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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男神》第265章
第265章

  因為受傷, 為期一周的合宿,葵只參加了一天就提前結束了。她是過來幫忙的, 如果留下來會給別人添麻煩,就違背了她的本意了。

  不過, 即使這樣,她也收穫了幾位其他學校的經理朋友。

  和她們約定好下次再見, 又和烏野的各位道別, 葵便坐上了井上爸爸的小轎車率先返回烏野了。

  在家裡等待的時候, 合宿的情況,山口有偷偷向她報告, 自那一天後, 月島真的開始努力訓練, 也會向教練、隊友或者隔壁學校的王牌們努力取經學習, 傲嬌的性子也收斂了很多, 當然, 毒舌是絕對改不掉的(日向小矮子哭唧唧)。

  合宿回來, 整個暑假月島都和山口一起參加排球部的自主訓練,這樣認真努力的他,很快的成長起來。

  8月中旬的春高預選賽,烏野以銳不可當之勢,先後戰勝了扇南高中, 角川高中,之後迎來了半決賽。

  葵上午在東京棋院進行的業餘龍王戰的排位賽中取得勝利后,連午飯都沒吃就匆匆趕往仙台市體育館, 此時,烏野已經戰勝了條善寺,成功打入半決賽,正要準備迎戰宿敵青葉城西。

  葵是在樓梯口看到的熟悉的背影,剛想叫住他,忽然被人從後方擁住,葵嚇了一跳,抓著綠白的袖子就想把人摔出去,卻被對方靈敏的躲開,安穩的落地。

  「真是讓人傷心吶,好久不見,葵醬你居然又想摔我!」

  面前的男生笑眯眯的看著葵,握住她手腕的大手輕輕捏了捏。

  葵沒有搭理他,回頭看向剛剛的方向,然而她心心念念的人卻已經不見身影,頓時生氣的豎起了眉,回頭狠狠的瞪向始作俑者。

  「學長,你是故意的!」葵肯定的說。

  及川徹嘴角的笑容大大的,看起來非常迷人,修長的腿朝她靠近了兩步,無辜的攤手,「你說什麼我不明白,我只是想給許久不見的學妹一個愛的擁抱嘛!」

  葵特別想翻個白眼給他看,但好歹忍住了,就想立刻給玲花學姐打電話,把這個口花花到處散發荷爾蒙的花花公子拖走。

  及川徹見她開始摸電話,就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視線微妙的掃了一眼她身後,隨即笑著道,「上次我和你提過的事,真的不要試試嗎?我這麼帥,很多女孩子喜歡的。」

  葵愣了一下,正想拒絕,他卻忽然上前,彎下腰與她平視,一改剛剛的弔兒郎當,看似認真的說,「今天要是我打敗了烏野,你就和我交往吧!」

  葵無語的看著他,這是第二次了吧,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學長,能別開我……」

  「及川學長,沒有人告訴你,不要窺視別人的東西嗎?」

  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葵一愣,一轉頭,黑色與橘色交織而成的制服便印入眼帘,帶著讓人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勢的少年在她身旁停下腳步,霸道的攬上她的腰,視線銳利的盯著極為優秀的學長。

  「阿螢……」葵輕喚,原本皺著的眉頭鬆開,嘴角的弧度也上揚起來。

  視線從少女燦若春桃的漂亮側臉移到少年滿含警告和威脅的臉上,及川嘴角微撇,真沒意思,明明上次見面的時候看來還很不自信,幾個月沒見,倒是進步不少嘛,看來以後只能換個方向逗學妹了。

  「眼鏡君,搶走我心愛的學妹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今天的比賽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呵……」腹黑笑再次登場,月島嘴角揚起,「那還真是感謝學長了!」

