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厚臉皮

　　在人海沸騰的魁地奇球場，被譽為“黃金手臂”哈利又一次捉到了金飛賊，有懸念的。

　　不得不承認，塞德里克•迪戈裡真的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找球手——如果他沒有碰上哈利的話，他一定會贏得每一場比賽的。因為就連一向認為自己隊伍實力最強的伍德都隱晦的表示如果迪戈裡是格蘭芬多他們一定會橫掃英國的。對此，蒙太極其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女級長克拉麗莎第一次沒有阻止蒙太毫無貴族風範的舉動。

　　在無聊到讓人爆炸的日子中，萬聖節終於到來了。以往的萬聖節哈利幾乎沒有過過一個好的。現在，他忽然覺得應該好好的補償補償自己。

　　於是，在萬聖節那天下午，一下課哈利就直奔寢室，連德拉科都驚訝於“不修邊幅”的哈利為什麼突然這麼認真起來。佈雷斯八卦說因為哈利找到了自己的心上人決定好好打扮一番。

　　“誰找到心上人阿，佈雷斯？”

　　循著聲音望去，佈雷斯看到了一個有著一頭黑色柔順長髮的少年——與第一次黑魔法防禦課上哈利的柏格特幾乎一模一樣！說是幾乎，主要是因為身高、身材和眼睛的顏色不同！

　　“哈……利？”德拉科抹髮膠的手頓了頓，一邊的眉毛揚得很高。

　　“是阿。”哈利咧嘴一笑，兩顆尖尖的犬牙輕輕抵著下唇瓣。

　　“你的眼睛不是綠色的嗎？現在怎麼變成了金色？”佈雷斯看起來很好奇，“我雖然聽說過有一種叫做隱形眼鏡的東西，但是並不成功對不對？”

　　哦？紮比尼家的小少爺對麻瓜的動向很清楚嘛。真是令人驚訝阿。

　　“當然不會是麻瓜的那種粗製濫造，”哈利取出一根銀綠色的發帶為自己系好，“Forever Young最新出品。德拉科你家應該也有吧。”

　　“有是有，不過我爸沒有試用。”德拉科聳聳肩，轉頭繼續對著鏡子上髮膠，“我們瑪律福家的標誌就是鉑金頭髮和灰藍色的眼睛，如果用了那些變色的東西就不是我們了。不過，說實在的，你的那些東西用於偽裝的確不錯。”

　　***

　　不得不說那天的萬聖節哈過得很愉快——畢竟是十幾年來第一個沒有麻煩沒有負擔的萬聖節不是嗎。而且，萬聖節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日子呢。

　　萬聖節過去之後，耶誕節也接踵而至。哈利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離開學校回布萊克家的主宅過耶誕節。教父說過要和他一起過一個十幾年來沒有過的溫馨耶誕節。哈利對此持保留意見。

　　不過，湯姆的生日也快要到了，隱隱約約間，哈利不想郵寄生日禮物給他……

　　很想見一面，很想很想……

　　或許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接受的知己吧。

　　湯姆曾經玩笑，他們就像一個分裂成兩個的人，互相懂得，互相瞭解，就連性格，都那麼的像——重重面具下，都是一顆柔軟的心，真摯的心，只是偽裝太久，久到以為假的才是真的。他們那麼像，只相信自己，只愛自己。他們那麼像，都是那麼聰明，都是那麼耀眼。

　　……他們多麼像。

　　他們可以是最好的知己，他們可以試著相信對方。

　　因為他們就像瞭解自己一樣的瞭解對方。

　　當時，哈利好像是這樣回答的：就像兩隻刺蝟麼？越彼此靠近，就越是彼此傷害。相同的東西，有時候太近了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然後呢？

