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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第273章
273.大結局(8)

  這會兒霍太太正在二樓的臥室裡呼呼大睡,自從霍建亭出院以來,霍太太每天晚上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夜夜被某人折磨到天亮,於是乎,霍太太忍無可忍,把霍先生趕去了公司上班。

  有這麼沒節操的男人麼?

  他竟然還美其名曰這是和愛的女人做愛做的事,做愛這個東西可以讓相愛的兩個人之間感情更加親密,那種水乳交融的感覺於戀愛中的情侶們來說,是最好的感覺。

  好吧,她承認,適當的性生活可以讓夫妻之間更加親密和諧,可是,有像霍建亭這樣的麼?

  整整夜的不讓人睡覺!

  她是個人哎!

  又不是他的發洩機器!

  就算是妓女,一個月也總有兩天能休息一下吧?

  他到好,自從出院以後,他壓根兒就沒讓她休息過一天。

  除了大姨媽來那幾天!

  不!

  大姨媽來那幾天,他也不讓人消停,每次都是握著她的小手,不停的讓她幫他擼,結果,她現在兩隻胳膊都快殘廢了。

  再這樣下去,她的小命不保,為了自己的小命兒著想,她只能奮起反抗。

  於是乎,昨天夜裡,霍太太說什麼也不讓霍先生碰,最後不惜睡到隔壁房間,鎖死了門和窗。

  當然,霍太太生氣是有原因的,雷辰希在霍建亭出院的時候交待過,劇烈運動越少越好,霍建亭這才出院三個月,身子骨還沒好利索呢,再這樣貪歡無度下去,他還要不要命了!

  總之就是一句話:霍太太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因為和清歌冷戰的原因,霍建亭最近都睡在辦公室裡,好在他的辦公室足夠大,裡面還有一個休息間,休息間裡家居用品一應俱全。

  已經睡了整整三天的辦公室裡,沒日沒夜的看文件,那個可惡的女人到好,竟然連一個電話都沒來過。

  她這分明是不在乎他!

  越想越氣,越氣越惱火,最後,乾脆連家也不回了。

  反正霍太太也不在乎他,乾脆讓他自生自滅算了。

  好巧不巧的是,月惜晨那個混蛋,竟然帶著雷辰希來了。

  月惜晨笑嘻嘻的把請假單放在霍建亭的辦公桌上,「那個……老大,我要請假……」

  當著霍建亭的面兒,雷辰希一點兒也不避諱,用力摟了摟月惜晨的腰,頗有幾分得瑟的看著一臉欲求不滿的霍建亭,「霍老大,我和晨晨要去荷蘭註冊,你該不會不給假期吧?」

  一看到雷辰希那樣得意的小人臉,霍建亭就不爽,憑什麼他一句話,霍太太就屁顛顛兒的聽著啊?

  他說要減少劇烈運動,她就相信,他這個正牌老公說身體沒事,她就一點兒也不相信呢?

  說來說去,還不都是雷辰希的錯?

  「咳……」假裝咳嗽兩聲,自動忽略掉兩人的親密無間,「辰希啊,最近公司事情太多了,人手不夠,所以呢,惜晨這個假我不能給……」

  雷辰希怒了,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眼著他,恨不得把霍建亭身上盯出幾個洞來,「霍建亭,你什麼意思?」

  霍建亭一邊慢悠悠的拿出一份文件,一邊遞到月惜晨跟前,「月惜晨,這個項目我沒記錯的話,一直是由你負責的吧?」

  月惜晨嘴巴張的跟雞蛋差不多大,「老大,這個項目不是三個月以後才開始動工嗎?」

  霍建亭似有倦意,捏了捏眉心,「原本是這樣說的,只不過啊……現在工期提前了……」

  月惜晨能說他好無辜麼?

