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自從和許明心以及馬丁醫生見面後,每天晚上許明心都會給韓程光發短信尋味許言心的情況,而韓程光就將許言心白天的情況發給許明心。什麼許言心聽了什麼歌,看了多久的雜誌,是不是又畫畫了,還有就是吃的什麼?
許明心對許言心的一切幾乎都想要知道,讓韓程光覺得許明心這個哥當的也真不容易,其實許明心是真的很為許言心著想,可惜許言心卻認為許明心是要害自己的人。
這天晚上,韓程光又收到許明心的信息,一般這個時間許言心已經睡了,韓程光告訴許明心許言心的睡覺時間後,許明心就會在這個點給韓程光發短信詢問許言心的情況。
靠在床頭,韓程光一隻手摟放在許言心肩膀上,許言心也伸著手臂摟著韓程光的腰,看到信息韓程光看了許言心一眼在心裡歎了口氣。
其實曾經幾次許言心說起許明心要害他時,許言心臉上不單有害怕的神色,更是有著難過傷心,估計有著這個認知的許言心心裡其實也是不好受的。
「明天我把許言心帶出去,你在附近看看他吧!」想了想,韓程光給許明心發了這麼一個信息。
發過去後不到以一分鐘短息就過來,許明心直接同意而且還很感謝許言心。
許明心給韓程光發了一個餐廳的名字和地址,告訴這家餐廳是許言心喜歡的一家餐廳,並且還告訴韓程光會給他們訂好座位,到時他會待在隔壁的位子那裡。
再次感歎了下許明心對許言心的上心,韓程光放下手機縮進被子裡,用手臂樓主許言心後就關燈睡覺。
第二天吃完早飯,韓程光就直接坐到縮在沙發上看出的許言心旁邊,韓程光一坐過去,許言心就習慣的斜了斜身子靠住韓程光的肩膀。韓程光見狀就用手摟住許言心。
「小言,昨天我再網上看到一個餐廳,聽說那裡的東西很好吃,我們今天中午去那吃飯怎麼樣?」韓程光摟著許言心商量的說道,說完就見許言心臉上露出排斥的表情。
「聽說那裡的魚子醬和玉米濃湯特別好吃,而且我也想去嘗嘗,我們去試試怎麼樣?」
合上雜誌,許言心轉向韓程光。「你想去嘗嘗?」
「沒錯,去吧去吧去吧!」摟著許言心的腰,韓程光趕忙點了點頭,然後就不停的磨著。
被韓程光蹭到都快要躺在沙發上了,許言心掙扎的看著韓程光有些央求的神色,最後終於猶猶豫豫的點了點頭。
「小言真好,我好喜歡。」心裡高興,韓程光環著許言心的腰壓在許言心身上。
看著近在眼前滿是笑容的臉龐,許言心突然移過眼睛,本來抓著韓程光衣服的手也緊了緊。
許言心的同意讓韓程光很高興,悄悄給許明心發了個短信就拉著許言心準備出門。
當然出門的許言心必不可少的戴上了帽子和墨鏡。
出了門走在路上許言心就緊緊挨著韓程光,並且不是讓韓程光環著就一定要韓程光拉住,整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
坐到出租車上,韓程光感覺許言心更加緊張,就側過身子將許言心摟在懷裡。讓開車的司機在後視鏡上看到後表情有些奇怪。
不管司機的目光,韓程光只是摟著許言心在許言心耳邊輕聲說著話,問著許言心喜歡吃的東西,等會到了兩人要點什麼,還有回來的時候露出菜市場買什麼菜。
韓程光說了一路,到最後許言心也跟著韓程光討論起了第二天要吃的飯菜,等到目的地到達,許言心比起剛出門時還要放鬆一些。
和許言心下了車,兩人進了餐廳後,韓程光直接說了名字就被領到一間包廂,比較隱蔽的包廂讓許言心也安心不少。
點了東西等到服務員離開,韓程光就摘掉許言心的帽子和墨鏡,想到許明心就在兩人隔壁坐著,韓程光就盡量引得許言心說了許多話。
要的東西上來後,韓程光見許言心嘗了一口後有些沉默,於是趕忙問道:「小言,怎麼了?東西不好吃嗎?」
問過後韓程光就見許言心放下刀叉,之後看向他眼裡竟然露出一絲傷感。
「這家餐廳是我以前最喜歡的一家餐廳,我以為過了這麼久廚師應該換了,可是沒想到味道還是以前的那種。」很少見許言心回憶以前並且說起以前的事情,韓程光雖然為許言心眼裡的傷感心疼,但也覺得這是一種好現象。
「那真是太巧了,我看網上對這家評論很好,就想帶你來嘗嘗,那以後我們再來好不好?」趁機說道,韓程光看著許言心的神色。
讓韓程光意外的是,許言心竟然點了點頭。
大喜過望,韓程光將桌上的魚子醬推過去。「那你再嘗嘗這個,看看和以前的味道一樣不?」昨天許明心特意說了許言心喜歡吃這個。
