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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第228章
228.百合花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大束紅色百合花。

  因為花太大的緣故,站在門前的人被擋住了大半邊臉,看不清面貌,只依稀聽得到她的聲音。

  細細柔柔的女聲,夾雜著些許慌亂。

  清歌一慌,急忙去推身上的霍建亭,「有人來了……」

  她能找個地洞鑽進去麼?

  真是丟人丟到太平洋去了。

  因為霍建亭身份特殊的原因,這一層樓都被封鎖下來,只有霍建亭一個病人。

  平時小護士來換藥,也都會事先敲門,如今冷不丁冒出來這麼個聲響,清歌頓時窘迫的要死。

  霍建亭倒是平靜,只是眸中情欲之色很快就淡了下去。

  下意識的急忙替清歌拉好衣服,這才抬眼。

  看到那人的時候,眸中所有溫柔盡散,頓時化作冰冷,「你來做什麼?」

  夏楠的笑臉與紅色百合花一起出現,就在門口,她淺笑輕吟,看上去神清氣爽。

  上一次見她的時候還半躺在床頭,一副玄玄欲泣的樣子,如今又是一臉微笑,這到讓清歌覺得小看她了。

  果然,女人也可以能屈能伸的。

  夏楠這女人,不簡單!

  大約是在床上躺了一個禮拜的原因,夏楠看上去氣色很好,面色紅潤,比霍建亭的臉色盈潤許多。

  見夏楠不請自己來,霍建亭雖然一肚子不高興,卻還是放開了清歌,徐徐揭開被子,下了床。

  有些捨不得放開霍太太,臨下床時還在她嘴邊偷了個吻。

  清歌臉紅紅的,想罵霍建亭,又不好意思罵。

  想打他,卻又念及他身上的傷,自然是不敢胡作非為的。

  只好忍下來,紅著臉從另一邊下來。

  因為之前霍建亭的手太不安分,她的衣服被推出來許多褶皺,這會兒,見到夏楠進來,似乎到是沒那麼尷尬。

  清歌刻意抬了抬下巴,抬頭挺胸,走到霍建亭跟前,朝他抱怨,「老公,瞧你把人家的衣服弄得……」

  她討厭夏楠,越來越討厭夏楠。

  一想到霍建亭曾經還和夏楠有過那層關係,她就越討厭夏楠。

  再一想到夏晴竟然在霍建亭身上下藥的事,越發覺得這對姐妹花沒一個好東西。

  真不愧是張美娟教出來的好女兒!

  越討厭夏楠,自然就要在霍建亭身上多尋找著慰藉。

  利用霍建亭來打擊夏楠,自然是一個報復一個准的。

  霍太太這種半嬌半嗔的媚態,看在霍建亭眼裡,自然就是身下一緊,狠不得把她按在床上,恣意憐愛幾回,可惜的是,眼前有個不討喜的女人在那裡。

  下意識的伸手就去替她捋平,一個不留神,觸動了背上的傷口,疼得他急忙吸一口冷氣。

  清歌見了,又是一陣心疼,乖巧的扶住他的胳膊,問他,「痛不痛?」

  霍建亭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嫣紅的小嘴角上。

  那紛嫩嫩的唇一張一合,像是抹了蜜的糖果,看上去誘人極了。

  霍建亭一個沒忍住,直接就道:「你親親我就不痛了……」

  這都是什麼人那?!

