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世界盃
湯姆走後假期依舊在進行,小天狼星得到了兩張魁地奇世界盃的貴賓票,好說歹說總算是把哈利給騙去了。
其實真要說騙也不準確。主要是哈利自己也很想看看傳說中的讓原本書中的哈利如此期待的世界盃是什麼樣子。
天還是濛濛亮的時候,哈利和小天狼星正在營地搭帳篷,小天狼星一邊驚歎哈利搭帳篷的手法準確,一邊努力的把三葉草掛滿整個帳篷。
“唔,接下來就是生火了。看時間也到了吃午餐的時候了。不過,要求用麻瓜的方式生火?怎麼弄呢?”小天狼星看著手上的指導手冊,摸摸光潔沒有一絲胡渣的下巴,“要不要把克利切叫來呢?”
“太小題大做了。教父。”哈利拿過小天狼星手上的指導手冊,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天狼星,“我親愛的教父,我可不記得你什麼時候是這麼守規矩的人呐。”
小天狼星好不容易擺出的正經模樣瞬間崩塌,賭氣似地的鼓起腮幫,用無杖魔法來了一個‘烈火熊熊’。
哈利看到這幅樣子的小天狼星,無奈之下還有淡淡的溫暖。
如果,他可以一直這樣平淡但溫暖的活著。多好。
可是,他知道。這些溫暖必定會受到來自外界的威脅。
未來的不久的暗潮洶湧和即將拉開帷幕的,華麗的戰爭。
“哈利,在想什麼?”小天狼星體貼的送來一個粗大的雞腿。哈利皺皺眉,用叉子把肉撕下來,很斯文的吃,故意忽略小天狼星在一旁的嘖嘖聲。
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來到了裝修華貴的頂層包廂。紅發的韋斯萊一家正在和體育司部長交談。亞瑟•韋斯萊見到了小天狼星這個舊識也很開心的過來同小天狼星打招呼。
“嗨!小天狼星,沒想到你也來了?”韋斯萊很熟稔的拍著小天狼星的肩膀。
“這麼盛大的賽事我怎麼可能不來呢!”小天狼星也笑得很開心,黑色的眼睛閃著興奮的光彩,他將目光轉向韋斯萊身後的一群紅發孩子,“亞瑟,不錯呀。你們家的孩子都很開朗的樣子。”
哈利朝韋斯萊家看看,珀西很嚴肅的推推角質眼睛,喬治和弗雷德一起對哈利調皮的眨眨眼,羅恩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哈利,金妮看看哈利,臉“噌”的紅了,偷偷躲在茉莉•韋斯萊身後。
——是阿,多活潑,多開朗。
“這是我們家的幾個孩子,老大和老二似乎有事情出去了。大概等會會回來。”亞瑟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的孩子,目光便在哈利的身上停頓了一下。“哈利是你的教子吧,小天狼星?”
哈利?我跟你有那麼熟麼?
算了,格蘭芬多都一個樣。
“是阿。不愧是詹姆斯和莉莉的兒子。他非常的優秀。”小天狼星十分感慨的摟住不比他矮多少的哈利,
看著小天狼星大大的笑臉,哈利無奈的點點頭,算是向亞瑟•韋斯萊打過招呼了。
“哈利!”一聲冰冷高貴的聲音在哈利身後響起,不用回頭也知道一定是德拉科。
“嗨,德拉科。”看到眼睛閃爍著不易察覺的興奮的德拉科身後站著的高傲冷淡的盧修斯•瑪律福,哈利很禮貌的也打了招呼。“瑪律福叔叔,您好。”
小天狼星皺皺眉,留下乾巴巴一句道別,拖著哈利直接去找座位了。哈利無奈的對德拉科聳聳肩。
他們走的時候,哈利隱隱聽到瑪律福和韋斯萊似乎又掐上了的聲音。
“哈利,我希望你的交友能夠謹慎。”小天狼星一坐下就忍不住開口了,雖然早就知道哈利是斯萊特林,有點斯萊特林的朋友也是必然,但是親眼看到還是另一種體會。
這不能怪他,他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從斯萊特林世家走出來的格蘭芬多。
“雖然,我是你的教父,可是,我也知道過多干預你會讓你不太高興。可是,如果牽涉到一些會影響你未來的問題,我必須要干預。明白嗎?”小天狼星難得的嚴肅,難得的細心,而且說話間也沒有彆扭臉紅的情緒,看得出來他是想說這些話很久了吧。
“你是莉莉和詹姆斯的兒子,也是我唯一的教子阿。”
似乎帶著某種懷念的口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小天狼星的側臉是那麼模糊那麼脆弱。
最後的比賽結果和書上寫的一模一樣。愛爾蘭隊贏了比分但是保加利亞的找球手克拉姆抓到了金色飛賊。結局是那麼的滑稽。
是不是,人生的路上也是這樣?爭鬥爭鬥,但是,永遠都是人算不如天算?