  來之前早就收到了情報,老大已經整整三天沒有回過家了,雖然他還是那副衣線挺括的模樣,可是,他的臉色卻是鐵青的,能讓霍老大這副德性的人,除了顧清歌,沒有第二人選。

  夫妻兩口子間吵架,無非就是為了那點破事兒,床頭打架床尾和,看來,有必要請嫂子出馬了。

  只要能讓老大吃上一頓肉,保證自己的假期可以無限延長。

  雷辰希當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霍建亭,「霍建亭,你如果不批假的話,我就讓霍太太出國旅遊去……」

  話還沒說完,霍建亭立刻丟過來幾記刀子眼,恨不得戳瞎了他的眼,「你敢?」

  雷辰希抱著月惜晨,親了親他,這才把視線落在霍建亭身上,「我敢還是不敢?你大可以試一試!」

  「哼!」霍建亭沒好氣兒的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我現在就回家看著她,看你怎麼把她弄出國!」

  他還不信了,雷辰希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弄走?

  還沒走出辦公室門,便聽雷辰希又道:「你要是准假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霍太太過來……」

  霍建亭心下一喜。

  這個主意,似乎很不錯。

  停下腳步,回身又折回到大班椅上坐下來,「這個可以考慮……」

  男人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瞇起來,好整以暇的看著雷辰希,「如果霍太太現在就過來,我給月惜晨一個月的大假!」

  「真的?」月惜晨幾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大Boss。

  霍建亭也不含糊,坐在大班椅上,手指尖微揚,「當然是真的!」

  「很好!」雷辰希自然沒有忽略霍建亭臉上那一抹竊喜,掏出電話,找到清歌的號碼,撥出去,「是清歌嗎?」

  清歌這會兒正坐在躺椅上曬太陽,五月的天氣,不冷又不熱,她最喜歡的天氣。

  花園裡的花兒開的正旺,她不時的看一眼這朵,再瞅一眼那朵,心情比這太陽光還要明媚。

  唯一可惜的是,霍建亭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

  這個臭男人,她明明是為他好,他倒好,不但不領情,竟然還離家出走!

  清歌正想著怎麼叫這男人回家,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正猶豫間,電話響起來了。

  一看號碼,是雷辰希的。

  心頭一陣不安感掠過。

  不會是霍建亭那傢伙身體又出什麼事了吧?

  急急忙忙就接了,「喂……」

  雷辰希這會兒就站在霍建亭的辦公室裡,「那個……清歌啊,不好了,霍建亭又心口痛了,你快把他的藥送到辦公室來……」

  簡簡單單一句話,清歌便一溜小跑上了樓,匆匆忙忙拿了藥,讓司機開車直接去了霍氏。

  霍建亭對於雷辰希的表現自然是非常滿意的,於是乎,月惜晨便放了一個月的大假,生怕霍建亭變卦,雷辰希當時就訂了機票帶著月惜晨直奔機場。

  直到坐上飛機那一刻,他的心才定下來。

  顧清歌那麼難搞,誰知道霍建亭會不會突然又把月惜晨抓回去?還是趕緊跑掉,不給他機會的好!

  清歌一路催得急,司機不敢開快,好在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到達霍氏的時間只花了二十分鐘。

  這天氣說熱不熱,說冷卻還是有些淡淡的熱意,清歌一路馬不停蹄,趕得急,一身的汗,風似的就往裡頭沖。

  前台小姐自然知道這位是總裁夫人,不敢怠慢,一路引著清歌直朝總裁辦公室而去。

  前台小姐把清歌送到總裁辦公室門前,便退了回去。

  她們總裁只愛總裁夫人一個,對其他女人都是視若洪水猛獸,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令她們這些無數少女的芳心碎了一地,可是,相較於填飽肚子來說,愛情算什麼?還是吃飯要緊,所以,霍氏上上下下的女員工,雖然一個個有心勾引她們大Boss,卻擔不起後果,於是乎,一個個只有偷偷望一眼總裁,冒紅心的份兒。

  如今正牌夫人駕到,大家更是不敢放肆,一個個把那顆小紅心收回到心臟裡,羨慕嫉妒恨的看著總裁夫人走進總裁辦公室。

  說實話,走到辦公室門前的時候,清歌還是愣了一下,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去敲辦公室的門。

  半晌沒人應她。

  清歌愣了一下,莫非是疼得厲害了?

