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不會如你所願
鄭腕韻正在熱牛奶,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快速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不是字心裡面所想的那個人給自己打的電話,她的情緒又變得失落起來,是一個陌生人的號碼,鄭腕韻無奈的撇了撇嘴接聽起電話,「你好,請問你找誰。」
林靜蘭聽這個人說話的聲音有些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這個聲音,皺緊了自己的眉頭,想到自己打這個電話的意思,連忙說道,「你好,小姐,我是林靜蘭,那個我是元錦的朋友。」
林靜蘭就是上次在蘇市喬元錦陪她逛街的那個女明星,鄭腕韻還是有些印象的,就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麼,「你好,林靜蘭小姐,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想到林靜蘭和喬元錦的關係鄭腕韻的語氣並不是很好,畢竟從某些方面來說林靜蘭也算是自己的情敵了。
林靜蘭聽到電話裡面那個女人的語氣並不是很好,微微一笑說道,「小姐,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為了元錦的事情,我想你也看到微博了,那些都是那些無良的媒體亂寫的,我和元錦之間只是朋友而已。我和元錦在酒店裡面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只是元錦好心送我到酒店裡面,沒想到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竟然被人給偷拍了。」
這個女人看似是來撇清自己和喬元錦之間的關係的,其實是在向自己示威,鄭腕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嗯,所以林靜蘭小姐給我打電話說這些話的主要用意是什麼呢?」
林靜蘭微微的頓了一下,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但是語氣還是格外的溫柔,「你畢竟是元錦親自承認的女朋友,所以我特意打電話來向你解釋一下,希望你不要和元錦鬧,我和元錦真的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們。」
鄭腕韻冷冷一笑,「林靜蘭小姐,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們呢?你和喬元錦不管是什麼關係都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就算我是喬元錦承認的女朋友要解釋也是喬元錦來向我解釋,你給我打電話算是什麼意思?以後不要打擾我了,聽到你這假惺惺的語氣就我覺得有點頭暈想吐,你現在應該是想讓我去找喬元錦大鬧一番吧,你放心我不會如你所願的。」
她說完之後不等林靜蘭回覆就掛斷了電話,冷哼一聲把手放在桌上,臉色也不如剛才的那麼好看,鍋上的牛奶已經滾燙的不像話,鄭腕韻關掉火之後一點心情都沒有了,目光冷冷的注視著自己面前的牛奶最後拿起手機轉身走回了房間裡面。
林靜蘭沒有想到鄭腕韻竟然那麼不客氣的掛斷了自己的電話,這麼明顯的甩臉讓她十分的不甘心,她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再次撥打過去的時候卻提示自己撥打的號碼不在服務全,顯然自己就是被那個女人給拉黑了。
計畫沒有成功,林靜蘭的臉色十分的可怕,喬元錦背後的那個女人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不然自己都這樣挑恤她了,她竟然還能夠那麼平常的來反駁自己,簡直就是平靜的有點不像話了。
鄭腕韻回到房間之後翻找到喬元錦的手機號碼,撥打過去卻在響了一聲之後就掛斷了電話,讓自己冷靜下來,喬元錦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和自己有什麼關係,這本來就是自己期望的事情,如今喬元錦如自己所願了,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鄭腕韻放下自己手中的手機,下一秒喬元錦的電話卻撥打了過來,鄭腕韻看到喬元錦的號碼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聽,把手機放在耳邊就聽到喬元錦那冷漠的語氣傳進從自己的耳裡,「你剛才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
他的語氣十分的冷漠透露著不悅,顯然是因為自己打的那通電話讓他不高興了,鄭腕韻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儘量的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穩起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我已經自己解決了,抱歉打擾到你了。」
喬元錦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機,臉色十分的難看,這個女人真的是什麼都不打算和自己說,那他現在在這裡生氣倒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鄭腕韻,你……」
他連名帶姓的叫在自己的名字就說明他現在十分的生氣,鄭腕韻竟然擔心喬元錦在下一秒就把自己從這個給趕出去,在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連忙說道,「我明天一早還要到劇組裡面去試戲,就不和你說了,你早點休息,不要把自己的身體給累壞了。」
她最後那句話說完之後就有點後悔了,喬元錦累不累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在自己的身上累的。她沒有等到喬元錦掛斷電話就率先掛斷了電話,索性還把手機給直接關機了,免得喬元錦又打電話過來。
喬元錦見鄭腕韻竟然掛斷了自己的電話,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降下車窗抬頭見房間的燈已經關上了,他咬了咬牙,給金助理撥打了一個電話,「你給鄭腕韻的經紀人打個電話問一下,鄭腕韻明天要去試什麼戲?」
「好的,喬總,我一會給你答覆。」
喬元錦在車裡面坐了一段時間之後收到金助理的答覆這才從車裡面下去往樓上走去,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鄭腕韻一個人蜷縮在床上,那樣子說不出來的可憐。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到床邊上坐下,就聽到鄭腕韻低喃的說了一句,「喬元錦,你真壞,就知道欺負我,我不要喜歡你了。」
喬元錦的手懸在半空中,剛才還鐵青的臉色立馬就柔和了下來,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眼底的光芒滿是寵溺,他在床邊坐下,湊近自己的臉一看才知道鄭腕韻還在睡夢中,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原來自己竟然還活在她的夢中。
「我不只是現在要欺負你,我以後也會繼續欺負你。」鄭腕韻的夢裡,喬元錦是這麼說,他格外的溫柔,那笑容和眼神都讓她無法自拔,夢裡她放棄了掙扎沉溺在其中,反正也只是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