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按規矩辦事
第33章 .
「主奴雙方應秉著自願互利的原則簽訂本協議,本協議是對主奴雙方權利和義務的框架性規定,主人有權在不違反本協議規定的情況下,單方面制定奴隸應該遵守的各種規則,奴隸必須無條件接受並遵照執行。
本協議自經雙方簽字後生效。」
我拿起那張沾滿了他口水的紙再大致看了一遍,隨後在他簽的名字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把紙放進了他床頭櫃的抽屜裡,回身看見他正垂著頭坐在床沿,我不知道他此刻內心是什麼想法,但我知道我有些事情需要做。
我咳了兩聲坐在了床沿,然後抬腿點了點地板,告訴他:「來。」
他看向我,我覺得他應該還沒有習慣彼此現在的關係,不過沒關係,我從來就說自己十分的有耐心。
我抬腿點了點地板,再次開口:「來,乖。」
他的手撐了撐床沿,挪了挪身子,然後緩慢地起身站到了我面前,我仰頭看了看他,脾氣十分好地告訴他:「來,你先在地板上坐著,別站著那麼高,我看的很累。」
我見他嚥了嚥口水然後挨著我的腳坐了下來。
他室內地板上有厚重的毛毯,我倒不怕他這樣坐在地板上會冷。
我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以示嘉獎:「我們都不要著急。」我說,「首先,你要做的就是對我坦誠。」
程嘯宗仰頭看了我一眼。
我便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再告訴他:「相應的會有懲罰。」
他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把腳伸進了他的浴巾裡面,告訴他:「譬如,我問你……」我直接踩在了他的下身上,在他猛地繃緊的身子裡繼續道,「你現在是什麼感受?」
程嘯宗雙手抓住了我的小腿,他喘著粗氣沒有說話。
我撿起之前在床上放著的戒尺,我在自己手上敲了敲,告訴他:「十下。」我說,「不說話也是不可以的。」我停下了自己動作的腳,看著他,「你必須對我的任何指使做出相應的反應。」
程嘯宗濕著一雙眼睛仰頭看著我,他這幅樣子像是什麼可愛的小動物。我腳下用力又踩了踩他,十分好說話地告訴他:「不過不急,我們慢慢來。」
他的雙手直接抱住了我的小腿,腦袋也靠在了我的膝蓋上,他隨著我腳的動作而動作著,呼吸噴在我腿部皮膚上,我停下動作,繼續自己剛剛的問題:「那我現在問你,你是什麼感受?」
好一會兒,我聽見他說:「興奮。」
我說:「五下。」
聲音剛落下便見他猛地抬頭看向我,我努力保持溫和:「你要以最快的速度回答我的話。」我壓下身子緩慢地問他,「聽懂了嗎?」
隔了一會兒,我見他緩慢地點了下頭。
我說:「再加五下。」
他見他深呼吸了一口,我說:「我讓你回答我。」
我聽見程嘯宗說:「聽懂了。」
對於他這個反應我十分滿意,把自己踩在他下身的腳抽了出來,舉起戒尺點了點他的手:「來。」
他遲疑著縮了縮自己的手。
我說:「再加十下。」
程嘯宗抬起眼睛看我。
在我企圖再次張嘴的時候他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嗯,我喜歡聰明的孩子。
我拿著戒尺在他手心比了比,問他:「總共應該多少下?」
我見他抿了抿嘴唇,在我企圖再次出聲的時候聽見他急忙說了出來:「三、三十!」
我拿戒尺頂端戳了戳他手心,問他:「確定嗎?」
他點了點頭,而後又像是反應過來般立即張嘴說道:「確定!」他像是為了肯定又重複了一次確定。
我點頭,告訴他:「那你自己數著啊。」
在我眼睛瞟向他的時候他張嘴答道:「嗯。」
我抬手在他手心出抽了下,我聽見他嘶了一聲,他手心便出現了一道紅痕。
我覺得我打他的力度大概等同於老師打學生的力度,不會很難受但也應該不會很輕鬆。
我又連著抽著五下後看他:「數了嗎?」
他斷斷續續地告訴我:「六、六下。」