  顧不得那麼許多凡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迎面而來的大班椅上並沒有霍建亭的蹤影。

  下意識的往裡面的休息間看過去。

  門是關著的,不確定霍建亭在不在裡面,清歌上前敲門。

  「霍小三,你在不在裡面?」

  沒聲音。

  清歌耐著性子又叫了一遍,依舊沒人答應她。

  「霍小三,你再不出聲,我就進來了哦……」

  實在擔心霍建亭的身體,生怕他又疼得死去活來,也沒想那麼多,推門直接進入。

  清歌一進房間才發現,整個房間都是黑暗的,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下意識的想要退出去,不成想,門已經被鎖住,一股溫熱的氣息立刻包圍了她。

  這香味兒很熟悉,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摸黑伸出手,指尖在觸到他的那一刻,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霍建亭,你到底有沒有事?」

  直覺告訴她,如果霍建亭真的有事,這會兒是沒有能力來關門的。

  果然,下一秒,她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男人渾熱的氣息有意無意撩撥著她的耳垂。

  「老婆……」

  他的嗓音有些低啞,不似平時溫和,聽上去懨懨的,似乎是生病了,清歌心下一緊,急忙轉過身來,摸索著去摸他的額頭,「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她清冽如甘泉一般的溫細嗓音流淌出來,似涓涓溪流一般落在他的心上,三天裡慪下來的氣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霍建亭頓了頓,柔軟的唇瓣輕輕含住她圓潤的耳垂,「我是生病了……」

  清歌更加緊張了,「你生什麼病了?快躺下來,我幫你看看?」

  「嗯。」霍建亭聞言,也不多說什麼,安安靜靜的被她牽著手,摸索著朝床邊走去。

  屋子裡光線太暗,根本看不清腳下的東西,清歌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直接朝著下面就趴了過去。

  霍建亭心甘情願的做了人肉墊子,只不過,他身下不是生硬的地板,而是軟軟的床鋪。

  落地的那一刻,清歌才知道,原來兩個人躺在了床上。

  而且還女上男下的體位,她的私處似乎正壓在霍建亭的那裡……

  曖昧的味道一下子就升騰了上來,清歌只覺得渾身彷彿被一桶熱水自上而下澆濕,連呼吸都開始紊亂。

  兩個人都沒有動。

  誰也不想打破這曖昧的姿勢。

  霍建亭只覺得這三天彷彿像過了三年一樣漫長,霍太太這個狠心的女人,竟然連一個電話都沒有給他打過,他甚至覺得,在霍太太心裡,他一點兒地位也沒有。

  偏生的,他不甘心,又捨不得她,放不下她。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隻爪子在他心裡頭撓似的,撓得他又疼又癢,燒得他死去活來。

  好巧不巧的是,今天霍太太穿著短裙,隔著那層薄薄的西褲,他依舊能感受到那均勻修長的雙腿,如瑩似瓷,滑膩的膚感讓他的呼吸一滯。

  屋裡子沒有光線,清歌第一次來他的辦公室,自然是不知道燈的開關在哪裡,見他不說話,還以為自己壓壞了他,急忙問:「霍建亭,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不舒服……」某人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好像真的是生病了。

  清歌著急,忙問:「哪裡不舒服?」

  某人摸索著抓住清歌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老婆,這裡……這裡好疼……」

  清歌的小手一緊,不用看也知道手裡抓著的是什麼東西。

  這男人,壓根兒沒病!

  怒從心頭起,「霍」一下就從霍建亭身上站了起來,二話不說,朝著霍建亭的小腿就是一腿,「好你個霍建亭,我以為你生病了,好心來看你,你到好,竟然敢騙我!」

  她急得跟狗似的衝過來,誰知道這男人竟然是在騙她,擱誰誰不生氣呀?

