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葫蘆娃和蛇精

　　因為《破橙》的行銷大獲成功，青芽雜誌社覺得時機成熟了，用官方微博發出了一條網路預售的消息。

　　“《破橙》網路預售在明天早上八點開始，首批預售數量十萬本。”

　　因為《破橙》首印數量十分龐大，現在印刷廠還在緊急趕工中。再加上顧因給青芽提議，分批預售更能促進大家的購買，青芽就發了第一批預售的消息。

　　網友們紛紛在下面留言，表示自己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顧因前幾天收到了青芽總部寄過來的讀者來信，她心裡有了一個想法。總是通過信件和讀者交流不太方便，不如開個寫手故言的微博，這樣可以更加直接地瞭解到讀者的想法。

　　於是，顧因開了一個微博的小號，微博認證為寫手故言。她發了第一條微博。

　　“大家好，我是故言，我的第一部長篇《破橙》和大家見面。”

　　隨即，青芽官微立刻轉發了這條微博。過了一會兒，故言微博的粉絲就增加到八千，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我的名字叫甜妞：啊啊啊，故言居然開微博了，我給故言的讀者來信中提了好幾次，沒想到故言真的聽進去了！

　　在她心上漫步：故言，《破橙》我一定會去買的，我就等著明天八點去搶呢。

　　北海道冰淇淋：好激動，偶像終於開微博了！偶像，求翻牌，求翻牌！

　　故言的粉絲們都留言表示很高興故言能開微博，也表示一定會去買《破橙》。

　　第二天，《破橙》的預售終於開始了。當當網、亞馬遜各大官網都掛出了預售，標題為【新晉實力作家故言第一部長篇小說《破橙》（金馬獎導演作序，逐龍影業同名電影即將開拍）】

　　故言的粉絲們都沖去了各大賣書網站，紛紛搶著下單，生怕自己搶不到這批書，那就只能等下一個月了。

　　唐曉悅自從知道《破橙》的預售時間後，就一直守在電腦前。八點一到，她就立即下單，付款，等到確定自己買下這本書後，唐曉悅這才松了一口氣。唐曉悅心想，《破橙》要再過半個月才會發貨，不過沒關係，多久她都願意等待。

　　于纖是亞馬遜後臺負責統計圖書訂單數的員工，今晚她在登記數據時，發現了不對勁。怎麼有本小說的訂單數一直在增加，甚至已經發展到一小時賣出2500本的恐怖趨勢。

　　于纖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統計了一遍，發現這本書的庫存確實在飛快減少，而且就在剛才那幾分鐘裡又多了五十幾個訂單。于纖十分震驚，她又看了看書名，《破橙》。

　　一旁的同事看于纖停下了動作，就問：“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嗎？”于纖把剛才登記的數據給同事看，“太可怕了，《破橙》這本書一小時就賣了2500本，不對，好像還不止。”

　　同事也一臉吃驚：“這個數據也太恐怖了吧，而且這只是預售，拿到實體書要再等半個月，這些人還這麼積極地下單。”

　　另一個同事接話：“這可是《破橙》啊，故言、逐龍影業、金馬獎導演，隨便哪個名字都夠吸引人了。我也是故言的粉絲，我還準備買兩本呢。”

　　《破橙》的預售就這樣火熱進行中，不到四天，第一批預售十萬本全部售罄。

　　各大圖書網站都顯示了“現在缺貨”的字樣，負責人們紛紛給青芽打電話，詢問下一次預售是什麼時候，爭取拿到更多的圖書。

　　因為《破橙》還在加印中，目前實體書店是沒有銷售《破橙》的。很多讀者都跑到店裡詢問，《破橙》什麼時候會正式發行。

　　有些實體書店本來一直在觀望中，看到破橙賣得如此好，都打電話給青芽希望多訂點《破橙》。

　　青芽主編晏舒表示壓力很大，沒想到第一批預售這麼快就售罄了。印刷廠本來就已經在緊急趕工，現在看來要連夜加工了。

　　青芽微博下也被故言的粉絲們侵佔了，大家都在下面留言。

　　“《破橙》下一次銷售是什麼時候啊，我這次居然沒搶到，我心好急啊！”

　　“實體書店什麼時候會有《破橙》啊，店主都告訴我進貨時間還不確定，青芽快告訴我啊。”