　　湯姆是怎麼說的？

　　喔，想起來了，當時他是笑著這樣回擊：只要有一個不怕痛就好啦！哈利你真傻。

　　傻湯姆，你知不知道，沒有誰會不怕痛的。也沒有誰，會這樣大方把自己的柔軟面對對方的尖刺。

　　湯姆，太久沒有做大魔王，果然傻了麼。

　　“哈利，你在想什麼？”德拉科敲敲哈利的腦袋，“下車了！”最近格林格拉斯依然和德拉科關係僵著，德拉科顯然心情好到不得了。就是辛苦了那個女孩，被氣到不行。

　　真是，居然想湯姆想到呆掉了？真是丟臉。

　　哈利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隨即如往常般將嘴角勾起一定弧度：“沒什麼。”

　　哈利很麻利的把行李箱拖下蒸汽車，很快就看到了一身灰色長袍的小天狼星——自從出了阿茲卡班以後，小天狼星恢復得越來越好了，已經解開心結的他，現在正朝圍在他周圍的女性散發超強荷爾蒙。

　　果然，名震一時的霍格沃茨的花花公子阿。

　　難怪當時佈雷斯知道了小天狼星成為自己的監護人的時候特地寄了封信過來，拜託自己一定不要和他搶女人。

　　還害得他當時一頭霧水。

　　真是的，也不想想他會搶女人麼？他是那種人麼。他對女人沒有興趣，看德拉科遭受迫害的那種憔悴模樣就知道要離女人遠一點的好，女人，絕對絕對是大大大麻煩！

　　阿，當然，他也沒有忘記，一年級的時候如果不是格蘭傑接收到鄧布利多的暗示來找他的話，他也不需要去四樓禁區差點和伏地魔拼個你死我活了！

　　“喔！我親愛的哈利！”小天狼星看到哈利以後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如陽光般耀眼溫暖，“你終於回來了！我們一起回家吧！”

　　回家……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家？

　　怪怪的，但是，一點都不排斥。

　　小天狼星牽起哈利相較之下略顯嬌小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哈利在小天狼星背後偷偷的笑。偷偷的。

　　心情複雜的哈利，沒有注意一直有一道視線灼灼的看著他，知道他消失。

　　“哈利，如果你幸福……”

　　剩下的話語，破碎的隨風消逝，不留痕跡。

　　鉑金色的小貴族，驕傲的挺起脊樑，朝自家父親走去，一個前，一個後。

　　在與哈利相反的方向。

　　距離越來越遠。

　　***

　　這一年的最後一天，哈利躊躇的站在房間裡柔軟舒適的毯子上，長及腳踝的羊毛遮掩住他赤 - 裸的雙腳。

　　要不要呢？要不要現在去找湯姆？

　　他看看窗外明媚的月色，再看看自己抱在懷中的精美禮盒，有些拿不定主意。

　　湯姆似乎說過他並不喜歡過生日的。

　　“哈利。”低沉宛若大提琴的聲音響起，哈利猛然一驚！

　　“警惕心下降了呢，哈利。”湯姆戲謔的一笑，來到哈利的旁邊，饒有興致的大量了一下哈利的穿著，嘖嘖歎道，“你這樣是要參加舞會麼？穿得很正式呢。”

　　“湯姆……你怎麼會來？”記得湯姆給他寄聖誕禮物的時候還來過一封信，說他很忙表示不會回英國過聖誕了。

　　“我的生日，怎麼會不來。”湯姆上翹的唇微微下垂，又極快的揚起試圖掩飾過去，“不過，我就猜到你會為我過生日。所以，為了以防你在美國亂竄，碰上不懷好意的黑巫師，我還是回來比較好。”

　　美國的黑巫師？以他的實力，根本不用擔心。哈利偷偷撇撇嘴。

　　不過，為了自己，回來過他一向不喜歡的生日？好像……

　　“湯姆……”似乎有什麼話要噴薄出來，但是又堵在喉嚨，變成悶悶的一聲呼喚。似乎在什麼的驅使下，哈利不由自主的想要擁抱這個看似堅強實則脆弱的男人，他不想，眼前的男人露出那種讓人揪心的笑，心底的那絲說不上的情感，似乎在慢慢發酵。