哈利猛地用摺扇敲敲自己的前額——他最近是怎麼了,總是胡思亂想。他,從前可沒有這種習慣。
這種問題,還是交給哲學家來思考算了。
現在他該做的該想的,應該是怎麼配合好湯姆的局吧。
因為看比賽已經很累的緣故,一進帳篷哈利和小天狼星都直接進了臥室。
哈利全身繃緊,雖然不是很記得,但是世界盃當晚有事情要發生,他還有朦朧的印象。
劇情的路線已經被改了那麼多,不知道這次的小插曲還會不會出現。
但是該防備的,還是防備比較好。
“小天狼星!”韋斯萊的聲音急促的響起,伴隨著喧鬧的背景音。“小天狼星!出來!”
小天狼星雖然困頓,但是身為奧羅的身手很快讓他清醒過來,也進入了戰爭狀態,他匆匆吩咐哈利自己離開帳篷往安全的地方去,一邊匆匆的跟韋斯萊走了。
一兩句話還斷斷續續的飄來,“集合”“鄧布利多吩咐”“警惕”“神秘人”……
哈利展開摺扇優雅的笑,只是深綠色的眼瞳卻不時閃過讓人難懂的光芒。
還在鳳凰社嗎?
小天狼星。
樹林裡面一顆顆樹枝交錯縱橫,斑駁的月影泯滅在無盡的漆黑中。這裡的人不多,但是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是傳到了哈利聽力良好的耳朵裡。
突然,一個氣息接近了。
哈利謹慎的用眼角餘光瞥過去——沒有人!
僅僅是空茫的黑暗。
隱形衣麼,看來還是劣質的阿。
哈利漫不經心的挑唇一笑,展開的摺扇卻是翻飛著撲向右側,那氣息猛地一亂,竟然躲過了哈利的攻擊。
但那飛出去的一扇只不過是試探性的。看到落空的目標,哈利反而笑著眯起了幽深的綠眸。修長白皙的手握著深黑色的摺扇,襯托得鬼魅異常。
哈利手握摺扇斜斜向前方劃去,銳利的扇面擦過空氣卻發出響亮的一聲——“嘶”。
仿佛是變魔術般,一個人影在碎裂著紛揚而下的隱形衣中露出。
似乎是個健壯的青年,但是他看著哈利的目光竟有為不可查的畏懼和更多的興奮、瘋狂。
“哈利•波特!”那人幾乎是在喃喃自語。興奮得用舌頭病態般的舔舔嘴唇。
看到眼前青年的那一刻,哈利驀然想起了今天原劇本會發生的事情。
——有人偷了哈利的魔杖對著天空施展黑魔標記。
哈利無比感謝他的好腦子以至於十幾年了還能記起只草草看過的書的劇情。
“是我。”哈利笑得如沐春風,雙眼確實犀利如冰,“第一次見面,兩手空空總是有點不好意思呢。雖然說我是小輩,應該是你多多關照我,不過,看在你沒什麼老輩的尊嚴的份上,還是我送你一份初次見面的見面禮吧。”
不給對面青年回答的機會,哈利輕飄飄的打暈了青年。
“我可是幫你在你的主人面前立功呐。”
哈利收起摺扇,扇骨的一端搖搖指著漆黑如墨的天空。
“屍骨再現!”
