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出謀獻策
“但若是讓他們得到辟邪劍譜呢?”
東方不敗看向楊蓮亭,微皺著眉頭問道:“你的意思是說……”
“雖然我沒有見識過辟邪劍法的威力,但是當年林遠圖僅僅憑著辟邪劍法就揚名江湖,並且在幾年時間內創立富威鏢局,在江湖占據了一席之地,可見辟邪劍譜確實是個寶物,尤其對江湖中人而言。若是被青城派得到了辟邪劍譜,以余滄海的野心,下一個目標必定是統領江湖,這是所有江湖人的夢想,余滄海也不會例外,可要統領江湖,除了武功出眾,還要功德,那麼要怎樣才能夠在短時間內積累功德讓其他門派心悅誠服呢?”
“消滅魔教!”想到其中的可能,東方不敗雙眼微眯。
楊蓮亭點了點頭,繼續分析道:“即使辟邪劍譜不是被青城派得到,被其他任何一個門派得到,對日月神教來說都是威脅。”
“哼!”東方不敗冷冷地說道:“誰敢來本座就滅了誰的門派。”
楊蓮亭搖頭說道:“槍打出頭鳥,貪生怕死的名門正派比我們還要明白這個道理,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打著維護正道的旗號,以多欺少。誰有了實力,就有了號召的勇氣,若是單門獨派我們不怕,可若是他們聯盟圍攻呢?黑木崖雖然易守難攻,但是一旦被圍攻卻也難脫身。若是人數夠多,他們甚至不需要打,只需堵住我們下山的路,就能夠讓我們餓死在山上。”
東方不敗看了分析得頭頭是道的楊蓮亭一會兒,點頭贊同道:“恩,你所言有理,此事確實需要再好好商談,讓人去通知十大堂主到日月堂開會。”
“是。”
楊蓮亭出門吩咐了下去,一進門,就見東方不敗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楊蓮亭走過去,一邊整理著東方不敗的衣服,一邊問道。
東方不敗看著低著頭給他整理腰帶的楊蓮亭,沉思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封你為風雷堂的香主如何?”
楊蓮亭的手頓了頓,抬起頭來問道:“為何?”
“你有這個能力,也有心協助於我,雖說因為你在我身邊伺候,所以幾個堂主不敢為難於你,但是若是要插手教內事務,沒有身份地位只怕難以服眾,有個職位比較方便行事,雖說難免有人心生不滿,但童大哥出了名護短,你跟在童大哥底下,我也放心。”
楊蓮亭點了點頭,說:“有個職位至少有了發言權,我倒是無妨,只是……你不怕我借此攬權?”
東方不敗的眼神微沉,他沉默了一會兒,深深地凝視著楊蓮亭,說道:“你若能攬權,那就是我願意給,我願意給的東西,就沒有其他人質疑的餘地。”
楊蓮亭摟住了東方不敗的肩膀,笑道:“東方,你對我這麼好,不怕把我給寵壞了?”
東方不敗把頭輕輕地靠在楊蓮亭的肩膀上,說:“只要你對我好,即便你是這天下最壞的男人,也沒有關係。”
楊蓮亭忽然想起了以前在網上看過的一句話:如果有一天,天下人視你為敵,那我便與天下人為敵。
楊蓮亭想,東方不敗就是這樣的人,認定了,就不會有一絲的動搖,哪怕是整個天下都在說他錯,哪怕他自己明知道是錯,也不會放棄。這樣病態的執著或許會讓人心生畏懼,但是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容於天下,那麼會為他殺盡天下人的,就只有東方不敗一個。
所以有些時候,楊蓮亭總覺得自己對東方不敗還不夠好,好像再怎麼對他呵護備至,都抵不過他對自己的千分之一。他自問,他沒有與天下人為敵的勇氣,也沒有這樣的實力,但若是真的有那麼一天,東方不敗被天下人所追殺,那麼東方不敗身死之日便是他殉情之時。
生同衾,死同穴,這是他對東方不敗的承諾。當然,在那之前,他會竭盡全力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
“走吧!”東方不敗抬頭看向楊蓮亭。
“嗯。”楊蓮亭放開他,跟在他身後,第一次以香主的身份走向日月堂。
再一次踏入日月堂,十位堂主已經等在堂內了。這一次,楊蓮亭沒有跟著東方不敗走到神壇下,而是走到了童百熊的身後站定。
童百熊回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剛想問些什麼,就被連成志給打斷了,只好作罷,轉頭看向已經登上神壇的東方不敗。
“不知教主宣屬下們前來有何吩咐?”
“你們有誰見識過那一套辟邪劍法?”東方不敗在椅子上坐下,環視了眾人一眼,問道。
本以為有什麼緊急事件的堂主們愣了愣,對這件事十分看重的趙不悔連忙站出來,拱手說道:“屬下曾見林震南用過幾招。”
“那你且舞來看看。”
“是!”
因為除了東方不敗之外,所有進入日月堂的人都需要在外廳卸下武器,所以趙不悔拿著掛在腰間的扇子,簡單地舞了幾下。
“平平無奇。” 司徒策搖頭鄙視道。
“確實!”其他幾位堂主附和道。
東方不敗剛想說話,卻聽到向來不怎麼發表意見的業火堂堂主遲日亭說道:“老夫曾有幸見識過林遠圖的辟邪劍法,卻非此等不入流的招式。”
“哦?遲堂主可能演示幾招?”
遲日亭是這裡最年老的堂主,雖然這些年不怎麼管事了,但就算是東方不敗也要給他幾分薄面。
“當然。”
遲日亭拿起拐杖,眨眼間躍到了大堂中央,以拐杖為劍,舞了幾招,完全沒有平日裡老態龍鍾的樣子,反而寶刀未老,虎虎生威,只是這樣的氣勢配上這些招式看起來卻有些奇怪。
楊蓮亭抬眼看向神壇,果然見到了東方不敗越來越沉的臉色,心中定了定,知道這事已經引起了東方不敗的懷疑了。
辟邪劍法源於葵花寶典,雖然兩者有所不同,但既然同宗同源,本質的東西是可以看得出來的。葵花寶典的招式熟記在東方不敗的心裡,雖然只是寥寥幾招,但像東方不敗這樣的高手定能看出點端倪。
遲日亭收回了拐杖,深深呼出一口氣,穩了穩氣息,說道:“因為這幾招招式特別刁鑽,所以老夫一直記得,其他的卻都忘了。只是辟邪劍法流於陰柔,老夫使不出它的精髓。”
“遲堂主對這辟邪劍法有何看法?”東方不敗問道。
遲日亭搖頭說道:“老夫當年未能看全所有的招式,不好推斷,但必入天下十強之列。”
“沒看全您老就能篤定必入十強,那要是看全了還不成天下第一了?”比遲日亭小幾歲的司徒策不以為然地說道,他向來看不慣遲日亭倚老賣老的樣子。
遲日亭笑了笑,也沒辯駁,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趙堂主。”東方不敗轉頭看向趙不悔,喊道。
“是,教主。”
“密切關注青城派的動向,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留意,不能放過一絲端倪。另外,派人去徹查關於辟邪劍法的消息,事無巨細直接向我報告。查清辟邪劍譜的下落,想辦法拿到辟邪劍譜。”
“屬下遵命。”
眾人見東方不敗直接下了命令,有幾個心裡不以為然的堂主也不再反駁了,正想該散了,卻不料東方不敗下一句說道:“另外,從今日起,楊蓮亭將出任風雷堂香主一位,並隨同議事。”
一石激起千層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