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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第190章
190.我怕

  顧清歌一愣,「你什麼意思?」

  「那些他做過的事都是以前的事,不全都過去了嗎?」

  「艾天齊是我朋友,我知道你看他不順眼,但你也用不著抹黑他來美化你自己!枉他救你一場,你不過也是白眼狼!」

  顧清歌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吼了出來。

  這大約也是她有史以來,對霍建亭說話最大聲的一次。

  霍建亭僵在那裡,拳頭上突起的青筋顯示著他現在的隱忍。

  相較於顧清歌的歇斯底里,他倒顯得格外安靜。

  他脾氣一向不好,很不好,換做以前,這個時候,他大概已經捏碎了顧清歌的手腕。

  這一次,他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默默的閉上眼睛,不再開口。

  他知道,在霍太太的心裡,朋友就是朋友,不分好人還是壞人,可那個艾天齊,真的不是什麼好人。

  他很想告訴她:霍建亭是個殺人犯,他殺人如麻,販毒製毒,害人無數。

  可是,他知道她的脾氣,凡是她認定的事,很難改變。

  如果不是她的脾性,也許他早就不再能把她擁有了。

  他壓抑著自己,終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安靜的半靠的床頭,彷彿睡著了一般。

  顧清歌有些後悔。

  她對誰都不曾這般歇斯底裡過,怎麼獨獨對他卻是這般?

  兩人彆扭了大半天,終是誰也沒有開口。

  病房裡的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顧清歌轉過身,走出病房。

  想起東西還在公司,藉著醫院的電話給季盛東打了一個電話,請了假。

  回到病房的時候,恰好看到霍建亭下床。

  「你要做什麼?」她輕聲問他,帶著些許的愧疚。

  早上的事,是她不好,她知道艾天齊不是個好人,但是,艾天齊是她的朋友,她不希望有人說她朋友的壞話。

  霍建亭微微抬眼,看了她一下,沒有說話,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顧清歌這才想起來,他是要小解。

  已經憋了一天一夜,她竟然忘了問他!

  她是怎麼照顧病人的?

  竟然讓他憋了那麼久。

  有些討好的朝他走過去,扶住他,「你腿上有傷,慢一點。」

  霍建亭只是淡淡的回她,「死不了。」

  她陪著他一起進去,看著他受傷的左手,忍不住開口,「我來幫你吧……」

  他現在只有一隻手,怎麼脫褲子都成問題,她可不認為一隻手脫褲子很好脫。

  霍建亭沒有出聲,任由她折騰他的褲子。

  顧清歌從來沒替他脫過褲子,也不知道竅門在哪裡,她只是一味的在霍建亭的皮帶上逗留。

  偶爾,也會碰到他的身體。

  每當她碰到他身體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他一僵。

  霍建亭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女人逼瘋了。

  與其說是她在幫他脫褲子,到不如說她這是在挑逗他。

  他已經禁欲四個月了,看到顧清歌的時候,就恨不得把她吃乾抹淨,這會兒,她又主動幫他脫褲子,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好巧不巧,她的小手還經常滑過他那個地方。

  很快,沒有解開皮帶的顧清歌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霍建亭那裡已經支起了小帳篷。

  「那個……那個……我沒解過男人的皮帶,不知道該怎麼弄?」顧清歌越解不開就越慌,越慌就越亂,最後,那皮帶上的扣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卡死了。

  顧清歌無語問蒼天。

  霍建亭忍得很辛苦,顧清歌這樣赤果果的挑逗,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天知道,他們現在的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他站在那裡,而顧清歌卻是半蹲在那裡,她嫣紅的小嘴兒正對著他的小弟弟。

  這不是逼他犯罪是什麼?!

  沒有受傷的右臂把半蹲在他跟前的顧清歌拉起來,二話不說,直接就吻上了她的唇。

  一如既往的美好。

  甘甜,清香。

  他捨不得放開,在那優美的唇形上細細刻畫它的輪廓,屬上他的記號。

  他的唇很燙,手心裡都是燙的,落在她微涼的肌膚上,有暖意劃過,暖熱交替,她細嫩的肌膚上還是升起斑斑點點的小麻點。

  他不溫柔,這個吻簡直就是掠奪,口腔裡的空氣被他壓搾的乾乾淨淨,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這個吻有些粗暴,霍建亭幾近瘋狂,滾燙的掌心沿著她美好的曲線流轉,不時把她往自己懷裡推擠。

  一個長長的法式舌吻結束,霍建亭陰雲密佈的臉上,烏雲稍稍退去了一些。

  顧清歌卻是滿面緋紅,不知所措,似三月桃花一般風情艷艷。

  霍建亭看得有些癡了,連眼神都呆滯起來。

  先找回理智的人是顧清歌,一想到他還憋在那裡,她的臉又不聽話的紅起來。

  試探著又去解他的皮帶,霍建亭卻是微微一笑,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好看的薄唇輕輕落在她小巧圓潤的耳垂上,「妞妞,其實男人上廁所是不需要脫褲子的……」

