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霍總裁怒了
清歌是背對著那輛車的,所以,她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時才,和林小陌的一段談話,讓她覺得,她和霍建亭之間,也許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糟糕。
也許,她真的不應該棄霍建亭的感覺於不顧。
聽林小陌的字裡行間,似乎,在自己消失的那四個月裡,霍建亭發生了許多事。
這下,她可要認真的問一問他的。
因為心頭上的鬱結抒散不少,清歌的心情也緩解不少。
生活部是帶給我們磨難,如果一味逃避,而不去面對,那還是生活嗎?
顧清歌從來就不是懦夫!
因為心情好,就連步子都是歡快的,等清歌注意到保鏢們朝著她衝過來時,這才發現異常。
下意識的回轉身去看,才發現有一輛車直直的朝著自己撞過來。
清歌嚇壞了。
上一次就是有人開著車撞向自己,而那個時候,是霍建亭抱住了她。
這一次,她該怎麼辦?
霍建亭不在,保鏢跑過來還要一點點時間。
她必須鎮定,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必須想辦法活下來。
身旁有個很大的郵筒,她迅速朝郵筒後方躲過去。
汽車撞過來的那一剎,並沒有直接撞到清歌,而是被老舊的郵筒擋住,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砰……
震得人的耳膜都快要碎掉。
許是郵筒起了作用,車子沒有撞到清歌,便停下來,車上迅速有一群黑衣人,朝著清歌撲過來。
那些人都蒙著臉,看不清面相,但是,其中有一個紅頭髮,清歌覺得格外眼熟。
是那一天晚上要綁架自己的那幾個人。
不過,這一次,他們帶的的人顯然比較多。
而且,手上拿著槍。
就在這一刻,霍建亭派在清歌身邊的保鏢跟了上來,直接和那幫人扭打在一起。
霍建亭派在清歌身邊的保鏢,自然是一等一的,不僅身手利落,臨場指揮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好。
不過,她只有四名保鏢,而她自己還大著肚子,想跑都不能跑。
只能看著保鏢和那幫人纏鬥在一起。
「夫人,到車上去!」保鏢朝著她大喊。
清歌靜了靜神兒。
藉著他們打鬥的空當,清歌向著遠處走去,發下這光景,她離得越遠越好。
饒是四個保鏢身手了得,在清歌和綁匪之間拉起了一道牆,也還是有漏網之魚。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很快,就有人突破了保鏢們拉起來的防線,沿著清歌的蹤跡跟了過去。
清歌從未見過這種血淋淋的打鬥場面,雖然她是醫生,也曾給人手術,可是,當這麼血腥的暴力場面真正發生在眼前時,她害怕了。
一陣又一陣的血腥味兒被風吹到她的鼻孔裡,讓人忍不住犯噁心。
清歌實在忍不住子,停下來,扶著一輛車吐起來。
逃跑的時間因此被耽擱,綁匪很快就追了過來。
清歌還沒有來得及打開車門,便被人捏住了手腕。
清歌掙扎,「放開我……」
那綁匪二話不說,朝著清歌的臉就是一耳刮子。
清歌半邊耳朵被打得「嗡嗡」直響,人也被打懵了。
那人綁匪直接就扼住了清歌的脖子,黑洞洞的槍口頂在清歌的太陽穴上,只要稍有異動,他就會開槍。
幾個保鏢見夫人被擒,自然也就停下了進攻,連綁匪也都靜立在原地,沒有再動。
綁匪的槍頂著清歌的頭,朝著保鏢們吼道:「不想顧清歌死的,就給我扔下武器,乖乖束手就擒!」
夫人被人擒住了,為了夫人的安危著想,他們哪裡還有再有異動,只能任人宰割罷了。
武器被扔在地上,四個保鏢面如死灰。
有心想衝過去救夫人,可是算一下和那個綁匪之間的距離,等他跑過去,夫人的腦袋早就被打穿了。
他再快,能有子彈快麼?
四個人暗自苦笑,叫苦不迭。
對方十幾個人,對他們四個,而且對方都拿著槍,他們四個傷的傷,掛綵的掛綵,哪裡還有半天風采?
清歌自然是不敢亂動的,這幫亡命之徒,難保會做出什麼事來,況且她現在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實在不宜跟他們硬拚。
只要想辦法讓人來救自己了……
她看一眼瓦藍瓦藍的天空,不由得有些傷感,霍建亭,你不是說,只要我需要你,你隨時就會出現在我眼前的嗎?
現在我需要你,我和孩子需要你,你又在哪裡?
