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四個金手指
除了最開始臉上那一拳,景曦後來下手,專挑那種很痛但卻又不容易看出來的地方揍,揍的徐徽年毫無還手的能力。
狠狠出了口氣後,他微喘著往後退開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徐徽年,面無表情地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吧?」
徐徽年剛想說話,忽然扯到嘴角破皮的地方,痛得他捂著臉「嘶」了一聲。
景曦平靜地看著他,語氣乾淨利落:「我不會再追究你對我做的事,所以,你我之間扯平了。從今天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說完他沒再去管徐徽年,走到陽台往於即熹的家裡打了個電話,簡單聊了一些日常瑣事後掛斷。
今天來這一趟後景曦不會再回宿舍住,所以他找到於即熹的位置,開始收拾東西,把他覺得可能用得著和用不著的東西分批打包好,打算統統帶走。
等到下午徐子安過來接他時,景曦看著這大包小包皺了皺眉,搬去校門口實在太遠了,想了想他乾脆讓徐子安把車開到宿舍樓下來。
那位景曦一開始不知道名字但現在已經認出他是宿舍老大的仁兄哭喪著臉:「你也要走了,那宿舍不是很快就只剩我一個孤家寡人了?」
景曦友好地拍拍他肩膀:「別擔心,等時間一到,你不走學校也會趕你走的。」
老大笑罵:「滾!老子要讀研的好嗎!」
「哎,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景曦看了眼樓下,回頭說道,「車來了,我要下去了,老大快幫我扛個大箱子下去。」
老大一看那箱子體積瞬間就炸了:「靠!把最大的留給我,你對我可真好,這可是八樓啊八樓!」
景曦左手一隻箱子,右手一個蛇皮袋,笑的無辜:「你老當益壯嘛。」
「……滾。」雖然嘴裡這麼罵,但老大還是幫於即熹把最大的那只箱子拉了過來,一手提起率先走了下去。
景曦活動了下手指,正要跟上去,這時徐徽年忽然從門外衝了進來,見到於即熹後抓住他的肩膀往牆壁上一推,兩眼通紅地質問道:「你讓我大哥來接你?你是打算去跟他一起住嗎?你可以原諒他,那為什麼我不行?!」
大哥要對你做那種事,為什麼你都可以心無芥蒂地去和他同居,那是不是只有我不行?!
這一瞬間,徐徽年極度的不甘心!
景曦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像拍掉臟東西一樣的拍開徐徽年的手:「因為徐先生不曾是我相處四年的兄弟。」
他言盡於此,再沒多看徐徽年一眼,拎著東西下樓。
徐徽年看著少年頭也不回的身影,強烈的失落讓他拽緊了拳頭。直到於即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他垂下眼睛,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大哥,是我。你不是說會錄下他的視頻給我嗎?為什麼我沒有收到?」徐徽年聲音非常平,聽上去沒有任何起伏,讓人感覺不是很舒服。
坐在車里的徐子安抬頭漫不經心地往八樓的方向掃了一眼,回話的語氣里卻帶著笑意:「這麼迫不及待?」
「大哥,你不會……也喜歡上阿西了吧?」徐徽年慢慢地走出宿舍,站在樓道一個隱蔽的角落往下看,這個時候抗著箱子的老大出現在他視線里,他把箱子放下,回頭掃了一眼,似乎看到了兩手不空的少年笨重下樓的樣子,一臉不放心地回去接他。
徐子安也看到了下來的少年,他沒有掛斷電話,反而還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夾著笑意的聲音沒有否認徐徽年的說詞:「我當然喜歡他,他從頭髮絲到腳趾頭每一個地方都很合乎我的心意~~」
徐徽年呼吸猛地粗重起來:「……所以,你們做了?」
「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了。」男人朝漸漸走近的少年揮了揮手,笑意蔓延到唇邊,「你如果忍不住了,我可以幫你換另一個人,就當是……先解解你的燃眉之急?」
手機那頭的人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說道:「……發到我郵箱。」
徐子安輕笑一聲,帶著些許意味不明的感覺,然後掛斷了電話。
正對著他的宿舍門口,於即熹滿頭大汗地拖著個箱子出來,氣喘吁吁地在男人的車子前停下。
景曦擦了把汗,擦,累死他了。
他忽然有點嫌棄小九,明明有一個逆天的作弊利器在,可偏偏還要做這種苦力活,真是……要你有何用?
