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她的不安
離開喬元錦的懷抱中鄭腕韻的心跟著這個懷抱的鬆開而變得沒有歸屬感起來,此刻她從喬元錦的眼底看到的迷茫讓她覺得嘲諷,就算是重生一次又如何,她還是落入了感情組成的一切複雜的關係這個怪圈。
不過這次自己陷得還不夠深,還能夠從裡面成功的抽身出來,鄭腕韻起身把自己的包包給找出來,找到一張衛生棉之後走進衛生間。
她和喬元錦之間本來就是與被的關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意識到自己可能是一個替身之後她的心裡面竟然會那麼的憤怒,鄭腕韻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鏡子裡面臉色有些微微蒼白的自己,淡淡一笑,這張臉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都應該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怎麼可以變成別人的替身呢。
鄭腕韻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喬元錦已經不在房間裡面了,她沒有心思到客廳裡面去看那個男人究竟還在不在,或許早就已經離開了吧,在蓄勢待發的時候被一個女人這個潑了一盆涼水,換做是任何人心裡面都不太舒服。
就在她的心裡面還有些微微失落的時候楊姐的電話打了進來,鄭腕韻也成功收回了自己的心思,楊姐就好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楊姐。」
「腕韻,那個代言拿回來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到公司裡面去簽一下合同。」楊姐的語氣有些興奮,但是隨後想到這是鄭腕韻犧牲了一些東西才換回來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悶悶的,「他對你還好吧。」
鄭腕韻打了一個哈欠掩飾自己的心虛,「還好啊,互不干擾,楊姐,我明天的時候就搬回來,這個房子太大,我一個人住在裡面怪嚇人的,所以我還是願意搬回來和你擠一擠。」
「喬二少沒有和你住在一起嗎?」楊姐這話說了之後立馬就後悔了,鄭腕韻只是喬元錦的眾多女人的其中一個而已,又不是什麼新婚夫婦,還住在一起。
「沒有,他這段時間應該都不會過來了。」剛才她說的那句話應該是把他給惹到了,或許在過段時間喬元錦想明白之後或許就覺得替身並不如正主那麼好,就把自己遺忘在這個角落裡面了也說不一定。
「好吧,要不要我幫你收拾東西?」
「並沒有多少東西,我一個人可以的。」除了一些自己的日用品這外這個房間裡面的東西大多都是喬元錦準備的,她什麼都不想拿走,把自己的東西給拿走之後就好了。
鄭腕韻掛斷電話之後就覺得自己的後背涼颼颼的轉身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喬元錦已經走進房間站在她的身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站了多久,臉色鐵青的可怕,「就想這麼快的逃離我?」
鄭腕韻咬了咬唇,搖頭,「不是,我以為你走了。」
「你就這麼沒有信心?」喬元錦目光死死的盯著鄭腕韻。
鄭腕韻咬著自己的嘴唇看著喬元錦,深吸了一口氣,鼓起自己的勇氣說道,「喬二少我不知道你的心裡面是怎麼想的,我也並不是對我自己沒有信心,我只是覺得你一開始就在我的身上看到了別人的影子,這樣的關係實在是太不純淨了……」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微怔了一下,她和喬元錦的關係從一開始就並不純淨,現在自己竟然……
「你當我剛才的那些話沒有說過吧。」鄭腕韻苦澀一笑,一個被的人還要追求什麼所謂的純淨關係,可能是因為喬元錦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所以才會讓她有了那麼可笑的想法。
喬元錦走到鄭腕韻的身邊,目光緊緊盯著鄭腕韻的臉,就好像是不想錯過鄭腕韻任何的一個眼神一樣,「你的心裡面似乎很在意我把你當做是誰,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啊」
鄭腕韻微挑了一下眉頭,愛上喬元錦了嗎?沒有吧,她現在更多想做的事情是想利用喬元錦幫助自己復仇,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啊,她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和喬元錦有什麼未來,所以這個想法從來都沒有出現在她的腦海過。
「愛上你?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展示還沒有這個想法,倒是喬二少你千萬不要愛上我了,如果你愛上我的話,那麼正主回來的時候該是有多麼的傷心啊。」鄭腕韻說完打了一個哈欠,掀開被子的一角躺進去,「我明天還要去公司就先睡了,喬總你自便。」
喬元錦居高臨下的看著鄭腕韻,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撒謊的意思,他從來都沒有把鄭腕韻當做是誰的替身,而鄭腕韻也和那個女人也並不相似,要是唯一相似的地方那麼就是她們笑起來的時候,所以喬元錦並不喜歡鄭腕韻笑起來的樣子。
「我確實是愛「上」你了。」喬元錦躺到鄭腕韻的身邊,關燈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裡,刻意在鄭腕韻的身邊加中了那個上字,從來都沒有任何一個女人的身體那麼讓自己著迷。
鄭腕韻微微勾了勾嘴角,「那麼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啊,剛才我親戚剛剛來,可能這段時間要委屈喬總忍一忍了。或者去找其他的女人也行,你不是還了很多女人嗎?」
過來良久,就在鄭腕韻以為喬元錦睡著的時候,他卻突然開了口,語氣無奈而又好聽,「我就只了你一個。」
鄭腕韻的身子微微的僵硬了一下,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面竟然會因為喬元錦說的這句話而變得雀躍起來,剛才那種惆悵而有鬱悶的心情都被趕走了,畢竟是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就算是不愛也會產生其他的感情吧。
鄭腕韻微微閉上自己的眼睛,這一夜在這個男人的懷抱裡面竟然睡的格外的安穩,重生之後第一次沒有夢到蘇思雨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她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蹤跡,心裡面有些失落,但是聽到浴室裡面傳來的水聲的時候鄭腕韻的心又好像是活過來一樣。
她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心中,眼神之中有些慌張,女人本就是一個善變的動物,就算是口中說著不愛,心裡面也會有其他的想法,這種感覺讓鄭腕韻十分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