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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之為你鍾情》第51章
☆、看內容吧!

  作者有話要說:改完了,兩章連一塊了,真是的,寡人一失足就成了……賤人!

  「叔叔昨晚沒睡好嗎?」

  任盈盈做完了自己今天的功課,抬眼就看到東方不敗眼底的倦怠,之前沒細看沒發現,難怪整個下午聽東方叔叔的聲音和平日的不一樣。

  「嗯,叔叔沒事,盈盈做完了嗎?」

  指尖捏著眉心揉了揉,他並不是沒睡好,就是這幾天季末不再身邊,不習慣而已,夜裡躺在床上總是很久才會入夢,而夢裡,卻總是那個人的樣子。

  「做完了,盈盈現在很厲害了是吧!」

  任盈盈現在已經十四歲了,少女的姿態盡顯,東方不敗看著眼前明眸善睞的女孩,心裡是由衷的自豪,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這個孩子算是自己一手養大的,聰明,能幹。

  「對,盈盈很厲害!」

  看著女孩驕傲的樣子,東方不敗忍不住就流露出笑意,褒獎不假思索就說出了口。這兩年,他一直待在黑木崖用心的教導任盈盈,大事小事也是和任盈盈一起解決,外面的活動全部交給了各個堂主。

  相比較東方不敗的閒適,季末可算是真正的忙碌,也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有什麼外出的事情,東方不敗總會第一個考慮他,三五不時的就會派他下山。

  人就是比較奇怪,在眼前的時候老覺得礙眼,想著眼不見為淨,可真的見不到人了,又會不自覺地想念。

  教主大人正好就是這個類型的,那天終於忍不住自己的腰再受折磨,一腳就將季末踢到了海邊,但還沒到第二天他就後悔了,因為晚上睡覺的時候少了熟悉的溫暖,他睜著眼睛大半夜才堪堪睡著。

  「叔叔,那盈盈先走了哦!」

  任盈盈一看東方不敗飄忽的神色就知道對方又在想什麼了,明明不捨得,還偏偏老把季末哥哥派出去。

  這麼多年就算是個瞎子都應該知道東方不敗和季末的關係了,更何況是任盈盈這麼個鬼靈精,她在某次不小心撞見兩人的親吻之後,只是心裡微微的驚訝了一下,然後便覺得理所當然了。

  不懂以前她還小,懂了之後才知道為什麼季末一直住在東方不敗的院子裡,不,真實情況應該是住在一個屋子裡,才知道為什麼季末總是會在東方不敗身邊。

  知道了之後她也沒去刻意觀察那兩個人的相處,一點一滴的生活,她早就知道了他們在一起的樣子,平淡安寧,從來沒什麼教主,也沒什麼下屬。

  任盈盈看著自己的東方叔叔,如畫的眉眼,冷冽的氣質,這樣的人,大概是找不出一個可以配得上的女人的吧,不管了,反正了只要眼前的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東方叔叔就好了。

  東方不敗還在盯著院子裡出神,任盈盈悄悄的將桌子收拾好,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書房,她還是不打擾東方叔叔了,那個上官堂主的小兒子似乎挺有趣的,不知道今天他找到琴譜沒。

  想著自己前幾天認識的某個臭小子,任盈盈撇撇嘴,不知道上官堂主那麼精明的人怎麼生出來那麼一根筋的兒子來的。

  正走著,抬頭看了一眼遠遠的就看到山道上一個熟悉的身影,使著自己小有所成的輕功飄過去,落在那人前面不遠處。

  「季末哥哥,叔叔想你了哦!」

  說道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還特意挑長了尾音,季末看著說完話就閃身離開的任盈盈,眼裡閃過笑意,他和任盈盈的關係,不遠不近,倒像是君子之交。

  季末回到小院的時候,並沒看見東方不敗的人,轉了幾個房間沒發現人之後,他來到了臥房的屏風處,果然內室的門開著,悄無聲息的進去,就看到東方不敗在霧氣蒸騰下閉合的眼眸。

  原本心裡還存在旖念,但脫了衣服入到水裡近距離看那個人時,季末看著東方不敗眼底的疲憊,就只剩下了心疼。

  這個笨蛋,沒睡好吧,就是知道會這樣他才會每次都壓縮時間趕回來的,但又不得不下山去,所以才會每次順了他的意,想著已經有了大致框架的大船,季末期待著船造好的那一天。

  抱著人出了水擦乾身體,也許是身邊熟悉的氣息讓他安心,東方不敗只是眼皮動了動就又放任自己沉入了夢鄉,挨著季末的腦袋還特意往某人的懷裡蹭了蹭。

  胸口癢癢的搞得季末差點發笑,他拿下巴壓了壓不安分的腦袋,抱著同樣光溜溜的某人回到了床上,然後,……睡覺。

  很多天沒睡過好覺的東方不敗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日落西山,醒過來的時候還奇怪自己怎麼一下子覺得精神了很多,結果睜眼就看到了季末光裸的胸膛。