  黑暗中,也瞧不真切,舉起手上的包包,朝著身下的男人就砸了過去,「混蛋!卑鄙!」

  總之,清歌能想到的詞兒,全都用在霍建亭身上了,好像霍建亭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大錯一般。

  霍建亭也知道騙霍太太是自己不對,千不該萬不該拿著自己的身體來說事兒。

  他明知道霍太太最在意他的身體,竟然還用這招來騙她,這一下,似乎是有些過分了……

  都怪雷辰希那個混蛋,要不是他出這餿主意,霍太太能生氣麼?

  可是眼下的情況,霍太太似乎哭了,他就算再想揍雷辰希,也知道先把太太哄好。

  「老婆,對不起……」他拉低了聲音,抱住還在捶打他胸口的小女人。

  「老婆,這三天來,我好想你,好怕你不理我……可是你呢,還真的就沒理我,你知道的,我最怕你不理我……我好怕……怕你就這麼不理我,一直都這麼不理我……」

  清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覺得一顆心收的越發的緊了,緊得發疼。

  自從霍建亭重新移植過心臟以後,她一直都對自己說,生死大關之前,他們都看透了,往後的人生,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可是,一想到雷辰希的叮囑,她真的怕霍建亭再一次推開自己。

  所以,她寧可他生氣,也不願意再讓他這樣縱欲下去。

  可是,這會兒,聽他說的越多,她只覺得這心裡越來越難受。

  「清歌,我愛你……因為愛你,我才會要不夠你,哪怕是夜夜笙歌,我也不覺得膩外……所以,我捨不得讓自己生病,至於雷辰希說的那些話,他其實是逗你玩兒的……妞妞,這一次,你可不可以不生氣?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這男人,整個人賴在她身上,壓得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可是,明明是他的錯,為什麼他的解釋卻那麼讓她心花怒放?

  他說愛她……

  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說了「愛……」

  「妞妞,還在生我的氣嗎?」霍建亭慢慢的哄著,生怕又把太太給得罪了。

  清歌頓了頓,才緩緩的道:「你剛才第一句話說什麼?」

  「我說是雷辰希騙你玩的啊……」某人故意裝糊塗。

  清歌卻不依他,「不是這一句,再之前的那一句……」

  「……」某人無語。

  好在屋子沒有燈光,否則,還真遮不住他的大紅臉。

  「霍建亭,我想聽你說……」

  許久以後,某人終於鼓足勇氣,咬住清歌的耳垂,「我愛你……妞妞,我愛你……在我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日的那一刻時,我就想著要把這句話說一千次一萬次給你聽……我的妞妞,我的天使,我愛你……勝過愛我自己……」

  清歌慧黯的眸子在黑暗裡閃動著光芒。

  她知道這男人愛她,可是,她就是想聽他說出來,就是要親耳聽他說。

  如今,真真切切的聽他說了,反而又覺得不好意思。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把男人的話封堵在唇線裡。

  「霍建亭,我也愛你……」

  隱忍了三天的男人如豺狼虎豹一般,急切切的把她壓在身下,追逐著她的香甜小舌。

  慾望如決堤一般,一瀉千里。

  安靜的辦公室裡,只剩下清歌美妙的呻吟聲。

  清歌淚奔,不是說好翻身農奴把歌唱的麼,怎麼又被大灰狼拆吃入腹?

  人家不要啦!

