冰箱拿出布丁,說著“請用”遞了過去。
這樣做後,七七七醬……啊,不對,是龍之娘前輩露出了稍微有點不滿的表情。
“不是這樣啊,要像往常一樣餵我吃啊。”
“像、像平常一樣!?”
喂、喂,怎麼回事啊?我平常都幹這種事情嗎?太奇怪了啊!像這種黃金體驗,我可完全沒有記憶啊……噢!原來如此,這是“模仿遊戲”啊。也就是說,這是七七七醬的即興表演嗎?
這樣就理解了。“真是沒辦法啊”我這樣說著,開始剝起作為布丁蓋子的封皮。但是,由於太緊張了,完全剝不下來,所以在那兒磨磨蹭蹭起來。
在這樣焦急的我的旁邊,不知何時,嘻嘻笑著的龍之娘前輩移動了過來。然後慢慢坐了下來,突然靠上了我的肩膀,然後,在這吐息可以到達我耳旁的距離上,輕輕對我低語起來。
“吶~快?點?啦?”
呼、啪嗒、咚。
就那一下,我的心臟確確實實的被刺中了。不、不僅如此,實在是太過強烈了,將我的心臟貫穿,徹底的粉碎了。這一擊,真可謂是隆基努斯之槍啊。
話說回來,這是什麼啊,這樣子真的可以嗎?
面對因這種過分震驚的事而停止生命活動,完全硬直了的我,龍之娘前輩向上看了起來。
“難道說,不行?”
“完全OK!”
立刻蘇生,回答那以一臉想要的表情進行的請求所需的時間僅僅只有0.02秒,真可謂是神速啊。我以完美的笑容,豎起了大拇指。
為了迴應這個期望,我立刻拿起勺子,挖起了布丁。但是因為超越了限度的緊張,手顫抖起來,完全挖不到。
糟糕,怎麼辦啊。
“啊,要灑出來了。”
然後,龍之娘前輩的手輕輕地扶上了我的手。
因為對方是地縛靈,所以有點涼颼颼的。但是啊,這種事情我才不在意呢。因為我的體溫,在很早之前就跳到了奇怪的地步了。大概43度左右。
全力地停止手臂的震動(彷彿要咬破下顎一般咬緊著牙齒),然後,終於成功的將布丁舀到了勺子上。
“那、那個……接、接下來,那、那個,請、請‘啊~’的張大嘴”
“啊~?”龍之娘前輩高興地張開嘴。
那個可愛的姿態,彷彿要將我的腦髓撐破一般。
啊,真的嗎?真的可以嗎?可以這麼幹嗎?因為本人還只有16歲啊,是無法進入影像出租店最內部櫃檯的年紀啊!是會被18禁這種大人境界線所勾引的年紀啊!這個會不會太糟糕啊?會不會惹警察叔叔生氣啊?
面對著因為擔心而矛盾著的我,龍之娘前輩“噗”的鼓起雙頰。
“真是的,快點啊。”
看到龍之娘前輩“噗噗”的可愛的生氣著的表情的瞬間,在我心中的某種計量器瞬間崩潰了。
18禁?大人的境界線?我才不管呢!那種東西,只是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啊!警察叔叔算什麼啊!我來做你的對手,放馬過來啊!
現在如果有誰來妨礙我的話,大概會被我瞪殺吧。
周邊構築起完美的AT(啊,你這傢伙,要動手嗎)領域,終於將承載著布丁的勺子移向了龍之娘前輩的嘴邊。
龍之娘前輩高興地再次“啊~”的張開嘴。
面對著能讓人不禁恍惚起來的神情,我不禁屏住呼吸,挺起腹部。
重護,現在出擊!
載著布丁的勺子,慢慢的進入到龍之娘前輩小巧而可愛的嘴中。
在女孩可愛而微微張開的小嘴中,承載著布丁的勺子在慢慢進入。
面對著這醞釀出工口之音的偉業,在心中,我不禁熱淚盈眶。
神啊,太感謝您了。讓我誕生在這個世界上,實在是太感謝了。
我不禁在心中感謝起神明來。對讓我誕生在這個世界上,我從心底表示感謝。
然後,龍之娘前輩在品嚐著布丁併吞下去的那一瞬間。
“切。”
隨著突然間的咂嘴,龍之娘前輩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啊?”
“原來如此,我是為了這個時刻而出生的啊”——腦中正浮現出這種登上人生頂峰的話語的我,面對龍之娘前輩的變化,也不禁目瞪口呆。
龍之娘前輩狠狠的瞪著我。
“吶,重護,為什麼在這兒登場的是三個100元的布丁啊?讓女友吃這種便宜貨是什麼意思啊?”
“額,不,那個……”
突然間,龍之娘前輩……不如說,面對七七七醬的突然變化,我完全的呆在了那裡。
“一般來說,這種場合,不是該準備些特別的布丁嗎?吶!”
“不,那個……因為是突然的事啊,那個,沒有做什麼準備……”
“在找什麼藉口啊!啊?”
“這個……那個……”
“什麼?給我痛快一點啊!”
“不,那個……對不起”
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之先道歉了。但是,這個態度並沒有讓七七七醬滿意。
“在道什麼歉啊!話說,你以為道個歉就可以被原諒嗎?”
隨著七七七醬的威嚇,我的淚腺徹底的決堤了。面對彷如初生的小鹿一般顫抖著的我,七七七醬繼續威嚇道:“真是沒用啊!是男人的話,每天最起碼讓女友吃到卵堂屋的軟布丁啊!你這個沒志氣的廢柴男!”
最終,隨著我站起來,七七七醬狠狠的一腳踹到了我背上。雖然也有疼痛,但是最主要的是七七七醬猛然的變換讓我內心完全染上了恐怖的色彩。
“喂!快給我去買軟布丁回來啊!”
“是……”
我不禁像受到丈夫家庭暴力而顫抖不已的妻子一樣悲鳴起來。
“滴滴滴、滴滴滴——”
這時,突然間響起了鬧鈴的聲音。
猛然的,七七七醬的表情回覆到了笑顏。
“好了,結束!”
然後拿起桌上吃到一半的布丁,自己用勺開始舀起來。
“嗯~布丁果然很美味啊。”
彷彿任何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吃著布丁,露出幸福至極的表情,回覆到了往常的七七七醬。
順便說下,雖然回覆到了這種常見的日常光景,但是覆蓋在我內心的恐怖仍未散去。我躲在房間的角落瑟瑟發抖。
“呀~比想象的有趣多了啊”
在您滿臉微笑的途中不好意思,剛剛“有趣”這種感情,我可是1釐米都沒有湧現出。
“不,老實說,這種事我是再也不想幹了……”
“下次再來吧,重護。下次再用其他的情景。”
“……情景完全不同……不如對我來說是最為不可思議的挑戰級別的樂趣,請一定在讓我相陪。”
被“不同的情景”這個祕藏了無限可能性的詞語挑動,我一瞬間轉換了心情,對七七七醬表示了最大的敬禮。
不管怎麼說,七七七醬所提出的試煉,就這樣平安的完成了。
“呵呵,用重護來玩真是開心啊。”
吃完布丁,隨意的躺在床上的七七七醬笑容滿面的說著。
“可以的話請不要說‘用’,而是說‘和’。”坐在靠墊上,我如此反對道。
但是事實上的確是被玩耍了,因此根本無法強烈的反對起來。
“嘛,不管怎麼說,對於平安完成試煉的重護君,照約定我就給予你提示吧。”
就這樣,擺著大架子的七七七醬,終於要發表提示了。
隨著我的注目,七七七醬“咻”的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
然後,就這樣半閉著眼睛裝作神情恍惚的展開雙手望著天花板,以稍微壓低了的聲調如此說道:“遙聳於天際的高塔,在玻璃制的箱中,它沉睡著。”
面對這奇怪的演出,我不禁嚇了一跳。
“怎麼樣?”
