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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前夫,復婚請排隊》第220章
220.冷眼旁觀

  清歌皺眉。

  霍建亭這是怎麼了?

  跟他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自然對這男人的某些小習慣還是很瞭解的。

  這男人臉色一沉,就表示他生氣了。

  她當然沒有先看霍建亭,而是先找那兩張電影票。

  「咦,剛才我明明放這裡的,怎麼不見了?」

  下意識的去翻旁邊的東西,找遍了整個桌子也沒看到。

  抬臉望霍建亭的方向看過去,那男人臭著一張臉,理都懶得理她。

  「老公……」她刻意清了清嗓子,朝著霍建亭甜甜的叫。

  沒人理他。

  某人依舊黑著一張臉,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兩隻眼睛緊緊盯著電視機屏幕。

  清歌有些摸不準,霍大軍長這是怎麼了?

  在耍官威麼?

  於是乎,顧清歌叉腰站到了霍建亭跟前。

  她堪堪站在他的視線中間,恰好擋住霍建亭的視線。

  「霍建亭,我數到三,你再不說話,我就離家出走!」

  某個男人恍若未聞,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

  這一次,顧清歌是真的生氣了,她腳踝上有傷,卻並不厲害,無非走路速度上比從前稍慢了一些而已。

  她朝著自己的衣櫃走去,準備收拾自己的行李。

  手還沒打開衣櫃門,已然被一雙微涼的大掌壓制住了。

  「顧清歌,你幹什麼?」

  這段時間相處以後,他很少連名帶姓的叫她,聽他這麼叫自己,清歌的心裡就更加不是滋味兒了。

  「幹什麼?我要離家出走!免得礙你的眼,惹你的厭!」

  清歌有些生氣,她明明已經那麼明顯的示好了,這男人就不能給她臉好臉色嗎?非要她鬧離家出走,他才肯跟自己說一句話嗎?

  下一秒,落進寬厚的胸膛裡,「顧清歌,你敢?」

  清歌掙扎著抬志頭,仰視他,「霍建亭,我為什麼不敢?難道你還能囚禁我的自由不成?」

  直覺告訴霍建亭,霍太太生氣了,這一次,霍太太是真的生氣了,下意識的把她抱得更緊,「不准走!我說不准就是不准!」

  這男人,其實心裡彆扭的要死,卻還要擺出一副死人臉來。

  其實,之前顧清歌叫那一聲「老公」的時候,他就已經軟化了,之前呢,他是很生氣。

  昨天晚上看到霍太太在iPad上刷著最新上映的電影,又聽到她在喃喃自語,下意識的想帶她去看場電影。

  所以,今天他特意讓王三五買了兩張電影票,自己開車去拿的。

  回到臥室以後,他刻意把電影票放在霍太太跟前,準備邀請她一起雲看電影,結果,霍太太竟然直接把電話打給了林小陌,約了林小陌一起去看電影,這讓他的小心肝無限受傷中。

  於是乎,他打算給霍太太一點顏色看看,要讓她知道,在她心目中,他這個老公應該排第一位的。

  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霍太太竟然要離家出走了,他能不出來快點阻止麼?

  顧清歌就像一隻小貓兒一般,在他懷裡又抓又撓,一點兒也不安分。

  「霍建亭,你這個混蛋!你憑什麼不讓我走!」

  霍建亭也急了,伸直了脖子吼她,「憑你是霍建亭的太太,嫁雞隨雞,嫁霍建亭就得隨霍建亭!」

  「拜託,霍大軍長,人家那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好不好啊?」

  「顧清歌,你竟然拿我跟狗比,不想活了你?」

  「霍建亭,是你先不理我的,好不好啊?」

  「誰叫霍太太惹霍先生生氣的?」

  「我什麼時候惹你生氣了?」

  「電影票的事!」

  「關電影票什麼事啊?」

  「顧清歌,有沒有人告訴你,電影票放在你面前,是我想跟你看電影!」某男終於忍不住,暴吼一聲。

  「……」好吧,顧清歌徹底被這男人打敗了,「霍建亭,要你說跟我一起看電影,會死啊?」

  某個男人嘴角抽了又抽,「會死!會被全軍官兵笑死!」

  那些娘兒們做的事,他才不屑去做,好不好啊?