　　是什麼情感？是什麼？

　　下意識的，哈利選擇了懦弱的回避。

　　因為悶在湯姆結實的胸膛，哈利沒有看見，湯姆溫柔的淺笑。

　　“謝謝你，哈利。”

　　趁黑髮的男孩尚未反應過來，湯姆伸出手臂將哈利緊緊的鎖在懷裡。

　　男孩阿，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知道斯萊特林的信條嗎？送上來的好處，我們從來都不會拒絕。

　　“謝什麼……”哈利努力和湯姆的手臂作戰，企圖離開這個懷抱——撒旦阿，為什麼他這個強大的非人類小巫師居然比不過一個人類大巫師？

　　“一個魔王向你道謝，因為他心情好。”

　　胡說，最討厭生日的你，怎麼可能心情好！

　　“那麼，我的禮物是什麼？”湯姆放開哈利溫度偏低的身子，好心提醒他來這裡的目的。

　　哈利瞄瞄手中的盒子，遞給了湯姆。

　　湯姆瞄瞄哈利，低頭專心的拆禮盒包裝。

　　一條深黑色的粗鏈子墜著一個纏繞著尖利荊棘的小巧黑色逆十字架，對著明媚的月光，可以看到黑色的逆十字架是半透明的，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面有一條銀色的不知道什麼材料製成的小蛇緩緩遊動，一對極小的紅色眼睛詭異的反射著不詳的光芒。

　　“很漂亮！”湯姆幾乎是眯著細長的眼睛欣賞著這個項鍊，“在哪買的？”

　　“Forever Young。”哈利淡淡道，抑制住心裡面隨著湯姆快樂而快樂的奇怪感覺。

　　“哦。”湯姆瞥見小蛇轉身時鱗片上的一道反光——“H•P - T•R”，不動聲色的掩去眼底快要湧出來的笑意和熱得燒灼人心的暖意，“可是，沒有Forever Young的標記阿？我記得好像這個店很有名，所以防盜的技術很成熟，一般都是一點標記的吧？”

　　哈利眼皮跳了跳，面不改色的撒謊：“這好像是獨一無二的珍藏版。因為和店主的關係比較好，所以我買了這個他新出品的還沒來得及發佈的。”

　　“那他就是違約咯？我記得他和瑪律福家的關係也不淺吧。不是都要由瑪律福家來代言一陣時間的麼？”湯姆歪歪頭，假裝很好奇。

　　看到湯姆這個樣子，哈利就楞了——傻湯姆阿，你不知道我很瞭解你嗎，越明白就越喜歡裝傻充愣，越疑惑就越要偽裝智珠在握的你，怎麼可能在提問的時候露出這樣的神情！

　　雖然心中明白湯姆知道了真正的製造者是誰，但是不能說破的就是不能說破！

　　“那是他的事。我怎麼知道。”哈利依舊面不改色的扯謊，只是微揚的語調不小心洩露了他的情緒。

　　湯姆無趣的摸摸鼻子，轉頭對著月光繼續欣賞研究這份全球獨家的禮物。

　　10 完結章

　　“湯姆，你準備什麼時候回來？”哈利也抬頭仰望月光，今天的月色，很美。

　　“我在考慮回來以後用什麼身份比較妥當。如果一開始就讓鄧布利多盯上，以後的行動也會艱難很多。”湯姆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口氣，但是他撫摸逆十字架的手微微一頓，洩露了他的煩惱。

　　“湯姆你又不是沒有用過化名。”哈利對於湯姆的煩惱不以為然，不過，以湯姆取名字的水準，他不抱太大希望，“你不準備再用‘伏地魔’這個名字了？”

　　“飛離死亡，永遠都在死亡的陰影下逃竄——這不是一個好名字。”湯姆挽起薄唇，黑色的眼眸中似乎有什麼灼灼閃耀，“而且，我的目標，也早就不是永生——”

　　哈利被湯姆古怪的目光弄得渾身不自在，硬生生的掰過話題：“不過，我覺得你掌握了美國也不過是一個雞肋的樣子，如果以後戰爭開始，你要怎麼插手？”

