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最終攻略

　【666：雖然我確實很想閉嘴， 但是您應該已經發現自己被耍了，這表明他至少在上一個世界就察覺到了您的身份， 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您想好怎麼解釋了嗎？如果您告訴他實情， 根據數據分析他有很大幾率會原諒您， 這就和您的目的相違背了。】

　【陸廷：很簡單， 那就繼續騙他好了。】

　【666：恕我直言……您不見得能騙過他。】

　【陸廷：我也許是沒能完全騙過他，但是你別忘了，我們的信息量是不對等的， 他能猜出這麼多已經很不容易了， 但也僅此而已。】

　【陸廷：這是最後一局， 他必須贏。】

　陸廷鬆開抱著謝何的手，表情重新恢復冷漠， 就差沒直接把謝何扔地上了。

　謝何幽幽嘆了口氣， 眯起眼睛看著他，「現在再裝， 是不是晚了點？」

　陸廷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我在裝什麼？」

　謝何站在他的面前， 勾起唇，語氣低沉而意味深長：「梁叔叔？蕭王爺？還有之前的更多……都是你， 對吧？」

　陸廷定定的看著謝何，許久， 他坦然笑了笑，眉梢一挑：「是我。」

　謝何點點頭：「我原本是不確定的，沒想到你回答的這麼爽快。」

　陸廷聳了一下肩， 露出無所謂的表情，眼神譏誚，「沒有什麼好不敢承認的，對於我來說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而你應該早就知道了。」

　謝何說：「但是你每個世界都說愛我。」

　陸廷聲音冷淡：「我不愛你，那些都是假裝的，你不是很清楚嗎？」

　謝何勾起唇角笑了笑：「那為什麼現在不假裝的你有多愛我呢？這樣更容易獲取我的好感度。」

　陸廷哂然道：「那是因為我玩膩了，其實你的好感度也不是非要不可，別太看得起自己。」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似乎一刻都不想再和謝何待在一起。

　陸廷剛沒走幾步，就聽到系統提示，腳步頓了一下。

　【叮，目標謝何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40】

　【666：boss，他這是故意和您反著來啊……】

　【陸廷：沒關係，他不會愛我的。】

　謝何戲謔的笑聲在後面響起：「這是對你口是心非表演的獎勵，收好了。」

　陸廷沒有回頭，直接回到了大廳裡。

　沒多久陸廷聽到666告訴他，說謝何已經走了，現在出去不會再碰到謝何，陸廷才離開酒店，回到自己的家。

　【666：boss，根據今天謝何表露出來的信息，說明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懷疑您的身份了，他明知道您的身份，還選擇那樣激進的手段，恕我直言，他這是故意給您添堵。】666對於這種明明知道一切還故意給他宿主心口插刀子的行為表示非常憤慨。

　【陸廷：是我不對，先離開他。】

　【陸廷：他會生氣很正常。】

　其實陸廷也並非毫無所覺，從第三個世界開始，他開始感到謝何有明顯針對他的意圖，直到今天，他才終於確定。

　666依舊很不高興，正準備再說什麼，就看到陸廷忽然露出痛苦壓抑的神色，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抓在大理石的餐桌上，將堅硬的桌子一邊生生抓的粉碎！

　【666擔憂的道：發作的越來越頻繁了。】

　【陸廷：沒關係，一會兒就好。】

　【666：系統規定每穿越10個普通世界，就可以選擇1個度假世界進行療養，這是經過非常嚴謹且合理的科學驗證後才形成的規則福利，是對宿主的保護機制……而您已經整整穿越98個高級世界沒有休息了。】

　陸廷緊緊抿著唇，紅血絲佈滿雙眼，他甚至沒有在內心回答666的話，一直過了整整一刻鐘，才慢慢開口，發出暗啞的聲音：「我怕，來不及。」

　說完就直接閉著眼睛倒了下去。

　666看著陸廷倒在地上，非常遺憾自己沒有雙手，不能把他這個逞強的宿主給拖到床上去。

　陸廷看起來只是睡著了，但666知道其實不是，這是靈魂承受力到達極限之後的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他的宿主自從13年前離開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休息過，他為了盡快攢夠經驗值和給系統升級，用最短的時間獲得最大的和主系統交涉的話語權，連續穿越了98個世界。而這98個世界沒有一個是謝何所在的這種評級僅僅只有E級的戀愛攻略類世界，根據系統評級，E級世界的難度是非常簡單的，更是沒有任何生命危險，相當於休閒世界，但B級以上的世界就有可能對宿主生命造成威脅。

