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V)解決了
空碗輕輕的被放到桌面上,季末轉頭眼前就襲來黑影,不慌不忙的抱住不安分的人,立刻嘴裡就嘗到了苦澀的藥味。
勾著季末的脖子,東方不敗心滿意足的將自己含著的一半藥汁餵給了事不關己的季末同學,一吻完畢舔著自己的唇笑的肆意。
舌尖掃過口腔,季末無所謂的嚥下了藥水,對他來說味道什麼的都是其次,只要有用就行。對東方不敗時不時爆發的詭異心理,季末覺得以不變應萬變才是真理。
「滿意了?」
東方不敗鬆開了手,季末摟著他不讓他滑下去,嘴角還留著一點藥汁,季末拿了手巾去擦,手指都到了嘴邊卻改了主意,俯□舌尖輕點就將痕跡消掉,順勢將倚在懷裡絞著頭髮的東方不敗安置在床上睡好。
「嗯……」
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東方不敗乖乖的任季末安排,眼神卻是閃爍著不知道又在想什麼,季末拿著藥碗離開的時候他掃了一眼靠近外間的某個角落,重新合了眼便沒了動靜。
「季末哥哥……」
看到進去了好半天終於出來的季末,任盈盈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現在有很多的問題想要找個人傾訴,亂亂的讓她心情很是躁動不安。
「噓~」
季末豎起食指示意任盈盈先不要說話,眼神示意出去再說。
對方明明是笑著的眼睛,任盈盈卻覺得那笑意似乎只是一片假象而已,乖乖的消了音跟著季末走出了房間。
季末出了房間熟捻的想著後山拐去,任盈盈看了看曾經走過的路,沒任何猶豫就跟了上去,她直覺的相信這個一直對她不鹹不淡的季末哥哥。
來到岔路口,季末停下了腳步倚在路旁的樹幹上,懷裡抱著東方不敗送給他的那把劍,出了小院,他總是隨手拿著這把劍。
任盈盈看季末不走了也停下了步子,扶著旁邊另一棵樹喘著氣,她盡力的跟著季末的步調是很費力氣的。
「盈盈,你知道了吧?」
季末不輕不重的說出這句話,也沒看任盈盈,卻讓還沒緩過氣來的小女孩身體一震,猶疑的轉頭看了季末一眼,看到對方視線並不在自己身上才定了定心神。
「知道什麼?」
腦子裡似乎明白季末問的是什麼又好像完全聽不懂,任盈盈忐忑不安的抬頭看著食指摩擦著劍柄的季末。
「關於你爹,前任教主任我行。」
季末說的客氣,之前就定下的位置,任我行必定就是他們這邊的了,反正也只是嘴裡說說而已,人已經死了,他們怎麼說都沒關係了。
「那個時候,你知道我在外邊。」
對方說的明白,任盈盈也就丟掉了無所謂的堅持,直視著視線終於來到她身上的季末,眼神哪裡還有剛剛的忐忑。
「是,我知道。要不然我為什麼會說那些話。」
「為什麼?」
語氣淡漠,季末嘴角諷刺的笑刺痛了任盈盈,她冷著臉,定定的注視著漫不經心的季末。
「東方受傷了,卻還要為了你的事情擔憂,就像你聽到的那樣,這事我不想讓他為難,所以……!」
季末手指摸了摸下巴,盯著任盈盈的眼神意味不言而喻,他本就不喜歡小孩,只要散發一點點的惡意,就將那絲厭惡發揮了出來。
「那爹爹,到底怎麼了?」
看到季末毫不掩飾的不喜,任盈盈癟了癟嘴,雖說沒了任我行,但她依舊是黑木崖的大小姐,就算有人管著,也都是表面上恭恭敬敬的。
「死了。」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衝擊著任盈盈的認知,之前聽到的她有隱隱的猜測,卻總歸是沒親耳聽到做不得數,現在季末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告訴自己爹爹死了,即使不怎麼親近,那也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她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我還可以告訴你,你爹是被毒死的,神教的毒。」
「誰?」
張了張嘴,許久任盈盈才艱澀的吐出一個單音,她現在腦子裡渾渾噩噩的,聽到季末的話只想知道是誰害死了爹爹。
「向問天。」
「不可能!」
任盈盈想都沒想就否定了季末的話,向問天之前一直對她很好,爹爹在的時候也是爹爹的忠心屬下。
「我只是告訴你事實,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查。」
「……」
滿心的不可能盤旋環繞,任盈盈怎麼也不相信是向問天害死了爹爹,但季末的話卻又讓她無力反駁。
「這段時間,就不要來打擾東方了,他的傷還沒好。」
「等等,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季末說完便轉身欲走,任盈盈想都沒想張開手臂攔住季末,眼睛異常認真的盯著季末沒有溫度的眼。