「霍建亭,你混蛋……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大抵是孕婦的情緒都這麼善變吧,清歌竟然沒出息的哭了。
到不是因為她害怕,只是因為霍建亭那個混蛋,她竟然又一次被他騙了。
那些甜言蜜語,全是假的。
清歌一邊哭一邊罵,看也沒看身邊的綁匪一眼。
罵的痛快,哭的傷心,冷不丁,聽到一聲尖銳的響起劃過耳膜,接著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噴了她一臉,空氣中傳來濃濃的鐵銹味兒。
就在清歌忍不住又一次要吐的時候,她在才現,剛才架在自己腦袋上的槍口沒有了。
睜大眼睛一看,剛才還拿槍對著自己的那個人,眉心間嵌了一個黑洞洞的東西,隱約還能聞到火藥的味道。
抬手一摸自己的臉,手心裡全是血,不過這血並不是她自己的。
輕輕一推,原來還生龍活虎的那個綁匪,就這麼輕飄飄的倒了下去。
他死了……
那人瞪大了眼睛,不甘心的就這樣倒在了清歌身邊。
「啊……」清歌一聲尖叫劃破長空,接著,她也軟綿綿的向地面倒去。
意識消失前,她覺得自己似乎落在了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裡。
霍建亭雖然打過了電話給林小陌,希望她能勸一勸清歌,但還是不放心的。
畢竟,這個節骨眼兒上,那幫喪心病狂的傢伙難免還會再把主意打到霍太太身上,因為不放心,掛斷電話以後,他沒有多想,幾乎是立刻就驅車趕了過來。
到的時候,恰好就看到清歌被人用槍指著頭的場景。
霍建亭簡直氣急敗壞,不顧王三五的勸說,一腳踢開車門,朝著這邊就飛奔而來。
看清了局勢以後,他決定先殺掉清歌頭上那把槍。
於是乎,例無虛發的霍老大,直接幹掉了綁匪,朝著霍太太衝過來。
另外一邊,四個保鏢雖然掛了彩,但是看到夫人得救,也就放開了身手,再加上王三五的加入,很快,就把綁匪全部活捉了。
除了被霍建亭打死的那個,剩下的,全部都逮住了。
霍建亭自然是沒有心思理會這些人的,抱著霍太太,上了車,直接奔醫院而去。
好在,醫生檢查過後,說霍太太情況良好,只是受了驚嚇,有些心神不安,打了鎮定劑,讓她好好睡一覺,回去再好好勸解勸解就可以了。
霍建亭沒說什麼,看了看霍太太沉睡的容顏,稍稍放下心來。
「老大,那幫孫子怎麼處理?」王三五一直跟在霍建亭身後,知道夫人沒事,便開始打那幫人的主意。
敢動他們老大的女人,簡直就是活膩外了!
他非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霍建亭扔了煙,純黑色的手工皮鞋在煙蒂上狠狠踩了踩,「一個一個過堂,用什麼手段都成,把幕後主使給我找出來!」
霍建亭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狠絕,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哪裡還有半分顛倒眾生的風采?
唯一剩下的,只有狠戾和憤怒。
王三五樂顛顛兒的就往回跑了,最近他手癢的厲害,正愁沒人陪他玩呢!
「等等!」
王三五還沒跑遠,就停了下來,急忙又朝著霍建亭奔回來。
「老大,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那幫龜孫子好過的!」
霍建亭清了清嗓子,看他一眼,「把這次街頭槍殺案弄成是黑幫火拚!」
「是!」王三五恭恭敬敬的敬個軍禮,一溜小跑,直奔醫院大門去了。
這大半個月都沒打過一架,可把他憋壞了,這會兒,那幾個兔崽子交到他手裡,看他們的嘴有多硬!
