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09-04
兩人除了吃光那桌美式食物外,強納森還拉著薛西莫爾去吃冰淇淋,夜血者雖沒對冰品有什麼批評,可是臉部肌肉卻一直沒放鬆。
他們在娛樂區待到太陽下山招牌亮起,這才用步行的方式慢慢走回緋血堡,等到踏入大門時,時間早就過十一點了。
這麼長時間的步行別說是強納森了,就算是不易流汗的夜血者也有點發熱,返回地下一樓的居所後,兩個人都只想盡快清理身體。
「你用隔壁房的浴室吧,一人一間洗起來比較快。」
薛西莫爾提起裝換洗衣物的提袋,吻一下強納森的額頭後走進浴室內,關門上鎖後沒多久就傳出水聲。
強納森伸伸懶腰往房外走,不過前進幾步就停下來,看看牆上的時鐘,再看看緊掩的門扉,心一橫跨大步走到門前,蹲下來拿出細針插入喇叭鎖內,左右轉幾下後聽到輕輕的『咖』聲。
打開了……強納森輕挑眉毛,先把門打開一條縫窺視,視線掃過浴室的深色牆壁與地板,從最外側的洗手台、馬桶,一路走到放清潔用品的壁櫃與大鏡子,最後停在圓浴缸前。
薛西莫爾站在浴缸前,身上脫得只剩一件綁線的黑內褲,一隻手握住黑髮,一隻手拿著紅色的髮簪,兩手搭配將頭髮盤起,露出白皙漂亮的後頸和耳朵。
強納森瞧得心跳加速,不過更刺激畫面還在後頭──他看見薛西莫爾從提袋中拿出一件皮熱褲和男用高跟涼鞋。
薛西莫爾套上高跟鞋和熱褲,綴著藍寶石的細根黑鞋相當合腳,鞋底、鞋身裹住他的白足,優雅中又帶著幾分性感,散發出某種性別錯置的美感。
熱褲則是具體呈現『有遮比沒遮還撩人』這句話,低腰低到不能穿內褲,褲管長度也只能遮到跨下多一點的位置,另外兩側還是用網布和金屬細鍊製作,整件褲子幾乎是搖搖欲墜的掛在穿者身上。
薛西莫爾前進後退幾步,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皺眉道:「果然不適合,還是脫下來好了。」
「哪裡不適合?我看你走的很自然。」
「我平常就是穿有根鞋……強納森你怎麼會跑進來!」
薛西莫爾連退三步,驚愕的盯著強納森幾秒後,才慌亂的抓起紙袋遮住褲子解釋道:「這個、這個是……雷格斯買的!沒錯是雷格斯買給我的,只是穿一下看看,並沒有穿出去的意思,六百快七百歲的老人穿這個是變態!」
「好了好了冷靜下來,我相信你,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強納森握住薛西莫爾的手,以防戀人不小心跌進半滿的浴缸中,同時也方便他近距離『欣賞』。
薛西莫爾很快就察覺到強納森在看哪裡,他從耳根子紅到頭頂,用空著的手去解高跟鞋的釦子。
「等一下別脫,我還沒看過。」
「這個樣子太奇怪了,不要看眼睛會爛掉!」
「哪會!明明是迷人到讓我想舔你的腳!」
強納森在激動下把心裡話吐出,嚇到自己也嚇到薛西莫爾,乾脆真的跪下來撫摸夜血者的腳踝道:「真的,比我見過的任何女人……不,是任何我見過的人都好看,無論是鞋還是褲子都和你很相配。」
薛西莫爾縮了一下腳,撇開臉不自在地道:「接下來要沖水,不管好不好看都得脫下來,要不然會弄壞。」
「未必喔,鞋的材質摸起來是防水的,至於褲子……」
強納森站起來在薛西莫爾的腰側找到掛牌,將上頭的清洗注意事項看過後笑道:「它可以泡清水,也能用肥皂清洗,你可以穿著它們下水。」
「這樣洗不乾淨吧!」
「邊脫邊洗再邊穿就可以。」
「你在說什麼?」
「你不懂沒關係,我懂,我會留下來幫忙。」
強納森不等薛西莫爾發話,迅速的脫掉衣褲拋進洗衣籃中,抓起銀白色的蓮蓬頭對準夜血者,用水柱封住對方的抗議。
薛西莫爾從脖子以下全濕,他本以為熱褲會在吸水後勒住身體,沒想到褲子除了重量稍稍增加外,幾乎沒有變化。
「這是合成纖維製作的衣服,防水又不悶熱,這年頭情趣用品店的服裝都是用這種布。」
「情趣用品店!我明明是拜託雷格斯去一般商店……」
薛西莫爾察覺自己露餡越說越小聲,終至完全閉上嘴,緊繃著臉不說話。
