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白皇把零放在鬆軟的床上,寢宮後面的浴池已經放好了水。
白皇解開零衣服,用癒合光束把零身上的破皮的痕跡癒合了。看到零身上遍佈的紅痕,心下有些懊惱。但同時又覺得高興,零是他的,在他的懷裡,在他的身邊,身上有他的痕跡。這一刻他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
上身的傷口處理好了,白皇動手扯零的褲子。
“你幹什麼?”零戒備地看著他。臉上還有不知道是酒氣熏的,還是羞紅的紅暈。樣子很可愛。
白皇一笑,俯身過去在零的臉上啵了一個,“放心,我不做,只是給你看看傷,再阻止我,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白皇故意放輕音調,帶著沙啞和鼻音,聽來十分的曖昧。
零漲紅了臉,揪著褲子拒絕:“不用你看。”
那種地方怎麼可能讓他看?
“給我看看又有什麼關係,你身上哪裡我沒有看過?哪裡沒有被我……愛撫過?”白皇湊到零的耳邊,緩緩的吐氣。氣氛曖昧了起來,白皇已經爬上了床,雙手放在零腰的兩側,一條腿伸到零的兩腿之間曖昧的摩挲著。
零是合著腿也不對,張開就更不行,但是遭到挑逗的他,已經恢復了平靜,這幾天他已經知道白皇的惡劣的性格,別人越是不給他越是要爭,好勝得很。所以零乾脆放鬆,一臉無所謂地任由他調戲,不管他做什麼都淡淡的,他自然也就失去了興致。
白皇再脫零的褲子,零也不再反抗了,乾脆閉上眼睛,眼觀鼻,鼻觀心,無視之。
白皇見零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惡劣的心性又開始作祟,借著查看傷口為名,手指在零的小穴口輕輕摩挲。那一合一開的小蓓蕾很粉嫩,不停的煽動著好像在勾引人的心魂。白皇的手指小小的逗弄著它,被刺激到的小穴,顫動了一下,脆弱地待人淩虐一般。
白皇頓時覺得下身發脹,並且口乾舌燥,很想把零壓在身下好好愛撫一番。
“快點。”零道。
白皇心下一顫,心似歡騰的野馬一般奔騰起來。
零竟然向他求歡。白皇頓時心猿意馬起來。
“快一點,疼了。”零沒有接收到預想中的治療光束,繼續說道。
“……”白皇歎氣,原來是這樣。
“弄不弄,不弄算了。”零皺了皺眉頭,不耐煩了。
“哦。”白皇應著,語氣聽著有些委屈。
當白皇靠近的時候,零聞到他的身上有股奇異的香味,很特別的香味,能令人放鬆身心。就連酒味都蓋不過它的香馥。
是日下午,白皇不在。
零抱著兔喵用食物逗弄,其實是想把它肚子裡的戒指弄出來,結果拍也拍了,摳也摳不出來。所以零準備以最殘忍的辦法對付之——煨了瀉藥的食物!
結果,讓零學到了一個精靈獸的知識:自我調節毒素能力!
零:……
零突然感覺到空氣裡有波動,雖然很細微,但長期的殺手訓練,讓他的身體比普通人敏銳得多。
零抱起兔喵不動神色地躲到了簾子後面。來人身手很好,若換了是其他人肯定覺察不出他的存在。只是零疑惑不解,大白天的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大膽?
零將勁力集中在右手,以手為刀,並隱匿了自身的氣息。零的氣息一消失,寢宮內生人的氣息也隨之消除。零暗叫一聲不好,打草驚蛇了!
不過這也更奇怪了,來人分明知道屋子裡有人,那就不是一般的盜賊了,莫非是以他為目標的人?
零小心地在簾子後面移走,欲找出那人所在。剛走沒幾步,環在懷裡的兔喵想擺脫零的懷抱,零不放手,結果這只小畜生又咬了他一口。小畜生撲騰的當口,簾子刷的一下被扯開。
零迅速出手,一個手刀迎面而去,來勢洶洶,那人匆忙躲閃,零將兔喵丟了過去,一個旋踢轉了出去,踢中那人的腹部。
不過只是腳尖擦過,那人的身手確實不錯,零瞥見那人衣服是一抹的紅色,身形竟有些熟悉。刹那之間,零猶豫了一下,那人一柄短劍橫了過來架在零的脖子上,劍卻沒有出鞘。
“小子,偷襲我!哼?”賽姆斯團長朝零揚了揚下巴。
“團長,你怎麼會在這裡?”零疑惑地看著他。
賽姆斯放開零,走向茶几揀了個糕點丟進嘴裡,並為自己倒了杯紅茶。
“嗯,皇宮的紅茶還是這麼的香醇。哎,可惜不是皇后泡的那種,那才是極品紅茶。”賽姆斯可惜的嘖嘖做聲。
零譏笑道:“團長是喜歡紅茶呢?還是美人?”
賽姆斯睨了零一眼,“皇宮裡還有比白皇更美的美人嗎?”
零笑了笑:“團長喜歡美人不假,以你的個性,勾引皇后也不稀奇,不過以你憐香惜玉的個性,還不至於讓美人惹上臭名,這其間是不是有什麼隱情呢?”
“錯。”賽姆斯道。
“嗯?”