我告訴他:「你不報出聲我是不會知道的。」
我見他咬了咬唇,我不知道像這樣教育小孩子一樣教育他一個成年人他是什麼樣的感受,我放下了戒尺,決定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什麼感受?」
大概能稱得上是初步教育的結果,我聽見他回答我,他說:「我覺得很羞恥。」他吸了吸鼻子,看向我的眼神似乎帶著一種小孩子的委屈,「也覺得委屈。」
我覺得他的反應十分有趣,捏了捏他的下巴,努力帶上哄孩子的語氣,告訴他:「作為你坦誠的獎勵,接下來二十四下我就抵消了。」
他的反應也確實像是個小孩子一般,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有點像是幼兒園裡多分到了糖果的小朋友。
我收回自己的手給自己找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看著他:「好,那我們繼續。」
我見他收了自己的手虛虛地握成拳頭放在了地上。
我問他:「當初找上我是因為什麼?」
他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我猜他應該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翻起舊賬來:「我……」連自己要說什麼都不知道就斷了下來。
我說:「五下。」頓了會兒,告訴他,「自己記住。」
他小聲說:「因為腳。」
這個我早就猜到了,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很久以前我在你家看到的那個女人是誰?」
他低垂著腦袋,好一會兒,幾乎把整個腦袋貼在了我的膝蓋上,我聽見他說:「我覺得自己好像對正常的性愛不行。」他頓了會兒,「我去俱樂部找的調教師。」
我緩慢地哦出了一聲,問他:「進展到了哪一步?」
他的額頭抵在我的腿上,我能感覺到他說話吐息噴在我的腿上:「沒。」他說,「你來了。」頓了會兒,他繼續道,「當時你來了。」
我伸手在他裸露的背脊上摸了摸:「怎麼,怪我壞你好事?」
他的聲音悶出來:「沒。」
我沒忍住笑了下,嚴肅好情緒繼續問他:「還有什麼事情是我應該知道卻不知道的嗎?」
那個埋頭在我膝蓋上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我就當他自己也在思考還有什麼我應該知道的事情發生過吧,好一會兒,我聽見他說:「綁我的那次。」他說,「第一次綁我的那次。」
我嗯了聲。
他繼續道:「我是故意的。」他的聲音微弱地傳出來,「我是故意的。」
我就知道分明是他一步一步誘惑我,不過……
我伸手摸了摸他後頸:「那你跑什麼?」一跑跑兩年的時間又是為了什麼?
程嘯宗的雙手抱上我的小腿,他臉頰的溫度能夠分明地傳達到我的皮膚上,我便聽見他乾啞著嗓子說:「我不敢啊。」他小聲顫抖著,「我怕啊。」
我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麼我所有的猜想都是準確的。
我伸手從他臉頰側撫上他的臉,緩慢地把他抵在我膝蓋上的腦袋抬了起來,我彎下腰看著他的眼睛,他眼珠晶瑩、眼角泛紅,我對著他笑了笑:「你自己說,我需要打你幾下?」
他眨了眨眼睛,囁喏著試探般地開口:「五、五下?」
我看著他沒說話。
聽見他遲疑著繼續道:「那……十下?」
我放開了自己捧著他臉的手,坐直了身子。
他在盯著我看了幾秒鐘之後,突然低頭拿臉蹭了蹭我的大腿,然後我聽見小心地說:「那二十下,就二十下好嗎?」
我問他:「你要叫我什麼?」
他下巴抵在我的大腿上,抬著眼睛看著我,他說:「主人,二十下。」
好吧,他都這樣了,我當然只能同意。
其實我本來只準備打他五下,當然這個還是不要告訴他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