怎麼樣?什麼啊?什麼怎麼樣啊?
“……難道說?剛剛那個就是提示嗎?”
“嗯,我試著演出了一下故事裡出現的給出提示的賢者角色。”
原來如此,照感覺來看,是一個人隱居在山中的老爺爺角色嗎。總覺得,在老爸收集的復古遊戲收藏的RPG裡好像有這樣的角色呢。現在想起來,小學的時候,我還向著電視,有過——“這個老爺爺,在這種,就在最終BOSS的城堡面前的山裡面,是怎麼生活的啊?”這種小孩子獨有的冷場的吐槽呢。
但是,不管怎麼說,謝天謝地啊。
“太感謝你了,七七七醬。”
道謝後,七七七醬說著“加油哦”笑了起來。
第三章
在這個62層大廈中,我們冒險部的一行人,分了組去尋找線索。和我組隊的是唯我部長。現在,我們正步行在第17層,順便說著七七七醬提出的試煉。
“哈哈哈,果然被提出試煉了啊。”
“看你那個說法,難道說唯我部長你知道七七七醬會提出什麼試煉這種事麼?”
“嗯,今生前輩也被要求幹了呢。其實那個作戰,是今生前輩以前經常搞的作戰啊。而每次,今生前輩都被要求去幹些這個、那個呢。”
看來“博得同情,從七七七醬那探聽出《遺蹟》所在”這個作戰是抄襲呢。還虧我這麼尊敬唯我部長的說。
“但是,為什麼七七七醬不普通的告訴我們《遺蹟》的所在啊?”
本人是說過——“幸福是要全員共享之後才能稱之為幸福”這類話,而且,對於其他人使用七七七收藏這種事,也完全沒有抵抗感呢。
“七七七醬以前說過哦——‘不解開謎底,不耗費任何精力所得到的寶藏什麼的,完全沒有價值’。”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認為,特意進行這種無意義的辛苦也沒什麼價值啊。”
“我也這麼認為。但是七七七醬,怎麼說呢……她有著獨特的思考方式、或者說獨特的規則之類的東西,該稱之為‘七七七規則’嗎?”
啊,總覺得這個可以理解呢。
和七七七醬說話的時候,我時常這麼感覺。
“從以前就開始感覺到了,七七七小姐,在尋找七七七收藏這件事上,總之是維持在中立的立場上。”
“中立嗎?”
“對,不管對誰,都不告知《遺蹟》的所在,還有《遺蹟》裡存在的謎題的解開方法。但是,必要知識的提供卻一定會給予。之前我也說過,只要把找到的七七七收藏拿去的話,就一定會告知關於那個七七七收藏的知識。這也是其中之一。”
像《遺蹟》進行挑戰的是希望獲得七七七收藏的我們。而七七七醬,最終只是貫徹——“告訴我們七七七收藏的情報”——這個類似導航員的角色而已。
“原來如此,所以,即使對——‘為了七七七醬,想要幫忙找到殺死七七七醬的犯人’的我,也採取中立啊。”
“沒錯,今生前輩的時候也一樣。”
“絕對不動的七七七規則嗎?”
即使是為了自己,也不違反自己所訂下的規則。是這麼回事嗎?嗯,總覺得,很帥啊,七七七醬。
“即使如此,過去,冒險部所找到並挑戰的《遺蹟》的大多數,都是今生前輩從七七七小姐那得到提示後所找到的。”
即使本人說著“不告訴你七七七收藏的所在”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提出了這樣那樣的試煉,一個勁的給出了提示嘛。真是的,到底是嚴厲啊,還是嬌慣啊。嘛,這個樣子也很可愛呢。
“而且,七七七小姐是個怕寂寞的人呢,或者很想要別人陪陪她也說不定呢。”
說起這個,還真是不能反對呢。
真是沒有辦法呢,只要七七七醬高興的話。再說,上次的那個試煉,我也蠻開心的。
“難得從七七七醬那兒得到了的提示,找到了《遺蹟》的所在啊,不管怎麼樣,都要得到七七七收藏,唯我部長。”
我這樣說後,唯我部長也“是啊”地用力點了點頭。
“冒險部拿出確實成績的,還只有今生前輩的時候。所以,不管怎麼說,這次,在這裡我們一定要拿出成績,展現一下新生冒險部的實力!”
唯我部長相當的有幹勁呢。
在這裡,我偶然的問起了以前就在意的一件事。
“那個,初代部長的今生前輩,年紀比我們大幾歲啊?”
這個問題是關於之前住在202室的謎一樣的前輩今生霞的事。
“比我大2歲。在她三年級的時候,我來到了這個島上。”
“是怎麼樣的人啊?”
“嗯,總之是很開朗的人。很有膽量,而且富有行動力,就像很關照人的大姐姐一樣的感覺。”
“這樣啊~”
“頭腦也很好哦。憑著今生前輩的應變能力而解決的難關也很多。”
看來是相當厲害的人呢。
我們一邊繼續著這樣的會話,一邊調查著,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我和唯我部長的手機同時收到了一封郵件。
發信人是塔魯克。內容是“天災找到了《遺蹟》入口”
急著趕往34層,我們乘上了位於大樓中心的8架電梯之一。
在這Rising大廈的中心,存在著4角的玻璃筒一般的空間。
這是電梯專用的空間。是可以在電梯裡看到中間樓梯井部分的設計。但是,可以看到大廈內部情形的只到8樓的購物區為止。
在往上的企業區,只是單單作為電梯通道,只能見到機械性的風景。
走出電梯,我們到達的時候,茨前輩已經到了。
天災和塔魯克所站立的場所,是在1扇白色的雙開門前。
“乍一看是1扇完全沒有異常的門,你認為是這兒的理由是?”
面對如此詢問的唯我部長,天災抿嘴一笑。
“在大樓的構造上,這個門的對面應該是作為大樓中心的樓梯井部分。”
“僅僅是平常的點檢用門的可能性呢?”
“在其他樓層的這類門上,都正常的掛著‘點檢用’這個牌子。而且不是像這層一樣的雙開門。最主要的,其他樓層的這種門,都是卡鑰和密碼鎖兩重的,而這兒卻僅僅是密碼鎖一個。”
確實很矛盾啊。而且這兒的門要比其餘樓層的大,但卻只有一個密碼鎖。
對於這樣說著的天災,茨前輩提出了異議。
“但是,我乘著電梯從上面下來的時候,這個門前面完全沒有房間存在的感覺。”
正如茨前輩所說,如果這門前面,電梯的樓梯井部分有著房間之類的存在的話,在乘電梯經過樓梯井部分時,沒有房間痕跡的話不是很奇怪嗎?但是,我也是乘電梯上來的,那個時候完全沒有看到類似的痕跡!
為了確認,我們全員乘上了停止的電梯,望向了大廈中心,透明的玻璃對面開闊的樓梯井部分。
但是,那兒展現的景象僅僅只是從下往上重複的不斷擴充套件的牆壁而已。
然後,這明顯矛盾的情景讓我們作出了結論。
“……那個門對面的房間不存在?”