  「霍建亭,你是隻豬,大蠢豬!」顧清歌對這個男人無語,只能翻白眼。

  某個男人面部肌肉鬆了鬆,「那你也是豬!只有豬才會嫁給豬!」

  清歌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是,卻不得不還是繃著一張臉,小手伸出來,「東西拿來!」

  霍建亭皺眉,「什麼東西?」

  顧清歌大喝一聲:「電影票!」

  某個男人嘴角抽了又抽,「撕了……」

  「……」顧清歌不相信,皺著鼻子四處找,最後,真的在垃圾簍裡看到了被撕成碎片的電影票。

  果斷背對著霍建亭,又一次朝衣櫃走去。

  她還沒趕到,已經有人拎著她的衣服拎小雞似的把她拎了起來,緊接著,她落在某人的大腿上。

  霍建亭帶著某種霸道而又強勢的氣勢,把她抱坐在了自己懷裡。

  「想看電影?」

  清歌坐在他的大腿上,小心翼翼。

  她怎麼覺得這男人就沒安好心啊?

  他刻意把她的臀部往他腿中間放。

  危險!

  腦海中警鈴大作,下意識的想躲,卻被按在腰上的手箍的死死的。

  「想看電影說一聲,老公陪你去……」

  顧清歌皺眉,「你剛才不是還說那是娘兒們做的事麼?」

  霍建亭嚥了嚥口水,喉節滾動,「我是說偶爾在沒人看見的情況下,陪你看看電影,還是挺怡情的……」

  好吧,既然你這麼愛裝,乾脆裝到死算了。

  「不過,我約了小陌哎……」

  霍建亭毫不猶豫的回答,「推掉!」

  清歌還在猶豫,「可是這樣不好哎……」

  霍建亭已然把她的手機拿在了手裡,「電話你打?還是我打?」

  顧清歌急忙搶回手機,「我打,總行了吧……」

  不由得又在心問候霍建亭的祖宗十八代。

  為毛這些得罪朋友的事都是她來做?

  清歌起身,到陽台上去打電話。

  恰好,這時候霍建亭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老宅裡的固定電話,想也不想,接通了電話,「喂……」

  電話另一端極其嘈雜,夾帶著女人的呼喊聲,哭泣聲。

  「建亭,你快回來吧,楠楠她……她從樓梯上滑下來……摔了一跤……」那邊是張美娟驚慌失措的聲音。

  霍建亭卻依舊是那張淡淡的臉,「夏伯母,這個時候,您應該打電話給醫生,而不是我……」

  「建亭啊,楠楠她疼得厲害,再怎麼說,那個孩子都是你的啊,你不能這樣對待楠楠啊……」

  霍建亭極是不悅,連帶著眉心都皺了起來,「張阿姨,我再說一遍,這孩子是不是我的,沒人知道!別把那麼大的帽子往我頭上扣!夏楠要真有事兒,你現在應該是去找醫生,而不是找我!」

  啪……霍建亭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清歌恰好也跟林小陌打完了電話,一回到房間裡,就看到他黑著一張臉。

  剛才他說話的語氣,她隱約聽到了幾分,已然猜到了打電話來的人是誰。

  他週身散發著一股可以冰凍人的寒意,她有些不敢靠近。

  他似乎在想事情,直到她走近自己,他才發覺她的到來,斂去一身戾氣,繼而轉化面溫柔的笑,長臂一伸,把做她攬在自己懷裡,抱坐在他大腿上,語氣溫和,「打完電話了?林小陌怎麼說?」