清朗的少年聲線隨著咒語的釋放完畢瞬間消失。就像從來沒有這麼一個聲音在這片森林中出現過一樣。
只留下天空中碧綠色的骷髏頭,嘴裡吞吐著碧瑩瑩的毒蛇。
證實這這裡曾經有人施展過魔法。
番外 小天狼星
我出生在一個陰沉古老的宅邸。牆上會掛著一排排家養小精靈頭顱的走廊,到處都會有蛇紋的雕飾。這個屋子很華麗,很古老。可是,我所看到的,只有無盡的黑暗和空虛。它像一個打不開的牢籠,把我深深的鎖在裡面。
我恨這裡!我恨這裡!恨這裡!恨這裡!
我恨這個沒有親情只有利益的地方,我恨這個只有空虛的禮儀沒有體貼的關懷的地方!我更恨,他們所有人——母親大人,父親大人,姐姐妹妹——都把我當做了工具,一個傳承布萊克家族的工具,一個由他們背後操縱,去爭奪利益,權利的傀儡工具!
我恨這冷冰冰的地方,我想要離開這裡,迫切的!不惜一切代價的!
機會很快就來了。
11歲那年,我幾乎是帶著愉悅的笑臉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但“幾乎”就是差一點,最終,我還是繃著和在家裡一樣的死人臉上車。
偽裝——所有斯萊特林世家的貴族們所學的第一課,也是將伴隨一身的課。
當然,也是我最拿手的課。
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貝拉特裡克斯的貴族包廂邀請,既然要離開,就要離開的乾淨。
我推著行李箱行走在擁擠吵鬧的平民車廂裡,可是我竟不覺得呱噪。這種幾乎要攪得腦袋發熱的吵嚷,給我一種真實存在的感覺。
這種聲音,似乎在印證,我已經離那個陰沉寂靜的冷冰冰大宅越來越遠?
值得高興!
這時候,一個臉頰泛紅的雙黑男孩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和我一樣的年紀,他和我都是雙黑。
但是,那雙眼中的熱情開朗卻是我從來不曾擁有的。他就像另一我,另一個極端的我。
看到他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不是布萊克,我會不會,和他,一樣快樂。
一樣快樂……
沒有多加思考的,我進了那個包廂。
沒有敲門的禮儀,沒有故意釋放的高貴氣質。
可以說,我是很平民的,魯莽的推開了門。
很多年以後,我既為那一幕的我丟臉,又為那一刻我的選擇而慶倖。
那個雙黑的男孩很熱情的接受了我,甚至沒有對我近乎無禮的行為感到厭惡。
他幫我放好行李,自我介紹他是詹姆斯•波特。然後,他問我,我叫什麼。
“小天狼星。”我這樣說,我討厭布萊克這個單詞。
他偏偏頭,沒有多想。很熱情的喚我小天狼星,很熱情的和我說起各種他能想到的話題。
我暗暗觀察他的一言一行,以確定我以什麼樣的外殼留在他身邊。
是的,我想留在他身邊。我想看看,另一個極端的我,會活得怎麼樣的快樂。
他的熱情魯莽和潛意識裡透露出來的智慧,讓我決定自己要成為一個桀驁不馴的人。
魯莽和不馴,最頭疼的搭配。
卻可以是我最快樂的,活著的方式。
如果他人的痛苦因我而起,那麼,是不是證明,我,是存在的。我是真實的。我,不是一個讓別人爭權奪利的工具!
列車上,我還遇見了另外一個在未來七年的學生生涯和我有千絲萬縷聯繫的人。
西弗勒斯•斯內普。
矮小,陰沉,不愛說話,臉色蒼白。
還有,他也是雙黑。
一個人,在同一天同一地點幾乎是同一時間,遇見兩個和自己相似的人,你該做什麼反應?
總之,我選擇了對第一個善意,對第二個流露出濃濃的,不加掩飾的敵意。
是的,敵意。
他就像是脫去各種外殼的我,孱弱。
他就像一個夢魔,無時無刻不提醒關於11歲以前在布萊克家的悲慘過往。
我討厭他,我厭惡他!
在他說出他們家都是斯萊特林,而他也會去斯萊特林的時候。
我毫不猶豫的諷刺他,帶著惡狠狠的快意的喚他“鼻涕精”!
