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和好吧
「白眼兒黑心狼?呵呵!」景行笑著拉住了燕之就是不許她開門出去:「這品種聽著就新鮮,世間少有。」
「拉著我做什麼?不是要叫人過來收拾?」想起舊事,燕之心裡有氣伸了那隻沒被拉住了的手要去拉門栓:「什麼時候把門落閂了……」
「咱先說正事兒,你急什麼。」景行又把燕之的另一隻手拉住,一邊一隻夾在了自己的腋下,他把騰出來的兩手支在了門板上。
燕之被他圈在手臂當中,身後是門板身前是嬉皮笑臉的景行,她完全動彈不得。
「咱們是得好好談談。」燕之沉了口氣,把心裡那股子怒氣強壓了下去,她抬眼看著景行說道:「天天這麼糾纏不清的確實不是個事兒,你說吧,你到底要怎麼著?」
「別和國師走得太近,別管徐八妹的閒事。」景行低頭抵在在她的額上輕聲道:「等著爺。」
「我在外面見什麼人說什麼話還要王爺您管著?」燕之抿了下嘴唇,抬眼看著他。
「別人爺不管,就這倆人不成。」黑暗中,兩人的視線中都燃著火苗,可說是針鋒相對。
燕之自從在賢王府出來之後景行見了他每每說話便會放低了姿態,像今天這樣強勢的時候並不多見。
燕之是個相對理智的人。
哪怕是現在她正在生氣仍是能夠用心去思索他的話。
思前想後,燕之猛然一凜,她把自己手從他的腋下抽出反手揪著了景行的衣袖:「你要做什麼?讓你姐姐與徐奉和離,又不許我與徐金蟾走得太近……景行,你是不是要動……」
景行低頭吻住了燕之,很溫柔地吮了下她的唇瓣吞了她要說的話。
「這裡都是冰的。」景行用一個手指在燕之的唇上點了點:「等著爺。」
燕之打了個寒顫,他的指尖也是冰的。
「景行……」燕之伸開雙臂抱住了他,他的腰肢纖細的可憐,竟讓她覺得自己稍稍用力就能把他勒成兩半:「你的好好的……我沒圖你什麼,就圖你能太太平平的活著。」
三年,他時日無多。
燕之忽然覺得自己很蠢。
他的心,她看得到。
他的難處,她也看得到。
可她卻沒了耐性。
她要的戀愛非常簡單:堂堂正正,彼此相愛。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燕之才會特別委屈,因為,即便是這麼簡單的戀愛她都不能擁有。
「爺知道。」景行笑得像個孩子,眉眼彎彎喜氣洋洋:「你沒那多麼心思,嘴裡雖然經常罵爺,你心裡一直沒放下過爺。」
他把燕之擁進懷裡,一隻手撫著她披在背上的發絲很輕的嘆了口氣:「咱算是和好了吧?」
「沒有……」
燕之窩在他的懷裡哽嚥了一聲兒:「你明天再來問問我……」
「呵呵!」景行笑得時候燕之貼在他的胸口聽得特別清晰:「那好,爺明兒再來問。要是胭脂還不肯點頭,爺就天天來問。」
「要是我一年,兩年,三年都不肯答應呢?」
「沒有關係。」景行抱著她輕輕的搖了搖:「咱先把兒子生了,旁的事情燕之慢慢想。」
燕之閉了眼,兩顆豆大的淚水落在景行的袍子上洇了進去……
三年以後呢?誰還會這樣擁著她問:胭脂,咱們和好了吧?
……
景行送了燕之一個院子,正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燕之把家裡來的車馬都安排到了對面的院子,並且不許兩個丫頭在她屋裡陪住。
雖然一家人分成了兩下住著,好在不遠,來來回回的也沒幾步路。
羽沒用燕之開口,自己搬去了對面,她和宮分了工,她白天跟著燕之,晚上就是宮和穆兮分別護衛。
燕之現在有了兩輛馬車可以用著,先前雇的那輛便有些多餘。燕之仍然把車把式留了下來,工錢照舊,只是讓他改去拉貨。
一間飯食鋪子每天要用的各種東西不少,過去人手不夠,燕之都是讓人把貨送到鋪子裡。
商人做生意掙得是銀子,因此人家即便給她送貨也要附加了要求,必須要訂夠多少才成。
香料油鹽還好說,尤其是糧食,要多了沒地方放,夏天還要生蟲。現在鋪子裡有了拉貨的車就活泛了許多,燕之可以按照買賣的需求來安排進貨的數量,方便了許多。
自那晚之後,連著幾日景行都未露面。
他不來,燕之也不會刻意的去打聽他的消息。
二人心照不宣,安安靜靜的幹著自己的事情。
新宅子的地基已經打好,開始起了牆。
燕之先前對於土木工程是毫無興趣,不過是偶爾過去瞅瞅。
哪知看著看著讓她看出了不少問題,於是燕之索性又把工匠們聚在一起,她把自己想法很籠統的對著大夥講了一遍,說不清楚的地方就在地上畫圖。
如此連說帶畫的,工匠們總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好在磚牆才壘上還未乾透,拆著倒不費勁。
在原有的地基上,蓋好的磚牆又被拆成了一塊一塊的磚,新居照著燕之畫在地上的樣子改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