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鏡子(鏡前羞恥PLAY)
鏡子
少年于鏡中看見了自己。
大敞著雙腿,將下身的秘密徹底暴露在外,花穴因緊張和羞恥一張一合,泛著方才被淩辱過的水光。
“嗚……”他咬著牙,努力想把視線瞥向一邊,可他做不到,他的視線被固定在了鏡中的自己上。
那是面落地的大鏡,大到連他被拉向身體兩側、不由自主緊繃起的腳趾都能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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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有著兩性身體——畸形的少年正坐在椅子上,他的雙腿被拉向兩邊、禁錮在扶手外側,身體的著力點完全是尾椎,雙手亦被綁在了椅背後頭。
一根骨頭狀的軟膠被他咬在嘴裡,它很大,少年幾乎要將嘴張到最大才能將它咬住,而兩側的帶子在椅背後打結,正好卡在鏤空的椅背中。
因為帶子長短的緣故,少年只能張嘴咬著它,無法將它吐出。
他的頭也因而固定在了這個方向上,根本無法挪開目光——至於眼皮則被膠帶粘著,無法閉合。
現在他的眼睛已經因為長時間無法合攏而變得異常難受,乾澀感徹底佔領眼球,他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房間裡並沒有任何人聽見他的聲響。
——少年是被放棄了的,他被放置、被遺忘,仿佛被拋棄了一樣。
少年顫抖著,被迫注視著鏡中的自己,一向不願意暴露在他人面前的隱私此時此刻不僅是強制性地暴露在外,亦是強制性地、令他意識到這個事實。
就算在這間屋子裡他已經習慣了被迫赤裸、暴露、被人注視,但像現在這樣注視著自己……依然是第一次。
羞恥感排山倒海,從最初起就徹底侵蝕了他,他不止一次努力想合攏雙腿,又在之後發現這是無意義的嘗試。
那些男人們就是想讓他看著自己而已。
他們的嘲弄仿佛還在耳邊:看吧,這傢伙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少年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鏡中的他完全無法掩蓋身體的秘密,無力的嘗試反而令他更顯脆弱。
在情欲消停過後,欲望已顯疲軟,但被蹂躪過多、充血紅腫的陰蒂卻還沒有完全失去“精神”,從陰唇間探出頭。
從鏡子裡,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個不應出現在自己身上的器官,張合著的入口還帶著些許白濁,連同他自身分泌的液體一起一點點地流出。
少年慌亂地轉移著視線。
一向以自己的身體為恥的少年其實甚至沒有那些男人看到這地方的次數多。
現在它們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自己眼前……
少年咬著嘴裡的“骨頭”,被迫注視著鏡子的視線無處可落,只好在自己的身體上遊移。
後穴裡,先前沒有流盡的精液也還殘留著,原本用於排泄的出口現在已經習慣被入侵,在他把視線移上去時,後穴收縮著、擠出了更多的液體。
——那是無比淫靡的景象。
少年恍惚中想。
被迫張開的大腿上還有交錯的鞭痕與指痕,深紅色的印記在肌膚上宛如花紋交錯。
“嗚嗯……”少年無意識地發出低吟。
羞恥感讓他不斷試圖抽離自己,而抽離的結果既是他開始從第三者的角度打量這具軀體。
鏡子裡的人看起來淫亂萬分,他身上的痕跡不像是被淩虐後的印痕,反而像是愉悅的印記,從穴口裡流出的白濁更證實了這點,那模樣仿佛引人侵犯。
最初的羞恥隨著時間推移漸漸淡去,反而演變成了另外一種異樣的感覺……
“哢噠”,門突然被打開。
少年一個激靈,就聽見門的方向傳來了男人們的聲音。
“喲。”其中一個男人向他走來,“自己玩得很開心啊?”
——不,絕對沒有……
少年無聲地反駁著,可惜乾澀的雙眼讓他連眼神看起來都格外無力。
男人笑了,他一把抓住少年的欲望:“還想抵賴?”
指尖擦過鈴口,少年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他的欲望已經微微抬頭。
少年下意識地搖頭想要拒絕這個說法,從咬著骨頭的口中發出不清晰的“嗚嗚”聲,聽起來像是低泣。
——不對!不是這樣的……
“嗯?你想說話嗎?”男人嗤笑著,走到椅子後頭,解下軟膠的帶子,“來,你想說什么?”
少年一下子僵住了。
在被這樣刻意地放置在這裡、強迫地觀看自己的身體後,他不可能忘記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因為他忘記了自己是條“狗”。
在男人們的淩辱遊戲中,他忘記了自己該扮演的角色。
軟膠被從口中取下,男人戲謔地摸著他的下巴,問道:“剛剛想說什么?”