  「……」

  清歌直接朝他翻個白眼,這男人,卻先一步握住了清歌的兩隻手,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俯身下來,在她唇角就偷了一個吻。

  清歌臉紅,急忙撇過臉去,佯裝發怒,不理他。

  霍建亭則是像偷到了腥的貓兒一般,滿心滿眼都是笑意,「唔,味道不錯……」

  夏楠看著這一幕,頓時就白了臉。

  她站在那裡,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密,心裡不是個滋味兒。

  其實,當初霍建亭帶她回來的時候,也曾想過,只要夏楠安安穩穩的,不惹事,不生非,他可以考慮安排她的後半生生活。

  給她一套房子,再給她一笑錢,她完全可以舒舒服服的養老。

  那個時候,霍建亭甚至還想著,等她把那個孩子生下來,他甚至可以跟她結婚。

  再後來,見到顧清歌墓碑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其實,他的婚姻已經給了顧清歌,再也給不了任何人了。

  他的一輩子這個承諾只能許給顧清歌,看到別人,哪怕是夏楠,他都沒有再許承諾的慾望。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才明白,原來,只要是不那個人,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

  哪怕從前再想,再渴望,不是心裡的那個人,終究不會再起一點漣漪。

  一顆心平靜到不能再平靜,連眼波都是平靜的。

  抖然見到不請自來的夏楠,恰好又在他和霍太太歡好的時候,霍建亭自然是一肚子火,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

  夏楠怯生生的站在門口,一手抱著一大束百合花,一手拎著一個果籃,挺著個大肚子站在門口,頗有些滑稽。

  她聽到了霍建亭冷冰冰的話語,原本,她也不指望他對自己能有什麼好臉色,能讓他看一眼自己,她就已經知足了。

  「那個……我聽傭人說建亭住院了,過來看看……我知道我來的有些晚,可是,我昨天才知道建亭住院的事,希望你不要誤會……」

  霍建亭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她走進來,「已經看過了,沒死!」

  霍建亭這人說話總是這樣直截了當,不顧別人的感受。

  如果是他在乎的人,那語氣溫柔的能滴出水來,如果是他不在乎的人,說出來的話,能生生把你噎死!

  夏楠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把果籃放在地上,繞過霍建亭的身形,把百合花擺放在窗戶邊的桌子上,「我知道你對花粉過敏,放心,這些花的花蕊都除去了,不會有花粉的……」

  霍建亭皺眉,「我不喜歡百合!」

  夏楠笑笑,「知道你不喜歡百合,下次我給你帶別的花來,好嗎?」

  她倒是一臉真誠的微笑,絲毫不做作,也看不出有什麼心計的樣子。

  很少能看到夏楠這樣素顏的面孔,記憶中,無論何時何地,夏楠總是把自己的妝容勾勒的完美無瑕才會出現在人前。

  今天的夏楠,毫無疑問,便是一張素面朝天的臉。

  不施脂粉,清白素淨的臉流露出她年輕的肌膚。

  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白晰之色。

  伸手不打笑臉人,霍建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病房裡安靜下來。

  清歌是背對著霍建亭的,臉上的表情卻不怎麼好。

  下次?!

  夏楠竟然還想有下次?!

  最最關鍵的是,霍建亭竟然沒說話,他難道不知道有時候沉默就是默認嗎?

  好吧,既然霍建亭不說話,那就只好由她來了。

  清歌轉過身來,看一眼夏楠,「夏小姐,不好意思,建亭她就要出院了,所以也就不麻煩您了……」

  言外之意很明顯,擺明了不歡迎夏楠來。

  霍建亭唇角微微勾了勾,眸底帶著一絲笑意,落在清歌身上。

  好像,霍太太不高興了……

  吃醋了……

  臉無表情,心底卻是歡喜的。

  這說明,霍太太還是很在乎他的。

  一想到能被霍太太在乎,頓時便覺得平時令人討厭的夏楠也沒那麼討厭了。

  夏楠微微怔了一下,面上儘是失望,視線轉向霍建亭,「建亭,要出院了麼?」

  霍建亭微微點頭,並不多說。

  這個時候,他自然是要配合霍太太的。

  討霍太太歡心,責無旁貸。

  最關鍵的是,霍太太一高興,他就有肉吃了。

  這幾天實在是過著不知魘足的生活。

  每次都是他哄誘著霍太太在上面,病房裡昏暗的燈光打在霍太太粉色的肌膚上,那是一種讓男人從心底發狂的美態。

  受傷的好處果然多多呀!