  清歌簡直不敢相信,前一秒還能用戾氣殺人的霍建亭,下一秒就成了卸下防備的小乖貓。

  不過,她瞬間就轉換好了情緒。

  霍建亭這丫的,情緒就跟坐過山車似的,她能不配合的快一點兒麼?「嗯,說好了。」

  霍建亭不知道在想什麼,並沒有接她的話,而是若有所思的把玩著她的頭髮,有些心不在焉。

  「剛才的電話跟夏楠有關?」既然霍建亭不說話,她又聽到了某些東西,順便開口關心一下吧。

  霍建亭這才如夢方醒般的看了看她的臉,點點頭,「夏楠下樓梯的時候摔了一跤。」

  他的語氣平淡到不能再平淡,彷彿夏楠完全與他無關一般。

  反倒是清歌,看上去比霍建亭著急,「那她有沒有怎麼樣?孩子沒事吧?」

  她第一個關心的就是孩子。

  因為她現在也是准媽媽,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那種骨血相連的親情。

  手下意識的放在自己小腹上,撫摸著已經隆起的小腹。

  霍建亭當然沒放過她這一個小動作,隨著她的手一起,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的生死,和我們沒有關係。」

  清歌面色一僵,「霍建亭,你怎麼可以這麼冷血?不管怎麼樣,那個孩子都是你的孩子啊!」

  霍建亭依舊維持著先前的姿勢,一手把玩著她的頭髮,一手扶著她的腰,「妞妞,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夏楠的孩子死掉,不管那個孩子是不是我的,我都不希望它生下來!我的孩子只有你才能生下來!」

  清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霍建亭,不管怎麼樣,孩子都是無辜的,你不應該這樣對夏楠。」

  霍建亭一臉冰霜,「妞妞,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不希望夏楠生下這個孩子。」

  清歌的腦海裡突然有什麼東西閃過,「夏楠摔跤是你做的?」

  霍建亭並不否認,只是淡淡的道:「她今天下午挑釁你,這是她應得的懲罰。」

  清歌緩了半天,才緩過神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霍建亭,「建亭,她是孕婦,你不能這樣對孕婦,本身懷孕的過程就是一個痛苦的過程,你不能和顏悅色的對她,至少也不要傷害她。」

