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你心儀的女人
鄭腕韻這個時候光著腳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看到趙纖彤手中的藥微微挑了一下眉頭,嘴角勾起一抹感激的笑容說道,「謝謝你啊纖彤姐姐,你對我真好,我媽媽都沒有想到這些呢。」她為了討好自己還真是廢了很多的心思,這樣的一個人也難怪以前她沒有看出來她的本性。
趙纖彤看到鄭腕韻光著腳走出來的時候喬元錦眼底閃過一抹不悅更多的還是關切,緊了緊自己的手掌說不出來的嫉妒,見鄭腕韻巧笑嫣然的模樣,也跟著笑了笑,語氣溫柔的說道,「那是因為乾媽這段時間太忙了,所以才忽視了你,你不要生氣啊,乾媽也並不是不在意你,你看為了你回來劉家花了那麼大的心思。以後你回劉家乾媽在劉家的地位也就不一樣了。」
鄭腕韻收起臉上的笑容沒有在繼續和趙纖彤討論鄭曉曉的話題,目光看著趙纖彤手中的藥,臉上重新堆起笑容說道,「纖彤姐姐,你就先把藥給我吧,樓下還有那麼多的客人你去幫我陪一下,我有點累了想要多休息一會。」
她說著就從趙纖彤的手中拿過藥,然後把喬元錦從外面拉了進來「嘭」的一聲關上房門根本就不給趙纖彤任何說話的機會,趙纖彤看著已經被關閉的房門咬了咬牙沒有想到鄭腕韻竟然那麼的沒有規矩,竟然那麼使喚自己,是把自己當做是劉家的傭人了嗎?
以前就不喜歡鄭腕韻,現在她回了劉家又有喬元錦在背後撐腰更不喜歡鄭腕韻了,不過看鄭腕韻的樣子似乎是真的和鄭曉曉面和心不和,鄭曉曉昨天讓她在劉塵風的面前吃了虧這個仇她是一定要報的。
她要借用鄭腕韻的手讓她們母女自相殘殺一箭雙鵰。
走進房門之後鄭腕韻就把趙纖彤拿來的藥給扔進了垃圾桶裡面,看著喬元錦無奈的說道,「趙纖彤以為我和我媽媽不和,一直都在找藉口讓我對我媽媽產生誤會,用心不純,也不知道是她玩了劉家的叔侄還是劉家的叔侄被她給玩的團團轉。」
喬元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鄭腕韻做所有的事情都似乎是在針對趙纖彤,但是今天看到鄭曉曉在劉家的地位之後,她似乎是明白了一些,她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保護自己的母親,這樣堅強而有詭計多端的一個女人倒是讓喬元錦十分的欣賞。
他自身也不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所以鄭腕韻這樣的人真的很對他的胃口。
鄭腕韻見喬元錦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他的目光太過於深邃看不出裡面的表情,鄭腕韻微微的怔了一下,微微垂了垂自己的眼眸,換做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太喜歡有心計的女人吧,但是她這段時間無論是在什麼地方都在向喬元錦展示著自己的心機。
到了某一天喬元錦一定會厭惡這樣的自己吧,鄭腕韻苦澀一笑看著喬元錦說道,「是不是覺得我和你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喬元錦微挑了一下眉頭看著這鄭腕韻語氣淡淡的說道,「那麼你覺得你在我的想像中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應該是純潔,堅強,沒有什麼心機的女人吧,她為了瞭解鄭腕韻看了一下之前鄭腕韻參加一些綜藝節目的視頻,鄭腕韻真的是一個不太有心機的人,就算是在面對這前輩話裡有話的話都聽不出來,可是她就不一樣了。
在娛樂圈那麼長的時間,雖然她並沒有為了自己的利益去算計過別人,但是在這個圈子裡面思想卻也不像是一個新人那麼的單純,以前的鄭腕韻如果放在娛樂圈的話一定是不會紅起來的,因為她的性格根本就不適合這個圈子,就算是遇到了貴人最後也會在別人的算計中失敗。
「應該不是我這樣的,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那種嬌滴滴的單純的,一舉一動都想讓人保護的女生嗎?」那樣的女人才是男人心中的最佳選擇吧,可惜她這輩子都不會成為那樣的一個女人。
喬元錦看著鄭腕韻淡淡一笑指了指鄭腕韻的腦袋,笑聲低沉帶了一樣別樣的磁性,「真不知道你的腦袋裡面究竟都裝了一些什麼。如果說我喜歡那樣的女人你就會變成那樣的女人嗎?」
鄭腕韻聽到喬元錦的話,神情立馬就變得黯淡了起來,移開自己的目光咬著自己的嘴唇,果然都被自己給說中了喬元錦就是喜歡那種嬌滴滴的白蓮花。
難道自己會為了迎合喬元錦的喜歡就變成她喜歡的人嗎?她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這輩子可能有很多的改變,但是就是不會為了感情而刻意的去改變自己,失敗過一次的鄭腕韻很清楚,愛你的人不管你是什麼樣子都愛你,不愛你的男人就算是你美如天仙,你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缺點都不會愛上你。
所以……
「我不會為了你的喜好就去改變我現在的樣子,你都不喜歡這樣的我,那麼無論我變得多麼的優秀都不能夠得到你的歡心不是嗎?」
鄭腕韻的話說完之後轉過身來看著喬元錦想要看到喬元錦在聽到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會有什麼樣的變化,看著喬元錦那雙就像足以讓一個人淪陷的黑眸,心裡面有些忐忑和不安,有時候一段感情就是因為一些分歧而漸漸的變質,不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會不會和喬元錦產生分歧。
「嗯,你的話說的很有道理,希望你繼續堅持你這樣的思想。」千萬不要有任何的改變,保持著這樣就好。
這樣的鄭腕韻才是讓他喜歡的樣子,千萬不要像是……
鄭腕韻微挑了一下眉頭,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心情也就放鬆了下來,喬元錦不讓自己改變,那麼是不是他就很贊同自己的話。鄭腕韻從喬元錦的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躺在床上閉上自己的眼睛,「我先休息一會,一會記得叫醒我。」
喬元錦看著她閉上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就就像是小型的蒲扇一樣鋪在臉上,微微顫動著,讓人不忍心打擾這樣的安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