  ***

  半個月後,霍建亭和顧清歌的婚禮如期舉行。

  清一色的黑色路虎,一千三百一十四輛,一字排開,足足有四公里長,順著N市的各主要交通幹道蜿蜒而行。

  最後面是一輛加長版的賓利,賓利長插滿了新鮮的玫瑰花,清一色的紅玫瑰,從保加利亞空運而來,有的還帶著清新的露珠。

  路兩旁的樹上紮著紅色的傳統的中國節,喜氣洋洋,幾乎綿延了整個城市。

  就連綠化帶上的冬青樹,也扎上了粉色的蝴蝶節。

  這場婚禮之浩大,可見一斑。

  所有N市的百姓都紛紛湧上街頭,觀看這場世紀婚禮。

  媒體擠破了頭想要拍到新郎倌的模樣,均都被阻擋在安全範圍外,能拍到的,只有車窗內一個模糊的影子。

  婚車一路緩緩而行,有司儀高舉手中的紅包,灑向人群,引得一片片騷亂。

  車子一路行至幕府山,新娘子如今就坐在二樓的主臥裡,門被反鎖。

  任憑接新娘子的人敲破了門,也沒有人來開門。

  伴娘有三個人,莫小可,林小陌,還有霍建亭的一個遠房表妹,叫霍晶。

  三個伴娘把所有能堵在門後的東西全都推了過去,外頭的人哪裡能推得開?

  看著接新娘子的隊伍到來,林小陌站在門後,對著外面大聲道:「霍建亭,你必須說出一百個以上娶霍太太的理由,我們才會給你開門!」

  娶霍太太的理由?

  還要一百個?

  他霍建亭從來就不是個肉麻的人,更何況,今天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

  實在是太沒面子了。

  就算是要說,也得等四下沒人的時候,他偷偷的說給霍太太聽,怎麼能讓別人聽去了?

  打死他也不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說!

  他小聲的央求林小陌通融一下,誰知道,那女人竟然一點兒也不鬆口。

  霍建亭急了,狠狠扯了一下領結,對著門內大吼:「開不開門?再不開門,我就採取非常手段了!」

  清歌穿著一襲潔白的吊帶婚紗,露出她美好而圓潤的肩膀,脖子上那顆碩大的海洋之星藍鑽,是霍建亭特意請人加工的,上面刻著她和霍建亭姓的首字母。

  婚紗披在她身上,長長的髮被挽成一個合歡髻,安然的在她頭部盛放,三朵粉色的玫瑰花別在髮髻間,讓她又多了幾分嬌俏。

  連林小陌都稱讚不已。

  莫小可更是羨慕的兩眼放光。

  四個女人在裡頭嘰嘰喳喳,絲毫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門外的霍建亭冷「哼」一聲,便再沒了動靜。

  幾個伴娘過去,把東西移開,藉著貓眼往外看了又看,就是不見來接新娘的人,竟然一個都沒有。

  莫小可有些害怕,不停的捏著自己的手指,「那個……小陌啊,該不會是我們剛才的要求太過分,霍大少不娶清歌,被嚇跑了吧?」

  林小陌聽完,朝著她白了好幾眼,「莫小可,你蠢啊?依著霍建亭的性子,要是沒娶到清歌,他不得殺人啊?我到是覺得,這男人沒那麼容易放棄……」

  清歌坐在那裡,潔白的頭紗蓋住她的臉,精緻的妝容無可挑剔,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漂亮動人極了。

  她看了看林小陌,輕聲道:「小陌,你還是去窗戶那邊檢查一下吧,如果窗戶沒有關好的話……」

  話音沒落,窗戶上的玻璃已然被一腳踢開,霍建亭黑著一張臉從窗戶裡一躍而出。

  朝著清歌大步而來。

  林小陌不禁攤手搖頭,朝著清歌做個鬼臉,「不愧是霍建亭的老婆啊……」

  今天的霍建亭穿一套白色禮服,深色襯衫,衣線光鮮,眉眼如畫,如神祇一般走向清歌。

  他面罩寒霜,三個伴郎被他這冷若冰霜的模樣嚇住,一個個忘了要說些什麼。

  見到清歌的時候,他愣了足足有一分鐘,才敢確認那是她,急不可待的衝過來,抱起清歌,隔著頭紗就吻上了她光潔的額際,「妞妞,你好美……」

  三個伴娘還想給霍建亭使絆子,卻不想,霍建亭幾個動作,便把三個伴娘給綁了,輕輕鬆鬆打開房門,大搖大擺的抱著新娘子,揚長而去。

  林小陌氣得咬牙切齒,卻又說不出什麼來,好在,身為伴郎的王三五心慈手軟,替她們三個人鬆了綁。

  到是莫小可,見到王三五的時候,一張小臉兒泫泫欲泣,卻又緊緊咬著下唇,愣是一個字沒說出來。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拉風的車隊繞著整個N市的大街小巷轉了整整十一圈,才回到霍家老宅裡。