　但陸廷選擇的最低也是B級世界，稍微有一定實力之後，就只選擇A級以上世界，其中SS級噩夢模式世界18個，SSS級地獄模式世界9個，無數宿主在那些恐怖的世界裡魂飛魄散，但陸廷堅持了下來……他接了很多很多世界的任務，修仙、玄幻、懸疑、爭霸、殺戮、逃生類等等都有，但再也沒有接過任何戀愛攻略類。

　666親眼目睹陸廷無數次處在生死邊緣……在謝何的眼裡只是區區13年，但是陸廷度過了874年。

　666也從一個普通的5級系統，成為如今全系統級別最高的12級系統，一開始他看到自己級別升的這麼快，還有一絲得意膨脹的心理，但是後來他開始變的越來越沉默，不喜歡炫耀了，因為他居然會想，其實不用升級這麼快也可以。

　那些羨慕嫉妒他的系統，都不明白這背後的沉重。

　身為12級系統的666，所擁有的權限和能力是444根本無法想像的，屏蔽100%身體痛覺他可以輕易做到，精神攻擊也可以隨意屏蔽，但儘管如此，他也沒有辦法減輕陸廷的痛苦。

　這是來自靈魂層面的灼燒，系統的保護機制完美且沒有任何漏洞，但是是有極限的……而連續完成98個A級以上世界所承受的靈魂壓力帶來的嚴重後果，已經遠遠超出了系統保護機制的極限，只能靠陸廷自己來抗……他每次都以為陸廷會中途放棄，但是沒有。

　千辛萬苦換了一個回來的機會，666迫切的希望這12個世界可以讓陸廷稍微放鬆一下，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不會那麼難受了吧？

　這些世界都是很簡單的戀愛攻略世界模板所形成的……和陸廷之前經歷的世界相比而言簡直太輕鬆愜意了，雖然在主系統的監控下必須完美執行自己的任務，但這裡沒有生死存亡的危機，沒有刀山火海的艱辛，沒有鮮血淋漓的殺戮和最驚悚恐怖的殺局……他們可以過的稍微輕鬆一點啊，就相當於休息了……

　但事實上陸廷的精神狀況甚至比之前惡化的更快，承受的壓力和精神痛苦更大，儘管他一直使用昂貴的精神抑制劑……到最後依舊有少許黑化失控的徵兆。

　他每天守著自己所愛的人，卻害怕他愛上自己。

　不論謝何是愛上他，或者愛上他的任何一個意念化身，更甚至只是一個路人甲或者NPC，這場遊戲都會立刻結束。

　666卻是完全想不明白，他覺得人類情感十分令系統費解……哪怕是他也無法完全正確的進行推算，在他看來，和陸廷經歷的那些相比，區區7年的愛情算什麼？太渺小太微不足道了，情情愛愛有什麼不能放下的？

　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

　666曾經不忿的和陸廷說：您為什麼一定要回去呢？也許謝何早就忘了你，根本不會等你，他一直和那些宿主打的火熱。

　陸廷說：這是執念。

　執念是什麼？666不明白，這種情感太複雜了，他把「執念」這個詞記入了自己的人類情感分析手冊，決定以後再加以完善補充。

　不管怎樣，666都不喜歡謝何。

　雖然他只是一個系統，但是跟人混久了，也學會了一個詞，叫做「偏心」。

　他只是想要他的宿主，能夠稍微，休息一下。

　…………………………

　謝何回到自己的家裡，表情才慢慢沉下來。

　【444開始大呼小叫：宿主大大啊啊啊啊，天哪啊啊啊，之前那些世界的攻略目標都是他？Σ( ° △°)︴】這怎麼可能啊？444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世界存在？不可能，主系統怎麼會讓他的宿主大大去攻略其他宿主？！宿主是不能被攻略的啊！

