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盛世浮歡︰賬要這麼算
季盛東挑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拇指指尖自她紛嫩的唇瓣上一觸而過。
「歡歡,你知道我敢不敢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直接把羅歡歡抵到了牆上,而他的一條腿,恰好擠在她的兩條腿之間。
雙手握住她的手,舉過她的頭頂,彎下脖子來,呼吸就在她耳畔,「歡歡,其實吧,我這個牛郎服務不錯的,你說是不是呢?」
他的笑未達眼底,羅歡歡卻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精光。
這會兒,她可不敢亂說,只要她一說「不是」,季盛東一定不會放過她,搞不好又從現在做到晚上,她連家都回不了,還不知道父親那裡要怎麼著急呢。
更何況,她現在在也很想念寶寶,小傢伙兒每天早上一定要媽媽吻一下才肯起床,也不知道他今天哭了沒有?
見不到媽媽的感覺,一定很難過吧。
想到兒子扁著小嘴兒含淚欲泣的樣子,羅歡歡越發沒有精氣神兒和季盛東鬥了。
歎一口氣,道:「嗯,就算你技術不錯吧……」
天知道,她現在就多害怕季盛東這頭惡狼,拜託,她的腳到現在還在顫抖著,如果再被季盛東拖回床上,那結果真的就可想而知了。
她不可想明天的頭版頭條是她的。
曾經的甜歌皇后羅歡歡縱欲過度,慘死酒店
雖然很累,雖然渾身酸軟無力,可是,她還是挺起了小身子板兒,波瀾不驚的看著季盛東。
羅歡歡個子有一米七三,在女人中算是高的,可是,卻也只是剛剛夠到季盛東的下巴。
這會兒,為了能讓自己快點脫身,她不介意說一些專心的話出來。
季盛東突然就笑了,邪惡的眼神落在她的領口處,騰出一隻手來,修長的指尖在她纖細而優美的脖頸上流連。
「歡歡,知道嗎?你說謊的時候,眼睛會往天花板上看,所以呢,女人,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撒謊!」
羅歡歡真想對著季盛東那張俊臉咬下去,看能不能撕掉他那張人面獸心的臉,這個可惡的男人,擺明了就是不肯放過她!
眼下,氣也沒用,要是季盛東真想幹點兒什麼,她就算是穿戴整齊,也未必能保得住自己。
乾脆還是痛快點兒吧。
閉了閉眼睛,刻意忽略掉那灼人的溫熱呼吸,「你床上的技術真的很不錯!」
這幾個字幾乎是一個一個咬出來的。
聽她這麼說,季盛東顯然很開心,流連在她頸間的手指微微離開一些。
「寶貝兒,我很喜歡你這個答案哦……」季盛東笑的很曖昧,修長的指尖越過她的耳垂,插入她的髮絲裡,「寶貝兒,既然要算帳,不妨先聽聽我是怎麼算的……」
羅歡歡撇嘴,她倒是想按著她自己的想法算呢!
可是,眼前這個死男人瞇起他那雙狐狸眼,擺明了是要吃定她嘛。
她想動一動,卻發現,他壓上來的更緊了些,她整個身子板抵在牆上,連退路都沒有,只好投降,「好吧,你說吧……」
季盛東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寶貝兒,你想啊,昨天晚上一直是我在滿足你,出力的是我,爽的是你,對吧?」
羅歡歡的腦子裡不由得又閃過那些淫靡的不良畫面,隨即立刻又PIA飛自己那結想法。
她原想嘲笑一番季盛東的,可是,眼下的情況,她說多無益啊,咬咬牙,好漢不吃眼前虧,等她離開了這裡,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她就不相信,這季盛東長了千里眼、順風耳,還能真天天盯著她?
違心的朝著季盛東笑了笑,「那個……算……是吧……」
她這明顯是在敷衍嘛!
