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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第89章
89.你們要幹什麼

  看一眼一直被霍建亭視若無物的莊思則,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莊先生,今天我和霍總有事要談……麻煩您行個方便吧……」

  逐客令下的那麼明顯,莊思則也不好再厚臉皮。

  堆起滿臉笑容,向霍建亭和夏晴說告辭。

  霍建亭的眼神還停留在那扇已經關閉的包廂門上。

  「建亭,人都沒了,還看什麼?小心得相思病……」

  夏晴一邊把玩自己的手指,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霍建亭的臉。

  這男人今天臉色沉的嚇人,認識這麼久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請自己吃飯。

  雖然不知道是為著什麼原因請自己吃飯,但是看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她就知道,一定沒什麼好事。

  可不管怎麼說,霍建亭請吃飯,哪怕是鴻門宴,她都會跳下來。

  霍建亭還是沒有說話,不過,臉已然偏了過來,不再看那道關緊的門。

  「其實啊,這葉卓燃和顧清歌還是挺般配的……男的帥氣,家世也不錯,配顧清歌這樣的灰姑娘,再好不過……只要葉卓燃不嫌棄,我看啊,他倆遲早在一起……」夏晴有意無意的瞄過霍建亭的臉。

  她說這些話是故意的,無非是貶低顧清歌而已,可她卻偏偏又不正大光明的貶低,把個葉卓燃捧出來,做擋箭牌。

  霍建亭喝了一口茶,冰冷的視線終於落在夏晴身上。

  「不要再去找羅歡歡的麻煩!」他的話很輕,眼睛卻一直盯著夏晴的臉,彷彿要在她臉上尋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其實,他已經調查的清楚,把剝光了皮的鮮血淋淋的小狗扔在羅歡歡家門前的,是一個小混混。

  而在那個盒子出現在羅歡歡門前之前的幾天裡,夏晴曾經去過那個小混混住的貧民窟。

  他不能說夏晴不能去那種地方,但這些事情聯繫在一起,太過巧合。

  於他而言,沒有第二種解釋。

  夏晴依舊微笑著,點了一隻煙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霍建亭皺眉,「你什麼時候學會抽煙的?」

  她笑笑,「認識你的那一年,在你說愛夏楠的那個夏天……」垂下眼睛,彷彿有一種心事被人剝開窺視的感覺。

  「建亭,其實,你還是在意我的,對不對?」酒喝的不少,迷茫的眼神裡泛起水汪汪的漣漪。

  「其實,我只有在想你的時候抽……」說完,她垂下頭,把手裡的煙掐滅,再抬眼時,她又是那個透著精練的夏晴。

  霍建亭看不透這個女人,更是鮮少看到她這麼脆弱的一面。

  「別抽了,楠楠在天上看著,會難過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聲勸慰,只是覺得有些惋惜。

  夏晴笑的花枝亂顫,亂顫中有晶瑩的淚滴滑過,她卻並不去擦,抬了臉,仰視四十五度。

  「楠楠會難過……」

  「霍建亭,同是夏家的女兒,為什麼你的眼裡只有夏楠?!如果你是想報恩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夏楠不是你要找的那個女孩!」

  霍建亭瞪大了雙眼,隨即又瞇成一條縫。

  「夏晴,有些話,不可以亂說……」

  夏晴撇著嘴笑,「霍建亭,實話告訴你,夏楠跟我一樣,都是夏長河的親生女兒,我們兩個身上流著的,都是夏長河的血……夏長河之所以說楠楠是領養來的,不過是看中霍家的財產,想把你騙成他的女婿罷了……」

  霍建亭劍眉蹙起來,冷冷的盯著夏晴,「這怎麼可能?!」

  夏晴笑的更淒苦,「你想想看,夏長河已經有一個女兒了,為什麼還要領養一個女兒?如果他要領養一個兒子,沒人會說什麼,可他偏偏領養了一個女兒,你難道學覺得奇怪嗎?」

  霍建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夏晴的臉。

  照夏晴這麼說,夏楠是夏長河的親生女兒,那麼,二十年前救自己的另有其人了?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夏晴。

  也許是這個女人喝多了,胡說八道而已。

  有些事,當不得真的。

  眼前的夏晴不是好人,而且,她瘋狂的嫉妒著夏楠,不是嗎?

  所以,她的話不可信!

  楠楠是不會騙自己的!