“不是美人,是美女,我對男人可沒有興趣。”賽姆斯痞笑,拿眼睛在零的身上瞄來瞄去。
這讓零臉色一沉,頓覺不快。
“你今天來這裡做什麼?”零恢復了冷漠。
賽姆斯聳聳肩:“不是我想來,是我寶貝女兒纏著我來找你,哎。想想你也不是自願留在這裡的,那就跟我走吧。”
“埃蘭娜是好女孩,但是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喜歡你的女兒。”零道。
賽姆斯不以為意,繼續喝他的紅茶。等他喝完一杯,悠閒夠了,才開口問道:“走不走隨你。”
零看了他一眼,想這是個難得的機會,於是他一把抓回兔喵,道:“走吧。”
賽姆斯帶零走的路很隱秘,從酒泉的葡萄架過去,那裡有一大片的青藤,一直延伸到另一邊的宮殿。
那處宮殿是宮裡的神廟所在,有兩人守神廟的入口,那裡是宮廷的禁地,基本沒人經過。但是神廟的後面有一道秘密的出口,直通皇宮之外。
就在零和賽姆斯準備引來守衛從出口出去時,葡萄架的另一頭傳來腳步聲。兩人躲閃在旁,見那人扛著一個白色的大布袋過來。遠遠的就看到那人穿著白色的軍裝,正是白皇的禁衛K軍的服飾。
待那人走近了,竟然是安琪爾。穿著白色軍裝的安琪爾即使扛著一個麻袋都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安琪爾扛著的布袋很大,看那大小分明就是個人,什麼人會被裝進布袋裡送到這邊來?
零和賽姆斯對視一眼,他們覺察到除了安琪爾,青藤裡還隱匿著其他人。
安琪爾把布袋扛到了神廟的門口,守門的兩人似乎早知道他要來,立即有人進去通報。很快神廟裡頭就出來幾個神甫。那幾個神甫看到安琪爾來,全都滿意地點了點頭,其中一個職位看似高些的神甫問道:“不愧是侍衛長,效率果然不錯。布袋裡頭的就是皇的新寵?”
零愣了一下,新寵,莫不是說的他?那布袋裡的又是什麼人?賽姆斯也曖昧地看了零一眼,眼裡什麼意思都表明了。
零的臉色不好,瞪了賽姆斯一眼。
再看那頭,安琪爾點了點頭,問道:“人我帶來了,你們想用他做什麼?”
神甫點了點頭,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然後道:“皇位神授,白皇使用禁咒,神遲早要降罪,你這次這麼做,神會寬恕你的罪孽,神會賜福予你。”
安琪爾也虔誠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
神甫又道:“白皇喜歡男人是死罪,有這個男人在,白皇想抵賴也不行了。”那幾個神祗人員也都面帶笑意,一副終於抓到白皇錯處要趁機踩踏他幾腳的樣子。
原來如此,零心道,但,布袋裡的究竟是什麼人?安琪爾這麼做有什麼目的?
安琪爾笑,“這麼說皇是死罪難逃了?”
那幾個人露出了得意洋洋的樣子。
噌——安琪爾突然抽出了銀劍,神祗人員驚懼地看著,質問道:“你做什麼?”
安琪爾臉色一凝,竟有幾分猙獰,安琪爾出口喊了一個“殺”字。青藤裡閃出了那幾個藏匿在青藤裡的人。
全部是K軍的人。
“安琪爾!你竟然在神殿放肆!”神甫呵斥道。那幾個神祗人員慌忙拿出魔法棒和魔法增幅器。
不過長期在神殿裡祀奉神的人怎麼比得過身經百戰的吸血獵人?
安琪爾冷笑一聲,後退一步,做了個進攻的手勢,那幾個人幾個側空翻向前,擺出陣型,長劍在手,神氣無比。
“安琪爾!神面前你要殺死神的兒女就不怕神降罪?”神甫嚴厲地呵斥道。
安琪爾冷笑:“神?神又怎麼樣?要降罪是嗎,那就讓他降罪好了。”從他們加入K軍的訓練,變成非人非吸血鬼的獵人以來,早就捨棄了神,捨棄了人的身份。
不是神拋棄他們,而是他們捨棄了神!
“殺!”安琪爾做了個手勢,K軍比吸血鬼還要兇猛,對付幾個神官手到擒來。不用安琪爾親自出手就輕易地解決了他們。
K軍完成任務,揮掉劍上的血跡。
安琪爾冷笑一聲,抽劍挑了布袋的口子,從裡面爬出來的人竟是在白皇寢宮侍奉零的人。
“等下知道怎麼說了吧?”安琪爾冷聲道。
那個下人全身抖得跟篩子一樣,哆嗦著說道:“知道,下午我在皇的寢宮看到皇的新寵從外頭回來全身沾滿了血。”
“好陰險,嫁禍於人。”賽姆斯睨了零一眼。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安琪爾既不用背叛皇又可以除掉自己,果然好注意。零暗自冷哼。
就在這個時候,被零扯在手中的兔喵又惹出了事端。零已經吸取教訓把兔喵全身捆綁,還塞上了嘴巴,奈何他是一隻精靈獸,性通靈性,重要的是會法術。
它自己解開了身上的繩子,陰笑了一下,從零的跨下鑽出,躥上他的後背,又踩在他的頭上,然後從他們躲藏的青藤堆裡躥了出去。
“什麼人!”安琪爾手中的劍脫手而出,直刺他們而來,零和賽姆斯被逼無奈跑了出來。
“是你。”安琪爾道,看到零身邊的人,驚訝地說道,“竟然是聖騎士賽姆斯閣下。呵,我只聽說過賽姆斯閣下喜歡女人,沒想到男人也……”
安琪爾對零:“果然夠淫賤,有皇的寵愛不夠,竟然還勾搭其他男人!連聖騎士都收服的了,手段不錯!”
賽姆斯反駁道:“誒,這你可不能壞了我的名聲,要是讓我的女人知道了,可是會很傷心的,我賽姆斯喜歡女人!”
“零殺了教會的神甫,並與他們同歸於盡,殺!”安琪爾喝道。
K軍早已知道零是Childe,他們都是與血族有著深仇大恨的人,自然饒不了零。所以一聽到命令,毫不猶豫衝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