「憑什麼?」
繼續無所謂的態度,季末的心裡卻是淡淡的歡喜,任盈盈這是信了自己的話了。
告訴她那個事實,小女孩的心理一時間遭逢大變,完全沒有時間思考,季末話裡話外又都是向著東方不敗的,潛意識的就給任盈盈心裡留下暗示。
東方不敗一直對她很好,季末這時候卻是不加掩飾的顯露對自己的不喜,任盈盈的心不可抑制的就偏向了東方不敗,季末說的話,她真的信了。
「你告訴我,我就不去找東方叔叔。」
任盈盈盯著季末,小小的威脅,以前她只知道東方叔叔和季末哥哥的關係很好,今天,卻是從季末不加掩飾的話裡知道了他對東方不敗的重視。
「嗯,可以。」
季末笑的意味深長,看了任盈盈半天才答應了她,東方不敗放心不下任盈盈,那他就只有扮演好這個壞人的角色,才能讓盈盈更加感覺到自己東方叔叔的好。
「從今天起,跟著你東方叔叔學習怎麼處理教務,你爹是前任教主,未來的日月神教,必然是你的責任,等你有了足夠的能力,查什麼都不在話下。」
季末攛掇著任盈盈跟著東方不敗去學習,他之前就和東方不敗商量了,任盈盈天資聰穎,要是沒了任我行的死這一個矛盾,是繼承人的不二人選。
「太遠了,我現在就想知道。」
季末卻沒想到任盈盈只是安靜了幾秒便繞過了自己的話,小女孩的目標很明確,現在就想知道自己的爹是怎麼死的。
「答應我前面的話,我就告訴你。」
季末挑了挑眉,直截了當的和任盈盈討價還價,反正最終還是會如了他的意。
「好。」
對視了半天,季末毫不退讓,任盈盈一如季末的猜測,蔫蔫的答應了下來。
「你爹本來練功出了岔子,在杭州的西湖別莊修養,東方去杭州的時候向問天是跟著的,但到達的前一夜他偷偷的出發,我們隨後趕到的時候你爹已經中毒身亡了。」
季末簡單的說完便轉身走了,留下任盈盈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團,她是個聰明的孩子,也還是個孩子。
心裡空空蕩蕩的,任盈盈夢遊一般走回了自己的院子,沒理會上前來問候的下人,她進了房間將所有人關在門外,將臉埋到被子裡的時候,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
以前就算是爹爹不關心她,就算是她總是一個人,但她知道,爹還在還在某個地方好好的待著,心裡所有的想念也有寄托的地方。
但現在,什麼都沒了,從此,她就只是一個人了,真真正正的一個人了。
「爹爹……娘……」
淚無聲的落下,任盈盈哽咽著小聲呼喚著現在已經不在自己生命裡的人,她沒哭出聲來,哭是因為有人會安慰你,會心疼,沒了爹娘,哭的再大聲又有什麼用。
「你說了什麼?」
季末回到房間的時候,東方不敗已經醒了,倚在床頭正看著手下送來的奏報,看到季末臉上淡淡的笑意,不由的開口詢問。
「告訴她……」
將自己和任盈盈的對話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季末噙著笑意看著東方不敗,這樣子,他就不需要煩心那麼多了。
「盈盈會相信嗎?」
東方不敗猶豫的發問,畢竟向問天之前是任我行忠心的手下,默然這麼說,任盈盈會懷疑再正常不過了。
「不相信也沒關係,她自己查也會是一樣的結果。」
季末自信的一笑,東方不敗忘了,任盈盈現在也只是個孩子而已,沒那麼多的心眼,就算她有疑問,日後讓她自己去查,也只會是一樣的結果。
自己告訴她的,就是這件事的真相,唯一的真相,省略了細節的真相。
看完了手裡的奏報,東方不敗扔在一邊下了床,穿鞋去了書房,他需要讓暗衛去將涉及任我行的所有人排查一遍,避免任何意外的發生,既然要騙,那就騙她一輩子吧,真相又如何,活著的才是最重要的。
「交給衛豐,記住,這件事,容不得半點差池。」
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折了放到信封裡,東方不敗揮手將暗衛召出來交到了對方手裡,罕見的交待了幾句話,更讓暗衛明白這事的重要性。
看到東方不敗交代下去,季末也不再說什麼,只是他想到了那夜見過他們的梅莊四友,那麼明顯的弱點,真的是很危險的存在,看來要敲打敲打才行。
心裡定下計劃,季末知道那四人現在就在黑木崖,隨即準備這幾天就去看看,他做事一向不喜歡拖延,早點解決了才好放心的過以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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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寡人又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