之前,天災所發現的門,它內側應該存在的部分竟然沒有?那兒存在的只是單單的牆壁。
確認了這點後,我們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雙開門前面。
“看來中獎了呢,乾的好啊,天災君。”
正對著那扇門,唯我部長笑了起來。
部長,還是不要這麼誇獎她為好,這個笨蛋會越來越過分的……啊,看吧,已經挺起胸,準備說自己很厲害了啊。塔魯克,你也不要高興地拍手!
這樣驕傲著的名偵探,最後如此補充道:“但是,遺憾的是還不知道密碼。”
明明擺出這樣驕傲的樣子,這種事情卻也會老實地報告,還真是正直啊。
“一共……六位數嗎?”
唯我部長隨意的輸入了六個數字,按下決定鍵後,忽然亮起了紅燈,門也沒有開啟。
看來這是最初的難關呢。
“提示是……什麼都沒有嗎?”
就算突然被這樣問道六位數,果然還是沒什麼印象啊。
“線索一定存在於這棟大樓裡。”唯我部長如此斷言道。
“真的嗎?”
“嗯,這是《遺蹟》的特徵。為了解開謎題所需的提示或者答案,一定會存在於房間裡,或者房間周圍。嘛,雖然也會有例外。”
“這次不會是例外嗎?”
“應該不會。”面對如此提問的天災,唯我部長點頭道。
接下來,我們五人開始在這一層裡尋找起來。因為是週末的企業區,不管哪邊都關著門,只是無人的走廊在不斷的延伸。結果,類似線索一樣的東西完全沒找到,無可奈何,我們只能再次集合在門前。大家無言的再次思考起來。
然後仿若起死回生一般,靈機一閃的是唯我部長。
“夕,這兒的介紹冊子還在吧。”
“是的。嗯……是這個。”
茨前輩從掛在肩上的包中取出的是長方形的折了三下的介紹冊子。這個就好像是說著“請自由取用”一般,作為配置物放在這個大樓的各個地方。內容是這個大樓的說明以及購物區的地圖和各種店名。
唯我部長將其展開後,大家都不自覺的向裡面望去。
“啊,這兒竟然是睦已狛設計的第一萬棟建築啊。”
看到這個,我不由得感動起來。完成了這麼多建築設計的睦己狛的天才性,還真是讓人吃驚。
“……難道說是…”
唯我部長如此低語道,手慢慢的伸向了操作面板。
“6*1011”
門一下子打開了。
“啊?怎麼回事?”
對唯我部長如此輕易的找到了答案,我們不禁大吃一驚
“10月11日是睦已狛的生日啊”
睦已狛的“睦”所代表的是數字“6”(日語睦發音和6一樣)。然後代表生日的數字“1011”而當中則是區別兩邊的符號“*”,因此密碼是“6*1011”
“但是,就算這樣……”
“七七七小姐是很珍惜朋友的,所以我就想,這個對於睦已狛來說有著特別意義的建築,密碼或許就是這個了”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呢。
“就好像在說,待在202室的龍之娘七七七設計了這一切的腔調呢。”
這樣說著的是天災。然後針對這個,唯我部長回答道:“‘現在仍在不斷製作出《遺蹟》的《Leprechaun》的正體,是10年前變成地縛靈,無法走出那個202室一步的龍之娘七七七本人’這個也曾是我們冒險部提出的想法。但遺憾的是經過調查,這個想法是錯誤的。”
“也就是說龍之娘七七七和Leprechaun,是2個不同人物嗎?唯我殿。”
“根據過去冒險部的調查結果來看是這樣。但是七七七小姐,對自己去世後所製造的《遺蹟》所在,能夠完全瞭解,這點是沒錯的。到底是全部地點都知道,還是隻能掌握其中一部分的地點?到底是一開始就知道《遺蹟》建在何處,還是《遺蹟》建好後通過某種手段得知《遺蹟》的情報?這些我們完全不瞭解。”
“原來如此。”
“但是在七重島上建造《遺蹟》的Leprechaun很尊重七七七小姐的意識,並以此行動這點是沒錯的。”
的確,這樣的話,唯我部長能像這樣解開密碼的行為,我也可以理解。”
“Leprechaun嗎”
《七七七收藏》的持有者七七七醬和被稱為製作隱藏《七七七收藏》的《遺蹟》的《Leprechaun》。這兩者之間的關係,實在是讓人在意啊。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真是想見一見呢,對吧,重護”
天災仍舊滿不在乎的笑著。老實說,對她的意見,我也持有同感。
“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把這個《遺蹟》通關再說。”
我們再次望向眼前的門。
終於要開始了,接下來才是正戲啊。
“嗯,作為部長,我有一個提案。我想,接下來,還是以選定的名額進去吧。”
“選定名額嗎?”
“因為這前面到底有什麼,誰也不知道啊。全員就這樣衝進去,也不見得一定好。”
聽到唯我部長的意見,大家都點點頭
“成員的話就我和八真君,還有天災君三人吧。”
“怎麼樣?”面對唯我部長的提問,我和天災都點點頭。
“夕和塔魯克君就呆在這兒,作為以防萬一的輔助力量,先待機吧。”
“明白了。”茨前輩和塔魯克都點點頭。
成員選定結束了,終於到了開始的時候。
“接下來,終於要開始堵上性命的尋寶了……說起來,天災。”
“嗯,什麼?”
“尋寶也算是名偵探的工作嗎?”
聽到我這樣諷刺的話,天災笑了起來。
“可以稱之為同時具有實際利益的副業吧。”
好久沒碰到這樣理解不能的話了。大概有什麼具體含義吧,但是如果不仔細詢問的話,也無法理解啊,結果我只能“啊,這樣啊”的回答了。
“這個是要堵上性命的啊,沒問題嗎?”姑且擔心一下。
“啊,沒問題啊。輕輕鬆鬆把它解開就好了嘛,不會丟掉性命的。”
天災毫不在意的笑著,說著豪言壯語。
“沒錯啊,反正會解開的,沒必要擔心性命呢”
我也咧嘴一笑。
“那麼,我們開始吧。”
輕輕拍了一下我們的肩膀,唯我部長也笑了起來。看來天災的話起效果了呢。
然後我們三人就這樣踏入了位於最新高層建築中的《遺蹟》。
第四章
隨著3人踏入房間,就像約定成俗的一樣,背後響起了鎖門的聲音。
“這樣就沒有逃跑的路了呢。”
然後我們望向眼前,那兒是被透明玻璃所覆蓋的縱長的長方形房間。
以正方形的玻璃盤為基數,像眼睛一般鑲嵌在各處的牆壁和地板上。
這個明明在電梯裡看不見的空間內,確實存在著房間。
到底是用了什麼機關啊?這樣想著,我望向了玻璃對面。在那兒,我確實的目睹到了,停止著的電梯的姿態。
我不禁驚歎起這個不可思議的機關,再次往地板看去。
因為是玻璃制的地板,確實可以透過地板看到正下方,但是更往前的深處就看不清了。
“這個,到底通向哪兒啊?”
“看來,毫無疑問的直通到一樓呢。”
聽到部長的話,我再次凝視起來。透明地板的很遠的前方,可以看到很小的亮光。看來是購物廣場部分的亮光吧。
“不,大概會通往地下的深處吧。”天災突然如此嘀咕道。
“這樣說的理由是?”