強納森沒利用這個機會捉弄薛西莫爾,他哼著歌把薛西莫爾打溼,接著放下蓮蓬頭拿起海棉和肥皂,揉出泡泡後直接抹到夜血者的脖子上。
薛西莫爾倒抽一口氣,還沒能做出抗拒或閃避動作,就從腳底麻到頭皮,微抖著身子低聲道:「強納森,你……」
「要洗乾淨喔,不管是耳後還是脖子後面都是。」
「但是……」
「好好好,我不碰你那裡。」
強納森把海棉往下移,起初還正正經經的上泡沫,但是等到薛西莫爾一鬆懈,他就轉彎去摩擦對方的腋下與身側──夜血者的另外一個敏感點。
「強強強強強納森!」
「來,乖乖把手舉起來。」
強納森抓著海棉摸上薛西莫爾的左上臂,開心的享受愛人驚慌失措的模樣,把那張微紅的臉牢牢收進腦海裡。
薛西莫爾瞇著眼往旁邊躲,右手手肘碰到牆上的蓮蓬頭,馬上反手抓起蓮蓬頭,按開上頭的開關往強納森的頭頂沖。
強納森沒料到薛西莫爾會反擊,眼睛馬上進水,本能的闔上雙目後退半步。
他的手中的海綿被搶走,緊接著右胸就傳來柔軟綿滑的觸感,看樣子薛西莫爾是用同樣的方式報復他。
真是自作自受……強納森整個人貼在牆壁上,礙於水柱沒辦法睜開眼,僅能透過皮膚去感覺薛西莫爾的動作和位置,而這也讓他變的更敏感。
「唔……啊啊……」
他抬高脖子稍稍挺起腰,在腹部摩過愛人的身體那刻,薛西莫爾突然整個人覆蓋上來。
蓮蓬頭被丟到地上,溫水將同時落地的海綿沖到排水孔,但是卻無人想彎腰撿拾,因為他們忙著親吻和撫摸彼此。
強納森一手勾著薛西莫爾的脖子,一手繞到後面觸摸對方的脊椎,正面緊緊貼著愛人,貪婪的吸食夜血者動情時的香氣、唾液和體溫,覺得每個細胞都熱起來。
恍惚間,他感覺到薛西莫爾的手指摸向自己的股間,沾著溼溼滑滑的液體輕觸摺口卻沒有伸入。
強納森抓住手指直接往裡面塞,太過直接的舉動馬上引起痛感,可是他沒有停下來的打算,甚至扣住薛西莫爾不讓對方後退。
「強納森放手!你會受傷!」
「我沒那麼脆弱,而且我禁慾快半個月,早就忍不……啊!」
強納森無意間把薛西莫爾壓到深處,酥麻感從體內湧現,不過和他的飢渴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好在薛西莫爾馬上就對準該點磨蹭,把酥麻提升成快感,再令快感從稀薄變成源源不絕的浪潮。
強納森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鬆手,他雙腳大開摟著薛西莫爾的肩脖吸氣吐氣,胸膛因為情慾而飽滿,性器挺立貼著薛西莫爾,後穴毫無困難的吞吐三根手指,潤滑液順著大腿流下,和泡沫、熱水混合滾向排水孔。
強納森想要馬上被薛西莫爾填滿,然而夜血者卻仍在做擴張,在慾望得不到滿足,又懶得用語言溝通下,他直接把愛人往前推,在成功讓人仰躺後拉開熱褲的拉鍊騎上去。
他咬牙稍稍抽一口氣,忍痛調整位置,眼角餘光捕捉到薛西莫爾擔憂的臉,扯出笑容安撫道:「只是一點點不舒服,很快就會消失。」
「別逞強啊……」
薛西莫爾邊說邊伸手圈住強納森的半身,簡單一個小動作就讓快感蓋過痛感,令強納森從微熱變成發燙。
強納森迫不及待的動起來,內穴和愛人慾望摩擦的感受一下子放大,每吋肉壁都成為滲出甘蜜的縫隙,將他變成追求極樂的野獸。
不夠,這種程度一點也不夠!強納森雙手撐著地板,用上全部的力量抽出再坐下,扭動腰桿把薛西莫爾拉入最深處,高高仰頭放肆地吶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體內的性器好像在那刻大了一圈,將內穴填滿至極限,只要一往下坐就會被貫穿至穴心。
潰堤般的快感湧現,強納森好幾次都想射出來,但是他強迫自己忍住,強迫自己等待愛人也攀上高峰。
為了給予對方同等的歡愉,他垂下手去摸薛西莫爾的脖子,並且在每次含入愛人半身時收緊肌肉。
空氣內的香氣瞬間轉濃,和碰撞聲、混亂的呼吸與呻吟混合,成為最強烈的催情藥。
強納森受不了這種刺激,長長的吼一聲後噴出精液,渾身繃緊坐在薛西莫爾身上,肉穴除了愛人的分身,還有滿滿、灼熱的愛液。
他舒服到打顫,浸泡在高潮的餘韻中無法思考,靜坐近五分鐘才低下頭看薛西莫爾。