看著他蒼白的臉,氣得發抖的身體,我感到莫大的快感湮沒我的感官。
我的靈魂看著自己的肉 體越來越過分,越來越出格,但是,我不打算阻止。我甚至覺得這種遷怒,這種發洩的感覺令人著迷,不能自拔。
詹姆斯是個骨子裡到皮膚都是格蘭芬多精神的格蘭芬多,他喜愛惡作劇,他也討厭那個企圖拐騙莉莉去斯萊特林的小斯萊特林。
所以,他沒發現我的異樣。他和我一起,狠狠的挑釁著斯內普。
那個小鼻涕精。
莉莉厭惡的皺起眉頭,大聲呵斥詹姆斯和我。拉著斯內普走了。
我幾乎是那一瞬間確定,那個小姑娘絕對是格蘭芬多,而且,他以後,一定會給那個小鼻涕精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我惡意的笑了。倡狂的,愉悅的!
分院帽落在我的頭上,他尖聲的建議我去斯萊特林。
“因為那一文不值的血統?”我不屑的撇嘴。
“因為你骨子就是個斯萊特林。十足的斯萊特林。孩子。”
他自以為慈祥的說著,而我,從心底裡開始發冷。
“不!我要去格蘭芬多!我的朋友在那裡!我討厭斯萊特林!厭惡!憎惡!”
我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在腦海裡尖叫。
“好吧。”
出乎我意料的,他很容易就妥協了。儘管有著一些我想不明白的遺憾。
“如果你在斯萊特林,會非常,非常的出色。你會擁有所有斯萊特林所追求的東西——前提是,你在斯萊特林的話。不過很可惜,你厭惡他。
其實格蘭芬多也不算不適合你,至少你還是有很魯莽的一面,應該也算是格蘭芬多。”
真是無比諷刺,骨子裡是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
但我接受,因為我的人生,也許就是充滿諷刺的。
想通了,我笑了,對,我是一個格蘭芬多,一個從可以埋死人的斯萊特林世家走出來的格蘭芬多!
那七年,也許是我最快樂最沒有負擔的七年。
和詹姆斯在一起的時光永遠都是充滿了快樂和輕鬆,連壓抑的“布萊克”這個單詞也可以變得順眼起來。雖然被趕出了家族,但我沒有一絲難過,反而因為我和詹姆斯是情感又加深一層而感到快樂無比。
我們一起去挑釁那個不遺餘力企圖拐走純良的莉莉的陰險的小鼻涕精。看他在我們手中受盡各種屈辱。
他厭惡我們,我們也厭惡他。
盧平從來不管我們,儘管我們有多出格。
我知道盧平真正的原因,只有那個傻得可愛的詹姆斯和懦弱愚笨的彼得不懂。
盧平,他是——狼人。
很難說清楚我對盧平的感覺。
他明明是個暗黑魔法生物,卻投身光明的格蘭芬多。
我當時在想,既然本身就是黑暗,如何能真正擁抱光明?
我嗤笑。
可是笑道一半,我笑不出來了。
形容他的那些想法,又不是說我麼?
我一個,骨子裡的斯萊特林,真的能,擁抱光明麼?
能麼?
畢業後,我加入了鳳凰社,一個光明的團體。由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作為領導。
加入這個社團,不是我多麼熱愛世界,不是我多麼正義要拯救世界於水深火熱中。
我只是在試圖證明,我也是可以擁抱光明的。
看,我已經是他們的核心成員了,我已經是他們的骨幹了。我已經是奧羅了!
盧平也加入了,但是他的任務是去狼人群體做臥底。
說到底,他不過是換了種方式又到了黑暗的環境。
看,我和他,畢竟是不同的。
他不能擁抱的,我可以。
我可以。
變故來得如此之快,我還沒有對此做好應對的準備。
命運大神親手敲碎了我美好的生活。
我教子,哈利•波特一歲的時候,那年的萬聖節。
寒風,如利劍。刺穿了我的心臟,狠狠的,千瘡百孔的。
莉莉,死了。
詹姆斯,也死了!!