“屍體處理的話,這樣會比較方便啊。如果屍體掉到現在使用的部分去的話,那樣才是大問題啊。因此,為了不留下證據,這兒會直接通往地下深處——這樣考慮才比較妥當吧。在那兒的話,屍體就不會被任何人發現了。也就是說,從這兒掉下去的話,就正如字面上的意思,直通地獄了呢。”
由於名偵探的推理,死亡的真實感一下子增大了。
我們再次看向房間的構造。
正方形玻璃盤的大小,根據目測,大概是寬1米左右。然後,縱向是1、2……20塊兒,橫向是……10塊兒並排著。
在這個房間裡,不覆蓋玻璃盤的地板只有2枚。現在我們進入的入口處的1枚,以及正對面,設定著寶箱的瓷磚處的1塊兒而已。
對,有著寶箱啊,和放在學校暗室裡的那個一模一樣。
“接下來怎麼辦,諸君?眼前有著寶箱,但是現在看來,確實有著什麼機關。是賭上性命獲取寶箱呢?還是捲起尾巴逃跑呢?”
看著如此嚇唬道的天災,我和唯我部長都苦笑起來。
“別開玩笑了,都到了這兒了,還能空手回去嗎?”
“我也一樣。再說,回去的方法不是不知道嗎?”
“這倒也是呢。”天災也笑起來。
然後,終於我們開始了攻略。
“首先,能想到的機關,首先應該是地板會脫落下去吧。”
對我的推測,兩人都表示贊同。
“那麼誰先來?”
“我先來吧。”唯我部長首先奮勇自薦道。
“移動之前得先做好即使地板脫落也能馬上得救的準備比較好。”
我一邊同意著天災的意見,一邊擺好萬一唯我部長掉下去時,手也能即使抓住對方的姿勢。
然後,終於唯我部長的右腳向前跨出了一步。
先將右腳慢慢的放到第一枚玻璃上,然後慢慢的放上體重。
“……呼。”安全,什麼也沒發生。
“接下來我上。”
首先踩上唯我部長所在的第一塊玻璃盤,然後輕輕踏上第二塊玻璃盤,慢慢放上體重。
“……喲西!沒問題。”
第二塊兒也安全。
“那麼,接下來我來。”像按順序一般,天災上前報名道。
“不,很危險的,接下來還是我來吧。”這麼說著的是唯我部長,但是天災並沒有同意。
“請別因為我是女性而特別對待,唯我殿。你將我選入選拔成員內,難道不是承認了我的能力嗎?”
面對這麼直接的意見,唯我部長馬上“是啊,對不起”的道起歉來。
“那就拜託你了哦,天災君。”
天災點點頭,然後毫無猶豫的踏上了第三塊玻璃。
第三塊玻璃也沒問題。
“看來沒問題呢。”
看著天災滿不在乎的笑容,我和唯我部長都放下心來,踏了上去。
接下去唯我部長踏上了第四塊兒,我踏上了第五塊兒。
面對意想不到的順利,大家都自然的浮現出了微笑。
然後接下來是第六塊兒。
踏在第五枚玻璃的我們之間,天災站出來,踏上了第六塊兒。
放上體重的瞬間,“啊!”玻璃盤徹底掉了下去。
“啊——————”
我和唯我部長立刻慌張的伸出手,抓住了天災。
好不容易,安全了。
“……嗯,確實,從這兒掉下去的話絕對死定了呢。”
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的天災如此冷靜的說道,一點動搖的感覺都沒有。嘛,總比嚇得亂晃要好。但是,不管怎麼說,也太冷靜了,腦子裡的線路錯亂了吧。
我稍微瞥了一下天災的下方,又馬上逸開視線。“呼呼”的風聲不斷響起,看著這不斷持續著的,一直通往遙遠光亮處的空洞,實在不會產生什麼好的感覺。
匆忙的把天災拉上來,我和唯我部長都鬆了一口氣。
“看來和預想的一樣,的確是走上錯誤路線的話,玻璃盤就會掉下去的陷阱。”天災獨自冷靜的分析道。
“看來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會不會在哪兒有提示之類的東西啊?”
我不禁想起唯我部長在門口時所說的話——作為《遺蹟》的特徵之一,也許會在哪邊存在提示。我環顧四周,但是什麼都沒有。
“這樣啊,我解開了!”天災忽然拍起手。
“實際線路,一定是按著rising大廈的標誌排成的!”
這樣說來,在大樓的入口處好像是有著像標誌一樣的圖案存在。好像是像燃燒的火焰一般的,很有特徵,很帥的標誌來著。
“也就是說,這塊玻璃盤也沒問題”
然後,天災突然站上去的那塊玻璃盤,“啪”的一下整個掉了下去。
“真奇怪啊。”
“在沒確定之前不要隨意行動啊!真讓我後怕不已的說!”
被拉上來的天災,歪著頭開始思考起來。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我則氣喘噓噓。
真是被嚇得短了三年壽命。
“被難住了呢,怎麼辦啊?”
我們三人互相看著對方,抱起手,思考起來。
然後,我們所乘的玻璃盤,突然間掉了下去。
“哇!”“咔!”“喵!”
由於三人同時乘在1塊玻璃盤上,大家都站在玻璃盤的邊上,幫了大忙。玻璃盤掉下去時,大家都突然的抓住旁邊的玻璃盤,總算平安無事。
全員都趕緊爬起來,總之先戰戰兢兢的回到了出發點。看著腳下和對面寶箱放置處一樣的白色瓷磚,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喂,怎麼回事啊!剛才的地方不是安全的玻璃盤嗎?”
“難道還有時間限制?”
“不,還是認為,這兒的法則是會不斷變化的為好。”
三人就這樣“不是這個,也不是那個”相互討論著,但是不論哪個,都沒有確切的證明。
完全陷入了手無頓措的氛圍。
“都這樣了,不如賭一下,直接衝過去吧。”
唯我部長雖然笑著,但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
“偷懶和無謀不過是逃跑而已,要為了那種東西賭上性命,還不如直接回家睡覺去。”
兩人都看向我。
“那是什麼啊?”
“我家的家訓。”
突然間,兩人都大笑起來。
“家訓什麼的,還真是不錯啊。”
“你家還真是有趣呢。”
我不太喜歡就這樣被取笑,因此感覺並不太好,但是託家訓的福,現場的氛圍一下子改變了。
“的確如此,在這兒進行衝鋒什麼的,不過只是無謀而已,還是再想想吧。”
安全的地方只有腳下一塊兒玻璃,並不寬敞。我們先站著,後來坐了下來,再然後坐著將腳伸向旁邊的玻璃盤,這樣即使玻璃盤掉下去了也沒關係。最後大家都坐著,將腳伸向旁邊……
結果接下來的三十分鐘,我們什麼都沒幹,只是時間不斷的經過而已。
最初注意到變化的是一直眺望著房間裡情形的天災。
“嗯?好奇怪啊。”
“怎麼了,天災?”
“剛才掉下去的玻璃盤,不知不覺的又復活了!”
聽到這樣,我和部長不禁站了起來,眺望過去。
因為整個房間都是透明的,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仔細看的話,確實會發現剛剛還是空洞的地方,現在閃爍著玻璃特有的微弱反射光。
“重護,跟我來。”對著還凝視著對面玻璃的我,天災突然如此說道。
“啊?喂!你準備幹什麼啊?天災!”
“掉下去。”
“啊?說什麼傻話呢你!那種事,怎麼可能讓你做啊!”
我不禁抓住她纖細的小手。然後天災“呵呵”的含有深意的笑了起來。
“在你進行著那種奇怪想象的時候不好意思,我可沒有自殺的打算。都說了,跟過來。還有,有點痛啊,放開我……還是說原來是那樣嗎?重護,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分開嗎?”
“啊?在說什麼呢?才不是那樣呢!”我立刻放開了手。
天災一邊“好痛、好痛”的擦著我抓過的地方,一邊嘻嘻的笑了起來。總覺的,那種充滿自信的行為,真讓我火大。
“……然後呢?有什麼想法嗎?”