然而小九壓根就懶得理他。
三個人合力把東西塞進後備箱,老大看著於即熹那個風格樸實無華的蛇皮袋,再看了眼徐子安高調奢華的豪車,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表情:「西啊,這畫風太美,我簡直不敢看,太……辣眼睛!」
景曦還沒說話,徐子安卻一臉沒事人似的一本正經地說:「還行啊,這車花了我這麼多錢,總算讓我看到它可以包羅萬象的一個品質了。」
老大乾笑:「這倒是,如果我不知道這是阿西家的蛇皮袋,我會以為這是L&V家新出的單品。」
景曦嘴角一抽:「……你們對我家的蛇皮袋有什麼意見?」
「不不,我沒意見,絕對沒意見!」老大連連擺手,臉色一正,特別嚴肅地說道,「西啊,工作加油,等我沒錢吃飯了,就去投奔你。」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從N大出來,徐子安載著少年直接把車開回了NIGHT酒吧的地下停車場,帶著東西直接從電梯上到酒吧三樓。
徐子安幫於即熹把東西搬上來,打開套房門說道:「東西你看著擺哪吧,我都沒意見。」
「知道了。」景曦點頭,雖然他其實並不打算把這些行李拆開來收拾。
站在於即熹的立場,男人既然說了陪他一個月,那麼他就一定會在一個月後準時離開。
注意到這一點的徐子安並沒有說什麼,他從門口的格子架上拿起一疊外賣單,來到起居室的沙發上坐下:「你想吃什麼,我來叫外賣。」
景曦說:「我不挑食。」
徐大少聞言也不多問,挑著自己嘗過的覺得味道還算不錯的東西點了好幾道。
臨近NIGHT酒吧營業時間的時候,景曦拉著徐子安下樓:「不是說給我介紹兼職嗎?趁著現在客人還沒來,我們早點去。」
徐子安順勢扣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扯,將少年抱了個滿懷:「寶貝,你好像很怕和我獨處?」
景曦避開他的眼神:「你想多了。」
徐子安抬手輕撫少年的側臉,強硬地把他的視線扭回到自己臉上:「看著我,寶貝。」
景曦眼神一閃,抬起眼來,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地看進男人深不見底的眼裡。
「接過吻嗎?」徐子安湊近少年誘惑地問道。
景曦沒說話,但耳尖卻情不自禁地變紅了。
「呵。」徐子安低笑一聲,大拇指的指腹在少年粉嫩的唇瓣上揉蹭了兩下,輕柔的動作夾雜著幾分呵護的意味,「沒關係,我教你。」
話音落,他移開指腹換成自己貼了上去。
四唇相貼。
徐子安的吻像他表現出的風度一樣,溫柔中帶著幾分強勢,含住少年的唇瓣輕輕舔舐,一點一點地舔濕,輔以牙齒輕微的啃咬,在少年吃痛張開嘴的間隙,光明正大地鑽了進去,給了他一記結結實實的深吻。
良久後,他放開呼吸凌亂的少年,抬手抹去唇邊溢出的液體,啞聲問道:「學會了嗎?」
景曦緩了片刻,眼裡的迷茫才褪去,感覺到下面抵住自己的東西,他觸電一般從男人腿上一蹦而起,眼神左躲右閃:「我我我……我先下去了。」
「去吧台找調酒師,他會告訴你怎麼做。」徐子安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跨開的雙腿,可以看到腿間明顯隆起的部位,他既不撫慰,也沒有追上前,反而有些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
在此之前,男人其實也並沒有吻過別人,因為他覺得臟。
然而從少年嘴裡汲取到的味道卻讓他完全忘記了這種感覺,只想著再多一些,更多一些!讓拉著他一起沈淪,想和他合為一體,把他的一切,統統都揉進自己的血肉里!
這麼一想,徐子安忽然整具身體都熱了起來。尤其是碰過少年皮膚的手指,無法控制地發癢發燙。
……不過,還得等一等,再等一等。
—
景曦在NIGHT酒吧的兼職,上手的很快。
可能是由於徐子安的關係,裡面的人都不敢覬覦他,毛手毛腳的騷擾事件一次都沒有發生過。
倒是徐子安對他的親密動作漸漸多了起來。
晚上必須和他睡在一起,早晚一次吻躲不掉,洗澡時他也要來湊個熱鬧。
第一次他在景曦洗澡的時候闖進浴室的時候,還讓景曦好一陣緊張,結果這混蛋就只是用那種露骨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並沒有下一步行動。
講真,景曦完全搞不懂他在想什麼。
不過不管他要做什麼,景曦都很順從的接受,半點反抗都沒有。
無論是比耐心,還是比耐力,他都有的是時間陪他耗!
於即熹的兼職時間是從晚上6點到10點這個時間段,白天就會顯得比較閒。
徐子安不是每天都會待在酒吧三樓,他也是有工作的,但是晚上必定會準時的回來這邊。
景曦利用白天的時間去花鳥市場淘來很多品種獨特但卻又不容易養活的盆花,大大小小擺滿了徐子安套房的陽台。
等到徐子安注意到的時候,陽台已經變了一番樣子。
由最開始的空蕩漸漸變得充滿生機,那一盆盆顏色鮮艷,氣味芬芳的盆花中和了酒店式套間的冷清,在乾淨整潔之余點綴出了完全不同的感覺。
少了一份冰冷,多了一份自然清新的閒適和溫暖。
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家」。
看著那個在陽台上忙碌的身影徐子安心中一動,他上前兩步,靠著陽台的門問道:「這些都是什麼花,我好像都沒見過。」
「好看吧?」少年的眼神非常明亮,他語氣輕快地說,「我也不太認得,老闆送我的種子,說是不容易養活,我回來後試了一下,結果沒想到被我這個門外漢給成功折騰出來了。」
……這當然是假的。
事實上,這些都是景曦從空間里移出來的,絕對是好看又稀少的品種。
因為他不打算走於即熹的精英路線,景曦想了想,決定利用自己的異能來發展一番事業。排除掉他的治癒系異能對於人體的逆天作用,為了不引人耳目,那就只好從這些小東西身上下手了。
徐子安原本是有些疲憊的,但是在陽台這裡站了一會兒後疲憊居然被一掃而空,變得神清氣明起來,他捏了捏眉心,暗想自己大概是真的太久沒有去郊外散心了,只是聞了幾盆花的花香而已,居然覺得舒暢的不得了。
還是說,因為是他家的寶貝種的,所以他愛屋及烏地都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