少年再度顫抖了起來,他用濕潤的雙眼看向男人,聲音很輕:“汪……”
“嗯?”從男人的臉色來看,他絕對聽到了,然而他故意道,“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啊。”
“汪、汪。”少年只得提高音量,屈辱感又在作祟了,此時此刻的他滿臉通紅。
男人大笑起來,拍了拍他的頭:“乖啊,看起來骨頭沒有白吃。”
少年垂下頭,不說話。
因長時間張開而酸澀的嘴終於得到了休息,他也可以不再去看鏡中的自己——比起學狗叫時的片刻屈辱,這才真正令他感到安心。
男人忽地捏住了他的乳頭。
“抬頭。”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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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讓少年一下子就順從了他的話,他不得不抬起頭、再度注視著鏡中的自己。
因為屈辱感,他的身體染上了一層紅色,看起來反而像是被欲望渲染。
“你看看你。”男人毫不留情地抓住這點嘲笑,“光是看著自己也能夠發情啊?”
少年不敢說話,也不敢移開視線,捏住他胸口的力道減輕了,開始不重不輕地揉捏著。
鏡中人的呼吸開始加重,真正由情欲帶來的紅暈也開始蜿蜒起來,不由自主地又想去併攏自己的雙腿。
男人見狀,解開了他的雙手。
“喂,你的下面好像很寂寞啊,去安慰一下如何?”——然後這樣說道。
聽起來仿佛建議,但對少年來說,這完全就是命令。
“嗚……”少年嗚咽著,遲遲沒有動作,不過在男人用指甲掐住他的乳頭後,他屈服了。
手指探向自己的下身,在花穴的入口處打轉,磨擦著陰唇、又撥弄起陰蒂。
……他不是第一次在男人們的命令下自慰。
卻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自慰時的模樣。
本就異常敏感的陰蒂被撥弄一下便傳來陣陣快感,麻酥的感覺從尾椎一口氣傳遞而上。
少年咬著唇不想發出聲音,可本能的快感卻堆積在身體深處,在喉嚨形成模糊的咕嚕聲,他一手繼續揉捏著陰蒂,另一手則繼續向下移去,探進了花穴裡。
身體內部的熱度和柔軟包裹了指尖,他輕輕咬了咬牙,開始了淺淺的抽插。
被調教之後只要一點兒的挑逗就能幹泛起情欲望的身體熱烈地歡迎著入侵,看見鏡中自己的穴口,在手指抽出時、挽留般地包裹著。
“淫蕩。”男人說。
少年不說話,他想扭開頭,又被男人強制扳回,他看著鏡中自己的身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花穴上。
手指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深,從一根變成了兩根,他甚至聽見隱隱的水聲。
鏡子角落的影像裡,其他人也已進入房間,或談或笑地注視著這個場景,可少年根本無暇注意這點,快感——他喘息著,渾身上下被快感溢滿。
若是數周前的少年看見現在的他,一定會既羞愧又憤怒地轉過頭,不願接受。
但現在的他,數個星期的羞辱、調教、強迫性交、荒誕的生活已漸漸把原本的那個他磨滅。
就像此時此刻,他甚至不覺得鏡中的那個是自己一樣。
——那個鏡中的人已經明顯陷入了情欲的旋渦,那一定不是他,那絕對……
另一個男人忽地抓起按摩棒,塞進他的後穴中。
表面佈滿可怖顆粒的巨物一下子侵入腸道最深處,無數顆粒一口氣壓迫過敏感點,巨大的刺激在少年毫無防備時將他一口氣貫穿!
“啊、啊啊啊啊——”
少年一下子被拽回了現實。
欲望爆發而出,他高潮了,鏡中的人——他自己——僅僅因為一根按摩棒的插入就被推到了頂點。
他靠在椅背上喘息,那根按摩棒並沒有抽出,而是在他體內,開始振動。
男人們一陣哄笑。
“看著自己有這么爽啊?”
“爽到什么都不知道咯!”
少年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解開,卻仍像是被束縛著時那樣大張著、將自己的秘密展露無疑。
他立刻想要改變這羞恥的姿勢,卻被男人一把拉住,他把少年拽到地上,從背後狠狠貫穿了花穴。
“等、嗯……”
“嗯?你剛剛說了什么?”男人一邊抽插,一邊問道。
少年又僵了僵,但快速的抽插讓這片刻的僵硬頓時消弭於無形。
“哈啊……汪……”他幾乎要哭了——不管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情欲,“汪、嗯……啊啊……汪汪……”
他一邊哭泣一邊學著狗叫,“尊嚴”什么的反正都已被踐踏乾淨,早就連身為“人”都不被允許。
至於快感,反而成了身體裡唯一允許被存在的事物。
少年一學狗叫,男人就格外興奮,他撞擊著子宮口,又一把將少年從身後抱起。
“啊……”
他們面前就是那面鏡子。
從那之中,少年看見了自己的身影——
被男人抓住雙腿抱著,下身花穴不斷吞吐著巨物,那東西向上頂起,他就發出一聲呻吟;那東西向外抽出,內壁就像是要挽留它似的包裹。
抽插的間隙中看得到後穴裡按摩棒的把手,那東西不斷地扭曲著,在少年的身體裡掀起驚濤駭浪。
這下,少年完全無法把鏡中人當成不同的人看待了,他身上所遭受的一切與他的感官直接相連,快感、痛楚、刺激、羞恥、屈辱,在他臉上混雜成一團,既歡愉,又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