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耳鬢廝磨
“唔……唔……東方?”
楊蓮亭雙手抵著東方不敗的胸膛,張了張嘴,卻被東方不敗堵住了,不讓他說話,還胡亂拉扯著他的衣衫。
感受著東方不敗因為氣急而毫無章法的吻,楊蓮亭知道這人是犯倔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楊蓮亭頓了頓,卷起舌頭,回應著東方不敗的吻,原本抵在東方不敗胸口的雙手也轉了個方向,摸到了他的後背,一下一下輕撫著。
在東方不敗緊繃著的身體微微軟下的瞬間,楊蓮亭的腰腿一使勁,把他反撲在下。看著東方不敗微微愣住的神情,楊蓮亭笑了,靠近去,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子,說道:“既然東方舍不得我難受,那就有勞東方伸出援手了。”
東方不敗眨了眨眼睛,還有些反應不過來楊蓮亭話裡的意思,楊蓮亭已經解了腰帶,抓著東方不敗的右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東方不敗在恍然大悟的時候,也因為手中的灼熱紅了耳朵。他抬眸看了凝視著自己,似笑非笑的楊蓮亭一眼,咬了咬脣,手上動作了起來。
過了大半個時辰,兩人才平復了喘息。楊蓮亭起身把兩人亂成一團的身上收拾好,才又躺回了床上。楊蓮亭從後抱住了閉目歇息的東方不敗,心裡柔情一片。
“東方……”
楊蓮亭蹭了蹭東方不敗的頭髮,又蹭了蹭他的臉,蹭得還有些放不開的東方不敗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回頭瞪向身後的人。
“做什麼?還不睡覺!”
楊蓮亭看著東方不敗佯怒的樣子,傻兮兮地笑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想跟他親近,想跟他耳鬢廝磨……
見楊蓮亭只笑不語,東方不敗轉過頭,不打算再理會他了。
“東方……”楊蓮亭見狀,翻身壓在東方不敗身上,兩個四目相對。他凝視著和東方不敗的雙眼,像是想要看進他眼底深處一樣。
“東方,吾心歡喜……”
他想要告訴他,他此刻心裡的喜悅,不是因為慾望的滿足,而是因為他與他之間又親近了一步。一步一步……然後有一天,他們將會親密無間,成為這個世界上,這一生中,最最親近的兩個人,無論是什麼事情,無論是什麼人,即便生死,也再不能將他們的心分開。
見他這個模樣,東方不敗的心裡也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軟綿綿的。
“傻瓜。”東方不敗淺笑著嗔道。
楊蓮亭跟著笑了,也覺得自己這樣子是挺傻的,
“睡吧!”
他躺回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東方不敗,閉上了眼睛。東方不敗看了他一眼,在他的懷裡蹭了一下,也閉目睡去了。
這一夜,兩人的嘴角即便是在夢裡也微微翹起。
第二天,楊蓮亭讓人打聽好了海邊的位置,直接向著大海出發。當他們穿過了一片樹林,舉目望去全是一大片蔚藍的時候,楊蓮亭忍不住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大海濕潤氣息的空氣,這一種久違的感覺讓他想起來了已經許久不曾回想的現代。
現代的他住在中國南方的城市,沒什麼朋友的他常常會一個人踩一個多小時的自行車跑到海邊去。在海邊也什麼好做的,就是走一走,坐一坐,發發呆,可他喜歡這種感覺。相比起市區的車水馬龍的熱鬧和鋼鐵水泥的冷漠,他更喜歡海水一下一下衝刷著沙灘的聲音,帶著一種似有還無的節奏,可以讓人煩躁的心漸漸平靜下來,不需要特意去做些什麼,得到些什麼,就能感到安心,那是只有大自然才能給予的寧靜。
這樣想來,他原來挺適合生活在古代的。
“笑什麼?”
東方不敗看向他問道,他才知道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笑了出來。楊蓮亭想起了一句話:歲月靜好,淺笑安然。
雖然他也分不清前生今世,到底哪裡才是他的故鄉。不過……
楊蓮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東方不敗,眼裡盪漾著縷縷柔情。
從今往後,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會是他的故鄉。
東方不敗見楊蓮亭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雖然有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他的嘴角,他的眼裡流露出來的愛戀是毋庸置疑的。
東方不敗勾起嘴角,學著楊蓮亭剛才的樣子,轉頭望向深邃的大海。這樣的景色,以往看在他的眼裡無悲無喜,而如今,僅僅因為身邊站著的人是他,同樣的景色居然能有這樣截然不同的心境。心底就跟這海浪一樣,一下一下地涌動著喜悅。
雖然,即便是現在,他也不敢斷言他們之間到死的那一天會不會一如今日,但無論他們之間的結局如何,他敢斷定,這一段時間,必定是他人生中最最美好的時候。
“過去坐坐?”
楊蓮亭找了個被岩石圍起來的地方,拉著東方不敗席地而坐,把侍衛全都趕到外圍去。
“東方會游泳嗎?”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說:“保命的技能都會學。”
“可惜今天忘了帶換洗的衣裳,改天咱們比賽比賽。”楊蓮亭提議道。
東方不敗看了他一眼,質疑道:“就你這內力不繼的樣子還跟我比賽?”
“我現在可跟大力學好了基本功了,內力往後可以慢慢練,但東方這麼厲害,定要讓我一二才公平。”
東方不敗對楊蓮亭關於公平的定義不予置評,只說:“待回去,我找些適合你的武功秘籍給你。”
楊蓮亭點了點頭,說道:“那不如再找份給大力,教頭們都說他的基本功結實,練好了說不定還能為神教賣賣力。”
東方不敗似有深意地瞄了他一眼,問道:“林大力不過是個服侍起居的,你倒是上心。”
“我也不過是個服侍你起居的,東方不也對我上心?”楊蓮亭嬉笑著反問道。
“那能一樣?”東方不敗看著他,挑眉問道。
“那定是不一樣的。”楊蓮亭笑了,抬手把他摟到自己懷裡,解釋道:“其實也不是上心,只是覺得他是個挺有意思的人,只跟在我身邊服侍實在浪費。我現在基本都是圍著你轉悠,也用不上他。而且,如果能有幾個自己提拔的人在底下做事,也能盡心些。”
聞言,東方不敗抬起頭問道:“現在的人用得不順心?”
楊蓮亭搖了搖頭,說:“也不是,只是總怕會有磕碰。而且有信得過的人在,往後,有些設麼事情也好交代些。”
東方不敗點了點頭,說:“你有自己的考量就放手去做。只若真的有人忤逆你,你也不用告知我,直接處置就是。若是你不方便動手,也還有我。”
楊蓮亭笑了笑,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傍大款的感覺?東方不怕我以後就肆無忌憚了?”
東方不敗低下頭重新靠在楊蓮亭身上,說:“你自然是可以肆無忌憚的。”
楊蓮亭嘴角含著笑,親吻著東方不敗的頭髮,沒再說話。
他們靜靜地享受著獨屬於相愛之人的兩人世界,天地寧靜而廣闊。在東方不敗二十多年的歲月中,從沒有過這樣的心安,不需也不願去考慮其他事情,只想跟身邊這個人就這樣子,坐在這裡,等待天荒地老。
“東方,我昨夜做了一個夢。”
東方抬頭看向楊蓮亭,好奇地問道:“什麼夢?”
楊蓮亭低著頭,慢慢湊近東方不敗,在吻上他的時候,貼著脣舌含糊地說道:“這樣的夢……”
在現代的沙灘上,他們擁吻著,不理會日出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