  霍建亭突然笑了,把玩著她頭髮的手放開,兩隻手捧起她的臉,「我的傻妞妞,你總是這麼善良,沒有人告訴過你,善良的人總是要吃虧的嗎?」

  他的唇幾乎就挨著她的唇,只要稍稍移動一下,四片唇就會接在一起,這樣近距離的四目相對,讓她的心狂跳不已。

  他眸底儘是濃濃的深情,濃得化不開,像是透過空間和距離把她生吞活剝一般。

  多年以後,她依然還記得他當時的目光。

  「妞妞,你是我的星光。」那一句話,那麼輕,那麼輕,她卻聽得那麼清楚,一字一字,彷彿要叩開她心,烙到她的靈魂上一般。

  其實,這是上半句,這句話的下半句是:我的生命因你而璀璨。他卻偏偏不說出來,任由她一顆心在那裡胡亂的跳著,亂了節奏。

  「霍建亭,別傷害夏楠的孩子,不管怎麼樣,那都是一個小生命,就當是為我肚子裡的寶寶積德吧……」

  霍建亭皺眉,幽幽的注視著她的眼。

  他的霍太太,永遠都是那麼善良。

  哪怕那個人再怎麼傷害她,她還是願意對那個人好。

  「妞妞,知道夏楠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嗎?」

  「嗯?」清歌擰眉,意亂情迷間對上他漆黑如墨的眸子。

  眸底滿是深情,與平日裡冷漠淡然的霍建亭大相逕庭。

  霍建亭寵溺的在她額際留下一吻,「妞妞,她是來探路的,幕府山這裡,你怕是住不了多久了……」

  清歌一愣,她萬萬沒想到,夏楠竟然這樣卑鄙。

  唇上被什麼東西覆住,要說的話統統落進了霍建亭的唇嘴裡。

  「在我面前,不准想著別人!哪怕是女人!」

  清歌一愣,隨即笑,「霍建亭,你一貫都是這麼霸道不講理的嗎?」

  某個男人直接一個轉身,把清歌壓在沙發上,聲音暗啞,「親愛的霍太太,我不喜歡講道理,我更喜歡直接做!」

  他叫她「霍太太」……

  貌似這一聲「霍太太」叫得她心花怒放。

  唇齒間都是霍建亭的氣息,滿滿的,到處都是。

  那人的舌頭探進來,狂風掃落葉一般,瘋狂的汲取著她的芬芳,與她的丁香小舌共舞。

  直到肺裡的空氣被抽乾,他才堪堪放開她一些。

  兩人皆是呼吸沉重,四目相對,眸底只有彼此。

  「妞妞,我要你……」

  男人迫不急待,早已褪去礙事的長衫長褲。

  水晶吊燈下,她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喉節滾動,不時發出輕微的聲響,唇齒糾纏間,滿是「嘖嘖」的綿綿不休聲。

  清歌有些驚慌失措,這還是她和霍建亭第一次在沙發上做,很是不自在。

  「不要……不要在沙發上……」

  齒間偶爾逸出一兩聲輕吟,在霍建亭聽來,卻是最美的音樂。

  他作怪的手指在那片沼澤地籌備游移,每一下都衝擊著她最敏感的蕊珠。

  她不由得輕顫著,試圖要抓住些什麼,卻只能緊緊揪著沙發上的墊子。

  「霍建亭,不要……不要碰那裡……把你的手拿出去……」

  她早已話不成話,這男人卻還是不肯放過她,非要逼得她無處可逃。

  「要不要?要不要我進去?」男人作怪的手指越發急促。

  清歌只好舉手投降,「不要停……」

  光線很好,照得她身上的潔白瑩潤的皮膚似雪一般,因為著情欲的關係,她小巧的身子上泛起一層粉紅色。

  微瞇的眸子,如貓一般魘足的表情,修長的鈺腿,連腳趾都是蜷起來的。

  她的身子輕輕一動,胸前那兩朵紅梅便盛放開來。

  強烈的視覺刺激著他的感官,雖然早就過了年少輕狂的時代,可是,身下的顧清歌有足夠讓他瘋狂的本事。

  勁腰下沉,深深沒入她細嫩的肌裡,一點一點研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因為懷孕的緣故,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兩條修長的鈺腿纏在他的腰際,黑色從裡若隱若現,任是修煉多年的和尚也抵不過這旖旎風情。

  一室浮靡氣息,帶著淡淡的脅膻味兒,和著女人的輕吟,男人的悶吼聲,在這冰冷的寒夜裡,交織出一曲纏綿的愛歌。

  很快,顧清歌就睡著了。

  霍建亭搖頭,苦笑不已。

  霍太太體質差,再加上懷孕的原因,縱然他還想再多要幾次,也是奢望。

  為了霍太太的身體要緊,忍一忍就忍一忍吧。

  替她清洗過身體,把她抱回大床上,細細觀察了一會兒,確定她和肚子裡的寶寶都安好,男人這才起身,披上外套,站在陽台上,俯看一地夜色。

  這裡遠離鬧市區,雖然乘公交車有些不方便,但風景卻是最好的。

  他站在那裡,遙望遠方,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來,點上。

  紅色的火點星星繚繚,彷彿是他眉間無盡的哀愁。

  他把所有知道的信息綜合在一起分析,已然得出一個結論,霍建聲並不知道那個大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從艾天齊的話裡不難推測出,當時,他和艾天齊、夏俊明是一起離開的。

  可是,他後來又遇上了什麼人呢?

  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霍太太身邊呢?

  最最令人費解的是夏楠。

  她為什麼要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己眼前?

  如果她直接出現在夏晴和自己訂婚禮上,豈不是效果更好?

  也許這中間有什麼他錯過的細節?