嘗了一口,許言心就又說道:「和以前一樣……」
轉了轉眼珠,韓程光狀似無意的繼續笑道:「那以前小言是和誰一起吃的呢?」
本來正在吃著東西的許言心手下突然一頓,臉上表情也有些變了,看到韓程光心裡一緊,趕忙伸出手握住許言心的手。
「……我哥,第一次是我哥帶我來這裡的。」低著頭,許久許言心才聲音有些悵然若失道。「可他變了,他不相信我,他逼我,他讓那些人把我關起來。」
再抬起頭,韓程光就看到許言心眼裡閃著水澤,一副傷心痛苦的樣子,看到韓程光心疼不已,趕忙坐過去用手將許言心摟在懷裡。
「也許……也許你哥有什麼隱情呢?」剛剛坐到許言心身旁,韓程光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椅子的響動,覺得許明心說不定就在許言心身後的包廂裡,估計許言心說的話許明心也聽到了。
「不,他就是要害我,他讓那些人給我注射藥物,逼我吃藥,他要殺了我。」聽到韓程光幫許明心狡辯,許言心神色頓時有些激動,緊攥著韓程光的衣服就看著韓程光說道。
估計許言心再說下去後面的許明心就受不了了,韓程光趕忙摟著許言心就安慰道:「好了,我們今天是來吃好吃的,不說這個了,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問你那些話,別想了,吃飯吧!」
將許言心摟在懷裡哄了好久,韓程光才看到許言心情緒穩定下來,又和許言心說些其他的話題,兩人才均是輕鬆的吃完這一餐。
韓程光猜許言心今天在餐廳裡說的話覺得讓許明心聽到了,根據許明心對許言心的那種上心,估計是不會好受,而且當天晚上許明心還真是就沒給韓程光發短信。
不過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許明心又開始了詢問短信。
「你沒事吧!」看著許明心發來的和以往一樣的詢問短信,韓程光設想了下自己是許明心,要是知道許言心是這麼想自己的,估計心裡也難受死了。
「沒事……謝謝,小言今天還好嗎?」
過了許久,許明心的短信才過來,韓程光側頭看了眼摟著他睡得香甜的許言心,搖了搖頭就用手捏了捏許言心的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麼好的哥哥還誤會,他一定要想辦法緩和緩和這兩人的關係。
將許言心的一天的情況給許明心發過去,韓程光就關了燈躺下身子摟住許言心。
心裡決定緩和許言心和許明心的關係,韓程光就開始想辦法,於是平時專門挑許言心心情很好的時候詢問,每次都是無意的問著許言心小時候的事情,想要藉機讓許言心回憶起小時候許明心對他的好,當然前一天晚上韓程光會特意發短信問許明心幾件事情。
韓程光從一堆雜物裡翻了一通,找出了自己小時候許多東西,這些還是他到這裡上大學後將老家他媽給他留的房子賣了,然後整理了這些以前的東西來到了這個城市,之後無論去哪裡這些東西都會隨著他移動,雖然他放到有那麼一些亂……可裡面的東西就是沒丟過。
「小言看這個。」拿著幾個本子,韓程光走到許言心身邊坐下。
「這是什麼?」
「我小時候的暑假作業和寒假作業,就剩這些了,那時候每次放假,最痛苦的就是這些作業了,可不寫又不能交差,真慘。」見許言心翻著那些作業,韓程光就在一旁笑著回憶,不過回憶完後話鋒一轉就又問道:「小言你呢?小時候是不是也很討厭這些作業。」
韓程光問完後就見許言心眉頭皺了一下,頓時移過身子兩手環住許言心。
「我沒做過這個……」
「沒做過,那你怎麼逃過老師的檢查?」
「我從小到大的放假作業都是我哥給我寫的,我從來沒寫過一本。」
「原來是你哥幫你寫,有個哥還真是好。」狀似感歎的說道,韓程光注意著許言心的表情,就見許言心沉默的放下本子,然後用手摟住他靠在他懷裡。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二章
其實通過和許明心的溝通,韓程光覺得許明心根本就是一個溺愛弟弟的毫無節操的哥哥,什麼作業自己寫,甚至一段時間許言心的衣服都是許明心給洗的,許言心想要什麼,許明心就一定會給許言心買回來。