  眨了眨眼睛,下一個動作,果斷的翻身撐在季末耳邊,然後看到一雙幽暗的眸子溫柔的注視著自己的時候,閉眼,自由落體趴在了季末身上。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安靜的趴著,他閉著眼發問,剛睡醒來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惺忪,懶懶的聽在季末耳裡就像□過後的沙啞。

  「想你了。」

  偏頭嘴唇碰碰抵在自己肩窩處的額頭,季末伸手將被人壓住的某個地方挪開了少許,免得一會擦槍走火。

  「昨晚在哪睡的?」

  感覺到腰背處的力道,東方不敗伸手拍掉了將自己移開寸許的那隻手,挪回那個舒服的姿勢摸摸季末細細的鬍渣,看這樣子不像是在客棧睡得,要不然這人的臉上可從來都是光滑乾淨的。

  「青樓……」

  突然腦子就抽了一下蹦出來這個詞,季末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看著東方不敗微笑著的樣子不知怎麼的就想摸摸自己的鼻子。

  「嗯?哪?」

  「城外,破廟。」

  掐著自己腰的手配合著主人腰身扭動的幅度也旋轉了個角度,季末悶笑著說出了自己原本要說的話,慾望有抬頭的趨勢,罪魁禍首還一點沒察覺。

  「嗯……」

  雙手移到東方不敗腰臀處的弧度,按著那個人向自己一壓,再無間隙的貼合就讓那個人輕而易舉的呆住了,被炙熱的溫度攪得心神都有些迷亂。

  按著這樣的體位季末就沒讓東方不敗再起來過,掙扎著要移到一旁的時候,手指在尾椎骨附近不輕不重的一按便讓那個人又軟□體。

  「你放……開……嗯……哈——」

  「東方,我想你了!」

  「末……啊……」

  院子裡,端著晚飯的平兒瞪著緊閉的房門,那些細碎的,低低的□,她臉不紅心不跳的全部接收到了耳朵裡,深吸一口氣,轉身帶著一幫侍女們回去了。

  這飯,用不著她送了,待會自會有人操心。

  「風師叔,風師叔——」

  思過崖,第二天早上,令狐沖一早醒來就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被子,而昨天晚上還在的風師叔早就沒了人影。

  心裡一涼,他翻身就跑出了山洞,但思過崖就這麼點地方,又哪裡還有風清揚的影子,不甘心的朝著四周呼喊,回答他的只有山谷裡微弱的回音。

  垂頭喪氣的回到山洞,就算是昨晚一起睡過的石床也只剩下冰冷一片,風清揚的氣息一點也沒留下,就像那個人從來沒來過一樣,令狐沖皺眉看著山洞頂部,心裡空落落的。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令狐沖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回到了華山派,來來往往的師弟們一個個的向他問好,沒人發現他昨晚不在房間裡。

  見了岳不群,他依然還是恭敬的喊師父,但心裡卻是一點一點的對他失望起來,師父不再是以前的師父了,越來越冷漠,越來越無情。

  之後的日子,令狐沖再沒見過風清揚,就算他總是故意犯錯想讓師父將他罰到思過崖面壁,但也許是上次的事情讓岳不群有了顧忌,弟子們被罰去那裡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僅有的幾次,令狐沖整夜整夜的坐在山頂,注視著山谷裡不知名的地方,卻沒能等到自己希望的人。

  他回到華山派,默默的練習風清揚曾經交給自己的劍招,和師弟們的交流也越來越少,冷眼旁觀著每天發生的一切,自從那晚見過岳不群之後,他就不自覺的疏遠了以前敬愛的師父。

  又一年大雪紛飛的時候,令狐沖拿著自己的劍背了包袱告別了師娘和小師妹,下了山一頭鑽進了茫茫的山林裡,他要去尋找自己曾經待過的那個木屋。

  少年的身形抽長了不少,當初只在風清揚下巴處的身高現在應該快趕上風清揚了,深色的勁裝穿在身上英氣勃勃,早已沒了當初的稚嫩。

  他背著太陽升起的方向尋找著一片又一片的山谷,當初的那場日出,是他生命裡最美麗的風景。這麼長的時間,他不是沒想過去尋找那個木屋,只是他怕自己找到的只是一座空蕩蕩的房間,沒有聲息,沒有主人。

  吃完了自己包裡的乾糧,在林中打了幾次野兔之後,令狐沖終於找到了曾經待過的地方,看到掩在厚厚的積雪下的木屋時,他心裡激動的同時也湧上失落,因為那裡明顯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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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師叔……」

