甕中捉鱉
沈鈴鐺點了人以後, 娘炮男就讓其他人下去了, 就上前半跪著給沈鈴鐺倒酒。
這讓沈鈴鐺極為的不適應,主要以前從來都是女人半跪著給男人倒酒的,從來沒有見過男人半跪著給女人倒酒的,就連早年沈鈴鐺見過的喜養面首的公主們, 都不曾讓男人這般服務過。更何況如今她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人。
「許小姐, 要不要來瓶82年的拉菲。」
陳棟也上前來服務了,直接就給許娜倒酒。
如今的沈鈴鐺對於酒水這個沒有概念。
「是啊,許小姐身份尊貴,唯有82年的拉菲才可以配得上許小姐你如此尊貴的身份。還有要不要去總統套房裡面休息一下,我們這邊正好有特級的VIP總統套房。」
娘跑男一個勁的推銷。
沈鈴鐺如今還不瞭解這裡的套路, 她轉身想要詢問李雅琪, 李雅琪早就去尋歡作樂了, 已經不見蹤影了。
「好啊。」
「那好。我這就去安排。陳棟你好好的照顧許小姐。」
說完娘炮男就帶著一群男/公關就出去, 出去了之後, 其他男/公關不無羨慕的說道:「沒想到新來的那個運氣這麼好, 一看那女的就是一個款姐, 說什麼就是什麼,肯定不缺錢, 長得也還行。」
「是啊, 冤大頭容易被宰啊。不知道她看重新來的什麼。82年的拉菲啊, 可以提成很多,還有總統套房,新來的賺發了。」
沈鈴鐺還不清楚這裡的收費的情況, 這裡一般女的可真的是消費不起啊,酒水不是一般的貴,總統套房也是,就連李雅琪都是帶著自己看上的小白臉出台了,不在這裡住。而沈鈴鐺卻不知道這些,她就是在陳棟的陪同下,去一個勁的消費了,花錢如流水。
「你姓陳?你可知曉我一直都不喜歡姓陳的。」
沈鈴鐺喝酒喝得有點多了,地上都是酒瓶子。她有點飄飄然了。而陳棟手裡還端著高腳杯,看著沈鈴鐺,他微眯著眼睛:「我知道啊,你不喜姓陳的已經很久了,姓陳的也不喜你啊,沈鈴鐺好久不見了。今日你落到我手上了。」
沈鈴鐺一聽這不對勁,當即就想要衝出去,當她起身的時候,才發現她陷入了天羅地網之中,整個房間裡面看似什麼都沒有,其實早就安設陣法。
「你們暗算我。」
沈鈴鐺想要強行突破出去,陳棟怎麼會她機會,他手裡拿著墨斗就在那裡彈線。好比容易逮到這一次機會,陳棟想著就要將沈鈴鐺給徹底毀了,此乃惡鬼,不能再讓她出來危害世人。
李博文已經覺察到不對勁,他已經來到這所會所的外面,就往前走,就在此時一個女子,手裡拿了一把大黑傘出現在李博文的面前,她身著一身天青色纏著蓮枝的旗袍,施施然的站在李博文的面前。
「啊,救我!」
李博文聽到一絲慘叫,尋常人聽不到這個聲音,李博文卻可以。
「你讓開。」
李博文說著就要上前,陳曼直接就手持大黑傘擋住了李博文的去路:「救世主,你助紂為虐這麼多年,為何還不醒悟,她乃惡鬼,連剛剛出生的嬰孩都不放過,你乃神將怎能如此。」
「啊,好疼,好疼啊。」
沈鈴鐺剛剛奪舍成功,如今非常的虛弱,魂靈和許娜的身體也不是契合的很好,還在磨合之中。
如今陳棟突然出手,那墨汁之中融了金符,墨鬥一彈,一道道金光就閃過,疼啊,對於普通人這根本就沒有什麼,可是對於沈鈴鐺則是不同,她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她的魂靈根本會被打出來的。她如今就順地滾。
「讓開。」
李博文還要往裡面衝。他見過陳曼,陳曼就是李雅琴的相好,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是不敗陳家的女人。
「救世主,你知道我不會走的,有本事你就探我屍而過吧。」
陳曼手持大黑傘,不敗陳家女強男弱,陳氏兄妹,陳曼和陳棟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最強的留在這裡對付李博文,李博文看著陳曼。
「好。那我就送你上路。」
李博文當即就出手,陳曼以黑傘護體,她這般大黑傘,乃是陳家至寶-鎮魂傘,是專門對了對付李博文而用的,李博文看著陳曼。
「請字靈,水!」
李博文手過牙齒,血便流出來了,對著地上就寫出了一個大大的「水」字來,字靈就出來,水字就直接變成了一股水流朝陳曼攻擊而去,陳曼就與這股流水纏鬥起來。
「鈴鐺不要怕,我來了。」
李博文直接用心聲傳給了沈鈴鐺,沈鈴鐺如今心才有底了,這一次是著了道了,她從來沒想到李雅琪那麼一個凡人會給她下套。事實上,這可真的是冤枉了李雅琪。
事情是這樣的。
張瀾不是不想李博文娶許娜嘛,可是那天她見到許娜也不知道怎麼就答應了,事後她也就反對了,可是李博文態度堅決,就是要娶許娜。這不張瀾也就沒有辦法,只能去找李雅琪商量。
以前許娜這個人在許老頭得勢的時候,十分的看不慣李雅琪的作風,在一次酒會上面兩個人曾經接下過梁子。
李雅琪就也不喜歡許娜了,才有了這麼一次,她就想著將許娜帶到這種地方,然後找媒體曝光一下,讓許娜豪門夢碎。沒想到陳棟他們早早的就得到了消息,在這裡等著沈鈴鐺出現。就這樣沈鈴鐺被陳棟他們困死了。