  「哼,我走了……」及川徹不爽的擺了擺手,他要回去找玲花撫慰一下受傷的心靈。

  「場上見,學長!」月島收斂了氣勢,像個普通的乖巧的學弟,眯著眼目送他轉身。

  「真是討厭的學弟,比小飛雄還欠揍」

  「真是討厭的學長,和日向小矮子一樣討厭。」

  及川很快消失在拐角,葵緊張的看著眼前少年的表情,怕他又吃起飛醋來,再三解釋,「及川學長就喜歡開我的玩笑,他不是認真的,你別把他的胡鬧放在心上!」

  「胡鬧?」鏡片后的鳳目危險的眯起,攬著她腰間的手微微一用力,輕鬆的將她完全貼向自己,月島將頭低下,緊緊的鎖住她驚慌的視線,「證明給我看?」

  葵怎麼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兩頰很快染上艷麗的紅。

  「你最近到底怎麼回事啊?」

  在眾人面前牽手,親昵的交談什麼的已經是小事了,還總是逼著她主動與他親近,偏偏合宿以後,他一直表現很好,她根本沒有理由拒絕,總覺得路燈下那個激烈的親吻后,他開啟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別轉移話題,快證明!」月島乾脆將她抵在牆上,雙臂撐在牆上,居高臨下的看她。

  葵無奈,只得依著他,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好、好了吧……比賽快開始了,大家該擔心你了,你放開我快點回去!」

  葵推了推他催促道,然而卻看到他舔舐唇瓣的動作,臉上的溫度更熱了。

  「我馬上就回去,不過走之前,我要預支一下獎勵。」

  聽到前半句,葵剛鬆了一口氣,下一秒,他的唇就壓了過來,在她發愣的時候,將她里裡外外都舔舐了一遍才鬆開了抬著她下巴的手。

  輕輕的抱住她,月島在她耳邊低聲道,「我會努力的,我們一定會打敗青葉城西的!」

  葵紅著臉,抓著他的衣擺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嗯,加油,我相信你!」

  那天,經過艱難的對局,沒落的強豪烏野高校打敗了縣內四強之一的青葉城西,挺進決賽,將與全國大賽的常客白鳥澤爭奪來年春高的入場券。

  與白鳥澤對戰那天,是業餘龍王戰的決勝戰,比賽都是上午開始,所以註定葵無法前往聲援,一個得坐著爸爸的車去東京,一個則得去相反方向的學校坐大巴去仙台。所以,早在頭天晚上,葵已經將致勝的法寶提前交給他了。

  比賽結束之後,是長達一個小時的採訪,於是等葵和井上爸爸趕回烏野家中,天已經晚了,而迎接他們的則是在月島家舉行的慶祝宴。

  慶祝葵拿到龍王戰的冠軍,成功成為當代日本最年輕的業餘八段選手,兼烏野中學打敗白鳥澤打入全國大賽。

  葵和井上爸爸風塵僕僕,一把車停下,就被等候在外的井上媽媽推進月島家。

  葵一進門就看到倒在沙發上睡得打呼的月島,連他們進門發出的聲響都沒有把他吵醒,可見今天的比賽讓他有多辛苦。

  月島媽媽笑著指了指葵又指了指自家小兒子,是讓葵去叫醒他的意思。葵臉上升起一抹不好意思,點了點頭。

  「阿螢……起來吃晚飯了。」葵蹲到他身前,看著他即使睡著也很規整的姿勢,笑著輕輕晃了晃他的手臂。

  「嗯……」月島呻、吟了一聲,右手微抬,露出他纏滿繃帶的手,葵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葵?」低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倦和困意,另一隻手朝她伸出,不確定的問。