  踩著厚厚的積雪走進木屋,令狐沖推開門的時候,木門的吱呀聲在空曠的環境裡格外刺耳,默念著風清揚的名字,他放下自己的包袱。

  屋子裡很久沒人住了,木質的傢俱上積著一層土,令狐沖看遍了幾間屋子,沒發現任何風清揚最近來過的痕跡,舔舔嘴唇,走出了屋子。

  雪已經不下了,陽光照在積雪上反射著亮眼的光,拿了掃帚爬上房頂,不一會的功夫就露出了木屋本來的樣子。

  跳下來,又將門前屋後掃出一大片的空地,他擦擦額頭上的薄汗,翻出來那張椅子放在門前,敞著領口,就像受傷那次一樣,躺在椅子上看著遠處的藍天。

  上次看的是日出,這次沒了日出,令狐沖看著沒有一絲雲彩的天空,直到視野裡只剩下雪的光亮,才慢騰騰的轉身走進了木屋,也沒管床上還有土,直接倒在上面,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夢,醒來之後,令狐沖臉上露出一個微笑,用積雪融了水將幾間屋子都打掃了一遍,最後脫下自己已經灰撲撲的衣服,燒了一桶水,舒服的洗了個澡。

  一切都整理妥當,令狐沖看著幡然一新的木屋眼裡只有溫情,他會在接下來的日子,一直一直的等在這裡,直到風師叔回來。

  華山派,岳不群不自覺的以手撫眉,斜著眼眸看著手裡的辟邪劍譜,縱使是付出了代價,但他總歸是成功了,除了武功,其他的都是浮雲。

  「師兄?靈珊回來了,師兄我們去看看她吧!」

  寧中則滿面春風的走進岳不群的書房,師兄說要刻苦研習武學的精髓所在,已經一個人在書房住了很長時間了,而且有時候寧中則覺得自己的師兄簡直像個陌生人。

  「師妹!你先去吧,我晚點會過去的。」

  察覺到自己叫師妹的時候聲音太過陰柔,岳不群立刻壓低了聲線,看到寧中則眼裡一閃而逝的疑惑,背過身去不再面對她。

  寧中則還想說點什麼,卻敏感的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待在這裡了,她瞅著岳不群的背影咬咬牙,停頓了片刻終究是沉默的走出了門。

  屋內,岳不群挑眉瞥了一眼寧中則離開的方向,眼裡沒有一絲情緒,拿著帕子擦了擦眉間根本不存在的汗,注意力復又回到手中的書本上。

  「娘,爹呢?」

  這兩年岳不群管的鬆了,岳靈珊也長大了不少,所以會經常帶著林平之一起下山玩玩,不過鑒於上次的經歷,他們下山的時候都不會走太遠,只是在山腳下附近的城鎮來往。

  臉上洋溢著年輕的活力,岳靈珊身後是不善言語卻長相俊秀的林平之,小孩現在已經是個少年了,情緒卻是一點都不外露,只有在面對相處了很久的岳靈珊的時候,他的眼裡才會有一點點的波動。

  「你爹他在閉關,等出關了就能來看你了。」

  到底還是不忍心女兒失望,寧中則摸摸女兒紅撲撲的臉,笑得溫婉的背後藏著不露痕跡的苦澀。

  聽到這話,岳靈珊雖然不高興卻也沒多大反應,一旁的林平之卻抬眼奇怪的看了一眼寧中則,以他的敏感,一下子就聽出來寧中則這話的口不對心。

  不動聲色的將寧中則的異常記在心裡,林平之決定幫幫自己的小師姐,畢竟自從來到華山派,對他最好的就是岳靈珊了,而且寧中則這個師娘也和自己曾經的母親很像。

  岳靈珊對著自己的母親笑了一下,拉著林平之走了,不知道是她長大了的原因還是其他的什麼,總之她覺得爹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師姐!」

  察覺到岳靈珊的低落,林平之握了握岳靈珊的手,換來對方釋然的一笑,就算是爹不疼她了,她還有小師弟。

  晴朗了幾天,臨近年關的時候,漫天的雪花又開始紛飛,東方不敗窩在放了很多個暖爐的房間裡,撐著下巴看著窗外的飛雪。

  「東方,等天晴了,跟我去福建吧!」

  季末走進來將縮著四肢的人抱在懷裡,輕聲說道,大船已經造好了,細緻處的工作只是工匠的手藝問題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讓東方不敗看到自己準備了幾年的成果。