　　“我可是搶到了一本《破橙》，雖然想想還要半個多月才會收到，但是故言的書值得我等待。”

　　青芽一眾人看到《破橙》首批銷售這麼好，都興奮地討論了起來。

　　晏舒面帶笑意：“我之前有想過《破橙》會賣得很好，但是沒想到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期。四天十萬本就賣完了，看來之前的行銷非常成功。”

　　“《破橙》本來就已經非常優秀了，再加上逐龍影業和金馬獎導演，《破橙》不火都說不過去啊。”阡照激動地接話道。

　　“幸好青芽早就在準備《破橙》的出版了，不然這麼多需求量現在還真沒辦法滿足。誰能想到這麼多本書幾天就賣光了，大牌作家也沒有這個待遇啊。

　　“我現在有點擔心100萬冊夠不夠，我怎麼覺得到時候又會讓我們大吃一驚。”

　　“印刷廠的工作還趕得及嗎？要不要再聯繫其他廠家幫忙一下。”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字裡行間都透露著驕傲。故言可是他們青芽的王牌作者，故言受到大家的喜歡，青芽也與有榮焉。雖然《破橙》賣得好，意味著大家要加班，但這也是甜蜜的負擔。

　　晏舒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顧因，顧因很高興。

　　《破橙》是顧因的第一部長篇小說，她對《破橙》付出了很多心血。《破橙》就像是一個孩子，顧因看著它一步步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其中經歷了質疑，但是一次次爭議只會讓它更加強大。

　　但是顧因不會因為現在的成績就懈怠自己，她會更加努力，更加用心地對待接下來的每一個作品。因為人只有在一次次進步中才能完善自己，顧因要成為一個著名編劇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破橙》售罄後，青芽官微發了一條微博。

　　“《破橙》首批預售10萬冊售罄。”

　　這條微博一發出，就引起了各大論壇的激烈討論。大學生交流論壇就有了發了一個帖子。

　　【《破橙》預售10萬冊售罄，逐龍影業是否是最大買家？】

　　樓主：大家都看到，青芽這幾天動作不斷，一會首印量100萬冊，一會預售10萬冊。我不得不說，青芽這次炒作真是絕了，看看這幾天各大論壇還有微博的討論熱度就知道了。

　　但是10萬冊四天就售罄，這會不會太誇張了。我懷疑《破橙》銷量根本沒有這麼多，逐龍影業買下了大部分《破橙》，目的就是為了炒作！

　　4樓：我是不是該說樓主天真呢。這幾天我身邊很多人都在討論《破橙》，你不得不承認青芽這次行銷是非常成功的。青芽公佈《破橙》預售的消息後，我身邊的人都商量好一定要去買。這種事我沒必要造假的。

　　23樓：到現在還有人懷疑《破橙》銷量造假，我佩服樓主的腦洞。逐龍影業這麼大公司先是配合故言炒作，現在又幫故言造假，你以為逐龍這麼一個大公司，每天閑的沒事幹，天天圍著故言轉？

　　69樓：有些人為什麼就是不願意承認故言比自己優秀呢。故言比你優秀，你永遠只會自欺欺人，故言是靠不正當手段才贏你的。你怎麼不想想故言背後付出多少努力，才會有現在的成就。

　　有些人的腦子一天到晚不知道在琢磨什麼，就知道瞎算計別人。故言書賣得好，嗯，她是個作家，這是她應該的。故言的書如果撲街了，一堆唾沫星子能淹死故言。醒醒吧，黑子們。

　　156樓：我是開書店的，這幾天很多人都在問我《破橙》什麼時候會發行，還有些人留下聯繫方式，生怕自己又錯過這次《破橙》了，所以我覺得銷量一定是真的。

　　267樓：我同學在青芽工作，據他說，青芽這幾天都在加班，就是因為《破橙》賣得太好，忙不過來了。

　　……

　　論壇的言論完全一邊倒，大家都傾向了故言。這次，那些試圖潑髒水的人發現已經沒有辦法繼續了，因為沒人會再上當一次。

　　《破橙》賣得好，顧因的美妝事業也如火如荼。

　　顧因最近一直想在化妝這方面推出新的創意，剛開始她推出的是在不同場合的妝容，隨著身處場合的轉換，化出日常妝，宴會妝等等。再後來，顧因推出了百花妝，把每個女人都比喻成一種花。

