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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之穿越成禽》第20章
20、Chapter 20 ...

  被他青澀卻又熱情的吻法弄得全身冒火,我忍不住絞住他的舌頭用力反吻回去。

  稀里糊塗中,不知道隔在我們中間的那條被子捲到了什麼地方,衣服也脫的七七八八。

  我一隻手攬著他的頸以便吻的更深,另外一隻手順著他的蝴蝶骨一路向下撫摸。

  摸到他的後腰時,我停下,靠,這是男人的腰?也太細了吧。

  就愣了這麼一下,他已經抓住我放在他腰上的手,在我嘴上輕咬了一下:「我要在上面。」

  此時他伏在我上方,鼻尖離我只有不到三公分,如此近的距離,漂亮的瞳孔盯著我,我有點暈暈的:「嗯…」

  嗯?

  我清醒過來:「什麼?不行!」剛要發力反壓回去,忽然發現…我動不了。

  他坐起來,得意的笑:「你都答應了,還想耍賴?」

  誰耍賴啊混蛋,這個時候你居然開外掛!

  我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神表達我無盡的控訴。

  他重新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繼續得意的笑:「我會很溫柔的。」

  我X,這本來應該是我的台詞!

  他開始從我的臉頰向下慢慢親吻,嘴唇,下巴,喉結,鎖骨,輕輕的啄過去。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越來越熱。

  他的唇停在我的胸前,在那裡舔齧了很久,甚至用牙齒慢騰騰的研磨小小的突起。

  我從來不知道男人的這東西,原來不只是個擺設…喉嚨間忍不住發出低哼。

  他伏在我胸前輕笑一聲。

  然後,半軟的那裡被他一隻手握住。

  我怒視他,他卻笑的更蕩漾。

  他的掌心應該是有長繭,和他周身光滑的皮膚不同,反而有些硬硬的。

  打飛機的技術也差到不行,和他的吻技一樣生澀。

  但是…

  我很快射了出來。

  他有點驚訝:「怎麼這麼快?」

  我很羞憤,你以為老子想這麼快!誰讓你一邊摸它一邊還咬著老子乳頭不放!

  他覆上來,和我貼在一起,含住我微微張開的嘴唇,舌頭探進來,和我的攪在一起,火熱而兇猛。

  抬起膝蓋分開我的雙腿,一隻手順著尾椎摸到了那裡。

  手指在入口處徘徊,緩慢的刺入,涼涼的滑滑的。

  他居然拿我剛才射出來的東西做潤滑…

  那只在我身後戳弄了半天的手總算離開。

  兩隻手卡住我的腰,他放開我的嘴唇,帶了點誘哄的低聲說:「不是很疼的。」

  我來不及反應,他已經進入了我。

  的確不是很疼,這種疼,鈍鈍的,被楔入的感覺從身後傳到心臟,再到四肢百骸。

  最初他動的很慢,幅度卻很大。

  全部插進來,再全部抽出去。

  這緩慢的過程,讓我產生一種靈魂都被抽出的錯覺…

  然後他越來越快,猝不及防的撞到了體內某處。

  我呻吟出聲,意識有些渙散。

  他愈發用力,把我溢出唇角的呻吟撞得破碎不堪。

  他抱著我坐起,頂的更深。

  我驚覺四肢重獲自由,他卻在我的死穴上一記重撞。

  我低哼一聲,不由自主環住他的頸項。

  他在我耳邊輕笑,快速的向上挺腰。

  我咬牙切齒:「你…慢點…想我死嗎…」

  再次瀕臨頂點,他忽然全身一繃,體內頓時被灼燒一樣滾燙,我顫抖著射出來。

  有些發怒的拍他臉:「你…射在裡面?」

  他收緊抱著我腰的手臂:「誰讓你忽然咬那麼緊。」

  我張口結舌了幾秒,去他臉上東摸西摸:「你肯定不是悟空,怎麼會說這種話!」

  他就著交合的姿勢抱著我躺下,我周身無力,也只好由著他。

  他眨眨眼,挑起嘴角微笑,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我又忍不住親了親他:「這次就算了,下次無論如何我也要在上面。」

  他忽然把臉在我頸窩處磨蹭了兩下,夢囈一般的說:「真好…」

  我欲哭無淚的發現,身體裡的那個東西又硬了起來。

  第二天黃昏,我迷迷糊糊醒來,渾身沒有力氣,身後某處鈍鈍的疼,腰像快斷了一樣的痠痛。

  罪魁禍首拿了本書坐在旁邊的石椅上,居然還看的津津有味。

  我開口想說話,才發現嗓子火辣辣的疼痛,發不出聲音,反倒劇烈的咳嗽起來。

  孫悟空從石椅上站起,到桌邊到了杯水端過來,一手在我背上輕拍,一手端著水杯喂給我。

  我喝了半杯水才好點,整張臉憋得發燙,輕飄飄的揮了他一掌:「下次你再耍賴,我就不和你玩了。」

  他就勢坐在床邊,笑眯眯的樣子:「我怎麼耍賴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有能者居上的。」

  要不是身體條件限制,我估計直接就跳了起來,這傢伙以後是鬥戰勝佛,戰無不勝的,要是按他這個理論…

  「那我不是翻身無望!」

  他在我臉頰上捏了捏:「等你有本事壓制住我的時候,再想翻身的事情吧。」

  我怨念的瞪著他。

  他居然嬉皮笑臉的湊過來在我唇上親了一下:「乖,起來吃點東西。」

  我發現了兩件事。

  第一,在他還是「清歡」的時候,既聽話又乖巧,恢復他本來面貌之後,既不聽話又不乖巧。

  第二,夢裡的事情,果然和事實都是相反的…

  彆扭的坐在鋪了厚厚軟墊的石凳上,看著面前的白粥,一點胃口都沒有

  「花果山窮到這份上了嗎…」我做憂慮狀。

  孫悟空瞭然的笑,把勺子塞到我手裡:「你現在只能吃這個。」

  我當機了三秒才明白過來,臉上一陣發燙,估計看上去得跟潑了豬血一樣。

  把臉埋在碗裡迅速的喝粥,耳邊聽到他低低的笑聲。

  我把空碗放在桌上,臉上熱度散了點,想起來一件事。

  「你昨天大鬧地府,估計閻羅已經把你告上了天庭。」這就要開始大鬧天宮的序曲了?