  「是我。」葵握住他溫暖的大手,心疼的說,「你受傷了。」

  彷彿確定是她,月島自動忽略了她後面的話,就著她握著他的手微微一用力,就將她拉進了他的懷抱。

  兩人身後不遠處,有椅子移動發出的聲音,然後有誰被捂著嘴強制拖走。

  然而沙發上的某人是不知道的,月島將葵的腦袋扣在自己肩窩,在她耳邊輕聲說,「葵,我們贏了,我們可以去全國大賽了。」

  明明是平淡的聲音,葵卻聽出了裏面隱含的興奮和激動。

  「嗯,我看到簡訊了,恭喜你。」葵紅著臉,心中在任他抱住還是再幫他挽回一下的選項中選擇了前者。反正事後都要被爸爸教訓,那還是讓他把便宜佔了吧,不然多劃不來……

  沉浸在喜悅中的月島完全沒感覺到那股來自井上爸爸的可以穿透牆壁的如鐳射光線般的憤怒視線,下巴在葵的頭頂輕蹭,「我好開心……」

  「如果你也看到就好了。」

  「嗯,等全國大賽的時候,我一定每一場都去給你加油。」

  「葵……」月島輕輕念著她的名字,鬆開手讓她能夠抬頭,紅紅的臉頰像蘋果似的,讓他一看就想靠近。

  俊臉驟然放大,葵嚇了一跳,臉燒的通紅,一把捂住他的唇,月島不解的看她,葵不自在的用眼神示意,輕咳了一聲壓低聲音道,「爸爸媽媽他們看著……」

  月島一愣,視線越過她往她身後一看,不遠處,趴著廚房拐角牆壁的月島媽媽和月島明光還未來得及收回八卦的視線,剛好和小兒子/弟弟的視線撞個正著,月島明光還笑著對弟弟做了一個「幹得好」的口型,然後被尷尬笑著的月島媽媽拖走。

  廚房裡隱約有井上爸爸的咆哮……

  月島臉上的溫度也在一瞬間飆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然而握著葵的手卻始終沒有放開。

  吃飯的時候,井上爸爸一直瞪著因為手受傷行動不便所以由葵輔助吃飯的那個臭小子,中間被井上媽媽踹了好幾腳並且把腰都掐紫了也沒收斂那憤怒又不甘的小眼神。

  與之相反的,月島一家可開心了,特別是月島爸爸,從看女兒的表情到看媳婦的表情還是有那麼不一樣的,總之被各種眼神洗禮的兩個人一頓慶功宴吃的都不自在極了。

  心裏受到一萬點傷害的井上爸爸借酒澆愁,月島爸爸捨命陪君子,然後怕月島螢被井上爸爸教訓的兩個媽媽就把辛苦一天的兩人轟上樓去看今天和白鳥澤比賽的錄像帶了。

  因為沒法看現場,錄像帶是葵特別要求他必須找來的。

  比賽前月島還想著要是輸了就不給她看,但是贏了,其實他也不是很想讓她看,因為絕對……

  「哇……日向好厲害!」「捧臉花痴狀」

  (ー_ー)

  「影山這個吊球太帥了!」「花痴X2狀」

  (︶︹︺)

  「學長們帥呆了!啊啊,阿忠也好帥!跳飄球簡直太帥了……」

  無意識的拉著他的手臂晃動,半響沒得到回應,葵總算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勁了,轉頭一看,對上他鏡片后危險的眼神。

  葵一僵,收回了拉著他手臂的手,乾笑了一聲,糟糕,看得太入迷,忘記吃醋大魔王了,嚶嚶嚶,大魔王會不會發飆啊?

  然而意外的是,某人只是威脅性的看了她一會兒,便收回了目光,繼續看著屏幕。

  這樣更可怕了好不好,葵也趕緊轉過頭,電視中緊張的比賽很快再次吸引了葵的注意,忘記了身旁的人帶給她的壓力。

  月島微微側頭,看著她絕美的側顏,偷偷的將手伸過去,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候將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上。

  烏野和白鳥澤打的非常艱難,即使已經知道結果,但葵還是被少年們激烈的戰鬥弄得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看到緊張時葵不由自主的便緊緊的抓住身邊人的衣服,月島看著她咬著唇的樣子,覺得喉嚨乾乾的。

  葵專註的看著屏幕,當看到成功的攔下牛島若利的扣球時,立刻瞪大了眼看向他,漂亮的黑葡萄一般的眸子閃著星星,全是崇拜。

  「看、看什麼?!」月島不自在的轉過頭,只是耳尖紅了起來。

  葵笑眯眯的看著他,「看我家阿螢帥啊!」

  「呵……在你眼裡誰都帥吧!」指的是剛剛她誇烏野其他人,不過雖然這麼說,他耳尖的紅色卻向脖子根蔓延著。

  電視里忽然傳來一聲震天的吶喊,葵正要回頭,旁邊的人卻已經先她一步捂住了她的眼睛。

  「阿螢?」

  「這裏不準看!」太丟臉了,因為一個球而如此激動的自己……

  「呵呵……」耳邊那聲吶喊還未結束,可見身旁的人那時有多麼激動。

  聽到她的笑聲,月島不高興的抿起了唇。

  似乎猜到他的不爽,葵伸手蓋住擋住自己雙眼的繃帶手,輕笑道,「阿螢,你太棒了!」

  月島頓了頓,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不自在的說,「其實整場比賽也只攔下了牛島這一個球而已。」