　　現在，微博上的美妝博主一般都是對化妝品進行測評，要麼就是和顧因一樣教大家化妝，發一些美妝視頻或者直播化妝。

　　而顧因想要在美妝這一塊提出新意，脫穎而出，就必須做一些特別的化妝視頻。這時候，仿妝還沒有盛行，顧因知道過段時間，仿妝就會很快在國外流行起來。

　　仿妝的美妝博主，一般要麼是模仿自己喜歡的明星，要麼就是化出跨性別的妝容，還可以模仿各個國家的特色妝容。

　　而關於仿妝，顧因又想在這一方面做出自己的特色，有別於其他的美妝博主。

　　最近有一部電影《冰雪女王》正在熱映，這部電影在上個月的奧斯卡上拿了最佳長篇動畫，去年年底在國外上映後，今年的二月底才在中國上映。

　　《冰雪女王》在中國上映沒幾天，現在的票房就已經突破兩億了。各大論壇和微博一直在討論這部片，熱度持續增長。最吸引人的就是電影中的女主角。

　　女主角高傲堅強，擁有很強的人格魅力，有很多人看了這部電影后都成為女主角的粉絲。如果顧因可以將女主作為仿妝的物件，將一個二次元的人物帶到現實生活中來，效果肯定會很不錯。

　　因為顧因沒有化過這一方面的妝容，所有她去網上做了不少調查。

　　另一邊，溫尋正在自己家中和孟行討論婚禮的細節。

　　溫尋出道的時候，因為和當紅明星路尋長相相似，名字也差不多，所有一直被冠上“小路尋”的稱號，快到三十歲的時候，也逃脫不了路尋的影子。

　　不溫不火的溫尋在三十歲生日的時候做出的一個嘗試，請顧因幫她化妝，完全脫離出路尋的樣子，讓大眾重新認識到了溫尋原來是一個演技和美貌兼具的實力女星。

　　從溫尋開始有了認知度後，她片約不斷，檔期也排滿了，人氣急劇上升，很快就躋身人氣女星，不過這一切都要感謝顧因。

　　在上次顧因被黑的時候，溫尋力挺顧因，同時爆出自己和經紀人孟行的婚事和請顧因當伴娘，洗掉了顧因身上的髒水。

　　溫尋這幾天都忙得焦頭爛額，將婚禮中需要的東西都安排妥當，當然和顧因的聯繫也是必不可少的。

　　溫尋撥通了顧因的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顧因輕輕柔柔的聲音傳進話筒。溫尋開始說出自己這次談話的內容。

　　“阿因，我現在正在選伴娘禮服的款式，先來問問你喜歡什麼樣類型的？”

　　顧因知道溫尋一直在籌備自己的婚禮上的事，忙得不得了，雖然很忙，但是顧因仍舊可以聽出溫尋的說話聲音裡難掩興奮。

　　“只要簡單一點就可以了，剩下的你幫我選吧，我相信你的眼光一定更好。”

　　溫尋笑眯眯地回答：“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反正阿因穿什麼都好看。”

　　顧因想到溫尋婚禮上需要不同妝容，她問道：“你找好化妝師了嗎？”

　　“沒找到滿意的，這幾天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來幫你設計新娘妝吧。”顧因知道溫尋和孟行相互扶持了很多年，對於這場婚禮他們倆都非常期待，顧因也想讓溫尋成為最美的新娘。