  他說那裡憋得疼,霍太太二話不說,按著他的吩咐就坐到了他身上。

  每次他不知滿足的把霍太太壓在身下的時候,她明明累慘了,卻還是捨不得推他,生怕觸動了他的傷口。

  如果這就是病人福利,那果然是美翻了!

  所以,現在霍太太說什麼就是什麼。

  霍太太說一,他決不說二。

  用霍建亭的話說,就是:跟著霍太太混,有肉吃。

  夏楠一臉失望,隨即又問道:「那出了院以後回老宅嗎?」

  霍建亭看向清歌。

  出院以後去哪裡,霍太太說了算。

  他才不管呢,現在,他只想黏著霍太太,做霍太太的跟屁蟲,哪裡有霍太太,哪裡就有霍建亭。

  清歌看了看夏楠。

  她早聽說了有人去幕府山別墅綁架自己的事,好在霍建亭提前做好了準備,這才沒讓自己被抓走,想來想去,這事情跟夏楠脫不了干係,這女人現在問回不回老宅,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清歌是想回老宅的,畢竟老宅人多,熱鬧,還有私人醫生,照顧霍建亭也方便的多。

  可又一想,如果回幕府山的話,保不準能讓那些綁架自己的人再來一次呢?

  說不定,這一次,霍建亭就可以抓到他們了。

  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冷冷的道:「聽醫生吩咐吧……」

  夏楠沒說什麼,只是乾澀的笑了笑。

  其實,潛意識裡,她是希望霍建亭回老宅的。

  不管怎麼樣,態度好或不好,至少還可以每天見見他,只要遠遠看他一眼,她的心就會莫名滿足。

  即便是他已經不愛她了,可是每次看到他的時候,她的心總是格外欣喜。

  如果霍建亭不回老宅,她養的那隻蠱又該如何?

  按母親說的,她已經開始給那隻蠱餵自己的血,再過一段時間,它就會變成小小的蟲。

  混在青菜裡,看不出一點兒不正常來。

  不過,這事兒也急不來,畢竟,現在的霍建亭,是以顧清歌為中心的。

  她失望的表情落在清歌眼裡,清歌倒是沒有說什麼,畢竟,她不是落井下石的人。

  病房裡又限入奇怪的沉默中。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霍建亭走到清歌跟前,攬著她的肩膀,頭抵著她的額頭,道:「看什麼醫生,看你,霍太太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霍太太……

  夏楠一怔,心口上的痛洶湧澎湃的擠過來,彷彿要生生把她扼死一般。

  她和他熱戀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她。

  而顧清歌那個賤人,竟然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

  上天,你何其不公平!

  這一切,原本應該是我的,為什麼你要奪走它?

  不!

  是那個叫顧清歌的女人奪走了她的一切!

  她應該讓她血債血償!

  可是,當著霍建亭的面兒,她是萬萬不敢輕舉妄動的。

  她不是霍建亭的對手。

  單單是從她摔跤那一次來說,她就不是霍建亭的對手。

  其實,霍建亭也沒有做什麼,無非是讓人在鞋底上沾了一點點油而已。

  她下樓梯的時候沒有留神,便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這件事情妙就妙在霍建亭竟然事先就知道了她要穿那雙鞋。

  其它的鞋她都仔細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

  唯獨那雙鞋……

  霍建亭的心思,已經這麼登峰造極了麼?

  眼前這一對男女的恩愛落在她眼裡,除了無盡的痛苦,就剩下苦不堪言的晦澀。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抱著別的女人,絲毫沒有一點做作的樣子,那是一種什麼滋味兒?

  沒人能理解!

  連她自己都恨自己的沒骨氣!

  不就是一個男人麼?

  有什麼放不開的?!

  只要這個男人一死霍家大半的財產就是你的,到那個時候,別說是一個顧清歌了,就是十個八個都不是你的對手!