  「嗯,幹什麼去?」

  季末在福建秘密進行著什麼,東方不敗知道卻沒去過問具體的情況,現在聽到這話,明白對方是想要告訴自己什麼了,眼裡也露出興味來。

  「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船造好了,現在你可以跟我走了。」

  季末的話瞬間將東方不敗幾年前的記憶翻了出來,當時只是聽著很震撼也沒怎麼放在心上,那之後季末也沒多提過,東方不敗還以為對方只是說說而已。

  「我要看到成果才決定跟不跟你走!」

  說這話的時候的東方不敗的聲音帶著笑意,這麼長時間的準備,東方不敗知道自己一定會看到滿意的東西。

  「你一定會不會失望的!」

  親親東方不敗的額頭,季末說的很有自信,黑木崖是自己的家,但是這個家卻是傾注了東方不敗的心血,在這裡一天,他就會一天放不下,唯有帶著他遠離了這一切,才能讓東方不敗自由自在的生活。

  這人,本來就應該是無拘無束的精靈,不應該困在這一方天地,季末笑笑,他會給他自由翱翔的翅膀,只要記得降落的地點是自己身邊就好了。

  「我還放心不下盈盈!」

  想到現在已經亭亭玉立的任盈盈,東方不敗露出微笑,女孩現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只是看了這麼多年他還是不放心留下她一個人。

  「總要放手的,現在就是最好的時候了,上官家的小子不會讓盈盈被欺負的。」

  打打鬧鬧,上官家的小兒子和任盈盈已經是黑木崖公認的一對了,在任盈盈面前一根筋看起來有點傻的上官清,面對外人的時候可是滴水不漏,白皮黑心餡的上官清怎麼會讓別人欺負了任盈盈。

  「上官清啊,要不要給他個職位……」

  對於上官清,東方不敗看了幾年,心裡也是很滿意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小子在任盈盈面前是故意裝傻的,單單任盈盈覺得這小子傻。

  「就給他個左使當當吧!」

  自己是要和東方不敗一起走的,空出來的左使職位正好給了上官清,左使和教主的組合,想來應該是最適合的了。

  「你去告訴那個臭小子吧!」

  將兜裡的教主令牌扔給季末,不是他不想親自去,只是外面的天氣,實在是不宜出行,這麼冷的天,還是在屋子裡來的暢快。

  抓了令牌,季末帶著一身的暖氣出了房門,上官清那小子現在是跟盈盈在一起的吧,正好教主令牌和左使令牌一起移交了,省的以後麻煩。

  找到任盈盈和上官清的時候,兩個人正坐在屋子裡喝茶,說是喝茶,其實火爐上煮的東西挺多的,季末推門進去的時候,空氣中瀰漫著甜甜的水果香味。

  「季末哥哥,你怎麼來了,要不要喝茶,平神醫說了冬天煮點梨啊什麼的對嗓子好,要不要給東方叔叔也試試!」

  任盈盈看到季末的時候眼睛就笑瞇了,難得上官臭小子不和自己抬槓了,安靜的坐在這裡喝茶,沒想到季末也回來。

  「接著。」

  季末沒應聲,只是將手裡的東西分別扔給坐在火爐旁的兩人,水果茶什麼的他倒是沒想到,回去了可以試試,喝點還可以暖暖身體,說不定東方不敗會從屋子裡出來。

  「季末哥哥,這是什麼意思?」

  任盈盈瞪大了眼睛看著手裡質地堅硬的教主令牌,這東西不大不小拿著卻很是膈應人,為什麼東方叔叔會將教主令牌給自己,難道……

  「季末哥哥,你們不要我了嗎?」

  微微顫抖的聲音,任盈盈眼裡硬是逼出了淚花,可是季末卻不吃她這一套,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任盈盈一會,才慢慢的開了口。

  「盈盈,教主之位一定是你的,上官清我們也很放心,時間到了我們就會走的。」

  旁邊的上官清聽季末說到自己的時候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雖然任盈盈管季末叫哥哥,但他卻知道對方看自己是以長輩的眼光來看的。

  「那你們還會回來嗎?」

  季末說的雲淡風輕,似乎是很不值一提的事情,任盈盈見狀眼裡的淚水瞬間收回去,臉上也恢復了笑嘻嘻的表情。

  「會的。」

  一定會的,這裡是東方不敗的家,自己的家,不論在外面流浪多久,家永遠是最後的歸宿,不管多少年,他們總是會回來的。

  季末說這兩個字的時候難得的帶著一絲溫情,任盈盈見了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還會回來就好,她就怕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上官,他們要走了,他們不要我了。」

  季末走後,任盈盈看著辟啪作響的火焰,笑著的眼垮了下去,季末這樣說那東方叔叔就一定也是這個意思,唯一的親人也要走了,雖然不是天人兩隔,但想也知道見面的機會寥寥無幾了。

  「沒關係,他們不要,我要。」

  沉默了半天的上官少年,一出口就讓任盈盈傷感的情緒消失無蹤,他側臉看著任盈盈怔住的樣子,沒有往日的嬉笑,眼裡滿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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