  「夏晴,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他冷冷丟出這麼一句話,站起身來,拿了外套,便準備離開。

  同夏晴之間,他沒有什麼好說的,如果不是為了羅歡歡,他根本不會約她吃飯。

  「哈哈……」夏晴放聲大笑,笑的眼淚湧出來。

  「霍建亭,被心愛的人騙了那麼多年,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癡情……」她笑的放浪,平日裡的淑女風範蕩然無存。

  「啪……」抄起自己身邊的菜碟,朝著夏晴的臉就砸了過去。

  好在夏晴躲的快,否則那只菜碟砸在她臉上,就不是毀容的事了。

  「夏晴,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夏晴毫不在意,歪著頭看他,「霍建亭,如果你還想保住羅歡歡肚子裡的孩子……如果你還想讓她在娛樂圈有一席之地……如果你不想讓她身敗名裂……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霍建亭拿外套的手停下來,轉過身來看向這個已經成魔的女人。

  「你敢?!如果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會讓你百倍賠償!」霍建亭凌厲的眼神中透出一種不可一世的絕決。

  夏晴卻一點兒也不怕他,反而靠近他,抓住他的胳膊,笑起來,「這麼在乎她,那顧清歌又算什麼呢?既然那麼在乎羅歡歡,又為什麼還霸著顧清歌不放?難道你想一夫二妻?」

  她的手緊緊握著霍建亭的胳膊,暈紅如桃花的臉輕笑著靠在他的胳膊上。

  撩人的姿勢,怎麼看都透著曖昧。

  顧清歌從包廂裡出來要上洗手間的時候,經過這個包廂,透過半透明的玻璃,她看到的,就是夏晴和霍建亭拉拉扯扯的場景。

  夏晴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而他沒有拒絕……

  直覺告訴顧清歌,她不應該看。

  於是,她垂下眼,裝作什麼都不曾看到。

  心裡,卻早已冰涼……

  只是她垂下眼的那一刻沒有看到,霍建亭毫不拖泥帶水的推開了夏晴的胳膊。

  感覺到霍建亭動作的迅捷,夏晴笑的更加燦爛。

  「一邊是顧清歌,一邊是羅歡歡,還真不知道你要如何取捨呢?一個千嬌百媚,一個清水出芙蓉,看眼下這副光景,如果你想兩個都要,怕是很難喲……」

  深愛一個人,就會仇視他身邊所有和他有曖昧因子的女人。一無向客事。

  夏晴愛霍建亭,瘋狂的愛,所以,她選擇用最慘烈的話來刺激霍建亭。

  其實,也是提醒她自己。

  可偏偏,霍建亭不受她的挑唆,如冰如霜的臉彷彿看小丑一般望著她。

  「夏晴,如果你鬧夠了,請你不要再來騷擾羅歡歡或者顧清歌,如果讓我知道,後果不是你能負擔的起的!」

  他終於失去了所有耐心,推開這個面若桃花,心若毒蠍的女人。

  夏晴卻先他一步撲過來,自身後緊緊抱住他的腰,「霍建亭,不許走!我不許你走!」她死纏爛打,怎麼都不肯放手。

  他幾番掙扎,脫不開她的手,只好另謀他法。

  「告訴我,夏晴,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愛我哪一點?」

  她笑靨如花,以為他終於被自己打動,伸出細長蔥白的手指撫過他的輪廓。

  「可能是因為你長的好看吧……」

  霍建亭微微欠身,稍一使力,掙開她的手,薄唇輕啟。

  「很好,我會改掉這個優點……」

  夏晴一愣,他卻趁機離開包廂,把門鎖死。

  出了包廂門,他便四處搜尋那個女人的身影,卻是一無所獲。

  想著她應該是去了洗手間,他便到女洗手間門口等待。

  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出來,他便將外套穿戴整齊,趁著四下無人之際,溜進了女洗手間。

  每一個洗手間都是單獨的,他順著一排看過來,竟然都是無人。

  正想到最裡面那個寫著「有人」的門裡看一看,卻聽到意外的聲音。

  「霍建亭,你個王八蛋!天天圍著女人轉,今天是羅歡歡,明天是夏晴,後天不知道是誰……口口聲聲說霍太太只能是我一個人,可是你怎麼做的?!王八蛋,你去死!」

  這抽抽搭搭的哭泣聲,除了顧清歌那個蠢女人,還有誰!

  他原本想踢門進去的,鬼使神差的,他沒有過去,站在門前,抱著胳膊,興致盎然的盯著那道門,聽著那個女人的抱怨。

  顧清歌從包廂外經過的時候,看到了和夏晴拉扯在一起的霍建亭。

  一連一個星期都沒看到霍建亭的人,乍一看到,又是在這種情況下,怒從心頭起。

  進了洗手間,見裡面沒人,便開始出聲咒罵。

  反正她在背後也沒少罵霍建亭,多一次少一次也無所謂。

  顧清歌又哭又罵又笑,折騰了足足有十五分鐘,才從洗手間裡出來。

  門拉開的那一剎那,她看到地上有一雙有點眼熟的純手工製作的男士黑色皮鞋。

  順著皮鞋再往上前,是筆挺的西褲,再接下來,是深色的開司米風衣,再接下來,她看到一張最不願意看到的臉。

  果然是不能在背後罵人的。

  顧清歌第一反應就是關門。

  結果有人先她一步,抵住了門,她只好放棄。

  「顧清歌!給我出來!」

  為什麼地上沒有洞,要是有個洞,她立刻鑽進去。

  可惜,地上沒有洞,只有抽水馬桶裡有洞,可那個洞,她根本鑽不進去。

  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從霍建亭身邊走過,心裡早就怕的不行了。

  怎麼會這樣?