　【謝何：寶貝，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我一直都在被攻略嗎？微笑JPG】

　【444：什麼？！】他以為是說綁定系統之前啊……

　【謝何：寶貝，你有沒有思考過自己存在的意義，從哪裡生，往哪裡去。】

　【444：……我是系統，只是一團數據。】

　【謝何：可是我想過。】

　【444小心翼翼的說：人類的話……是父母生的……？】應該沒毛病吧？

　謝何哈哈笑了，笑的很輕鬆歡快。

　【謝何：你說的很對。寶貝，我就是這麼喜歡你，真是個讓人開心的小可愛：）】

　【444：……】每次被這麼表揚的時候一點都開心不起來，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又說了什麼可笑的話……_(:зゝ∠)_

　謝何笑了好一會兒，然後道：「我每天都在思考，我的世界因何而來，而我又是什麼樣的存在，為什麼我的愛是與眾不同的？為什麼主系統不派遣攻略者去攻略謝希或者其他任何人，為什麼……一定要是我？」

　「這個問題我想了很多年，最後是你回答了我。」

　【444：我？Σ( ° △°)︴】震驚，他什麼時候會回答這種深奧的問題了？

　謝何唇角一挑，「當初你和我綁定的時候，我問了你一個問題，你是這樣回答我的：宿主是指綁定了系統的主世界穿越者，他們穿越不同的次級世界，通過攻略不同世界的目標人物獲取經驗值的一種群體。而被攻略對象則是指不同世界裡擁有世界氣運之人，通常稱之為主角或者BOSS，只要能獲得TA的完全好感度，就能獲得相應經驗值。」

　【444：這只是系統《戀愛攻略世界指南》上的標準用語啊……_(:зゝ∠)_】

　謝何眼神略顯幽暗，聲音低下來，似乎有某種無可奈何的喟嘆之意，「是的，這只是你們的標準用語罷了，但是卻給了我所有的猜測一個答案。」

　「主世界，穿越者，次級世界，氣運之人，經驗值。」

　【444：有，有什麼問題嗎……懵逼JPG】

　「這些世界因何而存在，主世界和次級世界又是什麼關係，氣運之人對次級世界有什麼影響，經驗值又代表著什麼？僅僅只是一種貨幣衡量方式嗎？系統商店裡為何什麼都有？回收和購買的價格差距為什麼這麼大？為什麼要派遣宿主去這些世界？還有……這一切存在的意義又是為了什麼？」謝何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了幾下，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許久，淡淡道：「算了……你不用懂，我來給你看看我的珍藏。」

　說完再次打開書房的保險櫃，拿出了兩本相冊。

　444一看謝何又拿相冊出來就覺得自己的數據開始瑟瑟發抖，他真的對宿主大大的前任沒有興趣啊……但是謝何還是翻開了。

　謝何唇邊掛著淺淡的笑容：「他……剛走的時候，攻略我的宿主來的沒有那麼頻繁，我看著那些說愛我，又全都無情離我而去的人……曾以為這是某種詛咒。但是漸漸的……我開始意識到了不對，比起相信虛無縹緲的詛咒，不如認為這是一場有預謀的陰謀。」

　「我開始思考，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我仔細的收集資料，通過分析對比那些宿主的行為模式習慣，漸漸的……哪怕他們不能OOC，我也可以輕易的將這群異類分辨出來。」

　「沒有人能騙過我，那些人一個都不行……無論這是什麼陰謀，我的命運都不會交給別人掌控。當我認為自己做好準備之後，我嘗試從另一種方式打破禁錮，我認為只要我選擇一個沒有別有用心的原世界居民，遠離那些來攻略我的宿主，我也可以獲得長久和真心……直到我遇到了第23號宿主。」

　【444：23號宿主怎麼啦？】明明剛才還說不想聽，可是宿主大大一說他又好奇_(:зゝ∠)_

　「23號啊……」謝何翻開標記為4的那本相冊，摩挲著手下的照片，露出詭異的笑容來，「這是個很有心機的人，他來的時候，我剛好談了一個原世界的男朋友，是個很可愛的孩子，我非常喜歡他……23號想方設法的接近我，試圖讓我移情別戀，但是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他呢？他的表演在我眼裡太拙劣了，所以我無情的拒絕了他。」