　　“那可不行，我是請你來當伴娘的，怎麼可以做化妝師呢，你已經幫了不少忙了。”溫尋趕緊否決，她知道顧因一心為她好，但是這也太麻煩顧因了。

　　“我是很想當你的伴娘，但是我更想讓你變成婚禮上最美的人。”顧因堅持要幫溫尋設計妝容。

　　在顧因的堅持下，顧因還是做了溫尋的婚禮化妝師。儘管溫尋對於顧因的實力是一百個放心，但是她還是對顧因感到抱歉，人家明明是來做伴娘的，卻變成了辛苦的化妝師。

　　顧因參與了溫尋人生中很多重要的轉捩點，對於顧因，溫尋充滿了感激，顧因是個非常好的朋友，她會珍惜一輩子。

　　結束和溫尋的通話後，顧因手機收到了提示，有人@全體成員，因為一個新人被拉入了群。

　　【蛇精】被黑山老妖拉入【群魔亂舞紅包群】。

　　蛇精很快適應了群內的規則，將自己的群昵稱改成了【蛇精有個錐子臉】。

　　【白骨白骨最勾人】：歡迎新人！歡迎新人，不過好像又多了一個蛇精。

　　【嫦娥迷妹玉兔精】：終於有新人加入了，群裡可以熱鬧起來啦！

　　【蛇精有個錐子臉】：大家好，我是蛇精，大家都說小青是妖界第一美人，我不服氣，所以特地前來一探真相。

　　小青對美麗時時刻刻不鬆懈，她剛做完從人間學來的健美操，舒展了一下筋骨。小青拿起手機，收到了紅包群的消息，她隨便瞥了一眼。

　　看到紅包群裡蛇精前來挑釁，小青輕笑一聲，慢慢地將汗拭去，坐了下來，輸入一行字。

　　【六界網紅小青蛇】：小青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和我比美，你還差了點，歡迎隨時挑戰。

　　【蛇精是個錐子臉】：我的臉型可是現在最流行的那一款，你根本就比不上我！連人間都在流行我的錐子臉呢，我是引領潮流的蛇精臉。

　　【六界網紅小青蛇】：你這樣早就過時了，像我這樣的鵝蛋臉才是幾千年經久不衰。不信我們出去拉幾個妖問問，到底誰更討喜？

　　小青和蛇精你一句一句，不互相讓，火藥味濃厚。這時，黑山姥姥嫌事還不夠大，又捧起手機，插了一句嘴。

　　【黑山老妖萌萌噠】：你們兩個蛇妖都靠邊站，看看你們倆那腰，細得我一捏就斷了。還是姥姥我這豐滿的身材更有女人味，更受妖友們歡迎，

　　【狂戀素貞是法海】：要我說，還是我的素貞最美。

　　【青城山下白素貞】：臭和尚，你別亂說。

　　【六界網紅小青蛇】：要我說，還是姐姐最美。

　　【青城山下白素貞】：我看是小青最美。

　　【六界網紅小青蛇】：不！是姐姐美。

　　【青城山下白素貞】：不！是小青美。

　　【狂戀素貞是法海】：……

　　【蛇精是個錐子臉】：……

　　法海拍馬屁拍到了馬蹄上，只能看白素貞和小青兩個姐妹情深。蛇精沒想到她的話題竟然能這麼被帶跑。

　　緊接著，讓蛇精害怕的事情來了，葫蘆娃來了。

　　【葫蘆娃1號】、【葫蘆娃2號】……至【葫蘆娃7號】被鍾馗拉入群內。

　　【國破家亡靠妲己】：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中華小曲庫再次上線）

　　【葫蘆娃1號】：妖精，你把我的爺爺弄到哪去了？是不是你將我的爺爺吃掉了！

　　【蛇精有個錐子臉】：你胡說什麼！之前你們爺爺來到我的山洞口，立馬就被我轟走了。現在我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你不要敗壞我的名聲！

　　【葫蘆娃2號】：鍾馗大哥，你來評評理，我們千里迢迢地追到這裡來，就是為求一個正義的。

　　【鍾馗捉妖小能手】：其實我幫你們調查過，根據監控錄影（仙界的一塊石頭）顯示，你們爺爺確實沒進山洞。

　　【葫蘆娃3號】：我不相信，肯定是蛇精將我爺爺騙離山洞，造成了不在場證明，然後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吃了我的爺爺。

　　【鍾馗捉妖小能手】：所以我將你們拉進群內，你們自己私下調解吧。

　　葫蘆娃的出現讓蛇精瑟瑟發抖，不過她可是活了上千年的人，栽倒在幾個孩子身上？簡直是笑話！

　　蛇精立即捧起手機，飛快地打字。

　　【蛇精有個錐子臉】：好啊，葫蘆娃。你們別看我現在脾氣不錯，就胡亂冤枉我。如果你們還要繼續糾纏下去，我就不客氣了！

　　【葫蘆娃1號】：妖精，把我的爺爺還給我！

　　【葫蘆娃2號】：妖精，把我的爺爺還給我！

　　【葫蘆娃3號】：妖精，把我的爺爺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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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裡全被葫蘆娃的爺爺刷屏了，在黑山姥姥的煽風點火下，葫蘆娃和蛇精吵得更厲害了。