據許明心說的,在許言心十一歲的時候,有一天在電視上看到一個鋼琴彈奏的節目,立馬就被上面彈琴的人給吸引住,吵著就也要學鋼琴。
許爸爸一看就知道許言心是三分鐘熱度,絕對不給許言心買鋼琴,許言心就特別不高興,這事讓許明心知道後,二話不說就開始攢錢,當時許家兄弟的零花錢可是平常人想像不到的多。
總之據許明心說,他攢了整整半年的零用錢就幫許言心買了一個超贊超有名的鋼琴,又自己找人教許言心學習。
但是可惜的是,許言心真如許爸爸說的那樣,三分鐘熱度,學了也就不到一個月就厭煩了,看到鋼琴老師就發脾氣,最後更是連鋼琴摸都不摸一下,還讓人將鋼琴給搬到了雜物房裡,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種種惡習,說不清的事跡,讓韓程光對許明心很是無語,真是一個毫無底線的哥哥。
這天,韓程光和許言心一起出了門去了超市,韓程光決定買些紅棗還有梨,這幾天正是換季的時候,前天更是下了一場大雨,溫度降了好幾度,許言心從那場大雨後就有些咳嗽,韓程光估計是快要感冒了,可許言心又是死活不願吃藥,韓程光只能想著熬些紅棗湯或者梨湯讓許言心將感冒扛過去。
買了東西回到家後,韓程光先是從房間裡拿出後毯子給窩在沙發上的許言心蓋好,又倒了熱水放到許言心手邊,橘子早就不許許言心吃了,拿東西吃了上火。
給許言心安頓好後韓程光就到廚房裡熬湯,熬湯過程中都還能聽到許言心不時的咳嗽聲。
「來,把這個喝了。」將熬好的湯遞過去,韓程光也上了沙發坐到許言心身後,從許言心身後把許言心摟在懷裡。
被摟住後,許言心很自然的靠在韓程光懷裡,將碗裡的湯也一口口喝掉。
「小言,要不我們就吃一點藥,要是感冒加重了你會更難受的。」
「我不吃藥。」
「就吃一粒?」
「不吃!!!」
許言心神色一強硬並且眼裡露出急躁,韓程光立馬就蔫了。「好吧,不吃就不吃,那今晚睡早點,最好一覺醒來你就好了。」
於是晚上兩人早早就寢,韓程光更是多加了一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並且還將許言心緊緊摟在懷裡,想著蓋厚一點睡一覺或許第二天許言心就會好了。
沒有一點常識的韓程光以及很聽話的許言心,兩人就這麼蓋著兩層被子睡了一晚,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許言心感冒了,並且韓程光上火了。
因為被子蓋的太厚,半夜的時候兩人熱的不行,許言心最後用腳將身上的被子全都踹到韓程光身上,自己光著身子睡了一覺,而韓程光是蓋著四層被子,可想而知後果如何。
許言心這次感冒還挺重的,開始是咳嗽打噴嚏,後來不打噴嚏了,就只是咳嗽和流鼻涕,並且神色蔫蔫的,看的韓程光擔憂不已,可許言心又死活不吃藥,就算韓程光遊說的最後同意,可是一看到那白片藥或者膠囊,就下意識的反抗和焦躁,最後吃藥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許言心的感冒一直持續了一個禮拜,也終於在一個晚上轉成了高燒,讓擔憂了一個禮拜的韓程光一下爆發。
發現許言心高燒還是在半夜兩人正睡得時候,當時韓程光感到很熱,似乎懷裡抱了一個暖爐,同樣上火了一個禮拜的韓程光對晚上很熱也有了警惕性,以為是許言心又將被子搭在自己身上,就掙扎的趕忙醒來查看。
誰知這麼一看就嚇了一大跳,讓他熱的不是被子,而是懷裡的許言心,整個人渾身發燙,就是臉頰都燒成了紅的。
「小言,小言……」叫了許言心幾都沒反應,韓程光頓時有些害怕了,慌忙見就拿出衣服給許言心穿上,自己也快速套了一身衣服就用力將許言心架在懷裡。
拿了錢包證件,韓程光架著許言心出門後快速攔了一輛出租就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家醫院。
架著許言心來到醫院韓程光才發現醫院的人很多,估計是這個季節很多人都會感冒發燒,總之外面候人區都坐著病人,每個病人都是手上插著點滴。
韓程光摟抱著許言心,看到排的長長的隊伍心裡滿是焦急,不過焦急中卻是突然想起許明心,趕忙拿出手機給許明心打了一個電話。
許明心接到韓程光的電話知道事情原委,頓時也緊張了,只是讓韓程光先等在原地,他立馬找人去安排。