　【444：然後呢？】好奇JPG

　「然後，我的男朋友就死了。」謝何的笑容慢慢的變的冰冷，「他製造了一場意外，殺了他，然後試圖以關懷者的身份來安慰失去男友的我。」

　【444：……】天哪，他只是想聽狗血愛情劇啊，怎麼突然變成兇殺罪案劇了……QAQ

　【444：那……那您殺了他嗎？】總覺得宿主大大好像很不高興呢……

　謝何勾了勾唇角，嗤笑一聲，「沒有，我對於動手殺人這種粗魯的事情沒有興趣。」

　【444：(⊙o⊙)哦！】沒想到宿主大大是這種聖母，那種人連他聽了都生氣呢……

　謝何又道：「我只是如他所願和他玩了一場盡職盡責的虐戀情深的遊戲，然後他很不爭氣的自行了斷了，遺憾，我還沒玩夠。」

　【444：……】

　謝何似乎對23號的興趣一般般，接著再次往後翻，然後唇邊又露出笑容來，「這是36號宿主，非常有意思。」

　【444：怎麼有意思……】總有種不妙的預感……他已經是驚弓之鳥了。

　謝何說，「當時我和一個小明星□□打的火熱，有點動心，正準備和他好好發展一下……然後忽然有一天早上醒過來，我發現，枕邊人的眼神變了。」

　【444：……】為什麼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感覺在聽恐怖小說，他不要聽了！害怕JPG

　謝何慢悠悠的說：「我稍微一試探，就知道他被魂穿了。從那次以後，我再也沒有和任何一個原世界居民交往過。」

　「對了，還有我的上一任助理，原本非常得力的一個年輕人，我很欣賞他，覺得他前途無量，他有個美好的家庭，然後忽然有一天他就離婚了，開始勾引我……失敗後還試圖出賣我公司的機密打擊我，大概是認為這樣能引起我的注意另闢蹊徑？失敗後就自己出車禍死了。」

　「只是可憐了他的妻子孩子，我給了她們一大筆錢，但這其實根本不能彌補什麼。」

　「有一段時間我曾不接受任何人的靠近，只想安靜一下……但是有外掛的他們總有辦法弄的我的世界天翻地覆。」

　【444：宿主大大QAQ】

　【謝何：寶貝，你覺得這些好玩嗎？】

　【444：……不好玩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謝何：想開後我覺得其實還挺好玩的……每天都充滿驚喜呢，到後來這些攻略者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花樣越來越多，從來不讓我失望：）】

　【謝何：既然只是遊戲，而無論如何都不能得到安寧的話，不如就和他們玩玩吧，也算打發無聊的時間。】

　【444：QAQ】

　【謝何：寶貝，你知道我為什麼覺得你可愛嗎？這是真心的誇讚，因為有時候能夠被騙，也是一種幸福的事。】

　【444：……】

　謝何閉上眼睛，從來沒有任何人能騙過他，未嘗不是一種遺憾。

　過了許久，謝何才慢慢站起來合上相冊，重新鎖進了保險櫃，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把這些翻出來看看，提醒自己這一切從未停歇。

　命運？不，他從不相信，他的命運只有他自己能夠掌控。

　假如他的世界只是一場遊戲，而這個遊戲一直無法被通關，會對整個遊戲世界產生什麼影響？如果一個小小的螻蟻，一個不起眼的bug，成為無法被攻略的隱患漏洞……又會引起什麼後果？

　他很想看看……一直等一直等，一直等到宿主百人斬，主系統終於出現了。

　超脫藥劑……擺脫宿命的唯一機會……那是他無法拒絕的誘惑。

　所以哪怕明知是致命陷阱，他也欣然赴約。

　他，一次也不能輸。

　…………………………

　謝何睡了一覺，第二天神清氣爽的回去上班，好像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倒是444覺得有些難過，雖然宿主大大總是說的很輕鬆，表現的無所畏懼，但是為什麼他總覺得，其實宿主大大不高興呢……