***
清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了,醫院裡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刺激著她的嗅覺,很快,她就明白了自己身在何處。
想到之前的那一幕,那人眉心正中一顆子彈,死不瞑目的眼睛張得那麼大,彷彿要瞪出來一般,他的血濺了她一身,滿身滿臉都是。
清歌只覺得怵得慌,心頭一陣陣恐慌,不由得把被子往身上又緊了緊。
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然換過了,而霍建亭如墨的眸子正望著她。
「妞妞,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黝深的眸子裡全是擔憂。
清歌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鑽進霍建亭懷裡,「老公,我好害怕……」
她從未見過這種殺人場面,頭一次見,心裡自然是掀起不小的波瀾的。
很長一段時間裡,她存在在一種心理上的恐懼,直到她完全甦醒的那一刻,她還在雲裡霧裡。
霍建亭殺過人,他知道那種陰影不是一時半刻就能褪去的,所以,他格外擔心清歌,直到這一刻,清歌尋求他保護的這一刻,他才明白,其實,霍太太比她當時目擊殺人場面要勇敢的多。
這也許跟她的職業有關吧……
整日和那些血淋淋的術刀打交道,承受能力自然比常人要好一些的。
可她終究也是個小女人,也是需要懷抱的。
霍建亭很慶幸,他來的及時,如若不然,後果他不敢想像……
已經失去過霍太太一次,就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不管怎麼樣,他都要保護好她。
「妞妞,有老公在,不怕……老公陪著你……」
大抵是陰影的後遺症作祟,清歌看上去還是怯生生的,一副受了傷害的模樣,霍建亭忍不住又把她往懷裡攬了攬。
「妞妞不怕,老公會一直陪著你的……」
清歌仰起頭,小臉兒上滿是淚痕,「真的嗎?」
霍建亭鄭重點頭,輕柔的吻去她臉上的淚珠,「好妞妞,再睡一覺,老公陪著你,我保證,醒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許是他的話語太過溫柔,又許是他的溫柔太過讓人沉溺,清歌怯生生的小臉兒露出一抹微笑,往霍建亭懷裡又蹭了踏,「那你進被窩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霍建亭求之不得,脫了衣服鞋子就鑽進被窩裡。
好在醫院的病床夠大,足夠擠下兩個人。
有了霍建亭的懷抱,清歌很快又睡過去,到是霍建亭,一直抱著她,卻毫無睡意。
可惡,那些人竟然有槍!
一定不是普通的綁匪!
這幫人竟然知道霍太太的外出時間,看來,霍家老宅裡有內鬼啊……
是夏楠嗎?
不是說這女人要靜臥一個月,不能下床麼?
難道說,老宅裡還有別的內鬼?
一想到這裡,霍建亭就越發的不能入睡了,下意識的把清歌抱的更緊眼神落在她安靜的臉龐上。
霍太太,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才讓那幫人有機可趁……
以後,我再也不讓你離開我一步了,即便是上班,我也要帶著你一起去上班!
那幫人,目標擺明了是霍太太,他們以為只要抓住了霍太太,就可以來跟他談條件麼?!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狗東西!有本事就衝著我霍建亭來!
衝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孕婦,算什麼本事?!
霍建亭越想越覺得氣憤,一想到他們傷害霍太太的舉動,就無法入睡,直到天光大亮,他才昏昏沉沉的打個盹了,算做是休息過了。
一連幾天,霍建亭都沒有去公司,在家裡陪著清歌,生怕她心理蒙上陰影。
在觀察了幾天之後,覺得清歌沒什麼大事,便去找了王三五。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正是睡眠的好時候,而霍建亭卻不這麼想。
趁著霍太太睡熟,他下了床,悄無聲息的穿好衣服,又特意在房間裡擺放了一些安神助眠的香氣,這才離開臥室。
又叫了幾個人守住門窗,這才放心的離開。
霍太太睡著了,有些其他的事情,也該辦一辦了。
他開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路虎,一路朝著王三五關押那幾個人的地方疾弛而去。
霍建亭到的時候,王三五剛從審訊室裡走出來,拿著外套,風風火火一副要出去找人的樣子。
見到霍建亭過來,他立刻就放下了外套,引著霍建亭來了一間偏僻而安靜的小屋裡坐下。
「老大,這幫龜孫子不經問,什麼都招了……」
霍建亭抬了抬眼睛,「都招什麼了?」
王三五急忙給他遞上一杯上好的西湖龍井,一副獻寶的嘴臉,「老大,不急,您先嘗嘗兄弟們們給你弄的上等西湖龍井……」
霍建亭接過杯子,看了一眼,裡面碧綠的茶芽子一根根豎在水面上,齊匝匝飄上來,綠得讓人心醉。
一陣陣茶香幽幽飄進鼻孔裡,他一顆煩躁的心安定了少許。
王三五見他眉間的戾氣收斂不少,知道他心情不似剛才那般不好,這才開口,「是黑鴉的人……」
霍建亭面色不改,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杯子,「他們為什麼要綁架清歌?」
王三五抽了一口煙,「據說是想勒索你……」
霍建亭冷「哼」一聲,「就他們那幫蠢蛋,也敢勒索?!」
王三五笑,「那是,我們老大是誰,英明神武,誰與爭鋒?!」
霍建亭狠狠瞪他一眼,「你小子,給我注意著點兒,找機會滅了他們的老窩!先不要把人弄死,給我繼續問,問到他們老窩為止,順便再問問他們認不認識夏楠!記住了,一定要給我問出點實質性的東西來!」
王三五立刻又敬個軍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霍建亭沒再多留,出了門就直接回老宅了。
說來說去,他還是不放心清歌一個人在家。
既然知道對手是誰了,也就知道該怎麼對付接下來的事了。
既然他敢動霍太太,那他也要讓對方嘗嘗滋味!