詹姆斯,詹姆斯,詹姆斯……
我還是,沒有保護好你嗎?我還是,辜負了你的信任嗎?
我還是……無法擁抱光明,對嗎?
找佩迪魯報仇的時候,他使詐,逃了。
那滿街亂竄的老鼠,刺眼得令人失去理智。
沒有提審,沒有分析。
直接把我推進了人間地獄——阿茲卡班。
我在阿茲卡班的十幾年來,一直一直回想我悲慘的一生和幾乎要模糊掉的美好七年。
詹姆斯是面孔,卻越發的清晰。
他是我的光明,可是我擁抱不了。
我永遠屬於黑暗,從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的。
我的掙扎,多麼的可笑。
一個來自的於黑暗的人,怎麼能奢望光明呢!
我的腸子是略直了,我是不願意用陰謀詭計。我是看起來容易暴躁跳腳。可是,那也只是“看起來”。可那不代表我不能去想,不能去思考清楚那些彎彎繞繞。
鄧布利多,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故意不提審?
其實,魔法部在大戰的時候還是偏向鳳凰社的,魔法部長不過是鄧布利多的依附,他的傀儡。
如果沒有鄧布利多的吩咐,為什麼,我會直接被下獄?
就憑我鳳凰社骨幹的身份,怎麼說也說不過去吧。
鄧布利多,要拿我的教子幹什麼?你要利用詹姆斯的兒子幹什麼!!
鄧布利多,難道你要讓我一個已經擁抱不了光明的人,再去唾棄我曾經的嚮往?
白魔王,你是白魔王,鄧布利多。
就算你這麼做是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我,也不能原諒。
因為我自私。
因為,我,是骨子裡的斯萊特林!
再次離開監獄,是詹姆斯的教子陰差陽錯的救了我。
陰差陽錯,這個詞,在我看到他的那一刻,被我毫不留情的碾碎。
那個男孩,有著濃黑的發色,翠綠的眼眸,精緻的五官像一個瓷娃娃。漂亮的男孩。
冷靜,睿智,自在。
高貴,淡漠,矜持。
一個優秀的貴族,一個優秀的斯萊特林。
可笑的是,他卻是詹姆斯是兒子。那個魯莽得可愛,傻得可愛的獅子的兒子,一條蛇。
毒蛇。
我的心情是複雜的,我本該對這個將我救出來的男孩心懷感激。
但是,我發現我不能。
他那樣優秀,讓別人羡慕嫉妒。
但是,他這樣的優秀,卻讓他的親人感到心酸。
他才13歲阿。
雖然說是找到了元兇才讓我出獄,但是,我不是個白癡。我自然會知道過程有多麼的艱辛。鄧布利多,就可以說,幾乎是一道高聳入雲的坎。
但是,他跨過去了。
我該忌憚他嗎?小小年紀就可以處理這麼複雜的事情。
不,他是詹姆斯是兒子,莉莉的兒子。
我該感激他嗎?是他把我救出了監獄,那個人間的地獄。
不,他是斯萊特林,是毒蛇。我最厭惡的身份。
我該厭惡他嗎?他是冷酷的,殘忍的。我所厭惡的黑暗的一種代表。
不,他是我的教子,他對我,是真的溫柔。
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可愛的孩子。
雖然依舊和我之間有曾觸摸不到的隔膜。
但是,他的心,柔軟了。他的眼神,溫暖了。
對他,我忌憚不起來,感激不起來,厭惡不起來。
但是,我愛他。
把我所有的父愛,都給他。
他應該被好好的疼惜,他應該被溫暖所包圍。
儘管他是斯萊特林,但是,卻不是冷冰冰的陰沉。
昨晚,他攤牌了。
他告訴我,一個驚天的秘密。
他,是魂器!伏地魔的,魂器!
只這一句,不必他多說。
我已經明白了許多。
原來,這就是鄧布利多的打算。
為了他,大多數人的利益的打算。
我告訴哈利,我不打算退出鳳凰社。
他驚愕的問我,為什麼。眼底,有受傷的色彩。
我笑了,摸摸他柔軟的發。
“因為,我很自私。
因為,我是骨子裡的,斯萊特林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