　444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都沒有出去玩，連666他們發過來的信件都沒有回覆。

　謝何除了上班就是看看方南帶來的資料，他依舊讓人監視著陸廷，不過再沒有什麼舉動。444表示非常不理解，明明這一次宿主大大是被攻略的目標啊……感覺行事風格還是和以前一樣。

　這真是個詭異的世界，宿主消極怠工不出動，被攻略對象反而興致勃勃的出手了，完全反過來了……

　雖然雙方都沒有刻意再相遇，但陸廷既然回來了，又重新進入了這個圈子，總還是有碰頭的時候，一個月後，謝何又在一個俱樂部碰到了陸廷。

　謝何難得空窗期這麼久，他的朋友們都覺得很稀奇，決定給他介紹幾個漂亮的男孩子，只要不談戀愛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謝何開開心心的去了，沒想到陸廷也在，陸廷是被另一個人約去的，對方沒想到謝何也來，一想到不小心讓兩個前任碰面，頓時覺得十分尷尬，但是叫誰走都不行。

　那人想了又想，陸廷喜歡的反正是謝希，謝何又交了這麼多男朋友，他還是不要想太多了。

　很快有人把準備介紹給謝何的男孩子帶了進來。

　謝何根本沒有看陸廷一眼，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幾個男孩子，挑了一個長相對胃口的拉到懷裡，戲謔的道：「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子弱弱的說：「我叫小韓。」

　這當然不是真名，謝何也不介意，他覺得這裡待著挺沒意思的，一把摟住男孩的肩膀就出去了。

　坐在另一邊喝酒的陸廷竭力控制自己的力道，才沒有把酒杯捏炸！

　【陸廷：啊？他還說我沒眼光？他眼光很好啦？這種貨色也看得上？！我不在的時候他都睡了多少個了！！】

　【666：冷靜！……您還可以假裝安慰自己至少他一個也沒完全愛上。】

　陸廷豁然就站了起來，跟在謝何的後面出去了。

　包廂裡的其他人面面相覷……這，要不以後還是注意一下？最好不要讓他們碰面了吧……？

　謝何慢吞吞的帶著男孩就準備去客房，剛一轉彎就被一隻手按住肩膀，回頭一看，露出客氣的笑容來：「陸總，什麼事？」

　陸廷氣結，他總不能說自己吃醋了吧？他忽然眼光一動，看著那個男孩子，說：「我也看中他了。」

　謝何：「……」

　陸廷扯了一下衣領，冷冷道：「怎麼？不能割愛嗎？」

　謝何輕輕咳了一聲，說：「你就是專門和我過不去的，是嗎？」

　男孩一看這兩個惹不起的大人物因為他掐起來了，嚇的瑟瑟發抖，這種如同傑克蘇言情一樣的偶像劇情發生在他身上為什麼只覺得驚恐……他有這麼大的魅力嗎？

　謝何注意到了，對他溫柔一笑：「你先走吧，我待會再找你。」

　男孩如蒙大赦，也不敢看陸廷，轉身就跑。

　陸廷一看男孩走了，就要跟過去，忽然被謝何一把抓住領帶直接扯了回來按在牆上！隨即謝何靠近過來，唇幾乎貼在他的耳朵上，聲音低沉，溫熱的氣息落在他的耳畔，「還是我陪你玩吧。」

　謝何微微笑著，一手撫上陸廷的脖子，指尖掠過他的皮膚。

　陸廷的眼神頓時幽暗下來，眸中露出危險的神色，「你想上我？」

　【陸廷：這個混蛋，他的腦子裡除了性生活就沒有別的事了嗎？！】

　【666：這話我非常贊同，我也非常討厭這個混蛋！天真可愛的444都被他帶壞了，張口閉口性生活和毒雞湯！但是boss您務必冷靜！冷靜！千萬不要中計了，據之前世界的情況來看，每次您和他發生性生活他都給您漲好感度！您千萬別上當！更不要黑化！】

　【陸廷：……你那句話說的不對，我不討厭他。】

　【666：……】冷靜冷靜！系統說髒話也是會被屏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