季盛東笑了笑,好看的唇棲近她的,幾乎就要落在她紛嫩的唇瓣上,「歡歡,我發現,你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羅歡歡氣結。
男人的唇立刻就吻了下來,甚至有些粗魯,他不顧她的掙扎,用力的吸吮著,吮得她舌頭都麻了,吻得她頭暈眼花,無法呼吸,這才放開她。
「歡歡,告訴我實話,昨天晚上你叫的那麼大場,是不是爽到家了?」
羅歡歡頭上一群烏鴉飛過。
她咬牙想了好久,才淡淡的「嗯」了一聲。
季盛東並沒有再逼迫她。
他知道這女人這會兒瀕臨發怒的邊緣,他如果執意再這樣逼她,只會適得其反,所以,他見好就收。
「既然昨天晚上爽的是你,那麼,相應的,我是不是也應該向你提出一樣的要求,那就是你出力,我來爽……」
羅歡歡覺得自己的肺都被氣炸了。
見過不要臉的男人,可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季盛東,你這個混蛋,你還想有下次,做夢呢吧你!」
季盛東笑了笑,他早就知道這女人會炸毛,幸好,他早有準備。
「歡歡,你要知道,昨天晚上咱們纏綿的時候,我怕你翻臉就不認人,所以,特意留了幾張照片在手機裡,做個紀念,免得你過了河就拆橋……」
他的話還沒說完,羅歡歡更加怒了。
揚起手就朝著季盛東那張帥到爆的臉打過去。
卻不料,被季盛東捏住了手腕。
這男人,這會兒已經換上了那張沉靜如水的臉,「歡歡,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我讓你爽了十幾次,你讓我也爽十幾次,這個要求合情合理啊,就算是到了法院,我這道理也能說的過去吧……你放心,你的祼照那麼美,我不希望別的男人瞧見,最多,我就是給我未來的岳父看看而已……」
羅歡歡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氣球,一扎就爆,可是,季盛東適時的把漲滿的氣球放了一些氣走,所以,她依舊鼓在那裡,卻再也炸不起來了。
她暗自咬牙:季盛東這個混蛋,哪天,她也一定要拍到他的祼照,發到網上去!
「寶貝兒,你男人的身材可是一級棒的,你要是不介意別人欣賞你男人的身材的話,我自然也是不會反對的,就是怕那些人問你怎麼拍到這些照片的,你怎麼回答?說你為了這幾張祼照,不惜被我潛規則?」
羅歡歡所有的怒氣都壓了下去,換成了不甘。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季盛東那個混蛋手裡還拿著她的祼照,她又能怎麼辦?
只好咬牙答應,「好吧,我接受你的條件,但是,你記住,只有十幾次!你爽過了,就滾出我的生活!」
季盛東笑的很是開心,俊臉上彷彿真的就開出了一朵花來,「放心,我一定會積極配合你的……」
最後那幾個字,他說的格外曖昧。
拿起一旁的搖了搖,「想要我手機裡的這些照片也容易,只要我滿意了,一高興,沒準兒就給你了……」
季盛東吊兒郎當的站在那裡,看著羅歡歡氣呼呼拿起包急欲離開的模樣,急忙微皺,「寶貝兒,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我肚子好餓,你總不能連頓飯都捨不得請牛郎吃吧?」
羅歡歡覺得自己真的是好修養,對著這麼個無賴竟然還能忍下去,舉起手包,朝著季盛東就砸了過去,「吃!吃你妹!姑娘我才不管你這個混蛋吃什麼!你吃了我,還拍了我的祼照,我憑什麼請你吃飯!」
打夠了,她才把包收回到臂彎裡,喘息著朝門外走去,隨後一張紅紅的毛爺爺飄到季盛東跟前,「混蛋,拿去,自己找地方吃飯去,姑奶奶我心情好,這是施捨給你的……」
蹬著高跟鞋就出去了。
羅歡歡覺得自己倒霉透頂了,這輩子還沒像現在這麼慘過。
那個季盛東,憑什麼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她?
哪次,她也要拍到他的祼照,省得他再拿自己的祼照說事。
混蛋!
無恥!
王八蛋!
季盛東,我祝你出門被車撞死,吃飯被飯噎死,喝水被水嗆死,上廁所掉進馬桶裡被沖走!
總之,所有能想得到的、罵得出口的,她統統用在了季盛東身上。
停留在酒店裡還未離開的季盛東耳根子一陣陣發燙,連打好幾個噴嚏。
羅歡歡回到霍家,先是趁著人都不在的工夫,去換了身衣服,季盛東買的那身衣服是很好看,可是,遮不住她脖子上的傷痕,所以,她去換了一件高領的T恤,把那些痕跡遮的嚴嚴的,這才走到花園裡。
老爺子帶著寶寶在玩兒,因為清歌帶孩子的緣故,花園也交給了園丁打理。
這天氣不冷又不熱,老爺子坐在輪椅上,由阿誠推著,在花園裡陪著寶寶玩兒呢。
兩歲半的寶寶已經可以走的很穩了,花園裡有蝴蝶飛來飛去,小傢伙兒想對那飛來飛去的東西很感興趣,一直在追著蝴蝶跑。
瑛姐見他跑得滿頭大汗,急忙上前替他擦汗。
羅歡歡走到花園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老爺子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看她過來,遠遠的就朝著她招了招手。
羅歡歡沒有停頓,深吸一口氣,朝著父親身邊走過去。
霍天齊看了一眼女兒,又看了看寶寶,「歡歡,昨天晚上怎麼了?」
女兒徹底未歸,這還是打從她住進老宅以來從未有過的事,老爺子擔心女兒,自然是要過問的。
一提到昨天晚上,羅歡歡的耳根子就發熱。
昨天夜裡,她可是一次又一次被季盛東帶上那感官的巔峰,身下泥濘成河,那男人,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其實根本就是衣冠禽獸。
把她往死裡幹。
不敢對上父親的目光,她有些不自在的垂了垂頭,「昨天晚上……我心情不太好,和一個姐妹喝酒的,後來喝多了,又不能開車,所以就住酒店了……」
姐妹?!