  「即使這樣……」葵將他的手貼到自己的兩頰上,那張大手幾乎蓋住了她半張臉,她輕輕的蹭著,「在我心中,阿螢也是最棒的!」

  「……」

  臉上的溫度似乎更加灼熱了一些,口是心非的毒舌話剛要出口,有溫軟的東西隔著繃帶落在他受傷的手上,月島驚訝的回頭,看到她正握著他的手輕輕吻著。

  止痛的葯早已失去了效果,雖然固定好了但是一動就會痛,然而她的吻就像有種魔力一樣,讓他手上的疼痛全都消失了。

  月島啞著聲音問,「你在幹什麼?」

  「心疼啊……」將他的手翻來覆去的吻著,葵皺著眉頭回答,「一定很疼吧!以後肯定還會受傷的,這可怎麼辦……」

  月島看著她眉頭緊蹙擔憂無比的樣子,頓了頓,「倒不是沒有辦法……」

  「嗯?」葵抬頭看他,眸子裡帶著疑惑和催促。

  「只要你像剛剛一樣……就不覺得疼了。」

  葵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被調戲了,臉一紅,嘴一撇,不高興的就要鬆開他的手,「你就知道拿我開……唔!」

  身旁的人忽然就湊過來,準確的含住她的唇瓣,這個吻極其溫柔,他一點一點的吞噬著她的呼吸,葵眨了眨眼,剛要閉上眼,月島卻退開了。

  大拇指輕輕摩攃她嫣紅的唇,認真的說,「沒開玩笑,這比什麼止痛藥都管用。」

  因為他的話,葵臉頰燒得通紅,再加上他灼灼的視線,葵慌張的挪開了視線,吞吞吐吐的應,「我、我知道了。」

  月島知道這是她答應了的意思,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心裏痒痒的感覺怎麼也無法消退,他低下頭,啞著聲音問道,「再來一次,好不好?」

  什麼再來一次?葵疑惑的轉頭,一對上他些微泛紅的眼睛,她就反應了過來,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眼睛,慌張道,「你……這種事不要問出來啊!」

  說的也是,有些事只需要做了就行。

  雙唇再次相觸的一瞬間,葵明顯覺得感覺和剛剛不一樣,和剛剛如春風細雨般溫柔的吻不同,這是一個狂風暴雨般的吻,他幾乎是有點暴、力的抵開她的牙關,迫著她與他交纏,葵很快便潰不成軍,腦袋放空,不自覺的鬆開抓著他前襟的手,轉而環住了他的脖子。

  沒有了支撐,葵軟下來的身子立刻就被壓到了身後柔軟的大床上,失重的感覺讓葵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嬌、喘的聲音像打開牢籠的鑰匙,將少年心中控制不住的野獸放了出來,彷彿是想把葵吞了似的,吻得更加用力。

  來不及咽下的液體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滑過白皙的頸脖,鎖骨,消失在白色襯衣的衣領中。

  「阿螢……無法呼吸了……」使勁的推了推他的胸口,委屈的聲音傳進月島耳中,他這才放過了她已經腫起來的唇,然而卻並沒有抽離,輕輕的吻過她泛紅的眼睛,挺、翹的鼻尖,然後順著白皙的脖子繼續往下親吻。

  修長的手指摸索著將她襯衣的扣子一一解開,他的唇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到處點火,白皙的天鵝頸、性感的鎖骨、光滑圓潤的肩頭……當灼、熱的呼吸停在她的胸口時,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的裙擺,葵再也忍不住小聲求饒,「不要了,阿螢……爸爸媽媽叔叔阿姨他們都在樓下……」