“嗯,就這樣呆在那兒,也不是辦法。”
確實如此。
“我明白了,就這樣做吧!”
第五章
就這樣,把唯我部長留在了入口處,我跟在天災後面,慢慢的前進起來。
首先是第一塊,沒問題。接著,小心的走向第二塊、第三塊,然後來到了之前掉下去的第五塊。
“……安全到達。”這次沒有掉下去。
果然,還是看不懂規則。
我們再次向前。
同樣,剛剛天災踏上去的第六塊玻璃也是安全的。第七塊、第八塊也平安地走過。
接下來第九塊、第十塊……回過神來時,我們已經來到了房間的中心地區。
“啊~總覺得好恐怖。”
房間的中心,正下方的玻璃下面,是不斷延伸的黑暗空洞。
在這兒,如果突然玻璃全部掉下去的話,絕對死定了。
這個時候,我和天災仍然繼續前進著。回過神來,這已經走到第十四塊上面了。
越過這個後,到寶箱為止還有六塊玻璃。
“哐嘡——!”
“啊!”終於在這時,玻璃制的地板掉了下去。
天災的身體開始往下掉。當然,這種事,我可不會讓它發生。我立刻伸出了手,抓住了天災背部的衣服。
“哈——”
看著在黑暗中晃晃悠悠的天災,我不禁放下心來。
“不愧是你啊,乾的漂亮,重護。”
“真囉嗦啊,總之,先把你拉上來。”
“稍微等下……嗯,原來是這樣啊。喲西!拉我上去吧。”
照著她所說,我將一臉明白了的天災拉了上來。向著大叫“沒事吧!”的唯我部長揮揮手,再次看向了天災。
“然後呢?你準備怎麼辦?都到了這兒,要再回去也有些困難。”
“不,我已經找到了攻略的方法了。”天災如此輕鬆的說道。
“真的嗎?怎麼了?突然間就”
“你先向下面看看”
照著天災所說,我望向了黑暗深處,但是什麼都沒有,只有讓人毛骨悚然的風聲“呼呼”的不斷傳來。
“不是這樣,你試著往玻璃盤的反面看看。”天災一邊說著一邊抓住我的衣服不讓我掉下去。
我點點頭,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頭伸過之前玻璃盤掉下去後的洞口,望玻璃盤背面看去。
然後,我看到了那個。
“……喂、喂,真的假的啊,有什麼東西在啊。”
在玻璃盤的背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
那個謎一樣四角形的東西,照形狀看來,大概是機械之類的存在。最主要的問題是,那些東西像蜘蛛一樣,伸展著長長的四肢,在玻璃盤下不斷移動著。
我暫且先擡起頭來。
“那些傢伙隨機的移動著,當侵入者乘上玻璃盤的那一刻,從下面抽掉玻璃盤。這就是這個《遺蹟》的正體。”天災再次無畏的笑起來。
“可是在玻璃盤上面怎麼沒有看到那些傢伙的存在呢?”
“大概玻璃盤本身有什麼機關吧。例如,透過這個玻璃可以讓玻璃下方風景中的某些東西隱形的機關。”
“那種技術會存在嗎?”
“我是不知道啦。但是,照眼前這個情況。我們還是認為它是存在的為好。實際上,這個房間,在電梯裡,透過玻璃不是就看不見嗎?這種在內部的話可以看見,但在外部的話卻看不見的情況,大概是某種技術所帶來的結果吧。然後,反過來也一樣。如果活用這個技術的話,造成這種外部的話看不見,內部的話,讓某種特定的東西看不見的情形,也是可能的。”
確實,道理上的話說的過去。雖然這種技術難以令人相信,但是證明這個技術的現象,現在正存在於這兒啊。不應該一味的去否定,還是老實接受為好。
但是,話說回來……
“這回我還是老實承認吧,你這個傢伙真是厲害啊,天災。”
真是讓人想脫帽致敬啊。這個名偵探,真的很厲害啊。
“嗯哼~知道了吧,我的厲害之處。”
在她開口的那一瞬間,威嚴就消失了。真是讓人火大。
“接下來,差不多該開始正題了。重護,你單手的話,能撐住我多久?”
在這兒,我立刻明白了天災的想法。
確實,只是伸過頭去看的話,可無法看到遠處的地板下面啊。要看到遠處的地板下的話,某種程度上,有必要讓整個身子都下到空出來的空洞下面。
“五分”再次想到剛才的感覺,我自信的回答道。
“不需要這麼長,三分鐘足夠了,所以死也不要放手!”
“當然,我可沒有放手的意思,要死就死在一起吧。”
聽到我堅定的話語,天災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總覺得……稍微讓我心動了一下呢。”
“啊?……喂,我可不是說的那個……給我考慮一下時間和地點啊!”
確實,剛才的話,也不是不能聽成那種意思,但是我可不是那個意思……
我拼命的在心裡辯解著。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吊橋效應嗎?危險啊,差點錯以為迷上重護了。”
“嗯嗯,真是危險。”天災擦汗的行為更加的讓我火大起來。
“總、總之,不管怎麼說,作戰開始了。”慌慌張張的把剛剛那種氣氛搞亂,我如此地說道。
我們先向還在開始位置的唯我部長進行簡單的說明,趕緊開始作戰。
首先,我和天災先移動,望向下面,確認沒有隱形蜘蛛後,繞過之前掉下去的玻璃板,往第十五枚地板上前進。
“喲西!出發了!”
我抓住天災的手臂,天災則沿著洞邊上,慢慢放下了腰,進入到了洞裡面。
“嗯,蜘蛛一共有五隻。總之,附近還沒有……重護,首先從開始點向前進三枚。”
聽到洞口下面,吊在半空裡天災如此說道,我立刻大喊起來。
“部長,向前進三枚!”
聽到我的話後,唯我部長毫無猶豫的,向前進了三步。
“蜘蛛開始行動了。暫時停止,向右三塊……不對,對你們來說是相反的,向左走三塊玻璃。”
“向左移動三枚!”按照我的指示,部長行動了。
“這次是一次性向前五枚,啊,蜘蛛行動了,讓他小心的向前走,隨時停下。”
“部長,小心的向前進五枚,情況不對就立刻停止。”
部長點點頭,一塊兒一塊兒的小心向前走。到第四塊的時侯,天災叫道“停止”我也立刻喊道:“Stop!”
“立刻向右三塊玻璃!”
“向右三塊,快跑!”
“向前兩塊……不對,一塊。”
“向前走一塊!”
根據天災的指示,部長前進著。
“啊,糟糕,有一隻蜘蛛向這邊來了,讓他後退兩塊兒玻璃盤。”
“後退兩枚!”
“重護小心,它向著你那塊地板來了!”
“喂,那不是說那隻蜘蛛在向你襲來也說不定嗎!”
“別廢話,一口氣向前走五塊兒玻璃盤!”
“五枚前進,快跑!喂,你那邊沒事吧?”
“我會想辦法的,左邊四枚。”
“左邊四枚!你會想辦法?……可惡,那就靠你了!”
“這樣就好,向右……重護!向左避開!”
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我馬上翻轉身子。
差一點點,我就和剛才還站著的那塊玻璃盤一塊兒掉下去了。
“真危險啊。”
“原來如此,在旁邊的玻璃盤上伸出手,拔掉存在侵入者的那塊玻璃盤,並將其放在自己身下嗎?”
“別再那兒冷靜分析啊,接下來怎麼辦?”
“前進四枚……不對,機會來了,就這樣直接衝到寶箱那兒!現在行進方向沒有蜘蛛!!”
