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挑撥離間計
很快三年過去了,這三年間,江湖上發生了幾件大事,一是少林、武當、青城、五岳結成聯盟,嵩山派掌門人左冷禪坐上了盟主之位。二是華山派劍、氣兩宗內訌,一番爭奪之後,岳不群最終穩住了掌門之位。三是武林新秀華山大弟子令狐衝被岳不群以違反門規,與匪人為伍的理由逐出門派。
正道的聯盟一是為了鞏固正道的實力,二是為了對抗雜民眾中越來越有民望的日月神教。而華山派的內鬥則是左冷禪為了防止岳不群跟他搶奪盟主之位,所以讓在華山派的內線挑起來的事端。至於令狐衝被逐出門派卻只是因為岳不群的妒才之心。
這些事的□□東方不敗和楊蓮亭都看在眼中,卻按兵不動,任由他們動作,表面上是一心一意經營著日月神教的名聲,暗地裡卻加強防守,派人滲透進各個門派中去。
只是近來正道的動作越來越多,日月神教只怕已不能再置身事外。
“怎麼了?”
午後,東方不敗正在書房裡練字,見站在窗邊的楊蓮亭接到飛鴿傳書之後沉默不語,他停下筆,抬頭問道。
楊蓮亭從《笑傲江湖》的情節中抽回了思緒,說道:“嵩山派的左冷禪派人偽裝神教中人伏擊恆山派,殺死了定靜師太,其他人恰巧被令狐衝所救,且推舉了令狐衝當恆山派掌門。”
東方不敗扯起嘴角,冷笑了一聲,說:“哼!終於按耐不住了?”
楊蓮亭也笑了,說:“眼看著重選盟主的時日越來越近,他也該著急了,再不做點什麼,只怕圓不了他想要統一江湖的野心。”
“有野心是好事,只是對一個只會耍這種下三濫手段的人來說,那不叫野心,叫痴心妄想。”東方不敗不屑地說道。
楊蓮亭走過來,站到他旁邊,問道:“那東方準備怎麼做?”
東方不敗看了他一眼,拿起筆把最後一句詩詞抄完,毫不在意地說道:“這事交給你就行了,正道的這些消息向來都是你跟趙不悔在處理,你比我還熟悉些,想必這幾年來,你已經考慮了無數種狀況,無數種應對之策。”
“東方向來不屑這些正道人士的做事,讓你對付他們,我還怕髒了你手。你既不想理,自然有我來替你考慮。”
“嗯,且說來聽聽。”東方不敗放下筆,捧著茶杯,在椅子上坐下,說道。
“讓趙不悔他們暗地裡放出風聲,說岳不群已經得到了辟邪劍法,讓左冷禪無暇再顧及污衊神教的事情,再製造些事端,讓左冷禪在各派中的奸細露出端倪,讓各大掌門對左冷禪有所防備。他自然就再也無法輕易派人伏擊了。”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對楊蓮亭的安排沒有任何意見。他想了想,忽然笑道:“只沒想到恆山派那群尼姑倒是有點意思,居然敢讓令狐衝一個大男人當她們的掌門。”
“令狐衝與他師父那名不副實的君子劍名號不一樣,算得上是個正人君子。”
聞言,東方不敗看了他一眼,說了句:“你倒是挺欣賞他的。”
楊蓮亭笑著解釋道:“他的人品是一回事,他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他習得風清揚的獨孤九劍,就單單劍術而言,已經能夠在江湖上排上名號,再加上他現在還是個門派的掌門人,如果可以,我自然不想與他為敵。”
其實因為任我行和向問天已經身故,所以令狐衝沒有機會進入梅莊習得任我行留下的吸星大法,他的實力並沒有如同原著那般讓人忌諱。但他畢竟是前世讓東方不敗身死的重要人員之一,如果可以,楊蓮亭一點都不想跟他有任何衝突,否則,無論他有多麼的欣賞他,也只能想方設法除去他。
想了想,楊蓮亭建議道:“不如藉著他接任恆山派掌門的機會,派趙不悔去澄清示好?”
“你確定不是送趙不悔去送死?”
楊蓮亭笑著搖了搖頭,說:“不至於,兩國交兵尚且不斬來使,再說了,我相信趙不悔的能力,他那見鬼說鬼話,見人說人話的本領可是無人能及。”
東方不敗點頭道:“嗯,那就這麼決定吧。”
商議完了之後,楊蓮亭給趙不悔回了一封信,放在信鴿的腿上,放飛了鴿子。他考慮再三,走到閉目養神的東方不敗身後,一邊為他揉著額頭,一邊狀似不經意地說道:“對了,我記得聖姑快要滿十六歲了,前幾日桑三娘跟提起,是不是該給聖姑招婿了。”
既然不想殺了令狐衝和任盈盈,為了避免前世的悲劇發生,他就必須確保這兩個人沒有相遇的機會。
東方不敗沉吟了一會,問道:“嗯,三娘有什麼人選麼?”
“倒是有幾個,只是我想著,畢竟是聖姑自己的婚事,要不幹脆在教內舉行一次比武招親,再讓聖姑在十強內選出自己的夫婿。”楊蓮亭開始在心裡盤算著有哪些人的性格氣質跟令狐衝相似。
“嗯,如此也好。”
“那這事就交給桑三娘去辦吧,她樂得當個媒人。”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伸手抓住楊蓮亭的手,睜眼看向他,笑道:“雖說你總是不情不願,但這個總管的職務你倒是做得十分上心,教外的事要管,教內的事要管,現下連婚姻大事也得管。”
楊蓮亭笑了笑,說:“這自然是因為教主夫人我賢惠能幹,治家有方。”
說著,楊蓮亭低下頭,在東方不敗臉頰上廝磨著,問道:“夫君要如何獎勵我?”
“晚上回房你自然就會知道了。”已經被楊蓮亭調戲得都免疫了的東方不敗媚眼微斂,說道。
楊蓮亭的眼神微沉,低聲說道:“妾身拭目以待……”
兩人四目相視,又忍不住湊近去,交換了一個吻,交頸纏綿。
三個月後,日月神教聖姑招婿,連續三天的比武之後,任盈盈最終選擇了一個香主當夫婿,算是了結了楊蓮亭的一樁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