　　雖然英國的各大權利已經很難分割，就算分到了也不過是一點點而已，但是所謂遠水救不了近火，湯姆掌控美國的做法，哈利一直保留意見。

　　“英國有你阿。”湯姆彎起好看的眼，哈利突然發現，其實湯姆也很愛笑。

　　“一個翻倒巷，不過是提供物資的地方而已，戰鬥力我們在英國大概可以算是沒有一點根基吧。”

　　“哈利，你真是越來越笨了！”湯姆眉頭揚得快要沒入純黑色的髮絲中，“連鄧布利多都想得到要在霍格沃茨培訓未來的戰鬥力，為什麼你會忽略呢？”

　　“那是鄧布利多的地盤！湯姆！”難道要打草驚蛇嗎？他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好不容易在鄧布利多的重重算計、試探下證明自己與黑勢力絕對沒有關係，並且戰爭一開始他必定會被鄧布利朵拉入鳳凰社——就是不知道會用什麼方式讓他妥協了。不過是個時間問題而已。

　　“表示要效忠他，哈利。”湯姆似乎看穿了哈利的想法，不以為然的笑了，“反正一開始的戰爭也是對付伏地魔的。當食死徒和鳳凰社開戰的時候，你讓一些親鄧布利多的戰鬥力也加入，親我們的則好好繼續訓練休整，不過，為了以後我省力點，暗中也幫一下鄧布利多加快伏地魔的死期。雖然我們可能幫助，但是經此一戰鳳凰社必定損失慘重，食死徒剩下的勢力我們就吞併，接下來是魔法部——以前都小瞧他了，不過能在長年的戰爭中屹立不倒，實力幾乎沒有損失，還是十分不簡單的。”

　　“是個好計畫，不過未來的變數也很多。不要太篤定了。”哈利皺眉道，湯姆那強烈的自信讓他不由自主的感到擔憂。

　　“你這是對我沒信心！哈利。”湯姆摟過哈利潔白的脖子，在他耳邊輕佻道。“我可是至少設想過三十多種可能喲。”

　　“阿，果然麼。你長在脖子上的裝飾品除了增加你的負重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可取之處阿？！”哈利出言諷刺，眉頭微揚，他沒注意到，不知不覺間他的口氣和斯內普教授的十足十的像。

　　“你和斯內普很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哈利覺得湯姆的笑容有些冷。

　　“他是我院長，莫要教授。我朋友的教父。”哈利戳戳湯姆掛在他身上的手臂。“很重。”

　　“他經常關你禁閉？”湯姆的語氣看起來很篤定阿，難道他在霍格沃茨也有眼線了？？

　　“他討厭我——整個霍格沃茨都知道的。”當然，每次禁閉的氣氛都很奇怪，斯內普教授既是在觀察估量他，也是在試探他。

　　儘管他是莉莉的兒子，西弗勒斯•斯內普，作為一個頂尖級的雙面間諜，他從來也沒有忘記哈利是一個斯萊特林。

　　一個最不能輕視的斯萊特林。

　　斯內普從一開始就看穿了他乖學生的偽裝。

　　不得不承認，雖然這個世界的勾心鬥角沒有那麼的激烈，但是雙面間諜的技術絕對是世界一等一的強大！

　　還好他有穿越這個作弊器，知道斯內普教授的重要性。

　　否則，他現在在霍格沃茨的日子不會那麼輕鬆——他知道斯內普教授幫他擋了很多次鄧布利多。

　　否則，以後的局面將會充滿更多的未知。局面會更加混亂。

　　至少，有利的局面不會那麼快就讓他們占盡。

　　***

　　湯姆洋洋得意的帶著哈利花了很久做成的生日禮物走了。

　　於是，哈利又回到了“該死的無聊的霍格沃茨生活”中，不過既然身為斯萊特林的學院首席，就要塑造一個完美榜樣的形象——他還要在這裡深造一些戰鬥力呢！該死的湯姆。

　　不過今年絕對不會是一個好時機，明年估計也不是——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這兩年都算是好的了。