　　全體成員被【鍾馗捉妖小能手】禁言24小時。

　　鍾馗看到不再繼續振動的手機，松了口氣，世界終於清靜了。

　　顧因萬萬沒想到，她還能在群裡看到葫蘆娃。和小青比美的蛇精、追殺到群裡來的葫蘆娃……這個世界的次元壁真是破得好徹底啊。

　　群裡的聊天結束了，顧因又開始琢磨自己的仿妝。她清楚，如果要將仿妝做得好，臉部、髮型、服裝都要跟上，一整套的模仿才更具有相似度。

　　《冰雪女王》現在很紅，服飾也已經有官方購買管道了。

　　顧因家裡附近都沒有地方賣冰雪女王的服飾，必須要坐地鐵去買，耗在路上的時間差不多要一個多小時。下午就只要上兩節課，顧因決定下課後，就立即動身去買。

　　下午的課程不難，都是一些理論性的，只要需要背誦而已。顧因上完課後，正在收拾課本，感覺到旁邊有個人停下腳步。她放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去，正好對上祁深的眼睛。顧因對他笑了笑。

　　祁深問：“你下午有什麼事嗎？”

　　顧因如實回答：“今天要坐地鐵去遠一點的店裡買些東西。”

　　“路很遠，你一個人或許拿不動那麼多東西。”祁深開口，“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顧因將書包拉鍊拉上，抬起頭看著祁深的眼睛，祁深的目光專注溫柔，她輕輕地笑了一下：“好啊。”

　　顧因怕時間太趕，沒有回趟家，直接就和祁深打車去了地鐵站，可能是剛開學，回校的學生比較多，都提著大包小包地返校。

　　幸好他們來得早，光是排隊買票就排了二十分鐘，顧因他們好不容易擠上地鐵，但是三十分鐘的路程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只是地鐵裡的人越來越多，顧因感覺到和周圍其他人的距離也在不斷縮短。這時，站在顧因旁邊的祁深皺了下眉，他的手輕輕一擋，沒有接觸到顧因的身體，但是卻護著顧因，為她擋住湧進來的人群。

　　地鐵的門再次打開，沒有人要下地鐵，卻有四五個人擠了進來，人讓人，人推人，顧因差點摔倒了。

　　“小心。”祁深伸手拉住了顧因的手臂，將原本在擁擠人群中搖搖欲墜的顧因拉回，顧因瞬間有了一個支點。

　　“你拉著我的衣服，不要摔倒了。”祁深低下頭提醒著顧因。

　　祁深穿了一件黑色衛衣，顧因猶豫了一下，就伸出手拉住了祁深腰側的衣服，原先被人群推得搖晃的顧因定住了身形。

　　隨著人流的加大，可能是為了防止大家不適，頂上的空調風變大，但是顧因仍舊感受不到冷，她低聲和祁深說道：“謝謝。”

　　“應該的。”祁深笑著看著顧因的頭頂。

　　從遠處看來，祁深和顧因就像一對普普通通的小情侶。

　　下了地鐵後，離目的地還有一段距離，顧因和祁深並肩走著，顧因和祁深說起她最近的計畫。

　　“這次我要去買一些化妝品，還有要用到的服裝之類的，我想做一個新的嘗試。”顧因將自己想要在仿妝上的創意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祁深。

　　對於顧因來說，祁深是一個很好的傾訴物件，他會支援你想要做的一切事情，可以從祁深那裡獲得滿滿的信心。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得很好。”祁深的語氣很真誠。

　　顧因微笑，她逐漸提到了自己最近的生活：“這段時間，我一直有在練廚藝，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你的廚藝肯定很好。”

　　“是嗎？”顧因一愣，“為什麼這麼說？”

　　祁深笑了：“上次你做的花糕很好吃，讓我想起了從前的味道。”

　　從前的味道？大概是祁深家中有人做過這種糕點，顧因想了想，應該是他的媽媽吧。祁深的父母都在國外，他肯定很久沒見到過了。

　　顧因有些感慨：“那你一定很想她。”

　　祁深的腳步一頓，他突然停了下來，低頭看向顧因。路邊經過了一些人，他們認真對視，沒有被周圍的喧鬧影響到。

　　湛藍的天空上浮著一些雲，初春的風仍然有些冰冷。祁深凝視著顧因的眼睛，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我的確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