好吧,為了保住自己的好名聲,她只能犧牲某個男人的性別了。
反正,那男人長的更像女人,她敢打賭,要是他穿上女裝,再化化妝,肯定比那泰國人妖還要漂亮三分。
霍天齊到也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看了看女兒,「跟朋友喝點兒小酒也無可厚非,下次注意,不能再喝多了……」
羅歡歡沒想到竟然能如此輕鬆過關,一口就答應下來,「謝謝爸,我知道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嗯……」霍天齊對女兒的表現很滿意,抬眼打量著女兒,忍不住又「嗯」了一聲。
羅歡歡莫名其妙,被父親搞得有些不知所措,還以為是父親瞧出什麼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心虛。
她站在那裡,不自然的扯了扯領子,朝著父親乾笑了一下,「爸,太陽大,咱們還是回屋吧……」
她想去推父親的輪椅,卻被霍天齊制止了,「歡歡那,你這孩子真是爸爸的驕傲,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雖說帶著個孩子,可是,咱們霍家不缺錢,依你現在這條件,想找個好男人,也不是沒可能,爸覺得吧,寶寶還小,不管怎麼樣,你都還是應該再給他找個爸爸……」
羅歡歡一聽,心頭繃著的那一陣弦立刻就鬆了下來。
「爸,你也看到了,我條件雖然好,可畢竟我還帶著個孩子呢!有哪個男人願意替別人養孩子啊?再說了,您也說了,咱們霍家不缺這點錢,我自己又不是養不起寶寶,何必非要給他弄個後爸呢?萬一那人要是不喜歡寶寶,沒準兒一直給寶寶穿小鞋,虐待孩子,您也見不得寶寶受苦,是不是?」
聽父親的意思,大概是要替她介紹男人了,可是,她覺得沒有男人,女人一樣可以活的很精彩,不必依附男人而活,而她要做的,就是讓自己活的更幸福。
她這一番話,就是婉言告訴父親,她不想找男人!
霍天齊皺眉,看著陽光下明媚如春的女子,這個女兒和小桃有著一樣的性子,認個死理兒,看來,他有必要出動自己父親的權威了。
「咳……」
霍天齊先是輕咳了兩聲,緩緩道:「歡歡,你知道的,爸年紀大了,最見不得,就是兒女們不幸福,爸知道你的性子,但是,爸已經替你約好駱伯伯的大兒子了,你也見過他的,年紀比你大兩歲,品性卻是很好的,人也穩重,最重要的,他不介意你帶個孩子……」
父親的話還沒說完,羅歡歡便已然有些耐不住了,「爸……」
霍天齊沒理會女兒的撒嬌,厲聲道:「我不管,這一次,你必須要跟人家見一面,時間和地點我都替你約好了,你要是不去,我就帶著寶寶到國外旅遊去,一輩子都不回來!」
老爹出這招兒要脅她,羅歡歡無奈,只好答應下來。
好在安排見面的日子不是今天,否則,羅歡歡還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能不能見人呢!
唉……
父親都一把年紀了,還要替她操心這些事,說起來,自己真是不孝。
可是,真的就這樣隨隨便便找個男人結婚在一起嗎?
萬一那個男人只是暫時的對寶寶好呢?
等到他有了自己的孩子,說不定就冷落寶寶了呢?
父親的安排她沒辦法拒絕,只有接收,腦子裡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哪裡不舒服,就覺得全身像散了架一樣,如同踩在軟綿綿的棉花上,一點兒力氣也提不上來。
腰酸的厲害,連蜜處都泛著疼。
季盛東這個王八蛋!