聽到這裡,我立刻大叫起來:“前輩,立刻往終點衝刺,快!”
奔跑中的前輩,已經超越了我們。
“重護,躲開!”
我再次翻轉身體,逃向旁邊。正如天災預告的一樣,我剛剛還在的那塊玻璃盤,一下子掉了下去。玻璃盤的下方,天災在半空裡搖搖晃晃的,看來被盯上了。
“喲西!在收納玻璃盤的現在正是機會,把我拉上去後,我們也快跑!”
聽到這句話,我一口氣把天災拉了上來。
“蜘蛛在這個下面,我們繞開走”
我們立刻奔跑起來。
前方,已經到達寶箱的唯我部長也著急的大叫“趕緊!”
“唔哦————!”
我們馬不停蹄的向前衝刺,來到了正對面。
第六章
“真是多虧了天災君的聰明才智啊。”
“嗯~哼~,在多誇獎點也沒關係哦,唯我殿。”
面對部長的誇獎,天災一邊喘著氣,一邊開心的笑著,看來是滿心歡喜呢。
“話說回來,這兒還真是窄啊。”
在1米四方的地板上,鎮座著一個大大的寶箱,再加上我們三人,確實沒有空餘的空間了。
“的確啊,那趕緊開啟寶箱吧。”
眼前的狀況,也容不得我們決定由誰來打開了,因此,很明顯的,是由站在寶箱正前方的唯我部長作為代表,將手伸向寶箱。
寶箱並沒有上鎖。將蓋子翻開後,寶箱就開啟來了。
“這個是……難道說!”
看到裡面東西的一瞬間,唯我部長立刻驚訝的發出聲音。
“裡面放著什麼啊?”
我從旁邊望向寶箱裡面,寶箱裡放著的是一把手杖。
這是一把有著相當多裝飾的手杖。長度大概在50釐米到60釐米之間。手柄的部分雕刻著一條巨龍,巨龍的身上鑲嵌著各種大小不同的寶石。
用著顫抖的手,當唯我部長握住手杖的那一瞬間。
哐嘡,房間劇烈的搖晃起來。
然後配合著震動,地板開始脫落,甚至,連周圍牆壁上的玻璃盤也開始掉下來。
“可惡,又是老一套嗎?”
和學校的暗室一樣,看來最後的陷阱發動了啊。
“看,蜘蛛它們掉下去了!”
聽見天災的叫喊,我透過脫落的地板望下去,看到了剛才的蜘蛛們正往下掉落。看著它們完成使命,向下掉落的樣子,我更加真實的感到——這兒也維持不了多久了。
“趕緊吧,現在脫出的話,還有足夠的時間。”
“哎呀,不好意思啊兩位,你們就留在這兒吧”這樣說著的是唯我部長。
“啊?喂,怎麼回事……”
“兩位就這樣站著不準動,維持五分鐘。”
唯我部長舉起手杖的一瞬間,周圍立刻被光線所包裹,然後……
“喂,開玩笑的吧!”
“動不了了!”
腳完全動不了了,不,是整個身體都完全動不了。
我們看著部長,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啊?唯我部長!”
“沒什麼,不過是看到無論如何都想要的七七七收藏出現在眼前,有些失去判斷能力了而已。”唯我部長一邊舉起手上的手杖,一邊微笑道。
“非常感謝,多虧了二位,我終於得到手了。這把杖,一直很想要呢。”
唯我一心收起良善的表情,一臉無畏的笑著,好像在說“只要有這個的話……”
“然後呢,為什麼要把我們丟在這兒?”
“因為出去之後,就要面度這把杖該屬於誰的問題了……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想要這把杖啊。所以,只要將事情換成這是我一個人找到的話,那就不會有爭奪了呢。”
真是讓人驚訝的展開,冒險部部長唯我一心瘋了。
“那麼,兩位永別了。”
唯我部長就這樣,拿著入手的杖,一個人奔跑在開始崩潰的地板上,慢慢離去。
“喂!玩真的啊!”然後,我和天災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對面的門哐嘡一下關了上去——
TBC——
“您沒事吧,一心大人。”看到從房間走出的一心,夕高興的跑了過去。
然後,看到他手持物的一瞬間,浮現出了驚訝的表情。
“那個,他們……”
在後面,跑上來的是星野塔魯克。他表情不安的向一心身後的門裡面望去。
“啊,他們被我落在裡面了。”
“什、什麼!不趕緊去救他們的話”
對著那樣慌慌張張的塔魯克,一心拿起來手上的杖。
“塔魯克君,你就稍微睡一下吧”
突然,塔魯克表情變得迷糊起來,啪嗒一下倒在地上,“斯斯”的發出可愛的鼻息聲,睡著了。
“這樣,礙事的人就不在了。”
“這個人要怎麼辦啊?”夕的眼睛閃著奇怪的光芒。
“就這樣放著好了,她什麼也幹不了。比起這個,夕,和一鶴春秋聯絡吧,就說‘七七七收藏’已經到手了。”
聽到一心的命令,夕“明白了”的回答道,先行離去了。
“在嗎?影虎。”
“嗯。”
針對一心的提問,明明沒有任何人的地方,卻響起了一個的聲音。
“《遺蹟》崩潰後的殘骸已經掉下去了,樓下有什麼事嗎?”
“是那樣嗎?可是下面一點變化都沒有啊?”
“原來如此,這也是Leprechaun乾的嗎?不管怎麼說,沒有負傷者實在是太好了。”
這麼說著,一心慢慢跨出腳步。
“這樣真的好嗎,一心?”
“你說什麼?”
“那兩個人的事。”
“沒問題哦,影虎,那兩人比起我這種人來,頭腦要遠好得多,還有身手。不久之後會自己逃出來的。”
第七章
“話說回來,這到底是怎麼設計的啊?”
“什麼啊?”
“和玻璃地板一樣,周圍的玻璃牆也全部脫落掉了。然後只有這塊地板,仍舊無恙的漂浮在黑暗中。”
“那當然是因為這個下面有著地板吧。嗯~在牆壁上有一塊凸出的地方,然後在那個上面鋪設的這塊地板?嗯,大概就是這樣。”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嗎?喲西,我們來調查一下吧。”
“停下來!別動!給我老實呆著!”
在三十四層的這個《遺蹟》裡,構築成地板和牆壁的玻璃盤已經全部落下去了。留下了的場所只剩下入口處的一塊,以及入口對面的,原本放著寶箱——也就是我們被留下的這一塊地板而已。
我們能像這樣存活下來,正是因為乘在這塊地板上的原因。
在一米四方的這塊地板上,放著一個大大的寶箱,在闔上的寶箱蓋子上方,我和天災兩人就像圍成一個圓圈一般,互相抱在一起。旁人看來的話,就好像兩人害怕的抱在一起的感覺。互相把頭靠在對方右肩上,兩手放在對方背上。
要說到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樣子的話,那是因為除了這樣,想不到能夠長時間安全的維持平衡的方法。如果隨便分開的話,搞不好會破壞平衡,一下子掉落下去也說不定。
中途也出現了背靠背的倚在寶箱上的提案,但是最後得出了從現在這個姿勢進行行動本身就很危險這個結論,因此放棄了。
因為這樣緊密接觸在一起,所以對方的很多情況都傳遞了過來。
“你幹嘛在那兒心跳加速啊?”
“吵、吵死了,我從來沒和男的抱在一起過啊!”
維持這個狀態已經三十分鐘了,天災心跳的頻率一直很快。
“和塔魯克呢?”
“塔魯克是傭人,完全沒在意過。”
同樣作為男人,我對塔魯克深表同情。
“照這麼說,重護,你又怎麼樣呢?”