  他有些無所謂的說:「隨他們的便,花果山易守難攻,再說,我也不怕他們。」

  以他這種性格,被天庭招安去做弼馬溫,根本就不可能。那麼,是不是接下來會跳過被招安的這一段,直接和天庭對抗?

  我忽然有點不安。

  他坐在對面,一隻手撐著下巴,歪著頭看我:「你怎麼了?」

  面前這個人…

  會在大鬧天宮之後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

  我抓住他的手:「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他挑挑眉毛:「關於上下的事情,我不會讓你。」

  我搖頭:「你正經一點。」

  他反握住我:「你說,什麼事?」

  我盯著他的眼睛:「不要和天庭發生衝突。」

  他愣了一下:「怎麼突然說這個?」

  我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你答應我。」

  他看起來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好。」

  只要沒有大鬧天宮,就不會有五行山下的五百年。

  至於保護唐僧取經,和我有什麼關係。

  此時的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

  後來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才反省,甚至懷疑,所有的源頭,都是從我向他索取這個承諾開始的。

  晚上,我面朝下趴在床上休養,他還是拿了本書坐在旁邊看。

  我哼哼唧唧的說:「你到底看的什麼,那麼入迷?」

  他合起書走到床邊坐下,用書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到現在你還不識字,真是一點都不好學。」

  他沒用力,我也懶得反擊:「你們的字真的太難學了,像鬼畫符一樣,再說我也用不著識字,」斜著身子坐起來抱住他,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反正有你呢,大才子。」

  他沒說話,但是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右臉上,那個淺淺的酒窩。

  我把他手裡的書拿過來,草草翻了幾頁放回他手裡:「這書講什麼的?」

  他把手扔到旁邊桌上:「講兵法的。」

  我瞪圓眼睛:「不會是《孫子兵法》吧?」

  他有些詫異:「你還知道孫子?」

  難怪他會想到變成狐狸精的樣子去接近我,難怪昨晚他先發制人靠外掛取勝…

  這都是戰術啊戰術。

  我有些鬱結:「好好的妖怪,你不想著怎麼修煉,居然看這種書。」

  他在我下巴上捏了一下:「你太瘦了,硌的肩膀疼。」

  我被他捏的有點懵,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跟我調情呢?

  我當然要調回來,伸手捏了下他的腰側:「寶貝,你也太瘦了,看這腰,水蛇也比它粗。」

  他僵了一下,我眨眨眼,又捏了一下,他僵硬的更明顯。

  我在他腰上來回摸索,然後貼到他耳邊:「寶貝,原來這是你的敏感帶啊。」

  他的身體已經有些發顫,一雙狐狸眼微微吊起,帶了點嘲意的看我:「總好過某人,全身都是敏感帶。」

  我抱住他的腰把他按倒在床上,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先警告你,今天不准用法術。」

  他眯了眯眼,似乎考慮了一下,輕輕說:「我怕疼。」

  我正要反駁他,忽然想起…

  鳳泉裡看到的幻象。

  少年模樣的孫悟空,被金翅綁著手腕強X。

  我直起身,跪坐在床上,他有些奇怪的看著我:「不做了?」

  我笑了一下:「有點累。」

  他也坐起來,有點遲疑,伸出手指在我嘴角點了一下:「別笑了,那麼勉強。」

  我抓住他的手腕,翻過來看。

  果然,在內側,有一道淺淺的白色疤痕。

  他有些不自然的說:「以前受的傷,早就好了。」然後用力抽回手。

  我抬頭看他,他有些躲閃。

  我說:「我都知道。」

  他瑟縮了一瞬,看向我,目光中有些驚恐。

  我心疼的要死,伸手想要抱住他。

  他向後退了退,有些猶疑的聲音:「你…知道?」

  我嘴裡有些發苦:「你和果果…那天他告訴你我還記得以前的事,你是不是以為,這個身體裡還有金翅的魂魄?」

  他看著我沒說話。

  我接著說:「所以那時你才突然又反悔跟我說了喜歡…我走了以後,你又變成清歡的樣子去試探,確定我百分百不是金翅以後,才又決定和我在一起,對不對?」

  他看上沒有剛才那麼緊張,我試著往前挪動了一點,他也沒有再後退,我拉住他的手,他也回握住我。

  我笑了笑:「我跟你說過那麼多次,我不是他。雖然我記得一些事,但那都只能說明這具身體裡還有一些前主人殘留的記憶,這也很正常,大腦本身就具有保存記憶的功能…我真的不是金翅,我是張勤。」

  他臉上的驚恐已經完全退去,甚至揚了揚嘴角:「我知道。」

  我又往前湊了湊,離他極近,鼻尖挨著鼻尖。

  我說:「我不怕疼。」

  狹長的狐狸眼眨了兩下,又變成彎彎的。

  我在他胸口輕鎚了一下:「昨天你定住我那一招,要教我。」

  他歪著頭:「定身術?你學來幹什麼?」

  我嘆了口氣:「身為一隻神鳥,我不能什麼法術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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