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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第211章
211.朝如青絲暮成雪

  說完這句話,霍建聲站起來,一身骯兮兮的模樣走到顧清歌跟前,在她臉上審視幾分鐘,朝著她微微一笑。

  爾後,他骯髒的手伸向顧清歌。

  「顧清歌,你現在的模樣兒,讓我真想強姦你!」

  指尖還未觸及顧清歌的皮膚,臉上便挨了一拳。

  不知何時,霍建亭已然站在了顧清歌身旁,一手握著她的腰,另一隻拳頭緊緊握著。

  霍建聲被揍得一個趔趄,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他隔著空間望向霍建亭,掛著血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他臉上很髒,像是幾個月沒洗過臉一般,當那道血珠掛在他嘴角又加上他詭異的笑容時,煞白的白熾燈下,他像是幽靈一般。

  霍建亭穩穩的站在顧清歌身旁,把她攬在懷裡,冷喝:「霍建聲,離她遠點!」

  霍建聲彷彿沒聽見一般,毫不在意的拭去嘴角的血漬,朝著顧清歌靠近,「霍建亭,我偏不聽你的,我就是要離她近一點,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言語間,他已經朝著清歌靠近,一伸手,便可以觸到她。

  「霍建亭,你忘嗎?四個月前,我可是嘗過她全身味道的那個男人……」

  霍建聲笑得分外怪異,佈滿血絲的眼睛像是中了魔症一般。

  霍建亭沒有說話,攬著顧清歌,把她扶在審訊桌後的椅子上坐下,又替她倒了一杯熱水,讓她捧在手心裡,「手涼,用這個捂捂就好了……」

  這一幕到是讓霍建聲大跌眼鏡,印象中的霍建亭從來都是冷漠到令人髮指的男人,可是這一刻,他明明就在霍建亭臉上看到了含情脈脈。

  其實,這四個月霍建聲的日子過的並不好,被霍建亭廢了男根,還廢了一隻胳膊,直到現在,他的右臂還無法抬起來,連最簡單的一些小動作都無法完成。

  那個暴雨夜他逃出霍建亭的魔掌以後,便迅速在附近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躲起來,直到霍建亭的人不再搜查,他才找機會離開。

  好巧不巧的是,他離開以後就碰到了夏俊明和艾天齊,兩人同時問他顧清歌的下落,他哪裡知道?

  只好說不知道。

  原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劫,卻不料,夏俊明根本就沒有放過他的打算。

  那一天,他看到艾天齊眸底的憤怒,「你碰了她?」

  那個「她」,自然指的是顧清歌。

  察覺到艾天齊心中的嫉妒,他呵呵一笑,「自然,送到嘴邊的肉,我為什麼不吃?別忘了,這可是你把她送到我嘴邊的!」

  艾天齊當下就發了火,把他狠狠揍了一頓。

  很快,夏俊明也沒有放過他,扯著他的衣領惡狠狠的質問他,「你為什麼要碰她?」

  艾天齊看著這幾個男人都那麼在乎顧清歌,突然很嫉妒。

  他狂笑著,舔掉嘴角的血,「為什麼?你們給她下了藥,又把她送到我嘴邊,要知道,我一直覬覦她……」

  就在那一刻,夏俊明下了死命令,把他像狗一樣用鐵鏈子拴了起來。

  關在馬房裡。

  於是乎,他像狗一樣的活著。

  苟延殘喘的活著。

  每天吃不飽,睡不著,穿不暖。

  每當他想睡覺的時候,都會有人過來問候他的菊花。

  那個時候,他恨。

  下意識的恨,恨那個叫顧清歌的女人。

  他見不得她好!

  既然這麼多人都變著法兒的折磨他,他索性就折磨顧清歌好了。

  每次艾天齊的人來折磨他的時候,他都會說一些諸如這樣的話:

  顧清歌的咪咪很白很圓潤,至少是D罩杯,一隻手握住剛剛好。

  顧清歌的屁股又圓又翹,每次只要一想到我幹過她,我的心就會莫名的興奮。

  顧清歌的皮膚很白、很細,像是絲綢一般滑膩,我到現在都忘不了她中藥時迷亂的眼眸。

  那小模樣兒,能讓這世上所有的男人瘋狂。

  每當他這麼說一次,艾天齊的臉色就難看幾分,又把他往死裡揍幾分。

  他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心裡卻忙碌的很。

  他一直都在想著,要怎麼樣讓這些在乎顧清歌的男人們都傷心。

  便他不知道的是,霍建亭已經悄悄掌握了夏俊明的行蹤。

  可是,霍建亭沒有抓夏俊明,而是令王三五悄無聲息的放他走了。

  沒人知道霍建亭打的什麼主意,只有霍建亭自己心裡明白。

  其實,他是帶著私心的。

  只要夏俊明不回來,坐實不了證據,就算有人說顧清歌是夏俊明的女兒,也沒辦法。

  但是一旦夏俊明回來,只要採集到夏俊明和顧清歌的DNA,結果便不言而喻。

  到那個時候,就是他有心包庇霍太太,也是不能的。

  這個社會很現實。

  弱肉強食。

  雖然霍太太是個好人,但是那些人可不會這麼想,他們會把對毒品的恨都轉加到霍太太身上,霍太太的N市將會抬不起頭來。

  而夏家也會藉著這個機會,徹底把他和霍太太的愛情打壓至死。

  好不容易才換來今天的局面,他的霍太太失而復得,他不得不小心。

  儘管這個決定違背了他指揮官的職責,但是,他一點都不後悔。

  說他和霍建聲是兄弟,他們是哪門子的兄弟?!

  霍建聲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已!

  若不是他母親去世的早,老爺子根本不會把他接進霍家。

  往事一一從記憶裡掠過,兩個對彼此都沒有好感的兄弟對視著。

  一個高大冷漠凌厲,宛如天神。

  一個蓬首垢面,神情半瘋半顛,半人半鬼。

  白熾燈太亮,泛著清冷的燈光讓人清歌覺得有些寒意。

  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杯子,熱氣透過杯子傳遞到她手上,似乎……也沒有那麼冷了。

  霍建亭站在那裡,皺眉望著霍建聲,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清歌坐在那裡,手裡捧著杯子,握了又握,緩緩道:「霍建聲,曾經,我以為你是個好人……那個時候,建亭總是欺負我,冷落我,很多時候,你就是寒冬裡的一束陽光,照耀著我冰冷的心……」

  她垂眸,視線落在杯子上,表情安詳,像是在訴說著什麼優美的往事一般。

  「其實,那三年裡,我經常晚上一個人偷偷的哭泣,有時候,我甚至想,既然霍建亭這麼不待見我,我為什麼還要厚著臉皮留在他身邊,是不是犯賤?這樣毫無希望的婚姻,倒不如離了算了……可是,那個時候的你,總是淡淡柔柔的給我一句安慰,一個微笑,很長一段時間裡,我不知道要怎麼挨下去的時候,我就會想到你的微笑。我討厭冬天,一直很討厭很討厭冬天,可是,見到你的微笑的時候,我覺得冬天似乎也沒有那麼冷了……雖然後來你又對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可是,我不恨你……真的,我一點兒也不恨你……我知道你可憐,因為你在霍家跟我一樣,永遠都是被人嘲笑的那個,永遠活在陰暗的角落裡,被人厭惡,所以,很長一段時間裡,每當我想要放棄我的婚姻的時候,我就會告訴我自己,顧清歌,你看看霍建聲,他在霍家的陰暗裡生活了那麼多年,不都是一聲不吭的忍過來的麼?你才遇到這麼幾句嘲諷就退縮了嗎?那個時候,我以你為榜樣……」

  她靜靜的坐在那裡,淡刷白的燈光打在她的頭髮上,有星星點點的光泛起來,像是天上耀眼的星星。

  霍建亭站在不遠處,凝視她,神情複雜。

  顧清歌說的這些,他都知道,那個時候,他把夏楠的車禍歸咎在霍太太身上,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厭惡霍太太,每天和不同的女人過夜。

  雖然他從來不碰那些女人,卻總是喜歡這樣欺負顧清歌,媒體大肆渲染,越離譜,他就越開心。

  因為顧清歌會很傷心。

  很長一段時間裡,看著顧清歌傷心,他就開心。

  那個時候,看到顧清歌背著人偷偷的哭泣時,他總是握緊拳頭,告訴自己:霍建亭,她不開心,你就開心了!

  如今想想,自己何其愚蠢!

  他捨棄了家裡的珍珠,整天捧著外面那幫魚眼欺負霍太太,到如今,悔不當初。

  尤其是夏楠回來以後,當他知道那個保溫桶裡的魚湯裡藏著最新式的毒品時,他才知道,其實,夏楠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單純。

  霍建聲顯然沒想到顧清歌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因為太髒,看不出他面上的表情,卻依稀看到他眼睛裡隱隱泛著水汽。

  其實,從前種種,不過是他見顧清歌過的不好,想要挖霍建亭的牆角而已……

  卻不想,她還竟然善良的把自己當成是好人。

  心上有什麼東西似乎破裂開來,帶著毀滅性的狂風,漫開蓋地呼嘯著刮過來,心裡早已是狂風暴雨一片。

  那個時候,他和顧清歌關係多好啊!