  覆在她身上的月島動作一頓,將手從她的裙擺收回來,放到她的身旁,將身子撐起來,這時他才看清他做的「好事」,她的襯衣已經被他完全解開,白色的棉質內衣包裹住的兩團渾、圓激烈的上下起伏,上面布滿了他剛剛製造出來的,斑駁的痕迹。她身下的西服裙被他推到了腰部,蕾絲邊的白色小褲褲暴、露在空氣中,她整個人都染上了一抹粉色,正雙眼迷離的看著他……

  被眼前的景色狠狠刺激,月島聽到自己更加沉重的呼吸,所有熱量一股腦在身體中炸開,偏偏兩人的身體緊貼著,他的變化葵很容易就感覺到了,更加無措了,布滿水汽的眼瞅著他,可憐兮兮的喊,「阿螢……」

  月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快速將她的衣服和裙子拉好,然後把自己壓在她的身上,頭埋在她的頸間,啞著聲音問,「是不是下次他們不在,就可以?」

  葵覺得自己像煮熟的雞蛋,渾身滾燙滾燙的,一點也不想回答他的話。

  然而他自由對付她的沉默的辦法,那隻未受傷的手包裹住她小小的手牽引著往下伸,葵被他滾燙的部位嚇得人都清醒了些,慌張的想要收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覆在上面。

  「到底是不是?」

  這個流氓!葵總覺得自己要是說不是他就不會放手,如果說是的話,那也是個坑啊!不給她猶豫的時間,月島握著她的手上下晃動了一下,「是不是?」

  感覺到手中物體形狀的變化,葵簡直快哭了,連忙點頭,「是!是!」

  之前撩他的都還回來了……果然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哭唧唧……

  答應下來,一聲低沉的輕笑在她耳邊漾開,葵整個人總算都鬆了下來,然而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

  因為她的手被他握著直接覆蓋在了某個滾燙滾燙的地方,因為被燙到,她還下意識的縮了縮手,結果立刻就有什麼東西糊了她一手……

  你的青梅and女盆友葵醬一臉生無可戀。

  某人也軟了身體,用一種心滿意足而又絕對絕對沒有什麼誠意的磁性聲音道歉,「抱歉,實在忍不住了,你就當我提前預支……」

  預你個大頭鬼啊!還有這速度是不是不對啊?!感覺以後沒有性鍢啊?!

  「月島螢,你這個混蛋!」

  葵氣紅了眼,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再咬我就繼續了啊……」

  「啊啊啊,快拿紙啊笨蛋,你不要弄在我的衣服上!」

  ……

  樓下,月島爸爸拍拍還在哭唧唧的好友,「放心吧,以後我們一定會照顧好小葵的!」

  井上爸爸老淚縱橫,「嗚嗚……」

  月島爸爸頓了頓,建議道,「要不,你去揍那小子一頓?」

  弟弟怕是充話費送的吧?一旁默默關注的月島明光偷偷為弟弟在胸口劃了個十字。

  井上爸爸哭聲頓停,懷疑道,「你捨得?」

  月島爸爸點頭如搗蒜,「我保證不攔!」

  井上爸爸「啪」的一拍桌子,「嘩」的站了起來,快速的往二樓走,剛邁上樓梯,他就反應了過來,反身走到月島爸爸身前,憤怒的指著,「我說呢!你這個混蛋又給我挖坑,我要是揍了臭小子,心疼的不還是我家小葵!」更重要的是,要是寶貝生氣的話怎麼辦?

  再一看好友那張心虛的臉,井上爸爸還有什麼不懂,「你這混蛋!你故意的!絕交!絕交!」

  「哼哼,絕交就絕交,小葵還是我家的!」

  井上爸爸被好友的厚臉皮驚呆了,頓了半響,終於「哇」的一聲哭喊出來。

  「孩子她媽,月島混蛋又欺負我!!」

  月島爸爸看著被自己從小欺負到大的好友跑到廚房求老婆安慰,得意的哼哼。

  月島明光一頭黑線,在心裏說,老爸你得意什麼,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視線移到二樓,月島明光露出淡淡的笑容,就讓他家阿螢來還吧……

  剛把得!螢醬!

  這次一定要幸福哦!我的寶貝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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