李博文則是和陳曼兩個人鬥起來了,李博文現在算是知道了,陳家的女子確實比男子要厲害了,他請了字靈一個根本就纏不住她,他只得再寫,可是裡面沈鈴鐺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淒慘。
「是你們逼我的,找死!」
李博文終於還是發怒了,他一怒之下,天空之中就閃過一道閃電來了,電火雷鳴的,整個天空都黑了,陳曼看著形勢不對勁,忙將大黑傘一收,就往裡面退去。
「哥,走了,救世主來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沈鈴鐺這一次不死也元氣大傷,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守護綿綿和尋找冥王了,不要戀戰。」
「好。」
陳棟也是一個心狠的,在逃走之際,直接就將墨斗裡面的墨汁全部都淋到了沈鈴鐺的臉上。
「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好疼啊!」
沈鈴鐺的臉上冒出青煙來,她疼死了。陳棟和陳曼就這樣在李博文到來之前,直接就坐電梯跑了。李博文擔心沈鈴鐺的傷勢,也無心去追逐陳氏兄妹。
「鈴鐺,你沒事吧,我看看。」
「不要,你不要看我現在的這個樣子,我很醜,你不要過來,我怕!」
沈鈴鐺捂著她的臉。這墨汁對於普通人來說,那根本就不算什麼。要是對於強盛時期的沈鈴鐺而言,那也不算什麼。可是對於如今十分虛弱的沈鈴鐺而言,那真的是毀滅性的。
「好,你不用怕,我現在就帶你去香海,那裡有很多的白菜餃子,還有其他的,我會幫你,鈴鐺不要怕。我一定會為你報仇,我會將那兩兄妹的心給你挖出來祭酒。」
李博文就抱起沈鈴鐺就要走。
等要出去的之後,還被保安攔下來了。
「等等啊,還沒有付錢呢,怎麼能說走就走呢?」娘跑男此時不娘炮了,這一次沈鈴鐺在這裡消費的可不少,十幾萬呢。就是這麼的暴利,打開門做生意的,明碼標價。
李博文根本就沒有時間,「好。」
李博文當即就簽好了支票遞給了娘炮男,隨後就抱著沈鈴鐺去往香海。
「哥哥,我要不行了。你看到了吧,我根本就沒有去招惹陳家那些人,這一世我只是奪舍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做。他們還不放過我。這也許就是我的命,我怕要魂飛魄散了。」
沈鈴鐺魂靈正在和許娜的身體分離,李博文剛才掐了一個訣,用自己的修為幫她修復的。
「鈴鐺不要怕,陳氏兄妹倆的彫蟲小技,我有辦法了。你好好的,不要怕,到了香海,我幫你。」
沈鈴鐺就那麼抱著李博文,李博文開著車,狂奔往香海。
——
「哇啊,我就知道啊,今晚回來肯定是吃現成的。綿綿你們家大帥哥真的是厲害啊,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啊,你瞧瞧這五菜一湯啊,就害怕你吃不慣。」
顏衡忍不住的嘗了一口,元明清看了一下:「是啊,綿綿你真的是太幸福了。羨慕嫉妒恨你有一個這麼好的老公,我們都跟著享福了。」
秦綿綿去洗了一個澡,畢竟是從醫院剛剛回來的,衣服什麼的,都要及時去洗,洗完了之後,李豪帥剛剛從廚房裡面出來了,最終是六菜一湯,秦綿綿頓覺的好幸福啊。
「綿綿,你肚子今天還好吧,我剛才聽顏衡說你肚子有點疼,沒事吧。」
吃飯的時候,元明清關切的問,李豪帥一臉緊張的看向秦綿綿,直接問道:「怎麼回事,綿綿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的了,就是假性宮縮啊,時間還早著呢,如今才六個多月。」
秦綿綿摸了摸肚子:「寶寶,爸爸回來,給媽媽做飯了,我們一起吃,寶寶要聽話。」
這一次秦綿綿說話,寶寶倒是配合的踢了踢她的肚子。
「他動了。」
李豪帥聽了他動了之後,就俯下了身子,將耳朵貼在秦綿綿的肚皮上面,聽小傢伙的動靜,小傢伙這一次倒是挺配合的,又踢了秦綿綿一腳。
「他真的動了,動了呢。」
李豪帥太興奮了。
「吃飯吧。這小傢伙也就平時在家裡動動,在外面老實的很。」
秦綿綿忍不住的感嘆了一下,然後就示意李豪帥和她們一起吃飯,顏衡和元明清這兩個大吃貨,早就等不及了,於是這四個人再次開吃起來了。
「顏衡,李博文是不是要結婚了,鑽石王老五終於準備結婚了。」
「是啊,不過我剛才刷新聞,好像婚期推遲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推遲了,不是說下個月嗎?請帖都發了呢?」
沈長安都收到了請帖,還邀請元明清一通前往呢。
「嗯啊,今天剛剛,好像下午六點才發的通稿吧,說什麼身體不適,需要靜養,下個月峇里島婚禮暫時推遲,時間不定。我估計怕是張瀾不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