他的愛人攤平在地板上,頭上的髮髻早就散開,翠綠色的眼中含著水氣,臉頰上仍掛著紅暈,薄薄的嘴唇張開,露出一點點白牙和紅舌。
強納森俯下身輕吻那張唇,在離開時發現薛西莫爾在發抖,本以為是剛剛的高潮導致,可是過了片刻後抖動非但沒減緩還迅速加劇,他終於發現情況不對勁。
「科長?科長你還好嗎?」
「我、我……」
薛西莫爾的聲音聽起來比往常柔媚,他伸出手攬住強納森的肩膀,把頭抵在對方的胸前艱難地道:「那裡又……想要,對不起……」
強納森愣了一會,發現空氣中的香氣重得嚇人,和上回兩人在莊園求歡時有過之而無不及,立刻聯想到伊蘭諾說過的『發出夢魔之流的低俗氣味』。
他把手伸到薛西莫爾的股間,那兒沒有受過愛撫,摸起來卻濕潤不已,簡直是隨時都能進去的狀態。
「哈啊……」
單單一個碰觸就讓薛西莫爾溢出喘息,主動迎向強納森的手掌,長腿曲起痛苦又享受的微抖。
強納森不由自主的把拇指按入溼熱的花穴,輕輕按兩下就打亂愛人的呼吸。
他抽出手指聞一聞,春藥等級的催情香充斥鼻腔,剛剛才平息的慾望立即起反應。
「強納森,不要抽……」
「馬上就會放回去。」
強納森起身退到薛西莫爾的雙腿間,中指、食指和無名指一同捅進穴內,狂野用力的抽插,把柔韌的內壁、越漸濃厚的蜜液翻出。
薛西莫爾整個人弓起來,半身光憑手指的操弄就勃起,眼眶中蓄滿淚光,嘴角卻劃出迷濛的笑靨,低沉黏膩的長吟在浴室內旋繞。
強納森受到鼓舞,把手伸的更進去,指尖碰到那會令人發狂的點,耳邊的淫聲立刻轉為浪語。
「那裡……就是那裡……狠狠的弄那裏,把我玩到瘋掉……我想被你搞瘋啊。」
強納森的身體一陣火熱,抽出手指左手扯開薛西莫爾的褲頭,右手扛起對方的左腿,在脫掉單腿的褲管後,直接把自己挺進愛人體內。
薛西莫爾為了脫褲子,左大腿已被壓到腹部上,花穴因為這個動作大大打開,讓強納森一下子就挺入花心,從口到最中心全被男人充滿。
「啊、啊嗯……」
薛西莫爾無力的轉開頭,他渾身上下都被酥麻感包覆,肉壁親暱的含住強納森的半身,所有注意力都停留在兩人的結合處,他幾乎能在腦中描繪那處的形狀。
強納森有著同樣的感受,薛西莫爾溫柔緊緻的覆蓋、花穴內滿滿的催情潤滑液都在助長情慾,眼前雙目低垂、柔順嫵媚的戀人更是刺激他的佔有慾。
「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強納森一下一下投入愛人的肉體,摩擦對方每一絲肌肉和神經,看著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白足張開震動,熱褲掛在腳踝上欲墬未墜,覺得自己在享用世界唯一的寶物。
「啊啊……啊啊好棒……插的好深好舒服……強納森我愛你,最喜歡你了,好想被你搞死……」
薛西莫爾扭腰擺臀配合強納森,腦中只剩下慾望──對強納森的佔有慾、對交媾的貪慾,還有對吸血的渴求。
他把強納森的手臂拉過來,張開獠牙一口咬下,鮮血湧進嘴中,也將對方感受到的歡愉帶進體內。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壞掉……強納森、薛西莫爾心中響起同樣的警鈴,可是兩人都不想停下來,肉體相碰的聲響只有增強沒有減緩,吸血的速度也沒有放慢,浴室內的香氣濃烈到極限。
「我愛你,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強納森用力貫穿薛西莫爾的花穴,他得到同等熱烈的歡迎,在緊擁的快感中攀上高峰,將體液全數注入愛人的身軀,而在熱流噴上花心那刻,夜血者也洩了。
高潮的餘韻包圍兩人,他們維持著原姿勢對望,直到穴內、腹部上的精液冷去,才抽出身體和獠牙擁抱對方。
浴室因為這場情事亂成一團,地上需要清理,放好的熱水變成半冷不溫的狀態,還需要開抽風機把催情香抽出去,不過這些都能處理,只要他們在一起都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