  那個傻傻的丫頭,是那麼的相信他,每次都以最狼狽的姿態出現在他眼前,卻從來都帶著一種孤勇。

  她說她愛霍建亭。

  即便是霍建亭不愛她,她也愛霍建亭。

  她愛霍建亭,與霍建亭無關。

  其實,很多時候,他的心裡是酸澀的,帶著某種恨意嫉妒著霍建亭。

  那是怎樣一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態,只有他自己明白。

  現如今,顧清歌舊事重提,多少往事迴盪在風塵裡。

  只是,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從他向顧清歌下手的那一天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顧清歌的話,讓兩個男人都浸入往昔的記憶裡,明明是記憶,卻一樣可以撕扯著心口,微微的散發著疼痛。

  「夠了!」霍建聲突然出聲,打斷顧清歌的話,「顧清歌,你不要再說了!關於那天晚上,我沒什麼可說的!當時你被下了藥,神智不清,一直拉著我叫霍建亭的名字!」

  像是突然發洩般的吼出這麼一段話來,霍建聲就縮回牆角裡,再也不出聲了。

  霍建亭兩隻眼睛漲的痛紅,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突起來,像是隨時會爆裂一般。

  不過是眨眼之前,他就掄起拳頭,朝著霍建聲砸過去了!

  「畜生!他是你嫂子!」

  霍建聲似乎是挨打成習慣了,竟然一點也不還手,任由霍建亭打他。

  還一邊朝著霍建亭笑,「霍建亭,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會玩就玩嫂子……」

  霍建亭簡直要氣瘋了,每一拳都是狠手。

  顧清歌甚至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霍建聲挨打,到最後只有抱著頭縮成一團的份兒。

  清歌實在不忍心,急忙跑過來,把霍建亭拉開。

  「好了,霍建亭,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打死他又有什麼用?」

  霍建亭的胸口因憤怒而劇烈喘息著,眼睛裡都是可怕的血絲,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站在那裡,平復了半天,才稍稍穩住心神。

  看一眼縮在角落裡的霍建聲,他厲聲質問,「霍建聲,那天你和夏晴、艾天齊三個人到底籌劃了什麼?你和夏晴一個帶走清歌,一個帶走我,那麼艾天齊去做什麼了?他是不是去醫院了?」

  霍建聲把頭從懷抱裡露出來,看一眼霍建亭,「如果清歌的母親不死,她又怎麼能離開你?」

  言下之意,就是默認了清歌母親的死和艾天齊脫不了關係。

  清歌站在那裡,心猛然一僵。

  艾天齊,是你做的嗎?

  為什麼?

  霍建聲的答案在霍建亭預料之中,他只是皺皺眉,隨即鬆了鬆領帶,「你們和夏楠又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霍建聲白他一眼,「霍建亭,拜託你,長長腦子好不好?夏楠都死了四年了!」

  說著,他站起來,一副沒事人樣子,冷冷的凝著霍建亭笑。

  「霍建亭,你不就是怕我給你戴綠帽子嗎?今兒我還就大搖大擺的告訴你,你頭頂上那頂綠帽子的顏色兒真好看!」

  霍建亭的拳頭又一次舉起來,幾欲滴出血的眸子緊緊盯著霍建聲,彷彿要把他碾碎一般,「你……」

  霍建聲仰頭大笑,「霍建亭,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你他媽就給我忍著!老子餓了,現在,我要回牢房去!」

  語畢,絲毫不理會憤怒中的霍建亭,當他是隱形人一般離開。

  推開審訊室門的時候,他又突然回頭,朝著顧清歌眥牙一笑,「小嫂子,其實,你真的很美味,很可口,霍建亭荒廢你三年,是他的損失……」

  很快就有工作人員來,給霍建聲重新加了一雙手銬,送他回牢房去了。

  清歌和霍建亭站在審訊室裡。

  兩個人明明離的那麼近,心上卻彷彿隔了千山萬水。

  顧清歌之前都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霍建聲沒有碰過自己,如今聽完之後,一顆心,已經徹底冰透了。

  霍建聲碰過自己了……

  那孩子是霍建聲的……

  她的心好痛,已然再經不起任何摧殘了。

  下意識的,她朝著敞開的門走過去。

  這裡太悶,空氣太凝重,她喘不過氣來。

  她要出去,要到外面走走,她要讓自己開心一點。

  剛剛踏出一步,有人便自背後擁住她。

  「妞妞,不要走……」

  貪戀他身上突然而至的溫暖,卻,知道自己注定無法再擁有……

  「霍建亭,放我走吧……我不乾淨了……這個孩子是霍建聲的……」

  每說一個字,彷彿就有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凌遲一下,足足片夠三千六百刀,還不肯放過她。

  痛……

  霍建亭沒有放手,依舊抱著她,他的鼻尖埋進她的脖頸裡。

  「妞妞,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不管怎麼樣,我的配偶欄上只能是你的名字……妞妞,不要拋棄我,不要不要我……」

