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回到營帳,埃蘭娜說起了地蚯的事情,團裡的人擔心不已。雖說這裡是地蚯經常出沒的地方,但是,他們紮營是在邊緣地區,沒想到地蚯竟然會在這裡出現。看到埃蘭娜沒事,眾人都鬆了一口氣,讚歎幸虧睿跟了上去,不然埃蘭娜……
埃蘭娜擔心睿被地蚯傷到,要檢查睿的身體,但是睿卻有意的避開了她。埃蘭娜有些納悶,又擔心他是受了傷,不敢告訴他,於是反復糾纏幾次,但是睿感覺比平時更加冷淡了。埃蘭娜有些難過,以為他討厭自己。
團裡的幾人,聽說地蚯死了,說要去收集「無眼蛇的毒液」。於是去了兩個人。另外有人發現零和他的“哥哥”進了林子至今沒回來,擔心有事說是要去找。賽姆斯攔了他們,這才沒讓這幾個人去壞白皇的好事。
樹林裡,白皇抓著零的腳踝正做著愛做的運動。滿臉滿足的紅暈,讓他看上去異常的美豔。他的陰柔之美比之零也有過之。正如零對他的第一印象——精靈。他的美是純粹的清澈,而內心和外貌成反比!
其實做到關鍵的地方,零已經醒來了,只是他沒有反抗。零其實是個很懶的人,知道沒有意義的事情,就不會去做。但是這不表示他屈服了,他骨子裡的那份倔強是任何人都不可撼動的。
白皇心滿意足的吃過一次後,意猶未盡的“砸吧了下嘴巴”,本想再來一次,又怕累著零,明天趕路也怕他難受。於是強壓下了欲火,披上外衣抱起零往溪邊走去。
夜風有些涼爽,白皇把零環抱在衣物裡,生怕他著涼。
白皇和埃蘭娜走的是相反的方向,所以他去的溪邊,是埃蘭娜的上游,倒也不至於和那些人不期而遇。
酒醒了的零閉著眼睛假寐,任由白皇替他淨身。深夜裡的溪水有些涼,白皇怕零劇烈運動後受涼,白皇特地用魔法圈出一個水域,用魔法把水流加熱,然後試試水溫,合適後,這才抱著零下水。
下水後,零感覺到是溫水,當即明白是白皇搞的鬼,隨即皺眉,白皇傷勢沒好,不能過度使用魔力,可是他自己倒是沒多少自覺。零擔心他晚上睡著之後,另一個人格出來,到時又得一夜無眠哄著他。
但是零又不想和白皇多說,省的讓他誤會,再延伸出什麼麻煩。
白皇讓零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光潔的皮膚在溫水中摩擦著,很容易就起了某種反應。
白皇的手指在零的菊穴附近輕輕的摩挲著,手指擠進去一點,溫熱的水流跟著流進了小穴裡,內壁受到刺激突然一收,夾緊了白皇的手指。
白皇呵呵一笑,按摩著零的內壁,讓它放鬆,方便他的手指進出。白皇故意撥弄著零的後穴,手指有意無意地刺激著零的內部和敏感的點,零受到刺激,呻吟了一下,雙手扶著白皇的肩,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水中的沐浴圖,活色生香,香豔無比。收進了一隻小蝙蝠的眼睛裡。血族的蝙蝠在吸食了某人的血液之後,就可以感應到這人的方位,尤其是飼養者,所以蝙蝠可以第一時間找到它的飼養者。
也有飼養者利用蝙蝠的這一特性而派他去監視他人。蝙蝠的隱秘性強,這只監視著零和白皇的小蝙蝠,就靠著他的隱秘性而未被白皇發現他的存在。
小蝙蝠看到這樣的場面,嘁了一聲,發出只有同類能聽到的聲音,然後兩隻翅膀捂住眼睛,身體一顫一顫,仿佛在說:非禮勿視。
小蝙蝠偷看了一眼,水中的兩人更加纏綿的糾纏在了一起,黑髮的少年伸直了背,雙手抓著銀髮男人的肩膀,臉上泛著紅暈,眉頭皺著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
小蝙蝠看到這裡,一個踉蹌從樹上掉了下來,它那對翅膀專注地捂著眼睛,竟然笨到因為騰不出手而摔在了地上。幸好它的身子嬌小沒有發出太大的悶響聲。再看水中的那兩個人,太過癡纏於那種運動而忽略這個細小的聲音。
蝙蝠揚了揚嬌小的身體,摔得七葷八素了。它的胸前戴著一個徽章,那是用紅寶石點綴出鮮血的黑色的渴血蝙蝠,阿洛斯?雷特公爵的標誌。
林子的深處,某人對著一塊紅色的寶石齜牙咧嘴。
“這只笨蝙蝠!回頭非宰了不可!關鍵時刻竟然從樹上掉下來!!!”某人怒叫。紅色的寶石裡搖晃著出現草叢的影像。影像很黑,洞悉黑暗的血族卻能清楚地透過黑暗看到本質的東西。
“你看到了什麼?”虛空裡走出一個男人,男人黑髮黑衣,很俊美陰邪,眼神裡又透著一股陰冷,讓看到的人,忍不住一哆嗦。
“看到了什麼?”男人蹙眉,再問了一次。
拿著寶石的某人,乾笑了一下,“呃,沒什麼。”
男人無視于他的回答,眼神顯得更加陰暗了。“他在哪裡?”