　　沒有理由，另外開課，吸收學生。

　　“笨蛋哈利，你的腦子真的生銹了，你難道不會在家庭作業上下功夫麼。教授們的作業應該不少吧。”

　　於是湯姆這麼告訴哈利，哈利傻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

　　他又被作弊器給誤導了！

　　誰說一定要以黑魔法防禦術課來作為理由呢！

　　至於怎麼下手，這真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了——

　　“波特學長，請問，這個題目……”

　　“阿，學弟阿，這道題目剛剛那個學妹也問過哦。”哈利假裝苦惱的皺起眉頭，“如果你們一個個都是問我相同的問題但是我又要一遍遍回答，真的好麻煩阿！”

　　“親愛的哈利，其實你可以考慮成立一個學習小組。”一直低頭奮筆疾書寫情書的佈雷斯突然抬頭插話，“要不要試試？”

　　“可是，這樣不好吧？”哈利繼續假裝苦惱，但是口氣鬆動很多。

　　“沒關係啦！”看得出來佈雷斯是早有這種打算，“三個學院都加點人喲。不過女人的話，還是美女比較好……”

　　“為什麼是三個學院？”哈利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他還沉浸於其他人早有這種計畫的震驚中。

　　“格蘭芬多。”飛揚的語調立刻陰沉下來，那個來提問的學弟和佈雷斯異口同聲。

　　伴隨著一個“喀拉”的破碎聲音。

　　——德拉科掐斷了羽毛筆。

　　果然，是宿敵的問題，就永遠也無法改變阿。

　　***

　　***

　　時間的流逝是飛速的，很快就到了登上火車回家的時候了。

　　哈利突然覺得很想念那個以斯萊特林之名發誓和他是朋友的傻湯姆。

　　想告訴他自己的能力有多麼的出色，現在的三個學院基本上都是有幾分交情了，只要不是牽扯到底線、原則，都是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不過戰爭打的就是底線和原則，那些人，還是有待培訓的。

　　此時的哈利正坐在學院首席的包廂，安靜的看書，實際上是在走神。

　　德拉科沒和他一起坐，不知道盧修斯•瑪律福和德拉科說了什麼，總之，德拉科很不情願的重新和格林格拉斯又在一起了。

　　格林格拉斯也有所收斂，但是囂張的樣子倒是一點都沒有改變，她對德拉科的喜愛是勢在必行的表達，可惜用錯了方式。似乎德拉科就是她手心裡跑不掉的小人。

　　像德拉科這麼一個驕傲的人，怎麼會甘心？

　　在哈利看來，德拉科沒有以貴族的風範阿瓦達了她真的是很大度了——或許是被家族逼的？

　　斯萊特林眾都認為，如果格林格拉斯還不好好改改的話，遲早會出問題的。畢竟瑪律福家也不是軟柿子對不對？

　　-

　　又一次在黃昏的夕陽下看到小天狼星英俊的身影，哈利突然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的羈絆越來越深。

　　當他離開結束旅程，會有人站在月臺耐心的等他回家，而不是冷冰冰的下一次的任務。

　　在這裡，他有那個世界沒有的親情，有那個世界沒有的友情，有那個世界沒有的青春的飛揚，有那個世界沒有的被人所真心需要的感覺。

　　他在這個世界得到了太多，但是心心念念想著的還是那個世界。

　　就算是最沒有良心的人，也會過意不去吧。

　　何況，他一向不是沒心沒肺的人。

　　如果，對那個冷冰冰的世界始終不能忘記，那麼，讓他來用心融入這個世界好不好？

　　那些給他太多的人，他怎麼可以辜負？

　　“教父！”

　　在小天狼星正要招呼哈利之前，哈利第一次，主動的，向小天狼星的懷抱狠狠的撲去！

　　“噢！我親愛的哈利！你真是重死了！”

　　小天狼星大笑著，敏捷的接住了幾乎是撞上來的哈利。

　　他大笑著，好像接住了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滿足的，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