  他緊緊抱著她,生怕一個眨眼,她就消失不見了。

  天知道,他有多擔心。

  霍建聲的那些話,無疑是一把雙刃利,既刺傷了霍太太,也刺傷了他的心。

  清歌沒有掙扎,只是任由他抱著,卻早已淚流滿面。

  「霍建亭,你放手吧,讓我走……這個孩子它不是你的……剛才霍建聲說了那麼多,你聽不懂嗎?」

  漸漸的,她的聲音不似剛才那麼大,卻處處透著疏離和冷漠,還帶著一絲疲憊。

  這樣的她,讓霍建亭害怕。

  她這樣的神情和語氣,像極四個月前那一天,她看到他和夏晴訂婚時的那一夜。

  那一夜,霍太太也說她累了……

  之後,她就消失了四個多月。

  那一段時間裡,他過著行屍走肉一般的日子,只有懷抱裡的那個骨灰盒是他的精神寄托。

  很長一段時間裡,他甚至希望自己死了,跟著霍太太一道去了。

  可是,當天王告訴他那麼大的破綻時,他突然就像是一個失明的人重見天日一般興奮。

  那一段時間裡,如果不是顧清歌可能還活著的消息支撐著他,也許,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如今,親耳聽到霍建聲說了那些話,他更加害怕。

  怕霍太太離開他。

  他只能緊緊抱著她,不撒手。

  「妞妞,不要相信霍建聲說的話,他一定是見不得我們幸福,才故意這麼說的……妞妞,不要在意,我不在意,我一點兒都不在意,我也希望你不要在意,好不好?」

  他這樣費盡心機的挽留,她終究有些捨不得。

  倚著他的懷抱,深吸一口氣。

  「霍建亭,再有三個月,可以做穿刺,驗孩子的DNA,到時候,我會配合,如果,這個孩子真的不是你的,請你放我走……」

  其實,愛情於她而言,從來都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既然夠不著摸不著,不如就放棄了吧……

  當愛情成為一種痛的時候,她寧可選擇忘記一切。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無論是多麼刻骨的恨,又或者是多麼銘心的愛,都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淡去。

  愛情就像富士山,走過看過,就已經足夠。

  誰都知道那雙手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她失去過一次,所以,她懂得如何接受。

  當愛情注定只能成為仰望,她願意選擇放手,遠走他鄉。

  霍建亭是憤怒的,他緊緊抱著顧清歌,力道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不放,就不放……不管結果如何,這個孩子都是我霍建亭的孩子!」

  他的霸道強勢逼得顧清歌無路可逃,只有選擇默默承受。

  要知道,即便是這樣被迫的承受,也是一種痛……

  清歌沒有說話。

  強勢如霍建亭,一定是言出必行的,無論她怎麼反駁,他就是不同意她現在回去。

  直到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他才令王三五開著車,把她和霍建亭送回市區。

  霍建亭本想把清歌送回幕府山的,誰知道清歌不同意,說什麼都要去老宅。

  霍建亭沒說什麼,由著她去了。

  其實,這幾天,雖然他們夜夜同寢,可是,卻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兩個最親密的人躺在同一張床上,卻像是陌生人一般,只是機械的擁抱。

  顧清歌總是背對著他,看不清她的臉,但霍建亭知道,高傲清高如霍太太,一定是被霍建聲的話傷到了。

  像她那樣要求完美的人,發生這種事,一定不會好過的。

  可是,偏偏,他什麼都說不得,做不得。

  只能這樣抱著她。

  清歌,不要這樣對我,其實,不管發生過什麼,你都是我最在意的霍太太。

  可惜的是,霍太太總是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一點回應也沒有給過他。

  原以為霍建聲回來了,有些真相就可以揭開了,但是,事情卻背道而馳。

  他和霍太太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溫情,就被霍建聲一席話打碎了個精光。

  霍太太封閉了自己的心。

  雖然每天好吃好喝好睡,看上去笑的沒心沒肺,可是,她的心已經遠離。

  霍建亭心疼她,又不能替她做些什麼,只能乾著急。

  好在,這邊的事情基本結束,他很快就帶著霍太太回家了。

  一路之上,他甚至想,要不要把林小陌找來,畢竟,她是霍太太的好朋友,她的話,應該有點用。

  車子在老宅停下,霍建亭一手拿著行李,一手去扶清歌下車。

  她卻率先從另外一邊車門下了車,無視霍建亭停駐在車門前的手。

  她邁開步子往房間裡走,霍建亭急忙跟上。

  下意識的,他想牽她的手,卻被她不著痕跡的避開。

  站在二樓房間裡的夏楠母女看到這一幕,相視而望。

  張美娟臉上突然閃過一抹笑意,「楠楠,看到沒有,他們兩個鬧彆扭了,你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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