  至於那個羅歡歡,她還沒有把她放在眼睛,雖然她是霍氏的代理總裁,可畢竟是個女人,遲早是要嫁人的,她就不信,老爺子會把這麼一大筆財產拱手送給外人!?

  夏楠,忍!

  一定要忍住!

  無論他們在你在跟前表現的如何親密,都不要讓自己失態!

  她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才堪堪忍住想打人的衝動。

  夏楠站了一會兒,見沒有留下的可趁之機,便開口告辭了。

  看著霍建亭和顧清歌那麼恩愛,她的心臟實在負荷不了。

  眼不見,心不煩。

  夏楠很快就離開了病房。

  霍建亭示意王三五送她出去。

  夏楠倒也沒說什麼,衝著霍建亭點了點頭,就跟著王三五走了。

  夏楠一走,霍建亭反而不淡定了。

  他的視線看向清歌,「霍太太,我這麼配合你演戲,報酬呢?」

  清歌簡直想劈開他的頭,看看這人的腦子是什麼做的。

  無奈,她還沒有來得及躲開,便被霍建亭含住了唇。

  這小妮子,甜的讓人放不開手,越發的沉溺其中。

  清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朝著他的胸口重重頂了一下。

  霍建亭吃痛,只好放開她。

  「霍太太,人常說,溫柔鄉是英雄塚,我遲早死在你身上!」

  他這話裡頭,曖昧的成份太多,讓她不由得又臉紅起來。

  「霍建亭,別鬧了,說正經的!」

  霍建亭重新又棲近她,攫住她的雙唇,直到兩人透不過氣來,才放開彼此。

  他聲音有些低啞,聽得出來,隱忍的辛苦,「霍太太,你最好最好真的有正經事!」

  清歌笑了,指指那束百合花,「霍先生,難道你真的覺得夏楠有那麼好心來看你麼?」

  霍建亭一下子愣住了。

  依著夏楠的性子,怎麼可能?!

  神色恢復如常,「妞妞,你想說什麼?」

  清歌盯著那百合花,左看右看,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妥,「建亭,你看這百合花,我總覺得哪裡透著不對勁兒……心裡不踏實。」

  霍建亭一直是討厭花的,自然對花也沒什麼瞭解,這會兒聽清歌說花不對勁兒,托著自己的下巴盯著那束百合花一陣猛看。

  王三五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的老大和夫人兩個人死盯著一束紅色百合花看的畫面。

  忍不住把視線也落在那束紅色百合花上。

  於是乎,三個頭,六隻眼睛把個紅色百合花幾乎要瞪出個洞來。

  卻也是無跡可尋。

  王三五不知道他們兩口子在做什麼,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異樣來,便夾著尾巴灰溜溜出去了。

  霍建亭一向對花不感興趣,自然瞭解的也就少,拍了拍清歌的肩膀,「親愛的老婆大人,你是不是想多了?」

  想多了?

  顧清歌可不這麼認為!

  夏楠是什麼人那?

  那可是她的情敵!

  她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的來送花?

  憑著她對夏楠的瞭解,再加上女人的直覺,這裡頭一定有什麼東西。

  視線隨即轉到那個果籃上。

  夏楠挑的,不愧是大家小姐,品味沒得說,上上等,這果籃裡的水果樣樣兒都擺齊了,連蘋果都是從美國進口的那種。

  在果籃上仔細打量了兩眼,便叫了王三五進來,七七八八吩咐一番,王三五就帶著花和果籃出去了。

  霍建亭倒是沒說什麼,只是有些不解的望著清歌。

  「親愛的老婆大人,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捕風捉影了?」

  看到花和果籃被拿出去,清歌急忙打開窗戶,讓新鮮空氣進來,吹散了花的香味兒。

  等到她心頭那股不安感終於淡化一點的時候,霍建亭已然走近了她身後,伸出手,自背後環著她的腰。

  風很冷,像是刀子一般幾乎要直直刺入人的肌裡,可是,有霍建亭溫暖的胸膛圍著她,也就沒那麼冷了。

  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眼神卻是落在遠處清冷的花園裡。

  這個季節的花園,除了冬青還是綠色的,其他的,早已不見蹤影了。

  清歌討厭冬天,一向討厭冬天,可是,這個冬天,似乎真的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冷。