掛了電話韓程光放心不少,摟著許言心找了一個地方坐好,讓許言心靠在自己懷裡。
「程光……」
韓程光坐在那裡等著,可突然聽到被自己摟在懷裡的許言心說話了,趕忙低頭查看,就見許言心已經睜開眼,有些迷糊的看著他。
「你怎麼樣?那裡難受嗎?」
整個人幾乎掛在韓程光身上,許言心聽了韓程光的問話就點了點頭,並且將頭靠在韓程光懷裡。「頭很疼,身上很疼,嗓子也疼。」
一聽許言心這麼說,韓程光頓時跟著心疼難受,用手摸了摸許言心的額頭就焦急的看著四周,希望許明心安排的人能快點過來。
「韓程光先生。」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過來,對著韓程光試著叫了一聲。
韓程光趕忙狂點頭。「是許先生安排你來的,快,這是病人。」
此時許言心靠在韓程光懷裡又一次昏昏沉沉的,韓程光就和醫生兩人扶著許言心去了一個安靜的病房,醫生很快給許言心進行了檢查,檢查後就安排了要打的點滴和藥。
韓程光坐在床邊,一隻手握著許言心的手,看著醫生在許言心另一隻手上準備插針。
在醫生拿著棉球擦拭許言心手背上的血管時,本來昏睡的許言心身子驀地一顫,而在醫生正準備插針的時候,許言心竟然睜開了眼轉頭看過去。
「啊!!!不要,不要,不要!!!」
突然,許言心驚叫一聲,被醫生握著的手一下揮開,將準備插針的醫生嚇了一跳,來不及撤回針頭,使得許言心的手背一下被針頭劃了一個深深的口子,鮮血一下流了許言心一手背。
許言心突然的爆發讓韓程光也嚇了一跳,不過轉眼韓程光就知道許言心為什麼如此恐懼,趕忙就伸出手將床上的許言心扶起來抱在懷裡。
「小言別怕,別怕……這是醫生,他給你治病的,不是要害你。」
「程光,不要,我不要……救我,救我,我不要打針,我不要打針,救我,救我……」聲音裡滿是恐懼,許言心抖著身子抓著韓程光的衣服。
「他們是給你治病,不是要害你,那是治病的藥。」透過衣服,韓程光都能感覺到許言心身上的熱度,讓韓程光心裡焦急。
「不,不……我不要在這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程光,我們回家,我不要待在這裡,不要讓我待在這裡。」聽到韓程光這麼說,許言心的眼淚一下流了下來,語氣中帶著恐懼以及少許的絕望,似乎韓程光不答應他就要崩潰了一樣。
匆忙趕過來的許明心,剛走到病房外就看到這一幕,頓時也是心如刀割,看向韓程光,就見韓程光神色痛苦,用力的抱著許言心。
「好,我們回家,不打針了,回家……」咬了咬牙,韓程光從嘴裡擠出這麼一句話,然後在醫生護士以及門外許明心詫異的神色下,脫下外套蓋在許言心身上,將許言心從床上扶下來。
站起身後,許言心就用手緊緊摟著韓程光,將臉埋在韓程光懷裡,一眼也不看向周圍,像是把自己躲在韓程光懷裡一樣,身子靠在韓程光懷裡任由韓程光扶著自己離開。
經過許明心身邊的時候,韓程光看到許明心神色悲痛的看著許言心的身影。
出了醫院韓程光就打了一輛車,坐到車裡後許言心似乎平靜了不少,不過還是緊緊摟著韓程光,有些昏沉的瞇著眼。
趁著許言心不注意,韓程光給許明心發了短信,讓許明心詢問了大夫處理許言心高燒的辦法。
等到回到家裡,韓程光剛扶著許言心進了家門,許言心就身子一軟差點倒下來,嚇得韓程光連摟帶扶的把許言心弄回房間躺下。
許明心的短信很快過來,並且將要用到的東西也給他送了多來。
韓程光安頓好許言心後就快速到門口將東西去進來,裡面有降溫的冰袋還有一瓶白酒,旁邊寫著使用方法。
將冰袋拆開韓程光敷在許言心額頭上,然後將許言心身上的衣服扒開,倒出白酒就開始用毛巾幫許言心擦身體。
這時候的許言心已經燒得神智有些不清了,嘴裡一直迷迷瞪瞪的念叨著,韓程光也聽不清。
幫許言心擦了半個時辰的身體,韓程光取出一顆發燒藥片融到一杯水裡,然後扶著許言心在許言心耳邊哄著讓許言心把水喝下去。
等到許言心喝完水,韓程光就又用酒幫許言心擦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回頭看看,順便改改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