  他還記得,那天帶夏楠回來,直接就把她送到了醫院,夏楠身上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外傷,可她竟然住了三天院。

  如果說下體撕裂算是外傷的話,只要在家好好休息就可以了,為什麼要住院呢?

  那一夜,夏楠突然出現,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絕對不會只是單單睡在自己身邊而已!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竟然懷孕了。

  如果說他霍建亭的能力那麼強的話,只做一次就可以讓一個女人懷孕,那麼,為什麼霍太太竟然是和夏楠同一天懷孕的呢?

  夏楠住院的那三天,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轉身折回房間裡。

  霍太太睡的正香,只剩下一張小臉兒露在外面,睡著的她,像個出孩童般天真無邪,可愛極了,忍不住又去吻她。

  霍建亭啊霍建亭,你當初是瞎了眼麼?

  霍太太這樣的珍珠你不要,偏偏抱著夏楠那樣的魚眼,還跟寶貝似的,如今,你已然知道當年救你的人是夏俊明,又怎麼償還這些年你欠霍太太的呢?

  除了對她好,還是對她好,只有一直對她好,才能讓他的心裡好過一些,至於欺騙他的夏長河,他是不會放過他的!

  動作輕緩,自旁邊拿過自己的手機,來到陽台上,撥通了電話。

  「給我狠狠教訓一下夏長河!」

  掛斷電話以後,他的嘴角露出一絲陰森的笑容。

  夏楠,既然霍太太說要保住你肚子裡的孩子,那麼,我不會傷害孩子,至於你,我會在你身上使用一種慢性毒藥。

  久而久之,你體內的紅細胞造血功能就會越來越弱,你漸漸的就會失去造血功能,從而引發貧血,只不過,當你發現的時候,已經無藥可醫了。

  暫且讓你再過兩天舒服日子,不過,到時候別怪我下手狠,不念舊情。

  夏楠,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嘴角微微揚起,這一地的夜色,似乎也變得可愛起來了。

  他重新折回房間內,衝進洗手間又洗了個澡,確定身上是熱的,才敢掀開被子,與霍太太同床共寢。

  ***

  與此同時,霍家老宅裡,張美娟和夏楠都還沒有睡。

  因為之前從樓梯上摔了一跤的原因,夏楠這會剛吃了保胎藥,正掛著吊瓶在床上安胎。

  她臉色慘白,額際不時滲出冷汗,沾濕了兩旁的髮。

  夏楠那一跤摔得不輕,雖然沒有傷到腹中胎兒,卻已然是動了胎氣,幸好沒見紅。

  張美娟急急忙忙叫了家庭醫生來,一番折騰之後,夏楠的情況總算穩定下來。

  孩子算是保住了,只不過,這一段時間大人不能下床,只能臥床好好休息,不能再有任何閃失,否則,保不住孩子。

  羅歡歡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多說什麼。

  反正她不待見夏楠,夏楠肚子裡那孩子沒了才好,沒了,清歌和霍建亭也就不用鬧矛盾了,她這個當姐姐的也不用替弟弟著急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夏楠的孩子還是保住了。

  她心情失落,失望的回到房間,逗寶寶去了。

  張美娟一直陪在女兒身邊,不敢有絲毫懈怠。

  要知道,如果這個孩子沒有了,她們哪裡還有臉再住在霍家?

  夏楠一直在半夢半醒之間,意識混混沌沌,偶爾清醒,偶爾又說胡話。

  「媽,一定有人害我,有人不待見這孩子,不想這孩子出生……媽,你幫我,一定要保住孩子……」

  她驚慌失措的叫著,突然從床上坐起來,緊緊握住張美娟的手,「媽,有人害我,一定是有人害我……」

  張美娟歎息,拍拍女兒的手,「楠楠呀,別想那麼多,先好好把身體調理好,霍家那麼多人,要害你早就出手了,還用等到現在?再說了,他們哪個不怕你?誰敢惹你?」

  夏楠搖頭,汗濕透了頭髮,「媽,我知道是誰害我,我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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