  她低眉,手放在霍建亭的手背上,「你覺得夏楠喜歡我嗎?無事獻慇勤……」

  下一句她沒有說出來,畢竟,不用她說,霍建亭也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這時候,他正單手環著她纖細的腰,雖說是懷孕了,可是她看上去還是很瘦,風一吹,似乎就能把她吹跑。

  因為太瘦的原因,顯得她的肚子也就格外扁平,好在這段時間調養的好,她看上去只是肚子豐腴了一些。

  她的手落在他的手背上,冰涼。

  霍建亭忍不住把兩隻手都伸過來,握在自己手裡,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手怎麼那麼冷?」

  清歌淡淡一笑,「冬天就這樣……」

  他下意識的把她兩隻手包的更緊,試圖想要溫暖她,「妞妞,人說手涼的女孩子,心也是涼的,讓我來捂熱你的心吧,這樣,你的手就會暖和了……」

  清歌有些惆悵。

  一向都是冷言冷語的霍建亭突然說出這麼一段細膩的話來,倒真有些讓她意外了。

  平靜的心湖似被人重重投下一枚石子,落在湖底最深處、

  「咚」的一聲冒出些氣泡來,浮在水面上,很快又消失不見。

  而湖底,那些揚起的黑色漫漫塵埃,卻久久不肯散去。

  其實,她有些怕這樣的甜言蜜語。

  因為會讓她又重新燃起希望,而當希望變成失望時,那種失落的情愫便是剜心錐骨的痛。

  沒有希望,也就沒有失望,亦不會失落。

  霍建亭越是這樣說,她越是害怕。

  清歌突然轉過身來,深的望不穿的眸子緊緊盯著他:「霍建亭,如果做不到,就不要輕易許下諾言,你做不到,諾言就是謊言!」

  那一刻,她清楚的瞧見霍建亭的眼底有一瞬間的凝結。

  霍建亭站在那裡,身體有些僵。

  霍太太這樣說,多多少少有些讓他失落的。

  不過,這些怪不得別人。

  四年婚姻裡,有三年的時間是他在折磨霍太太。

  霍太太不信他,自然不能怪霍太太,要怪,就怪他自己。

  是他沒有給霍太太安全感。

  是他太不懂得珍惜。

  這一刻,什麼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下意識的,霍建亭只有抱緊她。

  他已經讓霍太太對他失去了信心,如今,他要一點一點找回來。

  不會再讓霍太太的期望落空。

  緩緩執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裡,聲音輕到幾不可聞,「妞妞,我們約會吧……」

  記憶中,他似乎從來沒有和霍太太約會過,如今既然有了時間,討霍太太的歡心,最好不過的,自然就是約會了。

  清歌沒有說話,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像是打量什麼陌生人一般。

  霍建亭微微一笑,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親愛的顧清歌小姐,請問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嗎?」

  清歌笑,眉眼彎彎,多了幾分慧黠,「這位先生,明天晚上……我好像沒有時間哦……」

  握著她手的指尖攏緊,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不准沒時間!」

  有這樣強人所難的邀約麼?

  清歌不禁撫額,心裡卻是歡喜的。

  「報告!」王三五的聲音適時在病房門外響起。

  霍建亭眉心皺了皺,隱忍著怒氣,咬牙道:「進來!」

  王三五自然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破壞了老大的好事,他比誰都害怕。

  可是,眼下這情況,還不得說出來不是?

  「報告老大,那個……出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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