  牧師已然在小型教堂裡站好,莊重的為這一對新人致詞。

  霍建亭鄭重的牽起清歌的手,為她戴上婚戒,眸底是濃的化不開的繾綣,他悄悄靠近她,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告訴她:「妞妞,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半圓,努力在尋找著另外一個半圓,感謝上天,把你送到我身邊,圓滿了我這一生。」

  「從今往後,我疼你、惜你、憐你、愛你如同待我自己,我希望一輩子握著你的手,永遠不分開……」

  清歌眼眶漲得生疼,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踮起腳尖,輕輕吻過他的唇線。

  「霍建亭,我愛你,至死方休……」

  在神與親朋好友的見證下,霍建亭抱起他心愛的新娘子,朝著遠方走去。

  接下來是扔新娘捧花的時間。

  清歌站在霍建亭身旁,背對著眾人,用盡全力一擲。

  捧花落在林小陌的懷裡。

  接到捧花的那一刻,林小陌怔了一下,卻迅速又把捧花放進了莫小可懷裡。

  莫小可愣了一下,拿著那束捧花發呆。

  清歌原想著過去問問林小陌的,不成想,下一秒,身體一空,被霍建亭抱在了懷裡。

  「我的老婆,我的新娘子,接下來,咱們該送入洞房啦……」

  等到清歌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然坐在了車子上,敞蓬跑車在山道上緩緩而行。

  「這不是回幕府山的路!」清歌一怔。

  霍建亭看了看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當然啦,難道你想回去給那幫孫子鬧洞房嗎?」

  清歌臉不由得紅了一下。

  依稀好像聽到王三五說過,他們想了很多鬧洞房的招兒來對付他們,好像有什麼吃蘋果,就是把一個蘋果吊在半空中,讓新郎和新娘同時去咬蘋果,鬧的人趁機使壞,把蘋果拿走,這樣,新郎和新娘子就親到一起啦。

  還有好像是什麼擺字母,就是新娘和新娘抱在一起,擺成他們想要的英文字母的形狀。

  想想就覺得頭大,還好霍建亭有先見之明。

  車子在山頂上停下來,霍建亭先下了車,抱起清歌,走向山頂的一片空地處坐下來。

  滿天銀星,一如他明亮的眸子。

  而如今,他深色的眸底只有她。

  他的眸底似有火焰在燃燒,一點一點燒灼著她的心。

  抱著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男人嘴角浮起很好看的笑容,「妞妞,遇上你,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幸福。從前種種,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從今天起,我一定好好愛你,直到我離開這個世界……」

  清歌不語,只是輕輕的把頭偎在他的懷裡,靜靜的聽著。

  情話太動人,今夜太美好,她似乎……有些醉了……

  「妞妞,我們就這樣愛著,一直到老,好不好?到我們白髮蒼蒼牙齒掉光那一天……我想過了,你那麼愛我,等我們要離開這個人世的時候,我一定要比你晚離開,失去心愛的人太痛苦,這樣的痛苦我不想讓你承受,所以,就算是死,我也要比你晚死才行……我的妞妞,那麼愛哭,我怎麼可以看著你為我哭?」

  不知道怎麼的,清歌突然就淚流滿面,她緊緊抱著霍建亭的脖子,用力吻著他的唇角,「霍建亭,我們都長命百歲,不許你胡說……」

  迎接她的,是男人更為猛烈的吻。

  捲起她的丁香小舌,與她共舞,漫天星空下,濃濃的愛意自清歌嘴角裡溢出來,奏出塵世間最美的華章。

  顧清歌,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這一生,因為有你而幸福。

  你是我的星光,我的生命因你而璀璨。

  ***

  婚後小劇場:

  結婚已經三年多了,二寶已經到了上學的年紀,霍建亭接二寶去放學後,便帶著兩個寶貝回了家,清歌正在陽台上晾衣服。

  霍建亭自然捨不得嬌妻受累,外套都沒來得及脫就跑到了陽台上幫愛妻晾衣服。

  雖說是自動晾衣架,可衣服總得拿衣架撐起來,再掛到晾衣架上。

  霍建亭站在那裡,把霍太太推進房間裡,「以後這些事不許做,老公做……」

  清歌赧然,「老公上了一天班,好辛苦的說,這點小事,我自己動動手就好啦……」

  某人立刻黑了一張臉,「以後不允許你到陽台上來!」

  清歌皺眉,看著黑了臉的暴君,問道:「為什麼?」

  某人很大力的甩了一下衣服,好像跟那衣服有仇似的,「你知道潘金蓮和西門慶是怎麼勾搭上的嗎?當年要不是潘金蓮到陽台上晾衣服,就不會遇上西門慶!」

  清歌徹底風中凌亂。

  ***

  自從越來越沒事幹以後,清歌越發的無聊了,閒暇之餘,帶著二寶天天大吃零食,很快,小墨就有了蛀牙。

  霍建亭三令五申,家裡從今天起,不允許再有零食!

  可是小墨想吃,想的撓心撓肺的疼,可憐兮兮的央求清歌通融一下。

  無奈之下,清歌心疼兒子,只好偷偷把零食藏起來。

  某天,小墨和清歌偷吃零食的時候,恰好遇上霍建亭下班回家,遂趕緊將零食藏起來。

  四下觀望許久,終是沒有看到好的地方,於是,踮起腳尖,將零食藏在頭頂上的隔板上。

  剛藏好,霍建亭便進來了。

  看了看兩母子,遂一伸手將零食取下來,扔在清歌面前,「顧清歌,你以為你一米六的人看不到,我一米九的人就看不到了嗎?」

  清歌恨恨的咬牙看著他:「霍建亭,滾丫的,今天晚上不要跟老娘睡!」

  某人直接扛起她,反鎖的門,壓在床上一頓飽餐,「顧清歌,你還敢不敢不讓我上床了?」

  清歌欲哭無淚。

  ***

  某次清歌想上街逛逛,霍建亭欣然做陪。

  走在市中心繁華的大馬路上時,一個戴墨鏡的女乞討者攔住了兩人的路:「帥哥,行行好,我是個瞎子。」

  清歌一向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幸福,逐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這小姑娘真可憐,必須得給呀!」

  正準備給錢時霍建亭攔住了她:「得了吧,明顯就不是瞎子。」

  清歌皺眉,不明白他在搞什麼,只是鼓著腮幫子看他。

  霍建亭想了想,指著清問他:「這個女的漂亮不?」

  乞丐看了看:「漂亮。」

  霍建亭笑著對媳婦說:「沒錯,是真瞎。」

  清歌隨即明白過來,拿起包包,追著霍建亭一頓好打。

  ***

  清歌在家閒得蛋疼,最終決定上班,在徵得了某人的同意後,便大搖大擺的去上班了。

  新到醫院第一天,便遇上某位同仁肌肉拉傷,拉住韌帶了!

  午飯時間下樓梯,那位仁兄腿疼,央著要清歌扶他。

  清歌見他可憐,也就扶了他一把。

  誰知這位仁兄疼的,一時忍不住,便直接單膝跪地到了清歌面前。

  清歌一怔,急忙道:「你不要向我求婚,我結婚了……」

  那位仁兄直接捂著臉,來了句:「你還可以再離婚的!」

  恰好霍建亭來視察某人第一天的上班情況。

  清歌徹底凌亂。

  某人二話不說,抱起太太,直接摁在車裡就震了一把,然後果斷宣佈:顧清歌,從今天起,給我老實在家裡待著,不允許出來勾三搭四!