忍不住又把季盛東罵了個遍。
是夜,有位俊秀的男子來到霍家老宅,跟門口的保全打了招呼後,輕而易舉的進了霍家,繞過羅歡歡的房門,自她房間的窗戶裡一躍而入。
床間的女子睡的很是安穩,呼吸均勻,空間裡到處是她身上的幽香味兒。
男人心猿意馬了很久,才終於靜下心來,朝著熟睡的人兒走去,揭開她的薄被,把她的內褲退到大腿上,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盒藥膏,擠在指尖上,然後把藥膏塗在那粉色的小花兒上。
這過程簡直就是要他命的過程,指尖乍一碰到那片柔軟,他便立刻起了反應,咬牙對著自己的小弟弟瞪了幾眼,花了好長時間,才替她把藥膏塗好。
雖然戀戀不捨,可她醒來一定是不想見到他的,於是,男人虔誠的在她額際留下一吻,打開房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離開的時候要經過客廳,腳步剛一踏進客廳的範圍,便聽到一聲細微的咳嗽聲。
季盛東愣了一下,還是抬頭挺胸朝著客廳方向走了過來。
有個男人正穿著居家服,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坐在沙發上。
「想不到,堂堂季大少竟然有入室偷竊的愛好……」
沙發上坐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霍建亭,伺候完霍太太睡著之後,沒吃飽的男人心裡一陣陣窩火。
霍太太這身體素質實在是太差了,他也不過就要了兩次,每次都兩個多小時而已,她就受不了了,哭著鬧著把霍建亭推了出來。
欲火難消的男人,只好一個人跑到客廳裡喝悶酒。
不想,竟然看到了堂而皇之進霍家門的季盛東。
既然被霍建亭看到了,季盛東也不藏著掖著了,索性大大方方的在霍建亭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我是來看歡歡的……」
霍建亭把酒杯放回到桌上,雙腿交疊,背靠在沙發上,冷眼凝著季盛東,「歡歡?季大少未免叫得太親熱了些,據我所知,她和你不太熟……」
霍建亭一直看季盛東不順眼,這傢伙一天到晚給霍太太送花,一邊又說喜歡羅歡歡,既然喜歡羅歡歡,為什麼又給霍太太送花?
總之,只要扯上霍太太,霍總裁當然就不高興啦!
看季盛東的時候,自然也沒有好臉色。
「我和歡歡上過床,你說熟不熟?」
季盛東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隨即站起身來,「霍大總裁既然對自己的魅力這麼沒信心,對小歌兒和你的愛情那麼沒信心,不如,就換個人來愛她吧……」
霍建亭皺眉,「季大少,如果你是真心喜歡歡歡,正兒八經的追求她,我會給你機會,可如果你再纏著清歌,我會收回給你的機會!」
季盛東已然來到了霍建亭身側,他修長的指尖理了理自己的頭髮,「霍總放心,我的機會只掌握在我自己手裡,不需要別人給予……」
其實,對於霍建亭他還是有些佩服的,單是他培養出來的那些保鏢,已經足夠他頭疼很久了,能帶出身手這樣好的保鏢的男人,一定不是簡單人。
不過,這男人對清歌的愛未免也太霸道了些,誰規定有了老公以後,就不可以收到鮮花了?
「季盛東!我警告你,離清歌遠一點!」霍建亭的聲音突然提高了不少。
季盛東又折了回來,凝視霍建亭,「霍建亭,我也告訴你,如果清歌跟你在一起不快樂,我可以把她帶走!只要她一句話!」
霍建亭冷哼一聲,「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季盛東握了握拳頭,舉起來,沖霍建亭搖了搖,「霍建亭,總有那麼一天,我會成為你姐夫,信不信由你!」
這裡畢竟是霍家,人不適宜久留,免得羅歡歡看到她起了戒心,以後想來都來不了。
所以,丟下這句話以後,季盛東單手插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霍家老宅。
第二天,霍建亭就去查了季盛東進來的監控畫面,發現他竟然是翻牆進來的,一時間,倒還不好說什麼了。
那男人瘦不拉幾的身材,竟然能翻過霍家的高牆,看來,對羅歡歡也算是用心了。
不過呢……
他還是給他再增加一點難度的好。
於是乎,霍家的高牆上又拉了一道電網。
三天後,羅歡歡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看到身上的痕跡已經淡得幾乎看不出來了,才略略放心一些,穿了件淺緋色的連衣裙,挎著白色的單肩手拎包,在老爺子的「看押」下,往約會地點去了。
羅歡歡無奈,只好硬著頭皮上陣。
老爹那招太狠,把寶寶帶到國外去,她哪裡捨得?
小傢伙可是她的命根子,誰要是敢拿小傢伙說事兒,她只能被要脅。
車子到咖啡店的時候,老爺子沒有下車,而是看著羅歡歡下車走進咖啡店,逕直把車開走了。
羅歡歡進了咖啡店,便看到一個年輕的男人朝她招手,點點頭,朝著他走過去。
男人穿著很正式,這樣熱的天氣裡,他還穿著一套西裝,羅歡歡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額角上的細汗。
羅歡歡一坐下,男人便禮貌的伸出手,「羅歡歡小姐是嗎?我是駱以凡,很高興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