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肖珍兒,你不是會預知未來嗎?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提醒跳蚤,為什麼?還有你,你他麼連名字都不說的傢伙,你為什麼不救他,他就在你身邊,你完全可以救下他的,為什麼?」小隊隊員赤紅著雙眼,一雙眼帶著濃濃的怨恨的看著兩人。
「蛤蟆,冷靜點,小巫女應該有她自己的苦衷。」看著激動的隊員,王思雅拉了那個外號叫做蛤蟆的隊員一下,可是眼睛卻也是帶著不解的詢問的看著小巫女。
在王思雅看來,預知未來這種能力太強大,可能小巫女也不能隨時使用,所以對於這件事沒有預知到也有可能,而且這種突發事件在末日實在是太常見了。
不過同樣的,王思雅也同樣接受不了劍奴沒能救下近在咫尺,只需要動一下手就可以救下的跳蚤,可是劍奴沒有,甚至當時只是好似一個木頭人一樣看著近在眼前的跳蚤被一個喪屍攻擊喪命。
所以王思雅才會說小巫女可能有自己的苦衷,卻不曾提起劍奴一句話。
對於蛤蟆的憤恨,劍奴還是一動不動的,好似一尊石像一樣坐在一旁,不斷的擦拭著那把光潔如新的唐刀,就連一個眼神,一個挑眉的動作都沒有給過紛紛看向這裡,眼帶怒火的隊員們,彷彿根本沒有聽見蛤蟆的話一樣。
而小巫女則是抬頭看了劍奴一眼,然後轉過頭,眼裡帶著抱歉,帶著傷感,帶著一絲莫名的憂愁說道:「我很抱歉沒能救下跳蚤,可是劍奴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還請你們諒解。」
「有原因,能有什麼原因,我看這個就是冷血,沒有一點人性,加入隊伍既然不殺喪屍,那他加進來幹什麼,瑪德。」看著劍奴無動於衷的模樣,蛤蟆徹底怒了,直接踹了一腳,一塊石頭就帶著破空聲砸向劍奴。
沒見劍奴有什麼動作,只見劍光一閃,整個石頭在距離劍奴的面龐還有三寸的時候就化作了齏粉,而做完這一切的劍奴也沒有什麼反應,如果不是唐刀之上沾染上了石頭碎屑的話,恐怕都沒人知道他曾經出手過。
眾人頓時駭然,雖然一早就知道劍奴的實力很高,卻也從來沒有想過劍奴的實力會高到這個地步,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他出手,可是就看那被打成齏粉的石頭就知道,在剛剛的那一瞬間,劍奴已經不知道出了多少劍了。
彷彿什麼都沒做一樣,劍奴只是默默的擦著手裡的唐刀,小巫女也彷彿一點也沒有注意這一點一樣,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將目光投向遠方,眼神變得迷離,彷彿通過了重重陰雲,看到了天空的另一邊一樣。
聲音帶著一絲虛無縹緲的韻調,「我很抱歉跳蚤的死,不過劍奴真的沒有惡意,請你們相信這一點,東南基地就要到了,更加陰鬱的黑暗可能會來到,大家做好準備吧。」
說完這一句小巫女就沒有說話了,低下頭去嘴裡不知道在低聲念叨著什麼,似乎是一段經文,又似乎只是毫無意義的呢喃一樣。
雖然還有人想要說些什麼,王思雅卻搖了搖頭,制止了這一點,如果說沒有見到劍奴的實力的話,恐怕事情還要糾纏一下,可是剛剛劍奴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就算是王思雅也一樣心驚,不由想著就算自己和楊暉包括隊伍裡的幾個好手一起出手,到底能不能對付的了對方的一把刀。
「隊長,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不成,跳蚤的死我們就不管了?」蛤蟆不能接受這一點,難以置信的看著楊暉,其他人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目光之中分明也希望楊暉能給一個交代。
楊暉看了看不遠處孤零零的小巫女和劍奴一眼,眼裡帶著一絲疑惑,好一會兒才說道:「這件事我會好好問問小巫女的,你們先去休息吧,東南基地就要到了,還不知道路上會遇上什麼呢?」
說完這些,楊暉就起身往小巫女的方向走去,可是還沒等他走到小巫女身邊,就見小巫女睜開了雙眼,同樣的,劍奴整個人也一下子站了起來,整個人好似一把利劍一樣,帶著沖天的氣勢和凜冽的殺意,席捲了整個小隊。
幾乎是下意識的,楊暉身上就有泛起了一層金黃色的光澤,手上的異能也開始凝聚,只要劍奴有一點點不對的地方,迎接他的就是最為猛烈的打擊。
這樣大的動靜怎麼可能瞞得過在末日中一點風吹草動就能緊張很久的隊員們呢,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的隊員都出現在了這一片,光澤各異的異能在黑暗中好似舊時的霓虹燈一樣,散發著美麗而危險的氣息。
看著這一觸即發的情況,小巫女卻是歎了一口氣,慢慢的站起身來,一隻玉手輕輕的一揮,那許久未見的雙面鼓就出現在她的手裡,輕靈的金鈴伴隨著沉悶的鼓聲,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越發詭異了。
「小巫女,劍奴,你們要幹什麼?」看著這一幕,蛤蟆幾乎是想都沒有想,直接質問道,眼裡卻是閃過一絲忌憚,如果劍奴真的出手的話,自己等人是不是抵擋的住,還是說劍奴一旦出手,自己要不要先制服小巫女,令劍奴投鼠忌器。
可是在看到小巫女那洞悉一切的眼神的時候,蛤蟆心裡就是一沉,難道預知未來的能力真的就這麼厲害嗎,自己剛剛一想,就反覆被小巫女察覺了一樣。
不同於蛤蟆的咄咄逼人,楊暉雖然本能的防禦了起來,手上的異能也凝聚了,卻還是保持了平靜,沉聲道:「小巫女,出什麼事情了?你們這是怎麼了?」
雖然楊暉的話能保持平靜,可是身上卻是一點都沒有放鬆,事實上,就算楊暉想要放鬆,在面對猶如荒古巨獸一樣可怕的劍奴,也不敢有半點放鬆,和蛤蟆一樣,楊暉也在擔心,如果劍奴或者小巫女真的要幹什麼,自己等人能存活幾個,只是沒有說有向小巫女出手的打算罷了。