“額?什麼?”
“所以說,我在問,像這樣和異性抱在一起,肌膚相親你難道沒感覺嗎?”
被這樣問道的一瞬間,我忽然害羞起來。
“呵呵,重護也心跳加快起來了哦。”
“不、可惡!只是在這個情況下有點害怕而已啊!一個不小心的話,會掉下去死掉啊!那當然會心跳加快啊!”
其實是騙人的,這種情況,我完全沒有害怕。
“騙人的吧。你完全沒有害怕的樣子。”
“別隨便讀別人的心!”
可惡啊,總覺得,真的開始害羞起來了。而且,總覺得天災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這個味道,總是能讓人靜下心來下來,並不覺得討厭。
“心跳上升了哦。”
“囉嗦,你不也一樣嗎?”
“我、我是那個……那個啦,高血壓啊!”
“我說,再怎麼樣也不能吧,那種理由。”
撲通撲通的自己的心跳聲能聽得到,撲哧撲哧的,天災的心跳聲也不斷傳來。和自己不一樣的,對方的律動。雖然和自己不一樣,但是並不討厭呢。不知為何,在站那兒的,是懷抱著安心感的自己。
“然後呢?從剛剛開始,在我的腦袋後面在卡擦卡擦的搞什麼呢?”
“不是啊,那個……都已經聯絡了警察,現在差不多救援也該來了,在那之前先隨便打發打發時間。”
我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就這樣抱在一起的。已經行動過了。已經跟警察打過電話,要求保護了。雖然只是很基礎的事,但是,這兒可不是哪邊的祕境呀、古代遺蹟之類的地方,而是繁華街的正中央聳立的高層建築裡啊。訊號之類的,可是很普通的存在的。順便說下,打電話的是我。
“真是悠閒啊。”
“你不也在我的後腦部,玩著手機嗎?”
“因為很閒啊~”
在我背後,不時的傳來了“咔嗒咔嗒”的聲音。
“說起來,你為什麼做著偵探這種活啊?”
“怎麼啦?突然問這種問題。”
“那個,只是突然有點在意,反正也很閒。”
“別人的重要回憶,別用來打發時間啊!”
看來不準備告訴我。
“因為很憧憬。”
……我剛剛還想著不會,天災就開始說起來了。
“憧憬?”
“不是很厲害嗎?名偵探,無論誰的心裡都有的優秀的存在。”
“嗯。”
“……以上。”
“……喂,這就結束了麼!”
“憑著剛才那些,重護想知道的不是應該全部明白了嗎?”
“明白了才怪啊!”
我都忘了,這傢伙的說明,很差勁。
……嘛,雖然細節上不明白,總之,這傢伙想成為能夠留在人內心的存在嗎?將自己的存在,變為能讓更多人尊敬的存在嗎?
正因如此,天災選擇了成為一名偵探嗎?
“將成為出色的偶像作為目標不是更好嗎?”
“殘念~我可沒有那麼的可愛。”
哦,真出奇,很謙虛的發言嘛。
“就算我比較的可愛,估計,最多也就是日本第一之類的吧。要將名氣傳遍世界是不可能的。”
額~看來也不咋謙虛啊。
“真是的,拜託了,誰來讓這個傻瓜明白一下現實社會的殘酷吧。偶像什麼的,不可能當得上的吧。”
“……怎麼了?重護。突然想成為偶像什麼的,以你的長相的話,就算天跟地倒過來,也是不可能的。”
然後這傢伙,又把自己所說的話忘掉了。啊,真是沒辦法啊!明明想都沒想過的事,不要隨便的說啊!還有,說了的話就不要隨便的忘掉啊!和你講話很辛苦啊!你這個傢伙!。
“想成為名偵探,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嗎?”
在這兒我修正了一下軌道,將話題轉了回來。
“啊,沒錯!”
“然後呢,成了名偵探之後呢?”
“在歷史上留下我的名字。”
在這一刻,我的意識一下子遠去了。全壘打啊!真的是全壘打啊!來了!場外滿壘全壘打!來了,終於來了!是白痴啊!判斷是大白痴無誤!大白痴啊!
不可思議!真的不可思議!
“你這傢伙,可別把這個和別人說哦。”
我不禁如此開口,不如說根本沒辦法不忠告啊!
“為什麼啊?”
“當然是因為會被取笑啊!你不是討厭嗎?那種事。”
看到別人被取笑,可不是我的興趣。
或者說,歸根到底,在世上吹噓這種事,不太好吧。
因此,我是打算這麼忠告別人——這是愚蠢的行為。
“雖然我討厭被取笑,但是我不會停止這麼說的。”
“為什麼啊!”
“因為比起被取笑,連說都說不出來這種情況更讓我難受。”
我說不出口了。
明明我是準備小心的讓她注意,停止這種奇行怪舉的,但是現在,我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不是無話可說,也不是覺得說再多也沒用。
只是覺得很羞恥啊。對這個傢伙所思考的事,從一開始就擅自認定是錯誤的自己,我感到羞恥。
這傢伙頭腦很好。比我這種人遠遠的要好。比起我來,會知道很多的事吧,也考慮了很多吧。現在我想的事,這傢伙的話,一定很早以前就思考過了。
沒錯,即使如此,她一定仍舊如此的決定了——自稱為名偵探這種事。
確實很羞愧啊,真是太羞愧了。
現在觸及著的這個少女才是壓倒性的正確的——現在,我真實的這樣覺得。
“……這個世界可是相當嚴峻的哦。”
“那種事我當然知道啊,我也明白自己在別人眼中是什麼樣子的。”
“即使這樣,你還是會那樣做嗎?”
這樣詢問後,我感到天災在我耳旁如此點頭道:“即使這樣,我還是想成為名偵探啊”
現在,我不禁感到像這樣擁抱著,真是一件浪費的事。真是想看一下,那個眼神,那種一往無前的成功說出這種夢想的女孩的臉龐。
大概……不,一定很帥吧。
“我說你,真是個傻瓜。”
而且,是個了不起的人啊,天災。
“……ふにゅ”(最怕翻這種擬聲詞了,直接寫日語吧,反正動畫裡也常出現)
然後,天災突然間發出了奇妙的聲響。
“啊?什麼?”
“不、不要突然抱緊我啊!很吃驚的!”
“額?騙人,抱歉,無意識的啊!我不是故意的。”
很慌張,但是沒辦法好好的進行力量的調整。我就這樣維持著奇怪的姿勢僵硬著,動不起來。
“那個,抱歉。”我老實的道歉道。
“……算了。”
啪的一下,天災的頭落到了我的右肩上,看來放棄了呢。
然後,為什麼,為什麼你的手也慢慢用上勁來了啊?
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的這個狀態很舒服,但是很不合適。
糟糕、糟糕、真的很糟糕啊,趕緊轉換氣氛。我的內心裡慢慢豎起了奇怪的旗幟(flag)。要回避啊,不管怎麼樣都要……
“那~那個啊,不管怎麼說,要成為名偵探,那個,那個啊,天災的個性還不夠啊。”
因此,我在這兒試著指出了天災的缺點。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要不試下含個菸斗什麼的?”
“那個我已經試過了。”還真試過啊。
“那為什麼是金髮啊?”
“髮型和顏色我每個月都變,嘗試了很多。但是不論哪個都沒有感覺。下個月要不試下光頭吧。”
“我說,那個還是不要了。等級太高了,我可跟不上。”
“那麼,重護,把你喜歡的髮型告訴我吧,下個月我就搞那個了。”
“誒?我的喜好嗎?……雙馬尾吧。”
“我知道了,下個月就弄雙馬尾吧。”
……喂,稍、稍等一下,為什麼會那樣啊?不對,我可不是說那個!不應該是這種曖昧的氣氛啊!真的不行了!真的不可以啊!我對這個沒轍的啊!