  顧清歌的臉更紅了,連耳垂都紅了。

  她掙扎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那個惡作劇的男人卻不肯放過她的小手,自由的右邊握住她的小手,一點點滑落到他的西褲拉鏈上。

  嘴唇還在頑皮的誘動著她的耳垂,流連忘返,不肯放過,「霍太太……直接拉下拉鏈……」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她的手放在拉鏈上,輕柔的哄誘,「拉下它……」

  男人如大提琴般低沉的聲音在顧清歌的耳畔輕磨著,一股又一股的異樣自她體內爬上來,臉燙的驚人。

  手卻似被鬼上身了一般,聽話的去拉褲子拉鏈,一點點拉下來。

  他黑色的平角褲露出來,某個隱藏以久的昂藏一不小心就這麼跳了出來。

  頭昂的高高的,彷彿在等待她的寵幸一般。

  他並不著急,如貓兒釣魚一般的有耐心,抓著她的手自腿間穿行而過,落在黑色雲層裡碩大的蘑菇上。

  「握住它……」

  那裡燙的驚人,顧清歌微涼的手握住它時,只覺得手都要被燙化了。

  下意識的她想躲開,卻被他有力的大掌握著,動彈不得。

  那惡作劇的男人不肯放過她,硬是哄誘著她把他的小弟弟拿了出來。

  當那根壯碩的肉棍出現在她眼前時,她忍不住尖叫一聲,「呀!」

  霍建亭突然就笑了,好看的唇形吸吮著她的脖頸和耳垂,「霍太太,別抓的那麼緊,它會疼的,別忘了,它可是你的幸福之源哦……」

  男人的話說得格外曖昧迷離,顧清歌越發覺得自己要透不過氣來了。

  她明明在幫他解決生理問題好不好,為什麼這個男人的眼神那麼炙熱?

  燒得她的心幾乎也要跟著燃燒起來。

  「那個……那個……你可以尿尿了……」

  她的手還抓著那根如鋼鐵一般的棍子上,那裡的溫度,遠遠高過她臉上的溫度。

  一片旖旎風光,有人卻是倍受折磨。

  霍建亭粗重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遊蕩,像是無盡的大海,海水從四面八方湧過來,一點一點浸潤著她的毛孔。

  「霍太太,你這樣握著我,我是尿不出來的……難道你不知道男人硬起來的時候,是無法小解的嗎?怎麼?婦產科的課白上了?要不我再幫你補一補?免費的,不收錢……」

  男人飽含情欲的嗓音響在她耳畔,那麼輕,那麼輕,卻彷彿像滾燙的烙鐵一般烙在她的心上。

  他的唇就停在她的脖窩和耳垂處,不停廝磨,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顧清歌急欲離開,手卻又被霍建亭死死按住,一雙氤氳了霧汽的眸子裡,早就失了原本清明的顏色。

  「妞妞,它好疼,幫我……」

  握著她的小手,不停上下翻滾。

  隨著溫度越來越高,顧清歌的臉也越來越紅。

  直到他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吼,一切安靜下來。

  她的掌心裡,濕熱一片。

  身旁的男人,笑的滿足。

  滿是魘足後的喜悅。

  顧清歌卻是咬著牙忍著。

  霍建亭剛才,竟然用她的手……

  哦……

  她簡直不敢再想,匆匆替霍建亭把那裡吐出來的白灼洗淨,替他穿好衣服,扶著他就出了洗手間。

  直到洗手間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還能隱約聞到那股淡淡的膻腥味兒。

  突然想起霍建亭說過的一句話,不假思索問他:「你說你只碰過夏楠一次?」

  男人的臉帶著滿足後的清爽喜悅,聽她這麼問,霍建亭本來不想回答的,卻又怕她誤會些什麼,還是如實回答了,「是的。」

  他的眼底,是滿滿的真誠。

  她垂下頭,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那……那你和夏晴訂婚的那天晚上呢?」

  下意識的,她不敢正視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因為在她的意識裡,她有見到過霍建聲,而且霍建聲脫過她的衣服。

  她唯一記得的,是當時她中了藥。

  那夜,有人瘋狂叫著她的名字,她卻神智不清,根本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誰。

  說來也好笑。

  這也是她不敢告訴霍建亭她懷孕的真正原因。

  她怕。

  怕那個孩子不是霍建亭的。

  驕傲如霍建亭,怎麼可以忍受這樣的事發生?

  上一次,她約略聽霍建亭提到他們中了迷藥的事,心裡就越發的害怕起來。

  如果,和她發生關係的人真的是霍建聲,她該怎麼辦?

  她好怕。

  好慌。

  霍建亭左臂受傷被吊起來,右臂是好的,聽她問這個問題,他立刻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旁。

  「清歌,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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