  清歌淚奔。

  ***

  清歌閒來無事,無聊到抓狂,便去了霍建亭的辦公室視察。

  終於在檢查完房間裡所有角落未發現任何女性用品以後,對霍建亭好臉相待。

  兩個便一同去霍氏的員工餐廳吃飯,清歌美其名曰:體會一下員工生活,和員工打成一片。

  霍氏有位女員工結婚多年求子未果,這兩天終於升級成為準媽媽,眉開眼笑,高興的不得了。

  其老公讓她趕緊跟領導說下,爭取減點工作好好保胎。

  午飯在食堂恰好碰見霍建亭和清歌,一時難掩興奮地匯報「總裁,我懷孕了!」

  周圍突然就安靜了,霍建亭楞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憋出一句:「你老公知道嗎?」

  那位女員工腦抽地答了一句:「他讓我找你……」

  周圍瞬間鴉雀無聲。

  清歌白了一張臉,飯也不吃,直接就走人了,霍建亭狠狠瞪一眼那位女員工,「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後來解釋清楚,卻為時以晚,霍建亭還是跪了一個禮拜的鍵盤。

  解釋清歌以後,某個男人咬牙切齒:顧清歌,你肉償我的損失!

  於是乎,某個女人整整一天一夜不能下床。

  ***

  小白報名讀書上小學時的事,那天,清歌帶二寶去報道,二寶的班主任是一20出頭的美女。

  小白見了老師兩眼放光:麻麻,這是我的老師嗎?

  清歌看著兒子發光的大眼睛:是的,這是你的班主任。

  小白立刻對著老師說:哇!老師你這麼漂亮!等我長大了要是老師還沒有男朋友我就娶你做老婆。

  清歌當場石化。

  於是乎,小白同學自然成了老師最喜歡的學生。

  ***

  清歌去幼兒園接孩子,小墨聽見她哼梁靜茹的那首《寧夏》,便央求要清歌教他,清歌便教了二寶。

  可不知道為什麼,小墨唱出來的歌詞是:寧靜的夏天,一個人在吃大便,手指頭滴一點,吃一口說好甜……

  旁邊正好有個媽媽拿著給女兒買的冰激凌,看著清歌和二寶,驚呆了!

  然後冰激凌溶化,滴了一滴在那個媽媽手上,結果,那個媽媽條件反射的舉起手指舔了一舔。

  清歌看著二寶,直接笑噴。

  ***

  小白同學上一年級,同桌是位嬌滴滴的小姑娘,昨天,小白和同桌吵架了。

  清歌告訴他,你是男子漢,你要先跟女孩說對不起。

  第二天早上在校門口遇見同桌,小白說了對不起,

  女孩一扭頭說,不原諒,我還生氣。

  小白看看她,說了句:賤人就是矯情。

  清歌瞪大了眼睛看著兒子,說不出一個字來。

  ***

  小學考試第一次,小墨粗心,考試只考了18分。

  他無奈的看著試卷,傷心了半天,最後他拿紅筆添了一橫,變成了78。

  然後又在7的上面多加了半圈,然後就變成了98。

  後來卷子拿給清歌看。

  清歌看了看,說:這麼明顯的改動,你以為我會看不出來你其實考了78分嗎?

  小白拿過試卷,指著被改過的78,道:麻麻,是18分,真不知道你是什麼智商?!小墨一定是遺傳了你,才考得那麼差!

  於是乎,當晚,小白的屁股就被打成了紅色。

  ***

  某天,小白拿著一張紙條對著霍建亭念道:其實女人是一種很簡單的動物,每每爭吵過後,男人只需霸氣的拉住女人,佯怒到:「要不是看你頗有幾分姿色,我TM真打你了!」往往就能冰釋前嫌。

  霍建亭看了看兒子:兒子,哪天你應該在你媽媽身上試一試。

  小白望著父親,也許吧。

  當然,在小白對著清歌說完這句話後,小屁屁直接被打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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