  霍建亭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出現?

  她縮著脖子站在洗手池邊洗手,極不情願的磨磨蹭蹭搓著洗手液。

  「顧清歌,膽兒挺肥啊!」他站在她背後,散發出來的冷氣讓她不寒而慄。

  勉強朝著霍建亭擠出一個很狗腿的笑。

  「霍總裁,對不起,我沒想到上女洗手間也能碰上您……」

  他突然向前一步,靠近她,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垂邊,「你經常這麼罵我嗎?」

  他離她那麼近做什麼?!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偏生的,他還在她耳朵邊呼氣,弄得她一陣陣酥癢,癢到心坎兒裡去。

  「沒有,絕對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她揚起手,很認真的回答。

  雖然她信誓旦旦,可他根本不相信。

  越發的棲近她的耳朵。

  女人的耳垂真是個好東西,只要他輕輕呵一口氣,她便如驚弓之鳥一般閃躲,有趣極了。

  顧清歌越退,他越進。

  退到無路可退,她只好轉過臉來看他。

  「霍建亭,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瞇著眼睛看她,「不想怎麼樣,就是想讓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賠償?

  她冷冷一笑,「霍大總裁那麼有錢,還需要我賠償麼?」

  他不急不徐,彎下腰來,越發靠近她,聲音如魅如惑,「你在背後罵我,給我脆弱的心靈造成了極壞的影響,難道……你不應該賠償我麼?又或者,你根本就想賴帳?」

  這男人沒事靠她那麼近做什麼?

  不知道她現在緊張的要死嗎?

  霍建亭那張薄唇在她眼前一張一合,每說一個字都是致命的誘惑。

  她真的好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吻住那張性感的唇。

  只差一點點,幾毫米的距離,那張唇就要落在自己唇上。

  為什麼那顆心不受控制的迫不急待的希望他吻下來?

  剛才,他不是還在包廂裡和夏晴拉拉扯扯嗎?

  忽略掉漸漸放大的男人的唇線,顧清歌盡量讓自己清醒,不受這個男人的蠱惑。

  已經下定決心和這個男人不再有瓜葛,還抱什麼奢望呢?

  「霍建亭,我從來不欠你什麼……嫁進霍家三年,我無怨無悔的做著你的女僕,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看你的臉色。今天的這一筆帳和我三年來的付出抵消。我不再欠你……」伸出手,拍拍霍建亭的肩膀,「霍先生,麻煩讓路……」

  霍建亭從來沒有想過,顧清歌也有這麼精明的一天。

  那個心心唸唸想要成為霍太太的女人,突然對那個頭銜棄如蔽履了。

  一切彷彿如同一場夢,輕的讓要察覺不到。

  等他反應過來時,顧清歌已然走到洗手間的門前,握住了門把手。

  先她一步,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抱裡,冷眼看她。

  「顧清歌,我們說好的,你是霍太太,除了愛,我什麼都給你!你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

  她側過臉,避開他的呼吸,盡量讓自己那顆上下撲騰的心保持理智。

  「霍建亭,麻煩你不要再纏著我,好嗎?我已經出來很久了,我的朋友在等我……」

  他擰眉,「朋友?不就是巴巴的想和你上床的那個葉卓燃嗎!怎麼?他已經成了你的入幕之賓了嗎?」

  他的話越說越難聽,顧清歌實在不想再和他糾纏,用盡力氣推開他倉皇逃出洗手間。

  很顯然,霍建亭沒有預料到顧清歌會有這樣的反應,被她推得一個趔趄,退後幾步堪堪才停住身形。

  只能望著那條被打開的門縫歎息。

  他伸手去拉門把手,想追上顧清歌。

  手機,適時響起,倉皇之下,只能看著顧清歌逃走。

  「喂,我是霍建亭……」

  「老大,在哪?有新任務!」

  霍建亭報上地址,「不用接我,直接到老地方等我,召集所有人!」

  掛斷電話,看一眼已然望不到背影的顧清歌,迅速離開。

  霍建亭,你總能撕破我自認為最堅強的偽裝……

  剛剛癒合的傷口被他又一次撕裂,心上的疼一陣強過一陣。

  顧清歌走的很慢,有些傷,需要慢慢平復。

  有些人,需要慢慢忘記。

  不要急,慢慢來。

  今天,你已經做的很好。

  以後,再見到霍建亭的時候,再冷靜一些,再淡然一些。

  她一邊告訴自己要勇敢,一邊承受著那錐心的痛,回到包廂裡。

  葉卓燃見她臉色不好,也沒多問,很快就把她送回去。

  一路之上,兩個人都安安靜靜的,彷彿約好了一般,誰也不曾開口說過一個字。

  葉卓燃又何嘗不知道她的難處?