真的得換了,把氣氛換掉啊!不管怎麼樣都要換掉!
“那、那個啊!雖然說了那麼多,至今為止,天災所做的全部都是現存名偵探角色的模仿。”
“這個……還真是無法否定呢。”
“對吧。所以果然還是要那個啊,要想作為名偵探被認定的話,果然還是要有些自己獨有的原創設定之類的啊!”
話音剛落,天災就“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喲西!雖然不知咋地,但是氣氛回到原來的樣子了。
“安心吧,馬上就會有了。”
“誒?什麼?馬上?那算什麼啊?”
“沒什麼,不久你就會明白的”
總覺得含有深意的,讓人感到不舒服啊。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結果,在十分鐘之後,救援來了。
第八章
來救援的僅僅只有兩人。都是很年輕,一位男警和一位女警。
被平安的救出後,我和天災筋疲力盡的躺在大樓34層的《遺蹟》入口門前的走廊上。
“沒問題吧?”女警很擔心地撫摸著我的腦袋。
“是的,沒問題。真的非常感謝!”
“……我說,這個廢物的傭人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睡覺啊?”
晃悠悠的站著,憤怒不已的天災的眼前,塔魯克安詳的“呼、呼”的微吐著睡息,沉睡著。
“嗯?”然後名偵探毫不容情的向著他的肚子進行了踢擊。
“咳……好痛啊。”
“早上好,塔魯克,很不錯的甦醒方式吧?”
睡眼迷濛的塔魯克起來後,在看到我們的一刻,馬上睜大眼睛,高興起來。
“那麼接下來要進行詳細的提問,請一個個到準備好的房間來。散漫鬆……不對,椴鬆巡查,請你先在這兒照顧她們”
在女警這樣指示著的時候,天災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音樂。天災將正流淌著古典輕音樂的手機拿出來,確認過郵件之後看向了我。
“重護,你該沒有就這樣被擺了一道就結束的想法吧。”
“當然,不給那個部長一拳的話,我可不甘心。”
“那麼,準備怎麼辦?”
“讓我先走吧,對於唯我殿接下來的行動,我心中有數。”
“真的嗎?”
天災點點頭。看來獲取到了什麼情報呢。
“我明白了,這兒就交給我吧……那個,女警小姐,能先釋放這兩位嗎?事情經過我會一個人說明的。”
對於我的請求,女警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這樣好嗎?雪……不義巡查。”
“額~沒問題。”
將男警的提問拒絕後,說出“那麼,我們走吧”走上了走廊。
“天災,之後就交給你了。”
“嗯,等說明完具體情況後,我會發郵件你的。”
輕輕舉起手的天災,就這樣帶著塔魯克,跑上了走廊,遠去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們走遠後,和男警一起,向女警身後追去。
女警打開了附近房間的大門,等待著。在門旁邊,掛著“海山商事”的牌子,讓我有點在意。
“來吧,請進。”
進入房間後,入目的是一眼望去就有公司辦公室感覺的,數張桌子並排著的風景。
只是因為是週日,所以一個人都沒有。
然後,背後一下子傳來了“咔嗒”一下的鎖門聲。
話說,我來到這個島上,像這種背後響起鎖門聲的情景到底有幾次了啊?
我回過身,在那兒的是脫去警帽的2人的身影。
“把你知道的七七七收藏的全部情報都吐出來。”
這樣說著,女警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小太刀。
第9章
“我、我回來了。”
“……誒?怎麼變成那個樣子了?重護。”
望著一手拿著手機,以一條內褲的形象回來的我,七七七驚訝道。
“那個,稍微受到了點‘懲罰’呢……比起這個,我有想問你的事。七七七醬,放在那兒的七七七收藏是什麼?”
“真突然啊,有好好把《遺蹟》通關嗎?”
別那麼一臉懷疑的望著我。
“有好好通關的,寶物是一把不知做什麼用的杖吧。”
“嗯,看來是真的呢,那是《魔法使之杖》哦。”
我說,還是那種一眼能看明白的名字啊。
“然後呢?杖怎麼啦?”
“唯我部長拿著逃走了,那個混蛋。”
“啊,是那樣啊,真行啊,唯我君。”
七七七很開心的笑了起來。要讓我來說的話,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一邊穿起新的衣服,一邊將Rising大廈的事告訴七七七醬。
聽完說明的七七七醬,“這個樣子啊”臉上稍微帶著點驚訝的表情。
“沒想到唯我君會擺了重護你們一道呢。”
“話說回來,最讓人不解的是,為什麼唯我部長會知道那個七七七收藏的事啊?”
唯我部長很明顯知道那個杖所隱藏的力量。
七七七醬也將手靠在嘴邊思考起來,然後“啊”的擡起了頭。
“……說不準,是那個嗎?之前我可能說過也說不一定。”
“是怎麼回事啊?”
“在以前交流的時候,唯我君對七七七收藏詢問了很多。那個時候,我記得我說過‘這樣的東西’這種話。”
彷彿為了集合記憶一般輕輕敲打著腦袋的七七七醬繼續道:“啊……對了對了,是霞還在這個房間的時候,被當時還是冒險部新人的唯我君詢問過,我說起過幾件收藏的事。《魔法使之杖》也是其中之一。記得當時唯我君的確是對那個杖的事特別的關心呢。”
之前唯我部長說過“這是我一直追尋的東西”。
“解釋一下啊,七七七醬,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七七七醬點點頭,開始說明起來。
“《魔法使之杖》正式名《杜博魯度?梵?扎姆絲之杖》是中世紀實際存在的真正的魔法使愛用的杖,杖本身就保有著強大的魔力。”
“那種東西你是在哪兒找到的啊?”
“在歐洲,過去作為魔女狩獵據點的古老教會裡。哎呀,獲得那個東西真是相當的辛苦。”
但是,你還是成功拿到了,真是厲害啊。
“然後呢?具體點,它到底能幹什麼?”
“什麼都能幹成。”
“……什麼都?”
“沒錯,《魔法使之杖》可以將使用者所期望的一切事都真實發生。嘛,不過,像‘把地球毀滅’啊‘給我無盡的壽命’之類荒唐無稽的事是不可能的。即使如此,合乎常理的事,大多都可以實現。”
“……騙人的吧,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啊!”
用途沒有限制,施術者的願望什麼都可以實現,這也太厲害了吧。那還真是童話裡經常出現的,時常能碰巧幫助主人公們的魔法使所擁有的魔法杖了啊。
那還真是最強的七七七收藏了。
得到這個的唯我部長會暴走,我也可以理解了。
果然是十分想要的珍稀品。
“那樣不是無敵了啊?”
“也不能這麼說。”面對我不禁感嘆道的一言,七七七醬搖了搖頭。
“誒?那是……?”
“嗯,確實很萬能,但是並不是無敵。令人遺憾的是,無敵的東西,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因為,那種東西真的存在的話,就只是開掛了。”七七七笑著訴說著。
我說,在你嘻嘻笑著訴說的時候不好意思,在我看來,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開掛了。
對像這樣在心中吐槽著的我,七七七醬將最強的魔法杖的缺點仔細的對我進行了說明。
收到從天災那兒來的郵件,是在之後不久的事。
那個內容是——“唯我部長將和GREAT7的領導者一鶴春秋進行交易”,這個郵件讓人感到十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