“他?誰?”某人假裝不知,然後把紅寶石藏到了身後。男人冷笑一下,寒意使得他的周身的氣場猶如在冰封的雪地裡!
男人不說什麼,直接換影上前,某人反應過來,手中已經空了。眼前,男人拿著寶石,一張臉臭的很恐怖。
影像裡,水中糾纏著兩具身影,黑髮的少年扶著銀髮男人的肩膀,邊呻吟著邊扭動著身體。那表情愉悅而痛苦,嫵媚妖嬈,帶著讓人迷醉的風情。
銀髮男子顯得很享受,舒服的閉著眼睛,頂撞在少年的身體裡,而少年配合著扭動著身子!
“陛下,你還好吧?”阿洛斯試探性地問了一聲。他在蝙蝠小夜身上的徽章上做了手腳,瞞著蝙蝠去監視零,純粹是出於好奇,不過現在看男人的表情,似乎惹來了一場大暴風雨!
“賤人!”男人怒駡一聲,眼中滿是殺氣。男人手中一用力,寶石化成了灰燼,阿洛斯心疼的淚眼汪汪,奈何不敢發出半聲。
男人怒火難消,將手中的寶石隨手一拋,細碎的粉末光束飛出竟然把一大片的樹木折斷了!
轟轟的樹木倒地聲,讓阿洛斯的小心肝撲通撲通亂跳,十分後悔於自己的好奇心。
“王,你不會是真的喜歡那個小奴隸吧?”阿洛斯問道,卡特西斯現在表現實在是怪異。零背叛他那天的情景,他的憤怒是如此可怕,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一個男寵的背叛,以至於讓他如此生氣?
但若說愛,卻也夠不上。零確實是個吸引人的小東西,親王和他的相處卻並不久。何況,親王的愛人是那個人。
卡特西斯整個人都沉浸在憤怒當中,他完全沒聽進阿洛斯的話。他滿腦子都是零淫蕩的表情,他背叛了自己,竟然依偎在別人的懷中,沉浸在別人給予的愛欲裡!這個淫蕩噁心的賤人!
卡特西斯的殺意騰升!小奴隸勾搭的人竟然是他最恨的人類——白皇!竟然是他!那個骯髒噁心的人類!他竟然活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沒有死!
阿洛斯感覺到男人的殺意越來越重,禁不住不安起來,他道:“王,你的傷口還沒有癒合!現在絕對不能和白皇發生衝突!”
卡特西斯沒有回答,同時殺意也沒有減弱!
阿洛斯氣急,這個人從來不會聽進別人的話!永遠都是這麼霸道。可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為什麼他還不能讓人安生點!非要弄出點事情出來不可?
弄什麼複血魔陣,被魔陣反噬弄得一身傷,竟然還想著找白皇麻煩,到時候還真不知道是誰麻煩!
盛怒中的卡特西斯必定聽不進別人的話,阿洛斯也不想跟他廢話,直接搬出黯帝來壓他:“王,你現在想去找白皇的話,我不會阻止的,反正你死了,身為血族的你直接化灰,我連替你收屍都不用。就是黯帝回來了,就看不到某人嘍。”
阿洛斯的話果然起了作用,卡特西斯的怒火消減了不少:沒錯,現在已經拿到了複血魔陣,只要找到適當的祭祀品,應該就可以讓黯帝復活。這個節骨眼上,怎麼能為了白皇而前功盡棄?
卡特西斯第一次使用複血魔陣,結果被魔陣反噬所傷,傷口長時間無法癒合。後來他在一本古老的書籍中看到,魔陣需要祭品,而祭品必須和血族的力量相抵制才能壓制住魔陣的反噬!血族的天敵是狼人!所以卡特西斯這次的目的就是來桑陽洲捕捉狼人!而且目標還是狼王!
正如零所說,卡特西斯是偏執的!他確定了目標,絕對不會輕易放棄!公爵大人老早就將他的偏執歸類為神經病一類。
阿洛斯還想繼續勸幾句,結果卡特西斯走入虛空之中,直接消失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