  愛一個人很容易。

  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很難。

  忘記自己深愛的那個人,更難。

  也許窮顧清歌這一生,都不能夠忘記那個人。

  但,他仍然願意願意陪著她,一直到世界的盡頭。

  霍建亭一走又是一個月,沓無音信。

  對於顧清歌來說,日子卻沒有什麼分別。

  該吃的時候吃,該喝的時候喝,該睡的時候睡,沒有什麼不同,卻也不盡相同。

  過了元旦就是春節,再有幾天時間就是春節了,霍家的年夜飯是一定要回去吃的。

  上一次霍建亭在霍家揍了霍建聲的事,似乎就這麼過去了。

  沒有人為難顧清歌,也沒有人理顧清歌。

  天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並沒有因為立了春而暖和多少,溫度仍然在零度以下,河裡結著冰,樹上掛著霜。

  黑白灰是這個季節再普通不過的顏色。

  顧清歌拿著手裡的離婚協議書,看了又看,最後還是放回抽屜裡。

  就算是要登報離婚,至少也等過了這個春節吧。

  單是霍老爺子那裡,她就不得不給面子。

  葉卓燃還是跟平常一樣的慇勤,每天送一束和這個季節毫不相干的花來,偶爾也會請顧清歌吃飯。

  兩人的關係走到這裡似乎就再也無法深入下去了,總是這麼不冷不熱的過著。

  至於霍建聲,顧清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每次回霍家吃飯,在飯桌上都沒見過他,顧清歌甚至以為他消失了。

  可財經版的報紙頭版頭條,到處是他的名字和照片,滿天飛。

  林小陌已然知道了顧清歌住在即將拆遷的老樓房裡,說什麼也不同意,逼著顧清歌從裡面搬了出來。

  如今的顧清歌住在離醫院不遠的一所小公寓裡,面積不大,兩室一廳,卻足夠她用了。

  因著房子是林小陌的,連房租一併省了,倒叫顧清歌過意不去了。

  雖然她總想著法子要還林小陌這份人情,可聰明如林小陌,又怎麼會給她機會?

  兩人的友誼在這患得患失物慾橫流的世俗光影裡越發好的讓人嫉妒。

  很長一段時間裡,顧清歌沒有再失眠,也沒有再去想霍建亭。

  她甚至一度以為,自己已經把這個人遺忘。

  其實,忘記一個人,也沒有那麼難……

  下了班,顧清歌匆匆往住所趕,

  明天是週末,是她要去醫院看母親的日子,她想準備一些湯給母親送過去。

  買了一隻雞,放在煤氣灶上開了小火悶著。

  想到快過年了,便又給自己的弟弟打了個電話,催促他早些回來,陪母親一起過年。

  兩人在電話裡絮絮叨叨說了半天,話題又落在霍建亭的身上。

  「姐,那姓霍的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顧清歌摸著還有些發疼的心,淒涼一笑,「別亂說,我跟他本來就沒有關係,我正琢磨著離婚的事兒怎麼跟媽說呢。」

  「離了好,反正我就是看不慣那姓霍的!」

  「得了,這事兒你先別跟媽說,天氣不好,這陣子她的病又加重了。」

  「行了姐,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回來。」

  掛斷了電話,顧清歌靠在門框上。

  明天吃飯的時候,如果再見到霍建亭,她該怎麼做呢?

  如果他不同意離婚,還是只婚不愛呢?

  腦子一團亂,卻又理不出一點頭緒來。

  門鈴突然響起來。

  顧清歌走到門前,隔著貓眼兒看向門外。

  「誰?」

  知道自己住在這裡的人除了葉卓燃和林小陌,沒有其他人。

  林小陌和葉卓燃來之前都會打電話給自己。

  這個時候,又沒有電話打過來,敲門的又是誰?

  從貓眼兒裡望過去,外頭站著一個人,他戴著一頂黑色的禮帽,帽沿壓的很低,看不到那人的臉。

  「你是誰?」

  顧清歌又問了一遍。

  那人沉默半晌,啞著嗓子道:「查水表的……」

  顧清歌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卻不料,那人朝著自己直接就衝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三個人迅速把顧清歌五花大綁綁起來,相對一望,點點頭。

  「你們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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