得罪霍建亭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回到臥室以後,看清歌還睡著,他便開了電腦,一直忙到天亮才躺下來睡一會兒。
***
這幾天,夏楠急得團團轉,因為她無法下床走動,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母親身上。
趕巧的是,母親這幾天在醫院陪著,走不開。
越想越覺得不安,生怕霍建亭發現什麼端倪,就叫了她比較相信的一個女傭阿蜜來房間。
阿蜜站在她床邊,看著她,「夏小姐,有什麼吩咐?」
夏楠從抽屜裡拿出一沓錢遞到她手上,「阿蜜,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就好,這是訂金,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另外一半錢……」
阿蜜看著手裡的一沓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錢,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夏小姐,您是主人,我是傭人,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我就好,不用給我錢的,少爺已經給了好多……」
阿蜜一提到「少爺」,夏楠的心便一緊。
這丫頭,似乎對霍建亭還是挺忠心的,如果她向霍建亭告密的話,自己又該怎麼辦?
想了想,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沓錢,繼續推到阿蜜手裡,「這裡一共是兩萬現金,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你只需要進一趟廚房即可……但是,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你明白嗎?」
阿蜜看看夏楠,又看看手裡的錢,還在猶豫著:「夏小姐……」
見她還在推辭,夏楠立即就變了臉色,「怎麼?嫌少?」
阿蜜一向老實,見那麼多的毛爺爺放進自己手裡,不免驚慌,她雖然是個傭人,可是這豪門恩怨,她還是知道的,她並不想把自己捲進去,所以,猶豫了很久,她還是把錢推回到了夏楠跟前。
「夏小姐,我不能拿你的錢,你的事,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我一定會幫你的,不需要錢……」
夏楠氣得想用錢砸死她,眼瞅著阿蜜不買帳,夏楠也沒有辦法,只好讓阿蜜出去,她自己再另想辦法。
除了跟阿蜜熟悉一點,她已經沒有可用之人了。
不由得歎息。
想來想去,她拿起內線電話,撥出去,「婉瑩姐嗎?」
對方接起電話,似乎沒有想到夏楠會給自己打電話,頗有些驚訝,「夏楠?」
夏楠笑,「是我……」
霍婉瑩的聲音立刻就冷淡了下來,「有什麼事嗎?」
夏楠卻是一副笑嘻嘻的嘴臉,「婉瑩姐,我一個人躺著好寂寞,你能不能過來陪我聊聊天?」
霍婉瑩愣了愣,「夏楠,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
聽著霍婉瑩的意思,分明是想拒絕,但是夏楠孤注一擲,哪裡管她情願不情願,「婉瑩姐,你最好想想清楚,拒絕我的後果是什麼……給你五分鐘,如果你沒有出現在我房間裡,我不保證我什麼都不做!」
強勢的語氣讓霍婉瑩皺眉,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來看一看夏楠。
當敲門聲準時響起的時候,夏楠笑了。
霍婉瑩,跟我鬥,你還嫩了點兒!
她坐正身子,筆直的看向房門,「進來。」
聲音一如平常,聽不出情緒。
霍婉瑩進來,她不知道夏楠為什麼要找自己,潛意識裡,她知道,一定沒什麼好事兒!
這陣子,她住在霍家,早就不再是從前那個囂張的大小姐,只要能讓可可和林施洛生活的輕鬆一點,她願意對顧清歌敞開心房。
「夏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霍婉瑩有些心虛,畢竟,以前她曾經出賣過夏楠,所以,某種意義上,她是有些怕夏楠的。
雖然她和夏楠沒有什麼深交,但是,看夏楠對傭人們的態度,再加張美娟的囂張,她就知道,這母女倆都不是什麼好人。
她惹不起。
惹不起,她躲著還不行嗎?
誰料,夏楠還是找上了她。
夏楠笑的溫婉有加,名門淑媛風範在她身上一覽無餘,雖然還在病中,可是,她整個人看上去像一朵清新的鳳尾花。
「婉瑩姐,你不用怕,我就是悶了,想找個人聊聊天……你也知道的,羅歡歡和顧清歌都不喜歡我,建亭又一味寵著顧清歌,我媽媽又去了醫院,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連門兒都不能出,怎麼能不悶?所以呢,我特意找你來陪我聊聊天,只是聊聊天而已……你不用怕,我又不是老虎,難道還會吃了你不成?」
霍婉瑩聽她這麼說,稍稍放下心來,也就不客氣的在她床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夏楠見她溫馴了許多,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輕笑,「婉瑩姐,當年我車禍的事兒,你知道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